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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1、我读三言二拍骨子里的“果报”逻辑及其有意识传播管窥“三言二拍”的叙事态度论文摘要在明清小说的发展史乃至整个中国古代小说的发展史上,“三言二拍”都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代表着古代白话短篇小说的愈加成熟,是指明代五本著名传奇小说集的合称。“三言”即喻世明言、警世通言、醒世恒言的合称。作者为明代冯梦龙。“二拍”则是中国拟话本小说集初刻拍案惊奇和二刻拍案惊奇的合称。作者凌蒙初。很多前人对其语言、故事出处、作者等都多有研究。而其故事内含的某些精神实质,更值得关注。其中有意识的“果报”叙事态度更是颇值得一提,尤其是“二拍”。“因果报应”是佛教思想的精髓之一,在中国广为传播。中国古代小说接受果报观念 ,主要体

2、现在文本的结构思维上。而以“三言二拍”为例 ,“果报”观念和逻辑在叙事口吻中,在表达劝惩方面极为明显。它既沿袭传统,又有所变异。“果报”观念和逻辑的贯注 ,彰显了古代知识分子的道德评价、情爱观念 ,但在某种程度来说,亦有损“三言二拍”的思想深度和艺术性。“果报”观念出自佛教 ,但我国很早就产生了类似的思想观念,在民间和朝野都深植人心。我国古代的知识分子或多或少都自觉不自觉地受其影响并担当其传播者,美其名曰:教化民心。随着西方思想的渗入,这种思想越来越备受质疑。在现代人的眼里和心里,这神圣外衣被一层层剥落,更客观的目光直接关注其本质。在众多前人的观点中,我渴望寻找新的视点,在本文中以“三言二拍”

3、中的故事为媒介,试图浅析以冯梦龙和凌梦初为代表的古代知识分子骨子里的“果报”逻辑及其有意识传播。关键词:三言 “果报”逻辑 有意识传播绪论 我们研究中国古代小说中思想的成熟姿态,就不能不把热切的目光投射在明代。我们关注明代小说的教化传播思想,就不能不重视“三言二拍”中的教化姿态。其中的“果报”逻辑尤其明显,特别是二拍中很多的故事叙述言语都有说教之嫌。“果报”这一说自然是随着佛经的传播而植入民心的,由来已久。而古代文人的思想体系几乎都离不开儒道释三家之言,如此可见,中国古代知识分子骨子里的“果报”逻辑及其有意识传播是无可非议的,是自觉而不自觉的。其中冯凌二人又是受到过良好的文化教育,具有独特的个

4、性品质,具备良好的文化修养的知识分子,自然会更义不容辞的担负起教化民众的责任。而所谓的“果报”,说的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们可以洞察到,时下这般的思想逻辑仍然有很大的市场,依然很多人相信因果报应。这是千百年来的教化力量,是不可磨灭的印记。作为一种文化传播的结果,这一理念已然深入人心。在某种程度来说,这一思想的滋长与中国民众的奴性文化土壤是分不开的。本文将以次为落脚点,来解析中华民族骨子里的“果报”逻辑及其传播的因与果,希望可以触碰到明清小说乃至中国古代小说的部分思想精髓,深入体味古典带给我们的思考与触动。正文1“果报”逻辑的生殖土壤其实,“果报”思想古已有之:易传即

5、有“积善之家 ,必有余庆 ;积不善之家 ,必有余殃”之说。分别载于左传与南朝梁吴均续齐谐记的“老人结草”和“黄雀衔环”故事已成为“果报”的典型话语。佛教在东汉初年传入我国后 ,“因果报应”作为一种宗教思想得到广泛传播。佛教的核心理论十二因缘 ,即建立在因果报应理论基础之上。东晋名僧慧远撰写的三报应论、明报应论 ,系统地阐释、建立了适合中国本土的“报应论”。他认为 :“恶积而天殃自至 ,罪成则地狱斯罚” ;“无明为惑网之渊 ,贪爱为众累1.1 “果报”思想逻辑的根深蒂固从中国绵延几千年的封建统治思想来看,统治者自始至终都在采取愚民政策。一直以来,为了使民众顺服、国家统一安定,封建统治者想方设法令

6、黎民百姓相信一切的生活不如意都是命运的安排,不思反抗。于是,“天人合一”、“君权神授”等思想的传播在中国大行其道。而“因果报应”更是应运而生,更是愚民工具。这与中国几千年来民众被动接受的弱势地位是分不开的,且已然根深蒂固。而且,大多的人都是理所当然的接收,并为之口口相传。那些依附于封建统治阶层的士大夫之流,更是乐此不疲。而自始自终都接收封建教育的知识分子,更是自觉不自觉地深受其累。于是,几乎全民麻痹不觉的被愚弄。其实,冯凌二人生活的明清已然是封建社会的晚期,他们所处的历史时期“正是明中叶后经济上经过长期恢复,得到繁荣发展,政治上由盛转衰,阶级矛盾极端尖锐的时代。”“果报”逻辑的市场相对而言已狭

7、窄了几分,况且冯梦龙受李贽思想的影响极深,因而“三言”里的叙事口吻已并无太多因果报应的痕迹。反而是“二拍”里的说教语气颇为浓重。其生命力之顽强,可见一斑!1.2知识分子的受教育与再传播中国古代的知识分子,大多接受的是儒家经典教育,再杂糅道释思想,多半沦为封建统治者的传教士。冯凌二人自然也是受的此等教育。在思想上,冯梦龙受李卓吾的影响,敢于冲破传统观念。他提出:“世俗但知理为情之范,孰知情为理之维乎?”(情史卷一总评)强调真挚的情感,反对虚伪的礼教。在文学上,他重视通俗文学所涵蕴的真挚情感与巨大教化作用。于是,在其作品中自然就隐含而又明显地有着说教意味。而凌梦初曾在官场驰骋,且颇有政声,自然更加

8、重视教化民众。他在二刻拍案惊奇小引中明确表明“戏取古今所闻一二奇局可记者,演而成说,聊舒胸中磊块,非曰行之可远,殆以游戏为快意耳然意存劝诫,不为风雅罪人。”由此可知,凌梦初创作小说意在劝诫,有为而作,非比寻常游戏文字。因而其作品中的说教意味,显而易见。我们可以看到“为人一念,善恶之报,一些不差的。”,这样的语句几乎随处可见。像这样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文人们,自己受害而不自觉,往往还教使更多的人忠于和迷信封建思想还自以为是承担好了社会责任感,着实是件很可悲的事!如此的受教育和再传播,也是其滋长和经久不衰的缘由了。至今,我身边相信佛的相信因果报应的仍是不乏其人。1.3“果报”逻辑的积极与消极影响从某

9、种意义来讲,宣扬佛教的“因果报应”思想是有一定的劝善惩恶作用的,能教导民众要行善积德,不种恶果。我想,这也是很多国家和民族认可佛教的原因吧。有很多为善的“良民”,想着自己会得好报甚至积阴德延续到下一代,而行善积德也是大有人在的。而许多本要为恶的人,因害怕遭报应经人劝诫而放弃做坏事的也是有很多的。像刘备的那句“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流传至今,大抵也是因符合了国人的思想逻辑。可见,这些说教言辞对于减少犯罪几率也是有其积极意义的。然而,从一方面而言,很多正遭受苦难的人儿将自己的困苦人生归罪于命途的多舛时运的不济,从而认命,即所谓的宿命论。这就是极不可取的,会令很多人失去斗志、安于天命、不思

10、进取。当然,小说故事中的主人公总是大团圆结局,总是会有好报的,但其实现实并非如此。2作品中的“果报”逻辑2.1“三言”中的“果报”篇章蒋兴哥重回珍珠衫(喻世明言)说的就是一个因果报应的故事,警告世人不得贪恋女色、灭性欺心、伤风败俗,主旨在于“劝善惩恶”:作品中商人陈大郎“只图自己一时欢乐,却不顾他人的百年恩义”,串通薛婆骗奸了蒋兴哥之妻王三巧,其后身遭惩罚,因病暴亡,其妻却又反过来成了蒋兴哥的妻子。而王三巧最后又与前夫破镜重圆。作品充满市民阶层的人情味和善恶观念,劝善惩恶之意甚明,这其中就杂糅着因果轮回的宿命论思想。2.2“二拍”中的“果报”篇章其实“三言”中,这样的作品为数不多。但在“二拍”

11、中就随处可见了,甚至我们在每一篇的开始和结尾都可以寻觅到关乎因果报应的语词。例如:“俗语有两句道得好:“命若穷,掘得黄金化作铜;命若富,拾着白纸变成布。”总来只听掌命司颠之倒之。”“看官不知,那冤屈死的,与那杀人逃脱的,大概都是前世的事。若不是前世缘故,杀人竟不偿命,不杀人倒要偿命,死者、生者,怨气冲天,纵然官府不明,皇天自然鉴察。”“所以说为官做吏的人,千万不可草菅人命,视同儿戏。”如此这般的说辞比比皆是。这些宣扬因果报应等迷信思想的篇章,其实是“二拍”中的糟粕,甚至于纯粹是封建说教的篇章,都是它远远不及“三言”的原因。2.3 作者骨子里的果报逻辑作品中叙事者和主人公的思想,既是作者本人的思

12、想体系的显现。我们可以看到,冯梦龙的思想是非常复杂,充满了矛盾的。如果要全面研究冯梦龙思想的来源,至少要涉及以下三个方面:第一,以孔子为代表的正统的儒家思想;第二,明中叶以降东南沿海一带市民阶层的思想观念;第三,明代影响较大的哲学思潮。就冯梦龙与明代哲学思潮的关系而言,笔者了解到,对冯梦龙思想影响最大的是李卓吾和王阳明。而凌梦初的思想大抵也是如此的,还受到了冯的影响。当然,还是略逊一筹。在他们各自的诸多作品中,均以“三言”和“二拍”为代表,而其中的思想内容更是两人一生思考的精髓所在。这里有整个市民阶层的缩影,代表了那个时代的精神面貌。而其中塑造的人物形象,更是能说明这一点。其实,追究起来,封建

13、社会的因果报应是人为的直观想法,是广大人民在封建的压迫下,所幻想出来的,也是当时的宗教信仰所激发出来的,在实际上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比如说:封建君主的主权行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也是这个道理。)3“果报”逻辑的文化内涵从种种迹象来看,其实任何一种思想都尤其文化背景和实质内涵。“果报”逻辑及其传播,不是简单的佛教思想的灌输,这样的慨定是极不合理的。我们应该看到隐藏在背后的民族文化心理。善恶观念绝非一朝一夕也绝非一兵一卒的成就,而是巨大的文化内藏。3.1 封建思想下滋长的集体善恶意识3.1.1市民阶层的集体意识这些概念性的总结其实是西方人的成果,但是是人类学的伟大存在。在我国绵延几千

14、年的封建统治下,小市民的生存空间多半是十二分狭窄的。而他们可怜的善恶意识、因果报应其实是一种无奈的期待,是一个未知的无法真正实现没有实际意义的期待值。然而,它却顽强地存活于市民的心田,植根发芽,并代代相传成为一种经验,生长在封建社会的土壤中。这种所谓的集体意识,是以市民的生活方式生存姿态的低调和卑微为代价的。人们在统治者、维护者甚至自己构建的生存空间里,寻觅到这种可悲可叹的自我安慰,实在是无奈之举。3.1.2中西文化差异中的异化思想分子我们常说中西方的思想文化存在着诸多的差异,这是显而易见的。我们在中西方自古至今的文学作品中即可以查阅到,从外部的故事构架到内部的精神内涵都是有着明显不同之处的。

15、我们可以看到,西方的神话故事中,最悲剧的人物所经历的,在我们看来也可以归结为宿命论。但西方人不这样思考,没有那样的叙述态度。甚至,我是看不出来任何理由的,或许本没有什么理由的。这大抵也就是所谓的中西方文化差异。在“三言二拍”,乃至大多的中国作品中,几乎作家要为每一个人物的好与坏做一个解释,甚至每一个细节都是有缘由的。这也是民族文化心理的需求,我们大多人看书看电视看电影,都期待着主人公会有大团圆的结局。看到“好人”落难会不爽,看到“坏人”得意更不爽,反正就是期望好人有好报。也经常会听到“好人会有福报”的这种话,这是一种被理想化被异化的思想。“果报”逻辑自觉不自觉地被国人传播开来,深入骨髓。很多人

16、骨子里的宿命论难以摆脱,甚或接受科技教化的现代人依然如此。这是一种沉淀的文化激素,是难以消磨的划时代符号。其实那些良善之人本着教化民心的崇高思想理念,去书写去宣扬去缔造,劝善惩恶,是其民族使命感在作祟,是无可指责的。他们的初衷和出发点是很值得表扬的,也在不同程度推进人类文明。却是封建统治的代言,是维护封建统治的有力工具,这其实是一个民族的悲剧。结语现代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果报”逻辑的市场愈来愈狭小了,但无可否认依然存在。还可能更多的人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一问题的。其实,因果报应这回事也是有其现实意义的,而“三言二拍”中的许多教化言语,对于浮躁的现代人而言也未尝不可以奉为金玉良言。“三言二拍”作为我过文化艺术长廊中的一道风景线,是值得回味和咀嚼的。而其中的文化含量,自然不是某一个方面的呈现,我们可以找到很多不同的视角和维度。而关乎民族文化心理的分析,我也只是浅尝辄止。每一个被奉为经典的作品,其实都是一个时代的符号,是一个民族文化心理的折射。我在这经典中寻找到被冠以“文化糟粕”的因果报应说,窥探到另一些东西,却也只是表层现象。民族文化心理的研究是一个经久不衰的课题,但是也是一段艰辛的旅程。而我的“果报”逻辑的探寻并不成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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