不确定性环境下会计稳健性对审计收费、审计意见的影响

1、不确定性环境下会计稳健性对审计收 费、审计意见的影响北京第二外国语学院国际商学院摘要：审计意见如何形成是会计学界关注的重要问题。本文运用我国上市公司的数据， 研宂了环境不确定条件下审计意见的决策过程是否受到锚定效应的影响。研宂发 现，在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中，上期会计稳健性能显著降低审计费用；同时，环 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中，上期会计稳健性与当期非标准审计意见出k的概率显著 负相关，而当期会计稳健性与非标意见出具的概率不相关，这说明审计师的决策 过程存在明显的锚定效应，导致环境不确定性高的情况下审计意见的出具更倾向 于审计师对公司上期的印象。本文对于理解审计师决策中的锚定效应以及预防其 判断偏误

2、具有借鉴意义。关键词：环境不确定;会计稳健性;锚定效应;作者简介：李伟，电子信箱：liericfly。基金：w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项目批准号：14bgl183）environment uncertainty, accounting conservatism and anchoring effects in auditing judgmentli weiabstract：audit opinion decision is an important issue. this paper studi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accounting conservatism,

3、 audit fees and audit opinions in the condition of environment uncertainty. we find greater accounting conservatism in last period is associated with lower audit fees in the companies which environment uncertainty is higher.moreover, greater accounting conservatism in last period is associated with

4、lower probability of the issuance of qualified opinions in the current period, which means the anchoring and adjustment heuristic is the most prevalent heuristic judgment strategy in auditing judgment under uncertainty.keyword：environment uncertainty; accounting conservatism; anchoring effects;一、引言人

5、类具有有限的信息处理能力，在环境不确定的情况下，锚定和调整启发法常常 被用到，即个体的判断是以初始值或者说是以“锚”为依据，然后进行不充分的 向上或向下调整得到（tversky和kahneman, 1974）。在审计研宂屮，己有文献主要通过实验的方法来研宂锚定效应（biggs和 wild, 1985; presutti, 1995 ; pike 等，2013 ;杨明增和张继勋，2007 ）。但 已有文献存在以下局限：首先，和资本市场中的研宄和比（george和 hwang, 2004;许年行和吴世农，2007），审计中关于锚定心理和行为的研究主要 采用实验法，这就使得实践中审计师的决策行为仍有

6、待研究；其次，尽管大量的 行为心理学研宄发现锚定效应屮调整活动的不充分，但对这种不充分调整后进行 判断所产生的后果却研宄较少（wegener等，2010 ）。我们的研宄正是利用上市公司的数据，从上期会计稳健性与审计费用及审计意见 之间的关系来验证锚定效应,并分析这种效应对审计师决策的影响。木文从 “锚”的存在和审计师决策因为“锚”的存在而产生偏差两个方面展开。结果 表明：在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屮，上期会计稳健性的风险抑制作用受到更大的 重视，这就验证了 “锚”的存在。同吋，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中，上期会计稳健 性与当期非标意见出具的概率显著负和关，而当期会计稳健性与非标准审计意见 出具的概率不

7、相关,这说明，由于锚定效应的存在，导致环境不确定性高的情况下 审计意见的出具更倾向于审计师对公司上期的印象，而非根据本期的情况来出具 审计意见。本文的贡献主要体现在：第一，目前尚未有文献利用资本市场的数据系统考察审 计师行为中的锚定效应及其结果。本文首次研究了上期会计稳健性对审计收费及 审计意见的影响，发现会计稳健性降低审计费用的同时形成了锚定效应，在环境 不确定性高的情况下，显著影响了审计意见，从而为理解审计师的风险决策行为 提供/依据。第二，本文系统考察丫风险在会计稳健性与审计费用之间的调节作 用。以往在研宂会计稳健性与审计费用的关系时，没有系统考察风险的调节作用， 所得结论存在一定的偏差

8、。本文则从公司整体风险特征的角度分析会计稳健性降 低审计费用的依存条件，弥补了以往研宄的不足。第三，丰富了审计师判断中锚定效应影响的文献。以往的研宄集中在分析性复核和审计抽样等内容，本文则从上 期会计稳健性对审计意见影响的角度进行研究。本文以下的部分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是文献冋顾与假设提出；第三部分研宄设 计；第四部分是样本选择与描述性统计；第五部分实证结果与分析；最后是本 文的研宄结论。二、文献回顾与假设提出锚的存在是验证锚定效应的第一步。正如chapman和johnson （ 2002）所言，对 初始锚的关注是产生锚定效应的充分条件。其至只要受试者对锚值充分注意，即 使一开始并不对锚值与目标

9、值进行比较判断，同样会产生锚定效应。审计师在协 商确定审计费用时是否会充分考察上期会计稳健性，并形成深刻的初始印象，是 形成锚值并进而影响下期审计意见的前提。然而，上期会计稳健性是否与审计收 费相关呢？首先，审计费用与审计师承担的风险紧密相关。审计本身就被当作会计报表使用 者提供的某种形式的“保险”，即投资者总是希望其投资于经营失败的公司所 造成的损失由申计师来赔偿。menon和williams （ 1994）以lavcnthol & horwath （l&h）会计师事务所的破产为契机，验证了审计的“保险”假设。基于我国资 木市场的研究也验证了审计的“保险”作用（伍利娜等，20

10、10）。既然审计被 客户视为某种形式的“保险”，其必然会对风险高的客户收取较高的审计价格。 大量研究也为审计收费的风险溢价提供丫经验证据。bell等（ 2001）研究了商 业风险与审计收费之间的关系，发现审计师能够区分不同公司的商业风险，并对 风险较大的公司执行较多的审计工作量，因而其审计收费明显提高。其次，会计稳健性能显著降低企业的各种风险。企业经营风险的出现与现金流不 足、不能合理使用资金及投资效率低下密切相关。louis等（2009）发现会计 稳健性能够提高持有现金的价值。会计稳健性还能降低过度投资和投资不足发生 的概率，从而提高投资的效率，增加未来的经营绩效（杨乃等，2011）。bid

11、dle 等（2011）的研究表明会计稳健性能有效降低企业破产的风险。会计稳健性还 能有效降低信息不对称程度（lafond和watts, 2008），缓解逆向选择问题和道 德风险，从而降低企业面临的风险。据此，会计稳健性能够降低审计风险，从而降低审计收费的风险溢价，降低审计费 用。既然审计师对公司会计稳健性的关注来自于对审计风险的权衡，那么不同条 件下，审计师对该会计信息质量特征的关注也会状态依存于风险的变化。环境不确定性会加剧经营信息的不确定，增强经理人机会主义行为的动机，而不 同的会计稳健性会影响这种动机实现的可能性，形成不同程度的现实风险，从而 影响审计收费。一方面，环境不确定性的提高会加

12、剧信息不对称，增强经理人机会 主义行为的动机。首先，环境不确定性的提高会导致企业的管理控制系统更倾向 于通过分权来激发员工的积极性，从而加剧了公司内部和外部对经济业务相关信 息的不对称程度。umanath等（1996）从薪酬契约、cheung和krinsky （ 1994） 从iro定价的角度分别研宄了环境不确定如何加剧信息不对称的程度。其次，环 境不确定下经理人盈余管理的动机也更强。merchant ( 1990)发现，当环境不确 定性程度较高时，企业为达到财务目标的压力更大，也更容易将未来年度的盈余 提前确认。最后，环境不确定性的提高还会导致公司未来经营业缋的波动扩大， 在业绩异向的薪酬合

13、同下，经理人会通过盈余管理来降低波动。来自我国的经验 证据也表明，公司所在环境的不确定性越大，公司的盈余管理动机就越高(中慧 慧，2010)。另一方面，会计信息稳健性的程度影响这种机会主义动机的实现。会 计稳健性通过及时确认损失以及更严格的确认收入，能有效降低信息不对称 (lafond和watts, 2008)，降低高管损害公司价值的机会主义行为。环境不确定 性低的情况下，经理人盈余管理的动机小，最终形成的现实风险低，审计师并不会 在进行审计定价时特别关注会计稳健性的程度；环境不确定性高的情况下，经理 人盈余管理的动机强烈，而会计稳健性能有效抑制这种动机形成现实的风险，此 时，会计稳健性会被给

14、予更大的重视，也正因此，审计师对会计稳健性和审计费用 的权衡会依环境不确定程度的变化而有所不mj。审计师一般在期初确定审计费用, 而此时只有上期的会计稳健性可资借鉴。只有上期稳健性得到审计师的充分关注, 方可能在下期决定审计意见时更倾向于对公司最初的印象，从而形成锚定效应。 据此，提出假设1。假设1: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同，上期会计稳健性更能显著降低审计费用。决策的结果向初始信息即“锚”的方向接近是形成锚定效应的关键一步，而向 初始信息的接近又依存于环境不确定性程度的高低。tversky和kahncman ( 1974) 的研宄表明，在环境不确定性程度高时，为了提高判断和决策的效率，个体的判断

15、是以“锚”为依据，然后进行不充分的向上或向下调整。审计师的判断同样受到 铺定效皮的影响。joyce和biddle ( 1981)通过实验发现审计师进行舞弊概率 判断时，明显受到给定初始値的影响，具冇显著的铺定效应。kinney和uecker (1982)通过改变样本规模和误差数来检验审计师在判断审计风险时是否存在 锚定效应。biggs和wild ( 1985)与kinney和uecker ( 1982)的实验的结果 类似。presutti ( 1995)发现以前年度审计抽样信息对本期的判断产生锚定效 应。woods (2012)采用实地研究的方式发现上级经理在评价下属木期的客观业 绩时，会根据

16、他对上期的主观评价进行调整，而£l不确定性越高，本期的客观业绩 指标和上期的主观评价差异越大，调整的幅度也越大。(2013)则发现 在分析性程序中，如果提前给审计师提供了未审的会计报表，则审计师会明显倾 向于支持和未审会计报表相符的证据，从而证明了锚定效应。签订审计业务约定书前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初步确定审计风险并商定审计收费。然 而，在初步确定审计风险时，当年的情况还不清楚，审计师可资借鉴的情况就是公 司上年的各项风险及体现在财务报表上的特征。如果审计师在审计收费时充分考 虑了上期会计稳健性对各项风险的抑制作用，则上期会计稳健性就形成了审计师 判断的初始锚。审计费用作为对被审计公司整体

17、风险的判断结果，其确定过程乂 强化了对上期会计稳健性所表示的风险大小的认定。那么，木期环境不确定性大 的背景下，当期信息的可信赖程度下降，如果审计师要更多地依赖本期信息进行 决策，就必须扩大审计范围，增加审计时间，从而提高审计成本。由于审计费用的 制约和总体风险的判断，在无法进行详细审计的情况下，审计师就更倾向于利用 上期会计稳健性所传递的风险信息，而更少考虑环境不确定性较大的当期所得到的财务信息，形成锚定效应。即环境不确定性大的情况下，由于锚定效应的存在, 审计师出具非标准审计意见的概率受到上期财务信息的巨大影响。据此，提出假 设2。假设2: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上期会计稳健性更能显著降低非

18、标准审计意见 的概率。三、研宄设计为了检验假设1，我们运行如下模型:模型（1）中，ln fee为审计费用，其数值力审计费用取对数。lag c-score为公 司上期会计稳健性，具体为按照khan和watts （ 2009）的方法，在basu模型的 基础上，选择公司规模（size）、权益市场价值与账面价值比（mb）、资产负 债率（lev）估计出每个公司各年度的会计稳健性。因为审计费用确定吋，会计 年度尚未结束，且审计业务约定书的签订一般也为上半年，逻辑上本年度的会计 稳健性不应该对确定审计费用产生影响，所以模型中用上期会计稳健性，没有加 入本期稳健性。eu为环境不确定性指标，根据中慧慧（2010

19、）的模型，分别估计 未经行业调整的环境不确定性和经过行业调整的环境不确定性。环境不确定性越 大，风险越高，审计师所要求的审计费用也越高，因此预计p 2显著为正。lag c-scorceu为稳健性和环境不确性的交乘项，根据假设1，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 会计稳健性更能显著降低审计费用，预计3 3显著为负。本文还同时控制了以前文献中发现的与审计费用和关的变量，具体包括：big10, 如果是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每年公布的会计师事务所综合评价的前十名，则 btg10 = 1,否则,btg10 = 0; ns0e,若企业终极控制人为非国有，则ns0e = 1,否 则ns0e = 0; opinion,如果

20、审计意见为非标准审计意见，则opinion = 1，否则 opinion = 0;公司的规模（size），以总资产的自然对数衡量规模的大小；股 权的市场价值比股权的账面价值（mb）;应收账款和存货占总资产的比重 （recinv）;资产流动性（liqasset）为流动资产占总资产的比重；总资产收 益率（roa）;市场收益率（ret）;董事长和总经理是否两职合一（ndual）。 同时，模型（1）还控制了行业效应和年度效应。为了检验假设2,我们运行如下模型：模型（2）屮,of>inion为审计意见类型的虚拟变量，如果审计意见为非标准审计 意见，则opinion = 1，否则opinion =

21、0。如果环境不确定性越大，风险越高， 审计师越可能出具非标意见，则预计p3显著力正。lag c-scoreeu力上期会计稳健性和环境不确性的交乘项,根据假设2 ,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锚定效应更 为显著，故上期会计稳健性更能显著降低非标意见的概率，预计l显著为负；而木期稳健性影响有限，预计不显著。除以上控制变量中，我们在模型（2） 屮还控制了上期审计意见（ohn-d。样本选择与描述性统计（一）样本选择木文选取2002-2012年度在沪、深证券交易所上市的a股上市公同作为研究样 本。财务数据和公司治理数据皆来自csmar数据库。我们对样本进行了如下筛选: （1）剔除金融行业上市公司；（2）剔除当

22、年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的公司；（3）剔 除st、pt类公司；（4）剔除审计师当期发生更换的样本；（5）剔除回归分析 中指标缺失的样本，最后得到7656个样本。为避免研宄结果受到极端值影响，我 们还对连续变量在1%以下和99%以上的样本进行了 winsorize处理。（二）描述性统计1. 变量描述性统计会计稳健性c-score的均值为0. 039,中位数为0. 022。会计稳健性中值大于零, 说明稳健性是上市公司财务报告的一个普遍特征。与khan和watts （ 2009）计 算的美国上市公司的c-score的均值0. 105和中位数0. 097相比，我国上市公 司的会计稳健性程度明显偏低。样本中审

23、计费用ln fee的均值为13. 160,中位数为13. 122; eu的均值为0. 139, 标准差为0. 131，说明环境不确定性在不同公司之间存在差异，但总体而言这些 差异在可接受范围；opinion的均值为0. 036,表明3. 6%的样本获得非标准审 计意见。其他变量的描述性统计与己有研究基木一致。表1描述性统计 下载原表表1描述性统计下载原表2. 相关系数我们也计算了各变量之间的pearson和spearman相关系数（因篇幅限制未列 出）。在没有控制其他变量时，ln fee与lag c-score的pearson系数为-0. 166, spearman系数为-0. 138,都在1

24、%水平显著，表明会计稳健性越高,审计费用越低。eu与ln fee正相关，表示环境不确定性越高，审计费用越高。其他控制 变量之间的相关关系与已有研宄基木一致，且不存在高度相关的变量，降低回归 模型存在多重共线性的可能性。五、实证结果与分析（一）假设的检验与分析表2报告了模型（1）的回归结果。在全样本的回归结果中，lag c-score的系 数为-0. 020,并不显著；未经行业调整的环境不确定性指标eu的系数为0. 247,在1%水平上显著，表明随着环境不确定性的提高，企业所面临的环境风险 更大，审计费用也相应提高；eulag c-score的系数为-1. 712 ,并在1%的水 平上显著，这表

25、明环境不确定性是影响会计稳健性与审计费用关系的重耍因素， 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公司中，审计师更加重视会计稳健性的作用，从而会计稳健性 更能降低审计费用，假设1得到验证。此外，从表2中还能看出控制变量对降低审 计费用的影响。btg10的系数显著为正,表明国内“十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收 费明显高于非“十大”会计师事务所；ns0e的系数显著为正，表明非国有企业 支付的审计费用更高；size的系数显著为正，表明公司规模越大，支付的审计费 用越高；mb的系数显著为正,表示公司的成长性越高,风险越大,支付的审计费用 也越高；liqasset的系数显著为正，表示流动资产所占比例越高，支付的审计费 用越大；r0a

26、的系数也显著为正，其余变量与审计费用关系的系数并不显著。此外，我们还根据eu的数值，将全样本划分为环境不确定性低的和高的子样本， 发现在环境不确定性低的公司中，lag c-score的系数并不显著；而环境不确定 性高的环境中lag c-score的系数为-0. 376,并在1%水平上显著，进一步验证 了假设1。表2回归结果 下载原表表3报告了模型（2）的回归结果。lag c-score和c-score的系数并不显著， 而eu与上期会计稳健性lag c-score的交乘项的系数为-13. 186,并在5%的水 平上显著，eu与本期会计稳健性c-score的交乘项的系数并不显著，这说明环境 不确定

27、性越高的公司屮，审计师在确定当期审计意见时，会愈加关注上期的会计 稳健性水平，依赖初始信息形成的印象。而本期的财务信息则由于环境不确定的 原因而关注较少。结合模型（1）的假设验证，说明审计师在期初商定审计费用 时考虑上期会计稳健性的水平，而在木期不确定性较高时会将更小的权重放在当 期的会计稳健性水平，而将更大的权重放在上期会计稳健性水平上，更倾向于前 期形成的风险印象，本期的会计稳健性虽有作用，但并不显著，即审计师利用本期 的会计稳健性进行的调整并不充分，形成了强烈的锚定效应。假设2得到验证。为进一步验证假设2的正确性，我们还根据环境不确定性的高低，将样本划分为 低环境不确定性和高环境不确定性

28、两组子样本，并在模型中加入本期会计稳健性 和上期会计稳健性的指标。我们发现环境不确定性高的子样木中，上期会计稳健 性lag c-score的系数显著；而环境不确定性低的子样本中lag c-score的系数 不显著，与假设2的结论一致。为了使结论更稳健，我们采用经行业调整的环境不确定性指标代替原来的环境不 确定性指标进行回归，结果保持不变；将经行业调整的环境不确定性按中位数分 为高不确定性和低不确定性进行回归其结论保持不变。（二）进一步的验证以往研宄表明专家知识技能会对锚定效应产生显著影响（kaustia等,2008;杨 明增，2009）。如果审计师出具审计意见的行为的确存在锚定效应,则专家经验

29、相 对较低的审计师更容易受到锚定效应的影响。我们将样本划分为国内“十大” 和非“十大”审计师的样木，进一步验证，结果显示非国内“十大”审计师的 样本中euug c-score的系数显著，表明非“十大”审计师更易受到锚定效应 的影响。六、研宄结论木文研宄了我国上市公司会计稳健性是否能够降低审计费用以及会计稳健性与 审计意见的关系。研究表明，风险是调节会计稳健性与审计费用的重要中介，不确 定性高的环境下，上期会计稳健性更能显著降低审计费用。而在降低审计费用的 同时，环境不确定性高的环境下，上期的会计稳健性也会显著影响非标准审计意 见出具的概率，而本期的会计稳健性则没有影响，这表明审计师在不确定性高

30、的 环境中明显存在锚定效应，并且这种锚定效放和调整的不充分直接造成审计意见 受到上期会计稳健性的显著影响。我们认为这种锚定效应的形成可能是由于审计 收费屮对上期会计稳健性关注的结果。本文对于理解风险、会计稳健性与审计师 行为的关系具有重耍的借鉴意义。对于审计师判断中的锚定效应及其判断调整不 充分偏误影响的发现和预防也具有借鉴作用。参考文献申慧慧.2010.环境不确定性对盈余管理的影响j.审计研宂（1）:89-96.伍利娜，郑晓博，岳衡.2010.审计赔偿责任与投资者利益保护-审计保险假说在 新兴资本市场上的检验j.管理世界(3) :32-43.许年行，吴世农.我国上市公司股权分置改革中的锚定效

31、应研究j.经济研究 (1):114-125.口杨乃，王宁，叶建明.2011.会计稳健性与上市公司投资行为-基于资产减值角度 的实证分析j.会计研究(3) :27-33.杨明增.2009.经验对审计判断中锚定效应的影响j.审计研究(2) : 73-78.杨明增，张继勋.2007.审计判断中的锚定效应研究j.审计研究:43-47.bell, t. b. , w. r. landsman and d. a. shackelford. 2001. auditors perceived business risk and audit fees:analysis and evidencej, journal of accounting research 39(1):35-43. biggs，s.，and j. wild. 1985. an investigation of auditor judgment inanalytical reviewj. the accounting review, lx(4):607-633.chapman，g. b.，and e.j.johnson. 2002. incorporating theirrelevant:anchors in judgments of belief and valuem.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