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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13女性意识与孙犁的文学创作本文认为,孙犁是一个女性意识相当强的作家。女性崇拜思想反映了孙犁较强的现代意识,但女性个性和性别角色的淡化又使孙犁保留了男权中心文化的印痕。孙犁还有着强烈的贞操观念,这带来其作品的纯洁、单纯之美,但也束缚了其女性意识的进一步发展。与那些男性叙事不同,孙犁文学创作所操持的主要是一种女性表达式,它具有柔性的力量和美感,虽不如男性语言和阳刚美学来得大气磅礴、震撼人心,但它给人的感受却是内在、和美和长久的。

关键词孙犁女性崇拜男权意识贞操观念柔性美学

中国现代新文学一个突出特点就是对女性解放的热情关注:几乎没有一个作家能够无视女性。问题是他(她)们对女性的态度如何可以说,透过对女性的态度即可判定一个作家的上下优劣,尤其对男性作家来说更是如此。就如周作人所言,“鄙人读中国男子所为文,欲知其见识高下,有一捷法,即看其对于佛教以及女人如何说法,即已了然无遁形矣”(周作人:《扪烛脞存》,《书房一角》,止庵校订,河北教育出版社2022年版,第166页)那么,作为男性作家的孙犁,他的女性观念怎样是现代的还是传统的女性意识对孙犁文学创作有何影响本文试图从女性意识视角切入孙犁的文学创作。

一、女性崇拜与男权意识

孙犁是一个女性意识特别强的作家,在他笔下出现了那么多丰富多彩的女性形象。孙犁笔下的女性,已不只是一种装饰和附属,而是作为一个真正的“人”呈现出来,这与中国新文学的精神旨趣是密不可分的。孙犁曾这样说,“有人曾经发问:为什么对妇女这么有兴趣我想,新文学之所以多表现妇女,是因为在中国,几千年来,妇女的苦难更深重;在今天,她们的新生解放,也更值得欢喜表扬和拥护”。(孙犁:《新文学和新中国妇女》,《孙犁文集》第四卷,百花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23页)由此可见,女性的解放是孙犁关注女性的基本立足点。

为了表现女性解放,孙犁最重描写女性的政治意识的觉醒。旧制度下受到压迫与残害的女性如今积极投身到革命的洪流中,她们有的到前线直接与敌人作战,而更多的则是作敌后革命工作。这些妇女不计个人得失,只要有利于国家和人民,她们即将自己最珍贵的奉献出来。对那些乡村妇女来说,送儿参军、送郎上战场,送粮送信,做军鞋,照看伤员,参加妇救会,……这是多么光荣的事业!因为她们深知国、家和个人的关系,国破家必亡,无家何谈个人幸福!也正因为这样,水生嫂和那些妇女们才能那样支持丈夫的工作,并将整个家庭的苦难与劳作挑在自己肩上,秋分和春儿才能将一颗心都放在革命的事业上面,并且无怨无悔!也只有这样,《红棉袄》里那个16岁的姑娘才能将自己的棉袄脱下来,盖在生病的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战士身上。作者这样写“她身上只留下一件皱折的花条布的小衫。对这个举动(指脱红棉袄给生病的战士——笔者加),我来不及惊异,我只是把那满留着姑娘的体温的棉袄替顾林盖上,我只是觉得身边这女人的动作,是幼年自己病倒了时,服侍自己的妈妈和姐姐有过的”。孙犁曾借马金霞的歌声表达了妇女的心声,这歌声是,“小亲亲,我不要你的金,小亲亲,我不要你的银,只要(你那)抗日积极的一片心!”当然,孙犁写过不少落后妇女,她们缺乏较高的阶级觉悟和革命热情,但这更反衬出那些先进妇女的比金子和银子还要珍贵的心!

孙犁高度赞扬具有解放精神的新女性:她们勤劳勇敢、富有个性、敢于冲破一切束缚,从而大胆地追求美好幸福的人生,这是中国传统女性的孱弱、封闭、保守不可比拟的。比如,孙犁在《“藏”》里这样赞美浅花,“娶了媳妇,母亲脾气好,媳妇模样好,过的是好日子。媳妇叫浅花,这个女人,好说好笑,说起话来,像小车轴上新抹了油,转的快叫的又好听。这个女人,嘴快脚快手快,织织纺纺全能行,地里活赛过一个好长工。她纺线,纺车像疯了似的转;她织布,挺拍乱响,梭飞的像流星;她做饭,切菜刀案板一齐响。走起路来,两只手甩起,像扫过平原的一股小旋风。”这里的浅花显然打破了传统女性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温柔娴淑的旧女性局限。

女性美是孙犁女性观的另一重要方面。虽然说战争将人的一切正常生活都改变了,人们已难以如平常那样去欣赏美(包括女性美)了,但毕竟人是爱美和会欣赏美的动物,离开了美人生就不可想象了。一方面孙犁注意写女性的外表美,在他笔下有那么多好看动人的女性。如女性的匀称、白净、细腻、灵秀。孙犁借汉奸调笑年轻妇女的话说,“你们看人家这个,多白多细”(《采蒲台》),表达了作者的女性观。孙犁还常常写女性的眼睛,以目传神,这显然受鲁迅的影响。孙犁写红棉袄姑娘,“动作很敏捷,和人说话的时候,眼睛便盯住人。我想,屋子要没有那灯光和灶下的柴火的光,机灵的两只大眼睛也会把这间屋子照亮吧”另一方面,孙犁更注意女性的心灵美,注意写她们的勤劳、善良和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前面红棉袄姑娘的奉献精神自不必说,而秋分与丈夫的分别,孙犁也极尽其挚爱描写之能事。作者写秋分与丈夫一起参加农民暴动,失败后丈夫不得不偷偷坐小船逃走,而秋分竟“跟着小船跑了十里路”。之后,秋分又杳无丈夫音信一直等了十多年(《风云初记》)。

最为重要的是,孙犁对女性的崇拜思想。在《老胡的故事》里,孙犁是这样赞美女性:“在老胡的心里,那个热爱劳动的小梅和热爱战斗的妹妹的形象,她们的颜色,是浓艳的花也不能比,月也不能比;无比的壮大,山也不能比,水也不能比。”孙犁自己曾直言女性的伟大,“我以为女人比男人更乐观,而人生的悲欢离合,总是与她们有关,所以常常以崇拜的心情写到她们”。(孙犁:《孙犁文集·自序》,百花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4页)

传统的中国男权中心文化往往以无视女性的力量为前提的,女性只不过是社会和男人的玩偶而已。而孙犁能如此尊重、崇仰女性,反映了孙犁女性意识的现代性。但另一方面,中国男权中心文化毕竟有数千年的历史,而孙犁自己又是男性作家,因此孙犁女性意识中仍留存一些男权中心文化的印痕。

孙犁曾在《出走以后》这样说,“我的习惯,不喜欢女人那一种张狂,她却以张狂为能事,也是她的习惯。说话哼哼唧唧,不撇嘴就跺脚。我最不爱看她走路的样子”。这与作者对浅花的赞美又形成矛盾,反映了孙犁传统女性娴淑美意识的遗留。值得注意的是,孙犁往往不注重对某一妇女形象的精雕细刻,如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巴金笔下的曾树生,而是偏于妇女群像的描绘。如水生嫂、小梅、秋分、春儿、浅花等都是这样。另外,孙犁笔下的女性往往连名字也不确定,多用梅、花、菱、春、秋等命名。有时,孙犁常忽略女性姓名,而只用“姑娘”或“她”来表述。如果用西方女权主义和潜意识心理理论分析,孙犁女性意识中明显有对女性的忽略,因为女性的名字不只是一个符号,它本身就是一种个性独立的存在,将名字依托于花草四季等外在物上,甚至连依附于物也不能够,除了对社会现实真实反映的一面,这又是孙犁男权中心意识的一种反映。这也可能是孙犁笔下女性形象雷同化、概念化而缺乏鲜明个性的原因所在。

将女性看成人,并强调女性优于男性,从而倡导女性解放,这是孙犁女性观中具有现代意识的表现方面,但女性个性和性别角色的淡化又使孙犁女性意识保留了男权中心文化的影响。

二、纯洁之美与贞操观念

“性”是20世纪中国新文学的一个重要概念,作家突破传统封建文化思想中凡涉“性”皆被视之为“淫”的观念,而大胆抒写正常的人性(包括“性”)。郁达夫、林语堂等都在男女性描写上有自己的特点。孙犁也是这样,这恐怕是以往研究者少有注意的。如《风云初记》写春儿性意识的觉醒,她与芒种间不知不觉间萌生的性爱,在春儿的启发下,“芒种呆了,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他过去把春儿的头轻轻抱起来,把嘴放在她的脸上”,而春儿却说,“‘好了!’‘就这样。你走吧,我反正是你的人了!’”这里男女性爱虽不似郁达夫、林语堂笔下的大胆描写,而是纯洁单纯,但其性心理的萌动过程却是清晰的。孙犁曾阐述自己的文学纯洁观,“我们要提倡为人生进步、幸福、健康、美好的文学艺术,要批判那些末流的诲淫海盗败坏人伦道德的黄色文学”。(孙犁:《孙犁文集·自序》,百花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2页)

与中国新文学一些作家描写被污辱被损害的女性相比,孙犁笔下的女性是比较纯洁的。这不仅仅表现在她们衣着干净素朴和心灵纯洁高尚,而且表现在性意识的纯洁上。在这里,我们看不到罗淑笔下人妻被典的痛苦,也看不到巴金、曹禺、聂绀弩笔下那些美好女性的被污辱被蹂躏,甚至也看不到鲁迅、张爱玲笔下那些妓女的血泪和辛酸。在惨烈的战争中,孙犁笔下的女性是少有的能够保持自身不受玷污的纯洁者。

这当然与孙犁笔下女性的坚贞美德不无关系,因为冀中有优良的传统,女性爱美恶丑,贞烈高尚,如出污泥之荷花,似清晨之鸟鸣,她们为保持自己的纯洁美好不受侵犯,宁可去死也不受到玷污。正因为有如此之境界,所以孙犁作品总有一种令人心灵和精神为之升华的美,这就是心洁手灵。但另一方面,我们又感到作者对这种纯洁之美的策略性质,就是说为了保持女性纯洁,孙犁所采取的叙述技巧之独特性。换言之,孙犁在写战争中的女性的时候,有意掩盖了某些东西。

《白洋淀边一次小斗争》就是这样一个有意避开女性受到污辱而最终保持贞洁的例子。作品写鬼子追鸡,“那公鸡一跳进苇垛子里,那鬼子也跟上去,攀登上去”,这时鬼子发现苇垛里面“藏着一个女的,长得很美丽,衣服是红色的”。写到此,我们知道这个少女难逃魔掌了!因为鬼子没有理由会让一个普通少女幸免于难。然而,孙犁却将笔一荡,这样写道:鬼子“忽然跳下来,大声叫着,笑着,往村里跑”,为的是去叫伙伴。于是,孙犁让这位少女得救了。接着,我们的心又悬起来,因为鬼子叫来一群鬼子,那少女被围起来更是在劫难逃,她将会受到轮奸之灾!到这里,孙犁又使用障眼法,写“这时候,那姑娘从苇垛里钻出来,咬紧牙向下投了一个头号手榴弹,火光起处,炸死了三个鬼子”。问题是这颗手榴弹没有将鬼子全部炸死,剩下的鬼子决不会善罢甘休,少女也没有逃走之理。这里,孙犁说“剩下来没有死的两三个鬼子爬起来就往回跑,街上的鬼子全开来了”。到了这样的绝路,孙犁仍能让少女有逃生之路。作品写,“她更没事。她们有三个女人躲在苇垛里,三个鬼子往回跑的时候,她们就从上面跳下来,穿过苇垛向淀里去了”。

这是一个纯洁少女在作者“保护”之下不受污辱的典型例子,作者用的是一种“逃避”之叙述,就是说不管敌人多么强大,纯洁的少女都能免于受辱。问题的关键不在事实上少女是否真受污辱,而是作者的“伪叙事”方法。同样的“伪叙事”还有不少,如《芦苇》中外面虽有几个敌人的射击,“我”却能保护两位妇女免受伤害。如《荷花淀--白洋淀纪事之一》里那些妇女也能逃过敌人大船的追捕。

何以孙犁总要避开妇女遭受敌人伤害呢我们发现孙犁女性观念中有强烈的贞操意识。在孙犁看来,贞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至为重要,她有时比人的生命还重要。所以,《芦苇》中的那个少女“逃难来还带着一把小刀子”,《采蒲台》里小红与两个青年妇女这样唱着,“你临走的话儿记得牢,记得牢:不能叫敌人捉到,不能叫敌人捉到!我留下清白的身子,你争取英雄的称号!”《荷花淀--白洋淀纪事之一》中水生对水生嫂的嘱咐是,“‘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拚命。’这才是那最重要的一句,女人流着眼泪答应了他”。还有前面提及的春儿,她被芒种吻了就能确立这样的信念:“我反正是你的人了!”将女性贞操看得高于一切,也许是孙犁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是属于潜意识范围的观念,但这确是孙犁女性意识中的客观存在,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女性贞操的过分强调反映了封建传统女性意识在孙犁观念的投影,它也限制和束缚了女性的自由发展及其解放。

在女性贞操观念的支配下,孙犁还往往将贞操观念作为衡量人的道德尺度,就是说,贞节女性受到高度赞美,如秋分十几年守身如玉,在无望中也一直等候丈夫归来。水生嫂告诉水生说,“八年过去了,时间不算不长。只要你还在前方,我等你到死!”这种贞烈确实能够令铁石心肠为之感动,问题是作者这种道德主义的态度也容易带来负面效果,即简单化地看取人性和人生。在《风云初记》中,作者对性贞操观念淡薄的俗儿就给以简单化的否定。如果联系林语堂笔下的红牡丹等形象,我们就更容易理解孙犁强烈的贞操观念对人物简单化处理所带来的局限。有时,令我们惊奇的是,孙犁这样一位深受“五四”个性解放思想影响的作家如何有着如此强烈的贞节观念!

人生和人性都是复杂的,因此,作家写人就要写出这些复杂性,那就必须以更广阔的情怀,以更深刻的透力,以更丰富的视角进行把握关照,如果仅限于传统的道德标准,采用单一的方法,那必然简单化地理解世界和人生。对女性解放之认识也是如此。孙犁强烈的贞操观念给我们这样的启示:它带来孙犁作品的纯洁单纯之美,但束缚了女性意识的进一步发展。女性虽然在政治参与上向前迈出了一大步,但在思想和人性的解放上却仍局囿于传统的道德中难以自拔。换言之,孙犁的女性的意识仍停留在外在的层面上,带有浓郁的传统男权中心意味。

三、女性语言与柔性美学

孙犁曾这样表白说:“我的语言,像吸吮乳汁一样。最早得自母亲。母亲的语言,对我的文学创作,影响最大。母亲的故去,我的语言的乳汁,几乎断绝。其次是我童年结发的妻子,她的语言,是我的第二个语言源泉。”(孙犁:《孙犁文集·自序》,百花文艺出版社1982年版,第3-4页)孙犁如此充分肯定两位女性语言对他的重大影响,足见其文学创作的女性语言特色及柔性美学风格。,

我们这里理解的女性语言主要是一种话语,即说话的方式。就是说,与那些男性叙事不同,孙犁的文学创作所操持的主要是一种女性的表达式,它具有柔性的力量及其美感。具体说来,孙犁的文学叙事具有女性化的特点。

细腻多情是孙犁文学女性化特点的最重要方面之一。不论是景物描写,还是人物心理的刻画孙犁作品都细腻蕴藉,饱含深情,惟妙惟肖,有时竟能达到细如发丝的效果。就如同女性缝制衣裳,总是细针密线,穿插提牵,意味深长,给人长久的艺术感染力。也好像三月的春风带着浓情蜜意,所到之处都能使万物染上新绿,生长起希望与梦想。如在《风云初记》里作者这样写景状物,“半夜了,天空滴着露水。在田野里,它滴在拔节生长的高粱棵上,在土墙周围,它滴在发红裂缝的枣儿上,在宽大的场院里,滴在年轻力壮的芒种身上和躺在他身边的大青石碌碡上”,“养在窗外葫芦架上的一只嫩绿的蝈蝈儿,吸饱了露水,叫的正高兴;葫芦沉重的下垂,遍体生着像婴儿嫩皮上的茸毛,露水穿过茸毛滴落”。这仿佛是祖母为孩子讲叙天地永恒不变的故事,既温馨又绵长,既伤感又充满希望。而这种叙事与正处朦胧恋爱的芒种、春儿这对年轻人是再合适不过了。细腻多情的叙事如白洋淀那幽幽的河水,总是在不停地荡漾,浸透每一个读者的心灵,这可能就是孙犁作品诱人的地方。

二是柔韧空灵的美学品格。就如同白洋淀那些无边无际的芦苇,它脆弱但柔韧,轻渺却空灵。孙犁作品真是一枝会思想的芦苇,充满无法言传的生命意蕴。虽然女性远没有男性来的强壮结实,但她却充满着柔韧灵性,这是生命的根本。就如同舌头与牙齿的关系、钢铁和绕指柔的关系一样。老子说过,“物壮则老”,“强梁者不得其死”,“玄牝之间,是谓天地根”都是这个道理。天地自然之道就是“弱能胜强”。可以说,孙犁作品叙事是最重柔韧空灵的一派,具有细雨斜风、绵里裹铁之妙。在《荷花淀--白洋淀纪事之一》里,作者这样写,“月亮升起来,院子里凉爽得很,干净得很,白天破好的苇眉子潮润润的,正好编席。女人坐在小院子当中,手指上缠绞着柔滑修长的苇眉子。苇眉子又薄又细,在她怀里跳跃着”,“这女人编着席。不久在她的身子下面,就编成了一大片。她像坐在一片洁白的雪地上,又像坐在一片洁白的云彩上。她有时望望淀里,淀里也是一片银白世界。水面笼起一层薄薄透明的雾,风吹过来,带着新鲜的荷叶荷花香”。这是一个柔韧而轻灵的世界:它充满生命的底蕴、美妙的柔和、宁静的温馨和梦想的神奇。

孙犁作品女性化特点还有一个方面,那就是感悟浸透。一般说来,男性化思维比较偏于逻辑推理,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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