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影响机制的研究

1、文章编号 :100124918(2005 0120080286中图分类号 :B84411 文献标识码 :A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影响机制的研究3桑 标 席居哲(华东师范大学心理学系 , 上海 200062摘 要 :以生态系统理论为指导 , 选取中小学生 746名 , 分健康组和问题组 , 利用结构方程建模 (SE M 技术 , 就 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影响机制进行了研究 。 结果表明 , 在健康组 , 构成家庭生态系统的父母 子系统 、 家庭环境子系统和儿童子系统均对心理问题的形成起抑制作用 ; 而在问题组 , 除儿童子系统对心理问 题的形成起抑制作用外 , 父母子系统和家

2、庭环境子系统对心理问题的形成起正向作用 。 关键词 :生态系统理论 ; 心理健康发展 ; 儿童 ; 影响机制 ; 家庭生态系统3基金项目 :上海市教委曙光项目资助作者简介 :桑标 , 男 , 华东师范大学心理学系教授 , 博士生导师 . bsang psy. ecnu. edu. cn1 引言儿童心理健康发展 , 化的特点 , 因素 。 这些研究探寻和确认了影响心理健康发展 的具体因素 , 比如从家庭方面来说 , 有父母教养方式 、 父母文化 、 家庭社会经济地位 、 家庭类型 、 儿童 自身特点 、 儿童性别等等1。尽管这些结果提供了颇具价值的信息 , 但也应看到 , 传统的研究存在 以下不

3、足 :第一 , 研究的主题众多 、 内容繁杂 、 缺乏 整合 , 不同的研究侧重不同 , 这势必影响其理论的 推广意义与实践应用价值 。第二 , 这些因素之间 是怎样协同对心理健康发展起作用的 , 诸多因素 影响心理健康发展的机制是怎样的 ? 要回答这样 更具理论建构意义与应用价值的问题 , 传统的研 究方法是不能胜任的 。显而易见 , 这是两个十分 突出的不足 , 不容忽视 。20世纪 80年代以来 , 心理学领域出现了两 个重要的理论模型 :系统发展观与生态发展观 。 相比而言 , 系统发展观认为心理发展是系统发展 变化的结果 , 强调系统内因素之间 、 子系统之间 、 人与人之间 、 人

4、与环境之间动态关系的发展意义 ; 生态发展观认为心理或行为是人与环境的函数 , 强调人 -环境的拟合 。 尽管两者有不同的起源和, , 合力掀, 这就是生态 。 它有望为发展心理学带来一场理论建构和方法学的革命 2 6。根据生态系统发展观 , 儿童的心理与行为是人与环境相互作用的结果 ,近体过程 (proximal process 是发展的发动机 5。 多水平的环境 、 机体与环境之间的交互作用 、 不同 水平之间的相互作用 、 不同子系统之间的相互作 用促进了人的发展 。显然 , 由传统研究方法得出 的结论只反映了心理发展的部分图景 , 既缺乏内 部效度又缺乏生态效度 , 这势必影响结论的可

5、靠 性及结果的可推广性 。 生态系统发展观的基本精 神 , 为深入开展儿童心理健康的研究提供了强有 力的工具 。 但就目前而言 , 尚鲜有恰当体现生态 系统发展观精神的研究 , 特别是中国文化背景下 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生态系统研究 。家庭是影响儿童心理发展的十分重要的社会 生态系统 。 家庭不但是儿童社会化的起点 , 还是 儿童与外界环境相互作用的基地 。 考察家庭生态 系统影响儿童心理发展的机制 , 既具理论意义亦 具实践应用价值 。 我们已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家庭生态系统特点进行了研究 7, 本文是该研究 的深化 。2 研究目的、 方法与工具211 研究目的82005年 心理发展与教育第

6、1期3因为绝大多数被试为独生子女 , 故未考虑 “ 父母偏爱” 因子。33其中父母文化程度从低到高依次为小学文化、 初中文化、 中专高中、 大专大学 4个层次 (1到 4记分 ; 父母职业分无职下岗、 个体 户、 公司职员、 公务员、 教师、 军人、 医生等 7个种类 (1到 7记分 ; 家庭类型包括完整家庭 (记 1分 和不完整家庭 (记 2分 ; 家庭社会经济 地位由父母职业联合确定 , 分中等以下 (记 1分 和中等及其以上 (记 2分 ; 性别男记 1分 , 女记 2分。 以生态系统理论为指导 , 从系统化 、 结构化的视角 , 分健康组和问题组 , 考察家庭生态系统影响 儿童心理健康

7、发展的机制 , 为该领域的理论建构 和实践应用提供参考 。我们在对国内大量涉及影响儿童心理健康发 展的家庭环境因素研究进行综合整理的基础上 , 通过元分析 (meta 2analysis 和变量频数分析方法完 成重要家庭生态系统变量的筛选 (待发表 , 发现 这些变量可以归为父母 、 儿童 、 家庭环境三个变量 群 (即家庭生态子系统 。 其中父母子系统主要包 括父母文化水平 、 父母职业及父母教养方式等变 量 (群 ; 儿童子系统包括性别 、 年龄和个性等变量 (群 ; 家庭环境子系统包括家庭社会经济地位 、 家 庭类型和家庭社会与环境特征等变量 (群 。 从结 构方程建模技术上来说 , 要

8、探讨家庭生态系统对 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影响机制 , 即是要在两组儿 童验证下述模型的合理性 (见图 1 :图 1 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家庭生态系统验证操作化模型212 被试的选择选取中小学生被试共 746名 :小学三年级 212名 , 小学五年级 165名 , 初中二年级 199名 , 高中 一年级 170名 。性别构成上 , 男生 383名 , 女生 363名 。 年龄范围 916岁 。 经检验 , 被试在年龄与性别上的分布无显著差异 。 213 研究工具采用父母教养方式问卷 (E M BU 中国化修订 版进行父母教养方式的调查 8, 包括 11个因子(其中父亲 6个 , 母亲 5个 3。 利

9、用家庭环境量表中文版 (FES 2C V 进行家庭社会和环境特征的测 查9, 包括亲密程度 、 情感表达 、 矛盾冲突 、 独立自主 、 成功倾向 、 文化知识 、 娱乐活动 、 道德宗教 、 组 织程度和家庭控制等 10个分量表 。 利用 Catell 等 人编制的儿童十四种人格因素问卷 (CPQ 和成人 十六种人格因素问卷 (16PF 完成对被试的人格测 试1011。 因本研究被试取样年龄跨度较大 , 故采用这两个人格问卷 。 其中 ,CPQ 适用于 814岁 , 用于对小学生 、 初中生的测量 ;16PF 适用于 16岁 及其以上 , 用于对高中生的测量 。由于 CPQ 和 16PF 所

10、包括的人格因素并不完全相同 , 故采用两者交叉的 12个人格因素 :乐群性 、 聪慧性 、 稳定 性 、 恃强性 、 兴奋性 、 有恒性 、 敢为性 、 敏感性 、 世故 性 、 忧虑性 、 自律性和紧张性 , 两问卷上述因素 (除 “ 聪慧性” 测题大体相似 。父母文化 、 父母职业 、家庭类型 、 儿童性别 、 儿童年级等变量通过在相关 Achenbach (C ; (1216岁适用 。家长用表与学生自填表内容 相同 。 以上各测查工具在心理学研究领域被广为 采用 , 信效度良好 。所应指明的是 , 尽管本研究在儿童心理健康 状况的测查上运用了两种 C BC L 量表 , 但运用 C BC

11、 L 量表的目的是将儿童区分为健康组和问题组 , 相对来讲 , 相同年龄阶段的测量处置是相同 的 ; 而且 , 从结果来看 , 本研究筛选出的问题儿童 比率与国内不少研究较为一致 。 我们还采用了两 种人格问卷对不同年龄阶段儿童进行测查并选择 两者交叉的 12个人格维度进行研究 , 这一方面是 因为人格问卷具有很强的年龄阶段特殊性 , 尚未 有普适于各年龄阶段的人格测查工具 , 而本研究 被试 的 年 龄 跨 度 较 大 ; 另 一 方 面 , CPQ 其 实 是 16PF 向低年龄阶段人格测查的延伸 , 两者在考查上述 12个人格维度的测题 , 除用于 “ 聪慧性” 维度 一些测查题目差异较

12、大外 , 在其它维度上的测题 大体相似 , 且上述 12个人格维度在两问卷上含义 相同 。 故考虑尝试在研究中将两套人格测查工具 的结果予以整合 。 我们认为 , 从本研究目的来看 , 上述处理方式是可行的 。18桑 标 席居哲 :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影响机制的研究214 统计处理 所有数据均录入 SPSS810并进行统计处理 , 结构方程建模用 AM OS4101进行 。3 结果分析311 行为问题检出情况及家庭生态子系统组间比较31111 行为问题检出情况3健康组父母 “ 严厉” 由惩罚、 严厉 , 过分干涉 , 拒绝、 否认 , 过度保护抽取出来 ; 父母 “慈爱” 由情感温暖

13、、 理解抽取出来。问题组父母 “ 温暖 -严厉 -冷漠” 由情感温暖、 理解 , 拒绝、 否认 , 惩罚、 严厉抽取出来 ; 父母 “ 干涉 -保护” 由过分干涉 , 过分保护抽取出来。33“ 家庭纽带” 由矛盾冲突、 组织性、 亲密程度抽取出来 ; “ 家庭活动” 则由娱乐活动、 文化知识抽取出来。 333“ 智慧性人格” 由聪慧性人格因素抽取 ; “ 动力性人格” 由自律性、 紧张性、 稳定性、 忧虑性、 乐群性等抽取。只要有一项 C BC L 因子 T 分或总 T 分超出正 常范围的 , 均视为有行为问题 。总体来看 ,746名 中小学生中检出 125名学生存在行为问题 , 占 1618

14、%, 与国内多数研究结果较为接近1314。据此 , 将被试分为健康组 (n =621 和行为问题组 (n =125 。 两组儿童在 C BC L 所有问题行为因子 、两个次级问题行为因子及总分上的差异均极其显 著 。31112 两组儿童家庭生态子系统比较著差异 。 (=5170, p =0100; F =8173, p =01 :父亲情感温暖 (FF 、 父亲 惩罚 、 严厉 (FF 、 父亲拒绝 、 否认 (FF 的差异 显著 ; 母亲拒绝 、 否认 (MF 、 母亲惩罚 、 严厉 (MF 、 母亲过分干涉 、 过分保护 (MF 上的差异显 著 。 两组儿童的父亲文化程度差异显著 (2=11

15、176, p =0109 ; 母亲文化程度无显著差异 。亦未发现两组儿童父母职业类型上的显著差异 。两组儿童在家庭环境量表 (FES 2C V 上的差 异 。 总体上在 10个分量表的差异极其显著 (F =4153, p =01000 。从各个分量表看 , 两组被试在 亲密程度 、 矛盾冲突和组织性上的差异达到极其 显著水平 ; 在文化知识和娱乐活动上的差异达到 非常显著水平 。将家庭类型分为完整家庭 (生父 母俱全 和不完整家庭 (包括单亲家庭和重组家 庭 , 本研究发现 , 行为问题组不完整家庭的比率 显著比健康组高 (2=8103, p =01000 。按父母 职业类型确定家庭社会经济地

16、位 , 分中等及其以 上和中等以下 2个层次 , 结果显示 , 行为问题组家庭 社 会 经 济 地 位 明 显 较 差 (2=4115, p =01043 。在 12个人格因素整体上差异也非常显著 (F=2141, p =01005 。其中 , 在忧虑性 、 自律性和 紧张性 3个因素上差异极其显著 ; 在乐群性 、 聪慧 性和稳定性上的差异显著 。未发现恃强性 、 兴奋 性 、 有恒性 、 敢为性 、 敏感性和世故性的显著差异 。 312 影响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家庭生态系统模型的验证 31211 模型验证的准备(1 模型外显变量的选定为保证模型的简约性 , 选入模型的变量不能 过多 , 以免

17、模型过载 。本研究通过以下三个途径 确定外显变量 :一是通过两组比较 , 选择那些差异 显著的变量 ; 并不显著 , ; 三是为简化 模型 。总之 , 既保 , 又容纳尽可能大的信息量 , 从而 保证研究的生态效度 。父母子系统外显变量的选定 。 研究者通过因 素分析发现 , 健康组与问题组儿童的父母的教养 方式在更为抽象的层次上存在着重要区别 :在健 康组 , 父亲与母亲教养方式皆可抽象为 “严厉” 与 “ 慈爱” ; 而在问题组 , 则皆可抽象为 “温暖 -严厉-冷漠” 和 “干涉 -保护” (待发表 3。尽管也可 以通过差异比较来确定进入父母教养方式的因 子 , 但为得到更具结构性的信息

18、 , 笔者决定以第三 条途径确定父母教养方式因子 。同时 , 以第二条 途径选入父母文化与父母职业等变量 。家庭环境子系统外显变量的选定 。结合第 一 、 三条途径 , 将有显著差异的家庭环境分量表抽 象为 “ 家庭纽带” 和 “家庭活动” 33。由第一条途径 选入家庭类型与家庭社会经济地位等变量 。儿童子系统外显变量的选定 。亦通过第一 、 三条途径 , 将有显著差异的儿童人格因子抽象为 “ 智慧性人格” 和 “ 动力性人格” 333。 由第二条途径 选入儿童年龄与儿童性别 。心理健康指标 (潜变量命名为 “ 心理或行为问 题”的外显变量为 C BC L 的两次级因素 :内向问 282005

19、年 心理发展与教育 第 1 期题和外向问题 。(2 模型变量作用方向初步构想根据生态系统发展观 , 我们认为两组儿童家 庭生态子系统的性质和功能存在着重要不同 :在 健康组 , 各家庭生态子系统有利于儿童心理健康 发展 , 在模型中表现为对儿童心理或行为问题的 形成均起抑制作用 ; 而在问题组 , 各家庭生态子系 统的性质和功能则可能正好相反 。然而 , 还应考 虑到 , 在问题组 , 若每个家庭子系统都对心理或行 为问题的形成起正向作用 , 那么 , 至少在家庭生态 系统中 , 每位问题组儿童的心理发展注定陷入了 恶性循环 , 愈发展愈糟糕 。 但有研究表明 , 就我国 中小学生群体而言 ,

20、 真正达到临床上严重程度的 心理或行为问题的比例不高 , 小学 、 初中和高中的 比例分别只有 412%、 219%和 215%15。因此 , 我 们推测在儿童家庭生态系统中 , 可能存在着对心 理与行为问题形成起抑制作用的生态子系统 。 样 , 对于健康组来说 ,性 ;作用的子系统 ( , 7个 (见表 1 。表 1 各构想模型外源潜变量作用于内源潜变量的方向组 别 模 型 父母子系统 家庭环境子系统 儿童子系统 健康组模型 -问题组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模型 -+ 注 :内源潜变量为 “ 心理或行为问题” .31212 模型验证结果将数 据 分 别

21、载 入 所 设 定 的 各 模 型 , 运 行 AM OS4101。 结果发现 , 所构建的健康组模型与数 据拟合很好 :2df =1196, GFI =0197, AGFI = 0194, T LI =0195, CFI =0197, RMS E A =0104。 而 在问题组 , 除模型 与数据拟合良好外 (2df = 1124, GFI =0189, AGFI =0184, T LI =0193, CFI =0194, RMS E A =0104 , 其余 6个模型与数据皆 不拟合 。 结果见图 2, 模型拟合指标见表 2。 由图 2的 A 图的结构模型可知 , 健康组的父 母子系统 、

22、 家庭环境子系统和儿童子系统均对心表 2 模型验证统计指标报告组别及模型2cmin sig. cm in d fG FI AG FI T LI CFI RMSE A 健康组 -0 ,14%左右 , 提示心理问题的形 。 可见 , 从系统化 、 结 构化观点来讲 , 健康组家庭生态系统影响儿童心 理健康发展的机制与问题组明显不同 。 比较两图 左侧的度量模型不难发现 , 影响机制的不同其实 缘于两组儿童家庭生态子系统功能和性质的不 同 。所应提及的是 , 尽管两图左侧度量模型中 , 有 些路径系数较小 , 未达到统计上的显著水平 , 但从 本研究的性质来看 , 这些直接路径系数在统计上 不显著

23、, 不能作为拒斥该变量进入模型的理由 。 因为按照生态发展观 , 一个变量或因素起作用的 途径至少有三种情况 :一是直接起作用 , 二是通过 其它变量起作用 (或其它变量藉由该变量起作 用 , 三是与其它变量共同起作用 。 在一个生态系 统模型中 , 每个变量都不是孤立起作用的 。故这 些变量仍予以保留 。4 讨论对于健康组来说 , 三个家庭子系统均对儿童 心理问题的形成起反向作用 , 而且家长子系统对 儿童心理健康的影响作用比另外两个子系统大 , 这充分揭示了父母在儿童成长中的作用 。 三个家 庭子系统之间明显的正相关 , 说明三者在较高的 心理健康发展促进功能水平上存在着较强的相互 依赖

24、。 这也就意味着 , 若一个子系统或子系统的 个别因素出现了不利于子系统心理问题抑制功能 38桑 标 席居哲 :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影响机制的研究发挥的情况 , 由于其它子系统仍倾向于保持这种 结构上的平衡 , 这种不利情况将得以缓冲或限制 , 最终迫使向不利方向转化的子系统或个别因素向有利 的 方 面 转 化 。这 就 是 所 谓 的 缓 冲 效 应 (bu ffering effect 。图 2两组儿童家庭生态系统对心理健康发展的影响机制 而对于问题组儿童来说 , 模型反映出儿童在 应对心理问题的可能危险方面 , 似乎在单打独斗 , 表现在只有儿童子系统到心理或行为问题的回归 系

25、数为负值 ; 另外两个子系统则对心理或行为问 题形成起正向作用 , 而且相比而言 , 父母子系统起 的正向作用更大 。 这从反面印证了父母在儿童成 长中的重要作用 。特别是 , 由于父母教养方式在 更为抽象的层次上具有与健康组不同的结构特 点 , 该子系统的功能已迥乎相异 。 同样 , 由于问题 组儿童的家庭不完整的比例颇多 , 家庭经济地位 状况显著不如健康组家庭 , 使得家庭环境子系统 的功能亦不同于健康组 。 尽管儿童子系统对心理482005年 心理发展与教育 第 1 期桑 标 席居哲 : 家庭生态系统对儿童心理健康发展影响机制的研究 或行为问题的形成起反向作用 ,但也必须明白 ,该 子

26、系统与健康组并不相同 ( 可以从度量模型中路 径系数的方向看出 ,这种反向作用只不过是儿童 在低水平上的抗争 ( 比如通过消极抵抗或过激反 应等方式 。特别是 ,问题组三个家庭子系统间的 正相关进一步提示 , 儿童子系统与教养方式充满 矛盾 、 对孩子动辄严惩不怠 ( 部分缘于父母文化程 度低 的父母子系统 , 及家庭成员联结松散 、 文化 娱乐匮乏的家庭环境子系统之间是彼增我长的关 系 ,这使得家庭生态系统处于一种不利于儿童心 理健康发展的消极平衡态 ,因此 ,如果要通过一系 列的干预或预防措施使儿童走上健康发展的轨 道 ,必须多管齐下 ,打破家庭生态系统这种阻碍发 展的消极平衡态 , 使儿

27、童在低水平上孤军奋战的 局面得以根本改观 , 也就是要进行家庭生态系统 的重构 。 从儿童心理健康促进 、 干预或预防方案与措 施的制定与实施来说 ,本研究结果有三点启示 : 一 是方案与措施的制定与实施必须兼顾到诸子系 统 ,从关键变量入手 , 多管齐下 ; 二是除注重对具 体的变量或子系统的改善外 , 还特别要注重儿童 赖以生活的家庭生态系统的重构 , 从而改变子系 统的功能 ; 三是父母子系统可能是更具实践操作 价值的环节 ,不但因为父母是家庭环境的主要营 造者 ,还因为父母子系统在模型结构中的重要作 用。 ( 3 研究结果提示 ,在进行儿童心理健康干预 或预防方案或措施的制定与实施中

28、, 要充分考虑 到家庭生态系统中各子系统的性质与功能 , 充分 注意促成生态系统的重构 。 参考文献 : 1 席居哲 . 儿童心理健康发展的家庭生态系统研究 . 华东 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 , 2003. 2 Martha J C , Blair P. Families as systems. 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 1997 , 48 : 243 - 267. 3 Stokols D , Altman I. Handbook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 19871 IN : Child Psychology (5th 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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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生态系统则处于一种阻碍儿童心理健康发 展的消极平衡态 。 生协会主编 , 心理卫生量表评定手册 , 1999 , 45 - 52. 系的研究 .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 1999 , 13 (1 . 中国心理卫生杂志 , 1997 , 11 (1 . 科学” 九五” 规划教育部重点课题 , 20011 见 : 鲍东明 . 一项大型 ( 第一版 , 教育要闻 , 2001 4 16. 调查表明 : 我国中小学生心理健康状况总体良好 . 中国教育报 4 Thomas R M. Environment Ecological Theories. In : Thomas , 6 Swartz J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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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上海市中小学学生心理健康与家长心理健康关 15 沃建中 . 中小学生心理素质建构与培养研究 ( 全国教育 85 2005 年 心理发展与教育 第1期 A Study on the Effect Mechanism of Family Ecosystems on Development of Children Mental Health s ( Department of Psychology ,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 Shanghai , China 200062 Abstract :Under the guidance of ecosystems t

35、heories , the paper focused on confirming the effect mechanisms of family ecosystems on development of children mental health , finding that , in the group of the mentally healthy , s all of the subsystems ( i . e. parent subsystem , family environment subsystem , and children subsystem have buffering function , while in the group of the mental unhealthy , only one subsystem of family ecosystem ( children subsystem buffers the risks and disadvantages , other two subsystems ( parent subsystems , family environment subsystem have opposite function. Key words :ecosystems t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