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国文教学教材的选择与诠释角度-

1、大學國文教學教材的選擇與詮釋角度以論語為例助理教授 張美櫻大葉大學共同教學中心摘要本校大一國文的課程，分為兩個部分，應用文及國文類課程，應用文的實用性，可滿足於功利速成的學習目標，也可以訓練學生的語文表達能力。國文類的課程兼具提升語文表達能力和經典文本賞介的功能。從傳統到現代的文學及經典都在開課的範疇之內，由學生自行選課。這樣的設計，縱合目前大一國文的國文課程通識化，以及語文教學功能化兩種趨勢。本文首先討論幾個目前個人體會到的國文教學問題，提供討論，論文重心則以筆者在本校進行的一個單元課程為主，呈現國文教學實際轉化的詮釋問題：如何將古人的智慧活用於現代生活，也就是經典的詮釋角度。關鍵字：經典詮

2、釋 學習的意義 生命價值 前言本校大一國文的課程，分為兩個部分，應用文及國文類課程，應用文的實用性，可滿足於功利速成的學習目標，也可以訓練學生的語文表達能力。國文類的課程兼具提升語文表達能力和經典文本賞介的功能。從傳統到現代的文學及經典都在開課的範疇之內，由學生自行選課。這樣的設計，縱合目前大一國文的國文課程通識化，以及語文教學功能化兩種趨勢。本文首先討論幾個目前個人體會到的國文教學問題，提供討論，論文重心則以筆者在本校進行的一個單元課程為主，呈現國文教學實際轉化的詮釋問題：如何將古人的智慧活用於現代生活，也就是經典的詮釋角度。一、關於大一國文教學的幾個問題時代在變，社會也在迅速轉變，在大學教

3、育的體系中，本國語文的教學，在整體的教育環境嬗變的氛圍裏，也蘊釀著變革的潮流，可以理解的是變革的要求，當然是來自現實的需求，然而俗話云：窮則變，變則通。身為一個大學國文的教學者，沒理由不思考為何要變？要變為何？這兩個問題之前，得先了解在現今的大學國文教學環節中，窮的是什麼，要通的又是什麼？教育的環境，永遠是社會環境的一分子，當整個社會趨向功利、追求速成教育環境又怎能不染就功利速成的色彩嗎？教育成效在功利速成的方法中，能夠彰顯嗎？大學之前的語文基礎不穩固，大學生的語文能力普遍降低，而大學生自己對這樣的事實，全然不以為意，是現今大學國文教育者所面臨的窘境，這是第一窮。連帶地，在大學的教學體系的其他

4、成員，也不以這樣的事實為意，從專業本位的角度，無法立時看見國文教學的具體成效，於是認為大學生根本不需要再上國文，蘊釀全面刪減國文課程，這是第二窮。基於上面兩種觀念，很多人不認為上了大學還有必要上國文課，似乎一個人只要能看報紙、能和人對話，這樣的語文能力足夠應付生活事務就足夠了，這是只把國文課的作用定在國語文能力訓練上而產生的觀點，而忽略了國文課所承載於語言文字之內的人文深層意涵。延續這個問題而產生的，上課教材文言文比例的問題，很多學生認為現在又不用文言文寫作，也不用文言文交談，為什麼要讀文言文，裏面又全部是古人的思想內容，古代和現在時間差那麼遠，古人的話對現代人而言，都過時了，根本不需要知道。

5、當整個社會過度政治化，教育環境又怎能自外其中？當國家的概念轉變了，國文的概念能不受影響嗎？如果一個國家有十幾種國語，是不是國文教學要進行十幾種語文教學？如果一個國家的國語改變了，國文課程當然要隨著改變；如果一個國家的文字正在蘊釀，而將來一夕之間，就要使用這些新的文字進行語文教學，卻要和大家一樣開始學習這些由少數專家創造出來的新文字的國文老師，同步進行語文教學的工作，相信這是每個國文老師的惡夢吧！教育無需隨著政治起舞，但教育絕對會被政策改變，缺乏全面考量的語文教育政策，絕對迫使語文教學體系崩潰。當然，目前大學國文的教學環境，還不至於立刻現出這一窮相，卻不得不深思。如果國文的內涵不再是原先的範疇，

6、大學國文的教學要教些什麼？要如何教？才能夠幫助大學生運用本國語文展現他的生命？要用什麼文本，讓學生得以運用本國人文典籍豐潤他們的生命？大一國文的教學目的，是不是僅僅只建立在本國語文使用能力的加強即可呢？大學生的本國語文使用能力，應定在什麼標準？達到怎樣的程度？這些問題，都有討論的空間，其結論關連著，國文教學的變與通。二、 課程設計用意古云：半部論語治天下這句話說明了論語的政治價值，然而論語的價值不僅只是政治哲學，論語所呈現的內涵，基本上來說是人的哲學，人生而為人，但這只是個自然人，這個自然人，有人性可貴的一面，也有人性陰暗的一面。論語的內涵，訴說著一個人，如何努力，可以將人性陰暗的部分，修飾成

7、熟，成為一個有教養、有理性、有風度，人格成熟的社會人，有這樣高度修養的人，在論語裏稱之為君子，在孔子的理想中，這樣的君子才能在握有天下大權時，不被高度的權力扭曲了人格。在現實的社會中，一個人格成熟的人，未必有機會掌握政治大權，但是一個人無論有沒有從政的機會，都有必要讓自己的人格修養成熟。一個大一的學生有能力也有必要讓自己走向成全人格，探索生命深度，建立自己生命價值，論語的內容，非常具有參考價值。所以論語作為大一國文教材，教學重心，並非放在提升語文表達能力的作用，而在引領學生閱讀、吸收、古代經典的智慧。三、經典的詮釋（一）學習產生的樂趣論語以學習為開端，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這句話可說是三

8、尺之童都耳熟能詳，一般的解釋是學了之後又能不斷複習，不是很高興嗎這種說法，是以王肅的經解為繼，王肅註道：時者，學者以時誦習也，皇侃疏：日日修習不暫廢也。論語注疏及補正，頁1。台北：世界書局，79年。王易簡編著與自己的生命對話，頁42。台中：瑞成書局，90年9月；姚式川著論語體認，頁14。台北：東大圖書公司，民國82年。以上幾本今人解說都採此說。？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能夠充份表現出說字的字意由心中湧現的歡喜情緒，為什麼學了之後經常複習，會覺得喜悅呢？我們小時候背注音符號，英文字母，到現在也還記得，隨時可以複習一遍，甚至於是以前被逼著背下的國小課文，至今也能習誦，然而有人會為了現在沒忘掉二十六字母而自

9、內心湧現喜悅嗎？因此，關於孔子所說的喜悅，還有另一種的解釋，學了之後，適當的時候實踐，得到印證，是非常喜悅的。2毛子水註譯論語今註今譯：學得一種知識，能夠應時實行，這豈不是很可喜悅的嗎，頁2。 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69年。傅佩榮傅佩榮解讀論語：學了做人做事的道理，並在適當的時候印證練習，不也覺得高興嗎？頁，1。台北：立緒文化事業有限公司，民國92年1月。這個解釋已經可以讓我們理解，學習為什麼會喜悅了。只是這種解釋，要把時習之的習，解釋為適時。不然這時習之的時字，指的是經常的話，自然要解決一個問題：喜悅若是經常印證後，是否具有重複發生的效果呢？第一次得到印證，會感到高興，印證第二次，所說無

10、誤，第三次的驗證來時，可能已經麻痺了，心想事情本來就是這樣了，這沒什麼，那麼悅就不見了。這樣，還要再時習之嗎？這一句話，還可以從另一個角度思考，就是回到這句話的關鍵字，習字。習字依說文解字的意思是：數飛，從羽，從白。 東漢許慎說文解字，江蘇古籍出版社，頁75下。2001年。數飛就是無數次地飛、不停地飛、不斷地飛。是什麼不停地飛呢？字的結構已經說出了答案，羽是鳥類的代表，因此，不停地飛的當然是指鳥，鳥為什麼要不停地飛？只有雛鳥換羽之後，開始學飛時，才會不停地飛。觀察鳥類的行為，可以發現，雛鳥的顏色，通常都和牠們棲息地的顏色相近，這是一種保護色，只有換了成羽，才會有明亮的顏色。習字從羽，從白，可見

11、古人賦予習字的意義，是從學飛的小鳥得到啟發的。白字，代表的是成羽，小鳥有飛的本能，卻不是一生下來就會飛，得換了成羽之後，才有飛行的能力。擁有了飛行能力，也不是馬上可以飛行，得有飛行技巧，在牠學會飛之前，得不停地振動牠的翅膀，讓翅膀的肌肉強韌有力，以期將來飛行時，承擔得起身體的重量，以及風的阻力，並且還要有飛行的技巧。在牠學會飛行之前，這個動作是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很機械，很無聊，很難有新鮮感，卻是必經的歷程，這是最基礎的功夫，卻是不能打折扣的過程，過了這個時期，慢慢地才能飛離枝頭，做短短的飛行，在不斷地重複短程飛行間，累積了成熟的技巧，於是能夠遠離枝頭，飛向高空。從小鳥習飛的過程，看學而時習之

12、，不亦悅乎？這句話，可以體會到悅字的深刻意義，為什麼而悅？學習本身，不可避免的會有一段機械、繁瑣、無趣、苦悶的築基階段，必須要耐得住煩，克服不耐煩的心態，才可能不斷地重複這樣簡單的瑣碎的事。例如學一個新的語文，一遍一遍的背一個單字，例如剛學電腦時，不停地在開機、當機、關機間重複，又如學開車時一遍遍地瞄準角度，倒車入庫，這些過程，很機械，很無聊，一點趣味也沒有。但是沒有這些功夫，不會有流利地和外國人交談，快速地上網傳送資料，開著愛車漂亮地在公路上，畫出道完美無比的轉彎弧線等等的成就感。因為下的功夫愈多，付出的努力愈深刻，終於學會了，擁有自由自在地翱翔於天地之間的能力，那是種真實的成就感，自我實踐

13、的充實感，所以從內心湧現了喜悅，這是憾動生命的喜悅。這三種詮釋的方法，在實際面對大學生講解時，第一種和第三種，只是解說程度深淺的差異，而第二種和其他兩種，也沒有互相排斥的問題，都是個人學習經驗體會的一個面向。也符合學生目前的學習情境，一個從普通高中畢業的學生，進入大學即開始接觸專業課程，有些課程對他們而言是全新的領域，全然陌生的範疇，有許多不可避免的基礎功夫，需要耐心克服，一遍一遍地反複學習，才能有所成就，以現今學生普遍浮動的心態，引用古人的智慧適時提醒他們，學習在基礎階段的特質，對大一國文課程而言，相當適宜。（二）學習的意義學習對人而言，究竟有何意義？我們為什麼要學習呢？這個問題可以從孔子的

14、話裏得到啟發：子曰：生而知之者，上也；學而知之者，次也；困而學之，又其次也；困而不學，民、斯為下矣！這一則的解說，以天生就知道的人，是上等資質的人，學習了之後才知道的人，是次一等資質的人，經過了困境，才知道要學習的人，是又次一等資質的人，經歷困境，仍然不學的人，一般的人是屬這一類的，是最下等資質傅沛榮：孔子說：生來就明白人生正途的，是上等人；學習之後明白人生正途的，是次等人；遇到困難才去學習人生正途的，是更次一等的人；遇到困難還不肯學習的，就是最下等的人了。毛子水：生下來就知道的，是上等人；學了而後知道的，是次一等的；勤苦力學而知道的，是又次一等的；愚昧而不能勤苦求知的凡民，則是最下的了。這樣

15、的理解並非不可。只是學而知之和困而學之，如何視為資質的差異？這是兩個不同層次的問題，學而知之是經過學習而擁有知識，困而學之，是受到挫折才學習，並非學而不知，困而學才知，如何視為資質次於學而知之者呢？困而不學，既然沒有學，不見學習成果，又怎能知道其資質如何？因此如此解釋，在生而知之，學而知之上，是說得通的，在困而學之，困而不學，方面則不夠完備。這句話，要如何詮釋，才能全句通暢呢？民斯為下一詞是關鍵。孔子所處的時代，是階級制度的社會，佔人口結構多數的老百姓，並沒有受教育的機會，自然無法透過學習來提升自己的能力，一直處在社會的最下層是可以理解的，所以這邊的上，其次，又其次，下，與其說是資質，不如視為

16、在社會結構中的位置。天生有知識的人，是天才，他省去了學習的時間，直接具備了優秀的能力，機會一來，立刻有所發揮，在社會的競爭舞台中，得了先機，取得社會階層的上位是可以理解的。學而知之的人，之所以在第二位，輸在得到知識進而擁有能力的時間次於生而知之者，也就是輸在起跑點。困而學之者，同樣也是時間的問題，挫折了才發現自己有所不足，受困了才發現需要增強能力，經過一番努力後，補足了知識，得到了能力，卻失去了先機，只能取得學而知之者，留下的位置了，困而不學，則是連改善的能力都沒有，只能在下層。現代社會已經沒有階級制度了，教育普及，讓國民有均等的受教育機會，孔子這句話，對現代人可還有什麼參考價值？雖然社會階級

17、制度，已經消失，社會卻仍然有不同的階層，不然不會有金字塔頂端、社會菁英、科技新貴、中產階級、白領階級、勞工階級、弱勢族群這些個詞彙在現代生活中出現，這一個個的名詞，代表的是社會架構中一層層不同的位置。不可否認的，天才在自由競爭的社會中仍是佔了上風，但是天才是不可求而得的，一般人只能學而知之，所以要把握學習的機會，在學校裏，就把該學的學好，具有較強的能力，較高的競爭力，自然能夠在社會上取得較理想的位置，困而學之，就好比在學校中，沒有把握學習的機會，進入社會中，才發現有所不足，再回頭學習，這時的學習得在工作之餘抽出時間，或是在失敗經驗中學習，雖然最終能夠具備知識，然而是辛苦了些，而所站的位置，也是

18、上一波競賽後所剩的空間。在人人都有受教育機會的今日，是否還有困而不學的人呢？現今社會不再出現沒有機會學習的人，卻有許多失去學習能力的人，在現實生活的層層打擊之下，失去了時間，失去了機會，失去自信，以至於無法學習，這樣的人，很難借由學習擺脫困境。在現實的生活中，處於社會底層，承受的壓力是最沈重的，當社會發展穩定時，這沈重的壓力，還不至於把人壓垮，當社會動盪，最先承受不住的，自然是平日受壓最大的底層，這幾年新聞中不時出現的失業勞工自殺事件，就是這種現象。可見學習最低的程度，是讓人擁有生存的能力，這也是人們學習的最低目標，讓自己擁有在社會謀生的能力。所以孔子說： 誦詩三百，授之以政，不達；使於四方，

19、不能專對：雖多亦奚以為！古代士人的工作，就是從政，學習的目的，最基本的就是在職場上能運用所學專業完成工作使命，不能應用於工作上，學再多都沒有意義。除了生存能力的取得之外，學習更可使人得到經營生活的能力。毛子水註解子夏以下的言論，就在說明這個層面的問題：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毛子水採宋翔鳳論語說義以易色為明夫婦之倫，所以他對這段話的白話譯解為：娶妻能夠貴德而輕色 毛子水：論語今註今譯，頁6。，在這樣的解說下，子夏這句話，包括了四種人際關係的層面，賢賢易色，指的是和個人有密切關係的終身伴侶，一個人選擇伴侶的標準，能夠以內在取代外

20、在的話，就算沒讀什麼書，子夏卻認為他已經讀書了，為什麼？學習不就是要讓我們擁有處理生活事務的能力嗎？愛美是人的天性，沒人不受美麗的事物所吸引，但是終身伴侶是要一起生活，朝夕相處，一起經營人生的，不是擺著好看的，所以能以內在取代外在為選擇標準的人，基本上已經了解婚姻生活的真實意義，做了正確的選擇，夫妻關係，已經建立在良好的基礎上了。 事父母之竭盡心力，邢昺解釋為：子事父，雖未能不匱，但竭盡其力，服其勞也。 論語注疏：頁64。父母和子女的關係，既親密又長久，卻因為彼此角色立場的變更，免不了產生衝突，邢疏所說的子事父，自是兒子成年了之後和父親的對應關係，兒子幼年時，自是以父親的安排為依歸，兒子成年當

21、家後，有了自己經驗知見與行事作風，未必能再完全以父親為是。父親固然有父親的多年經驗，卻也有他的經驗局限，親子之間在觀念上產生落差是不可避免的事。這時以盡心盡力的誠意，來打動父親，彌縫難以溝通的落差，這是處理親情衝突的最佳方式，在中國傳統的親子關係中，有著絕對的威權，同時也有著深厚的感情，據理力爭在威權傳統中，無法取得共識，真誠的心意，卻往往能使嚴厲的心念軟化。事君能致其身，從現代的觀點，可解釋為在工作職場中，能投入。對上司，對同事，都以投入工作的負責心態對應，縱使難免因工作而產生的利害起衝突，也可以把衝突誤會減到最低的程度。與朋友交以誠信為基礎，這樣的關係是穩定而可靠的。這句話，包含了個人人際

22、關係的內外層面，伴侶與父母是家庭裏面的親密關係，同事和朋友，則是家庭外面的重要關係，一個攸關於生計，一個則心靈的支柱，一個人的人際關係層面，不外在這四個範疇中延展，如果這四種關係，都經營得好，生活能產生什麼大問題？所以子夏認為，當一個人可以把這四種關係處理好，就算沒正式上過一天學，他必定說這個人已經上學了，人們所以想要學習的正是經營生活的能力。所以學習對人的第二層意義，即是讓我們擁有經營生活的能力。在現代社會中，人際關係的經營，更顯得重要。子夏所提到的四種處理態度，應用在現代社會中，仍是非常可行的。特別是現今社會變動快速，親子之間的生活經驗、觀念想法都有著極大的變化，大學生們正處於尋找自我，發

23、展自我的階段，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正逢和父母親互動形式的轉變時期，事父母能竭其身的觀念，正好提供化解僵持局面的方法。身處於變化劇烈的社會，從父母的立場而言，對於孩子的種種事物，是基於愛護的立場，給予教導，父母的經驗固然有參考的價值，但父母的人生歷練，有些部分是孩子尚未經歷的，縱使告訴孩子，孩子也不能體會，無法認同，自然產生衝突。站在孩子的立場來說，孩子所要面對的未來，和父母所走過的路有很大的不同，父母的經驗受限於他們成長的時空背景，未必適用於瞬息萬變的實況，孩子自然有他們不以為然的理由，這樣的問題，在大學生涯裏，隨著孩子知識的增加，接收訊息的多元化，乃至於步入社會，進入職場後，會越來越明顯，在

24、走出自己的路，與親子代溝間，唯一能發揮和解功能的，就是動之以情，用最大的努力，對待父母，天下父母心，多是眷愛子女的，看見孩子如此努力，有幾人能再堅持固執己見？除了經營生活的能力之外，學習尚有修正個人性格盲點的能力：子曰，由也，女聞六言六蔽矣乎？對曰，未也。居，吾語女。好仁不好學，其蔽也愚；好知不好學，其蔽也蕩；好信不好學，其蔽也賊；好直不好學，其蔽也絞；好勇不好學，其蔽也亂；好剛不好學，其蔽也狂。孔子所說的六言，明顯地看出是六種性格特質，每一個人都有他的性格，有些人生性善良，仁慈，有些人生來剛強不屈，有些人正直，有些人武勇，有些人聰明重承諾，缺乏判斷力，也會如同尾生抱柱一樣，徒傷造成傷害。聰明的人沒學會如有些人講信用，這些全是好的人格特質，但這樣的天性同時也會出現一些盲點，生性善良的人，容易相信人，不易懷疑人，若沒有好的學習幫助他，失去判斷能力，則容易受騙。正直的人，有著明確的好惡，若不好學，則易因直斷而顯得缺乏彈性，勇敢的人無所畏懼，缺乏理性思維，則易流於魯莽生亂，講信用的人，何運用聰明，反被聰明所誤，無所拘檢的任意而行，也會產生可怕的後果，剛正的人，無所欲求，若好恃剛強，不以學修養，也會流於狂妄。 人對於自己性格的偏向，往往是天生的，在長久的慣性作風下，不容易察覺其他面向的事務，所以會產生盲點，學習，正是幫助我們去除這些盲點的，所以學習可以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