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虻的悲剧人生

内江师范学院本科毕业论文 内江师范学院NEIJIANGNORMALUNIVERSITY本科毕业论文题目：牛虻的悲剧人生姓名：谢琴芳学号：20100141233院别：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专业：汉语言文学年级：2010级1班指导教师：李国目录24352中文摘要 2TOC\o"1-3"\h\u16472英文摘要. 23333前言 3244341纠结的命运枷锁 3162221.1相互缠绕的误会 3143161.1.1牛虻与琼玛的误会 374451.1.2牛虻与Padre的误会 4194081.2伤痕累累的逃亡 412571.3惨重的革命代价 5107372矛盾的性格冲突 5105812.1多重压迫的心理 63552.1.1渴望亲情的矛盾心理 6208582.1.2期待爱情的矛盾心理 719502.2多样的精神 793183不同社会的冲击 8326513.1动荡不安的现实 832283.2基于生活的艺术 8148764悲剧人生的根源 949124.1尴尬的身份 910674.2自我矛盾的亲情 966024.3懵懂迷离的“友情” 1018350结语 1014442参考文献 1125320后记 12摘要：从古至今的文学作品，能够吸引大众的并研究探讨深入的无非是人性、人生和人了，由于人的自身存在冲突，有需求情感的，又会受信仰束缚的；有体现自然本能的，又会具有社会理性，因而我们了解生活了解世俗的冲突，审视生命的所归，发觉人性中存在的善与恶，社会的美与丑，人生的归宿，成为了学者回归文学不变的主题。《牛虻》是探讨革命文学审美最具有影响力的作品之一。对革命小说的探讨有利于文学激发人们潜在的爱国情怀与独特的情感态度价值观。在回顾牛虻的经历时，通过简述牛虻亲情、爱情、友情和革命之间关系，透过牛虻革命前后对待亲情、爱情、友情的态度变化，抓住部分语言、动作描写剖析造成牛虻悲剧的原因，了解文学写作手法的多变，从侧面指出这部革命小说被推崇的原因。从牛虻的命运、性格、人生以及当时法国的社会环境和历史潮流都是考究其悲剧的对象，分析情感的异同，指出革命小说中对人生的审视和探寻，从而挖掘内在的审美价值，揭示牛虻的独特经历。关键词：情感；革命；悲剧Abstract:Literaryworksonancienttimes,andtobeabletoattractthepublictoexplorein-depthstudyisnothingmorethanhumannature,lifeandthepeople,becausethepeoplethemselvesthereisaconflict,thereisademandofemotion,willboundbyfaith;hasreflectedanaturalinstinct,willhavearationalsociety,sowelearntounderstandthesecularlifeconflict,examinethereturnoflife,foundthatgoodandevil,beautyanduglinessofsociety,thefateofhumanlifeexists,hasbecomeaconstantthemeofliteraryscholarsreturn."TheGadfly"isoneofrevolutionaryliteraturetoexploretheaestheticofthemostinfluentialworks.Revolutioninfavorofliteraryfictiontoinspirepeopletoexplorethepotentialofpatriotismanduniqueemotionalattitudesandvalues.InreviewingtheexperienceoftheGadfly,thegadflyoutlinedbytherelationshipbetweenfamily,love,friendshipandrevolution,therevolutionthroughthefrontGadflytreataffection,love,friendship,attitudechange,grabsomelanguage,actiondescriptionanalyzethereasonsforthetragedycausedbyGadflytounderstandthevariedliterarywritingstyle,pointingoutthisrevolutionarynovelwaspraisedreasonsfromtheside.FromthefateoftheGadfly,character,lifeandthesocialenvironmentandthehistoricaltrendinFrancearefineitstragicsubject,analyzeemotionalsimilaritiesanddifferences,pointingouttherevolutionarynoveloflifetoexamineandexplore,totaptheintrinsicaestheticvalue,revealingGadflyuniqueexperience.Keywords:Emotion;revolution;tragedy前言本文采用比较研究和文献研究法，根据文学的表现手法，在学术界既有研究资料的基础上，从悲剧的文学理论、相关的研究书籍及其评论等出发，分析整理资料，从人物性格、人物命运、人物人生和社会环境和历史角度入手，对小说主人公的悲剧人生进行、阐释。目前有关对牛虻这部小说的研究，主要有以下几个角度：关于牛虻人物性格的分析，牛虻中的反宗教思想，牛虻中文译本的相关研究，牛虻精神的分析，而本文通过对牛虻的人生经历进行分析，研究牛虻对亲情、爱情、友情和革命对其悲剧人生的影响与作用，揭示《牛虻》的社会历史背景的苍凉和人性的脆弱，以牛虻参加革命为分界点，从他的言行、举止和内在情感的变化入手，研究阐释他的内心和外在。更近距离的感受牛虻人生的悲壮，并在此基础上展示牛虻的人生所蕴含的悲剧感。1纠结的命运枷锁牛虻一生可分为三段，前期的误会，逃亡和革命，无论是在逃亡之前还是逃亡之后，幸福与磨难亦跟随着他着他。作者将牛虻幸福、平淡的生活与磨难罗列出来，更显牛虻命运的坎坷，反映出牛虻悲剧的必然性印证了“人逃不脱命运的摆布”[1]。革命、爱情、逃亡是他成长的枷锁，不仅牢牢的圈住了牛虻的身体，也圈住了他的灵魂，命运的枷锁只是让他的悲剧闲的悲情化。1.1相互缠绕的误会牛虻的不幸起于误会，与琼玛与Padre牛虻，正是因为误会即使再亲近的人也有了隔阂直至生命的消逝。1.1.1牛虻与琼玛的误会牛虻的19岁，作为爱情理想的琼玛出现了，在牛虻的眼中“她是一种神圣纯洁的东西，一个没有缺点的牺牲”[2]所以他不会为了什么而去破坏他与琼玛的感情，也不会因为爱的深沉而改变两人之间的现状。他渴望得琼玛的认同，但出狱后的牛虻与琼玛的见面本该是令人欣慰的，可因为两人因为没能够理解对方要表达的含义而产生了误会，“琼玛厉声叫出声来：不要碰我”[3]这样尖锐的反应是牛虻没有预料到的，使得原本亲密的两人有了巨大的隔阂，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误会。逃亡后初次的相遇，琼玛对牛虻的误读和偏见，使得两人的误会加深。伏尼契在描绘两人的爱情时，用细腻的笔法刻画牛虻在爱情中的一次又一次转变，在爱恋中，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从初恋时的猜忌到那场突出其来的误会，一记耳光无疑是给了出狱后的牛虻致命的打击。有争吵牛虻可以理解，甚至可以将它看做是爱情中的调剂品，爱情之于牛虻的重要性迫使他不能够忍受琼玛的怀疑，这时谁出卖了波拉无关紧要，关键在于琼玛对他的态度。稚嫩的牛虻他不是完人，没有足够强大的胸怀去包容他深爱着的女孩对他的误解，他想到了死亡，只有死亡能够解脱。一连串的插曲在牛虻的生命旅途中渐渐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牛虻与琼玛的误会为文本朝悲剧性结局做铺垫，正式因为这一次误会，才让后面两人之间的误会越开越无法释怀，以至于后来牛虻说：“我这辈子一个朋友也没有”[4]。这是对琼玛的否定，对琼玛的怨恨，所以多年后琼玛那颗炽热的心都捂不暖牛虻冷漠的心。可想而知，琼玛的误会是他人生中难以愈合的伤痕。1.1.2牛虻与Padre的误会出狱后的牛虻渴望Padre在他身边，不巧的是Padre去异地了，隔天才能回来，仅是这一天的时间，兄嫂对他私生子身份无情的揭露，自己深爱的Padre成为了父亲，他感到生活已然不复存在，没有了支撑他活下来的信仰。“他由桌子上面抓起锤子，接着朝十字架冲去”[5]从此和Padre分手。两人第一次的误会影响了牛虻的一生。在牛虻的生命即将结束之前，牛虻渴望自己的父亲能在自己和信仰之间做个选择，只要Padre选择了牛虻，他就可以逃出去开始新的生活，现实再一次的折磨着牛虻，Padre选择了他的信仰，为此两人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牛虻带着对Padre最后一次误会为革命献身，而Padre最后也疯了。伏尼契将现实社会中亲情中最为残酷的一面揭露出来，亲情的温暖与悲凉作对比，作这采用对比的手法奠定了牛虻悲剧的必然性发展。误会是这部小说的亮点，也是串联这部小说的线索，正是由于此次误会加速了牛虻的消亡，为文本增添了悲剧色彩。这次挫折对牛虻来说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同时又是火中凤凰的新生。因此，牛虻自杀这一情节安排有良好的艺术效果，是小说的精华所在。从此之后，牛虻再也不是旧“牛虻”了，他变成了真正的“牛虻”。1.2伤痕累累的逃亡牛虻的一生是以他逃亡的那段生活作为分界点。牛虻与琼玛、Padre之间的误会使得他决定伪装自杀，开始他伤痕累累的逃亡生涯。牛虻的重生以逃亡开始也因逃亡而终结。我们从第二部中可以了解到，牛虻在南美过着地狱般的生活，饱受摧残，毒打、凌辱、虐待，这并不算什么，关键是精神上依托的破灭。在那般险境中，他的渴望生生的被剥夺了，他遭受这些的时候，他的父亲在哪里？孤单的他流亡在异地，渴求着永远也无法抵达的亲情，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留下的是心理和生理的缺失。13年的黑暗使他变得口吃、跛脚、脸上有刀痕、皮肤黝黑、左手还缺两个指头……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是什么使得他挣扎着活了下来，造成他残缺的人生的罪魁祸首是谁，谁该为他伤痕累累的生活买单，新生的牛虻在面对新的生活时又该如何抉择。离别了多年之后，再次与琼玛的重逢时，“他的眼神充满了傲慢和锐利”[6]看见了琼玛就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一记耳光，还有他流浪途中耻辱的经历和苦难的沉痛，面对琼玛用他的生理缺陷说笑时，他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所以他“突然，屏住了呼吸，很痛苦，他的身子直往后缩……但他很快又镇静了下来，哈哈大笑”[7]，在牛虻的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是脆弱的、寂寞的，他说,“我害怕的是内心的黑暗。那里没有哭泣，没有咬牙切齿，只有寂静——寂静——”[8]他为使自己保留自尊用犀利的言辞拭去痛苦的经历。如果不是因为误会，不是因为私生子身份，不是因为那让人战栗的流亡生活，他便能够被亲情、友情、爱情温暖，但他心灵上的伤痛已无法让人靠近，最终只能在疼爱他的人的悲伤痛苦中逝去。从误会到逃亡生活，是悲剧的延续，渐渐地将这时显时隐的悲剧逐渐搬上读者的视线中。1.3惨重的革命代价革命于牛虻是爱情的催化剂，是生命的终结点。可以说是革命改变了牛虻的一生，赐予了他激情，让他在生命的长河中越发的闪耀。牛虻无意向Padre说到，他加入了青年意大利党，热衷于任命解放和民族独立的事业中。在袁晓松的文中提到“牛虻是一个挥舞着短刀和长枪不停地向教会和上帝宣战的斗士。但是他的教徒出身和反基督身份经常使他的内心充满着激烈的冲突和矛盾”[9]将他对革命的热忱表露无遗。“‘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的这个组织里也有神父——还有两个把自己的文章在报上发表过呢。为什么不成呢？神父的使命便是引导世界实现更高的理想与目标……’”[10]在争辩中，琼玛十分淡定的指出真心拥护革命的并不是教士。在亚瑟的眼中，Padre是和革命一样伟大崇高，他对Padre的百般维护与自圆其说与之后Padre和亚瑟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做了铺垫与对比。牛虻加入革命的启蒙意识是基督教给予的。但是让牛虻真正的走向革命的也是基督教，他也为此付出了重大的代价，轻易的接受前来接替Padre的神学院长，深信不疑自然地落入院长为他设下的圈套，于是乎牛虻被捕，成为告密的直接嫌疑人，将他的革命之路开启，曲折的革命也注定他的革命之路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这次无法脱围的困境，没有人能够使他相信，能够理解他的困境，从未接触的出卖和父亲的欺骗摧毁了他对基督的信念，如此局面只是被伤害的开端，流浪生活使得他的肉体变得困顿，还有精神上的屈辱导致他仇恨全世界。归来之后的牛虻认为悲悯、宽恕和爱不过是个谎言，而宣扬这些情愫的教会是早已该被剔除的杂质。一系列的打击使他走向虚无、仇恨，成为青春记忆中的带有仇恨烈焰的伤。真正让他付出惨重代价的是终结他生命的被捕。在他被捕后，他已然坚信革命，已然不屈服，他的勇毅与犀利感染着接触他的每一个人，能使一个个看守被迷住，使掘墓人的泪水沾满铁，能让刽子手打偏枪，他的革命成为了最是犀利而具有强大感召力的革命。可悲哀的是，革命之路上牛虻生命的终结仅仅只是让他付出了生理的代价，而Padre的选择才是给了他革命之路上最为沉重的一击，无论他怎样努力，Padre在面临牛虻与无辜连累的百姓的选择时，被舍弃了。他被教士的职责与荣誉打败的体无完肤。2矛盾的性格冲突性格的矛盾性牵绊着牛虻，也让他离悲剧越来越近。正如利普斯在《悲剧性》一文中所阐述的：“在一种情况下，命运对灾难负责，而在另一种情况下，性格对灾难负责”[11]。牛虻的情感取向是错综复杂的，我们可以发现也正是这错综复杂的心理导致他根本没法忘记不幸的过去，他在爱与被爱中徘徊，其实只要他努力，原谅那些错误，他就能够走进他人的心底，也能够让他人走进，从而有一个健康的心理。想爱而不能爱的矛盾，自始至终深深地折磨着他和爱他的人，直至生命旅途的终结。2.1多重压迫的心理在还没有接触革命时温柔、同情、善良、顺从是牛虻曾经的代言词。他对自然景象异常敏锐，陶醉于自然、生命的喜悦中，那时的他感情丰富细腻，对生活对自由洋溢着热情，好似天地的骄子，连Padre对他都羡慕嫉妒。2.1.1渴望亲情的矛盾心理年少缺乏父爱的牛虻曾经渴望自己是Padre的侄子,“觉得我长得和您相像。我倒盼望着确实是您的侄子呢”[12]牛虻的心里还是渴望自己能够成为Padre的儿子的，但当这个与现实世界存有距离的、理想化的幻想成为他必须要面对的事实时，他在心理上还是很难接受的。一个他当做是朋友甚至是偶像尊敬的存在使得他长久以来对父爱的渴望变得不在虚无，这样一个强烈的冲击对于他来说是惨淡的。Padre的欺骗、抛弃、背弃，他再也无法保持内心的平衡，愤怒使得他的信仰发生了巨变，再也不相信基督，萌生了反叛的念头，他不再是想要轻生，而是开始流亡。牛虻偏离了死亡，但是身体和心理存在的创伤造成他过度的敏感与偏激，这尖锐的矛盾摧毁了他内心原有的平静，他试图通过革命来排解心中的失落得到心理上的满足。重新遇到Padre的牛虻一面用犀利的文字攻击着Padre，一面又以Padre的拥护者身份庇护Padre，从灵魂深处来说，真正将自己融入到革命之后的牛虻，任然爱着琼玛与Padre，连他的情妇琦达都一针见血的指出Padre在牛虻的心中占着极为重要的地位，“你的面色苍白，就像我衣兜里的手帕一样！怎么样……无论是不是敌人，你都爱他，爱他对比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强烈……”[13]作为爱情对象的她根本是无法和琼玛相比较的。生命终结时，让Padre做选择时牛虻心中已有了答案，却仍然渴求亲情，但Padre的选择还是让他深受打击……这样反复的心理压迫着牛虻，使他的心理承受巨大的压力。2.1.2期待爱情的矛盾心理命运总是爱作弄人，毫无污点圣洁的他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转折，入狱对他的影响并不怎么大，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只是希望得到信任与宽恕，出狱之后才是冷酷的开始。幸运之神并不是那么容易遇见的，惩罚降临了他——带有毁灭性的琼玛的耳光。站在朋友的立场，琼玛应当给予他多多少少的支持，可她竟站在他的对立面，为了他的情敌而打他，这是否意味着对爱情和自我价值的否定，意味着期待与希望的粉碎，意味着生存目标正在遗失，着最终的结果就是只求速死。只要牛虻向琼玛承认自己的身份，那么他和琼玛就能够在一起，一面渴望能够与琼玛在一起，一面却又将琼玛推开，这种矛盾的心理逐渐扩展了悲剧的戏剧性。既然信任一个人、爱一个人已经得不到回报，那么就流放原本柔弱的自己，重建一个勇敢、自信的自己。2.2多样的精神瑞士漫游的旅途中，我们就可以看出牛虻的骨子里与生俱来有一种潜在的冒险精神，“在他成长的地中海的边上，对于这些碧波涟漪早已是见怪不怪。不过他迫切地希望看一下水势湍急的河流，所以迅流而下的冰河令他觉得非常快乐。‘简直是汹涌澎湃啊！’”[14]在Padre的眼中，他面对瀑布时他是狂喜溢于言表，面对山中阴影时他虽不停地颤抖，但他很快的从灰暗的记忆中走出来了完全的变为另一个人，这无疑给他的看似柔弱的外表增添了一份勇毅。勇毅与冒险的结合注定牛虻是为革命而生的。那样详尽的抓捕告示的压迫下，他还能把抓他的人骗过去，除了让人吃惊之外，让我们真正震撼的是他无所畏惧的精神。牛虻作为青年意大利党革命的一份子，自然的渴望意大利的自由、统一，他热爱人民，仇恨敌人，具有坚贞不屈的对敌斗争精神，在成长的过程中，愈发浓郁的显示出强烈的对正义事业必胜的坚定信念，在他的身上闪现出视死如归、慷慨就义对革命事业无限忠诚的精神。作为一个充满热情充满激情的革命青年，毫无疑问他是非常勇敢的。他具有为革命献身的英雄主义精神。特殊的蓝色眼睛，神经质的爱动的手指，“赤裸裸的灵魂那无助的抖动，比死亡更痛苦的讥笑，孤单的可怕，缓慢、难熬、冷酷的痛苦……”[15]受尽磨难的他在地狱中活了下来，他的精神世界是多么的强大。在没有遭遇因神学院长的出卖而被抓捕、没有面临琼玛的误会、不知道身份的欺骗时，那时亚瑟的精神世界是温暖的、阳光的，即使面对兄嫂的非难时他也是坦然的。但是在归来后一切都变的不一样了。牛虻向我们展现了他的精神世界极度敏感与自卑的一面，赛萨里说了些嘲讽跛子的话，他竟然信以为真，还被气得整个身体发颤，连脸色也变了，虽然这个玩笑有些残酷，但我们也想到应该不止一次有人这么说，可结果他还是如此，可见牛虻的敏感已经不能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了。“‘我已身陷不幸，我害怕……黑暗，有时我不敢一个人度过长夜，我需要另一个生命——可靠友善的伙伴陪在我身边。’”[16]使得牛虻害怕冰冷的黑暗、身陷不幸，琼玛是其中的主要肇事者，确切地说，不仅让他尝尽痛苦丧失爱情，也使得他在不久的将来，面临精神危机，这种危机是人格的丧失。反观牛虻对蒙泰里尼的态度，他一方面发表文章斥责蒙泰里尼，一方面有发表文章批驳自己的观点，他反对的是宗教还是蒙泰里尼，抑或是他自己，这种畸形的心理正在摧毁着他的精神世界。一个人健康与否，我们不仅要依靠他的生理来判断，健康的心理和积极向上的精神世界同样也是重要的凭证。3不同社会的冲击在伏尼契笔下牛虻所处的社会环境是复杂的，而要想达到文学的高度，只有将文学艺术契合在这动乱时代，才能够将牛虻的人生悲剧写的多彩而不趋于大众化。3.1动荡不安的现实往往社会环境是造就悲剧的重要因素，“在悲剧起决定作用的是同某种必然性相联系着的客观因素”[17]《牛虻》一书是作者伏尼契受到当时现实社会影响写成的。它生动地反映了19世纪30年代意大利革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者、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牛虻所处的时代，是一个意大利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的时期，在侵略者奴役之下的意大利，被分割为零散的一些小国。为了民族的独立，祖国的统一，许多的仁人志士，展开了一场斗争，风起云涌的风暴席卷着半岛之国——亚里亚海。社会的动荡魏牛虻的人生添加了神秘的悲剧情愫。3.2基于生活的艺术文学作品中的人物大都可以在现实世界中或多或少的找到原型。牛虻这个人物形象虽然是伏尼契想象出来的，但他确实是一个为了意大利的统一与自由奋战的革命青年，是真实存在于现实中的人物。作者并没有因为是文学作品而将牛虻刻画成为一个完美的人，反而是将他的缺点与优点集于一身，对比来发现他的价值意义。他将琼玛视为他生命中理想爱情的化身，这确实足够能吸引我们的眼球，但他却不让我们那么容易的陷进自猜自测的结局中，用跌宕起伏的情节改变我们对于男女主人公的初衷。幸福的人往往是为了衬托悲剧的人的基石。所以在开始部分我们看到的是一个热爱生活、对爱情充满幻想、虔诚的信奉基督的圣子、对革命抱有激情的年轻人，在他爱情开出花朵的时候，我们的作者反其道而行之，赐予他悲剧人生，展露出逆流而上的一个更加丰满的人物形象。在革命事业中他是个英雄，在爱情中他是个失败者，在亲情上他怯懦，英雄也有常人的一面，所以他的缺点在这事显得越发的重要，不再是徒有虚表的空壳。“‘基于生活，写于生活’是小说《牛虻》塑造典型人物的一个基本立足点，正是因为这样，因而，很多时候我们都可以从小说的典型人物的身上找到生活的原型。小说人物既是虚构的体现也是写实的化身……往往会把目光投注于现实生活中去。”[18]从牛虻夭折的爱情、难以靠近的亲情、无疾而终的革命，我们可以看到这些都是生活中易于见到的事，只是把这些都放在牛虻的身上，扩大化了，让我们看起来显得很特别。牛虻那难以解释的情感纠纷，站在多元化的时代，我们很难剖析的透它，《牛虻》这本书具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就其文学意义来看，伏尼契用以艺术的形式显示出了我们无法估量的强大内涵和生生不息的力量。它是发生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下的故事，印证的是一个时代的缩影，也就注定了它的不平凡。我们从文本本身来看，不难发现，牛虻这个人会随着现实社会的潮流而发展，而不会突破这个背景的瓶颈，这也是为什么这部小说在革命小说中会被如此推崇。4悲剧人生的根源主观情感是影响人发展的重要因素，因而从牛虻的身世、亲情和爱情追溯牛虻悲剧人生的根源。4.1尴尬的身份牛虻的不幸来说，这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来源于他的母亲——格拉迪斯。他的母亲在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爱她的舅舅给她留下了一笔非常可观的巨款，然而她也没能守住，被一个贪婪的亲属给继承了。如此贫困的她，只能将自己交付给她在修道院的最可信的朋友珍妮弗和她的另一半。他的母亲是一个十分闲散的，经常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在男女方面显得尤为迟钝，在服饰打扮上简直没有一点女孩子的倾向。一段时期后，出于现实的逼迫，在没有人为她着想的生活上，她可以说是举步艰难，在这种悲观的境遇下，她嫁给了牛虻明面的父亲，之后的生活还算是正常，可是几年后的一天，悲剧的是，在情欲的诱使下，她与蒙泰里尼神父结下了孽缘，牛虻来到了这个世界。守寡后的她，开始专心的当起了一个顾家的家庭主妇，儿子是她的希望，为了让孩子少受些苦，也为了不让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全心的扑在了这个家里，认真的履行一个监护人的义务去接受这丝毫没有价值的婚姻，将自己锁在家庭这个牢笼，让自己的青春在岁月中流逝。在教育儿子这方面，她选择了牢笼，绑住了儿子的信仰。这种逆来顺受的性格在一方面也影响了牛虻，以致于她不幸去世死亡后，牛虻对于兄嫂的无辜非难采取了躲避的态度。4.2自我矛盾的亲情亲情是影响牛虻悲剧人生的直接因素。牛虻生活在一个残缺的家庭，由于格拉迪斯的出轨，导致牛虻在父爱上的缺失，从他开始懂事起就在努力的寻找高贵的父爱，在寻找父爱的过程中，他把渴望父爱的心给予了一直疼爱他的蒙泰里尼神父，自己曾经还期待与他有血缘关系，当他陶醉于此的时候，却得知如此神圣被他钟爱的神父居然做出了违背道义的事，而他竟是这件事的结晶。这样惨淡是悲剧的故事就在他身上发生了，在多重的伤害下，他不得不选择不归路——死亡。虽然他逃过了一劫，但这还是成为了他人生悲剧的种子。由于Padre受到资产阶级人性解放论和宗教的双重影响，在人性解放论的作用下，他爱上了牛虻的母亲，但束缚他的宗教是不能允许他私人的感情生活，就更不能承认牛虻是自己的孩子，这就造就了牛虻一生悲剧的来源。文本中虽然大量的篇幅写牛虻对于亲情的渴望和Padre的善良，但为什么在结局要写Padre使得自己唯一的孩子推向了死亡的尽头，当牛虻要他在自己和主之间做选择，皆大欢喜的结局变成了悲剧。“无数读过《牛虻》的读者，都会为蒙泰里尼父子的真挚情感所打动。在阶级斗争的语境下，蒙泰里尼对亲情的放弃常常成为人们攻击他的口实：认为他是虚伪的、无情的，甚至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的爱也有保留的……而且最终使蒙泰里尼选择放弃亲情一个明显的理由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流血牺牲……”[19]这样我们就很清楚的知道，蒙泰里尼的选择使牛虻成为本部书中悲剧化身的一个重要原因。4.3懵懂迷离的“友情”“友情”影响着牛虻的在错位的情节中，牛虻疏于防范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了神学院长，被大家怀疑是他出卖了波拉。这时，他理想中的化身琼玛赐予他一声都难以忘记的耳光，碎的不是身，而是他深爱她的灵魂。多年后的重逢，牛虻依旧深爱着他心爱的姑娘，似骄阳一般的爱情晒化了他的心，但他无法忘怀过去，只好忍痛让琼玛在责难和惆怅中活着，这爱情折磨着心心相惜的两人，注定了穷其一生牛虻都只能活在悲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