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法第三章人格与能力

第三章

公司的人格与能力王涌第二节公司的人格一、概念：法律人格与法人二、法人人格理论简史三、公司法人人格的确立：英国判例选四、公司法人人格的分析五、公司法人人格否认一、概念：法律人格与法人1、法律人格与法人的关系2、法律人格的本质：法律建构3、语言问题：法律中“人”的解释1、法律人格与法人LegalpersonalityCorporationLegalpersonality:individualcorporationother2、法律人格的本质：法律建构法律人格与HumanHuman以外的事物可以被法律赋以人格Human可以不被法律赋以人格Human以外的事物可以被法律赋以人格

例一：在印度，家族崇拜物(idol)和庙宇具有法律人格案例：BumperDevelopmentCorporationvCommissionerofPoliceoftheMetropolis[1991]1WLR1362例二：环境法赋予植物和动物以法律人格Human可以不被法律赋予人格例：罗马法中的奴隶和妇女3、语言问题：法律中“人”的解释1978年英国法律解释法案（InterpretationAct）规定：除非有明确的相反规定，person一词包括Abodyofpersoncorporateorunincorporated.这一规定适用于1889年之后所通过的法案1988CriminalJusticeAct明确规定：对于被错误的判定有罪的人，应当给予赔偿。这里的“人”不包括“法人”。thepaymentofcompensationtoa“person”whohasbeenwrongfullyconvictedofanoffence,“person”doesnotincludeacorporation.在合同、遗嘱等法律文书中，如果文本中没有相反的规定，person包括法人（见英国1927年财产法LawofPropertyAct1925）关于individual的使用：不包含法人，仅指自然人。案例：WhitneyvCommissionersofInlandRevenue[1926]AC37atp.43而代词he或him的使用，是否不包括法人？在ApplinvRaceRelationsBoard[1975]AC259atp.290法官意见：使用hehim并不表明仅指自然人，应当包括法人。中国立法语言中的“人”及其解释问题《公司法》中没有使用代词“他”“她”“它”等指代公司立法中“债权人”、“发起人”一词中的“人”《合伙企业法》原第九条：合伙人应当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合伙人是否包含法人？二、公司法人人格理论简史Thefictiontheory拟制理论Theconcessiontheory许可理论Therealist/naturalentitytheory实在理论Thecorporationascontract合同理论Thefictiontheory拟制理论W.S.Holdsworth,AHistoryofEnglishLaw(3rded.1923)法人概念的出现最初源于宗教的需要：教徒向教会捐赠，教会法（canonlaw）将教会拟制为人，使财产的转让成为可能。“fictitiouspersons”

的观念和方法为普通法所接受，并用以解决一些相似的问题，如自治的城镇boroughs、医院等。英国法中的拟制说是在萨维尼、奥斯丁之前。Theconcessiontheory许可理论国王为了防止教会、自治的市政力量与自己抗衡，规定只有经国王特许，才能获得法人资格。——特许制的来源这一理论既能与拟制理论相吻合，也符合中央集权政府干预的需要。公司法人登记制也没有推翻许可理论法人实在说byOttoGierkeTheexistenceofa"real"personjustifiedtheseparateexistenceofthecompanyasalegalentity,aswellastheconsequencesoflegalpersonality(limitedliability).一方面可以说明法人的独立人格，另一方面可以说明法人的有限责任原则。theWorldTradeOrganization(WTO)isa"member-drivenorganization"?Or,abodyseparatefromitsmembers?corporationascontract合同理论beforetheJointStockCompaniesAct1844,Englishcompaniesweremodifiedpartnerships.Ittooksometimefortheoldhabitsofthoughttorecede,thereisasignificantcontractualelementinEnglishcompanylaw三、公司法人人格的确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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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立法与判例JointStockCompaniesAct1844SalomonvSalomonandCo.Ltd,1897MacauravNorthernAssuranceCo.Ltd1925LeevLee’sAirFarmingLtd(1961)SalomonvSalomonandCo.Ltd,1897伦敦东部制鞋商萨洛蒙把他经营多年的一个鞋店卖给了由他本人、妻子、女儿及四个儿子组成的公司。卖价3万英镑，每股一英镑，他本人认购19994股，其他六个人每人仅认购一股，其余1万英镑作为公司的担保债券卖给了萨洛蒙本人。这样萨洛蒙就可以以公司名义继续经营以前的鞋店，而且实际控制着这家公司。公司刚成立时业绩不错，有较强的偿付能力，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歇业清算，所剩资产只有6000英镑，而公司除欠萨洛蒙本人1万英镑担保债券外，还另外欠7000英镑债务。于是债权人诉至法院，认为公司和萨洛蒙实际上是一个人，不可能欠他钱，更不能优先偿还他的债务，同时还要求萨洛蒙替公司向债权人清偿债务MacauravNorthernAssuranceCo.Ltd[1925]Macaura先生拥有7个木材厂，他将它们买给了一个公司，这个公司的股份几乎都是Macaura先生的。他以自己作为保险人和受益人对木材进行保险，一场大火烧毁了木材，Macaura要求保险公司陪付，但是，保险公司拒绝，因为Macaura作为公司的股东，对公司的财产没有proprietaryinterest（所有权利益）保险利益。LeevLee’sAirFarmingLtd(1961)新西兰案件：李是公司的唯一股东，李在喷洒农药时因飞机失事死亡，公司曾向保险公司为公司雇员投保，保险公司拒绝承认李是公司的雇员，因为李不可能自己与自己签定雇佣合同。LordMorris认为：Amanactinginonecapacitycanmakeacontractwithhimselfinanothercapacity.四、法人人格的分析法人人格的结构：事实因素与法律因素法人概念的功能：公司法人人格的结构：

事实要素与法律要素事实要素的构成：资本意思能力法律要素：法律认可事实要素与法律要素的关系：1、具备事实要素，不具备法律要素，是否是法人？2、具备法律要素，不具备事实要素，是否是法人？法人人格概念的功能1、关于是否是特定法律关系承受者的推理如果是法人，它可以成为任何法律关系的承受者（主体），除非法律有相反的规定？如果不是法人，它不可以成为任何法律关系的承受者（主体），除非法律有相反的规定。2、关于是否独立承担责任推理表述同上法人人格与合伙在苏格兰，合伙具有法人资格（legalpersonality）,见苏格兰PartnershipAct1890,s4(2),尽管它也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在英格兰，合伙被赋予部分的法律人格如可以起诉、应诉，可以被指定为审计人英国法律委员会建议：英格兰和威尔斯的法律赋予合伙以法人资格法人人格与有限责任的关系有限责任是否是法人人格在逻辑上必然结果？外商对我国全民所有制企业的责任的疑问如果是法人，则采有限责任原则，除非法律有相反规定。如：无限公司两合公司公司法人人格与社团性公司法人不是团体人格：一人公司的问题英国公司法理论中的一个问题：companysingularorplural?(公司是单数还是复数？)在一战之前，法官在判词中使用的company的代词是they,而不是it，可见依然将公司视为其成员的集合。Priorv.SovereignChickenLtd[1984]如果房屋为persons所居住（occupied），可以减税，公司是aperson还是persons?五、公司法人人格否认含义：公司人格否认与公司设立无效等制度的差异公司人格否认的法律效果公司人格否认的立法例1、判例：在法律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判例2、在公司法中对公司人格否认作一般规定3、在公司法和其他法律中对在特定情形中的公司人格否认作具体的规定日本：日本公司法对公司人格否认没有明文规定，1969年2月27日的最高法院的判决根据正义、公平的理念确立该法理。韩国：公司人格否认依据民法第2条第1款诚实信用原则民法第2条第2款权利滥用禁止原则中国：独特的立法例在公司法中对公司人格否认作一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

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否认的构成要件：理论难题比较法观察：

英国法中揭开公司面纱的诸种情形

欺诈公司集团公共政策代理欺诈JonesvLipman1962案情：Lipman与Jones签定了一份书面合同，约定将一栋房屋卖给Jone，但此后，他拒绝出卖。为了阻止Jones主张实际履行，Lipman成立了一个公司，自己是股东并控制此公司。Lipman将房屋卖给了此公司，并向法庭主张，公司是独立的法人，是善意的购买者，买卖有效，Jones的实际履行的主张不应支持。欺诈：GilfordMotorCovHorne(1933)Horne与GilfordMotorCo签定了一份合同，约定离开公司后，不拉走公司的客户。但是，Horne离职后，成立了一家公司，从事与Gilford竞争的业务，并拉走了Gilford的客户。但Horne既不是此公司的董事，也不是股东，他的妻子和公司的一位雇员是公司的股东和董事，而他们都叫Horne老板。法院发出禁止令injunction，要求Horne停止违反竞业禁止的合同义务。法院认为，这个公司就是一个sham伪装,astratagem计谋。公司集团TheAlbazero[1977]Concord公司是Occidental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它托运一批货物从Venezuela(委内瑞拉)到欧洲。在运输过程中，Cocord公司将货物的所有权转让给Occidental公司的另一个全资子公司（如提单转让）。之后，货物在运输中全部灭失。Corcord诉运输公司赔偿损失，但是，运输公司抗辩：Corcord已不是货物的所有人，应由另一个全资子公司主张。但是，诉讼无法再重新提起，因为诉讼时效已经届满。Corcord认为它们都是同一个母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应视为同一个公司。法院驳回。DHNFoodDistributorsLtdvTowerHamletsLondonBoroughCouncil(1976)见p105补偿依据：1、土地价值

2、对营业的影响LordDenning丹宁勋爵LordDenning

跨国公司集团侵权损害赔偿中的法人人格否认问题AdamsvCapeIndustriesplcCape是一家英国的公司，南非开采石棉，通过子公司在美国销售。美国子公司德克萨斯工人因吸入石棉而主张赔偿，德克萨斯法院判决控股公司要承担责任，Adams要求英国法院执行。主张：经济联合体公司形式代理Doev.UnocalcaseUNOCALCORPORATION,theCalifornia-basedgiantgas-and-petroleumcorporation,willfacetrialinaUnitedStatescourtonchargesofforcedlabourofBurmesepeopletobuildthe$1.2billionYadanaGasPipelineProjectinsouthernBurma.IntheDoev.Unocalcase,11BurmesevillagersaresuingUnocalforhumanrightsabusesincludingrape,forcedlabourandmurderduringthebuildingoftheYadanagaspipelineprojectinBurma缅甸.

公共政策DaimlerCoLtdvContinentalTyreandRubberCo(GB)Ltd(1919)ContinentalTyreandRubberCo大陆轮胎橡胶公司是在英国成立的一家公司，销售德国制造的轮胎。它有25000股，24999股为德国人持有。Daimler是其债务人，在一战期间，Daimler在法庭主张，虽然它欠ContinentalTyreandRubberCo债，但是，它不应该还，因为那会构成“与敌贸易”。代理agencyReFGFilmsLtd1953美国法中的揭开公司面纱理论见Hamilton《公司法》第六章主要问题：合同与侵权案件中的揭开公司面纱资本不足不遵守公司程式母子公司公司人格否认的构成要件：理论总结分析前提：公司人格的事实要素理论独立充实的资本资产独立健全的意思能力公司人格否认的类型

类型一：资本不充分：

出资不充分

资产移转（或：抽逃出资）类型二：控制要件（人格混同）

资产混同人员混同地址混同

财务混同资本不充分undercapitalizationthincorporationundercapitalizedcorporation见我国的相关司法解释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２．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已经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虽与注册资金不符，但达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第（七）项或者其他有关法规规定的数额，并且具备了企业法人其他条件的，应当认定其具备法人资格，以其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如果该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开办企业应当在该企业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与注册资金差额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

３．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虽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但实际没有投入自有资金，或者投入的自有资金达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十五条第（七）项或其他有关法规规定的数额，或者不具备企业法人其他条件的，应当认定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开办该企业的企业法人承担。

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五条以收购方式实现对企业控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仍由其自行承担。但因控股企业抽逃资金、逃避债务，致被控股企业无力偿还债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则由控股企业承担。控制要件（人格混同）具体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征求意见稿未生效2003）第五十一条因下列情形致使公司与其股东或者该公司与他公司难以区分，控制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公司的盈利与股东的收益不加区分，致使双方财务账目不清的；

（二）公司与股东的资金混同，并持续地使用同一账户的；

（三）公司与股东之间的业务持续地混同，具体交易行为、交易方式、交易价格受同一控制股东支配或者操纵的。案例：尤索普公司诉友谊公司、金马公司案

1996年金马公司是友谊公司的控股股东，两公司是独立的公司法人，许道英是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公司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经理也是同一人，两公司在一起经营，财务由一个会计管理，两公司共同在1997年1999年2001年在《中国油脂》杂志上刊登广告。虽然合同是友谊公司与尤索普公司签订，但是，制造单位、发运单位是金马公司。控制要件是否应包括法人人格滥用的目的？日本判例1992年研究方法：类型化的方法作业：阅读WilliamO.DouglasInsulationfromLiabilitythroughsubsidiarycorporationsWilliamO.Douglas中国公司法中的人格否认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新公司法第20条需要系统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法复[1994]4号《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法释〔２００３〕１号《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15号《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关于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批复２．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已经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虽与注册资金不符，但达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第（七）项或者其他有关法规规定的数额，并且具备了企业法人其他条件的，应当认定其具备法人资格，以其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如果该企业被撤销或者歇业后，其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开办企业应当在该企业实际投入的自有资金与注册资金差额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

３．企业开办的其他企业虽然领取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但实际没有投入自有资金，或者投入的自有资金达不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十五条第（七）项或其他有关法规规定的数额，或者不具备企业法人其他条件的，应当认定其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开办该企业的企业法人承担。

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五条以收购方式实现对企业控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仍由其自行承担。但因控股企业抽逃资金、逃避债务，致被控股企业无力偿还债务的，被控股企业的债务则由控股企业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８１．被执行人被撤销、注销或歇业后，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无偿接受被执行人的财产，致使被执行人无遗留财产清偿债务或遗留财产不足清偿的，可以裁定由上级主管部门或开办单位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

８２．被执行人的开办单位已经在注册资金范围内或接受财产的范围内向其他债权人承担了全部责任的，人民法院不得裁定开办单位重复承担责任。

新公司法后的公司法人人格否认案例澳柯玛公司法人人格否认案例2006.9利用澳柯玛的品牌形象，以没有任何实物资产的销售公司和经销商签订合同，所收取的资金被集团抽调。而对外承担责任的销售公司却没有偿付能力。销售公司没有固定资产，没有流动资金，人员是集团委派和任命的，办公场所都是集团公司提供的。福建华侨友谊供应公司将空调器厂、销售公司、集团公司和股份公司均列为被告，要求集团公司和股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认为集团公司和股份公司利用其股东地位，大量挪用空调器厂和销售公司的资金，给债权人的权益造成严重损害，根据《公司法》有关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北京博士伦眼睛护理产品有限公司诉长沙市佳健眼睛有限公司案2006.5北京博士伦眼睛护理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称北京博士伦公司)诉长沙市佳健眼睛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作为债权人的北京博士伦公司提出申请要求追加被告公司股东为共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记者今天从北京市崇文区人民法院获悉，该院已经准许原告申请。该案是新公司法实施以来北京法院受理的第一起“揭开公司面纱”案。

北京博士伦公司在向法院提交的追加被告申请书中称，其在诉讼过程中发现被告公司股东朱某利用其持有的被告公司80%股份、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实际掌控着长沙市佳健眼睛有限公司，并将从北京博士伦公司购买的货物的90%转交给了上海佳健眼睛有限公司进行销售。被告公司只是名义上的货主，实际上是货物中转的仓库，上海公司才是直接受益人。而上海公司的股东也正是朱某及其丈夫两人各持股50%。

北京博士伦公司认为朱某以被告名义在长沙向其购货，再将被告的资产转移到其上海公司，然后在长沙消失，退租店面，使被告仅剩下一个法律空壳，债权人即使取得胜诉判决，也难以得到执行。依据新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作为债权人的原告提出申请追加股东朱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对长沙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国公司人格否认制度在实践中的问题原告:公司债权人（包括劳动、税收关系）被告：挂名股东背后的隐名股东

兄弟公司

出资不到位股东转让股权，受让人是否承担无限责任？股东连带责任：含义？程序问题：审判程序与执行程序中的公司人格否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征求意见稿2003）六、关于股东对公司债权人直接承担责任（共6条）

第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应当严格遵守公司法规定的公司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的原则，仅在具体法律关系中存在本规定所列的滥用公司人格的特定事由时，判令控制股东对公司债权人直接承担民事责任。

第四十九条公司债权人以控制股东滥用公司人格损害其利益为由，直接要求控制股东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公司或者公司股东提起否认公司人格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五十一条因下列情形致使公司与其股东或者该公司与他公司难以区分，控制股东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公司的盈利与股东的收益不加区分，致使双方财务账目不清的；

（二）公司与股东的资金混同，并持续地使用同一账户的；

（三）公司与股东之间的业务持续地混同，具体交易行为、交易方式、交易价格受同一控制股东支配或者操纵的。第五十二条控制公司滥用从属公司人格的，控制公司对从属公司的债权不享有抵销权；从属公司破产清算时，控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