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世界历史理论探析

1、-. z.世界历史与时代列宁世界历史理论探析丰子义2013-2-15 20:02:03来源：江海学刊()2008年2期作者简介：丰子义，大学哲学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容提要：在马克思主义开展史上，列宁对于世界历史研究有其重大的理论建树。列宁一方面继承了马克思的研究方法，紧紧围绕资本逻辑来分析世界历史，另一方面又结合新的时代特点进展新的探索，从而使马克思主义的世界历史理论开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列宁研究世界历史是和时代问题的分析严密联系在一起的；研究时代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制定正确的策略，并根据时代的走向确定具体的开展道路。列宁在对时代进展一般性研究的根底上，尤其对帝国主义时代作了非常深入细致的考察和分

2、析，这正是列宁世界历史观和时代观的重点和核心所在。尽管我们今天所处的历史条件不同于列宁当时所面对的社会环境，但其研究的方法论对于我们今天研究世界历史和时代仍有其重要意义。关 键 词：世界历史 时代 帝国主义在马克思主义开展史上，继马克思和恩格斯之后，对全球化研究最为广泛深入且有重论建树的，应当首推列宁。列宁一方面继承了马克思的研究方法，始终注意用唯物史观来观照世界历史，并紧紧围绕资本逻辑来解析世界历史；另一方面又结合新的时代特点，根据新的情况、新的变化来研究问题，从而使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开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如果说，马克思的世界历史理论是关于自由资本主义时期的全球化理论，则，列宁的世界历史理论

3、则是关于垄断资本主义即帝国主义时期的全球化理论。同马克思一样，列宁不是一般地研究世界历史，或者纯粹从史学意义上研究世界历史，而是结合时代特点、世界形势和斗争需要对世界历史予以具体分析的，因而其世界历史理论就表达在有关重大问题的论述之中。有关时代论特别是与此相关的帝国主义论，就构成为列宁世界历史理论的主要容和显明特色。正确理解和把握这些理论，对于深刻认识今天的全球化和时代问题，也是非常有益的。世界历史与时代划分在列宁的世界历史研究中，时代问题之所以成为一个突出问题，原因就在于它不仅是研究世界经济、政治和国际关系等各种问题的根底和前提，而且是领导无产阶级政党制定各种战略和策略的依据。正如列宁所讲：

4、首先考虑到各个时代的不同的根本特征(而不是个别国家的个别历史事件)，我们才能够正确地判定自己的策略；只有了解了*一时代的根本特征，才能在这一根底之上去考虑这个国家或那个国家的更具体的特点。这就是说，列宁研究时代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制定正确的策略，并根据时代的走向确定具体的开展道路。或者说，国情的了解与对待必须以对世情的判断为前提。时代的概念在学术界有不同的理解，而列宁所讲的时代，则是大的历史时代，并非*些短暂的个别的过程。尽管每个时代都有而且总会有个别的、局部的、有时前进、有时后退的运动，都有而且总会有各种偏离运动的一般形式和一般速度的情形，但其总的方向、趋势和总的运动过程是根本确定的，大的历史

5、阶段是可以划分的。大的历史时代确实定，必须借助全球的或世界历史的视野。列宁所讲的时代就是这样。它不是指*个国家或*个地区的情形，也不是个别国家的个别历史事件和个别历史时期，而是就全球围的整体开展、总体格局而言的。时代之所以称为时代，就是因为它包括所有的各种各样的现象和战争，这些现象和战争既有典型的也有不典型的，既有大的也有小的，既有先进国家所特有的也有落后国家所特有的。用全球的视野来把握时代，并不是要对世界所有历史现象和历史事件都作详尽研究才能对时代加以概括、说明，而是指必须从整体出发才能对时代及其根本特征有一个总体的认识和判断。因为时代就表达在世界的总体联系之中，时代的根本特征也不过是这种总

6、体联系的反映和表现。实际上，全球化或世界历史的形成，本身就划了一个时代，它是人类历史长期开展的产物，是人类活动和交往不断扩大的结果。在远古时期，人类诞生于世界上的不同地区，人们过着相互隔绝的生活。不同的民族和社会不仅没有联系，甚至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存在，因而人类长期处于孤立时代。随着农业文明的出现，人们生产和交往的能力与围开场逐渐扩大，因而人类开场步出孤立状态走向相互接触、往来，这就形成了世界上同时存在的几大文明中心。像古埃及文明、两河流域文明、东亚文明、古希腊罗马文明、玛雅文明等的同时出现，就标志着多中心时代的到来。从近代以来，特别是西方工业革命以来，由于生产力的快速开展以及交往的普遍开展，人

7、类历史逐渐从民族历史走向世界历史，从而形成全球化时代。全球化的出现，不仅深刻地改变着人类的经济开展进程，而且对社会形态的演进也产生着重大影响。如果说，在以往社会，*种社会形态在各个国家的实现程度和对各个国家的影响程度还是有限的、差异较大的，其根本特征和演进规律只能在少数国家得以典型地表现；则，在全球化条件下，社会形态的在逻辑便在各个国家得到了比拟透彻的贯彻，其影响对每个国家、民族的开展都是巨大的。随着全球化进程的快速推进，世界性的经济、政治、文化联系日益严密，以致影响到各个国家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联系与组合，使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相互联系的民族性和国际性日益交织在一起。这样一来，必然会深刻影响社会形

8、态的部联系以及生成、演化的机制，进而影响到社会形态在各个国家的具体实现形式。正因如此，列宁在考察时代及各个国家、民族的具体开展时，始终没有离开全球的视野。列宁曾在不同场合、针对不同问题而谈及时代问题，因而对时代的划分有不同的看法。但总体来看，列宁主要是从世界历史视野出发，依据以下标准来划分时代的：一是依据生产力和技术开展水平。时代的划分或新旧时代的区别，归根到底是由生产力和技术开展水平决定的。恩格斯曾经指出：一切社会变迁和政治变革的终极原因，不应当到人们的头脑中，到人们对永恒的真理和正义的日益增进的认识中去寻找，而应当到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的变更中去寻找；不应当到有关时代的哲学中去寻找，而应当到

9、有关时代的经济中去寻找。所谓到生产方式和经济中去寻找，最根本的是到生产力和技术开展水平以及由此决定的劳动方式中去寻找。列宁明显继承了这一根本观点，坚持用这样的方法来对待和划分时代。他十分赞同克尔日扎诺夫斯基的小册子俄国电气化的根本任务中所用的题词：蒸汽时代是资产阶级的时代，电气时代是社会主义的时代。按照这样的划分，列宁认为，构成俄国社会主义物质根底的只能是适应最新技术水平并能改造农业的大工业，即全国电气化。二是依据社会形态。在一定时期里，哪种社会形态居于世界历史的主导地位，代表世界历史开展的方向，是区分历史时代的主要标志。在世界历史的总体开展中，各个国家、民族的开展是不平衡的，一些国家、民族走

10、在历史开展的前面，另一些国家、民族则落在历史开展的后面；在同一历史时期中，几种社会形态往往在世界围同时并存。但是，其中必有一种社会形态走在历史的前面，居于世界历史的主导地位，代表世界历史的开展方向。这种社会形态就是区分历史时代的主要标志。列宁实际上就是这样对待时代的。在什么是人民之友一书中，列宁主要依据社会经济形态来划分时代，他重申了马克思在1859年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中关于社会经济形态演进的思想，并且把占主导地位的生产关系(社会形态的骨骼)作为划分国家间不同之处与共同之处的主要标准。列宁还用这样的方法来考察俄国资本主义的开展，认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的俄国社会尽管有多种经济成分并存，但资本主

11、义经济成分已居于主导地位，因而俄国社会不能简单地归于村社社会，而实际上已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不能因村社特色而否认了资本主义社会的性质。三是依据阶级地位。时代性质确实定与阶级关系密切相关。在阶级社会中，哪个阶级居于中心地位，代表历史开展的方向，也是区分时代的一个重要标志。列宁指出：我们无法知道，一个时代的各个历史运动的开展会有多快，有多少成就。但是我们能够知道，而且确实知道，哪一个阶级是这个或那个时代的中心，决定着时代的主要容、时代开展的主要方向、时代的历史背景的主要特点等。实际上，时代的性质、特征、主要容和开展方向就是受该时代历史活动的主体所左右的。如在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和资本主义制度确立以后的一

12、段时期，资产阶级属于时代的中心，代表着历史开展的方向，决定着时代的主要特征。在19世纪三、四十年代之后，资产阶级开场走向保守，无产阶级则以独立的政治力量登上了历史舞台，开场了新制度的创立活动，因而成了时代的中心，代表了历史开展的方向，决定了时代的主要特征。到20世纪初期，无产阶级的历史作用尤为突出，因而列宁又常常将此时期称为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四是依据历史事件。将具有重大的或转折性意义的历史事件作为划分时代的标志也是列宁的一论特色。如列宁对于资产阶级开辟的历史时代的三个阶段的划分，就分别以18世纪末的法国大革命、19世纪中叶的普法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和完毕等历史事件作为根本标志。列宁认为，

13、资本主义可以划分为三个时代。从时间上，通常把历史时代划分为：(1)17891871年；(2)18711914年；(3)1914？。沉着上看，第一个时代是从法国大革命到普法战争，这是资产阶级崛起的时代，是它获得完全胜利的时代是已经过时的封建专制制度迅速崩溃的时代。第二个时代是资产阶级取得完全统治而走向完全衰落的时代，是从进步的资产阶级转变为反动的甚至最反动的金融资本的时代。这是新的阶级即现代派准备和慢慢聚集力量的时代。第三个时代才刚刚开场；这个时代使资产阶级处于相当于封建主在第一个时代所处的地位。这是帝国主义时代，是帝国主义发生动乱和由帝国主义引起动乱的时代。具体到帝国主义时代，列宁也依据重大历

14、史事件，将其划分为不同阶段。帝国主义，作为美洲和欧洲然后是亚洲的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截至18981914年这一时期已完全形成。美西战争(1898年)，英布战争(18991902年)，日俄战争(19041905年)以及欧洲1900年的经济危机，这就是世界历史新时代的主要历史里程碑。(11)列宁还认为，十月革命的胜利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因为它开辟了两个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时代，即资产阶级时代和社会主义时代，资本家议会制度时代和无产阶级维埃国家制度时代的世界性交替的开场(12)。可以看出，尽管列宁划分时代有不同标准，但不管这些标准有什么不同，最终都是从世界历史的宏观视野来考虑问题的，每一种标准都是置于世

15、界历史的背景之下来加以阐发和运用的。确定历史时代这一概念，对于研究世界历史及其开展规律又有着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恰当地确定历史时代，有助于正确地把握世界历史的性质和根本特征，可以有针对性地制定和调整自己的开展策略和政策；明确历史时代的方位和走向，有助于认清世界历史开展的根本潮流和根本趋势，从而因势利导，趋利避害，加快开展进程；准确地理解和把握历史时代，有助于正确认识当代世界发生的新变化、新特点，从而正确地确定自己的开展道路。也正因如此，列宁在考察世界历史及其开展时，始终关注时代问题的研究。垄断资本与帝国主义时代列宁不仅对时代作过一般概括和描述，而且对帝国主义新时代有着非常深入细致的考察和

16、分析。这正是列宁时代观和世界历史观的重点和核心所在。可以说，不了解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就很难理解列宁的时代理论和世界历史理论。在列宁之前，有关帝国主义的研究就已经开场出现。由于现代帝国主义首先在英国形成，因而对帝国主义的研究也首先是在英国进展的，而后扩展到欧洲其他国家。在对帝国主义的研究中，代表性的观点主要有如下几种。一是以霍布森为代表的从分配与流通出发的帝国主义论。在1902年出版的帝国主义一书中，霍布森提出这样一种观点，认为帝国主义并不是由垄断产生的，而是由生产与消费的矛盾引起的，其经济根源是资本主义国家的收入分配不均衡，资产阶级占有的份额太多，从而向外投资，导致帝国主义。只要改良收入的分配

17、，消除分配上的不均，消费缺乏就可以防止，就不会有资本和生产过剩，就可以消除经济危机，争夺海外投资市场也就没有必要，帝国主义也就不可能产生。二是以考茨基为代表的从社会资本生产实现条件出发的帝国主义论。在1914年出版的帝国主义一书中，考茨基认为，任何社会生产都要求各部门比例协调，这种协调不仅存在于两大生产部类之间，而且存在于工、农业之间。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农业生产落后于工业，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为解决农产品供给缺乏的问题，开场是用自由贸易的方法，但由于竞争逐渐剧烈，便转而实行帝国主义。因此，在考茨基看来，帝国主义是取代自由贸易的另一种政策，是工业资本主义民族对农业区域民族的一种征服。当帝国主义开展

18、到只有一个卡特尔统治的世界时，就进到了超帝国主义阶段。三是以库诺夫为代表的从资本主义开展阶段来考察的帝国主义论。与把帝国主义仅仅看成是一种政策相反，德国社会党领袖库诺夫把帝国主义看成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开展阶段。在其1915年出版的党破产了吗？一书中，他认为新的帝国主义的开展阶段同过去那些开展阶段如大机器工业的形成一样，也是一个从资本主义新的、部的、金融的生存条件中生长出来的开展时期，一个通向社会主义的必然的过渡阶段。在这个阶段中，真正起作用的不再像以前那样是原有的工业资本，而是已经占统治地位的金融资本。不过，库诺夫又对金融资本的统治作了不合理的解释，认为作为金融资本统治表现的帝国主义既然是资本主

19、义开展的一个阶段，有其历史必然性，那就不能推翻它。工人阶级可以夺取政权，但要使这个政权用于这样的目的：使经济开展的好处不仅对资本寡头政治有利，而且也由国家和工人分享越来越大的份额。除了上述观点外，比拟相近的、较有影响的还有希法亭、卢森堡、布哈林等的帝国主义论。(13)列宁在其研究中，一方面吸收、借鉴了这些思想家的有益研究成果，另一方面又在研究方法上进展了重大变革，形成了特有的方法论。首先，不是从分配或流通领域，而是从生产领域来探寻帝国主义的产生。与霍布森的看法相反，列宁认为帝国主义作为垄断的资本主义，其垄断的产生不是由于流通和分配引起的，而是由生产中的竞争所导致的集中引起的。当生产开展到一定程

20、度，便产生垄断；生产中的工业垄断，引起流通中的银行垄断，工业和银行垄断资本相结合而又形成金融资本，金融资本的统治最后导致帝国主义。生产的集中；由集中成长起来的垄断；银行和工业日益融合或者说长合在一起，这就是金融资本产生的历史和这一概念的容。(14)帝国主义就是伴随金融资本的开展而形成的。所以，金融资本既不是单纯的工业资本，也不是单纯的银行资本，它既支配工业资本，又支配银行资本，是一种新的资本形态。把帝国主义产生的原因从分配、流通领域转到生产领域，显然是抓到了根本。其次，不是单纯从生产的外部条件或部条件来研究帝国主义，而是从生产、外条件的结合上来考察帝国主义的兴起。考茨基等人在研究帝国主义时，虽

21、然不是从分配和流通领域，而是从生产领域出发去探究帝国主义产生的原因，但他们又坚持认为，资本主义生产条件本身不能为它的扩大再生产提供条件，因而就要向非资本主义国家扩；当几个资本主义国家都这样扩时，就产生了剧烈的竞争，从而产生帝国主义政策。显然，这是从生产的外部条件来解释帝国主义的起源。列宁不否认外部条件的分析，但更主要的是从部条件入手并从、外条件的结合上来对帝国主义进展研究。之所以如此，原因就在于，帝国主义的产生和开展是资本逻辑运作的产物，而资本逻辑既有它在的运作机制和在动力，又离不开适宜的条件和市场，如世界市场、自由贸易。因而帝国主义本身就是、外条件综合作用的结果。正因如此，列宁首先从生产的部

22、竞争讲起，一直讲到国际性垄断及其争夺，从而说明了帝国主义兴起的原因。列宁认为，商品生产的自由竞争必然造成生产的集中，生产的集中又必然形成垄断，由于垄断企业的目的是攫取垄断利润，而国投资市场过于狭小，因而垄断企业要到达上述目的，就必须将过剩资本输出到利润率通常较高的落后国家去。这样，垄断资本家也就逐渐组成国际性垄断同盟，在经济上瓜分世界，最后导致按照新的经济实力不断地重新瓜分世界。正是按照这样的方法，列宁通过对资本主义世界开展的认真观察和潜心研究，批判地继承和改造了已有的理论成果，于1916年完成了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书的创作，全面阐释了帝国主义理论。从对资本逻辑的分析入手，列宁提出一

23、个明确的判断：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这是列宁对帝国主义的一个总的观点。列宁同时认为，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垄断阶段这个简短的定义，虽然很方便，但要从这一定义中推导出对象的那些最重要的特点，那还是不够的。因此，应当给帝国主义下这样一个定义，其中要包括帝国主义的如下五个根本特征：(1)生产和资本的集中开展到这样高的程度，以致造成了在经济生活中起决定作用的垄断组织；(2)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已经融合起来，在这个金融资本的根底上形成了金融寡头；(3)和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4)瓜分世界的资本家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5)最大资本主义大国已把世界上的领土瓜分完毕。(15)按照列宁的

24、看法，这一定义提醒的就是帝国主义根本的、纯粹经济的概念，也就是帝国主义的根本经济特征。上述帝国主义五个根本经济特征并不是彼此孤立的，而是有其在联系的。在这些特征中，垄断统治是最根本的特征，它是帝国主义经济的实质和根底，其他特征都是从这个根本特征衍生出来的，并形成一个相互作用的链条：正是由于生产集中和垄断的形成，才使银行具有新作用，工业垄断和银行垄断结合起来，形成了金融资本和金融寡头的统治；正是金融资本的统治和开展，造成了大量剩余资本，使资本输出成为必要；正是资本输出的日益加强和国际垄断的逐渐形成，必然会产生国际垄断同盟从经济上对世界的瓜分，进而导致各资本主义列强对世界领土的瓜分。因此，垄断代替

25、自由竞争，是帝国主义的根本经济特征，是帝国主义的实质。(16)当然，垄断并不意味着消除了竞争。帝国主义也是资本主义，只要是资本主义，就不可能完全消除竞争。从自由竞争中生长起来的垄断并不消除自由竞争，而是凌驾于这种竞争之上，与之并存，因而产生许多特别锋利特别剧烈的矛盾、摩擦和冲突。(17)垄断资本主义的实质决定了帝国主义在世界历史中的作用和影响。这就是帝国主义在世界围进展掠夺、侵略和争夺世界霸权。在帝国主义时代，资本主义已成为极少数先进国对世界上绝大多数居民实行殖民压迫和金融扼杀的世界体系(18)。帝国主义通过资本输出、商品输出等手段进展的对外剥削，特别是对殖民地的瓜分和占领，突出地表现了帝国主

26、义掠夺和侵略的本性。极少数富国把垄断扩展到无比广阔的围，攫取着数亿以至数十亿超额利润，让别国数亿人民驮着走，为瓜分极丰富、极肥美、极稳当的赃物而互相搏斗着。(19)由于掠夺和侵略的份额只能以实力为根底，而实力又是不断变化的，因而帝国主义各国不可防止地要为夺取世界霸权而不断斗争，以致发动侵略战争。帝国主义的重要特点，是几个大国争夺世界霸权，即争夺领土，其目的与其说是直接为了自己，不如说是为了削弱对方，破坏对方的霸权。(20)因而世界霸权是帝国主义政治的容，而帝国主义政治的继续便是帝国主义战争(21)。帝国主义的掠夺、侵略和争夺霸权的斗争，必然驱使帝国主义国家走上军国主义的道路。正如列宁所讲，帝国

27、主义由于它的根本的经济属性，其特征是最不爱和平，最不爱自由，最大限度地到处开展军阀机构。现代军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结果。(22)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实际上把帝国主义时代的世界历史作了深刻的提醒，特别对当时世界历史的性质和根本特征作了深刻的揭露。正是有了这样一种根本判断，才能更准确、更深刻地认识世界历史的各种具表达象和问题，从而作出合理性的评价。当然，也应当看到，列宁对帝国主义的分析也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如果说，列宁对帝国主义本质的分析是完全符合实际，是被实践所证实的话，则，他对帝国主义历史地位的概括则表现出他对资本主义经济的成熟程度估计有些过高，或者说，对资本主义的生存和开展能力估计缺乏。尽管列宁

28、也讲资本主义的腐朽趋势，绝不排除资本主义在*些工业部门，在*些国家和*些时期惊人迅速的开展(23)，但根本倾向还是认为资本主义行将灭亡。面对当今世界资本主义的开展，需要予以具体分析。不过，列宁分析的根本方法、根本观点直到今天仍具有重要价值，仍为世界经济政治研究所关注。世界历史格局与具体开展道路在帝国主义时代，世界历史开展出现的重大变化必然深刻影响世界各国之间的关系以及各个国家的开展进程。如何对待世界历史的开展状况及其未来走向，便成为列宁高度关注的重要问题。作为考察和研究的成果，主要是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开展不平衡规律的理论和社会主义可能在一国胜利的理论。对于世界历史开展总体格局的判断，列宁是在分析

29、当时资本主义各国情况的根底上形成的。在19世纪中后期，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根据当时的情况，说明了在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时代由于生产资料私有制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使各个资本主义国家、各个工业部门的开展不平衡。但是，相对说来，这时的不平衡开展还不是十分显著的，而是比拟平稳的。一些国家要经过很长一个时期才能逐渐赶上并超过另一些国家。到19世纪末，由于全球化的扩展、垄断资本主义在各国的兴起以及技术上的巨大进步，加剧了资本主义各国开展的不平衡状态。垄断高额利润的驱使，使开展较晚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垄断资本能够借助全球化利用当时技术开展的先进成果，促进许多工业部门的快速开展。这样一来，原来落在后面的国家便能很快超过

30、先前的先进国家，使资本主义国家的开展形成跳跃式的不平衡开展。如英国走在各国之先曾花费了一百年左右的时间，而在垄断资本主义时期，德国只用20年就开场超过英国，而美国则用更短的时间超过了欧洲各国。经济政治开展不平衡的态势明显增强。为此，列宁在1915年发表的论欧洲联邦口号一文中就开场提出：经济和政治开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24)在1916年发表的帝国主义论中，列宁又根据广泛的材料对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开展不平衡规律作了进一步的阐述，认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各个企业、各个托拉斯、各个工业部门、各个国家的开展不可能是平衡的(25)。这种不平衡性随着世界领土被瓜分完毕而到达极其锋利的程度。在这种情况下，帝国主义列强之间为重新分割世界领土而斗争，便成为不可防止的趋势。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开展不平衡的规律，是列宁关于社会主义可能在一国或数国首先取得胜利的理论的重要依据。列宁认为，资本主义经济政治开展的不平衡必然造成帝国主义体系的薄弱环节，而这种薄弱环节则提供了冲破帝国主义战线、夺取无产阶级革命胜利的时机。所谓帝国主义体系薄弱环节，一般说来，不一定是兴旺资本主义国家，因为这里统治阶级的统治能力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