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为相塑：中国艺术史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关键词

1、互为相塑：中国艺术史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关键词2022年艺术学升为门类学科，作为一级学科艺术学理论下设唯一学科方向艺术史，其研究范围、研究对象、组织构造、研究方法等学科标准亟待确立。李倍雷和赫云所著的?中国艺术史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南京大学出版2022年版是本着中国艺术史学观念必须以中国文化为根底，以中国艺术史料为根据，基于艺术学理论来讨论中国艺术史学的构建，提出新的史学理论形式，建立中国艺术史学的新方法和新的著史方式1109的宗旨，以22万多字、13个章节系统阐述和建构中国艺术史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全书包括四大局部，分别描摹了中国艺术学学科整体形貌、阐述了中国艺术史学的根本构成、讨论了中国艺术史学的

2、研究形式与方法、提出了中国艺术史学研究专题。纵其阐述，提出了以互为相塑为核心理念的艺术史学理论与研究方法。一、艺术学理论与艺术史互为相塑的学理关系该书第一大局部描摹了中国艺术史学学科属性、学科框架、研究途径等学科整体形貌，分三个层面阐述：首先，该书在梳理艺术史学与艺术学理论具有艺术整合复数共性汇通等学理一致性关系的根底上阐述了中国艺术史的学科属性。包括以下四个层面：其一，艺术学理论与艺术史中都有一个艺术概念，也就是说艺术这个抽象出来的集合概念，包含了所有的门类艺术及其形态。127基于艺术史的艺术与艺术学理论的艺术，同是一个上位概念性质的逻辑前提，艺术学理论是包含并打通门类艺术而进展的综合性的理

3、论研究，艺术史是艺术学理论的一个研究方向，即同样包含并打通所有艺术门类史所进展的综合性史学研究与建构。127其二，从可操作的整合复数学理层面讲，艺术史与艺术学理论表达了内在学理的一致性。128假如说音乐、美术、舞蹈等，是单数史学的材料，那么我们提出的将所有门类艺术打乱以后，重新整合的史学材料，就是整合复数史学的材料。整合复数就是寻求艺术的共性特征，从而建构艺术史。128艺术学理论是以宏观地、综合地和整体地研究艺术原理、艺术规律和艺术发生为目的的一级学科因此艺术学理论也需要从打通到整合可操作的学理层面。128二者在整合复数上具有内在学理一致性。其三，共性是艺术学理论与艺术史两者之间的一个学理关系

4、。128艺术学理论主要讨论艺术的原理和规律。艺术史是在历史的整体内，来寻求艺术开展变迁规律。共性是艺术学理论与艺术史两者之间的一个学理关系。128其四，汇通是艺术学理论和艺术史共同运用的一种方式和手段。128艺术学理论是将门类艺术汇通起来，看其整体通合的综合研究。艺术史在此根底上也是汇通门类史学所有材料而通合其总体，寻求总体历史联络和规律。128二者在汇通的研究方式手段上具有学理一致性。总之，艺术史与艺术学理论是围绕艺术本质，以整合复数、汇通等方式手段互为相塑的一对学科概念。艺术学理论需要借助艺术史的整合复数研究提醒与佐证艺术原理、艺术规律和艺术本质，艺术史需要根据艺术学理论学理建构艺术史学根

5、底和学科框架。二者是围绕艺术形而上与形而下的一对学科概念，是艺术的逻辑与史实的统一。其次，该书从艺术史学的史料选择、艺术史学的学科框架、艺术史学的学科构造三方面勾勒了中国艺术史学学科蓝图。包括以下三个层面：其一，中国艺术史史料选择应以艺术学理论内在学理为根据，包含并比拟不同门类艺术媒介载体，讨论包括民间艺术、族群艺术在内的艺术史学材料全面性的问题通过汇通或打通各种门类艺术的史料，整合为复数形状的史料，重构出具有宏观性、综合性和整体性的艺术史形状。131其二，中国艺术史的逻辑框架，应由民间艺术、宫廷艺术、文人艺术、宗教艺术等四种类型的艺术形态构成。它们有不同的功能要求、目的，有不同文化意义和艺术

6、价值，不同的意境学和美学特征。131可以汇通不同艺术门类的史料，可以打通不同门类艺术史料，从而建构出一个按照艺术性质、要求和目的分类的艺术史形状。132其三，中国艺术史学构造可以由民间艺术、宫廷艺术、文人艺术和宗教艺术四种形式构成。在这四种形式或类型中，将各自的史料关联性建立起来，整体讨论它们的演变规律，通过规律和史料提醒出人与艺术的关系，以及人的文化活动本质在艺术中表达。按照整体的文化逻辑、相近目的和意义关联起来，形成有效的构造系统，构成宏观的、综合的、整体的艺术史形状。134此外，还可以实用-礼仪-教化-表意-意境艺术精神演变过程为艺术史框架构造，考察艺术史变迁中的内在逻辑构造的形成途径，

7、以此来提醒中国艺术的演变历程。总之，史料选择、学科框架、学科构造组成了中国艺术史学研究的主要内容。最后，该书批判了偏离艺术本质的研究倾向，明确提出了中国艺术史以艺术学理论为根据、以艺术作品为轴心线学科性质。包括以下三个层面：其一，必须把艺术作品本身置于外缘资料中，使艺术史学的研究真正回到艺术本质上来145。一方面防止西方现代文化理论、艺术史研究理论与方法的影响，照搬西方艺术史理论和研究的倾向；另一方面防止非艺术专业背景研究者照搬人文学科理论研究方法作为中国艺术史学研究主要方法的研究倾向。其二，从艺术本质出发，让历史中那些长本文由论文联盟.Ll.搜集整理期被遮蔽和佚名的艺术出场并在场于艺术史学的

8、体系中。145一方面将文人以外的佚名的艺术形态和艺术活动展现出来。另一方面将非文本形式的、记录演艺形态的图像史料出场和在常其三，从艺术本质出发，让历史中那些长期被遮蔽的族群艺术与主流艺术同时在常149族群艺术作为构建中国艺术史学的史料，它应该与主流艺术即汉民族艺术，一起构成整合复数的艺术史料形态150。总之，减少不适当、过度使用其别人文学科理论和方法，干预艺术本质的讨论与艺术史学的研究151，保持艺术史学的艺术底色151。由此，该书用前三章勾勒出中国艺术史史学全貌，深化提醒出艺术史与艺术学理论互为相塑的学理关系，阐述了各个门类艺术、文人与佚名艺术、族群与主流艺术的在场和出场是艺术史学与艺术学理

9、论学科互为相塑的方法和途径，以及由此而形成的互为相塑的中国艺术史学框架：民间艺术-宫廷艺术-文人艺术-宗教艺术社会构造形式，与实用-礼仪-教化-表意-意境的艺术精神演进过程的互为相塑。二、史料与史境互相印证的学理关系第二大局部阐述了中国艺术史学的史料、文献、史境三者互证的关系。该局部分三个层面阐述：其一，从重视史料作品的角度论证史料作品与史境的互相印证。作为艺术史学家，不仅仅要用图像作品证史，更重要的是还要反过来，用文献研究作品。157中国传统艺术作品，是艺术史学家研究工作的逻辑起点与基矗156艺术史的研究，要求研究者通过对艺术作品外围研究后直接针对艺术本体诸问题进展分析，研究作品之间互相影响

10、的关系要素，以及研究在时间和空间构造中所形成的一种相关联的作品的因果，及作品关系群的因果，从而诠释构成艺术作品之间的历史联络，这才是艺术史学的主要任务。159中国艺术史学研究存在过分注重外围的研究，遮蔽了传统艺术本体特征，传统艺术作品本质问题的研究或多或少被研究者无视155的倾向，尤其有些研究者的学术背景不是艺术学出身他们缺乏相应的艺术理论活动，对艺术作品不敏感，而只是就文献而文献地研究艺术史，难以深化作品本体中，无法找到艺术变迁的真正因果联络。157其二，从重视史境的角度论证史料作品与史境互相印证。史境是将艺术作品复原到初始状态的形制中，在此根底上扩展到艺术作品产生的文化语境初始状态中。16

11、2史境与史料作品的关系在于，史境与史料作品无法别离，分开了史境，史料作品的产生难以想象，讨论史境的目的是为了印证史料作品作为本体对史学构成所具有的史料性价值，即具有史学意义的材料作品。176以史料作品在史境中为逻辑起点，做相关的外围考证研究，再回归到以史学本体史料作品变迁和民族精神研究为逻辑终点的中国艺术史学观念，才是表达中国民族文化精神的艺术史学。178防止套用西方现代学术思想和理论用西方艺术史学体系来架构中国艺术史学155的史学研究倾向。当我们把所有的中国传统艺术作品，置于中国文化根底上的不同史境中，以作品本体为研究核心来讨论时，中国艺术史学的描绘形态才会区别于西方美学研究形式的艺术史学形

12、态。163总之，史境的意义在于，以作品艺术为逻辑起点做相关的外围考证研究，再回归到艺术本体为逻辑终点对作品的各种历史关系研究162。其三，文献是史料作品与史境的互相印证的途径、方法和手段。一方面，文献与史料作品构成互相印证关系。史料作品的初始环境离不开文献的印证，史料作品与文献的关系是互相印证的关系。184中国艺术文献是研究中国艺术史学的最好文献资料。包括画论、书论、乐论、律论、曲论、舞论、文论等在内的艺论本身就构成了独具特色的中国艺术史学文献群，是一部丰富而自成系统的中国艺术史料系统160。艺术作品史料与文献互相印证，中国艺术史学才能以艺术作品为逻辑起点，阐释艺术的主题内容以及处理艺术技巧的

13、相关主体内容，再回到图像的本体上研究与阐释作品在历史中何以成为艺术的本质意义，并以此讨论和分析艺术变迁的历史原因和变迁的结果等规律性的问题。158另一方面，文献与史境外围文献构成互相印证关系。外围文献史料的理解，可以帮助我们准确阐释史料作品的意义。184文字文献可以清楚地说明史料作品产生的背景以及其他相关史境，帮助研究者全面地把握与理解史料作品。184总之，史料作品与史境以文献为桥梁构成互相印证的关系。一部真正的艺术史应该是以研究艺术的变迁为主要目的，并由此展开对艺术作品的其他相关因素的研究，再回到对艺术本体的演变的因果进展分析与讨论，从而整体把握艺术史学的文化整体感，理解其艺术与文化的史学关

14、系。151三、文化整体感与门类艺术史料互为相塑的学理关系第三大局部是整个专著的主体局部，从文化整体感与门类艺术史料互证的学科视野、文化构造与史学构造互证的学科框架、打通与汇通印证的研究方法论证了中国艺术史学的研究形式与方法。从三个层面阐述：其一，中国艺术史是以艺术为轴，向上把握文化整体感，向下搜取门类艺术史料，二者互证的中国艺术史。中国艺术史体大思精。1109体大，是要把握中国传统文化整体感1109，思精，是要搜取所有门类的艺术史料1109，从艺术史学材料的汇通处看到文化和精神1109。首先，中国艺术史学之研究需求其文化之整体，建立一个整体的、综合的、宏观的具有文化整体感的史学视野，194这正

15、是提出基于艺术学理论的中国艺术史学研究的根本目的。193其次，汇通所有门类艺术史料194是基矗从艺术门类角度讲，所有艺术门类的材料都要纳入史学系统中。1104从艺术层次上讲，就是民间艺术、宫廷艺术、文人艺术和宗教艺术，这四个层次的艺术现象、艺术形态都是我们选取的艺术史料范围，1104从民族或族群的角度讲，就是不能无视少数民族的艺术形态和艺术现象。1104最后，艺术那么是勾连文化整体感与门类艺术史料的中间环节：将艺术概念的内涵作为门类艺术的上位概念来认知，即门类艺术为下位概念，它们附属于艺术这个上位概念。194总之，中国艺术史学要显示和表达文化整体感，就需要将所有门类艺术形态的史学材料和艺术现象

16、全部纳入上位概念的史学系统中建构中国艺术史学，195匯通与上位概念说明和显示了史学材料的整合与复数特征。194其二，中国艺术史是文化历史构造与艺术史学构造互证的艺术史。正因为文化整体感的概念还要求我们必须通过所有艺术史料探究到后面的文化脉络、文化形态和文化精神。一个民族或国家的文化历史，是一个民族或国家的精神，它是艺术变迁的内驱动力。艺术史学体例的建构必须看到文化作用于艺术变迁的这个根本的内驱力。1101中国的社会构造不同时期统治阶级的上层思想也与民间思想相关联，这就构成了中国艺术史大致这样几个阶段：原始时期主要以实用为主；夏商周主要以礼仪为主；春秋至唐代主要以教化为主；宋元明清主要以意境为主

17、。1118因此，中国艺术史演变的根本途径：实用-礼仪-教化-意境。这既是一个艺术史学的途径，也表达了一个文化历史脉络，1101宫廷艺术侧重礼，文人艺术侧重游，民间艺术侧重乐，宗教艺术植根于人们的信仰，某种程度上是礼仪。1134它表达了从艺术功能的演变到艺术自觉的历史过程，最后到达一天人，合内外的至高境界。1101道家文化很大程度上是游乐文化；儒家文化很大程度上是礼乐文化。要言之，礼乐游是中国艺术的文化基矗1134其三，中国艺术史学是以艺术理论创作活动为前提的打通门类艺术史料与汇通艺术规律的史学研究方法和工作步骤。中国艺术本体包括了形而上的道和形而下的器两个维度。1139艺即道；术即器。道器即艺

18、术，实那么阐释出艺术本体与主体。中国文化道器的思想观念，成为艺术的形上与形下的本体和主体的两个方面。1143我们需要具备打通门类艺术的才能，才有汇通不同门类艺术的学术才能，即把显示共性特征的史料选取出来并汇通，由个别上升到一般，讨论其普遍规律。打通的前提是艺术理论，有了一定的艺术理论，才可以有真正意义上的打通。1104总之，文化整体感与门类艺术史料互证的艺术史学观念，要求形成文化构造与史学构造互证的艺术史学框架，运用打通与汇通印证的艺术史学方法重构艺术史的史学视野，重新建立艺术史学观，形成中国艺术史学的著史方式。1110四、意境学与主题学介入艺术史学的互塑关系第四局部阐述了中国艺术史著史的两种

19、方式：意境学为专题的艺术史与主题学介入的艺术史。其一，关于意境学为专题的中国艺术史著史意义。首先，意境学是中国艺术的本质。中国文化中意境学，是构建艺术史学体系的根底，也是界定艺术本质的条件和原那么，我们认定艺术与非艺术的界限，主要就考察作品是否具有意境的性质，而艺术的意义也在于它是否创造了意境。中国艺术史学的根本途径，就是建构意境的途径。或者说，中国意境的途径，根本上就是艺术的变迁途径。1209其次，中国的诗歌、音乐、绘画、书法、雕刻、工艺、建筑、园林、舞蹈、戏曲等，这些艺术门类，都是通过一定的意象多个意象或意象群去追求终极意义意境。1211中国艺术中一向追求的不是以某种事物的外表形式或形态的

20、美为终点，而是欲辨已忘言的至高精神与心灵的境界意境。这是中国文化人的心理期待和中国文化的核心，也是中国文化在世界文化中的文化体系和价值体系的特殊表达。1212中国艺术中的意象是艺术家的胸中之意与实际的象的结合，所以不是视象而是心象。1211最后，意境学包含了美学，审美是意境的次级层次。1220艺术意境不是一个单层的平面的自然的再现，而是一个境界层深的创构。2362不同的意境兴趣，有不同的意境形态，也就有不同的意境范畴，如和、清、幽、澹、古、寒荒、高远、平淡、平远、萧瑟等，构成不同的意境形态。2362中国的艺术不是以审美为目的的，而是以追求营造意境为目的的。故此，在中国文化的概念中，才有意境一词

21、，才有构成意境构造的意象的概念，才有结合为意象的意与象的概念，并有阐释意与象的诸多形而上的考虑和艺术理论。1220其二，母题与主题互证的中国艺术史著史意义。首先，就一个民族或国家的艺术史而言，研究和讨论其艺术的演变和规律的艺术史学，母题和主题是首当其冲的研究对象，母题和主题的变迁其实就是艺术史的一个变迁的途径，它是构成艺术史一个根本途径。1230其次，中国艺术母题不仅仅涉及图像本身是什么的问题，对母体呈现的方式作主题学的解读才是最关键的，这实际上也隐含了母题本身的技法构造对主题学解读的影响。1227中国艺术母题不仅是自然物象这样单纯的母题，而是意象化了的母题，即我们称为母题意象。1225自然景物和时节的母题本是与人的情感没有直接联络的，但凡艺术家运用这些母题作为一种情感或思想的表达时，母题就是艺术家作品中的意象，因此我们往往不单独说母题，而是说母题意象。1226中国艺术是在神意与物形之间寻求意境，它表达的是象有形非常形的艺术观念。中国艺术母题中运用的是阴阳的构造关系，正因为如此，中国艺术的最大特征是对空间的智慧的把握虚实的空间构造，中国母题是意象性的构造形态，这也是阐释和解读中国传统艺术的关键。1227最后，从中国绘画、戏曲等门类艺术中母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