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英语篇对比研究的语言学尝试_对唐诗_芙蓉楼送辛渐_及其英译

1、2003年第2期总第167期外语与外语教学ForeignLanguagesandTheirTeaching2003,2Serial167汉英语篇对比研究的语言学尝试3对唐诗芙蓉楼送辛渐及其英译文的功能分析黄国文(中山大学外国语学院,广东广州510275)摘要:本文的理论基础是系统功能语言学;从系统功能语言学的角度对古诗及其英译文进行比较研究在国内外都不多见。文章从衔接、逻辑-语义关系、主位结构和信息中心四个方面对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一诗和它的英译文进行了尝试性的探讨。本文是汉英语篇对比研究的一种尝试,希望本文的分析会给英汉对比研究和翻译研究带来启示。关键词:对比研究;语篇分析;功能语言学Abs

2、tract:ThispaperattemptstolookataTangpoembyWangChanglinganditsEnglishtranslationfromaFunctionalper2spective,andthefocusofthestudyisoncohesion,logico2semanticrelations,thematicstructuresandThepaperisanexerciseofcontrastivestudiesofEnglishandChinese.Keywords:contrastivestudy,discourseanalysis,functiona

3、l中图分类号:H0文献标识码:A6038)-0021-05)Catherine同指一个人。如果我们把1.引言Catherine换为Helen,那she就是与Helen同指一个人。这种衔接是通过代词的使用体现的,称为“照应关系”。除了照应喜爱的诗,更是脍炙人口。本文拟外,还有替代、省略、连接等语法手段和词汇重复、同义词、反从衔接(C、辑-语义关系(Logico2semanticrela2义词、搭配等词汇手段,都可用来体现衔接这种语义关系(参tions)、主位结构(Thematicstructure)和信息中心(Informationfo2见HallidayandHasan1976)。cus)几个

4、方面对这首诗及其英译文进行功能分析。这是汉连贯是一种心理现象,它存在于作者(讲话人)与读者英语篇对比研究的一种尝试,希望本文的分析会给英汉对比(听话人)的头脑中;它指的是语篇中各个意义单位之间的关研究和翻译研究带来启示。很多讨论语篇分析的论著(如HallidayandHasan1976,Halliday1994,黄国文1988,胡壮麟1994,张德禄1998,朱永(Coherence)这两生、严世清2001)都曾论及“衔接”和“连贯”个概念,有的讨论是比较深入的(如朱永生、严世清2001)。为了便于讨论,下面想先简单回顾衔接和连贯这两个概念。2.衔接与连贯的简单回顾根据HallidayandH

5、asan(1976:4)的观点,衔接是一个语义(Semantic)概念,它指的是语篇中所存在的意义关系。当语篇中的某一成分的解释依赖于另一成分时,便产生了衔接。例如:(1)Catherineisafriendofmine.SheisfromRussia.在这里,对she的解释要依赖第一句中的Catherine;在例系,而这种关系的建立主要是依赖交际双方的共知知识。每个语篇都必须具有语篇特征(Texture),否则就不能成为语篇。因此,每个语篇都是连贯的。语篇中的成分之间可以没有衔接关系,但一定要有连贯。Widdowson(1978:29)的一个著名例子(A:Thatsthephone./B:I

6、minthebath./A:OK.)就是有连贯但没有衔接。既然衔接与连贯都是语义概念,它们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呢?这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在这里无法展开讨论,有兴趣的读者可参见朱永生、严世清(2001:66-95)的讨论。在这里,我想作个简单的界定:衔接与连贯都是语义概念,语篇特征使语篇存在着连贯,连贯的程度由交际双方的共知知识决定;一个语篇是否有衔接现象取决于语篇中是否有体现衔接的手段(如照应、省略、替代、重复,等等)。语篇一定是连贯的,但不一定存在着衔接现象。3本研究是“中山大学2002人文社会科学发展基金资助项目语篇与翻译研究”的研究成果。作者简介:黄国文(1956-),博士,教授,博士生导

7、师,研究方向:功能语言学,语篇分析,对比语言学,翻译研究收稿日期:2002-02-14;2002-11-15(修改稿)213.原文与译文:无衔接与有衔接我们准备分析的唐诗是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原文如下:(2)芙蓉楼送辛渐王昌龄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作为一个语篇,它是连贯的,诗中各行的意义单位之间是存在着语义关系的,这点毫无疑问。但是,根据HallidayandHasan(1976)对衔接的定义,这首诗并没有衔接现象。换言之,这首诗歌没有出现体现衔接意义的语法手段或词汇手段。王昌龄这首诗有多种英译文,本文的分析涉及四种译文,即陶洁(见吴钧陶1997:1

8、19),王大濂1997:23,万昌盛和王亻间中2000:37,许渊冲2000:83,这几种译文都既连贯又衔接。衔接最明显的是例(3)陶洁的英译文:(3)SeeingXinJianOffatHibiscusPavilionAlongtheriverthatmergedwithacold,WeenteredtheWucityEarlyat,WithChuinsight.Ifmykinsshouldfeelconcerned,Pleasetellthemformypart,Likeapieceoficeinacrystalvessel,Foreeraloofandpureremainsmyheart

9、.原诗的每一行由一个小句体现。而这个译文由五个小4.逻辑-语义关系分析句构成。译文最明显的衔接手段是人称照应(PersonalRefer2这一节将主要探讨原诗和译文的逻辑语义关系。下ence)。由第一个小句的we充当衔接链(CohesiveChain)的开面先分析王昌龄的原诗;这首诗可看作是由两个小句复合体(Clausecomplex)构成,第一个由前两行诗组成,第二个由后始点,如下图所示:面两行组成。在“寒雨连江夜入吴”和“平明送客楚山孤”这个小句复合体中,小句之间的相互依赖情况(Interdependency)是“并列(Parataxis),它们之间的逻辑语义关系是(Ex2关系”“扩展”(

10、Extension):原诗的第二行是对第一行的pansion)中的“延伸”意义作些添加。这就是说,在意义的表达方面,第二行是紧接着第一行的,它是第一行的继续;在时间的顺序方面,第一行所说的行为先发生,然后才有第二行的过程。因此,第一行是起始句(Initiatingclause),第二句是继续句(Continuing图1陶译中的照应关系从上面的图解可以看出,第一个小句的主语we指的是clause)。“洛阳亲友如相问”和“一片冰心在玉壶”的相互依赖情讲话人和听话人,它包括的是第二个小句中的I和you,第三(Hypotaxis),两个小句之间的逻辑-语义关“主从关系”个小句的my是从第二个小句中的I

11、引出来的,第四个小句况是(Enhancement):作为次要句(Secondary“增强”中的my也是从第二个小句中的I引出来的,而这一小句中系是扩展中的clause)的第三行为作为首要句(Primaryclause)的第四行提供22省略了(没出现)的you是从第二个小句中的you引出来的,第四句中的them与第三句的mykinsfolk产生照应关系,第五个小句中的my和第三、四个小句中的两个my一样,都是从第二句的I发展出来的。这里的分析表明,陶洁的译文最明显的衔接手段是人称照应。关于翻译作品中的衔接的讨论涉及到的问题之一是翻译中的“对等”。从形式的对等角度看,陶洁的译文中的第四个小句(Pl

12、easetellthemformypart)在原文中找不到对应的成分,是译者增补上去的。因此,原诗四行(四个小句)在译文中变成了五个小句。这种增添投射句的手法在另外两种译文中也是存在的:(4)InLuoyangshouldmyfolksandfriendsaskafterme,Tellthemaheartsinjadepot,pureasitcanbe.(王大濂)(5)Oh,Friend,whenfolksinLuoyanginquires,letitbesaid,Myheartisasbrightasthejarofjade.间中)them,比较口语化,而比较正式,文绉绉的。许译与其,没有添

13、加引述句把原诗第四行的内容引:(6)IfmyfriendsintheNorthshouldaskifImallright,Myheartisfreeofstainasiceincrystalvase.(许渊冲)相比之下,许译更简洁、含蓄,留给读者想象的空间更多,把再创造的余地留给读者。在这一点的处理上,许译比其他三种译文可能要好些。(Circumstance)意义。这就是说,在意义的表达方了“环境”面,第三行给第四行提供了假设“条件”。由于这两行诗之间的关系是主从关系,所以从句法角度看两个小句的先后出现顺序(即它们之间的位置)对意义表达没有本质的影响。(Projected从句法角度看,原诗的第

14、四行是个“被投射句”clause),这一行的开头省略了引导被投射句的成分(即投射句,Projectingclause)。如前所述,陶译、王译和王万译都是通过增补办法把这个原文没有的成分译出的。下面看看陶洁的译文的逻辑-语义关系。译文的第一和第二个小句之间的关系与原文的第一行与第二行之间的关系是一样的,是并列关系、扩展2延伸关系。原文的第三、四行被译为三个小句,这是因为译者为了更清楚地表达意义而加上了一个小句(即Pleasetellthemformypart)。从句法关系看,译文的第五个小句变成了第四个小句所引出的被投射句。译文的后面三个小句构成了一个小句复合体,它们之间的关系可以从图2中看出:

15、LikeapieceoficeinaIfmykinsfolkinLuoyangshouldfeelconcernedPleasetellthemformypartcrystalvessel,Foreeraloofandpureremainsmyheart思路、思想、问题的关键,等,把读者引入全篇的内容,而结尾部分则对前面的内容作总结,或提供结局,或指出该语篇(如寓言)的寓意给人的教训,等等。Martin(1992:437)认为,除了可以用Halliday所说的主位(Hyper2Theme)来来分析小句(复合体)外,还可用“超级主位”(Macro2Theme)来指一段话的开头句,同时也可用“宏观

16、主位”指比超级主位更大的单位(如一组句子或一个段落):宏观主位:语篇超级主位:段落主位:小句、小句复合体图3:三类主位Martin的上述做法是有一定的理论根据和分析方法、步骤的,有些问题还可进一步探讨。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投射句次要句Pleasetellthemformypart,所以最后这三个小句之间的关系是清楚的。但如果考虑到“诗歌”是属于特殊的语篇体裁,那把关系点得太明就多少会把原诗留给读者想象和再创造的空间缩小,这样就可能会影响诗的意境的传达。在这方面,许译即例(6)做得较好,可能比陶译略胜一筹。5.主位结构和信息中心分析在Halliday(1994)的讨论中,主位结构属于语篇功能中

17、的一个系统,它主要是用于分析小句和小句复合体中的信息起点与小句(或复合体)其余部分之间的关系。功能语篇分析者对主位结构分析在语篇中的作用已经做了十分有益的探讨,并总结出常见的主位推进模式(PatternsofThematicPro2gression)(参见黄国文1988:80-85,朱永生、严世清2001:96-115,BloorandBloor1995:89-94)。从功能语篇分析角度看,无论是小句层面还是语篇层面,有两个位置特别引人注意,一是开头部分,一是结尾部分。就小句而言,开头部分是信息的起点,结尾部分是信息中心。在语篇中,开头部分可能是“提要”、“主题句”、“点题”,结尾部分是“结论

18、”、“结局”。从主位结构角度看,小句的开头部分是主位,常常传递已知信息,剩下部分是述位,是信息中心所在的地方。语篇的开头部分指明了全篇的主要这种把小句分析的方法运用于语篇分析的做法为功能语篇分析提供了理论根据和分析方法。限于本文的性质和篇幅,我们不对Martin,只是试图用这个框架来分析王昌龄的1(,它,“宏观主位”;从这个(宏观述位”)会出现一些与,“(人)”有关的情景(如时间、地点、人物)和言语(如离别时所说的话)。从诗的正文看,第一行是描述事件发生的背景(即情景),为下面事件的描述作了铺垫,因此可以看作是“超级主(超级述位”)铺设了叙述的位”。这个超级主位为下面三行“切入点。原诗中的小句

19、都可分为主位和述位两部分;除正文第一句(寒雨连江夜入吴)可能有多种划分外,其他小句的分析都比较简单:芙蓉楼主位送辛渐述位寒雨连江主位夜入吴述位平明主位送客楚山孤述位洛阳亲友主位如相问述位一片冰心主位在玉壶述位上面对三类主位的分析表明,每个小句都有自己的信息出发点(主位),诗的正文有自己的起点(超级主位),全诗又有点题成分(即标题、宏观主位)。这种分析与Labov(1972)对叙述结构的描写(黄国文1988:142-152)非常相似:宏观(Abstract)相似,超级主位与主位与Labov所说的“点题”“指(Orientation)非常相似。向”据我们的初步观察,唐诗中有一些在三类主位结构方面与

20、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一样或非常相似(如,杜牧的清明、王维的送元二使安西、李白的客中作、崔道融的溪)。这里对居即事芙蓉楼送辛渐的主位分析应该可以用来分析这些诗。235.2英译文的主位分析就小句的信息中心而言,原诗第一行的“吴”、第二行的下面我们采用Martin(1992)所提出的三类主位结构来分“孤”、第三行的“问”和第四行的“玉壶”可以看作是各个小析芙蓉楼送辛渐的英译文。我们在前面例(3)已把陶洁的句的内容重点,因此也可看作是各小句的信息中心。整首诗(一片冰心在玉壶”)。诗人以晶莹译文全文引出,下面就对其进行主位分析。的信息中心是最后一行“和原诗一样,译文的标题(SeeingXinJianof

21、fatHibiscus透明的冰心玉壶自喻,表明他“从清澈无瑕、澄空见底的玉壶Pavilion)把诗的主旨点明了,它也是诗的开头点,因此可看作中捧出一颗晶亮纯洁的冰心以告慰友人,这就比任何相思的是宏观主位;从这个宏观主位读者可以预料一些有关的词语,这点与原文是一样的。译文正文的第一和第二行在语法上构成一个小句,这个小句表明了诗中所描述的事件的开始,为下面的描述作了铺垫,这点和原文的第一行是一样的。因此,可以把译文的这一小句看作是超级主位。原诗四行在译文中变成了二行。对诗歌进行主位结构分析,这与分析散文或其他语篇类型会有些不同。即使是同一首诗的不同译文,主位的确定方法可能也会不同。对于陶洁的译文,

22、我们认为可以这样分析:Alongtheriverthatmergedwithacoldrain,主位1WeenteredtheWucitylateatnight述位1.Earlyatdaybreak主位2Ibidyoufarewell,WithonlytheloneChuMountaininsight述位2.IfmykinsfolkinLuoyangshouldfeel主位PleasetellthemformypartLikeapieceof,Foreerheart述位4.,alongtheriverthatmergedwithacoldrain,这是表示“地点”意义的环境成分(状语);在第二

23、个小句中,主位也是由介词短语(earlyatdaybreak)充当的,它表示的是“时间”意义。如前所述,陶译中的最后三个小句(共四行)构成了一个小句复合体。从属小句IfmykinsfolkinLuoyangshouldfeelconcerned充当主位,这一点是无疑的。但问题是与它配对的述位成分是一个小句还是两个小句。如果这三个小句是出现在小说或会话这些语篇类型中,那最后这两个小句无疑就是述位。但在这个译文中,我们认为间接引述部分(即最后一个小句)最好单独作为一个主位结构来处理。这样最后三个小句构成两个主位结构,第一个的主位是if从属小句,与其配合的述位是Pleasetellthemformy

24、part;第二个主位结构是最后一个小句,小句中的介词短语(Likeapieceoficeinacrystalvessel)充当主位,剩下的是述位。采用这种处理方法的理由是:如果把译文的最后三个小句当作一个主位结构,那述位部分就会显得冗长,而且还会把原诗的最后一行淹没在这个过于复杂的述位中。5.3信息中心分析本文对王昌龄的诗及其英译文的主位结构分析是以意义的传递为基点的,但我们的分析还没有涉及到信息中心问题。下面简单对这个问题作些探讨。(葛晓音,见萧涤非言辞都更能表达他对洛阳亲友的深情。”等1983:132)如果我们分析诗的英译文的信息中心情况,就会发现,小句成分的位置安排很多不是主要考虑把表达

25、信息中心的(如尾韵);此外,由于诗的形成分放在句末,而是考虑“音美”式比较特殊,词序可以颠倒,有些词可以省略,可以不顾语法规则,这些做法大多与求“音美”有关。陶洁译文(见前面例3)的尾韵是明显的,全篇的情况是aabb(nightsight,partheart)。为了达到这种音美的效果,(myheart)与补语(aloofand互换位置(remainsaloofandpure)apieceoficeinaFandpureremainsmyheart。该译文,但这种分析,因为分析会涉及到多方面的问题。限于篇幅,我们将另找机会对这些问题进行探讨。万昌盛和王亻间中的译文的尾韵情况与陶洁的译文相同,也是

26、aabb(WuChu,saidjade)。整篇的信息中心是最后的一行(Myheartisasbrightascrystaliceinthejarofjade)。至于各行的信息中心,它们都是落在每行的最后一个成分(用斜体表示):AmidthenightlyhazeofcoldrainsandstreamsIcametoWu,AndsawmyfriendindawnleavethelonelymountainofChu.Oh,Friend,whenfolksinLuoyanginquires,letitbesaid,Myheartisasbrightascrystaliceinthejarofja

27、de.如果我们把上述译文各小句的信息中心与原诗的相比,便可看出,译文与原文在这一点是比较相近的:行第一行第二行第三行第四行原诗吴孤问玉壶万、王译WuChusaidjade图4:汉英语篇信息中心对比由此可见,万昌盛和王亻间中的译文在尾韵和信息中心方面与原诗都比较相似,这样的译文可以说是在形式和意义两方面都与原诗对等。6.结语本文从衔接、逻辑-语义关系、主位结构和信息中心四24个方面对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一诗和它的英译文进行了尝试性的探讨。本文分析表明:在衔接的表现方面,汉语的原文与其英译文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差别。原文没有明显的衔接手段,而译文则由人称引出的衔接链贯穿着全诗。这种差异不仅仅表现在本文

28、所分析的语篇中,而且几乎所有的“汉语原文英语目的语”都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我国对比语言学界和翻译界的学者对此现象的解释是汉语注重意合而英语注重形合(见连淑能1993:163-173,伍雅清1994:152-162,刘英凯1994:163-178,萧立明2001:53-54)。本文的分析也表明,在逻辑语义关系、主位结构和信息中心等方面,王昌龄的原诗与英译文是非常相似的,主要(七言绝句”),对它原因可能是:原文是个特殊类型的语篇“的翻译受到很多限制(如各行的顺序不能随便调换,音节数不能参差不齐,要考虑押韵等表示“音美”因素,等等),所以译者只能在有限的空间内进行再创作。正因为这一点,王昌龄的原诗与其英译文在很多方面就存在着相似之处。本文是汉英语篇对比研究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