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好、效用与经济学基础范式创新

偏好、效用与经济学基础范式的创--——汪、罗卫东、叶航三人对谈编者按“偏好”、“效用”是现代经济科学最为基础的概念，在这个问题上的争论不仅关系到经济科学发展的进路，也关系如何处理公平和效率之间的关系这样的重大现实问题。汪、罗卫东和叶航三位教授就偏好、效用问题展开的因此有明显的意义。这次实际上是他们在“浙江大学经济”展开学创新方面做出了重大成就的，和复兴基数效用论的关键人物，对这个很有，专门撰写了评论。请罗卫东教授做了一些文本上的技术处理，增加了小标题，对黄有光教授文章中的术语、人名按照陆学界的用法做了调整。现把汪、叶、罗三人的对谈录和黄的评章一起刊出，以期一、新古典经济学的效用范式出了什么问题？叶：从亚当·斯密的《》算起，西方主流经济学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但就其理论来说，仍策。但效用理论的境况就差多了，有许多最基本的理论问题都没有解决。比如究竟效用？偏好与效汪：什么情况下的社会会关心效用的定量化问题呢？6、70年代的欧洲，当时需要考虑正义、收入分配的问题，这是欧洲经济学派的一个特点，但有自己的历史、人少地多，当时两个之争在很大程度上黄有光和森（ASen）在英国的的研究就是基数效用问题：不同主体之间效用的交换，当时的社会需要研究这些问题。但是，不需要这些东西，所以效用理论就淡出了主流。基数效用当然没法解决。到了90年代后期，出了很多事，中产，也就是布坎南说的，需要“重新缔结”，还有大公司的CEO比普通劳动工人工资高几百倍，这时候社会又重新需要考虑效用在不同主体之间的比较和交换，也就是基数效用问题。说，社会需要比办十所大学更能推动科学进步。感到这个研究有助于说明刚才讲的公平与效率不可以截然分开这个命题的。遗憾的是，经济学对管理同和的资助吗？显示偏好理论是不是一定逻辑自恰，其实也是一个问题。放在Popper理性主义消费者在市场上选择了某一消费品组合，他的“偏好”就同时被“显示”了，因此无需数量描波普尔（Popper）弗洛伊德精神分析法的伪科学性质时曾经举过一个例子：任何可以想到的病例和特别值得的是，波普尔认为数学命题不是科学，因为它们与逻辑重言式一样均属于同义反复，且逻辑，反而因企图回避这一使自己陷入了更大的逻辑困境。畴，把效用仅仅看作是偏好的一个函数：即假定选择集（choiceset）XkRk中一个非负的子集，如果行为主体对集合X中的选择束具有偏好关系，而这些偏好关系又能满足完备性、自返性、连续的效用函数来表示，即存在一个函数u：X→Rx1﹥x2，当且仅当u（x1）＞u（x2）。我觉即使检验结果了这个可检验命题，了需求函数，它也无法显示偏好，因为后者是逻辑结果，逻辑行事就是了。所以需要考虑的倒是人的心理的和社会的方面。实验经济学在心理学上做了工作，直到欧陆理性的传统产生了语义上的。我认为，在这些现象背后一定还应该有一个更基本的判断标应到每个人身上，信息是不同的，从而导致个人之间的偏好不同。这一理论框架是用来反驳罗尔斯（J.Rawls）的《》的，跟吸烟问题的还是不一样的。今天的也包含着对西方经济学未来发展方向的。即使着公正问题，要求主流经济学提供答案，也将会按照布坎南的路子走下去，础之上，这里面也有学术传统的路径依赖性。所以才有布坎辟出的这条路，叫公共选择理论，也叫新体之间的转移支付。后面的学者马上将它公理化：假定每个人都不知道别人的效用，通过投票将效用显示出来，并决定效用的转移。你看，这就是经济学主义：政治学成了经济学的研究范畴，也变成实证的，现在扩展到了法学，这样绕了一圈，整系就自洽了，都是显示性的，都建立在实证基础上，就好用了，这是社会需要的学术路径。也就绕过了基数效用，不用走这个方向。知识积累是有路径依赖性的。作为一个后进国家，不应该盲目地跟着西方学术传统走，这很可能是一条弯路，应该发挥后发优势，迎头赶上。经济学不思，应当思考，而后，才有希望迎头赶上。叶：但布坎南的理论也没有完全解决逻辑自恰问题，阿罗悖论不就是了投票的失效吗？我倒觉得森和黄有光的理论方向可能更有前途，如果能够被主流认可，就可以在经济学理论中有一个大的突破。黄有光试图在主流理论的形式化范围之外，再构建一个新的体系。跟他之后，我觉得他的“”范式的内涵还是很深刻的。2002年5月黄有光来浙大时，我问他：在你看来，效用和之间的关系是什的。因此，我觉得在黄有光的理论中，“”是对“效用”作出进一步鉴别的范式。黄的理论必要把引向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效用最大化是理性，还是最大化是理性？当然，黄有光肯定认为只有最大化才是真正的理性。但是，当黄有光要对和效用进行比较时，无论和效用都应该是可以定量分析的。因此，黄有光是一个基数效用论者。这也是福利经济学必须解决的问题。可能的。所以，不该说逻辑上有问题，而应该说这个逻辑似乎与社会实践的不一致。原因出在经济以，如果把低层次需要的满足作为效用，次需要的满足也许就是了。所以既然需要本身是有层级、、、。汪：的概念，在西方的劳动经济学中一直就有这么个概念，“工资”——hedonicwages。有些之后才能得到确认的东西。在希腊文中，或福祗是指最终的善。一个人即使是一辈子，但暴死或不得，别人也不会给他下个结论说这是一个happy的人。非要等到人死了，才能做与否的结论。走基数效用这条路有一个潜在的，因为它要找到一个可以衡量所有人是否的客观标准。在80年代的时候，派曾经达成一个共识：价值论要占先，能够用价值论来解释的，一定不用客观价值论来解释。否则，就容易为计划经济的留下余地。所以，我总是说，中国人的问题都是双重性的，在西方人遇到的本原意义的问题之上，引入中国之后，又发生了自己的本二、偏好、效用是生理的还是社当然，也有是感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的，比如张五常非常佩服的老师——赫什拉法，就在1985了这个分辨以后，接下来也许就可以继续判断：比如这里放着一盒烟，我要抽好几支，因为在大叶：如果不把观弄得很形而上学的话，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很有意义的。经济学对我来说就不仅仅是所以我就为吸烟找到了“理性”的理由。但当我对经济学的理性范式产生怀疑后，我对自己的行为也理性选择问题？以前曾经提到，布坎南写过一篇文章，是关于选择的选择问题。这样一来，我对抽烟效用函数”，或者一生的效用函数，问题上可以解决这个，但不好用。一生能够活多少年可以假设出来，比如100年，每一年的效用都贴现到今天，每天最优的行为应当抽多少支烟，一直优化到你死的那天，这样算出来一个最佳的抽烟率，就是每天抽多少根。按照拉姆齐1920年代理论，这就是最优的，你让学过数理经济学的算，都能算出来。但是在算之前，要问你几个参数，比如你98理论在这里都会。贝克尔下了5年的功夫，从我他到现在。我写“的贝克尔”，里面就说：是有很多问题，这些都不是经济学本土化所能涵盖的。这些问题，人适用、对人适用、对不是经济学的本土化，但我觉得在经济学理论的发展上，中国也应该有一些人来做。次，脑科学也不能脱离社会对脑的影响。刚才讲人生效用的贴现率的问题，为什么不能清楚在的，不仅取决于个人的偏好，更主要的是社会的“偏好”。社会之中，如果不去认识社会，而仅从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