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

1、2008年 2月现代外语 (季刊 Modern Foreign Languages (Quarterly *本文为教育部人文社科重点研究基地重大研究项目 “ 英汉句法结构对比研究 双及物结构的最简方案推导及诠释 ” (项 目批准号 :05JJD740179 的阶段性研究成果 。 作者感谢匿名审稿人提出的修改意见 。1研究者使用不同的术语来称谓这两个句式 。 本文采用大多数生成语法研究者所用的术语 。1. 引言以下 (1 和 (2 中的 a 句为双宾语结构 , b 句为与格结构 1。(1 a. We have given Mary a book.b. We have given a book t

2、o Mary. (2 a. 张三送李四一本书 。b. 张三送一本书给李四 。 以上两种句式通称为双及物结构 (ditransitive construction , 其中双宾 (语 结构 , 即 a 句为本文讨论的主要对象 。以往的双宾结构研究大多是预先提出一个结构 , 然后以这个结构为基础 , 进行移位 、 插入 等操作 , 最后形成双宾语结构 。 而根据 Chomsky 近期在最简方案框架下所提出的语段 (phase 理论 , 句法推导要以动态方式 、 由下而上进行 , 先完成 vP 语段的推导 , 再开始 CP 语段的推导 , 即句法推导要以语段为单位进行 , 以减轻运算负担 , 提高运

3、算效率 。 本文根据 Chomsky 近期提 出的语段理论 , 从双宾语结构中两个宾语间的结构关系及其表达的基本语义入手 , 采用动态生 成模式分析英汉双宾结构的生成机制及结构差异 。 2. 双宾语结构研究及功能语类 G如上所述 , 以往的双宾结构研究大多是预先提出一个结构 , 然后以这个结构为基础进行推 导 , 例如 , Kayne (1984 , Larson (1988, 1990 , Aoun 和 Li (1989 , Zhang (1998 , 顾 阳 (1999 , 周长银 (2000 , 邓思颖 (2003 , Harley (2003 , 满在江 (2003 , 王奇 (200

4、5 等大都是采用这种分 析模式 。 这些研究对我们认识双宾结构的内在机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 同时我们也注意到 , 这 种以某一个结构为基础的推导模式 , 很难纳入当前最简方案的分析模式 , 特别是很难纳入基于 Chomsky 语段理论的分析模式 。 Chomsky (2005a , 2005b , 2006 最近强调 , 要从生物语言学角 度对内在性语言进行研究 , 认为 , 句法研究要考虑到人类语言机能 (faculty of language 的处理 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 何晓炜提要 :现有的转换分析法和将双宾语结构基本语义定义为 “ 致使拥有 ”的

5、分析法都不能准确地 揭示语言事实 。 本文根据 Chomsky (2005a , 2005b , 2006 近期提出的 “ 语段理论 ” , 构建了双宾结构的 参数化分析模式 , 以动态的方式分析了英汉双宾语结构的生成机制和结构差异 。 本文研究发现 , 双 宾语结构中存在一个表 “ 传递 ”义的功能语类 G , 英汉双宾语结构的差异应归结于此功能语类 , G 的 值不同 , 导致了不同类型的双宾语结构的生成 。 本文还讨论了英汉双宾动词的分类及其进入双宾语 结构的情况 。关键词 :双宾语结构 、生成语法 、 最简方案 、 语段 中图分类号 H043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3-6105

6、(2008 01-0001-12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能力 , 考虑到语言机能一次只能处理有限的结构 , 只能在大脑活动记忆区容纳有限的结构信息 量 , 句法推导要以语段为单位进行 。 结构的形成是以动态方式进行的 , 通过句法成分之间的两 两合并 , 形成一个语段 , 然后再开始下一个语段的推导 。 这样是为了减轻运算负担 , 提高运算效 率 。 上述双宾结构的推导研究 , 大多是在一个预先提出结构的基础上进行的 。 有的研究者认为 , 双宾语结构是由与格结构转换而来的 , 如 Larson (1988, 1990 等 ; 有的则认为 , 与格结构是由 双宾结构转换而来的 ,

7、 如 Aoun 和 Li (1989 等 。 然而 , 语言事实和新的语言学理论并不支持这 两个结构之间具有转换关系的观点 2。还有一些研究者 (如 Harley 2003; Bech &Johnson 2004; 邓思颖 2003, 王奇 2005等 则 是以双宾结构中间接宾语和直接宾语之间的语义关系作为句法推导的依据 , 认为 , 双宾结构所 表达的基本语义为 “ 主语使间接宾语拥有直接宾语 ” , 汉语取得类双宾结构则表示 “ 主语使间接 宾语失去直接宾语 ” , 并将这种特征作为句法表达的依据 , 在句法结构式中加以体现 。 我们认 为 , 将 “ 拥有 ” 或 “ 失去 ”

8、作为该句式的基本语义特征是不准确的 。 因此 , 根据这一语义特征所表 达的双宾结构模型也是值得商榷的 。 如果我们只观察个别三元动词 , 如英语 give 或汉语 “ 给 ” , 我们可能会得出以下结论 :在双宾结构中 , 动词所表示的事件完成后 , 间接宾语就拥有了直接 宾语 , 间宾和直宾之间存在领属关系 。 如果考虑到能够进入双宾结构的其它类别的动词 , 如英 语 send 和汉语 “ 寄 ” , 动词 “ 拥有 ” 或 “ 失去 ” 就不具概括性 。 例如 , 在 “ 我今天寄给了张三一封信 ” 这句话中 , 动词所表示的事件完成后并不意味着张三就必然得到或拥有了这封信 也许因 某种

9、原因张三没有收到这封信 。 因此 , 我们认为 , 双宾结构所表达的最基本意义为 “ 传递 ” , 而 “ 拥有 ” 或 “ 失去 ” 不是 “ 传递 ” 的必然 。我们还认为 , 双宾语结构所表示的 “ 传递 ” 概念是广义的 , 既可表示物质的传递 , 也可表示 信息的传递 , 传递的概念可以引申 。 英语的给予类 、 教类 、 制作类等和 “ 传递 ” 相兼容的动词可进 入双宾结构 ; 汉语的给予类 、 取得类 、 教类 、 消损类等和传递相兼容的动词可进入双宾结构 。 传 递就涉及到方向性 。 朱德熙 (1979 指出 , 给予类动词所表示的移动方向 “ 在语言系列上是向右 方移动 ”

10、 , 即所传递的物体从主语向处于动词右边的间宾方向传递 ; 取得类动词所表示的移动 方向是左向的 , 即所要传递的物体从间接宾语向处在动词左边的主语方向传递 。 我们认为 , 考 虑到语言间的差异 , 按动词类别确定传递方向或给双宾结构分类是不准确的 。 例如 , “ 买 ” 和 buy 均为取得类动词 , 然而 , 这两个动词在双宾结构中的传递方向却不一致 :汉语为左向传递 , 如 “ 我买了张三一本书 ” ; 英语为右向传递 , 如 Mary bought John a book 。 在此同类动词却表示 不同的传递方向 , 因而这两句话中间宾的题元角色也就不同 , 汉语句中为来源 (SOU

11、RCE , 而 英语句中则为目标 (GOAL 。 由此看来 , 传递的方向并不一定是由动词决定的 。 再譬如 , 汉语有 些动词本身并不能表明传递方向 , 如 “ 借 ” “ 寄 ” 等 , 这 些 动 词 后 可 附 加 其 它 词 语 (如 “ 给 ” 或 “ 走 ” 。 例如 , “ 我借给他一本书 ” 和 “ 我借走他一本书 ” 这两句话是附加了 “ 给 ” 和 “ 走 ” 之后 , 传递 方向才明确 。 这两句话中间宾的题元角色也不同 。 “ 寄 ” 后加 “ 给 ” 或加 “ 走 ” 和 “ 借 ” 的情况类似 , 但 “ 寄走 ” 并不一定是传递给主语 , 如 “ 张三寄走了李四

12、一本书 ” 可能是张三把李四的书寄给了 别人 , 虽然其中间宾的题元角色也是 (左向传递的 “ 来源 ” 。以上例子说明 , 传递的方向不一定是由动词决定的 , 而是由双宾结构的整体结构意义决定 的 , 用动词类型来定义双宾结构的传递方向和类型是不准确的 , 传递的方向应以间宾的题元角 色为参照点 。 我们可用 “ 右向双宾语结构 ” 这一术语代替 “ 给予类双宾语结构 ” , 用 “ 左向双宾语2相关研究综述及转换分析法所存在的问题见何晓炜 (1999 。 双宾语结构和与格结构关系分析见何晓炜 (2003 。2结构 ” 代替 “ 取得类双宾语结构 ” 。 这样 , 双宾语结构就不仅包括了由给

13、予类动词和取得类动词 所构成的双宾结构 , 还包括由其它类别的动词构成的双宾结构 。 可以说 , 汉语既有右向双宾结 构 , 也有左向双宾结构 ; 而英语只有右向双宾结构 。 这也是英汉双宾语结构的差异所在 。 在汉语 双宾结构中 , 间宾可以是目标 , 也可以是来源 ; 而英语双宾结构中 , 间宾一般为目标 。 对此其他 研究者也有类似看法 。 张宁 (1999:213 指出 , 英语传递类动词所表示的传递方向总是以间接宾 语的所指为传递终点 ; 林纾平 (2000:96 认为 , 英语取得类动词构成的双宾结构的间接宾语不 是 “ 起点 ” , 而是 “ 终点 ” ; 石毓智 (2004:8

14、5 指出 , 英语双宾语结构具有单一右向意义 。既然双宾结构传递意义是由这个结构本身决定的 , 我们就需要解释以下问题 :这个结构的 什么成分使这个结构具有了 “ 传递 ” 义 ? 是什么成分造成了英汉双宾结构的差异 ? 我们假定 , 在 双宾语结构中存在一个功能语类 , 暂且称之为 G 3, G 是双宾结构所特有的 , 是双宾结构表达传 递意义的成分 , 也是造成英汉双宾结构差异的成分 。 我们可对 G 进行参数化分析 。 在汉语双宾 语结构中 , G 的值可以为正 , 也可为负 :为正值时 , 间宾的题元角色为目标 , 所构成的结构为右 向双宾结构 ; 为负值时 , 间宾的题元角色为来源

15、, 所构成的结构为左向双宾结构 。 在英语双宾结 构中 , G 为正值 , 间宾的题元角色为目标 , 所生成的结构为右向双宾结构 。 在汉语双宾结构中 , G 可以为一个没有语音表现形式的空成分 G +或 G -, 也可为有语音表现的词素 “ 给 ” 或 “ 走 ” 。 英 语双宾结构中只有一个没有语音表现形式的空成分 G +。 这一功能语类的作用将在下一节进一 步讨论 。 这样的分析模式可称为 “ 双宾语结构参数化分析模式 ” 。3. 英汉语双宾语结构生成在双宾语结构中 , 间宾和直宾之间的结构关系应为不对称成分统制关系 (Barss &Lasnik 1986 , 即间宾必须成分统制

16、直宾 。 如上所述 , 双宾结构所表达的最基本语义为传递 。 双宾结构 的推导研究必须考虑这一句式的这种结构特征和语义特征 。 这些特征在最简方案新框架下的 表达 , 特别是在 Chomsky (2000, 2001, 2004, 2005a , 2005b , 2006 所提出的语段理论框架 内 , 如何以动态方式生成双宾语结构 , 同时反映这个句式的结构特征及语义特征 , 是我们面对 的一个新课题 , 也是这一节要讨论的问题 。我们知道 , 最简方案只是一套方案 , 一些基本构想 。 最简方案自从 20世纪 90年代初提出 后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 其研究重点大多集中在对大的理论框架及原则的

17、探讨 , 涉及具体句法推 导的研究主要是几个经典句式或简单句 , 但涉及双宾结构推导及结构差异的研究则不多见 。 主 要原因是 , 在新框架内还有许多问题有待解决 。 如 , 在没有 D 结构的情况下如何实现双宾结构 中两个宾语的题元角色 , 如何解决两个宾语的赋格问题 。 在没有 X 阶标结构的情况下 , 如何实 现合并操作 , 特别是间宾和直宾与动词的合并顺序问题等 。 这些问题有的已有了初步解决方 案 , 有的则需要进一步研究论证 。3.1vP 语段的合并顺序最简方案新框架内句法推导是通过合并 、 以语段为单位进行的 。 简单句一般由两个语段构 成 , 即 CP 和 vP 4。 以下为简

18、单句的基本结构 。3G 在此并无特殊含义 。 我们用 G 来代表这个功能语类 , 是因为英语 give 是双宾句研究中最常用的动词 , 我们取这个单词的 第一个字母来代表这个功能语类 。 碰巧汉语 “ 给 ” 的第 1个拼音字母也为 g , “ 给 ” 也是汉语双宾句研究中最常用的一个词 。 4有的 vP 为语段 , 而有的则不是 , 文献中一般用 v*P 来表示语段 。 本文不涉及语段与非语段的区分 , 所以本文中的 vP 为语 段 。 有关语段理论的介绍和讨论参见何晓炜 (2000a , 2000b , 2007 。何晓炜 3(3 CP TP vP VP 句子推导在树形结构中由下而上进行

19、, 在线性结构中由右到左进行 , 即首先生成 vP 语段 , 再生成 CP 语段 , 形成 (3 这样的结构 。 双宾结构中 vP 语段的推导涉及三个名词短语的合并顺 序及题元角色允准等关键问题 , 所以我们将讨论的重点放在 vP 语段 。vP 语段体现论元结构 , 该语段的补语为 VP 5。 因此 , vP 语段的推导由 VP 的合并开始 。 双 宾结构中的 VP 内有两个宾语 , V 应该首先和哪一个宾语合并 , 如何保证 V 首先是和两个宾语 合并 , 而不是先和主语合并 ? 根据何晓炜 (1999, 2004a 的假设 , 名词短语在词汇矩阵 (lexical array 中已获题元角

20、色 ; 相关名词短语的题元角色在进入句法推导后得到允准 ; 双宾结构的合 并次序受题元阶层的调节和控制 。 我们假设双宾结构的表面语序反映了该结构的题元阶层 , 如 (4 所示 6。(4 施事 (AGENT >目标 (GOAL /来源 (SOURCE >受事 (THEME 现在分析 (1a We have given Mary a book 这句话 vP 语段的推导 。 可将该语段的推导过 程简述如下 。 根据我们所采用的假设 , V (given 首先和题元阶层中最低的 、 带有受事角色的名 词短语 (a book 合并 , 使这个名词短语的题元角色得到允准 , 再和带有目标题元

21、角色的名词短 语 (Mary 合并 , 构成 VP , 如 (5 所示 7。 VP IO V M V DO(5在 (5 中 , IO (间宾 成分统制 DO (直宾 , 符合双宾结构中这两个名词短语间的结构关系 。 接下来表 “ 传递 ” 的功能语类 G 再和 VP 合并 。 根据 Pesetsky (1995 “ 尽早原则 ” (earliness principle , G 会吸引离它最近的 IO 到它的标示语位置 , 以满足其 EPP 要求 。 在此 G 为词缀性 空成分 , 为正值 , G 会吸引动词 V 到 G 的位置 , 所形成的结构再和轻动词 v 合并 , 词缀性空成 分 v 会

22、吸引 G 和 V 到它的位置 , 再和 Subj (主语 合并 , 构成 vP , 如 (6 所示 (见下页 。在管辖与约束理论框架内 , 名词短语在 D 结构赋题元角色 , 在 S 结构中赋格 。 在最简方案 新框架内 , 如何以动态生成的形式解决这些问题也是我们讨论双宾结构时要面对的一个理论 问题 。 下面先讨论双宾结构中的题元角色问题 。在单宾语结构中 , 动词直接给宾语赋题元角色 , 而主语的题元角色赋予还和宾语有关 , 如 break a glass 和 break a leg 给主语所赋的题元角色则取决于宾语的选择 。 所以说 , 是动词和宾 语共同给主语赋题元角色 (Haegem

23、an 1994:71 。 在最简方案框架内 , 主语起源于 vP , 再由 vP 的标示语位置移到 TP 的标示语位置 , 这就是所谓的 “ VP 内主语假说 ” (VP internal subject hypothesis 。 Radford (2004:254 就单宾语句题元角色提出 , 赋题元角色的成分和被赋予的成 5注意小写 v 和大写 V 的区别 。 在文献中用 v 代表轻动词 , 用 V 代表实义动词 。 6Larson (1988 及 Aoun 和 Li (1989 认为 , 双及物结构有共同的题元阶层 , 所以他们对该结构采用了转换分析法 。 许多研究 者 (如 Pesets

24、ky 1995; Harley 2003; Bech &Johnson 2004等 都认为双宾结构和与格结构有不同的论元结构 。 对于双宾结 构的合并 , 我们所采用的题元阶层 (4 和这些研究者所采用的相同 。 与格结构的合并则遵循 “ 复杂成分合并优先原则 ” , 相关 研究见何晓炜 (2008a , 2008b , 2008c 。 7为了方便讨论 , 本文还是采用传统的树形图来表示推导过程 。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 4(6 vPSubj v (VGv GPIO G (t (VG VPt (IO V (t (V DO分之间必须为姐妹 (sister 关系 。 所以在

25、单宾句中 , V 给宾语赋受事角色 , v (可给主语赋施事角 色 。 在最简方案框架内 , 轻动词 v 为功能语类 , 是 vP 语段的中心语 , v (给主语赋题元角色也体 现了动词和宾语共同给主语赋题元角色的思想 。但在双宾语结构中 , 如何解决间宾的题元角色问题呢 ? 根据上述参数化分析模式 , 双宾结 构中存在的功能语类 G 表 “ 传递 ” , 这种传递性特征为语义有解特征 (interpretable features , 它 的值是在进入句法推导时就已经确定 , G (负责允准间宾的题元角色 , 或者用传统术语说 , G (给间宾赋 “ 目标 ” 或 “ 来源 ” 角色 。 这

26、类似于 v (给主语赋题元角色的情况 , G 和 v 均为功能语类 , 给主语赋题元角色和宾语有关 , 给间宾赋题元角色和动词短语有关 。 在我们的分析模式中 , 可 以说 G 和动词短语共同允准间宾的题元角色赋予 。 一些研究者也指出 , 在双宾结构中存在一 层 “ 额外 ” 投射 。 Bech 和 Johnson (2004 认为双宾结构中存在与格结构所没有的 HAVE P ; Bowers (2002 认为 , 在 PrP (=vP 和 VP 之间存在功能语类 Tr , 这个功能语类具有 特征及 EPP 特征 ; 邓思颖 (2003 提出 , vP 和 VP 之间还有一个表 “ 拥有 ”

27、 或 “ 失去 ” 的功能语类 F , 这个 功能语类具有 EPP 特征 。 我们提出的 “ 传递义 ” 功能语类 G 也位于 vP 和 VP 之间 , 也具有 EPP 特征 。 如上所述 , G 会吸引离它最近的一个名词短词到它的标示语位置 , 以满足 EPP 的要求 。 功能语类 G 的提出也解决了间宾题元角色的允准问题 。 G (允准间宾题元角色也实现了上文提 到的 “ 双宾语结构的传递方向应以间接宾语的题元角色为参照点 ” 的设想 。 在以上 (1a We have given Mary a book 这个双宾结构 (树形图见 (6 中 , 三个名词短语的题元角色在统一的 结构关系 (

28、姐妹关系 中 , 在相应的位置得到允准或核查 。 V 允准直宾的受事角色 , G (允准间宾 的目标题元阶层 。 v (允准主语的施事角色 。 (1a 的推导过程中 , 间宾移位到 GP 标示语位置后 仍然成分统制直接宾语 。Bowers (1993:641 指出 , 任何分析双宾结构的理论需要解释的问题之一 , 就是双宾结构 允许间宾量化词悬空 (a stranded quantifier 现象 , 这个悬空的量化词必须出现在间宾和直宾之 间 。 例如 :(7 a. I gave the men each a present. b. She sent the girls both a pre

29、sent.量化词 (each , both 和被量化成分 (间接宾语 位置的变换说明间宾发生了移位 , 说明双宾 结构中还应该有一个位置供间宾移位 , 我们所提出的功能语类 G 正好提供了这一位置 。 以上 (6 可说明这一问题 :间宾移到 GP 标示语位置 , 而量化词留在了原位 。 因此 , 功能语类 G 的提 出 , 不仅为间宾题元角色的允准提供了位置 , 也解释了双宾结构中间宾量化词悬空的现象 。 对 何晓炜 5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间宾量化词悬空的分析也说明了我们所采用的题元阶层 (施事 >目标 >受事 是正确的 。 如果 采用 Larson (1988

30、的建议 , 认为双宾结构是从与格结构转换而来 , 或采用 Larson (1988 的题元 阶层 (施事 >受事 >目标 , 就会生成不合法的句子 (8 。(8 a. *I gave the men a present each. b. *She sent the girls a present both. 根据 Larson 的题元阶层 , 在动态生成模式中 , V 先和目标论元 (间宾 合并 , 再和受事论元 (直宾 合并 ; 为了形成双宾结构的语序 , 间宾必须上移 , 如果间宾有量化词修饰 , 间宾上移后会 将量化词留在句尾 , 就会产生像 (8 这样不合法的句子 。 另外

31、 , V 先和目标论元合并还会带来题 元角色的允准问题 。 根据本文的分析 , V 并不能完全决定双宾结构的传递方向 , 传递方向是由 功能语类 G 的值决定的 。 V 并不能单独允准间宾的目标或来源角色 , 间宾的题元角色是由 G >允准的 。再来看双宾结构的赋格问题 。 双宾结构研究的一个基本问题就是如何保证两个宾语获得 格 (Chomsky 1981 。 随着句法理论的发展 , 格理论也在不断发展 (见何晓炜 2004b 。 有关双宾 结构由初期的赋格到格的特征核查 、 再到现在的格的特征赋值 (feature valuation 等问题一直 是生成语法研究的热点 。最简方案新框架

32、下格的特征赋值是通过探针 (probe 和目标之间所建立的一致性关系进 行的 。 参与句法推导词项的有些特征在进入推导前就已确定 , 而有些特征则需要在句法推中确 定 (赋值 。 如果语段中的词项没有赋值就被移交 (transfer , 语义无解特征 (uninterpretable features 就会使推导崩溃 (Chomsky 2006:13 。 Chomsky (2000 认为 , 语法特征的赋值与未赋 值的区别 , 和语法特征的语义有解特征与语义无解特征相对应 。 进入句法推导时就具有的特征 为语义有解特征 ; 进入句法推导时尚未被赋值的特征为语义无解特征 。 未被赋值的特征要在狭

33、 义句法 (narrow syntax 推导中得到赋值 (Chomsky 2004:116 。 就表示 “ 人称 、 数 、 性 ” 的 特征 (也称一致性特征 而言 , 名词 、 代词这类词项的 特征为语义有解特征 , 其格特征则为语义无 解特征 , 需要在句法推导中赋值 ; 而核心功能语类 C. T. v 的 特征则为语义无解特征 。 特征 赋值时 , 探针和目标之间要建立一致性关系 。 要建立这类关系 , 探针和目标所处的词项必须处 于活跃状态 , 而词项要处于活跃状态必须具有语义无解特征 。 就单宾语结构而言 , T 和 v 因具 有语义无解特征 (特征 而处于活跃状态 , 主语和宾语

34、因具有语义无解特征 (格特征 也处于 活跃状态 。 Chomsky (2004:115 指出 , T 和 v 应该成为格及一致系统的探针 。 T 和 v 的 特征 作为探针 , 分别在两个语段中探测到主语和宾语 , 并建立一致性关系 。 这样 T 和 v 的 特征得 到赋值 , 主语和宾语的格特征也得到赋值 。双宾结构中两个宾语的格特征又是如何赋值呢 ? Chomsky (1981 曾建议给间宾赋结构格 (structural case , 给直宾赋固有格 (inherent case 。 Larson (1988:360 也指出 , 及物动词的宾 语涉及到两种宾格 :一是结构格 , 一是固有

35、格 , 在双宾结构中这两种格被分开了 , 分别赋给了不 同的主目语 。 对于核心功能语类 T 和 v , 语义无解特征 (特征 是必须的 , 构成了结构格和移 位系统的核心 ; T 和 v 都不能赋固有格 , 其它轻动词及实词语类可以赋固有格 (Chomsky 2000: 102 。 而 T 的一致性特征是从 C 处传递而来的 , 只有 T 和 C 合并后才能得到此特征 ; 一致性 特征的传递应该是语段中心语 (phase head 的共同特点 , 不仅语段中心语 C 向 T 传递一致性 特征 , 语段中心语 v 也向 V 传递一致性特征 (Chomsky 2005b :14 。 在单宾结构中

36、 , v 将结构格 通过 V 赋给了宾语 。 我们因此可以说 , 在双宾结构中 , 由于间宾的介入 , 传给 V 的结构格被间 宾 “ 拦截 ” ; 或者说 , v 的一致性特征作为探针 , 和离它最近的间宾建立了一致性关系 , 将结构格 赋给了间接宾语 ; 而 V 只给直宾赋了固有格 。 这样 , 两个宾语的格特征都得到赋值 。 由于 G 和 6(9 TPSubj T (T vPt (Subj v (VGv GPIO G (t (VG VPt (IO V (t (V DO8在此我们用大写表示 WE 及下文中的 HAVE , 说明这些词项的最后形态有待确定 。何晓炜 v 都 是 词 缀 性 的

37、 , G 会 吸 引 V 移 位 到 G , v 会 吸 引 VG 到 v 。 vP 语 段 推 导 完 成 后 , 其 语 域(domain GP 会被移交给语音和语义部分继续处理 。 然后开始下一个语段的运算 。 请看 (9 (1a 的部分推导树形图 。T 和 vP 合并 , 构成 TP , C 再和 TP 合并构成 CP 。 C 将一致特征传递给 T 。 在所要推导的句 子 (We have given Mary a book 中 , 位于 vP 标示语位置的词项 WE 的 特征 8, 是在进入句 法推导之前就已经确定了 , 为第一人称复数 , 而 WE 的语义无解特征 , 即格特征还没

38、有确定 , 需要在句法推导中赋值 , 以决定 WE 的最后表现形式为主格 we , 是宾格 us , 还是所有格 our 。 位于 T 处 HAVE 的时态特征已确定 , 为现在时 , 而它的语义无解 特征则需要在句法推导中 加以确定 , 以决定 HAVE 的最后形式为 has 还是 have 。 因为 T 和 WE 都有语义无解特征 , 所以 两者都处于活跃状态 。 T 的 特征作为探针 , 探测到处于 vP 标示语位置 WE 的 特征 , 两者 便建立了一致性关系 。 T 的 特征得到赋值 , 确定 HAVE 的 特征为第一人称复数 (即 have 而非 has 。 WE 也从 T 处得到

39、主格 , 最后表现形式为 we 。一致性关系使两个词项中的上述语义 无解特征得到赋值 。 最后 , T 的 EPP 特征使处于 vP 标示语位置的 we 移到 TP 标示语位置 。以上 (1a 的动词为典型双宾动词 give , 英语中还有其他类别的动词也可进入双宾结构 。 Goldberg (1995:126 将可进入双宾结构的英语动词分为九类 , 由第一类到第九类给予义逐渐 减弱 。 徐盛桓 (2001 将双宾结构动词只分为三大类 。 第一类动词本身就有给予义 , 如 give , pass , sell , lend , serve 等 ; 第二类动词蕴含给予义 , 如 throw ,

40、toss , send , fetch , offer , show , teach , read , email 等 ; 第三类动词只有潜在的给予义 , 或原本为二元动词 , 进入双宾结构后才 具有了给予义 , 如 bake , build , knit , buy , find , steal 等 。 我们将双宾结构所表达的意义定义 为 “ 传递 ” , 而非 “ 拥有 、 失去 ” , 这样更具概括性 。从以上动词分类就可看出这一点 。 如上所述 , 双 宾结构所表达的传递意义是广义的 , 可表实物传递或信息的传递 , 传递的意义可以引申 。 我们 还将这一句式所表达的 “ 传递 ”义归

41、结于功能语类 G 。 英语中 G 为正值 , 允准间宾的目标角色 , 7(10 vP 张三 v %送 GvGP 李四 G %t (送 G VP t (李四 V %t (送 一本书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其双宾结构为右向结构 。 原本并不表示传递或给予的动词如 bake , build , buy 等 , 进入该句式后由功能语类 G 引申出 “ 传递 ”汉语双宾结构的情况比较复杂 , 但其生成机制和英语类似 。 我们还是将讨论的重点放在vP 语段 。 以 (2a “ 张三送李四一本书 ” 为例 , vP 语段的合并推导过程简述如下 :遵循同样的题 元阶层 , V (送 先和直宾 (

42、一本书 合并 , 再和间宾 (李四 合并 , 构成 VP ; 功能语类 G 再和 VP 合并 , V 再移到 G 的位置 。 此时 G 为无语音表现的空语类 , 为正值 ; 间宾移到 GP 标示语位置 以满足 G 的 EPP 要求 , 同时使间宾的题元角色得到允准 ; 所形成的结构再和轻动词 v 合并 , V 和 G 再移到 v 位置 , 再和主语 (张三 合并 , 形成 vP 。 (10 为 vP 的简化树形图 。在 (10 中 , 由于 G 的值为正 , G %允准间宾 (李四 的目标角色 。 如果所推导的句子是 “ 张三 偷李四一本书 ” , 此时 G 也是空语类 , 其值为负 , G

43、%允准间宾的来源角色 。 G 的值不同 , 所构成 双宾结构的传递方向就不同 。 如上所述 , 英语中 G 为正值 , 其结构为右向双宾结构 ; 汉语中 G 值可以为正 , 也可为负 , 且 G 可以是无语音形式的空语类 , 也可以是有语音表现的粘着语素 “ 给 ” (为正值 或 “ 走 ” (为负值 , 分别构成右向双宾结构和左向双宾结构 , 即传统上所划分的“ 给予类双宾语结构 ” 和 “ 取得类双宾语结构 ” 。 例如 :(11 a. 张三借李四一本书 。b. 张三借给李四一本书 。c. 张三借走李四一本书 。如果没有上下文 , (11a 可能会有两种意思 , 分别为 (11b 和 (1

44、1c 。 (11b 的推导和 (2a (即 (10 的推导类似 , 不同的是 (11b 中 G 为有语音表现的 “ 给 ” , 为正值 , G %允准间宾 (李四 的目 标角色 , 如下页 (12 所示 。(11c 中 G 为有语音表现的 “ 走 ” , 为负值 , G %允准间宾 (李四 的来源角色 。 而 (11a 中 G 为一个没有语音表现的空语类 , 可为正值 , 也可为负值 , 取决于说话人心目中间宾的题元角色 是 “ 目标 ” 还是 “ 来源 ” 。现在试以我们的参数化模式考察前人对汉语双宾动词的分类 。 赵元任 (1968 划分的四类 双宾动词 (给予类 、 取得类 、 教类 、

45、 借类 中 , 给予类和教类可归为右向类动词 , 在这类动词构成 的双宾结构中 , G 为正值 , 为右向双宾结构 ; 取得类可归为左向动词 , 所构成的双宾结构中 G 89朱德熙 (1979 的其它两个句式 S 2的构成形式为 “ 主语 +动词 +直接宾语 +给 +间接宾语 ” (如 “ 我送一本书给他 ” ; S 3的 构成形式为 “ 主语 +给 +间接宾语 +动词 +直接宾语 ” (如 “ 我给他送一本书 ”。 有关研究见何晓炜 (2008a 。 (12 vP 张三 v 0借给 vGP 李四 G 0t (借给 VP t (李四 V 0t (借 一本书何晓炜 为负值 , 为左向双宾结构 ;

46、 借类既可表 “ 给予 ” , 又可表 “ 取得 ” , 所以可分别归入右向和左向动 词 , 构成右向和左向双宾结构 。石毓智 (2004 划分的三类汉语双宾 (左向 、 右向 、 左右向 动词其实按本文的分析可简化为 “ 左向 ” 和 “ 右向 ” 两类 。 主要理由简述如下 。 石文所谓左右向动词是指 “ 借 、租 、 赁 ” 等借类动词 , 如该文 (ibid. :86 所说 , 这类动词的方向义为中性 , 既可为左向也可为右向 , 因而造成了结构 歧义现象 。 但从本文模式来看 , 如图 (12 所示 , 功能语类 G 的值决定传递方向 , G 0允准间宾的 题元角色 ; 当然 , 在

47、没有上下文的情况下 , (11a 可能会有歧义 ; 但就说话人而言 , 他在说出这句 话时 , 心目中间宾 (李四 的题元角色是清楚的 , 要么是 “ 目标 ” , 要么是 “ 来源 ” , 即 G 值要么为 正 , 要么为负 , 不可能同时为正和负 ; 所以就句子生成来说 , 是不会产生歧义结构的 。 因而我们 认为 , 没有必要将借类动词单独归为一类 , 可根据这类动词的两种含义分别归入右向动词和左 向动词 。相比之下 , 朱德熙 (1979 的两类双宾动词 (给予类和取得类 的分类就更具合理性 , 正好可分别归入右向动词和左向动词 。 该文中这两类双宾动词分别出现于 (汉语 “ 双及物结

48、构 ”四种 句式中的 S 1、 S 4式 , 亦即本文讨论的对象 9, 无疑可将这两种句式纳入我们的参数化分析模式 。S 1的构成形式为“ 主语 +动词 +给 +间宾 +直宾 ” , S 4构成形式为 “ 主语 +动词 +间宾 +直宾 ” 。 例如 :(13 a. 我送给他一本书 。 (S 1 b. 我送他一本书 。 (S 4根据本文的模式分析 , S 1和 S 4是 一种句式 , 其生成过程是一致的 。 不同的只是这两句话中 G 有不同表现形式 。 S 1中 G 为有语音表现的粘着语素 “ 给 ” , 而 S 4中 G 则为无语音表现的空语 类 。 S 1的 “ 送 ” 上移到 G , 形成

49、 “ 送给 ” 。 S 4的生成过程也是如此 , 只不过 S 4中 G 为空语类 , 因而 最后所能看到的是 “ 送 ” , 而不是 “ 送给 ” 。那么 , 哪些动词可以和 “ 给 ”搭配呢 ? 朱文将出现在 S 1中的动词称为 Da 类 (给予类 动词 , 认为这些能和 “ 给 ” 搭配的动词是一个不大的封闭类 , 常见的 Da 类动词有 “ 送 、 还 、 卖 、 递 、 写 、 付 、 教 、 发 、 借 a 、 移交 、 归还 ” 等 53个 , 可以进入 S 1。 有少数 Da 类动词本身似乎不包含给予义 , 如 “ 写 、 留 ” 等 , 但这些动词进入 S 1后 , 整个句子表

50、示 “ 给予 ” , 即我们所说的右向双宾结构 。 Da 类动词的大部分都能在 S 4里出现 。 虽 S 4和 S 1要求的大都是包含 “ 给予 ” 义动词 , 但两者对于这 9最简方案框架下的英汉双宾语结构生成研究类动词给予义的要求有强弱的不同 ; S4的要求强 , 只接受给予义是词义所固有的那种动词 , 如 “ 卖 ” 类动词 ; S 1的要求弱一些 , 除了 “ 卖 ” 类以外 , 还可容纳 “ 寄 ” 类 、 “ 写 ” 类等有时包含给予义的 动词 (ibid. 。 从本文 “ 传递义 ” 观点来看 , Da 类动词所表达的传递意义有强弱之分 。 那些表传递意义较强的动词 (如 “ 送

51、 、 还 ” 等 可以加 “ 给 ” 以进入 S1, 也可不加进入 S 4; 而那些表 “ 传递 ” 意义较弱的动词只能通过加 “ 给 ” 来加强其传递意义 , 表明传递方向 , 所以只能进入 S1。 例如 : (14 a. 张三送李四一本书 。 (S 4 b. 张三送给李四一本书 。 (S 1(15 a. 张三写给李四一封信 。 (S 1 b. *张三写李四一封信 。 (S 4朱德熙 (1979 还指出 :“ 我们可以把 S4、 S 1统一起来看成是同一种句式 。 具体地说 , 就是把不带 给 的 S 4 看成是带 给 的 S1的紧缩形式 ” 。 我们的分析模式正好印证了朱德熙的观察和语感

52、:S4所 “ 紧缩 ” 的成分正是我们提出的 、 无语音表现形式的功能语类 G 。 此外 , 我们也可对该文划分的 Db类 (取得类 动词进入双宾结构的情况做出类似处理 。 该文列出的这类常用动词有 “ 买 、 抢 、 偷 、 骗 、 拐 、 娶 、 借 b ” 等 16个 , 都可进入 S 4, 其中绝大多数加 “ 走 ” 后可形成类似 S 1的结 构 10。从以上分析可看出 , 由不同类型动词所构成的双宾结构在我们的参数化分析模式中可以 得到统一的解释 。3.4英汉双宾语结构的差异分析 11在本文的参数化分析模式中 , 我们将英汉双宾结构的差异归结为动能语类 G 。 英语取得类 动词 (如

53、 buy , steal , take , get 等 进入双宾结构后形成右向双宾结构 , 其间宾的题元角色为目 标 , 而非汉语双宾结构中的来源 。 如以下 (16 所示 , 英语中 G 为正值 , 所以 G :只能允准间宾的 “ 目标 ” 角色 ; 汉语中 G 可以为负值 , 所以 G :可允准间宾的 “ 来源 ” 角色 。(16 a. John stole Mary a book. b. 张三偷了李四一本书 。英语制作类动词 (如 bake , build 本无方向意义 , 进入双宾结构后 , 由于 G 为正值 , 所以构 成了右向双宾结构 。 而汉语的制作类动词 (如 “ 沏 、 刻

54、、 炒 ” 却不能进入双宾结构 , 而只能进入与 格结构 。 例如 , 英语制作类动词可进入双宾结构 (17a , 而汉语的制作类动词则不行 (如 17b , 这说明汉语制作类动词与 G 不兼容 (如 17c , 而只能进入 S2, 即本文所说的与格结构 (如 17d 。 (17 a. John baked Mary a cake. b. *张三沏李四一杯茶 。c. *张三沏给李四一杯茶 。 d. 张三沏杯茶给李四 。汉语消损类动词 (如 “ 吃 、 喝 、 烧 、 用 ” 可进入双宾结构 , 而英语这类词不行 。 例如 :(18 a. 张三吃了李四一个苹果 。 b. *John ate Mary an apple.(19 a. 张三喝了李四二瓶酒 。 b. *John drank Mary two bott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