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族语_目标语和中介语三语相交的二语习得理论模型

1、第 16卷第 4期 湖 南 大 学 学 报 (社 会 科 学 版 V o 1. 16, N o . 4 2002年 7月 Jou rnal of H unan U n iversity (Social Sciences Jul . 2002本族语 、 目标语和中介语三语相交的二语习得理论模型 杨彩梅 , 宁春岩(湖南大学 外国语学院 , 湖南 长沙 410082 摘要 依据格语法中的格框架理论分析了英国国家语料库 (BN C 中动词 adap t , co st 和 su rvive 的语言使 用情况并作了较精细的统计 , 同时依据格框架理论分析了中国英语学习者语料库 (CL EC 中同这三个

2、动词相关的 误用 、 滥用和少用现象 , 并进行了较精细的统计 。在此分析和统计的基础上 , 对 H arm erly 等人的中介语理论模型提 出了质疑 , 进而提出了一个本族语 、 目标语和中介语三语相交的第二语言习得模型 。关键词 二语习得 ; 中介语 ; 格框架 ; 格迁移中图分类号 H 030 文献标识码 2(20071205A M of u lti 2U n i on of N ative L anguage ,T arget L anguage and In terlanguageYAN G Cai 2m ei , N I N G Chun 2yan(Co llege of Fo

3、reign L anguages , H unan U n iversity , Changh sa 410082, Ch ina Abstract :T he p resen t study offers a detailed statistical investigati on of the u sage of th ree English verb s (adap t , co st and su rvive as exem p lified in BN C in term s of the case fram e in Case Gramm ar and their relevan t

4、 p erfo rm ances of the Ch inese studen ts of English as dem on strated in m isu se , overu se and un 2 deru se in CL EC . O n the basis of th is investigati on , H amm erlys fam iliar second language acqu isiti on m odel is challenged and a new m odel of m u lti 2un i on of N ative L anguage , T ar

5、get L anguage and In terlanguage is advanced . Key words :second language acqu isiti on , in terlanguage , case fram e , case tran sfer近年来 , 随着学习者语料库的不断建立和发展 , 一种新型的用于研究二语习得的对比分析方法应运 而生 , Granger (1998 把它称之为 “中介语对比分析 法 ” (Con trastive In terlanguage A nalysis , 简 称 C I A 。 这种方法通过外语学习者真实可靠的中介语 材料和英语本

6、族语即目标语语料库材料的对比 , 找 出外语学习者语言中不合乎目标语的误用 、 滥用或 少用的中介语特征 。本研究利用 C I A , 对英国国家语料库 (BN C 、 中国学习者英语语料库 (CL EC 、 中文语料库 , 利用 能标注各种文章的超能附属器 (CLAW S 4软件 和 目前最先进的语料库语言分析工具之一 SA RA 软 件分别检索了动词 adap t 、 su rvive 和 co st 在英语目 标语语料库和中介语语料库中的使用情况 , 以格语 法的动词格框架 (本文中采用 Cook 的格体系与格 框架 , 1989 为理论工具 , 对中国学习者中介语中这 三个动词作了较精

7、细的统计和较详细的分析 , 指出 了中国英语学习者在英语动词的使用中存在严重的 格误用 、 滥用和少用现象 , 在此基础上 , 对 H arm erly 等人的中介语理论模型提出了质疑 , 进而提出了一 个本族语 、 目标语和中介语三语相交的第二语言习 得模型 。收稿日期 2001211220作者简介 杨彩梅 (1972- , 女 , 湖南湘潭人 , 湖南大学外国语学院讲师 .一动词 adap t 格使用情况对比分析动词 adap t 在 BN C 和 CL EC 两个语料库中的 格使用情况对比如下 :表 1动词 adap t 在 BN C 中格使用情况语法型式格型式频数 百分比V n to

8、n be V 2ed to n +A , O G 3120. 25V to n +A , O O 2del G130. 22be V 2ed V n +A , O 580. 22V n fo r n be V 2ed fo r n V n to 2infinitive+A , O P6560. 292+, 210. 02(A =A gent , O =O bject , G =Goal , P =Purpo se , on 表 2动词 adap t 语法型式格型式频数 百分比V n to n be V 2ed to n v . oneself to n .+A , O G00120. 20V

9、n (正确用法 be V 2ed +A , O 200. 04V n (错误用法 70. 12V to n+A , O O 2del G 350. 60V fo r n (错误用法 20. 02.+, 210. 02我们把 CL EC 子语料库中学生用错的句子排 除在对比之外 , 作下图来进行更清楚的对比 :图 1 adap t 在 BN C 和 CL EC 中的格对比动词 adap t 的格框架为 +A gen t , O b ject ,主宾格一致时 , O b ject 格可省略 (24% 。 省略的 O b 2ject 格也可用 +A , O O =oneself 代替 。 格框架外

10、可接多种形态格或随意格 , 如 Pu rpo se 格 (fo r sth , 19%或 to do sth . , 10% , Goal 格 (to sth , 25% 以 及时间格 , 位置格等 。 A gen t 和 O b ject 是和动词联 系最紧密的语义格 。 随意格与动词的联系程度不同 , 对于 adap t 来说 , 目标格联系较紧密 , 其次是目的 格 , 再次是时间格 、 位置格 、 工具格等 。 它们的使用频 率没有明显的区别 。但中国英语学习者 (NN S 完全 误会了这一动词的命题格 , 出现很多格误用 、 滥用或 少用 。 在 CL EC 子语料库中 , 大部分英

11、语四级学生 (75% 把它作不及物动词使用而采用 V to n 结构 。 t 24%, (而且其中有 , V to n 的用法 。如 :e t the society better w hen w e go ou t from the cam p u s 。 先不考虑 NN S 是否正确使用了语法型式 , 从表 6看 , 中国学生使用 adap t 时用得最 多的格型式是 +A , O O 2del G , 其次是 +A , O O =oneself G , 再次是 +A , O ,其它型式几乎没 用 。 如果我们考虑学生是否正确使用了语法型式 , 那 么这两种语料库在 adap t 的使用上

12、差异更加明显 。 学生在 +A , O O 2del G 和 +A , O O =oneself G 的使用上基本正确 , 而对 +A , O 框架可以说全 部是误用 , 因为英语本族语者 (N S 在使用这一型式 往往要求 O 格是 book , p lay 或其它可以修改或改 变的东西以适应某不可改变之事物 , 而在 NN S 的 使用中 O 格极大多数是我们 “一般无法改变 , 更不 能改编 、 修改的事物” , 如 society , w o rld 等等 。这种 +A , O 结构其实是 +A , O O 2del G 的误用 。 我们还发现 NN S 在使用 +A , O G 结构

13、中 , O 格 总限于反身代词 , 而这种结构在 N S 中很少使用 。 NN S 却把它固定化 。 从语义结构看 , 他们完全误解了 adap t 的命题格 , 他们把目标格 to n 看成是 adap t的命题格 , 总把 adap t to n 连在一起使用 ; 或者把本 该用 adap t to n 中的 to 省略产生错句 。他们的问题 是对 +A , O O 2del G 使用严重过度 (overu se , 而 对 +A , O (V n 使用严重不足 (underu se 。 如果27湖南大学学报 (社 会 科 学 版 2002年 中介语中有没有动词格框架 , 这是一个重要的理

14、论问题 。 从动词 adap t 来看 , 不管是误用还是滥用 , 这些学生很有可能把 adap t 或adap t to 机械地与中文动词“ 适用” 相对应 , 而把中文动词 “ 适应” 的格框架迁移到英语动词 adap t 上 。 显然 , 在中介语这一特殊语言体系中 , 我们 不能说中介语中有动词格框架 。因为 , 尽管学生用对了 +A , O O -del P (adap t to sth 这一格框架型式 , 但他们根深蒂固的心理词典使他们 将 adap t to 理解成 “ 适应” 的格框架 。或者他们把 “ 适应” 的格框架负迁移到了 adap t 上而产生 adap t the

15、society 这样的错句 。但是 , 在此文中为 了定量显示中介语英语与本族语英语的差异 , 我们估且这样处理 :中介语英语中对 adap t 等动词正确使用的 , 我们采用本族语英语的格框架 ; 对 adap t 等动词错误使用的 , 我们一般不标出格框架 。 CL EC 一个明显的特点是语误标注 。桂诗春等规定了六十多种语误标注方法 (如 w d 3, 1-2,vp 1, -1 来对语料库中的语误进行标 注 。本文来自此语料库中的句子保留这种标注 。我们进一步考虑使用的语态 , 便可以从表 1和表 2的对比中发现 , NN S 根本没有使用动词 adap t 的被 动语态 , 而 N S

16、 对被动语态的使用则占了相当的数 量 (37% 。 在大学英语四级学生普遍使用 adap t to n 的同时 , 我们还发现他们根本没有使用其进行时态 和祈使句形式 , 可以判断绝大多数大学英语四级学 生把原本为行为动词的 adap t 看成了状态动词 , 把 adap t to 看成不可分割的整体 , 与中文中的 “适应” 对应 , 认为其格形式是 +E , O s 。 我们又对 CL EC 另一子语料库 ST 4(英语六级学生 adap t 的使用进 行统计 , 我们发现 , 学生还是较多使用 +A , O O 2del G 结构 (52% , 错误的使用 +A , O 结构 (37%

17、, 没有使用其它结构 。 所犯错误和大学英语四 级学生完全一样 。二动词 动词 su rvive 在两个语料库中的格使用情况对 比如下 :表 3动词 surv ive 在 BNC 中的格框架语法型式格框架频数 百分比 1百分比 2sth . V+O s 220. 48sth . V sth . E lse +O s , L 40. 090. 57sb . V+A =O 140. 30sb . V sth. +A=O , L 60. 130. 43表 4动词 surv ive 在 CL EC 子语料库 ST 3,ST 4中的格框架语法型式格框架频数 百分比 1百分比 2sth . V +O s

18、00sth . V sth. else +Os, L 000sb . V +A =O 300. 83sb . V sth . sb . V sb . else+A =O , L 40. 110. 94错误用法20. 060. 06图 2动词 su rvive 在 BN C 和 CL EC 中的格框架对比动词 su rvive , 源自拉丁语 sup erviver , su r -=sup er -在上 +vive 生活 。 这一动词有两种格框架 :用做状态动词时格框架为 +O s , (L ;用做行为动词时格框架是 +A =O , (L (A 格与 O 格为 互指格 。 位置 L 格可省略

19、。由上面的图表来看 , N S 较多使用 +O s 和 +A =O 两种格框架 (78% , 较少使用有 +O s , L 和 +A =O , L 两种格框架 (22% 。 而且 , 在更多情 况下 (57% 使用 +O s , (L 格框架 , 表状态意义 , 表层主语是无灵词 ; 表层主语是有灵词的 +A =O 结构 , 仅占总数的 43%。 NN S 对 su rvive 这一动词 的误用很少 , 然而在使用这个动词时 , 除用错的之外 (6% , , 采用 +A =(, L 格框架 (11% ; 根 +, L 格框架 。 他们在 +。 显然在学习这一动词时 , 他们与 “生存 , 活下

20、来” (agen tive 对应而总以有灵词做主语 。 他们未能意识到 , 这一动词也可以表示 “继续存在” 的状态意义 , 因而也可以 以无生命 (inan i m ate 的事物做表层主语 。三动词 co st 格框架对比分析最后我们来讨论 co st 在两个料库中的格框架 。表 5动词 cost 在 BNC 中的格框架语法型式格框架频数百分比sth . V sth . +O s , O s 340. 60sth . V sb . sth . +O s , B , O s 210. 37. (. 其它 (+, ( 20. 03表 6动词 cost 在 CEL E 子语料库 ST 3、ST

21、4中的格框架语法型式格框架频数百分比sth . V sth . +O s , O s 70. 39sth . V sb . sth . +O s , B , O s 30. 17sb . V sth . (误用 +A =O , T 80. 44图 3动词 co st 在 BN C 和 CL EC 中的格对比动词 co st 是状态动词 (State verb , 其格框架是 :+O s , O s (60% 和 +O s , B , O s (37% 。其 中 , 第一个 O s 是除人以外的其它名词 。 然而 , 从上 面的图表我们可以看出 , 在 CL EC 中 , 很多大学英 语四 、

22、六级学生误解了这一高频动词的格框架 , 他们 对 co st 的格结构的误用达到 44%。 他们把动词 co st 简单地与中文中的 “花 , 花费” 对应而迁移 “花 , 花费” 的一个格框架 :+A =O , T 。 其中 , A 是某人 , T 格 指的是钱 , 时间 , 精力等名词 。 例如 :“ w ell get a lo t ,do m any j ob s sup erficially , w ell co st a lo t . ”也就 是说 , NN S 把 co st 当 sp end 来用 , 并采用 sp end 的 格框架 +A =O , T 。 事实上 , co

23、st 和 sp end 的区别 就在于 co st 没有 sp end 的格框架 +A =O , T ,而 sp end 则只有 +A =O , T 格框架 , 没有 +O s , O s 或 +O s , B , O 格框架 ; co st sp en t 是行为动词 。从上面的统计结果中可以看出 , NN S 使用英语动词时出现严重的格误用 、 滥用或少用 。 这为认识中 介语在第二语言习得中的作用提供了一些相关的证 据 。 Selinker (1972 指出中介语石化的原因主要有培 训 迁移 (tran sfer of train ing 和语际迁移 (in terlin 2gu ist

24、ic tran sfer 。 培训转移可分为语言材料引起的培训转移和教师引起的培训转移 。 但对于格的误用 , 滥用或少用来说 , 教师和编辑者本身也是由于受语 际迁移的影响而产生不精确的格用法 。 所以我们在 这里主要分析格的语际迁移 , 以及中介语在第二语 言习得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 。Selinker (ib id 指出 , 从第二语言习得者的角度 来说 , 二语学习中有三种心理相关资料 :学习者母 语 (NL , 学习者所学目的语 (TL 和学习者中介语 (I L 。 长期以来 , 人们对三者之间关系的认识有些 不明确 。 例如 , H ecto r H amm erly 用 4图表示出

25、了三 者之间的关系 (见司联合 , 1998 :图 4 H amm erly 的 NL 、 I L 与 TL 的关系图该图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 I L 与 NL 的关系和I L 与 TL 的关系 , 但从这个图示中 , 可以明显看出I L 是一个同 NL 和 TL 并列共存的独立系统 , 不能反映出 I L 是 NL 同 TL 在二语习得中相互作用产 生的理论推断 。 司联合 (1998 也认识到了汉姆莱在 图 4中的缺陷 , 建议用图 5来表示三者关系 :图 5 I L 与 TL 和 NL 的关系图如图 5所示 , I L =NL (黑色部分 。 但我的共有部分 。 尽管 NL 的交集部分只是

26、 , 也只是正确的部分”这一看法 , 但他所 建议的图 5没有表明这一点 。 而且我们认为这种看 法也是不正确的 :TL 与 NL 的交集部分属于 I L 中 正确的部分 , 但是 I L 中正确的内容不只是 NL 与 TL 的交集部分 。这不是简单的形式表达上的问题 , 而牵涉到如何认识中介语在二语习得中的地位和作 用的理论问题 。从上面 N S 和 NN S 对 adap t , su rvive , 和 co st 这三个动词格运用情况的分析和统计结果来看 , I L 同 NL 、 TL 之间的关系可表述成图 6的样子 :图 6 I L 与 TL 和 NL 的关系图图 6中的三个圆分别代

27、表 N T , I L 和 TL 三个互相独立却又紧密联系的语言体系 。 他们的交集 (N T TL I L 即母语中与目标语相同的地方 (图中的黑色 部分 属于中介语中正确内容中的一部分 。 其中 I L 和 TL 的交集 (I L TL 中 , 包括两部分 :黑色部分和竖线部分 。 竖线部分代表外语学习者母语中没有而为学 习者所正确习得的目的语内容 。 例如 , 上面提到的动词 su rvive 的 +A =O , L 结构是汉语中没有的 , 但为很多中国英语学习者所注意并掌握 。 中介语的渐近性 就表现在这一竖线部分的递增 。 图中的方格部分是中 介语中错误内容中的一部分 。 它包括培训

28、转移导致的 错误 (如中国学习者口语中总是 he , she 不分 、 源于目的语的语内干扰等 。 语际迁移是学习者母语向目的 语的迁移 , 包括正迁移和负迁移 。 正迁移是助长性迁 移 , 正迁移导致正确的中介语内容 (N T TL I L 。 负迁移是抑制性迁移 , 导致语际误差 , 即图中的横线部 分 。 戴炜栋 (1994 认为 , 根据迁移规律 , 学习者母语 (NL 与目标语 (TL 有差异的地方对学习者习得目标 语产生困难 ; 差异越大 , 困难越大 。 这一观点并不完全 正确 , 因为英语动词 su rvive 与汉语动词 “活下来” 的 最大差异是后者没有前者的 +A =O

29、, L 格结构和 +O s , L 格结构 , 后者的格结构只能是 +A =O 。 但从前面的分析中可以看出 , 中国英语学习者对这些 汉语中没有的结构掌握得非常好 。 R . E llis (1994: 33 也指出 NL 与 TL 中的相似之处比完全不同之处 更容易造成语际干扰 。 就词汇来说 , 中文心理词典和英 文心理词典是不同的 。相似之处 。 。 Ju st &Carp en ter (1987 认为 :心理词典主要是指词 的意义在人的心理上的表征 。 词义的表征可以进一步 分解为意义成份或特征 , 而说明一个词的内容就是提 供确定这个词特征的表征 。 对于名词来说 , 这

30、些特征可 用 +、 -符号来表示 , 说明两者必居其一 。 例如 , 父亲的 意义可以被解释为具有两个特征 :+男性 和 +直 系 。 对于动词来说 , 动词的语义格也属于这个动词所 包括的 “意义成分” (张必隐 , 1992 。 一个动词能唤起它 与周围概念关系的结构信息 。 英语本族语使用者看到 cram 这一位置动词 (+A , O , L , 自然会想起什么 人把什么东西满满地 、 很快地放进什么地方 。 除了联想 起 cram 的主要语义成分 O 格和 L 格以外 , 也会联想 起词化了的方式格 tigh tly and qu ick ly 。一般说来 , 动 词的命题格是与动词联

31、系紧密的意义成分 , 而形态格 一般是与动词联系不甚紧密 , 不属于动词的意义成分 , 但有些形态格也属于动词的语义成分 。 对一个词的掌 握 , 就是掌握心理词典中这个词的特征或意义成分 。 对 于一个英语动词的掌握 , 就一定也要掌握这个动词的 意义成分 (格成分 。 成年的中国学生在学习英语之前 , 头脑里已经有了母语 (NL 的心理词典 。 当英 、 汉动词 的格框架完全对应时 , 就可能产生格正迁移 , 促进学生 正确地理解和使用英语动词 ; 当英 、 汉动词的格框架不 完全对应时 , 则可能导致 “格负迁移” , 妨碍学生正确地 理解和使用英语动词 ; 当英 、 汉对应动词的格框架

32、完全 不同或因格隐藏不同而出现格空缺时 , 学习者既可能 受到培训迁移的强化而正确理解和使用英语动词 , 也可能出现格负迁移 。 例如 adap t 的语义成分与汉语动 词 “适应” 的语义成分不同 。 前者的语义格框架为 + A , O ,而后者的语义格框架为 +O s , O s 和 +E , O s 。 如 :1 这种新型飞弹射程短 、 抗干扰能力强等技术 特点和各种战术环境下对目标的不同打法 , 适应了飞 弹防空部队高科技条件下的作战要求 。 +O s , O s 2 刚来时 , 他对这种气候不适应 。 +E , O s 中国英语学习者把行为动词 adap t 与状态动词 “适应” 简单对译 , 把 “适应” 的心理格框架迁移到英 语 动 词 adap t 上 , 所 以 产 生 “ adap t the society , adap t the w o rld ” ; 或把 adap t to 与 “适 , t to n 这一结构 。 汉语 , A =O ,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