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道路选择与步骤安排——基于对典型发展中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实践比较的实证分析

1、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道路选择与步骤安排基于对典型发展中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实践比较的实证分析2009年第1期总第184期兰州学刊LanzhouxuekanNo.12009Genera1.No.184?经济学研究?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道路选择与步骤安排基于对典型发展中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实践比较的实证分析口天(1.中国人民大学琼王国钰财政金融学院,北京2.胜利石油化工建设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山东100872;东营257231)摘要】利率是资金的价格,也是调节国民经济的重要杠杆.实行利率市场化,对深化金融体制改革,促进市场经济发展有着重要的推动作用.当前,我国经济正处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过程中,利率市场

2、化这一复杂的系统工程现实地摆在我们面前.文章以发展中国家的利率市场化改革为切入点,实证分析了典型发展中国家的利率市场化改革的经验,认为根据我国国情,中国的利率市场化改革应该走渐进式的改革道路,重点提出了适合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步骤安排.关键词】利率市场化;路径选择;步骤安排中图分类号】I;830.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3492(2009)01018805收稿日期】20080830乍者简介】吴琼,女,山东济南人,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金融学博士生,山东电子职业技术学院讲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商业银行经营与管理;王国钰,男,山东邹平人,经济师,主要研究方向为国际贸易,物流管理.自美国经济学

3、家麦金农(Mekinnon)和肖(Shaw)针对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的问题提出”金融深化”理论以来,关于发展中国家的金融深化与经济发展问题日益受到理论界与各国政府的密切关注.在实践中,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纷纷开展了以利率市场化为核心的金融深化改革,如韩国,智利,菲律宾,波兰,阿根廷等.目前,对发展中国家金融深化问题的研究重点有三个方面:一是对利率水平的考察,尤其是正的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的关系;二是金融深化与金融监管之间的关系;三是关于金融深化和利率市场化的路径选择与步骤安排问题.综观国内外有关以利率市场化为核心的金融深化改革的论述,可归结为两个问题:发展中国家应该实行怎样的利率市场化以及如何实现利

4、率市场化.近年来,我国经济学界讨论利率市场化的文献很多,但目前的研究很少具体讨论不同发展中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对我国的借鉴意义,分析我国的利率市场化该遵循怎样的发展道路和步骤安排.为弥补这一不足,本文主要探讨发展中国家以利率市场化为核心的金融深化改革的理论基础,实证分析国际上具有典型意义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效果,在此基础上着重论述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路径选择与步骤安排.一,发展中国家的利率市场化:基于金融深化效应分析的实证研究在实行以利率市场化为核心的金融深化改革的发展中国家和经济转轨国家中,最具典型意义的国家在亚洲以韩国,菲律宾,马来西亚等为代表;拉美以智利,阿根廷,巴西等为代表;在前苏联和东

5、欧的经济转轨国家则以俄罗斯为代表.我们关注的焦点是:主导这些国家金融深化改革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是什么?这些国家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是否如”金融深化”理论所描述的那样实际利率提高或者正的实际利率能够促进该国经济的发展?实际利率的提高是否有利于储蓄和投资数量的增加和投资效率的提高?为准确回答这些问题,本文选取南美洲,非洲,亚洲和欧洲(主要是东欧)的l3个国家作为样本,考察名义利率和实际利率对经济增长,储蓄存款的相关系数,如下表:相关系数名义利率实际利率名义利率实际利率国家(时期)与CDP与GDP与存款与存款巴西(19721985)0.890.380.790.23阿根廷(19771983)0.93一0

6、.430.9l一0.37智利(19771983)一0.86一O.20.890.44玻利维亚(19791984)O.89097094一O.8乌拉圭(19761985)O.900.45088047毛里求斯(19811985)一08lO770.8】0.79印度尼西亚(19721985)O200700.53O.76马来西亚(19761986)083O820.81090韩国(19721986)一0.740.3l一0.770.34菲律宾(19721986)0.56一O.o70.I40.20土耳其(19721984)O.970.360.90.45波兰(19801985)O.78O.33O.660.42俄罗斯

7、(19952003)一0.66一O.42一O.62一O.38资料拳源:IMF:InternationalFinancialStatistics.从表1可以看出,实际利率对经济增长(GDP)和存款的影响,与名义利率对经济增长(GDP)和存款的影响存在着明显的差别.在部分国家,名义利率和实际利率对经济增长和存款增长的作用相反(如阿根廷,智利,毛里求斯和韩国).在小样本中,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呈正相关关系的国家有8个,占总体的61.5%,反之,呈负相关关系的国家有3个,占总体的38.5%;实际利率与储蓄存款呈正相关关系的国家有9个,占总体的69.2%.其中,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和毛里求斯等国的实际利率

8、与经济增长和存款呈强正相关关系,阿根廷,智利等国的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和存款呈弱负相关关系.本文根据相关关系的强弱程度分别进行分析.在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和存款呈弱负相关关系的国家,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效果并不明显.在这些国家中,实际利率的提高并没有带来储蓄和投资的明显增加(实际利率与存款的相关系数为一0.37),也没有使该国经济得到长足发展(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的相关系数为一0.43),反而造成了大规模的金融危机.阿根廷从1977年开始,推行以放松金融管制,实施金融自由化为核心的金融改革,其主要内容之一即为取消对存贷款利率的控制,实行利率市场化.利率市场化改革伊始,阿根廷名义利率大幅度上升,但是由于政

9、府的监管不力,产生了大量有质量问题的贷款,而且由于”实际贷款利率水平上升到了难以想象的高度,大批企业因无法偿还银行贷款而倒闭”.因此,实际利率的上升虽然降低了通货膨胀,但却带来了经济的严重衰退,投资减少,大量企业破产,并最终造成了大规模的金融危机.在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和存款呈正相关或强正相关的国家,利率市场化(金融深化)改革效果明显.利率市场化所形成的实际利率的提高,刺激了本国或本地区储蓄和投资的明显增加,从而促进了本国经济的发展.从1%5年开始,韩国进行了利率改革,将定期存款和储蓄存款的名义利率上限从15%提高到30%.该改革的目的就是为了控制通货膨胀和促进储蓄的增加.在韩国,这种改革带来了

10、投资和储蓄的增长,也促进了产量和就业的增加(1%5-1%9年间韩国的实际产量增加了90%,而韩国利率市场化改革前的l9601964年间,韩国的实际产量仅增加40%).20世纪80年代,韩国实行利率市场化改革,1982年取消了政策性金融机构的优惠贷款利率,1984年允许民间银行的贷款利率在规定范围内浮动,1988年,部分存款利率实现自由浮动.利率市场化改革增强了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和储蓄的联动性:19721986年间,韩国实际利率与经济增长的相关系数为0.31,实际利率与存款增长的相关系数为0.34.可见,随着实际利率的提高,韩国的储蓄率和经济增长率均随之增加.我国台湾地区则从1980年开始逐步撤

11、消对利率的管制.台湾地区先从撤消货币市场的利率管制开始,再逐步撤消对存,贷款利率的管制.至1989年,我国台湾地区基本实现了利率的市场化.总的看,我国台湾地区的利率市场化改革是成功的,其成功的经验主要在于:1.准备的时间十分充足.我国台湾地区首先用了5年时间作改革的起步准备,从法律上突破存款利率必须由金融当局直接管制的规定,再用9年时间逐步放宽,并最终实现市场决定利率.2.强调自由化改革的顺序要合理.3.采取渐进的改革策略.我国台湾地区在利率市场化改革步骤上,无论在时间先后还是在业务范围等方面都采取了步步为营的渐进改革策略.前苏联东欧经济转轨国家的利率市场化改革以俄罗斯为代表.从1991年开始

12、,俄罗斯采用”休克疗法”(即激进式的改革路径,实施年份为1992-1994年)来实现其经济的市场化和利率的市场化.中央银行向商业银行的再贷款利率由2%提高到9%,商业银行对企业的贷款利率由50%提高到80%,将商业银行向中央银行缴纳的法定存款准备金率调高至20%._2休克疗法”的实施并没有使俄罗斯经济得到好转:1994年的国内生产总值只相当于1989年的51.4%,1992-1994年间的资本投资规模下降了68.3%.同时,居民储蓄的利率敏感性不高,”在实行负利率的年份(1993年),俄罗斯居民在银行体系中的储蓄存款规模反而是最高的年份,占国内生产总值比重的17%0”即使在其”休克疗法”实施后

13、至今.俄罗斯的利率与经济增长率,储蓄等经济变量也是负相关的:1995-2003年,利率与GDP的相关系数为一0.63,利率与储蓄的相关系数为一0.58.二,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道路选择上述分析表明,不同的发展中国家,由于利率市场化改革环境的不同,采取的具体市场化措施的差异,导致利率市场化改革效果迥异,并由此产生了对其他发展中国家尤其是我国的利率市场化具有重要意义的经验和教训.利率市场化的方式主要有激进和渐进两种,激进式的利率市场化改革可以在短期内迅速解决利率管制所带来的扭189曲,但这种方式极易造成经济运行的波动,风险较大.而渐进式的利率市场化改革则可以避免经济较大幅度的波动,避免利率市场化带

14、来的逆向选择和逆向激励效应,成功机率较大.因此,我国应该选择渐进式的改革道路.而且,我国正在进行的经济体制改革也是一种渐进式的改革,选择渐进式的利率市场化改革道路符合我国的基本国情.具体分析基于以下几点原因:1.我国从计划经济体制转向市场经济体制的时间不长,市场机制还不成熟,不适宜采取一步到位的开放利率的方式.2.我国在利率市场化过程中还面临着很多困难.抛开大量商业银行存款存在的问题不谈,由于利率长期处于压制状态,一旦利率管制取消,利率水平必然上扬.对于中央财政而言,由于财政赤字较高,如果利率升高,财务负担无疑会加重;对于中央银行来说,由于我国金融市场发育不完善,在开放经济条件下,很可能造成人

15、民币汇率更加不稳定;对于中国商业银行体系来说,特别是进入WTO金融服务贸易自由化以后,如果利率突然放开,中资银行之问以及和外资银行之间难免会发生恶性竞争,影响金融体系的稳定.所有这些决定了我国利率市场化只能是一个渐进的过程.3.货币政策的实施从直接控制型到间接调控型,需要较长时间的适应和传导机制的转换,才能使货币政策更有效,更有力.我国目前间接调控下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很不完善,不健全,要改变这种状况需要做很大的努力,而且需要与利率市场化相互促进,相互作用.因此,选择渐进式改革道路,先放开一部分利率管制,然后逐渐扩大开放的程度和比例,一方面可以缓和利率放开对社会经济形成的冲击,另一方面也为深化改

16、革创造条件,为弥补政策设计不足提供了时间和机会.上述实行利率市场化国家的经验教训也表明,在发展中国家,渐进式的利率改革是谨慎稳妥之策.三,我国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步骤安排(一)合理调整利率水平在利率水平的调整过程中,我们应有意识地增加市场化的比重,逐步减少行政化的比重.在调整过程中,要特别注意以下几个问题:1.利率水平的调整应根据经济总量均衡的需要”逆经济风向行事”,以保持和促进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健康发展,为利率市场化营造有利的宏观经济环境.2.利率水平的调整不能渗透太多的社会责任目标,应注重根据社会资金供求的实际状况确定合适的利率水平.1903.利率水平的调整必须改变目前调整频度低,幅度大的做

17、法,增加调整频率,减小变动幅度,以增强模拟市场的”仿真效果”和公众对利率变动的适应性,有利于将来放开利率管制而不至于产生社会的”过敏反应”.4.银行在确定利率时要考虑6个因素:(1)资金和服务成本;(2)拟获取利润;(3)企业形象,产品价格在一定程度上是企业形象的体现,较高的定价往往要有明显优于同业的服务水准为后盾;(4)商业银行应对客户群体进行细分,要考虑到较高的定价将会使对资金运用比较保守的客户无法接受;(5)真实贷款利率水平应大于零,部分金融产品的设计中可考虑加入通货膨胀因子;(6)贷款利率须与资本和劳动力的相对价格相适应,利率应低于投资一般收益率.总之,要综合考虑客户的信用风险,综合收

18、益,筹资成本和运营成本分摊,建立综合的测算体系,以灵活定出合理价位.(二)简化利率种类,优化利率结构要对现行管理过细,过死,过杂的上百个利率品种,档次进行简化,贷款利率可按期限简化为短期贷款利率和中长期贷款利率两大类,存款利率种类也可按期限和存款额进行划分,以减少现行种类和档次,形成新的利率结构.我国的优惠利率约占贷款总额的1/3,所占比重偏大,弱化了利率杠杆的调节作用,而且还存在优惠利率滥用的问题.在我国,政府设立优惠利率的目的是为了扶植重点产业和重点项目.然而在实际执行中,有些地方把实行优惠利率作为”扶困帮贫,扭亏为盈”的手段,作为财政补贴进行分配.因此,各地区,各行业都争优惠利率,使一些

19、不应该优惠的企业和项目也进入了优惠范围,而把本应该享用优惠利率待遇的企业和项目挤出圈外.因此要全面清理现行优惠利率,特别是应使商业银行不再承担部分政府职能,除少量有贴息来源的政策性贷款外,商业银行原则上不应该再采取政策优惠利率.(三)理顺利率传导机制健全利率传导机制是正确贯彻利率政策,发挥利率作用的必要前提.我们要从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的要求出发,探索出一条完善利率新体制的途径.首先,中央银行应具有独立制定利率政策的地位及有效的操作工具和操作能力,要制定出相应的法律规范保证利率政策的贯彻实施;其次,要加快专业银行商业化的进程,使利率政策能有效地对专业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发挥应有的作用,及时按

20、照中央银行利率变动情况进行调整;再次,彻底改变企业资金供给制.要坚决打破企业吃银行大锅饭的局面,建立新型银企关系,摆脱地方政府的干预,强化企业的利益约束,使贷款利率的变化真正触动企业经营者的神经,对企业的投资规模产生深刻影响,从而使中央银行的利率政策通过利率政策工具,专业银行及其他金融机构较快地传导到国民经济的各个角落并产生积极的影响,发挥利率政策的积极效应.(四)形成导向性的基准利率基准利率的最大功能是充当货币当局实施货币政策的传导器,或者说能成为联结中央银行货币政策指标与金融市场变量的纽带.基准利率的选择应掌握下面的原则:能比较准确地反映资金市场供求状况,并且与货币供给量息息相关;与其他利

21、率关系密切;能由货币当局比较直接地操作和影响;比较稳定.在利率全面市场化之前,选择并培育适合我国间接调控机制下的基准利率是当务之急.我国一直都是以中央银行的再贴现率,再贷款率,法定存款准备金率,超额准备金率作为基准利率的,但在利率市场化后,这些利率根据什么来确定,这样形成的基准利率能否与市场形成紧密的互动关系,值得考虑.按照基准利率选择原则和世界惯例,我国也应选择某些货币市场利率作为考察对象.我国的市场利率体系是由银行存贷款利率,债券发行市场利率,债券流通市场收益率,同业拆借利率,回购利率,贴现利率,票据市场利率,大额可转让定期存单市场利率等组成.在众多的市场利率中,发挥基准利率作用的利率对其

22、他利率的形成和变动产生决定性影响.因此,如果基准利率水平能够反映经济状况和适合经济发展的需要,则其他市场利率也能趋于合理化,金融市场得到健康发展.现阶段将同业拆借利率和再贴现率作为我国的基准利率是比较合适的选择,因为同业拆借利率是目前最符合基准利率标准的货币市场利率,而再贴现率是一种具有较强导向性的法定利率,是中央银行间接调控金融市场的有效政策工具.但是从长远来看,还是应该大力发展我国的国债市场,将国债利率培育成一种成熟的基准利率.(五)逐步放开利率在我国,开放利率的大体顺序如下,但可以有适当交叉:1.金融市场利率市场化金融市场利率市场化包括货币市场利率市场化和证券市场的利率市场化.(1)首先

23、要实现货币市场利率的市场化通常,货币市场的利率市场化要先于证券市场的利率市场化及商业银行存贷款利率的市场化,原因在于:货币市场的参与主体主要是金融机构,直接影响面小,但金融中介机构在金融系统中是起着核心作用的经济实体,通过它们可以影响和带动企业,居民以及整个国民的金融意识,风险意识和市场意识的提高,其间接影响作用大;货币市场利率以及金融机构便于中央银行较直接地调控和监管;货币市场是中央银行实施货币政策,调控宏观经济的重要窗口.货币市场利率的市场化一般以同业拆借市场为突破口.我国形式上已经实现了同业拆借市场和国债回购市场的利率市场化,余下的问题是要强化这些市场利率市场化的成果,而且要发展完善票据

24、市场,使贴现利率市场化.(2)推进证券市场利率市场化国债发行市场的利率市场化一般先于其他证券市场的利率市场化.因为国债发行市场主要涉及到政府和金融中介机构的行为,牵扯面较小,但它对于协调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敦促财政信用遵从平等,互利的市场法则,促进金融市场的健全和完善都是非常重要的.国债市场一般是最大的债券市场,国债发行市场的利率市场化成功对于规范整个证券市场无疑具有重要作用.我国已从1996年开始尝试国债发行市场的利率市场化改革,但还存在许多问题,有待进一步完善.随着货币市场利率的放开以及中央银行利率导向作用的强化,应逐步放开股票利率,债券利率,即由债券,股票买卖双方依据债券,股票质量,货币

25、市场利率,中央银行利率和资金供求等因素自行决定利率水平.因此,在开放存贷款利率之前:应总结国债发行市场利率市场化的经验教训,进一步规范和完善国债市场,并在此基础上实现金融债券的利率市场化,然后逐步放开企业债券发行利率.目前我国企业以债券融资还不是主要的融资方式,其影响面不很大,但企业债券发行利率由市场决定无疑对增强企业的资金价格意识和投资经营意识有推动作用,也为贷款利率的全面放开打下了基础.2.商业银行贷款利率市场化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改革不可能一步到位,因为商业银行自主决定贷款利率,需要银企真正实现企业化,资金供求大体均衡,企业承受能力较高等条件.在目前这些条件不具备时,我们只能采取一些过渡性措

26、施来逐步实现商业银行自定利率的目标.这些过渡方式就是根据货币市场基准利率频繁地调整商业银行对工商企业的贷款利率,建立和完善商业银行浮动利率制.所谓浮动利率制,就是金融机构依据人民银行规定的管制利率,按规定的浮动范围和幅度确定具体利率水平.我国近年来的实践表明浮动利率是利率机制发挥作用的一种较好的方式,浮动利率能够调节企业和居民的经济行为,引导资金按社会经济发展需要进行流通.我国从1986年就开始进行了浮动贷款利率的尝试,浮动利率在我国实施的时间比较长,但进展比较缓慢,因此我们应加快贷款利率开放的步伐:(1)扩大贷款利率浮动范191围,在目前浮动幅度比较小的条件下,优先扩大浮动范围对社会影响较小

27、;(2)扩大浮动幅度,在先扩大浮动范围的基础上逐步扩大浮动幅度,各方面比较容易接受;(3)统一各金融机构的利率浮动幅度.现在,商业银行的一般流动资金贷款利率浮动幅度为10%,商业银行和城市信用社对中小企业贷款的利率浮动幅度为20%,农村信用社贷款利率最大上浮幅度为50%.随着城市合作银行和农村合作银行的组建,各金融机构的经营环境基本趋同,在浮动利率上区别对待,不利于商业银行之间的公平竞争,所以应统一利率浮动幅度.总之,应通过不断扩大贷款利率的浮动范围和幅度,使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水平逐步实现以”基础利率(无风险利率)加上预期通货膨胀率,再加上风险溢价”的定价模式,逐步接近使资金市场出清的均衡利率

28、水平.在时机成熟时,可以考虑放开贷款利率,最终实现贷款利率的市场化.J3.存款利率市场化存款利率市场化是利率改革的核心.因存款利率的放开与市场竞争份额直接相关,而外在约束因素又最少,发展中国家对存款利率的放松管理是慎之又慎,一般都把它放在利率市场化进程的最后阶段.具体到我国,在贷款利率可以浮动后,可考虑存款利率的浮动.存款利率适当浮动有利于商业银行根据市场供求变动随时调整其经营,从而使储蓄存款能有稳定的增长,并使社会资金的供求能够达到动态的平衡.事实上,多种变相采用市场利率的金融工具已经开始争夺存款了,如果不适当放开存款利率,商业银行必然承受不了.同时,为了减小存款利率浮动对经济的不利影响,防

29、止银行高息揽存,避免过度的价格竞争,中央银行可确定存款利率的上限,并根据经济形势的变化进行调整.而商业银行则拥有在上限内根据市场资金供求,金额,期限,自身市场占有份额等自主决定具体存款利率.随着各方面条件进一步完善,以中央银行利率为主导的市场利率体系已经基本形成,贷款利率也已放开,在此基础上就可以放开存款利率了.当然,在放开存款利率的过程中,我们应从长期,大额存款利率着手,循序渐进地进行.总之,利率市场化改革的方法并不存在定式,而且利率市场化的政策安排总是在实践中逐步完善和优化的.由于利率市场化所需要的条件与利率市场化是互为一体的,所以我国在加快利率市场化进程的过程中不能忽视为利率市场化改革创造有利条件.参考文献1施兵超.经济发展中的货币与金融若干金融发展模型研究M.上海:上海财经大学出版社,1997.2庄毓敏.经济转轨中的金融改革问题对俄罗斯的实证研究M.北京: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