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语言习得中认知方式研究的现状

1、第二语言习得中认知方式研究的现状南京大学秦晓晴提要:本文评析了SLA领域中的认知方式研究的现状,并试图确认影响认知方式的进一步发展的因素。本文认为,由于研究者们对于认知方式的认识、认知方式本身的复杂性和相对不稳定性以及测量工具的有效性问题等主客观因素,使得SLA领域的认知方式研究难以得到深入的开展。关键词:第二语言习得、认知方式、困惑1.引言60年代后期以来,第二语言习得(SLA)的研究重心不再是教学法,而是学习者特征及其在习得过程中的作用。概括起来,关于学习者特征的研究有两大主题:一是探讨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所共有的特征(诸如普遍语法、SLA次序和错误类型等);一是从认知因素、情感因素和语言学

2、习策略等方面探讨学习者的个体差异。近年来,学习者个体差异的研究呈不断上升趋势,其中就包括探讨个人进行第二语言(L2)学习和解决问题时惯用的方式上的差异,即认知方式的差异。认知方式作为心理学上的术语是指人们对信息和经验进行加工时所表现出来的个别差异,是个人在感知、记忆和思维过程中经常采取的态度和方式。教育学家和心理学家确认的认知方式,已达19种之多(Messick,1976),这些方式大多已开发出了测量工具。过去二十多年间,语言学家借用了心理学领域研究认知方式获得的一些概念和方法来探讨认知方式与L2学习之间的关系。自美国语言学家Brown(1973)较早地研究了与L2学习相关的一些认知方式以来,

3、国内外的有关文献日渐增多(Reid,1987;Jamieson,1992;Carrelletal.,1993;王初明,1992;吴一安等,1993;Yangetal.,1996)。但由于把认知方式与L2学习联系起来进行研究为时不长,因而存在着一些困扰人们的普遍性问题,使得这项研究工作难以健康发展。本文试图讨论SLA领域中关于认知方式研究已取得的成果以及还需进行哪些方面的改进等问题。在SLA领域中,语言学家只对为数不多的认知方式进行了较为充分的探讨,本文将主要针对场独立/场依存和审慎型/冲动型两组认知方式展开讨论。2.场独立的学习者是否比场依存者更善于学习第二语言2.1场独立与场依存的认知方式的

4、特征场独立和场依存(fieldindependence/dependence)认知方式的发现者和研究者当首推心理学家Witkin。Witkin从本世纪40年代末开始,相继设计了棒框测验(RodandFrameTest)、身体顺应测验(BodyAdjust本文承蒙南京大学英语系乐眉云教授指导并审阅,在此深表谢意。的研究同时进行的,但前者的影响远不及后者。目前把审慎型和冲动型认知方式与L2学习结合起来的研究还不太多,但它们在心理学领域以及第一语言学习理论中的一些研究成果对于L2学习和教学有着借鉴意义。心理学认为,审慎型人的特点是获取信息时具有系统性,处理问题时谨慎,而且在寻求答案时比较关注准确性,

5、因而得出结论往往需更多时间。而具冲动型认知方式的人凭直觉来获取信息,易快速得出结论而较少注意准确性。Borkowsky和他的助手们(1983)注意到具有这两种认知方式的儿童在学习上存在差异,并通过实验得出结论,元记忆是影响两种认知方式的儿童策略转移的重要因素。3.2与之相关的研究结果为测量这两个不同认知方式,人们已开发出多种形式的熟悉图形匹配测验(Match-ingFamiliarFiguresTest,MFFT)。具体测量方法是,研究者向受试者同时出示两张图画,第一张绘有一幅标准图,另外一张绘有多幅图,其中只有一幅与标准图完全相同,而其他的几幅与标准图非常相近,只在不显眼处才稍有不同,受试者

6、必须找出与标准图完全相同的那幅。研究者多次出示多种形式的图画,然后根据受试者辨认所花的时间以及错误率的高低,来判断他们属何种认知方式。语言学家就是借用MFFT来研究审慎型和冲动型认知方式与语言学习的关系。根据审慎型和冲动型认知方式的特点,人们设想审慎型人可能是更优秀的语言学习者。但实际的研究一方面证实了这一假设,即审慎型认知方式与成功的语言学习有密切的关系,另一方面得出了折衷的结论,即结合二者长处的学生才是优秀的语言学习者。第一语言学习研究中,Kagan(1966)发现审慎型儿童在完成难度较大、富有挑战性的语言任务时,非常重视准确性,出现的错误明显少于冲动型儿童,而且他们似乎更能容忍歧义;Go

7、odman(1970)注意到冲动型儿童的阅读速度比审慎型儿童快;Messer(1976)并不认为审慎型的认知方式比冲动型认知方式更能促进语言学习,他的观点是把两种认知方式的优点结合起来才能更好地促进语言学习。他所进行的研究果真证实了这一想法。L2学习中的认知方式研究也获得了大致相同的结果。Brown(1980)提到过Doron(1973)探讨成人ESL阅读与审慎型和冲动型之间关系时的发现:审慎型的人阅读速度虽缓慢但更准确一些;Hewett(1983)的研究发现,这一组认知方式与L2阅读有很大的关系,其中审慎型受试者的阅读测试得分明显高于冲动型受试者。Jamieson(1992)最近一次的多变量

8、研究发现,受试者的L2水平与这两种认知方式都不相关。不过,他使用MFFT和Salkind(1977)等人的测量反应效率的工具把受试者分出缓慢、不准确、快速、准确型等多个变量,再把这些变量与语言成绩变量进行多元回归分析,结果表明,同时具有快速和准确两个特征的受试者是优秀的语言学习者。实际上,他所确认的优秀语言学习者仍是那些同时吸取审慎型和冲动型两种认知方式长处的人。4.认知方式研究结果的讨论以及研究中需要解决的问题4.1关于场独立和场依存的研究结果的讨论纵观有关研究,可以看出,场独立的认知方式与语言系统知识水平、完型测试成绩和写作能力等之间有较为密切的关系。我们能否这样去解释这些结果:场独立与L

9、2系统知识密切相关,可能是场独立对学习者的组织、分析和构建语言材料的能力充分发挥了作用。人们之所以发现场独立与完形测验的相关系数很高,说明完形测验和镶嵌图形测验具有相似的认知重建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学习者利用已知信息进行推理的能力发挥着重要作用。这里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场独立与写首先,要澄清对于认知方式本身的认识问题。人们在研究语言学习者认知方式之前,往往有这样一个前提:一个人的认知方式处于某类认知方式连续体两端的任意一端之上,非此即彼。因而,大多数实证研究比较武断地把受试者分成在认知方式上完全对立的群体,而较少考虑处于其连续体的中间状态。由于不能准确根据认知方式的特点划分学习者类型,有效进行比较

10、研究,其结果必然难以确定它在第二语言习得中的地位和作用。另外,在以上前提下进行不同的研究得出不同的、甚至相互抵触的结论也就不足为怪了。其次,认知方式本身具有复杂性,使得研究者难以对其加以控制和进行测量。它的复杂性主要表现在,认知方式与其他的变量在L2学习中相互作用、相互影响;它还与其他情感因素相互渗透。认知方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认知现象,它融合了多方面的因素,已被界定的构成学习者认知方式“图”的29种不同因素中,就包括了感官、社会、文化、情感、认知和智力等等方面的因素(Hill,1972;Nunan,1991)。认知方式的这些特征不仅增加了控制的难度,也给认知方式的确定带来了一些争议。比如,上面

11、提到的歧义容忍度究竟属于人格因素,还是属于认知方式;左右脑功能是否也可看作认知方式等等。对此,不同的研究者看法各异。认知方式的复杂性还表现在认知方式之间存在着相似之处或相互交叉现象,因此不同的研究者就有可能把学习者认知方式中呈现出的相同特性贴上不同的标签。这样带来的后果之一是,即使不同的研究者以相同的受试者作为研究对象也可能得出不同的结果;后果之二是,它使人们难以比较不同的研究结果。认知方式具有一贯性的特点,但由于受其内化整个环境的方式左右,也就决定了它还具有不稳定性一面。学习者虽然对某一种认知方式呈现一定的倾向性,但由于不同的场合或不同的语言任务要求,他们也可能改变这种一贯性,而采用不同的认

12、知方式,使之与环境或语言任务相适应。另外,认知方式还可能受其他各种因素的影响。所有这些都给认知方式的测量工作造成干扰,使得认知方式更加难以控制。而要研究它在SLA中的作用时,又不得不对其加以控制并且进行测量,在这种情况下测出的结果,很难说有多大的可信度。此外,研究工具的不完善性也影响着研究结果的信度。尽管对于认知方式的研究已取得不少成果,但我们认为把目前已有的研究结果广泛应用到外语教学中去为时尚早。在未来的认知方式研究中,必须充分考虑到上述问题并寻求解决问题的途径,否则,SLA领域中认知方式研究的进一步发展会受到严重制约。参考文献languageacquisition.LanguageLear

13、ning23:231-44.LanguageLearningandTeaching.NJ:Engle-woodCposition.TheModernLanguageJournal77:148_62.influenceonreadingforinferenceforadultstu-dentsofESL.Unpublishedmanuscript,Uni-versityofMichigan.guessinggame.InSingerandRuddell(eds.).1970.TheoreticalModelsandProcessesofReading.Newark,DE:Int

14、ernationalReadingAssociation.offielddependent-independentcognitivestylestoforeignLanguageachievement.LanguageLearning31:349-67.AnnArbor:UniversityMicrofilms.ModernLanguageNY:PrenticeHall.ofChinesestudentsandtheimplicationsforteaching.TeachingEnglishinChina,issue27.王初明:1992,中国学生的外语学习方式调查,载桂诗春(主编):中国学

15、生英语学习心理,湖南教育出版社。吴一安、刘润清等,1993,中国英语本科学生素质调查报告,外语教学与研究1993年第1期。收稿日期:1996年7月19日本刊修订稿,1997年1月10日通讯地址:210093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英语系45TheEducationalFo-Test)、转屋测验(Rotating-RoomTest)和镶嵌图形测验(EmbeddedFiguresTest)等测量工具,研究垂直知觉和图形分离问题,从而发现了人们在知觉活动中所表现出的对外界参照依赖的不同程度。Witkin据此提出这样的理论构想:凡在知觉活动中依赖外在参照或受背景影响大者属场依存特征,反之属场独立特征。心理学

16、中的场独立和场依存是两种对立的信息加工方式,场依存者倾向于依据外在的社会参照确定自己的态度和行为,其行为是社会定向的,并且表现出擅长与人交往的技能;而场独立者倾向于依据内在参照来确定自己的态度和行为,对抽象的理论和原则感兴趣,这种人不注重别人所提供的社会线索,而且不善与人交往。场依存和场独立是迄今在SLA领域中讨论得最多、最富有成果的认知方式。语言学家主要借用了Witkin等人(1971)的研究工具讨论它们与L2学习的关系,他们的研究工作是围绕根据上述特征提出的以下假设开展的:(1)场独立者更善于学习L2,因为这种人能更好地注意课堂学习或交谈中的相关变量;(2)凭借自己的社交倾向性和更强的移情

17、特点,场依存者才是优秀的L2学习者;(3)二者都以不同的方式促进外语学习,场依存能促进自然语境中的外语学习,而场独立则使课堂正规学习更见成效。2.3围绕以上假设获得的研究结果研究结果表明,大多数实证研究从不同的侧面支持了第一种假设。主要研究发现有:1.场独立能预示语言成绩(Tucker,etal.,1976;Abraham,1981;Chapelle,etal.,1986);2.场独立与诸如写作之类的某项语言任务相关(Seliger,1978;Naiman,etal.,1978;Abraham,1981;Chapelle,1986);3.场独立与完型填空测试成绩高度相关(Hansen,etal

18、.,1981;Hansen,1984);4.场独立与语言测试的整体成绩相关(Chapelle,etal.,1986;Jamieson,1992;吴一安、刘润清等,1993)。但90年代的研究结果与以前稍有不同,主要有两种倾向:一种观点认为场独立的优势具有阶段性(如吴一安、刘润清等),另一种观点在肯定场独立的同时,也主张适当吸取场依存的有利一面(如Jamieson,1992)。相比而言,支持后两种假设的研究显得少多了。Brown(1977,1980)对ESL成人学习者的试点研究发现,场依存与他们的语言水平测试成绩高度相关。同时,他也很遗憾地承认,虽然没有人否认第二种假设,但也没有多少证据来支持它

19、。在他看来,缺少这种证据的主要原因是缺乏对场依存的真正标准测试手段,人们常把镶嵌图形测验的低分者指认为场依存者,但低分并不一定代表高度的场依存方式,因而,也就无法证实第二种假设。Brown总结了其他研究者的研究成果,认为场独立或许对于课堂学习以及书面测试很重要,但对于非正规的SLA,场依存或许更为有利,因为成功的习得取决于学习者在多大程度上与目的语者的交际,而且场依存中的移情作用对此帮助很大。Saracho(1981)研究了两种不同认知方式的学生的相关特征,其结果在一定程度上支持了Brown的这一断言。Carter(1988)也曾有过类似的假设,即场独立的学习者以语言能力见长,而场依存者长于功

20、能交际。然而,她的研究结果却出人意料,场独立者无论是在语言能力方面还是在交际能力方面,都超过了场依存者。由此看来,难以预料第三种假设能否获得或何时获得足够的实证研究支持。3.审慎型和冲动型的认知方式与语言学习的关系3.1审慎型和冲动型认知方式的主要特征Kagan(1966)最早提出审慎型和冲动型(reflectivity/impulsivity)这组认知方式。这类认知方式的研究几乎是与场独立和场依存41作能力关系紧密的研究结果。得出这一结果可能部分因为场独立的特征更倾向于复杂句式的组织能力的获得。Kagan(1980)研究结果表明,具有分析型特点的场独立认知方式与反映句法复杂性的三种句型(并列

21、句、嵌入句和扩展句)有着显著的相关关系,场独立学习者往往擅长写出含有较多的从句、并列句和介词短语的长句。虽然从表面上看,具有这些句子特征并不一定表明具有较强的写作能力,但对于要求句式多样化的写作要求来说,其中复杂句式不仅是必要的,而且难度显然高于其他句式。可以这样推想,具有场独立的认知方式更有利于获得组织复杂句式的能力,且一旦获得了这一能力至少为写作打下了重要的基础。然而,我们感到,对于场独立和场依存在语言学习中作用的研究虽然取得了一些成就,但距作出最后结论尚存在相当距离。首先,某些研究得出的结果相互抵触或相互矛盾。其次,不少研究在支持了第一种假设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些意外结果。如,Tucker

22、等人(1976)发现了场独立对学习成绩起到预示作用,但也发现场独立对听力理解、阅读理解和口头表达不起任何作用;有的学者同时调查了三个年级的学习情况后,只发现一个年级的语言水平与认知方式相关,而另外两个年级的语言水平与之无关(Naimanetal,1978)。再次,还有的学者发现这组认知方式与语言成绩无显著关系(Bialystok,etal.,1977)。另外,正如Skehan(1989)指出的那样,大多数研究只处在相关分析的低级研究水平上,而且得出的相关系数很低,再加上测量工具本身的信度问题和场独立与场依存的相对稳定性,已获得的研究结果能否说明问题令人深思。4.2审慎型和冲动型两种认知方式的研

23、究结果给我们的启示这一组认知方式的研究结果不像场独立和场依存的那样复杂。人们在审慎型和冲动型认知方式与语言学习的关系问题上基本上达成了共识。虽然有人倾向于审慎型认知方式,但一般认为两种认知方式各有其优势,审慎型的认知方式能促进语言运用的准确性,而冲动型的认知方式有利于流利性。人们认为,如果这两种认知方式的学习者能有意识地扬长避短,适当调整自己的认知方式,会对语言学习产生良好的效果。上述观点和研究结果对我国外语教学很有启发意义。长期以来我国外语界一直在就如何处理正确性和流利性关系的问题展开讨论,但这一问题至今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传统的外语教学主张正确性第一,流利性第二,教师往往不自觉地过份强调审

24、慎型认知方式的优势,而忽视了它可能带来的负面效应和严重后果。实践证明,这种指导思想不利于学生的外语交际能力的培养,因为过份强调正确性必然夸大纠正学习中出现的错误的重要性,其结果也就必然使得学生更多地注意语言的形式而忽视信息的有效传递。原则上讲,正确性与流利性并重似乎更为诱人,但从我国的外语教学实际来看,要改变我国目前的外语教学现状,当务之急似乎应先解决流利性问题。4.3第二语言习得领域中认知方式研究的困惑本文只重点讨论了上述两组认知方式,还有一些认知方式被认为与L2学习有一定的关系,如Brown(1987)提到的左右脑功能(left-andright-brainfunctioning)和歧义容

25、忍度(toleranceofambiguity),Larsen-Free-man(1991)讨论的归类宽度(categorywidth)、听觉型/视觉型(aural/visual)和分析型/完形型(analytic/gestalt)等方式,但这些认知方式都没有得到充分的研究。由于种种原因,与其他学习者因素相比,SLA领域中关于认知方式的研究尚处在“初级”的阶段(Skehan,1989),因而,这方面的研究还存在着不少有待解决的问题。43AbstractsofmajorpapersinthisissueOnthecriteriaforgroupingimplicatures,byXiongXue

26、liang,p.1Thepaperarguesthatproximitytoandremotenessfromnormalcyofutterancerespectivelygiverisetogeneralandspecificimplicaturesunderthejurisdictionofcontexture.Conventionalimplicaturesarenon-truth-functional,unpredictable,uncancellable,uncalculable,detachablefromthesenseofexpressionandhencedifferentf

27、romconversationalimplicaturesingeneral.AsurveyofJackendoffstheoryofconceptualsemantics,byChengQilong,p.8ConceptualsemanticsissaidtobethetheorywhichstudiesconceptualmeaningsundertherubricofChomskyanGenerativism.Yet,itdeviatesfromthesyntax-centereddoctrineandemphasizesitsownau-tonomouslevelinmind.Conc

28、eptualstructure,crownedas“syntaxofthought”,functionsastheinterfaceforvariouskindsofcognitiveinformation.Itstheoreticmodelassumesthatwordscanbede-composedandhaveinternalstructures.Jspresentmodel,however,stillhasalongwaytogobeforeitreachesitstheoreticalgoal,someremediesmaybeofferedbysemioticrealizatio

29、napproach.OntheriseofEstuaryEnglish,byZuoBiao,p.14AfterabroaddefinitionofEstuaryEnglish,thepaperexploresthefactorsthataffectedtheriseofEstu-aryEnglishasagainstReceivedPronunciation.Social,psychologicalandeducationalfactorsaresuggesteda-partfromtheinfluenceofmassmedia.Onre-translatingShakespeare,byCh

30、enGuohua,p.25Aftercriticizingsometranslations,thepaperproposesthatanewtranslationofShakespearesworksshouldbebasedoncorrectunderstandingandfullexpressionofthemeaningofthesourcetextandatthesametimereproducecloselythedifferentstylesitcontains.Italsosuggeststhatacompanionforeachplaybeeditedsoastoreflectthelatestdevelopmentinextra-textualShakespeareanschola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