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业企业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相关性研究——以创业板上市公司为例

1、毕业论文制造业企业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相关性研究 以创业板上市公司为例 所在学院经济与管理学院专 业财务与管理专业班 级11财管203班学 号1131060718姓 名黄文炫指导教师章明亮 2015 年 4 月 15 日毕业论文诚信声明本人郑重声明：所呈交的毕业论文 制造业企业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相关性研究以创业板上市公司为例 是本人在指导老师的指导下，独立研究、写作的成果。除文中特别加注的地方外，论文中不包含他人已经发表的学术成果或者他人为获得高等学校学位而使用过的材料，论文中不涉及任何知识产权纠纷。否则，本人将承担一切责任。 学生签名： 2015 年 4月 15 日摘 要创业板上市公司成立时间

2、不久，却为推动我国的经济发展做出了重要的贡献，但由于其生存能力较弱、竞争力不强，难以在市场上长久立足。在我国现有的研究文献中，研究创业板上市公司的文献并不是很多，而制造业在各行业分布中占据大头，对全国经济也做了很大的贡献，因此本文把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作为研究的对象。提高创业板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是改善我国创业板窘迫现状的重要前提，但由于多种因素的限制，我国创业板上市公司的发展一直倍受阻碍，其中包括企业不合理的内部控制还有资金来源等问题。资本结构可以较为系统地反映出一个企业的管理水平以及资金运用的能力，所以本文从创业板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与融资结构之间存在的相关性切入调查，利用我国制造业创业板上市

3、公司的财务报表，对其进行据实分析。首先选取多个获利能力指标，运用因子分析法计算获得公司获利能力的综合评价得分，然后选取与其相关的融资结构财务指标，本文突破创新，研究资产负债率指标和产权比率指标相结合对盈利能力的影响，接着以10家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财务数据样本为研究调查对象，运用spss软件进行相关性分析。关键词：资本结构；盈利能力；相关性；资产负债率AbstractAs a newly group, listed companies on GEM have made a great contribution to economys development in

4、our country. But the viability and competitiveness of them are weak. There are a few studies of the gem listed companies in existing research literature of our country, and manufacturing takes a large part in industry, also made great contribution to the national economy, therefore ,this article tak

5、e the manufacturing gem listed companies as the research object. Improving the gem profitability of listed companies is to improve the basic survival conditions of the gem in China, and at present, the development of the gem listed companies in our country is restricted by many factors, are both the

6、 internal management, and external financial constraints; Capital structure comprehensive can response to an enterprise's internal management and use of the ability of external funding synthetically, so this paper put the gem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profitability and capital structure of listed

7、companies as the breakthrough point in the research. This paper use manufacturing gem the financial data of listed companies in our country, Analyz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apital structure and firm profitability . Among them, for the evaluation of a company's profitability, first select

8、 multiple reflects the profitability of financial indicators, capital structure for the selected indicators, we use asset-liability ratio indicators are widely used and the equity ratio index less people use, and then use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factor analysis calculated the company's profitab

9、ility score, followed by manufacturing with 10 GEM listed company's financial data sample for the study, empirical analysis using spss software.Key words：capital structure，profitability，correlation，asset-liability ratio 目 录一、 绪论1（一） 研究背景1（二） 研究意义1二、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基本概念2（一） 资本结构2（二） 盈利能力2（三）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

10、系3三、 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现状4（一） 资本结构现状4（二） 盈利能力现状5（三）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系现状5四、 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系分析6（一） 数据来源6（二） 两者之间的关联6五、 建议10（一） 加大债务比例10（二） 优化股权结构10（三） 发展和完善债券市场10（四） 完善扭转股权融资偏好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政策101. 相应的监管部门制定弱化股权偏好的政策112. 打击股票市场投机行为，转变投资者的投机观念11六、 总结11制造业企业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相关性研究以创业板上市公司为例1、 绪论（1） 研究背景创业板上市公司门槛较低，但市场风险大，政

11、府对其监控较难。中国开通创业板市场以来，由于众多投资者的盲目追捧，创业板市场的市盈率越来越高，所承担的风险也越来越大。但是自从2011年发生经济危机后，创业板股市大跌，跌幅较大，开始回归基础，很多创业板公司因经不住跌幅而下市。自此，创业板上市公司开始出现筹资困难的现象，而且其股价下跌速度也很快。从我国的创业板市场开通以来，众多学者对于企业资本结构的研究仅限于上市公司或是最佳资本结构的选择，目前没有争对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的资本结构分析。因此，本文结合选取的十家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的财务报表，计算各项指标，利用这些指标对制造业行业的创业板上市公司进行评价分析，从行业特色方面分析我国制造业创业板上

12、市公司的性质与特点，研究公司资本结构与其盈利能力的关系。（2） 研究意义资本结构是指企业融资方式的组合类型，即权益融资以及负债融资所占的比例，而这一比例会影响企业的日常经营以及企业获得利润的能力。合理的权益负债融资比例有利于提高企业的获利水平，但是不合理的融资比例也会引起企业日常经营管理的混乱。本文的研究为现在还不稳定的创业板上市公司在市场上站定脚跟提供一些理论基础，让企业认识到自身所处现状，为优化公司资本结构明确了方向。（3） 国内外研究现状2、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基本概念（1） 资本结构资产负债率也可以称为是举债经营比率或负债比率，是评价融资结构是否合理的重要指标之一，该指标反映的是企业在

13、募集资金时，负债融资占总融资的比例。对于债权人来说，负债占资产的比重越小越好，因为当企业资不抵债清算资产时，负债越少，债权人收回债务的可能性越大，公司扩展经营的能力也越强，但是过多的负债，也会增加企业的偿债压力，从而降低偿债能力；但是对投资者来说，当企业负债融资取得的资金超过了负债的利率，则负债占资产的比例越大越好，而企业资金投入生产经营得到的回报率低于负债利率时，则反之。计算公式：资产负债率=（负债总额/资产总额）×100%产权比率反映的是债权人提供的负债融资与投资者提供的权益融资之间的相对关系，是评估融资结构合理性的又一种重要指标。也就是说，产权比率可以反映出公司资本结构组成是否

14、合理，为决策者筹资提供一个数据参考指标。该指标也可以从侧面角度反映企业对于负债的经营成果是否成功，很好地衡量了企业的偿债能力。产权比率可以显示企业目前的财务结构情况是否稳定、合理，一般情况下，产权比率小于1时，表明企业的财务结构较为稳固安定；而比率较高时，企业的财务结构风险越高，但相应的回报率也高；当产权比率越低时，企业的财务结构也就越合理，偿还债务的可能性也越大。计算公式：产权比率=（负债总额/所有者权益）×100%本文摒弃我国大多数学者只采用资产负债率指标的习惯，采用资产负债率以及产权比率两个财务指标对盈利能力的影响，力求准确衡量出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的相关关系

15、。（2） 盈利能力盈利能力是指企业通过经营活动使资金发生收益的能力。不论是投资者、债权人还是企业管理者都非常重视和关心企业投资回报的能力。资金回报率较高，分配给投资者的利润也多，也能有效保证债权人收回债务，是上市公司立足市场并迅速发展的重要前提。销售毛利润率是指每实现一元的销售收入所创造的毛利润，该指标可以反映公司的产品和业务开展能力的大小，是衡量公司产品和业务的经营管理质量的财务指标。企业只有具备较好的销售利润，才能保证较好的获利能力。计算公式：销售毛利率=(销售收入-销售成本)/销售收入×100总资产报酬率也被称为总资产利润率，是指上市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扣除企业所得税后的收入占企

16、业资产的百分比。总资产利润率是一个从劳动投入的角度反映企业全部资产的获利能力的综合性指标。该指标越高，表明资产能被更好地利用起来，说明公司在获得利润的能力提高，并且采取了有效的资产使用管理方法。如果该指标较低，说明企业可能存在一些资产使用管理不当的现象，应积极采取措施对那些没有利用起来的资产或效率地下的资产进行处理。计算公式：总资产报酬率=净利润/平均资产总额 ×100%净资产收益率又被称为净资产报酬率或自有资本利润率，该指标反映了企业经营活动产生的扣除企业所得税后的收入与其平均净资所有者权益的百分比。净资产收益率反映了企业资金运营能力的综合效益。该指标越高，企业的所有者权益投入产出

17、的收益能力就越强，对于资本的经营运营利益也越好。计算公式：净资产收益率=净利润/平均净资产×100%基本每股收益也称每股利润或者每股盈余，反映企业普通股股东持有的股份能取得的企业分红或承担企业的亏损，是很好的衡量上市公司获利能力指标，该指标越大，说明公司的盈利能力越强。计算公式：基本每股收益=归属于普通股股东的当期净利润/当期发行在外普通股的加权平均数×100%（3）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系企业支付融资支付的利息计入财务费用，可以在税前扣除，以扣除税收后的利润向股东分配股利，因此债务融资相对于股权融资具有避税作用。适当的负债融资能够减少企业应该缴纳的企业所得税额，增加企业的

18、利润，随债务比例的提高，企业的加权资本成本会逐步降低，企业的利润会增加，因此，债务具有税盾收益，有利于提高企业的盈利。 由于企业的负债需要还本付息，这就激励着企业的经营者不断提升经营管理水平以及企业的盈利能力和偿债能力，以保证按时偿还债务。 长期负债主要是通过减少税额的缴纳从而来提高企业的盈利能力。而短期负债以其强有力的监督控制机制，减少了企业管理者过度投资的行为。所以，短期负债主要是通过减少过度投资和降低代理成本来提高企业的盈利。 短期负债可以更好的预防投资过度问题，有利于降低所有权与管理权分离所带来的委托代理成本。短期负债的还本付息期限短，归还本金时间紧迫且压力还大。企业向债权人按期还本付

19、息是硬性要求。这样可以限制企业的自由现金流，限制管理者的过度投资行为。可以更好的制约管理者行为。这是由于短期债务的特点所致，短期负债还债期限短， 还本付息压力大。如若不能及时偿还到期债务，那么债权人更容易申请让债务人破产，企业一旦破产，管理者就会丢失其管理岗位。这样会给管理者带来更大压力，敦促其提高经营管理水平。 3、 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现状（1） 资本结构现状由2011年-2013年的资产负债率公式计算得出表3-1的指标数据，运用Excell函数计算出均值以及标准差。表3-1 2011-2013年资产负债率指标描述年份最小值最大值均值标准差20113.65%53.32%21.4

20、5%0.1569 20123.05%61.01%26.63%0.1816 20135.42%60.43%28.59%0.1710 从上表显示：2011年至2013年创业板上市公司的资产负债率普遍较低，说明企业大多采用股权融资，但均值逐年上涨，表明一些企业开始意识到负债融资的成本比较低，因此开始采用负债融资；其标准差也较大，表明公司间的资产负债率水平相差较大；再看资产负债率极值的变化，最小值和最大值呈波动上升趋势，存在一定两极化现象。有些企业很好地利用了财务杠杆的作用，但是过多的负债相对应的是严峻的偿债压力，因此还是需要调整，而有些企业则过多地采用权益融资，管理者经营手段太过保守，在避免财务风险

21、的同时没有很好的利用财务杠杆的节税效用。表3-2 20112013年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外源融资结构数据时间股权融资债权融资股本资本公积合计短期借款长期借款应付债券合计201113.52%86.48%100%91.80%8.00%0.20%100%201213.53%86.47%100%75.03%24.62%0.35%100%201326.96%73.04%100%38.95%60.03%1.02%100%从表3-2 可以看出股权融资方面来自资本公积金的比例高于股本，但是其差距逐年下降。债权融资中主要是短期借款，其次是长期借款，应付债券极少，只占02左右，发现创业板上市公司债权融资中比较依赖

22、银行借款。（2） 盈利能力现状表3-3 2011-2013年盈利能力财务指标描述指标年份最小值最大值均值标准差净资产收益率20112.21%15.35%7.07%0.0420 2012-24.82%14.15%4.33%0.1102 20132.54%15.12%7.75%0.0461 总资产报酬率20111.45%14.04%5.78%0.0341 2012-11.73%9.60%3.81%0.0605 20131.74%10.79%5.33%0.0319 销售毛利率201117.05%38.98%28.69%0.0833 20127.83%39.92%26.58%0.0989 201315

23、.07%40.82%29.56%0.0897 基本每股收益20110.150.970.4337 0.2465 2012-0.860.840.3302 0.4734 20130.071.10.4170 0.3130 从上表可知2011年至2013年创业板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平均水平基本保持相对稳定，同时从各年标准差可以看出，各个公司之间的盈利能力水平相差较大。从上表中可见，净资产收益率平均值最小的一年2012只有4.33%，最大的一年2013年也只达到7.75%，说明整体而言我国创业板上市公司的盈利能力较差。对于净资产收益率的评价，指标值越高，说明投资带来的收益越高，合理范围一般以10%为界线，超

24、过为好，低于则差。净资产收益率可以用来评价公司对股东投入的资金利用效率如何，公司盈利能力水平低会直接导致留存收益少，造成公司内部融资比例不足。（3） 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系现状表3-4 样本公司不同资产负债率水平下的公司盈利水平资本负债率0-1010-2020-3030-4040-5050-6060-7020113230110净资产收益率6.23%4.04%9.93%2.21%11.95%销售毛利率36.39%18.57%32.51%17.05%26.01%20122150011净资产收益率5.09%10.95%6.57%-24.82%14.15%销售毛利率35.16%28.34%27.25%

25、7.83%23.09%20132033101净资产收益率5.36%10.00%5.95%3.76%15.12%销售毛利率38.09%28.26%29.94%21.31%23.52%从表中我们可以发现，随着资产负债率的上升，公司的销售毛利率呈波动下降趋势，净资产收益率没有呈现显著变化，按此推理，资本结构能够影响公司的盈利能力，当负债融资占总融资比重较大时，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资金汇报就较少。表3-5 相关性表格销售毛利率总资产收益率净资产收益率基本每股收益资产负债率产权比率销售毛利率Pearson Correlation1.433.142.305-.587-.526Sig. (2-tailed).

26、211.696.392.075.119N101010101010总资产收益率Pearson Correlation.4331.840*.785*-.214-.142Sig. (2-tailed).211.002.007.552.695N101010101010净资产收益率Pearson Correlation.142.840*1.690*.273.389Sig. (2-tailed).696.002.027.445.267N101010101010基本每股收益Pearson Correlation.305.785*.690*1-.090-.093Sig. (2-tailed).392.007.

27、027.805.797N101010101010资产负债率Pearson Correlation-.587-.214.273-.0901.944*Sig. (2-tailed).075.552.445.805.000N101010101010产权比率Pearson Correlation-.526-.142.389-.093.944*1Sig. (2-tailed).119.695.267.797.000N101010101010通过运用SPSS软件，将资产负债率、产权比率、销售毛利率、总资产收益率纳入因子分析，发现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呈负相关关系，因此，下文将对此进行验证。4、 创业板上市公司

28、资本结构与盈利能力关系分析（1） 数据来源本文以制造业行业十家创业板上市公司为研究对象，选取了2011年至2013年的资产负债表以及利润表，其数据资料均来自金融界财务指标网站上各企业公布的财务指标，通过财务报表数据利用Spss软件和Excell软件计算得出。（2） 两者之间的关联表4-1 KMO和Bartlett检验KMO和巴特利特球形检验KMO的取样适当性参数.627Bartlett's 球形检验渐进卡方值17.932自由度6显著性水平.006经过KMO和Barkett检验，当KMO值越大时，表明变量间的相关性越强，原有变量也就越适合进行提取共性因子的统计，根据各位学者的研究发现，K

29、MO值小于0.5时不适合进行因子分析，从表4-1可以看出KMO值为0.627，大于0.5，说明可以进行因子分析。此外，显著性水平小于0.05，表明数据可信并具有一定有效性。表4-2 变量的共同度初始提取销售毛利率1.000.248总资产收益率1.000.936净资产收益率1.000.781基本每股收益1.000.912由上表可以看出，在提取公因子前后各个变量的共同度还是很高的，大多都在0.9以上，表明提取公因子对变量的方差作出了90%以上的贡献，变量转换为因子之后，仍保留了较多的信息。因此，因子分析的结果是有效的。表4-3 特征值和方差贡献率成分初始特征值提取成分后的特征值旋转后的特征值合计方

30、差（%）累计方差 （%）合计方差（%）累计差 （%）合计方差（%）累计差 （%）12.70067.49067.4902.70067.49067.4902.87871.95871.9582.89722.43789.9273.3057.61897.5454.0982.455100.000表4-4因子得分矩阵成分1销售毛利率.477总资产收益率.962净资产收益率.874基本每股收益.885 成分1销售毛利率.498总资产收益率.968净资产收益率.884基本每股收益.955 表4-5旋转后的因子载荷矩阵在此，设销售毛利率为X1，总资产收益率为X2，净资产收益率为X3，基本每股收益为X4，从因子得分

31、矩阵中可以得出：Y=0.498X1+0.968X2+0.884X3+0.955X4表4-6 公司盈利能力综合得分表股票代码公司名称销售毛利率总资产收益率净资产收益率基本每股收益盈利能力综合得分300031宝通带业0.32580.10790.12850.681.0297 300032金龙机电0.22170.01740.02540.070.2166 300068南都电源0.15070.0320.04610.220.3569 300069金利华电0.40820.0340.04920.20.4707 300100双林股份0.26820.06150.1040.370.6384 300145南方泵业0.3

32、7130.09780.12541.11.4409 300163先锋新材0.35960.03220.03330.280.5071 300020银江股份0.23520.06170.15120.60.8835 300078中瑞思创0.40210.070.07380.510.8203 300118东方日升0.21310.01860.03760.140.2911 以盈利能力综合评价指标Y做为因变量，反映企业资本结构的相关财务指标作为变量，构建如下线性回归模型：Y=a+bX5+cX6上式中，Y为盈利能力因子得分，a为常数项，b，c均为待定系数，X5、X6分别为资产负债率和产权比率。以2013年10家制造业

33、创业板上市公司的财务数据为分析样本，利用SPSS 19.0软件进行逐步回归分析。表4-7 拟合效果分析模型RR2调整R2估计值的标准误差1.209a.409-.2294.2241538970E1%模型拟合度如上表所示，从表中可以看出，整体模型的R2为0.233，标准估计的误差为4.57%，总的来说模型拟合度还不错，模型中的自变量与因变量间存在线性关系。表4-8 模型显著性检验模型平方和自由度均值平方方F统计值Sig.1回归.59821.7992.160.000a残差1.43379.348总计2.03181根据上表的检验结果，回归方程的F统计值为2.160，Sig.值即P值为0，通过了5%的显著

34、性检验，说明该方程在总体上的线性关系是比较显著的，因此，回归模型成立。表4-9 回归系数的显著性检验模型未标准化系数标准化系数tSig.B标准误差Beta1(常数)82.8443.4712.551.038资产负债率-1.328.497-.596-.532.000产权比率.406.928.491.438.026上表给出了回归系数的显著性检验。从该表中可以看出，模型的常数值和回归系数的P值都小于0.05，表明在显著性水平为5%的情况下，模型的常数值和回归系数都是显著的。表中资产负债率的系数为-1.328，T 值为-0.532，P 值为0，通过了置信水平为5%的显著性检验，说明资产负债率越高，盈利能

35、力综合水平越小；同样地，产权比率的系数为0.406，T 值为0.438，P 值为0.026，也通过了置信水平为5%显著性检验，说明，盈利能力综合水平随着产权比率的升高而升高。根据上表的分析结果，在5%的显著性水平下，模型建立如下：5+0.406X6从模型系数可以看出，资产负债率与盈利能力呈负相关关系，而产权比率与盈利能力呈正相关关系，并且资产负债率对盈利能力的作用要强于产权比率。说明资产负债率对创业板上市公司盈利能力有负面影响。这一点表明，国内创业板上市公司的债务融资并未像融资结构理论中所说的那样给企业带来税盾作用，与西方资本结构理论相违背。这一情况的出现是由于我国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不合理

36、，这也从侧面说明，由于我国市场经济体制还不健全，而且我国银行体制也不完善，上市公司外部还没有形成一个完善的监督机制。资本市场没有有效的办法来评价经营者的业绩，从而对经营者的激励不足。而且债务约束为软约束，公司外部治理效果难以实现。5、 建议经过调查研究发现，我国创业板上市公司进行债务融资比较困难，因其规模不大，上市时间不长，企业经济还不稳定，很难获得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的信贷支持，这就阻碍了企业的可持续发展。（1） 加大债务比例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资产负债率总体水平偏低，偏好采取股权融资的方式，所以可以多多尝试利用负债进行融资。企业可以从多角度、多方面对宏观环境进行调整，结合国家的宏观政策、法律

37、法规、相关制度为企业能够很好的利用负债融资创造良好、宽松的环境。采用债务融资方式有三大作用：一是可以降低股权融资的代理费用；二是可以减少经理层超额的特权消费；三是企业可以更有效地管理筹集到的资金。这样既提升了公司的获利能力，也提升了股东们的收益。（2） 优化股权结构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不同性质的股份所占的比例及其关系较为复杂、股东持股比例过于集中、以国有资产向企业投资的股权和不能在交易市场上自由买卖的股票比重较大、公司内部管理者持有的股份比例严重不足等特点，这些特殊的股权结构是影响创业板上市公司资本结构的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只有优化股权结构，公司的融资决策才会更加合理，企业的获利能力也会提高。（

38、3） 发展和完善债券市场我国的债券市场相对于股票市场来说有着严重的时间差，从而限制约束了创业板上市公司融资结构比例的优化。因此，要严格制定各种规章制度来规范债券市场，进而加快我国债券市场的发展。对于企业来说，努力完善企业的内部控制，采取激励措施，使上市公司积极参与债券融资，以加强社会对债券市场的综合评价。（4） 完善扭转股权融资偏好的法律、法规和监管政策目前企业中之所以会大量采取股权融资，是因为股权融资一直被认为是不收费的、没有束缚的。相应的监督管理部门及法制法规制定者应当尽快落实相关政策，采用内部和外部相结合的办法，纠正大众将股权融资资金视为免费资金的想法，严格控制代理问题，试从以下几方面着

39、手：1. 相应的监管部门制定弱化股权偏好的政策进行股权融资资格的确定时，以往注重的是净资产收益率，现在应把关键指标设定到股权融资项目的收益率上，以确保股权融资的资金是否得到合理充分的利用。明确公司高级经理层的责任，并且通过建立一系列完整关联方交易、再融资价格的限额、筹集资金使用的限制制度。国家设定相应的分配方案对上市公司的股利分配进行宏观政策的约束与指导，约束上市公司不合理的大面积的低比例分红或者根本就不分红现象。2. 打击股票市场投机行为，转变投资者的投机观念目前我国股票市场有效性还有待提高，仅仅达到了或者还未达到弱效率水平。所以相应的政策法规应该加强和完善信息披露制度。目前股票市场主要存在

40、着庄家行为和与其配合进行制造和传播假消息的行为，这些都是对进行公平股权交易市场危害极大的行为，必须对其进行有效严厉的打击，使股票流通价格与其真实的内在价格挂钩。同时，企业发行新股、增发配股要和二级市场有效衔接，使股权融资能够正确反映出融资成本。6、 总结本文以我国10家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2011-2013年的财务数据为样本展开实证研究，采用因子分析法，将公司获利能力财务指标体系建立成具有整体性的整体，克服了以往学者对盈利能力研究的单一性，通过建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研究我国创业板上市公司的筹资比例结构对盈利能力的影响，它是建立在影响获利能力各因素的基础上，并同时采用实证分析的方法，研究融资结构对制造业创业板上市公司获利能力的综合影响。并且在研究资本结构对盈利能力相关关系时，摒弃以往学者只采用资产负债率作为研究指标，本文结合资产负债率以及产权比率研究其对盈利能力的影响。通过实证研究发现：盈利能力与资产负债率呈负相关关系，与产权比率呈正相关关系。参考文献1王长江,林晨.公司盈利能力与资本结构的相关性研究基于江苏省上市公司的因子分析J.东南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13(6):15-18.DOI:10.3969/j.issn.1671-511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