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微业务也能商业可持续

1、不同国家对小微企业定义的比较中国“中小微企业”的定义在不断演变，趋势为更注重实质上的小微。2011 年工信部等四部门联合颁发的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国家统计局也根据该规定和 2011 年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相应出台了统计上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办法，其中从企业从业人员、营业收入、资产总额三个维度，对不同行业制定相应的标准，将企业分为大型、中型、小型、微型四类。2017 年由于出台新的国民经济行业分类，国家统计局也根据新旧国民经济行业的对应关系，进行了行业所包含类别的对应调整，出台统计上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办法（2017），目前仍在使用。同年，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对普惠金融实施定向降准的通知中出现“普惠”二

2、字，进一步划分小微贷款。依据 2020 年金融机构贷款投向统计报告，“普惠小微贷款”指的是单户授信小于 1000 万元的“小微企业贷款”。中国人民银行于 2019 年 1 月 2 日晚间发布消息，自 2019 年起，决定将普惠金融定向降准小型和微型企业贷款考核标准由“单户授信小于 500 万元”调整为“单户授信小于 1000 万元”。2021 年 4 月工信部出台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修订征求意见稿），行业分类由原来的 16 类减少为 9 类，覆盖 2017 版国民经济行业分类除金融业、公共管理和社会组织、国际组织三个门类之外的所有行业企业，增加了“教育”和“卫生”两类，增加了定性标准、中小企

3、业规模自我声明，每 5 年定期评估。此外，双指标并集转交集，也即双指标同时低于微型、小型、中型企业的阈值标准，才能划入相应规模类型。这样可以解决因从业人员少，但营业收入高或资产总额大的企业划入中小企业的问题。可以看出，中国“中小微企业”的定义还在演变当中，我们认为，日后新版中小企业划型标准规定正式文件也将落地，而统计局也会相应更新统计上的划分办法。中、美、日的中小企业划分标准因行业而设臵财务指标表或者雇员人数，德、法、英不限行业但同时限制财务指标和雇员人数。与中国的分类标准相比，美国针对不同的行业制定标准，且对于 19 个行业的 1036 个子行业都有非常具体规定。但美国仅区分“小型企业”，且

4、往往只需要满足平均年收入、员工人数、上年四个季度的平均总资产三个指标之一。其中，526 个子行业以平均年收入为准划分小企业，505 个子行业采用平均员工人数划分，金融类有 5 个子行业以上年四个季度的平均资产为标准。日本也根据不同的行业制定相应的标准，但划分的行业类型较少，且未对中型、小型、微型进一步划分，也只需要满足资本或投资总额、正式雇员人数二者之一。相比之下，德国、法国、英国均不区分行业。其中，德国进一步区分中、小、微型企业，需同时满足雇员人数和年营收额两个指标上的相应标准。法国进一步区分了中小型企业和微型企业，需要满足员工人数、年营业额/总资产。而英国不区分中型、小型，对财务指标和雇员

5、人数有同步限制。我们认为，中国、美国、日本的分类标准较为具体和严格，德古、法国、英国的分类标准比较宽泛。表 1 各国中小型企业划型标准对比中国1. 农、 林、牧、渔业：营业收入 500-2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营业收入 50-5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营业收入 5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2. 工业：从业人员 300-1000 人，且营业收入 2000-40000 万元及以上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20-300 人，且营业收入 300-2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2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3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3. 建筑业：营业收入 6000-80000 万元，且资产总额

6、 5000-8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营业收入 300-6000 万元，且资产总额 300-5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营业收入 300 万元以下或资产总额 3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4. 批发业：从业人员 20-200 人，且营业收入 5000-4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5-20 人，且营业收入 1000-5000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5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5. 零售业：从业人员 50-300 人，且营业收入 500-2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50 人，且营业收入 100-500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7、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6. 交通运输业：从业人员 300-1000 人，且营业收入 3000-3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20-300 人，且营业收入 200-3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2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2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7. 仓储业：从业人员 100-200 人，且营业收入 1000-3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20-100 人，且营业收入 100-1000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2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8. 邮政业：从业人员 300-1000 人，且营业收入 2000-3000

8、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20-300 人，且营业收入100-2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2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9. 住宿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且营业收入 2000-1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 人，且营业收入 100-2000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0. 餐饮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且营业收入 2000-1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 人，且营业收入100-2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9、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1. 信息传输业：从业人员 100-2000 人及以上，且营业收入 1000-100000 万元及以上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人，且营业收入 100-1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2. 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且营业收入 1000-1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 人，且营业收入 50-1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5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3. 房地产开发经营：营业收入 1000-200000 万元，且

10、资产总额 5000-1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营业收入 100-1000万元，且资产总额 2000-5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营业收入 100 万元以下或资产总额 20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4. 物业管理：从业人员 300-1000 人，且营业收入 1000-5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且营业收入500-1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0 人以下或营业收入 5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5. 租赁和商务服务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且资产总额 8000-120000 万元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 人，且资产总额 100

11、-8000 万元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或资产总额 100 万元以下的为微型企业。16. 其他未列明行业：从业人员 100-300 人的为中型企业；从业人员 10-100 人的为小型企业；从业人员 10 人以下的为微型企业。美国美国的小企业管理局目前所采用的小企业划分标准参照美国总统行政办公室预算管理办公室（OMB）2017 年发布的“北美行业分类体系（NAICS）”编制，于 2019 年 8 月生效。美国小企业管理局在制定划分标准时主要依据三个指标之一：平均年收入、平均员工人数、上年四个季度的平均资产。同时，小企业管理局也会针对不同行业制定不同的门槛。在 20个大行业门类中，小企

12、业管理局为除公共管理以外的其他 19 个大类、1036 个子行业分别制定了划分标准。其中，526个子行业以平均年收入为准划分小企业，505 个子行业采用平均员工人数划分；而商业银行、存款类机构、信用社、其他存管信用中介、信用卡发行这 5 个子行业以上年四个季度的平均资产为标准。同一大类中，不同的子行业依据的指标可能不同，同一指标下划分的标准也不尽相同。日本1. 主要从事零售业的公司：资本或投资总额不超过 5000 万日元的公司，或正式雇员不超过 50 人的公司或个人。2. 主要从事服务业的公司：资本或投资总额不超过 5000 万日元的公司，或正式雇员不超过 100 人的公司或个人。3. 主要从

13、事批发贸易的公司：资本或投资总额不超过 1 亿日元的公司，或正式雇员不超过 100 人的公司或个人。4. 主要从事制造、建筑、运输或以上三类业务以外的公司：资本或投资总额不超过 3 亿日元的公司，或正式雇员不超过300 人的公司或个人。英国满足以下三个条件中的两个即为中小企业：营业额少于 2500 万英镑。员工人数少于 250 人。总资产规模少于 1250 万英镑。德国中型企业：雇员人数不超过 249 人、年营收额不超过 5000 万欧元，且不包含微型企业和小型企业。小型企业：雇员人数不超过 49 人、年营收额不超过 1000 万欧元，且不包含微型企业。微型企业：雇员人数不超过 9 人，且年营

14、收额不超过 200 万欧元。法国中小型企业：员工数量少于 250 人。年营业额不超过 5000 万欧元，或总资产不超过 4300 万欧元。微型企业：员工数量少于 10 人。年营业额或总资产不超过 200 万欧元。资料来源：中国国家统计局，美国中小企业局，日本中小企业厅，英国政府官网，德国联邦统计办公室，法国国家经济研究和统计局，中国对经济重要贡献者中小微企业的资金支持不断加强，但资产质量仍需关注中国中小微企业对经济的贡献超过日美英德法中小微企业对经济的贡献，中英呈上升趋势，德日保持平稳，美法呈下降趋势。尽管各国对中小微企业的定义存在差异，我们认为依然可以通过可获得的官方数据，来比较各国中小微企

15、业对经济的趋势变化，衡量方式包括 GDP 或者营业收入占比。根据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截至 2018 年末中国的中小微企业营业收入占全部企业营业收入（以下简称“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的 68.2%。中小微企业法人单位数量与 2013 年相比增长 115%。假设中小微企业在 2013-2018 年间创收能力没有显著下降，我们可以合理推测中国的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应该呈上升趋势。美国的小企业 GDP 贡献比例从1998-2014 年期间从 48.0%缓慢下降至 43.5%。英国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 2009-2019年期间从 46.8%逐步上升至 50.0%。法国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 2013-2018

16、年从 58.7%下降至 55.8%。德国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在 2013-2019 年间基本保持平稳在约 54%左右。日本中小微企业营收占比于 2012-2015 年维持在约 34.0%的水平。图1 中小微企业对经济的贡献，中英呈上升趋势，德日保持平稳，美法呈下降趋势英国美国中国日本德国法国75%70%65%60%55%50%45%40%35%30%25%20%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资料来源：国务院，European Commission，Japan Ministry of Economy，US SBA，注：美国为小企业 GDP

17、贡献，中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为中小微企业营业收入占全部企业营业收入比例各国中小微企业融资形式以贷款为主OECD 数据显示，截至 2017 年中日英法中小微企业融资形式贷款占比均超过 80%。其中日本最高为 99.0%，中国、英国、法国在 83.0%的水平附近，而美国这一比例只有52.1%。中国、日本、美国、英国的中小微企业第二大融资形式为租赁（Leasing），占比分别为 10.8%、0.9%、32.7%、9.4%，法国第二大融资形式为保理和票据折现（12.4%）。 OCED 中没有德国数据。根据 2018 年欧洲委员会企业融资调查显示，德国中小企业在 2018.04-2018.09 这

18、 6 个月期间，用到最多的融资形式排名前 3 为信用额度（Credit lines）、租赁和贷款，其中银行贷款和其他贷款比例约为 1.4:1。风投和成长资本或者股权类是各国中小微企业最不常用的融资形式。 图2中国、日本、美国、英国、法国中小微企业融资形式（2017）图3 德国中小微企业融资来源调查（2018） 100%90%80%70%60%50%40%30%20%10%0%中国 日本 美国 英国 法国贷款风投和成长资本融资租赁保理和票据折现40%38%34%15%14%10%8%6%2%35%30%25%20%15%10%5%0% 资料来源：OECD，资料来源：European Commis

19、sion，与美英法相比，中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高，较大型企业贷款利差低与日美英法相不同，中国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 2009 年以来一直呈上升趋势。中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占全部企业贷款比例（以下简称“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于 2009-2012年间显著提升，从 54.6%提升至 64.5%，后续 2013-2017 年基本维持在 65%的水平。中国的小微企业贷款占全部企业贷款比例从 2015 年的 34.1%提升至 2021 年 3 月底的 39.3%。美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 2007-2018 年间显著下降，从 30.1%下降至 17.5%。英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 2011-2018 年间出现小幅

20、下降，从 37.5%下降 2pct 至 35.5%。日本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 2007-2014 年下降 4.6pct 至 65.0%，此后逐步回升至 2017 年的 66.3%。法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占比 2007-2018 年间变化不大，2007 年为 20.8%，2018年为 20.2%。图4 各国中小微企业贷款余额占全部企业贷款余额比例75%65%55%45%35%25%15%中国(中小微企业, OECD数据)美国英国法国日本中国(小微企业,银保监会,中国人民银行,WIND)资料来源：OECD，银保监会，中国人民银行，WIND，2013 年以来与美英法相比，中国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降幅最大，

21、与大型企业利差最低。中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 2013-2016 年从 8.4%大幅下降到 4.8%，与美国、英国、法国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差距也逐步缩小，我们认为这体现了中国在降低小微企业融资成本方面的成果。2017 年中国上调 MLF 半年期和一年期中标利率，对逆回购和 SLF 利率也进行了上调，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因此在 2017 年也出现了上升。2018 年中国央行为支持小微企业定向降准（详见表 2），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下降 0.6pct 至 5.2%。 2017-2018 年美联储累计 7 次上调联邦基准利率，美国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也从 2016年的 3.5%分别上升至 2017 年的

22、 4.9%和 2018 年的 5.2%。英国和法国的中小微企业利率 2008-2015 年缓慢下降，2016-2018 年分别在 3.3%和 1.5%附近。2020 年中美英法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都出现了不同幅度的下降，我们认为这是为了支持其渡过疫情造成的艰难时段。这 4 个国家中小企业与大型企业利差来看，中国 2014-2018 年一直处于最低水平。2016 年中国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甚至低于大型企业。2018 年中国的中小微企业与大型企业的利差为 10bp，而美国、法国、英国分别为 30bp、50bp 和 70bp。图5 各国中小微企业贷款利率9.0%8.0%7.0%6.0%5.0%4.0

23、%3.0%2.0%1.0%0.0%中国美国法国英国2007 2008 2009 2010 2011 2012 2013 2014 2015 2016 2017 2018 2019 2020资料来源：OECD，银保监会，图6 各国中小微企业与大型企业利差1.6%中国美国法国英国20072008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1.4%1.2%1.0%0.8%0.6%0.4%0.2%0.0%-0.2%资料来源：OECD，未来中资银行中小微企业贷款质量在金融科技助力下有望逐步改善未来中资银行中小微企业贷款质量在金融科技助力下有望逐步改善。OECD 数据里

24、只有中国和美国单独披露了中小微企业的不良率，我们根据其他国家为中小微企业提供担保的主要机构的年报，计算了相应的信贷成本，比如德国的 KfW，英国的 BritishBusiness Investment，日本的 JFC。与其他国家相比，2011-2017 年中国的中小微企业不良率上升幅度最大，与商业银行不良贷款趋势类似。2011-2017 年中小微企业贷款不良率从 1.75%上升 83bp 至 2.58%，中国整体不良率从 1.00%上升 74bp 至 1.74%，上升幅度超过整体行业。中国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不良率 2019-2020 年连续 2 年下降，与 2018 年相比累计下降 1.19p

25、ct 至 2.99%。美国 2013-2018 年中小微企业贷款不良率微幅上升20bp 至1.41%。信贷成本来看，日本中小微企业的2015-2020 年长期保持在1.0%以下，德国 2010-2019 年长期保持在 0.2%以下，2020 年因疫情上升至 0.23%，英国 2019 年为 1.0%，2020 年因疫情跳升至 3.5%。通过跨国对比，我们发现中小微企业的不良率和信贷成本可以做到更低水平。我们认为中资银行有能力独立自主的借助金融科技的力量，积累征信数据，做到支持中小微企业的同时保证资产质量，进而提升盈利能力。比如，根据农业银行 2020 年年报，农业银行 2020 年末的普惠小微

26、贷款不良率是 0.94%，低于全行不良率 0.63pct。图7 各国中小微企业资产质量3.0%2.5%2.0%1.5%1.0%0.5%0.0%中国中小企业（不良率，左轴）美国（不良率，左轴）英国（信贷成本，右轴）中国普惠小微型企业(不良率，左轴)德国（信贷成本，右轴）日本（信贷成本，右轴）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4.5%4.0%3.5%3.0%2.5%2.0%1.5%1.0%0.5%0.0%-0.5%资料来源：OECD，CEIC，中国、美国、德国财年截止日期为 12 月 31 日，日本和英国的财年截止日期为 3 月 31 日各国中

27、小微企业融资金融体系支持中国中国中小微企业融资主要依赖商业银行，政策支持由银监会和央行主导。中国小微贷款资金提供方主要是商业银行，根据 2015-2018 年银保监会的数据，每年商业银行提供的小微贷款均占全国小微贷款余额约 75%。政策支持最早可追溯至 1998 年，银监会出台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改进金融服务、支持国民经济发展的指导意见，指出“各家商业银行要设立小型企业信贷部”。2003 年主席令宣布当年 1 月 1 日起施行中小企业促进法，2017 年对其修订并于 2018 年 1 月 1 日实施，“内容更广泛、更具体”，详情见下述表 2。中国小微企业融资支持体系以银保监会和央行为主导。银监会通

28、过提高不良容忍度以及考核增速促进小微贷款投放，央行对小微贷款的引导和支持则主要体现在货币政策工具使用，比如定向降准、再贴现等，详情见下述表 3。此外，央行于 2021 年 7月 5 日印发了关于深入开展中小微企业金融服务能力提升工程的通知，从中小微企业融资增量扩面提质增效、优化银行内部政策安排、运用科技手段、提升贷款定价能力、完善融资服务和配套机制等方面，对银行业金融机构提出要求。表 2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小企业促进法（2017 年修订版）主要资金支持条款财税支持财政资金支持中央财政应当在本级预算中设立中小企业科目，安排中小企业发展专项资金，通过资助、购买服务、奖励等方式，重点用于支持中小企业公

29、共服务体系和融资服务体系建设。国家设立中小企业发展基金，对中小企业发展基金的性质和操作运营进行了补充细化，遵循政策性导向和市场化运作原则，主要用于引导和带动社会资金支持初创期中小企业，促进创业创新。税收优惠及费用减免将部分现行的税收优惠政策上升为法律。国家实行有利于小型微型企业发展的税收政策，对符合条件的小型微型企业按照规定实行缓征、减征、免征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等措施，简化税收征管程序，减轻小型微型企业税收负担。国家对小型微型企业行政事业性收费实行减免等优惠政策，减轻小型微型企业负担。融资促进信贷支持和普惠金融服务中国人民银行应当综合运用货币政策工具，鼓励和引导金融机构加大对小型微型企业的信贷

30、支持，改善小型微型企业融资环境。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对金融机构开展小型微型企业金融服务应当制定差异化监管政策，采取合理提高小型微型企业不良贷款容忍度等措施，引导金融机构增加小型微型企业融资规模和比重，提高金融服务水平。国家推进和支持普惠金融体系建设，国有大型商业银行应当设立普惠金融机构，地区性中小银行应当积极为其所在地的小型微型企业提供金融服务，促进实体经济发展。担保和征信体系建设国家完善担保融资制度，支持金融机构为中小企业提供以应收账款、知识产权、存货、机器设备等为担保品的担保融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应当建立中小企业政策性信用担保体系，鼓励各类担保机构为中小企业融资提供信用担保。国家支持征

31、信机构发展针对中小企业融资的征信产品和服务，依法向政府有关部门、公用事业单位和商业机构采集信息，并鼓励第三方评级机构开展中小企业评级服务。直接融资促进国家健全多层次资本市场体系，多渠道推动股权融资，发展并规范债券市场，促进中小企业利用多种方式直接融资。资料来源：国务院，表 3 银保监会和央行支持中小微企业融资措施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提高不良容忍度以各项贷款不良率为参照，要求从 2013 年的不高于 2%变为 2019 年的不高于 3%。考核增速2013 年的关于进一步做好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各银监局应对辖内小微企业贷款增长情况（含法人银行业金融机构、分支机构和总行营业部）实

32、行按月监测、按季考核，并针对辖内银行业金融机构细化考核要求，确保全辖实现“两个不低于”目标，即：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增量不低于上年同期。2015 年的关于 2015 年小微企业金融服务工作的指导意见提出，在有效提高贷款增量的基础上，努力实现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平均增速，小微企业贷款户数不低于上年同期户数，小微企业申贷获得率不低于上年同期水平（“三个不低于”）。2018 年关于 2018 年推动银行业小微企业金融服务高质量发展的通知提出“两增两控”目标：“两增”即单户授信总额 1000 万元以下（含）小微企业贷款同比增速不低于各项贷款同比增速，有贷款余额的户数不低于

33、上年同期水平；“两控”即合理控制小微企业贷款资产质量水平和贷款综合成本（包括利率和贷款相关的银行服务收费）水平。2021 年的关于 2021 年进一步推动小微企业金融服务高质量发展的通知要求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全年要继续实现增速、户数“两增”的目标，其中 5 家大型银行要努力实现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全年增长 30%以上。还明确要求大型银行、股份制银行发挥行业带头作用，强化“首贷户”服务，努力实现 2021 年新增小微企业“首贷户”数量高于 2020 年，要求大型银行将“首贷户”纳入内部考核评价指标。中国人民银行定向降准2014 年 1 次定向降准 0.5pct；2015 年 3 次定向降准共计 2

34、.5pct；2018 年 1 次定向降准 0.5pct。增加再贷款和再贴现额度2013 年增加再贴现额度 120 亿元支持小微企业；2014 年创设支小再贷款，并下达额度共 500 亿元；2018年 2 次增加支小支农再贷款和再贴现额度共计 3000 亿元。下调再贷款利率2020 年 2 次下调支小再贷款利率合计 50BP。降准臵换 MLF、 TMLF2018 年 2 次降准臵换 MLF 支持小微企业，合计降准 2pct；2019 年开展 TMLF2575 亿元，以优惠利率为金融机构支持民营企业、小微企业提供长期稳定资金来源。购买小微贷款及延期还本付息2020 年疫情之下使用 4000 亿元再

35、贷款专用额度，通过创新货币政策工具购买 2020 年 3 月 1 日至 12 月31 日期间新发放普惠小微信用贷款的 40%，贷款期限不少于 6 个月；对于 2020 年 6 月 1 日至 12 月 31日期间到期的普惠小微贷款，按照“应延尽延”要求，实施阶段性延期还本付息。资料来源：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人民银行，中央财政向试点城市提供奖励资金。根据中国小微企业金融服务报告（2018），2013-2018 年中央财政累计拨付普惠金融发展专项资金 810 亿元，支持了数十万家次小微企业获得低成本贷款。根据财政部 2019 年修订发布的普惠金融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修订稿，中央财政对试点城

36、市进行奖励，而奖励资金的结算与试点城市工作绩效挂钩，详情见表 4。与其他国家相比，不同之处在于，中国中央财政拨付资金的对象是试点城市，而非特定金融机构。此外，试点城市的工作绩效评价标准包含四方面，具有综合性的同时侧重小微企业，相关比重合计 70%。具体标准方面，“省级财政部门联合金融监管、科技、工信、人民银行、银保监等部门对试点城市工作开展情况和资金使用情况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建立相关绩效指标动态监测体系”。表 4 2019 年普惠金融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修订稿中央财政支持中小微企业融资措施财政支持深化民营和小微企业金融服务综合改革试点城市奖励政策每年对东、中、西部每个试点城市奖励标准分别为 3

37、000 万元、4000 万元、5000 万元。奖励资金可用于试点城市金融机构的民营和小微企业信贷风险补偿或代偿，或用于试点城市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资本补充。中央财政奖励资金结算与试点城市工作绩效挂钩，对试点城市绩效情况重点评价四个方面内容：一是金融服务民营和小微企业总体状况（占比 40%）。二是完善融资担保和风险补偿机制情况（占比 30%）。三是金融综合服务和创新情况（占比 20%）。四是金融带动地方发展情况（占比 10%）。资料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国家融担基金三级架构与商业银行共担风险，中小微企业征信体系亟需完善。国家融资担保基金（国家融担基金）于 2018 年 7 月成立，首期注册资

38、本 661 亿元。国家融资担保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再担保业务管理暂行办法指出，要推动形成“国家融资担保基金省级再担保机构辖内融资担保机构”三级架构与商业银行共同参与的融资担保风险分担机制。与其他国家相比，中国的国家级和省级融资担保实行的是再担保，直接担保的是当地的融资担保机构，三者共同承担风险。截至 2018 年末，中国小微企业共计 1807 万户。根据官网，国家融担基金于 2020 年 6 月末累计完成再担保合作业务规模超过 5221.90 亿元，担保户数超过 31.34 万户，按 2018 年小微企业数量计算，占中小微企业总户数的不到 2%。担保和征信体系建设方面，截至 2018 年已累计为

39、261 万户中小微企业建立了信用档案，占中小微企业总户数的 14.44%。我们认为，中国的中小微企业征信体系亟需完善，政府层面的担保金额仍有一定的发挥空间。美国SBA 的建立与工作有多方法律支持。美国小企业融资的主要政府支持机构为小企业管理局（Small Business Administration，简称为 SBA），根据 1953 年颁布的小企业法成立，并在当时就明确了 SBA 任何时点可向美国财政部支取高达 2.75 亿美元。法律中也明确了向小企业提供技术和管理层面的援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援引驻美国及经商参处的美国扶植中小企业发展的做法显示，除了小企业法以外，美国还颁布了机会均等

40、法、联邦政府采购法、小企业投资法、小企业经济政策法、小企业创新发展法、小企业投资奖励法、扩大小企业出口法、小企业贷款增加法、小企业项目改进法及小企业投资中心技术改进法等，将技术创新和解决就业确立为小企业的两大功能，不断优化小企业的外部环境。2010 年 9 月，美国国会通过了小企业就业法案，对小企业实施了高达 140 亿美元的减税、信贷和其他刺激措施，以促进经济增长和增加就业。SBA 担保以增信，兼顾借贷人自行审慎决定的市场化原则。目前 SBA 的合作对象包括约 5000 家银行和信用合作社，约 250 家社区发展公司，超过 170 家非营利性中介机构和社区发展金融机构，以及约 300 家小企

41、业投资公司。SBA 不直接向小企业提供借贷，而是为小企业贷款提供担保，或者以共同出资的形式，为小企业的生命周期的不同阶段提供各类产品以满足其差异化的融资需求。SBA 通过担保（低于 15 万美元的贷款，最高可担保 85%，多于 15 万美元的贷款最高可担保 75%），提高小企业贷款申请通过率。最大的 3 个项目分别为 7(a)贷款项目、受认可的发展公司 504 贷款项目和小企业投资公司，三者合计占 SBA 所有项目的 90%以上。截至 2020 年 3 月，SBA 通过所有项目以不同形式共计提供了金额约为 1436 亿美元的相关支持。我们认为 SBA 的担保作为增信措施，有助于缓解小微企业因自

42、有资金不足、抵押物价值不足等因素造成的融资难问题；同时，不完全担保也坚持了市场化的原则，促使借贷人自行审慎决定，严格风控。表 5 美国 SAB 贷款项目详情通常的资金用途要求期限利率形式金额（万美元）项目7(a)贷款项目500-550贷款担保7(a)Loan Program3 种基准利率：国家日报公布的最优惠利率伦敦银行间 1 个月最优惠利率+3%SBA 锚定利率na利率加成：1）7 年 = 2.75%盈利；属于 SBA 定义的小企业；在美国运营；拥有合理的投资资本；寻求资助之前已使用别的资金来源，包括个人资产；能够证明对贷款的需求；将资金用于正当商业目的；未欠美国政府任何债务购买土地、设备，

43、修缮厂房，补充运营资本，借新还旧再融资等购买、升级或者受认可的发展公司 504贷款项目Certified Development Corporation 504 Loan500-550贷款担保共同出资，较为长期的固定利在 5 年和 10 年美国政府债基础之上加点Program率贷款投资房地产SBIC 和SBA 出1）美国企业（至少 51%的小企业投资公司1)25-1000资比例为 2:11）9-16%雇员和资产在美国）The Small Business2)10-5001）贷款2）na3 年2）属于 SBA 定义的小企无特别限制Investment Company3)25-100002）股权3

44、）10-14%业；3）股债混合3）核准行业（农场、房地产和融资等行业不适用）利息约贷款总额的 3%，可与本金一起借贷10 年20 年25 年在美国经营的盈利机构；有形净资产少于 1500 万美元；申请前 2 年间联邦税后净收入少于 500 万美元建造固定资产，贷款不得用于补充运营资本、借新还旧和投机/资料来源：美国小企业局，图8 SBA 所有项目支持金额及其增速SBA支持金额(亿美元，左轴)增速(%，右轴)16009%14008%12007%6%10005%8004%6003%4002%20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0%2020资料来源：美

45、国小企业管理局（SBA），日本日本担保协会和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在中央和当地政府支持下，为中小微企业融资提供担保。根据作者 İsmet Gergerli 在Hidden Power of the Japanese Economy在书中的描述，在日本，信贷担保系统的例子在 1937 年之后首次出现在动静。此后信贷担保体系有了立法基础，依据是 1953 年颁布的日本担保协会法。日本担保协会（Credit Guarantee Corporation, CGC）由中央和当地政府提供资金。中央政府还为日本政策金融公库（Japanese Finance Corporation，JFC）提供资金，用以为 CGC

46、 提供信贷保险。最终 CGC 和各金融机构签订担保协议，由金融机构和中小微企业之间形成直接的借贷关系。CGC 地理分布范围广泛，共有 51 家，每个省份均有设立。我们认为在中小企业信息不对称问题较为显著，信贷数据可获得性和真实性有欠缺的情况下，在当地设臵 CGC 的做法，有助于更好的了解当地中小微企业，并根据风险进行合理定价。图9 日本中小企业担保体系资料来源：Hidden Power of the Japanese，日本中小企业可获金额上限与担保费率与行业、风险等因素相关。日本中小企业中，农林牧渔行业和金融行业不适用于这套信贷担保体系。中小企业可以直接寻求 CGC 或者银行的帮助，可获得的最

47、大担保金额在 180-410 万美元之间。具体担保金额的不同，取决于所处行业，贷款金额以及抵押物情况。截至 2013 年，CGC 合计提供担保金额约 3000 亿美元。2013 年数据显示约 37%的中小企业借贷由 CGC 提供担保。最初中小企业将回答 100 个调研问题，这些数据将汇总到信用风险数据库（Credit Risk Database）。中小企业将付担保费给 CGC， CGC 收到后将部分担保费转给 JFC。担保费约在0.45-2.20%的范围，具体费率取决于中小企业的信用评分，分数越高，费率越低。而 CGC 和 JFC 之间担保费的分配，则与承担风险比例相关。德国德国 KfW 中小

48、企业银行板块为支持主力，涉及领域全面。根据 KfW 官网，德国的促进银行 KfW 成立于 1948 年，80%由联邦政府持股，20%由联邦州政府持股，无分行网络。其涵盖业务类别较为广泛，业务涉及小微企业、环境保护、住宅、教育、基建、国际项目、出口融资等。根据 KfW 2020 年年报，KfW 通过中小企业银行（SME Bank）业务板块为 SME 提供支持，目标是满足超过 40%的德国 SME 融资需求。中小企业向常用的银行提出贷款申请，银行审批后转交给 KfW。KfW 会就该笔贷款提优惠利率的资金给银行，并向银行支付一定的手续费。银行会和中小企业（也即借款人）签署贷款合同并发放贷款，收到还款

49、会转交给 KfW。整个过程中，如果银行完全不承担风险将贷款出表给 KfW，我们认为银行的角色类似于代理中介收取佣金，此时，尽管信用风险是先由银行评估，但由于 KfW 是最终的风险承担人，KfW 有权根据自己的评级标准进行更改。如果银行提供部分资金并承担风险，我们认为银行的角色类似于银团贷款中的牵头行。根据 KfW 2019 年年报，截至 2019 年，KfW 的 SME 业务板块提供了 153 亿欧元的信贷额度，资金支持范围全面。其中 81 亿欧元用以环保项目提高能效利用率，68 亿欧元用于投资固定资产，4 亿欧元用以发展科研和数字化项目。图10 德国 KfW 通过对银行进行再融资，为中小微企

50、业提供资金支持资料来源：European Commission，图11 KfW 所有项目支持金额及其增速初创企业融资和一般投资（亿欧元，左轴）环境投资（亿欧元，左轴）创新服务（亿欧元，左轴）增速（%，右轴）50045040035030025020015010050020092010201120122013201420152016201720182019202025.0%20.0%15.0%10.0%5.0%0.0%-5.0%-10.0%-15.0%-20.0%-25.0%资料来源：KfW 18K/A Forms，德国的州立发展银行和州立/联邦政府也可为中小企业提供担保，融资不是中小企业最需要解

51、决的问题。德国的公共担保项目多种多样，可以支持在德国的投资项目，通常资金用于投资或者补充营运资本。期限通常为 15 年，补充营运资本的期限为 8 年。在整个贷款期间，担保费为每年年初实际担保金额的固定比例，按年支付。德国的州立发展银行（State Development Bank）能够给中小企业提供上限为 125 万欧元的担保。中小企业需要向投资项目所在地的联邦州立发展银行提出申请。州立政府也可以提供上限为贷款金额 80%的担保。位于东德的投资项目担保上限为 1000 万欧元。更高的担保金额需要州立政府和联邦政府共同承担。根据 European Commission 的调查，德国只有 6%的中

52、小企业认为融资是最需要解决的问题。调查显示德国中小企业认为最重要排名前三的问题分别是：有经验的员工/经历，发掘客户，以及监管比如欧盟和国家法律、工业监管。3.5 英国英国商业银行是为中小微企业提供融资和担保的主要政策性金融机构。英国商业银行（British Business Bank）于 2014 年 11 月正式开始运营，由英国商业、能源和工业策略部代表英国政府全资持有。英国商业银行英国商业银行不直接为中小微企业提供资金直接，而是通过商业银行、借贷机构和投资机构为中小微企业提供融资和担保。英国商业银行的中小微企业支持项目包括贷款类（如创业贷款）、担保类（如企业融资担保、借款机构者资金解决方案

53、）、股权类（如早期股权投资、风险投资、长期价值投资）等。图12 英国中小微企业融资担保体系100%英国商业银行（British Business Bank）100%英国商业银行长期资本控股有限公司（BBB Patient Capital Holdings Limited）100%英国商业财经服务有限公司（ British Business Financial Services Ltd）100%英国商业财经有限公司（British Business Finance Ltd）100%100%英国商业投资有限公司（British Business Investments Ltd）英国长期资本有限公司

54、创业贷款公司英国商业励志控股有限公司（British Patient Capital Limited）（The Start Up Loans Company） （British Business Aspire Hold Co Ltd）企业资本有限公司（Capital for Enterprise Limited）企业资本基金管理有限公司（Capital for Enterprise Fund Management Limited）企业资本普通有限合伙（Capital for Enterprise (GP) Limited）英国商业、能源和工业策略部（Department for Busines

55、s, Energy & Industrial Strategy）资料来源：英国商业银行官网，政府担保计划促进银行对中小微企业贷款支持。上世纪 70 年代撒切尔执政以来，英国政府开始加大对中小微企业发展的支持力度，其中融资方面的政策尤为突出。1981年，英国工贸部（现商业、能源和产业战略部）设立小企业贷款担保计划（Small Firms Loan Guarantee, SFLG），旨在为缺乏抵押品担保的中小企业提供担保服务以促进银行贷款，该计划通过政府下属小企业服务局（SBS，2000 年设立）为 5 年以下中小企业提供期限为 2-10 年、最高 75%额度的贷款担保。受保企业每年向政府支付贷款

56、净额 2%的担保费，贷款额度可达 5000 英镑至 25 万英镑。2009 年 1 月，英国商业创新和技能部（ 现商业、能源和工业策略部）重新设立企业融资担保计划（ Enterprise Finance Guarantee，EFG）替代原有 SFLG，通过英国商业银行实施。新担保计划将担保服务涵盖范围进一步扩大，例如贷款金额上限从 25 万英镑提高至 100 万英镑，之后进一步提升到 120 万英镑适用至今；贷款担保金额下限从 5000 英镑下降至 1000 英镑，企业营收限制由 560 万英镑提高至 2500 万英镑，之后进一步提升到 4100 万英镑适用至今。截至 2019 年底，计划协议

57、银行数量超 40 家，英国通过 EFG 计划累计放出贷款数量超3.7 万笔，规模约 40.3 亿英镑。我们认为，即便是在商业银行业高度成熟的英国，由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信用配给问题依旧存在，政府担保计划帮助银行有效分担了该问题下逆向选择、道德风险等潜在风险以维持金融系统稳定，提高了银行对中小微企业授信的积极性。图13 2009-2019 年英国企业融资担保计划（EFG）贷款金额变动资料来源：英国商业银行，3.6 法国法国国家投资银行为中小微企业提供多方面的资金支持。法国支持中小微企业的机构是法国国家投资银行（Bpifrance），由 1923 年的法国国家信用机构 Crdit National

58、Htelier 演变而来。Bpifrance 的两位股东分别是 EPIC Bpifrance（前身即 EPIC OSEO）和法国存托银行（CDC），分别持股 49.2%，二者均由法国中央政府持股 100%。截至 2020 年末，按 2019 年的资金支持计算（包含信贷、担保、创新服务），中小微企业占比高达 69%，其中中小企业占比 45%，微型企业占比 24%。同时该机构还兼顾大中市值的公司，大型占比 12%，中型占比 19%。资金支持形式包括信贷、担保、创新服务和股权投资，分别占 54.0%、15.8%、11.0%、19.3%。Bpifrance 2020 年以前担保比例是 40%-70%，

59、2020 年受疫情影响提升到 90%；受担保的贷款额度最高为 20 万欧元。2017-2019 年 Bpifrance 担保的贷款金额保持在 84-89 亿欧元，而 2020 年为 62 亿欧元。图14 2016-2020 年 Bpifrance 担保的贷款金额10090807060504030201002016201720182019202010%Bpifrance担保的贷款金额（亿欧元，左轴）增速（右轴）5%0%-5%-10%-15%-20%-25%-30%资料来源：Bpifrance Financement 2016-2019 年报，Bpifrance 2021 年债券投资者演示材料，图15 法国中小微企业融资担保体系EPIC Bpifrance法国存托银行（CDC）信贷（联合贷款）49.2%49.2%担保融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