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媒体对青少年阅读习惯和价值观影响的实证研究_以长江三角地区

1、E D U C A T I O N A L S C I E N C E R E S E A R C H 52黄伟南京师范大学教育科学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210097邹佳伶杜胜男张昭容瞿樯杭州师范大学经亨颐学院311121*本文为2010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新中国成立以来国民阅读变迁及其对价值观的影响研究”（10BTQ010）、“国家级大学生创新创业训练计划”和“杭州师范大学本科生创新能力提升工程”的专项课题“新媒体对青少年阅读习惯和价值观影响的实证研究”的成果。新媒体对青少年阅读习惯和价值观影响的实证研究*以长江三角地区为例黄伟邹佳伶杜胜男张昭容瞿樯摘要以实证调查作为研究方法，以亚太地区教

2、科文组织提出的各国公认的“12个核心价值观和5个工具价值观”为基础，围绕“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现状”、“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阅读习惯现状”和“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价值观现状”三个方面进行探查与分析，进一步探讨了新媒体阅读背景下的青少年群体精神成长中的相关问题，并有针对性地提出对策与建议。关键词新媒体；青少年；阅读习惯；价值观中图分类号G455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718X （2015）02-0052-07新媒体是在互联网信息技术和数字技术支撑体系下出现的诸如数字读物、数字广播、数字电视、手机短信、网络、桌面视窗、触摸媒体等的现代媒体，相对于报刊、图书、广播、电视四大传统媒体，新媒体被称为“第

3、五媒体”。在电子阅读终端产品高歌猛进的时代，新媒体以其独特的传播方式和丰富的传播内容对青少年的阅读习惯及价值观产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而长江三角洲是我国开放程度较高、经济发展较快的地区，成长于此的青少年成为较早、较直接使用新媒体的主力军。鉴于较发达地区的辐射带动作用，对长江三角地区青少年群体与新媒体关系的实证研究便具有一定的启迪价值与前瞻意义。由于目前大多数问卷的指标框架偏向以西方心理学成果为基础，为了更加适应中国青少年的心理现状，本课题研究以亚太地区教科文组织提出的12个核心价值观和5个工具价值观1为参照系，其中12个核心价值观分别为“关心他人，包括家庭和社区成员；关心社会、民族及人类的福利

4、；关心环境；关心文化传统；自尊与自立；社会责任感；精神性或灵性；和平解决冲突；平等；公正；真理；自由”，5个工具价值观是“不屈不挠；勇气；合作；是非感；宽宏慷慨”。课题研究人员结合课题研究的意旨，在此基础上对上述维度进行了修改，编成问卷。课题组历时8个月（2012年5月至2012年12月）先后对杭州市娃哈哈小学、杭州市翠苑中学、宁波市幸福苑小学、上海市长宁区绿苑小学、上海市延EDUCATIONALSCIENCERESEARCH53安初级中学共1000多名小学、初中的青少年进行了调查。而在新媒体对青少年影响的研究中，课题组认为最值得关注的两个方面是新媒体阅读习惯与新媒体阅读背景下的价值观现状。因

5、此，本课题围绕“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现状”、“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阅读习惯现状”和“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价值观现状”三个方面展开了研究，研究成果对新形势下的社会、政府的文化教育管理和学校教育实践具有启发价值。一、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现状探查与分析本次调查结合青少年接触新媒体的实际情况，采用问卷调查、半开放式访谈的方式，从“新媒体使用类型”、“新媒体使用目的”、“新媒体与传统媒体使用偏好”和“新媒体使用时间”四个维度对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现状进行重点探析。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类型见表1。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类型表1类型数字电视手机网络PSP/MP4/电子书其他经常有频数2302042671186不时有偶然有或很少有或根

6、本没有频数不知道频数43550分析表1我们可知，网络和数字电视是青少年接触频率最高的新媒体类型，统计频数分别是267和230（频数是指回收调查问卷中的选择次数）。而使用手机、PSP/MP4/电子书的频数紧随其后。通过访谈我们得知，生长于数字时代的青少年倾向于时时让自己保持“在线状态”，通过社交网站、手机等发送即时信息，在现实和虚拟现实中结成网络。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目的见表2。青少年新媒体使用目的表2目的新闻资讯娱乐八卦文学科学社交如交友聊天音乐、绘画等游戏课本知识扩充网络小说经常有频数不时有频数偶然有频数百分比（%）百分比（%）从使用新媒体的目的来看，青少年以学习工具、拓宽知识、获取信息、社交联

7、系为主要取向。而在半开放式访谈中，研究者发现，以娱乐为主要目的即娱乐选项中男生的比例明显高于女生。从“青少年新媒体使用时间”（见表3）来看，青少年每周使用网络通常在2小时左右，使用手机在1小时左右，随着网络与手机的普及使用时间可能出现上升趋势。这里青少年均为中小学学生，在校学生在目前学习任务非常繁重的状况下，仍将相当一部分时间投注于网络和手机上，网络和手机在他们生活中的重要性以及对他们所产生的影响是不可小觑的。通过“新媒体与传统媒体使用偏好”问题设置的调查，研究者发现，当青少年学生群体遇到自身无法解决的问题时，38的人选择向互联网求教，而用传统的方式来解决这类问题的比例则远低于使用新媒体，仅有

8、1的学生选择了“其他”选项。见表4。从这些数据我们不难看出，大多数青少年已经习惯于利用新媒体去获取所需要的信息，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性。而就新媒体使用时间而言，无论E D U C A T I O N A LSCIENCERESEARCH 54表3青少年新媒体使用时间每周网络使用时间选项1小时内12小时34小时56小时7小时及以上每周手机使用时间选项30分钟内30分钟1小时12小时23小时3小时以上频数383141771720图1使用新媒体或纸质媒体看完一本300页书分别所需时间是网络还是手机，青少年多能较合理地控制使用时间，小学六年级与初中三年级的学生选择30分钟以内的比例较高，原因在于面临升学考

9、试的他们学习任务较重，使用新媒体一般以查阅复习资料为主。二、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阅读习惯现状探查与分析新媒体将影音与文字整合，强调传播双方的互动性和时空之非限性，为人们展开新的阅读视野提供了新的阅读体验方式。阅读是青少年理解世界的一种重要方式，目前在电子传播的爆炸式发展中青少年的阅读习惯正经历着一个转型过程，这种转型的优劣目前还无法确定，但我们至少能从实证研究中总结出以下几个特点。（一）短阅读新媒体时代青少年阅读的第一个特点是短阅读。图1是使用新媒体或纸质媒体看完一本300页读物分别所需时间。从图1可以看出，同为一本300页读物，青少年使用新媒体阅读基本上会在两个月内结束，而使用纸质媒体阅读可持

10、续一年以上。在新媒体时代，传统的阅读习惯、阅读途径和阅读内容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青少年处理信息的方式也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变化：喜欢在较短时间内读完阅读对象；习惯于阅读越来越短的信息；对信息长度的“忍耐力”越来越差；传统媒体如书籍、报纸被“短平快”的网络媒体逐渐抛在了后面。因此，在有限时间快速阅读、阅读内容短便成了青少年的阅读习惯变迁的特点之一。近几年中，各中小学里频频出现的单句成段式作文便是这种阅读趋势的一种反映。虽然短小精悍的信息带给青少年无可比拟的信息量，但他们也因此减少了思考的深度和从长文章中可以获得的思辨的理趣。习惯性的短阅读会让学生在选择的过程中潜意识地抛弃长篇的经典文献，转而爱好短小

11、浅俗的文章，阅读方式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思维方式，短阅读所抛弃的思考方式随之也带来了新媒体时代青少年阅读的第二个特点浅阅读。（二）浅阅读我们从表4已看到，38的青少年选择使用网络去寻求未知问题的答案或他人对待某个问题的看法，这种依赖网络的信息收集方式非常便捷，但也可能阻碍青少年理解、探究和消化信息的能力，甚至从长远的角度将影响他们的学习能力，并且更易使学生产生“趋同”的意见。当然，这里也有个引导问题，适当引导，恰恰会培养他们的信息处理能力。信息技术带来海量信息的同时也裹挟着大量的无效信息，青少年想更多、更快地获取信息，就只有牺牲阅读的深度进行浏览性的速读。当人们使用计算机和智能手机等电子阅读终

12、端设备快速浏览青少年新媒体使用偏好表4寻求问题答案或了解别人对自己关心问题的看法选项查阅书本凭借互联网直接向老师、同学、父母或有关人士请教其他百分比（%）3238291EDUCATIONALSCIENCERESEARCH55时，大脑在不停地被训练着进行快速却浅薄的加工过程，再加之新媒体注重直接的感官刺激比如视频、图像的呈现，这种阅读方式难免会降低青少年的思维深度、批判力和创造性。（三）杂阅读由新媒体所构成的电子阅读系统已经成为世界上各个角落都能触及的空前强大的图书馆，大量的链接使得这些内容极富跳跃性和复杂性，而新媒体时代的青少年正是依赖这个内容庞杂、良莠并存的“图书馆”去获取他们所需要的信息、

13、知识。大量链接所导致的“多窗口”的阅读方式也使得青少年倾向于一种“多任务”的学习方式。在研究者的访谈中，有些学生表示喜欢边听歌边写作，边聊天边完成远程网络作业等，在不同的媒介间进行着切换。学生在选择这种“多任务”学习时，往往是进行着浏览性阅读，带有消遣性质，而不是全神贯注、集中注意力的研究型学习。这种新媒体的多任务操作极有可能绵延至青少年的日常学习生活中，长此以往，他们可能会在非网络的环境中比如上课时间产生注意力障碍、容易分神等问题，无法从复杂的信息中提取重要的内容。海量的信息对于青少年来说并不是全然有价值，如果青少年接触新媒体的方式多以这种消费式阅读、消遣式阅读呈现，他们获得信息的数量并不能

14、保证最后的质量与意义。而就思维方式而言，根据美国学者尼尔·波兹曼的“媒介即是讯息”2的理论，表达思想的方式将影响表达思想的内容，这种多任务操作也极有可能影响他们思考的深刻性。（四）互动型阅读新媒体对传统媒体的超越表现在它是互动而不是单向的信息流通，从这种意义上来说，新媒体阅读的革命性正在于它融入了参与性。新媒体彻底改变了传统媒体采集和发布信息的垄断地位，它的互动性使得尚且稚嫩的青少年也获得了公共话语权的一席之地。新媒体时代不仅仅是多媒体时代，更是“自媒体”时代，这种特性在青少年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被动接受媒体提供的内容，除了根据自己的兴趣和爱好，自由、自主地选择内容以

15、外，青少年还通过QQ、博客、电子杂志、微信等表达自己的阅读感受。3这种互动性所决定的选择性阅读迫使青少年发挥主观能动性，坚持批判立场，处理阅读对象时显露出个人主见。三、新媒体影响下青少年价值观现状探查与分析在新媒体逐渐融入教学的背景下，学校或社会为学生提供了使用新媒体的平台。新媒体作为更新、更为便捷的信息通道，无疑能够帮助学生拓宽视野。但新媒体中存在的负面影响，如黄色、暴力信息得不到及时过滤，也让新媒体蜕变为精神毒剂。因此，新媒体的使用方式与时间会对学生造成怎样的影响，又该如何引导学生使用新媒体，成为我们亟待研讨与解决的问题。其中，新媒体对学生价值观的影响是问题的核心。对这一问题的研究自然会涉

16、及许多因素，但本文主要从学生对不同类型的新媒体的接触和使用时间两个维度进行探查。（一）不同目的的新媒体接触对学生价值观的影响带着不同的目的接触新媒体，使得学生接触的新媒体也不尽相同。为了能够更好地描述新媒体对学生造成的影响，本课题组将接触新媒体的目的分成求知型与娱乐型两大类。而在学生价值观取向方面，我们以“亚太地区教科文组织提出的各国公认的12个核心价值观和5个工具价值观”为基准，侧重于学生的关爱观、公正观、集体意识和同情心。在调查过程中，研究者统计了学生接触新媒体的类型，并将其中的新闻、科普、文学知识以及课本知识补充定义为求知型新媒体接触，而余下的为娱乐型新媒体接触。1. 求知型新媒体接触对

17、学生关爱观的影响对学生关爱观的考察主要集中于学生对不同的新媒体关注是否会影响学生对周边环境的观察与关心程度。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求知型新媒体接触对学生关爱观的影响图，见图2。图2中，选项1选项3是对学生关注程度的描述，选项1是最不关心而选项3为最关心。由图2E D U C A T I O N A L S CIENCERESEARCH 56图3求知型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图4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接触对学生组织协调能力的影响可见，学生的选项与其是否长期接触求知型新媒体具有很大的关联性，选项1中的选择区间基本集中于“根本没有不知道”，而选项3的区间基本集中于“经常有不时有”。由此可见，学生以

18、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接触，会促进学生去发现与关心身边需要被关爱的对象。同时，选项3的被选程度明显高于选项1、选项2，说明大多数学生对于身边的人都有正向积极的关爱心理。探求原因我们不难发现，求知型新媒体接触大多是经过筛选的适合青少年阅读的信息，青少年更容易从中汲取正能量；而娱乐型新媒体大多未经过滤，其中的消极负面信息可能使得学生对他人的关爱心理产生抵消作用。2. 求知型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青少年时期是学生公正观建立的重要阶段。此阶段的学生开始对“公平”的认知由感性转向理性。而这其中是否会受到新媒体的影响，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求知型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图，见图3。通过检验表明，大比

19、例的学生都能建立正确的“公正观”，即使面对权威也认为“公正至上”，这个“公正”不只针对自己，而是指对大众群体的公平。图3中所反映的，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接触对于学生公正观的培养并不明显，但同时也不能说毫无影响，选项3中的大多数学生接触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的频率在“偶尔”之上。因此，较多接触求知型新媒体阅读的学生在公正观方面显示出较高的水平，但由于学生正处于公正观的建立初期，这种优势并不十分明显，但长期发展则有可能对学生造成不同的影响。这一方面有待后续研究。3. 求知型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协调能力的影响青少年阶段的学生已经开始尝试处理日常的人际交往，而此时他们所面对的事情也趋于复杂，这更需要学生在组

20、织活动与日常交际中拥有更好的协调能力。目前，社会部分舆论认为现在的青少年以自我为中心，在处理事情上不圆滑，毫无协调能力可言；也有反对声音表示，现今的青少年更早接触社会，更早懂事，其协调能力更是优于上一辈。本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接触对学生组织协调能力的影响图，见图4。图4表明，经常以学习为主要目的接触新媒体的学生，在协调能力上出现了明显的两极分化（通过比较图1、图3可得，在经常接触新媒体的学生中，部分学生的协调能力强，而部分学生的协调能力却不尽如人意）。这个结果显然和“新媒体接触时间长导致人际协调能力下降”的观念相悖。而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越是平时较少接触以学习为主要目的的

21、新媒体的学生，其协调能力也表现出了中庸的水准。因此，学生的协调能力与是否接触求知型的新媒体几乎不具有关联性。4. 求知型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同情心的影响有些人认为，现在的“90后”“00后”的青少年同情心大不如从前，对于身边的事情也常常视而不见，并且指出，这可能是由于这些学生成长于网络时代，受到大量网络负面信息的侵扰，而导致内图2求知型新媒体接触对学生关爱观的影响调查与实验 心日益钝化、淡漠化。本课题组就此问题进行了问 卷调查。同情心主要是考查学生对于陌生的弱势群 体的关心程度以及对其的奉献程度。课题组通过调 研得到了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同情心 的影响图，见图 5。 由图 6 可知，长时

22、间的新媒体接触会对学生的 关爱观造成影响。其原因或许是由于长时间沉浸网 络而无法抽出时间去关注身边的人；也可能是由于 对新媒体的沉迷从而对身边需要关注的人与事视而 不见。调查发现，对周边人、事关心的程度与新媒 体沉迷程度成反比。 2.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 不同的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公正观有怎样不 同的影响？本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新媒体接触时 间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图，见图 7。 图5 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阅读对学生同情心的影响 由图 5 可知，学生的同情心与学生与新媒体接 触并无非常大的联系，但依然存在着细微的差别， 即经常接触以学习为目的的新媒体的学生在同情心 方面略优于少接触的

23、学生，但其优势并不明显，因 此，不可直接说明长期接触以学习为主要目的的新 媒体能够帮助学生建立同情心。而此结果也需要考 虑学生的年龄因素，即学生正处于价值观建立的初 期，研究者认为长期的不同目的的接触，必然会在 此项上有所分化。 （二） 新媒体的接触时间对于学生价值观发展 的影响 除了不同的新媒体渠道之外，学生对于新媒体 接触的时间也会对其产生影响。而这里的一系列调 研，旨在找出学生新媒体的接触时间与其价值观发 展的关系，帮助学生正确合理地使用新媒体。 1.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关爱观的影响 不同的接触时间会对学生对于身边事物的关注 产生相关性的影响。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新媒 体接触时间对学

24、生关爱观的影响图，见图 6。 图7 及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公正观的影响 上文已说明，青少年时期正是学生的公正观发 展的阶段，因此，大多数学生都建立起了一定的公 正观，在此受到新媒体的阅读时间的影响也并不 大。但在其中的细微变化中，上网时间较长的学生 反而有更强的公正诉求，此优势虽然并不明显，却 应引起我们的重视。学生通过网络渠道更广泛地接 触社会，从而更加全面地建立起公正观，学生广泛 接触不同的新媒体对学生公正观的建立有积极影响。 3.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协调能力的影响 一些人认为，长时间沉浸在新媒体中的学生， 其协调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较差，那么，真相是什 么呢？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新媒

25、体接触时间对 学生协调能力的影响图，见图 8。 图8 及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协调能力的影响 及 在这个项目的调研上，研究者发现了一个非常 有趣的现象。上网时长在 46 个小时的学生在协调 S C I E N C E R E S E A R C H 图6 E D U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关爱观的影响 C A T I O N A L 57 教育科学研究 201502 能力上是最差的，而上网时长在 24 个小时之内的 学生的协调能力处于平庸水平，而上网时长在 1 个 小时以内和上网时长在 7 个小时及以上的学生具有 最好的协调能力。由此，这两种学生应该是根据不 同的渠道锻炼自身的协调能力。这个结果

26、显然与 “新媒体接触时间长导致人际协调能力下降”的传 统观念相悖。由此可见，新媒体接触的时间和不同 目的的新媒体接触与学生的协调能力都没有明显的 关联。如果能好好利用，新媒体也可能成为学生锻 炼协调能力的新平台。 4.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同情心的影响 既然学生的同情心与学生接触什么类型的新媒 体并无明显关联，那么学生的新媒体使用时间与其 同情心是否存在相差性？课题组通过调研，得到了 新媒体接触时间对学生同情心的影响图，见图 9。 但是阅读深度和质量却大打折扣；况且，如果缺乏 辨识、甄别、遴选的能力，就会在浩如烟海的信息 中淹没自我，耗时费力却低效或走偏。因此，培养 青少年良好的阅读习惯、提高青少年新媒体阅读素 养、帮助学生提升思维品质特别是培养学生的批判 性思维、推进学生独立思考能力的提高是学校教育 的当务之急。 同时，学校教育要引领学生阅读名著经典，深 入领略中外传统文化的深厚意蕴。大多数的经典作 品，由于其极强的稳定性和精美性，经过了时间的 长期检验和大众的认同，蕴含着深厚的精神文化内 涵。因此，大量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