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前金融教育问题的几个看法

1、对当前金融教育问题的几个看法作者：李茂生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博士生导师教授 首先热烈祝贺北京金融学院建院十周年。很高兴能参加学院举办的大型理论讨论会。我和北京金融学院关系是比较深厚的，渊源是比较长久的，董院长是我大学时代的系总支书记，是我的领导和老师，所以他办金融学院，我是理所当然应该大力支持的。八年前我们开始跟董院长合作，是办硕士研究生课程班。我们在全国几十个硕士研究生班教学点中，应该说北京金融学院是组织得最好的，也是最认真的，培养出来的研究生的质量也是比较高的。后来他们班有好几个人在我的名下申请了金融学硕士学位。这十年来苦心经营，左冲右突，艰辛倍尝才有今日之成就，这是非常值得祝贺的。

2、这是我的开场白，我的确很高兴，开会前我翻了翻北京金融学院本科毕业生十九篇论文集，感觉水平很高。董院长给我打电话说你讲什么，我说讲一个大一点的题目，讲讲关于金融教育的几个问题，容量比较大，可大可小，所以自由度比较大。我谈一谈对当前金融教育问题的几个看法。经济开放搞活进入新时期以来，市场改革不断深化，随着经济的发展，金融逐步成为核心，特别是邓小平讲话以后，社会各界纷纷言称金融是核心。不管怎么说，经济的快速发展给金融带来了很大的促进和好处，金融学成了显学，金融教育受到了空前的重视，与计划经济时代相比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令我感受最深的是，1962年考到中国人民大学财贸系，学财政金融。董老师是我们系总支

3、书记，当时大家对学金融的看法就不一样，觉得考一个财贸系，很没面子，作为当时学校文科第一名，没有考上北大，只考上了人大财贸系。当时我的理想是当作家，考北大中文系。因为当时招生院校少，一共就是六个大学面向我们那儿招生，所以只被人大录取上了。这个结果根本不像现在年轻人觉得考上金融系觉得特别风光。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正好三十年后我这个不吃香的专业变成吃香的专业，所以现在很多人对我都羡慕，同学们说你当时真有远见，选了个好专业，其实当时是没有考好，歪打正着。 现在从成绩上说，金融的知名度比当时比较吃香的显学要好一些，金融教育也比较吃香。吃香表现在什么地方呢？全国1000所大学大概有400所大学有金融系，

4、不像当年只很少几个学校有金融系，而且还没有独立的金融系，都是财政金融系或是财政信贷系。当然教育是发展的，但是金融学成为一个显学并不等于金融教育自然而然就好，就发展。我觉得，金融教育只是和计划经济时期比发展了，总体上还是比较落后。所谓落后是跟当前经济发展形势相比落后，跟我们金融工作的实践来比落后，跟全社会对金融需要的教育相比也是落后。既落后于形势、落后于工作实践，也落后于社会需求。那么，为什么会落后呢？我归纳为这几个方面，首要是体制的落后，是教育体系落后，我有很多事实做根据的。第一，我们教育机关公私不分，名为公有的，国有的，但实际上是私有的。而真正私有的，民办学校又不让你办，或者让办，最关键的东

5、西又不给你，即不承认你的学历。会前我还给董院长讲，说你老教育办了十年，有没有独立招收学历学生的权利？没有。但是国外的公立私立分的很清楚，他的公立教育是要解决整个国家的后备人力资源、解决社会公平问题，是不收学费或者收很少的学费，而且收学费时是给你出路的，最根本的出路就是按照马克思劳动力再生产理论，你投资受教育是有回报的。比如说贷款，你出来以后所获得劳动报酬或是工薪收入足以偿还你的贷款。我们的大学生，毕业以后挣几百块钱，你能还贷款吗？第二，就是穷人有穷人的办法，比如90年代在美国，正是海湾战争爆发，很多的有色人种，亚裔人和拉美人他们非常担心这个战争，为什么呢？因为美国出去打仗的基本上是少数民族，为

6、什么会是这种情况呢？因为在美国当几年义务兵回来以后，他的复员费够你上大学，交学费。我们的战士，尽管流血牺牲、尽管修电站，架桥修路，那点微薄的津贴恐怕烟钱都不够。再一个是看孩子的父辈，父辈的工资收入是不是能够为下一代解决受教育的问题，这也是劳动力再生产的根本问题。我国十三亿人当中，有多少人自己的工资能够供自己的孩子上大学，取中等收入的来说，就是一个公务员，一个处级干部你有一个独生子，如果你不搞灰色收入，能供你孩子上大学吗？ 我初中就开始拿助学金，初中高中一直在人大，我拿一等助学金，十七块五，那时十三块五的吃饭钱，还有四块钱可以买学习用品，买洗漱用品，我说感谢共产党呀！现在的收费问题，民办学校能收

7、费的你不给他学历，迫使其生源上不去；公办学校本来不应该这么收费，却又硬那么收，这会造成什么局面呢？某个大学现在国内是首屈一指，国家领导人出自这个学校，收钱最多，我说，你干脆走哈佛的路子，不让国家拨款，我看你有没有那么好，同样是学校，发展却不在一个平等的起跑线，这样既不公平也没有效率。孔子讲有教无类。什么叫有教无类，就是在受教育面前人人平等。我们现在是一个平等受教育的制度吗？不是。这正是一个使教育落后非常重要的方面；再一个就是要公私分开，私立学校，为什么不能够让人家发文凭，不承认学历？这是没道理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要看人家培养的学生怎么样，教师队伍怎么样。十年应该说有了基本的检验，而且我已

8、搞了二十年的教育了（我主要是搞研究生教育），我就觉得民办性质教育的质量不低。本科自学考试出来的学生平均水平要高于现在这种体制考上一般正规大学的学生。为什么？因为正规大学的考试我们也经历过，就是划划重点，大家背一背，考六十分万岁。自学考试，是一门一门的过，我虽然没考过，但我见过很多参加自考的人，非常的苦，没有那么多重点划，作弊也很难，大家彼此都不认识，监考也不像大学都是熟人，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看金融学院的这十九篇论文，其他大学本科学金融的毕业论文我也看过，他们毕业论文总体水平不如这个。再说研究生，我们社科院研究生院办了十年的研究生课程班，比较火的就六、七年，凡是经过研究生课程班学习的申请学

9、位的含金量，比正规招生的平均水平要高。我带计划内的正规招生考试的硕士有两个人，由我指导写论文申请学位的有二十多人，不是自吹，这二十多人的水平，比一般大学考上学历教育的硕士生水平要高，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走上非常重要的岗位。因此这个在职指导出来的学生，和我的感情，比校内的学生好，每年教师节，每年我的生日，他们就早早约好要来给我庆祝一番，我说你们这么忙，有的还要从外地赶过来，但他们就觉得在你这里真学到东西了，有外地和校内的硕士给我提意见，说这个课程班你老亲自去讲课，我们这个课是硕士生导师在讲，这个外地班是你这个博导去讲课，好象有偏心，有的说的更难听，说是去那讲课钱多，我说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我挣钱的机

10、会比讲课的机会要多，我开一个讲座和讲五天的课的钱是一样的，为什么要给他们讲，因为他们学习紧，有家庭负担问题、有工作负担问题、还有年纪大的，有精力问题、记忆力问题。我自认为水平比较高吧，我讲他们比较容易接受，比较容易理解，他们真是很刻苦，有的市委书记把常委会开会时间改了来听课，广西公安厅的厅长，我讲五天课他听了四天，第五天是因为公安部开会没办法请假，他们是非常认真的。这些民办的和在职教育，应该说在现在这个体制下是不能小看的，我们现在主管部门对民办学校在职教育是有一种另类相看的感觉，这种观念根深蒂固，这是需要我们大家关心解决的问题，这是体制方面的问题。体制方面的问题除了教育体制就是分配体制，我们现

11、在这个分配体制是非常不合理的，影响教学质量的提高。我们很多同行，赵所长我们认识的比较早了，八十年代初期这二十多年，不断看到我们队伍中很多人不干了，因为别的事情肯定比老师挣钱多，利益多，都纷纷跑了，这是我举一点例子，当然分配问题还有很多其他的问题。我在1994、95年，当时国务院学位办给我们下发一个文件，就是增补博士生导师的条件，如果1994年要申请，至少要是1990年以来要有新的专著问世，我当时给国务院学位办打电话，你这个条件很不合理，我们院提倡，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说一句空，十年磨一剑，好不容易十年磨一剑，成果是1989年前发表的，那时候没有评上博导。1994年评博导，就不算数，这是什么政

12、策。 我说，我给你举三个例子，一个老子的道德经五千字左右，这是世界都承认中国伟大的哲学家；孔子的论语五千字左右，奠定了他在中国几千年的文明史以及世界文明史的地位；孙子兵法军事学五千来字，连洋洋几十万字的军事著作都没有他在中外战争史上的地位崇高，现在我们管理学还学孙子兵法；我说这三个老先生，如果现在活着连一个助理研究员都评不上，因为助理研究员得两篇像样的论文，一篇至少得五千字吧，他还差一半呢！更不要说当博导了。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影响我们教育落后的体制性的原因。 第二个就是教师比较落后，从总体水平而言，不能说没好的，我们赵所长是金融界比较早的博导了，唐旭是后起之秀，我算中等水平吧，年过六十，还没有让

13、退下来，算是中等水平。有好的，但是总体比较落后，其落后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原来从事金融学教育或是金融研究的人，知识老化。本来这个信息爆炸时代，知识更新非常快，再加上我们的职业教育，在职培训没有跟上，大家都奔学历去了，我们忙起来连个报纸都不看，对于新知识也不太注意，更新知识比较困难，吃人家嚼过的馍。原来从事金融教育的老师的数学都比较弱，布来格梭尔斯公司获得诺贝尔经济奖，很多人不服气，布公司实权定价理论得了诺贝尔奖。我看不懂，在座的谁看得懂，给我讲一讲。金融学博导连这个公式都看不懂，我问了十个人，有九个人说看不懂，最后一个人说，好像很简单就是一个偏微分方程，给你讲，怕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给我讲

14、不清楚，我想可能他也是不懂，如果很懂，可以深入浅出讲，最后北大史叔忠教授比较详细地给我讲了讲。我们的知识更新受到限制。另一方面是我们改革开放以来，1000所大学大概有400多所有金融系，我接触的一些大学金融系的教师，不客气的讲，他们不知道现代金融为何物，当然人家可以反过来问，你知道现代金融为何物，李教授你知道吗？我可能也不一定说得很清楚，但知道一点。没有关系，我们可以放下架子请外校的教师讲，我们白手起家在学习。所以说教师比较落后，至少是不适应。我们所指责的这些人，是因为大跃进一窝蜂地搞金融系，在职培训又没有跟上，这是第二个方面落后。第三个方面就是学科建设落后，学科建设落后，当然有历史原因，记得

15、我在人大学金融是李成瑞、左春泰两个学者型官员写的社会银行工作，后来是刘鸿儒写的社会主义银行工作，再后来是钱德乐的“货币银行学”，它统治中国金融教育十几年。后来就多了，要评职称，要编教材，东拼西凑搞了好多“货币银行学”。这些反映的是教材问题，实质是学科建设问题。实际上是跟我们理论研究部门包括大学研究部门有关系，没有人来真正坐下来研究金融学科应该是什么，它的体系是怎么样，然后才是为第一线的教学部门提供支撑。关于学科建设，我们开了好几次课题，都是学科建设问题，开了很多讨论会，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弄清楚。由于学科建设落后也就带来了第四个方面的落后，即用来教学生的教材比较落后，老面孔，而且是千校一面，这

16、些东西最后导致教学质量不太高。第五个方面的落后，就是教育成果。产品也就是培养出来的毕业生，质量应该说不理想，我们当然也培养出很多优秀人才，比如说我们五道口金融界黄埔军校也有一些拔尖的人才，其他学校也有很多人才，但是我们几百所金融系培养出来的人，如果不经过岗前培训，上岗就比较困难，实际工作不太适应，这是一个方面。另外就是金融学爆炸的年代，搞各方面研究的，搞各种市场实物的，很多方面表现的都不是很相称，我可以在这里随便举几个例子，比如说改革问题，中国的金融究竟应该怎么改，我看还是没有完全解决，比如国有商业银行上市，就是华山一条路，就是这一条路了，这一条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举一个例子。比如说股市上有很

17、多问题，中国股市存在这么多问题，我们这些几十万金融学院或是金融系毕业的学生中，有几个人看得比较清楚，就是跟着炒作，就是完全是站在某一个利益集团的立场上说话，很多基本理论都不要了。比如国有股定价问题，我们很多有金融背景出身的人都在讲，按净资产定价，我差不多在八年前写的文章就是反对净资产定价，为什么？这不是一个感情问题，而是一个科学问题。什么叫净资产，学过经济学的人，学过金融学的人都应该知道，净资产就是总资产减去你的负债，这个东西和股价有什么关系，虽不能说一点关系没有，这在现代金融理论当中就是一个会计概念。股票价格在本质上讲就是衡量这个资本的增值能力，举很简单的例子：两个公司净资产各一亿，一个公司

18、利润10%，另一个公司不到0.1%，甚至亏损。你说两个公司的股价一样吗？过去经济学金融学都讲什么叫股价，就是你的盈利率和利润来对比，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金融学常识。但是我们这些金融学科班出身的人，还在大讲特讲净资产，我们很多著名的经济学家也在台上慷慨激扬地讲净资产，应该看出来，我们在这个方面表现出我们的教育没有达到这个目的。再比如说外汇问题，两个方面，一个外汇储备，一个汇价、汇率，我们的外汇储备，当年从第一次反对通货膨胀，利用外汇进口家用电器，平抑市场物价，外汇储备在几十亿美元，那时候就讲外汇是多了还是少了；以后到了几百亿储备是多了还是少了。过了一千亿，外汇是多了还是少了；现在到了去年四千多亿，外

19、汇是多了还是少了。以后我们能不能把这个问题进行认认真真地研究。黑格尔讲的话没有理解正确，凡是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有多少就是合适，我们的语言也是，这个报纸上讲这个出台非常正确，非常必要，非常及时。我在去年提出来你出不出台，是因为你决策之后，这样的事情其实就是汇价。东南亚金融危机出来以后很多人说要求贬值，政府再三说不贬值，这个东西那个有理那个没理，现在这个问题也没有解决。现在老说我们这个汇价稳定，一美元等于8.27人民币，我们的金融学知识是这样告诉你的吗？那么美元比欧元贬值了多少，原来一美元等于一欧元，我上月去欧洲是一美元等于0.80欧元，现在0.79欧元。日本的汇价怎么样，所谓汇价，就是货币之间的

20、兑换比率，美元不断在贬值，人民币老跟美元捆绑的特别紧，还老说你的汇率是稳定的，官员这么讲因为他没有金融学常识，很多学者，很多金融的本科、硕士、博士毕业的都这么讲这是个问题。我的看法，是教育上有点问题，大家可以探讨。还有就是对金融风险的认识，几百万大军里有几个人对金融风险的认识是清楚了，至少从理论上搞清楚了，所以这反映了我们的金融教育比较落后。金融教育落后问题，我一开始就讲了是比较落后。跟计划经济时期，跟改革开放初期比我们的金融教育是发展了，是有成绩的。但是相对于我们面临的形势，相对于我们面对的金融实践，相对于社会对金融的需求来看，我们的金融教育是比较落后的，这个现状要改变，就要针对以上这五个方

21、面做工作。体制问题我觉得还是应该下决心改，学校还是分公立和私立。私立也应该是国民教育的一个体系组成部分，只要他们达到国家的标准就应该让他们发文凭，文凭这东西。文凭实际上就是寻踪行为，清华毕业就是清华毕业的，金融学院毕业的就是金融学院毕业的，社会实践要去检验哪个学校的学生受欢迎。所以这个收费制度要改变，现在这种为有钱人服务的教育路线一定要改，这样才能够通过有教无类来培养优秀的人才，这是体制方面的问题。教师落后的问题，我觉得这也是体制问题，我们要实行优质优价，使教得好的老师一定要有比较高的收入，而且老师教学和搞科研的应该分开。我们社科院搞研究的后来又搞教育，为什么，因为教育部提出来，教育是两个中心

22、，一个教育中心，一个科研中心。教育中心能成为科研中心，科研中心为什么就不能成为教育中心呢？充分利用资源来办教育，对民族有好处，但是要有分工。现在教师一门心思就去搞成果，奔博导。很多大学博导不给本科上课，这是一个最要不得的问题，不管是国外还是中国过去，名教授给本科讲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唯独我们现在走到这样，这个也是一个不利于提高教员素质的问题，我自己很有体会，一般习惯开讲座，一般讲半天，讲一天。但是对你个人的综合素质没有好处，开一门课，逼我不甚了解的东西，认真去琢磨，讲下来了，正所谓教学相长。所以教师素质的提高，一定要迫使你提高，现在很多学校你讲的不好人家跑了，现在有一些很有名的教授，讲课没有人

23、愿意听，那就证明你的知识至少是有缺陷的，所以这个要改。再一个提高教学的质量，改变教师队伍的落后，要从学科建设，教材建设当中来提高。学科建设理论界好几年前做这事，曾经提出，要建立二十一世纪的中国金融科学，在九八、九九年不断地提出，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了，我们加入WTO，面临外资金融机构的挑战，面对金融全球化，我们全面建设小康社会，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如果没有一个金融学科体系来提供支撑的话，就会出比较大的问题。从目前来看，改革已经迫在眉睫，当然，每一门科学都有他的相对稳定性，最基本的一些原理可能不至于改革，但这种理论是在实践当中不断地深化，不断地提出新的问题需要你去解决的。碰到一个问题，这个理论体

24、系要给比较全面而深刻说明。比如提高利率，我们提高利率带来什么影响，决策者考虑影响问题，利率调整应该怎么应对，影响是宽广、非常深远的，我们过去利率提高1-2%都无所谓。国外提高或调低0.25%就很起作用，道理在什么地方？我们现在学习美国了，调整0.27%。我觉得现在调整0.27%，比过去调整2.7%作用小。为什么呢？对这个信号敏感度不一样了。为什么不一样？心里有一本帐嘛。我们要清楚这个问题在哪个地方，适应现代社会现代经济需要的金融学科的体系要能够知其然才能知其所以然，不管应对决策，还是做决策都要符合实际作用。学科建设体系究竟怎么来建。过去金融学是二级学科，现在还是二级学科，原来二级学科是在大经济

25、学下面的二级学科，现在二级学科是在两个学科以下，是应用经济学下面的二级学科，说不清楚。应用经济学科究竟构不构成一个独立的学科？这是一个说不清楚的问题。不像理论经济学说得清楚。政治经济学和经济学。应用经济学是很多学科，是一个整体。钱老在86年长春金融学会代表会，提供了一篇论文“建立金融经济学”，讲金融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并行，也是一个学科。一边是政治经济，一边是金融经济学，下面有很多分支。当然金融界有一部分教授不同意他的观点，中生代非常拥护他的观点，后来又出了几本书。86年北京开讨论会提出了一个好的思路，金融学是一个大学科，金融学下面分货币银行，金融市场也好金融史也好，这些都是二级学科，叫金融学好

26、。很多从国外引进的说二级学科，理论根据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这个理论根本在什么地方，他说货币经济学一级学科，当然可以研究，这些争论就说明我们整个经济学科的体系没有解决，至少是不成熟。我们的理论界和教育界应联手起来，把这个问题真正解决，构成一个塔型的学科体系然后安排学科。 从学科体系来讲，你学什么，有那些学科要学，转化为教材来学。有些人不太看得起我们中国的东西，觉得我们没必要自己搞学科建设，把哈佛商学院，威廉姆斯学院搬过来就行了，就是学科成熟了。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马克思主义成熟不成熟，但是马克思主义不在中国化为毛泽东思想，也解决不了问题，中国革命也不能胜利。所以照搬外国的东西，照搬外国的教材。学科体系有一个问题要分清楚，学术当中两个字要分开来讲，“学”和“术”是有区别的，在学科建设和教材建设中都要解决这两个问题，“学”和“术”分开不是我的话，清朝大学问家严复讲的话，学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