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国精算师组织纪检制度建设的讨论

1、对我国精算师组织纪检制度建设的讨论陈海伟上海财经大学保险精算研究中心精算师，作为中国保险业内一种正逐渐成长的职业，与世界其他国家同行一样，把“服务于社会大众”作为自己的宗旨，这是职业长期健康发展的必然要求。为实现这个目标，需要有精算职业组织的自律制度作保证，而纪检制度正是其中重要一环。中国精算师还没有建立自己完全独立的职业组织，目前挂靠于中国保险行业协会，并以“精算工作委员会”的名义，积极促进中国精算师协会建设的具体工作，也包括制订职业准则和纪检制度。今年3月，委员会发布了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其中第7章“惩罚措施”，构成了对中国精算师和准精算师的纪检制度的初步框架。本文借鉴国

2、外精算职业组织的做法，从纪检范围、纪检程序和纪检手段三个方面，从一个精算学习者的角度，对我国精算组织纪检制度的建设提出一些建议，作为对“征求意见稿”的回应。一、 纪检范围纪检范围是指需要通过纪检制度的惩罚措施来禁止的行为。要建立一个有效、有序的纪检制度，首先要明确其纪检范围。纪检制度的直接目的是保障纪律规范的实施，纪检范围自然也就是指违反何种纪律规范的行为。这涉及到纪检制度的根本目的，和存在什么样的纪律规范。1. 民间精算组织纪检制度的宗旨精算师职业是一种依靠专业技术服务于公众的职业，一方面具有较强的专业性，不易被人理解，只有通过一贯良好的表现才能在社会上树立起令人信任的形象；另一方面她提供服

3、务的领域虽然只是保险等金融行业，但影响到的却是社会大众的利益。精算组织纪检制度的宗旨就在于监督检查精算从业者的职业行为和职业道德，对违规者施以适当的惩罚，保证整个行业的公正性、权威性、正直性，维护公众利益和职业形象。因此，在确定纪检范围时必须遵循一个原则：一切可能危及公众利益和精算职业利益的行为，都是不可以接受的，都必须予以惩戒。2. 精算从业人员面对的纪律规范精算从业人员面对的纪律规范应该说有两方面：一是有关规章制度，这是精算从业人员必须遵守的成文法令；二是职业道德，这是精算师应当承担的道义上的责任。就我国的情况来看，精算师应当遵循的职业道德基本上都在有关文献里面体现了。所以我们主要关心我国

4、在精算从业人员职责方面有什么规定。我国现行的这方面规章制度可分为下面三个层次：国家法律、保险监管机构的规定、精算工作委员会的规定。（1） 国家法律国家法律方面对精算从业人员责任的规定，仅仅体现在保险法的第121条和第122条：“保险公司必须建立精算报告制度”，“保险公司的精算报告及其他有关报表、文件和资料必须如实记录保险业务事项，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和重大遗漏”，对精算人员的职责做了基本但笼统的要求。而对于违反保险法的行为，只是在第146条和第147条规定了保险监督管理机构可以对公司施以责令改正、罚款、以及对公司业务进行限制等处罚，在第150条规定了保险监督管理机构可以对责任人做出“责令

5、予以撤换”，或“处以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的处罚。可见，国家法律这个层次对精算从业人员的监管或者说约束是比较弱的，更勿论完整的纪检制度。（2） 保监会中国保监会针对精算人员的规定稍多一些，在几个重要文件里都有体现。保险公司管理规定(保监发20002号)的第98到100条，规定了 “寿险公司的精算报告应有中国保监会认可的精算人员的签名”。第114条规定了“对违反本规定的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保险机构责任人员，中国保监会根据情节轻重，分别处以警告、取消其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单处或并处以五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的罚款”。人身保险产品备案管理暂行办法（保监发200020号）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指定一名精

6、算责任人。而“精算责任人应当恪尽职守，确保保险公司报备产品的精算基础、精算方法和精算公式符合精算原理、中国保监会的规定和精算标准，精算结果准确、合理，并出具精算声明书。”对于两年内三次违规者，“中国保监会二年内不再接受其出具的精算声明书或法律声明书”。分红保险管理暂行办法（保监发200026号）第15至18条规定，精算负责人应当在保险公司每年报送中国保监会的分红保险专题财务报告和年度分红报告上签字，并对红利分配的公平性做出评价；如果年度分红方案违反该办法或影响保险公司偿付能力的，中国保监会有权“依照有关规定对其精算责任人做出处罚”。人身保险新型产品信息批露管理暂行办法（保监发20016号）第2

7、3、24条精算责任人应对开发新型产品和发布公告或客户报告时向保监会报备的材料出具精算声明书，保证报备材料客观、真实、无重大遗漏。而对于“精算责任人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的，第29条规定“比照人身保险产品备案管理暂行办法处理”。保险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任职资格管理规定(保监发20022号)第3条规定“保险公司任命总公司精算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应当根据有关规定报中国保监会核准或备案”。关于加强航空意外保险规范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保监发2002134号）提到“保险公司报备航空意外保险产品及其替代产品时应当出具精算声明书和法律声明书，分别由中国保监会认可的精算责任人和法律责任人签字。”未提及罚则。保险公司最低偿

8、付能力及监管指标管理规定（保监发20031号）.第13条规定，保险公司每年送达中国保监会的偿付能力和监管指标报告，由法定代表人、精算责任人和财务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公章”。第15条要求精算责任人在保险公司实际偿付能力额度低于最低偿付能力额度时，“应及时向中国保监会报告，并采取有效措施，使其实际偿付能力额度达到最低偿付能力额度”。但对精算责任人违反该规定的罚则并未说明。今年刚刚出台的个人投资连结保险精算规定(保监发200367号)要求“为确保将来对个人投资账户之外的理赔、营业费用等支出有足够的支付能力，公司精算责任人应遵循一般被普遍认可的精算原则决定是否提取非连结债务准备金及其提取方法”，个人万能保

9、险精算规定(保监发200367号)则要求“保险公司精算责任人应当按照普遍认可的精算原则，对万能保险的保证利益提取适度的责任准备金”。同样都没有提及罚则。总的看来，保监会对保险公司的精算从业人员，主要是“精算责任人”的职责提出了初步明确的要求。且不说这些要求是否充足或者说合适，可以肯定的是，保监会对精算从业人员违反这些要求的行为，并没有做出足够详细的处罚规定。也就是说，在保监会层面上，也没有形成完整、严密的纪检制度。（3） 精算工作委员会委员会的精算工作委员会管理办法规定了会员和准会员对委员会应承担的一些责任，并在第11条规定：“会员如有严重违反本管理办法的行为，本会可劝其退会，或予以警告、通报

10、直至除名”。今年3月委员会制定的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在职业诚信、工作规则、对服务对象的责任、对同业的责任以及对国家监管机关的责任等五个方面，做出了较为详实的规范。在“职业诚信”方面，守则要求精算师遵纪守法，遵循诚实、公正的工作原则。“工作规则”要求精算师在工作中必须遵守职业专业标准或精算师广泛使用的专业实践规则。“对服务对象的责任”指的是精算师为服务对象提供专业服务时，应当遵循职业诚信原则，严格保守秘密，以及正确处理利益冲突。“对同业的责任”说明了精算师应当如何与前、继任精算师合作的要求。守则在“对国家监管机关的责任”这一章中规定了精算师应当主动报告其他精算师的违规行为，并应

11、全面配合监管机关的调查。守则第7章规定了对违反守则行为采取的惩罚措施：“若精算师在执业过程中，存在欺骗、故意歪曲事实等违反本守则的行为，服务对象有权向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精算工作委员会投诉。经核查属实，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精算工作委员会将视事件的严重程度给予警告、通报批评、暂时或永久吊销资格证书的处罚，并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报备处罚决定。”这项规定已具有纪检制度基本要素。3. 对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相关条款的修改建议通过上面的调查可以发现，我国现存的各类规章制度对精算从业人员的职责，已经有了一套具体规定，但在法律和保监会规定层面上，配套的纪律惩戒规定却非常少，缺乏一个有效的纪检制度

12、，这就有可能影响这些规定的约束作用。精算组织纪检制度用于惩戒一切可能危及公众利益和精算职业利益的行为，中国精算职业过渡组织精算工作委员会，应当在主管部门的支持下，担负起建立完整全面的纪检制度的责任，积极推动在业内各个层面上实践纪律规范措施。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中的纪律惩戒规定相对较为完整，但这些规定似乎仅在于保证守则的实施。尽管根据第二章“职业诚信”部分的规定，精算师违反国家规章制度也视为违反守则，也应当受到惩罚。但用这样的方式来保障各个层面的纪律规范似乎太不直接，保障力度令人怀疑。英国精算学会（IoA）的相关规定可以借鉴。IoA有一个完整的纪律检查制度，明确说明在该制度下将对

13、“渎职行为”进行调查和惩罚，而所谓的“渎职”是这样定义的：“对内部规则的严重违反，以及任何未达到品行、清廉、胜任能力和职业判断等方面标准的行为，这些标准来自于其他会员或公众根据学会发布的建议、指导、备忘录或职业行为、实务或责任等方面的声明而对会员所做的合理预期。” 这一纪检范围包括了其他会员或公众的合理预期。这项看似笼统的内容提高了其会员行为规范的标准，因为任何未达到公众和其他会员合理预期的行为都将有可能构成“渎职”。这使得会员在执业过程中不得不时时审视自己，保证自己的所作所为足够正直、正确。事实上，从2000年到2002年IoA公布的7例渎职案件中，有4例当事人在执业过程中违反了保险方面的国

14、家法律、4例当事人在执业过程中违反了精算师实务准则（Guidance Notes）或职业行为规范（Professional Conduct Standards）、1例当事人成为精算师之前有故意欺诈行为、1例当事人早年曾有过盗窃行为，当事人最终都被认定有“渎职行为”而受到了相应惩罚。无独有偶，澳大利亚精算学会（IAAust）纪检制度的范围也是较广泛的。IAAust的纪律检查制度规定了“可控告行为”的范围：“职业失误，不令人满意的职业行为，可能影响协会或精算职业信誉的行为，造成其他人有前述行为的行为，明知故犯的参与别人前述行为的行为”。其中“不令人满意的职业行为”就包括“未达到公众预期精算师应当具

15、有的能力和勤奋等标准的行为（另外还包括严重或持续违反协会发布的职业标准或强制性实务准则的行为）”。或许，守则在明确了纪检制度应有的定位后，可以借鉴一下IoA或IAAust的做法。在条文上，补充“有悖公众预期”和“违反国家法律和保监会规定”作为纪检范围的一部分；在实践上，不仅对违反守则本身的行为，而且对一切危害公众利益的行为，一切实质上对委员会和精算职业的声誉造成影响的行为，和一切违反中国法律及保监会有关规定的行为都进行惩戒，以期纪检制度真正能起到为精算师行为把关，保证各种纪律规范实施的作用，达到精算组织纪检制度的根本目的。二、 纪检程序确定了纪检范围之后，就应考虑如何对投诉进行调查、审理和判决

16、了。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第23、24条对此有所规定，即精算工作委员会接到投诉后进行核查，如属实则视严重程度给予相应处罚，而受惩罚的精算师在接到处罚决定后有权力辩护并提供证据，委员会进行复核并做出最后决定。这样的规定虽然简短，但整个纪检程序分为接受投诉、核查、判决并处罚、接受上诉、复查并最终判决，应该说要素比较完整，只不过条文欠详细，步骤嫌模糊。不妨也先参阅部分国外的相关规定。1. IoA和IAAust的纪检程序规定相比之下，IoA和IAAust的规定详尽多了。两个精算学会分别都为纪检制度成立了专门机构，包括调查委员会、初审庭和上诉委员会，其人员组成、具体职能都有明确规定。整个纪

17、检程序基本上是：IoA理事会接受投诉，调查委员会展开调查；初审庭接收调查材料，举行听证会听取当事人、投诉人陈述，做出判决并实施惩罚；当事人不服判决可提起上诉，上诉委员会举行听证会，重新听取陈述、研究证据、做出终审判决。IoA纪检程序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学会外人士的参与，也就是三个专门机构中都有非IoA会员的成员，尤其是初审庭和上诉委员会。初审庭12名成员中必须有3名非会员成员，而上诉委员会主席和其余四名成员中的两名都不是精算师，而必须是毫无精算背景的律师或会计师。职业组织的自律制度，最怕因为监管者与被监管者沆瀣一气而失效。会外人士的充分参与，应该说能大大提高内部纪检制度的公正性和社会信赖度。另一方

18、面，据IoA投诉受理人Wendy Cogger先生解释，纪检程序特别是上诉程序，更多的是些程序化的内容，而不完全是精算事务，其它职业特别是律师的参与不仅不会降低执法能力，反而会更好地完成工作。在IAAust的纪检制度中，调查委员会有时会有非会员成员。 值得注意的是两个学会都有公布纪检结果的相关规定。在IoA的纪检制度下有一条硬性规定，即初审庭和上诉委员会的任何判决都必须在生效之日，由IoA理事会予以公布。公布的内容包括当事人的姓名、工作单位、被投诉的行为、判决、受到的惩罚；IAAust则规定由其理事会决定是否向会员、政府机构和媒体公布当事人姓名、投诉内容以及其他理事会认为合适的信息。2. 值得

19、借鉴的内容及对守则的修改建议IoA和IAAust纪检制度的一些特点，特别是学会外人士的参与和纪检结果的公布，给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觉。这里值得借鉴的规定包括：机构设置和相关会员对纪检制度的义务；听证会的举行；纪检结果公布；学会外人士参与。（1） 机构设置和相关会员对纪检制度的义务首先需要借鉴的是纪检机构的设置。委员会需要明确，一旦接到投诉将分别由何人或何机构进行调查、审理、负责上诉审理。考虑到目前精算工作委员会规模较小，建立专门的机构还缺人手，可仅在守则中增加“由委员会主任临时任命专门调查人员、审判工作组、上诉工作组”的条款。另外，还应增加适当条款来声明被任命人员或小组在履行职责时具有的权利，以及

20、所有涉及到的相关人员对各机构应付的合作义务。 （2） 听证会的举行IoA和IAAust都明确规定，纪检制度对投诉进行审理时，当事人有权就受到的投诉进行答辩，并可由律师或其他精算师陪同。守则目前规定当事人在收到初步处罚决定后才有权辩护，不如改成“精算师在受到投诉并接受调查时，有权利进行自我辩护和提供证据”。在初审阶段就听取当事人精算师的解释，考察其提供的辩护证据，更可能全面公正的做出初审判决。此外，最好还做出诸如当人事权利、诉讼时间要求、上诉的条件和过程等具体规定，让整个程序更加清晰。（3） 纪检结果公布既然我们的纪检行动将是公正合理的，就应该将结果甚至审理过程公布于众来表明这一点。这样“自曝家

21、丑”固然是个挑战，但也是委员会接受公众监督的决心的表现。一个透明的、敢于接受公众监督的组织无疑是自信的、令人信赖的组织，这对于树立委员会形象会非常有利。因此，建议在守则里增加条款，说明纪检结果将公布以及如何公布。（4） 学会外人士参与这一做法对于我们似乎还不合适。因为委员会各类规定还没有出台或定型，精算从业人员应遵守的规定也并不复杂，这就使邀请会外人士参与并非必要；另一方面，即使邀请他们，也缺乏执法的文献依据。不过，作为IoA纪检制度一贯重视，并在酝酿中的新纪检制度中有所加强的一大特点，这一做法在将来我国的精算制度逐步完善以后，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所以，如果能在守则合适的位置体现一下纪检制度应

22、有会外人士的参与，将是远见卓识的表现。三、 纪检手段纪检手段就是可用来对违规者进行惩罚的手段。一个纪检制度说到底是要通过施加惩罚来保障纪律规范的实施，所以纪检手段的有效与否也是至关重要的。下面我们逐步分析在我国什么样的纪检手段比较适宜。1. 精算组织纪检手段的有效性精算组织作为民间机构不像政府监管部门一样有专门法律的保证，其纪检手段的权威只能来自组织对成员的意义，这种意义在于：精算师成为精算组织成员是一种荣誉；法律要求必须拥有精算组织赋予的特定资格才有可能担当某些职位的工作。惩罚措施就应当从这两点上入手，IoA和IAAust就是如此。IoA纪检制度授权初审庭做出如下处罚决定：（1） 警告；（2

23、） 暂停当事人会员的会员资格1个月到5年；（3） 取消当事人会员的会员资格，这将是永久性的开除；（4） 吊销当事人会员的证书或暂停其效力；（5） 罚款及承担部分初审费用。IAAust纪检制度下，初审庭可能做出的处罚决定包括：（1） 谴责；（2） 暂停当事人会员资格不超过2年的一个时期；（3） 取消当事人会员资格。警告或谴责无疑是谁都不希望的，特别是在这样的处罚将向全体会员甚至精算师服务对象公布的情况下。对于IoA会员来说，一旦被开除或被暂停会员资格，将不能从事任何需要会员资格才能从事的工作，就业、收入乃至名誉都将受到巨大影响。任何人都将谨慎行事，避免引致这样的惩罚。英国法律还要求必须持有IoA

24、颁发的指定精算师证书、养老金精算师、或劳合社辛迪加精算师证书，才分别可以担任寿险公司的指定精算师、养老金精算师、或劳合社辛迪加精算师，失去证书将使精算师失去这些金牌执业资格。而目前学会6000名左右正式会员中拥有这些证书的会员人数分别是140、1000和45，所以IoA第（3）种处罚也是具有一定的有效性的。2. 我国精算组织的纪检手段分析精算工作委员会管理办法规定了简单的罚则：“会员如有严重违反本管理办法的行为，本会可劝其退会，或予以警告、通报直至除名”，而中国精算师职业道德守则（征求意见稿）则规定如果精算师违反该守则，“精算工作委员会将视事件的严重程度给予警告、通报批评、暂时或永久吊销资格证

25、书的处罚”。如果我国也如同英国或澳大利亚一样，在精算人员执业资格方面有完整的规章制度，并且民间精算组织已经具有良好的社会声誉，那么这些惩罚措施将无一不触及精算从业人员的痛处，其有效性应该不错。而事实上这些处罚措施能否像IoA和IAAust同类措施一样，通过荣誉和执业资格两个方面的作用达到惩戒目的呢？我们的精算组织社会声誉还不大，如果当事人受到某种惩罚，对荣誉的影响基本上会限制在精算和保险行业内部。而我国精算行业本身规模就不大，这就使荣誉的作用不太明显。另一方面，要通过执业资格的作用达到惩戒目的，必须有两层要素：一是保险公司等精算师提供服务的机构聘用精算师；二是精算师的受聘资格与精算职业组织授予

26、的某种资格挂钩。关于可否利用执业资格达到惩戒作用的问题，可以在下面调查的基础上找到答案。（1） 法规要求保险公司聘用精算师当前，我国保险公司已经开始聘用精算师，这也是相关规章制度，主要是保监会颁布的各类规定中关于“精算责任人”的条款所要求的。这些条款在前文也已经提到，现简单汇总如下：l 寿险公司应当指定一名精算责任人对其报备产品的精算方面的问题负责，报备产品时应当报送的材料包括精算责任人出具的精算声明书。l 寿险公司的精算报告应有中国保监会认可的精算人员的签名。l 保险公司分红保险专题财务报告和年度分红报告须由精算负责人签字，并对红利分配的公平性做出评价。l 保险公司应指定精算责任人对其开办新

27、型产品的报备材料和公告与客户报告的报备材料出具精算声明书。l 再保险公司聘用经中国保监会认可的精算专业人员。l 保险公司报备航空意外保险产品及其替代产品时应当出具由精算责任人签字的精算声明书。l 保险公司每年送达中国保监会的偿付能力和监管指标报告由精算责任人签字。（2） 精算师受聘资格与精算组织的关系对于法定的“精算责任人”或所谓“保监会认可的精算人员”的资格如何审定，只在人身保险产品备案管理暂行办法第4条中列出了精算责任人应当符合的条件：l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有住所；l 具有中国精算师资格；l 有三年以上精算从业经验；l 未受过刑事处罚；l 在执业中，没有故意欺骗行为。什么才算是“中国精算

28、师资格”呢？从2001年就开始制订的中国精算师管理暂行规定（2001年11月征求意见稿）中提到“通过精算师考试全部科目者发给精算师资格证书”，“获得精算师资格证书者，可以通过其任职单位向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申请注册”，“经审核符合规定者，注册为精算师，发给精算师执业证书，在执业时使用精算师称号”。但这一规定迟迟未能发布，目前仍然还在讨论中。而且，虽然目前精算考试由精算工作委员会负责实施，但这不是说委员会会员资格是中国精算师资格的必要条件。所以说，精算师的受聘资格与精算组织的关系在书面文件上没有规定。（3） 小结综上，保监会已经对精算责任人或其它被认可的精算人员在保险公司中的作用做出了一系列的

29、规定，这将使精算从业人员在保险公司中越来越受重视。但这些精算职位的任命条件似乎没有涉及精算组织的作用。没有法规的支持，年轻精算组织的劝退、警告、通报、除名、暂时和永久吊销证书等惩罚措施，除了让当事人在小圈子里丢点面子，还有什么惩戒作用呢？当然我们不能说不该规定这样的措施，只是在现阶段，这些措施惩戒力度不够，有花瓶之嫌。3. 修改建议现在已经成文的惩罚措施虽然可能惩戒力度不够，但体现了精算工作委员会对会员严格管理的精神。据悉，正式的中国精算师管理暂行规定有望在年内颁布，如果到时候中国精算资格与精算工作委员会的会员资格挂钩，委员会现有措施的效力自然大为增强。所以现在的规定要保留。可以改进的是增加一条，强调对守则及前面说过的“公众预期”和“国家法律和保监会规定”的违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