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会”恶搞“天马会”徐悲鸿和刘海粟结怨

1、天狗会”恶搞“天马会”徐悲鸿和刘海粟结怨之始在中国近现代画坛上，徐悲鸿与刘海粟都是不折不扣的艺术大师， 但这两位大师之间的关系却很糟糕。刘称徐悲鸿 是其弟子，徐则称刘海 粟是“汉奸”。两人为何交恶？还要从一个世纪前的“天狗会”和“天 马会”讲起。1921年，一战后物价飞涨，巴黎生活费越来越高。在中国的法国留学 生生活愈发困难，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这其中就有徐悲鸿和蒋碧薇夫 妇。很多留学生开始打道回府，但徐悲鸿却不愿意半途而废。当时第一次世 界大战中战败的德国通货膨胀，马克贬值，法郎在德国可增值数倍。于 是，和很多留法学生一样，徐悲鸿和 蒋碧薇也选择了移居德国。天狗会（约1923年，蒋碧薇与徐悲鸿

2、。）一天，住在柏林临时寓所的蒋碧 薇忽然收到巴黎寄来的一份通知，原来在巴黎的一些老朋友，暑假期间 不甘寂寞，居然 别开生面地组织了一个'天狗会。那封亦庄亦谐，妙 趣横生的通知写的是：“敬启者，天狗会于 昨日开成立大会，当场投票 选举会长，赵君xx得多票数被选为会长，当场欢呼，'天狗会万 岁！''赵狗长万岁！'谨启八月十日”原来，谢守康、孙佩苍、 郭子杰几个人在留学生活之余苦中作乐，感慨留学生活的不易，吐槽 当时“帮闲文 人”的不是，说笑戏谑间成立了一个别开生面的“天狗 会”绘画社团组织。天狗会给每个成员都安插了惊世骇俗的“封号”，孙佩苍是军师，郭子杰是“

3、天狗会”行走，蒋碧薇则被戏称为“压寨夫人”，谢寿康为“驻 德公使”等。'天狗会”社团的成立，带着几分玩笑，也是对当时国内 颇为著名的西画美术组织'天马会”的讽朿I。1925年，巴黎，天狗会成员（从左至右）：张道藩、邵洵美、刘纪 文、常玉、谢寿康。1919年，天马会责任会员（从左至右）：张辰伯、杨清磐、丁悚、唐 吉生、王济远、汪亚尘、江小鹅。“天马会”是由汪亚尘、刘雅农等人 发起的第一个新兴美术团体组织，主要创始人尤丁慕琴、江小鹅、汪亚 尘、陈晓江、杨清磐、张辰伯和刘雅农。一开始，“天马会”是一个小 团体，后来影响慢慢扩大，上海美专的很多学生都来参加，刘海粟也成 为“天马会”的主

4、要成员。刘海粟撰写了天马考、天马是什么在艺术周刊上 发表。“天马会”还规定，每年春秋两季，征集新作，公开展 示，首次展览孙 中山还特地来参观。（刘海粟开办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虽然“天马会”在国内影响很大， 但是在游学欧洲的留学生看来，不过是一个闲适文人组织的一个无聊社团罢了谢守康曾经对蒋碧薇吐槽，“有人在国内成立'天马会，我们又何 妨来上一个'天狗会？是'天狗会'会长系由会员公而选他，本人却可以毫不知情，这是由于'天狗会'会员不满国内某些人士的作 风，一有组织成立大家则拼命钻营想当首领这个''国内某些人 士”想必指的就是刘海粟，在

5、这帮客居巴黎、颇具先锋精神的留学生心 中，对国内美术界的官僚之气自然是不屑的。（1930年6月，刘海粟在巴黎国家高等美术学院院长贝纳尔的画室 内进行交流学习，后左一为张弦、右一为傅雷。在此之前刘海粟从未去 过欧洲。六年后徐悲鸿在申报发表文 章抨击刘海粟与贝纳尔的合照 仅仅是一种广告和宣传行为：“其目的在营业欺诈，为学术界蠡贼败 类”。）（1930年代，着 西式服装的徐悲鸿于南京画室。背景中的 小幅画作正是贝纳尔的作品，上面有题辞：致悲鸿，我的朋友。）或 许从那时起，在徐悲鸿的眼中，刘海粟就是一个热衷于搞社会活动而并 非真正热爱绘画的人。而大洋彼岸的刘海粟也听说了 '天狗会”，他和 徐悲

6、鸿的世纪恩怨从此肇始天狗会成立不久，常玉、孙佩苍、谢守康等 人也纷纷来到柏林。从史料里，我们可以看到“天狗会”令人捧腹、煞有介事的恶搞气质。 徐悲鸿在剧评张道藩的自救里煞有介事地说：“天狗会之组 织，有神圣而不可运动之会长，其外有会员两种，布于全世界各民族 间，各国亦设使臣领事，与国家一样。当时因狗字尊严，有避讳的规 定”蒋碧微在我与徐悲鸿里回忆得更为具体：“天狗会简章第 一条为：“忌用狗字，除天狗会用狗字外，凡遇狗字苟音均以圣字代 之，如'狗屁，即曰圣屁，如'苟有用我者，亦以圣字 代之”（约1925年，天狗会成员邵洵美（左一）、常玉（左二）、郭 有 守（右二）结伴郊游。）那段

7、日子颇具乌托邦的色彩一一“天狗会” 成员经常聚会，合伙在柏林组织小型伙食团。做饭烧菜由谢寿康跟蒋 碧薇四个人负责，徐悲鸿洗碗打杂，只有常玉袖手旁观，什么事也不做，每天十一点多钟才来，谈谈笑笑等吃饭，吃饱饭拍拍肚皮就走；有时更弹奏几曲曼陀琳” 1923年春，常玉兄长的汇款及时到来，由 于怀念起巴黎拉丁区浪漫的生活，常玉和徐悲鸿夫妇重返巴黎，由于英 国转法国念文学的邵洵美和张道藩等的加入，使得“天狗会”成员得到 壮大。天狗们大半在巴黎近郊乡村租房，有的住客栈。他们的“大本营”在卢森堡公园前门对面的一家咖啡馆，几乎每天下午都去那里喝咖啡扯淡，讨论最新的戏剧、展览、小说。有时，八 九个"天狗

8、”还结伴一起去看国际装饰美术展览会，相互引荐诗人和朋友。他们模仿黑帮内部说话，用外人听不懂的“黑话”，如“舅子”指讨厌 的人，“表妹”指可爱的女人，吃醋叫“坐海船”。刚刚从国内来的邵 洵美唱国内流行的武家坡，他们让邵洵美唱，发现他根本就是瞎唱 后来，“王宝钏”成了 “欺外行”的黑话 但天狗会真真假假，组织 也不严密，日渐松一一徐悲鸿、张道藩、蒋碧薇之间纠缠的情感关系， 想必也是天狗会零落的愿意之一。西方学者苏立文(Michael Sullivan)认为“天狗会”原本是为了嘲弄'天马会”严肃教条的会旨而出现的，因徐悲鸿的参与而使其蒙上了一层保守色彩，最终导致留欧艺术家所向往的自由、现代的艺术特性变了质。“天狗会”团体很快瓦解了，而徐、刘之间的恩怨却因此延续了很多年。编者手记：一个世纪前，'天狗会”对“天马会”的恶搞有，没有让你会心一笑，联想起今天的文化现状？如果说“天马会”是春晚，“天狗会”就是周星驰的电影。一个严 肃神圣、高高在上；一个吊儿郎当，嬉笑怒骂。如 果说“天马会”是陈凯歌的无极，“天狗会”就是胡戈个馒头 引发的血案。一个站在主旋律的立场、衣冠楚楚、义正言辞，一个 不着四六、痞气十足、放荡不羁、满脸调侃和戏仿。站在人民的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