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权编(13级辅修班)

人身权编

For13级辅修班制作人:杨会第十章人身权概述第一节、人身权概念、特征一、概念

民事主体享有的、与其自身不可分离的、没有直接财产内容的民事权利。第十章人身权概述二、特征

（一）非财产性（二）不可转让性（三）不可放弃性（四）绝对性（五）支配性第十章人身权概述三、价值

（一）维护人的尊严的需要（二）维护正常社会关系的需要第十章人身权概述第二节、人身权的分类一、自然人人身权VS非自然人人身权（一）划分标准是权利主体（二）划分的意义

1、身份权是自然人专属的

2、在人格权方面，两者的差别蛮大的第十章人身权概述二、人格权VS身份权（一）划分标准是权利客体不同（二）人格权人格权是指民事主体维护独立人格所必须的，以人格利益为客体的权利。（三）身份权身份权是指民事主体因特定身份而产生的民事权利。

第十一章人格权第一节、人格权概述一、人格

（一）三个含义

1、具有独立法律地位的民事主体

2、作为民事主体必备的民事权利能力

3、人格利益的简称第十一章人格权（二）此处的含义

1、第三种含义

2、具体来说如生命、健康、隐私、名誉、肖像等等。第十一章人格权二、人格权

（一）含义人格权是指民事主体依法固有的、为维护自身独立人格所必备的、以人格利益为客体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分类主要是具体人格权VS一般人格权

①具体人格权是对特定的人格利益所享有的权利。如生命权、隐私权、肖像权等等。

②一般人格权是对具体人格权之外的人格利益所享有的总括性的权利。它以人格独立、人格自由、人格尊严为主要内容。第十一章人格权第二节、具体的人格权一、生命权

（一）生命权的含义

1、主体：所有自然人

2、客体：生命第十一章人格权

3、内容

①生命维护权②生命支配权从人道主义出发，从尊重个人的真实选择考虑，即我认为应当承认有限制的生命支配权。所谓限制，是将这种支配权限制在特殊情况下的献身和安乐死。第十一章人格权（二）生命权的特征

1、不可挽回性

2、救济的非针对性第十一章人格权

（三）生命权的法律保护

1、侵犯生命权的行为双重损害

2、责任承担

①救济的对象是死者的近亲属

②责任方式是赔偿损失第十一章人格权二、健康权（一）含义

1、健康是指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生理机能的正常运作和功能的完善发挥。健康既包括生理健康，也包括心理健康。

2、健康权是指指自然人以其机体的生理机能正常运作和功能完善发挥，以维持人体生命活动的利益为内容的人格权。第十一章人格权

（二）健康权的内容

1、健康保持权

2、健康利益支配权第十一章人格权三、身体权

（一）身体权的含义

1、课本第512页

2、强调的是身体组织的完整

3、在我国是崭新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身体权的特征需要注意的是其支配（三）身体权的法律保护

1、具体侵权形态

①非法搜查身体

②非法侵扰身体第十一章人格权

③对组织体无疼痛的破坏

④不破坏身体组织的殴打

⑤不当但未损及健康的外科手术

2、责任承担方式

①主要是赔偿责任

②赔偿中主要为精神损害赔偿第十一章人格权四、隐私权（一）隐私权的含义

1、隐私是不想让别人知晓的、与公共利益无关的信息。

2、隐私权是指自然人享有的对其个人的与公共利益无涉的个人信息、私人活动、私有领域进行支配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

（二）隐私权的特征

1、只有自然人享有该权利

2、该权利客体是个人的、秘密的、不想让人知道的信息

3、该权利客体与公共利益无涉第十一章人格权（二）隐私权的内容

1、保密权不被知悉、公开、打扰、影响等等

2、使用权①自我使用②许可他人使用第十一章人格权（三）隐私权的法律保护

1、具体侵权形态

2、责任承担第十一章人格权（四）公众人物的隐私权

1、公众人物肯定享有隐私权

2、公众人物的隐私权较常人受到限制①为什么受限制②受限制的程度

3、经典案例第十一章人格权

五、姓名权（一）姓名权的含义（二）姓名权的内容

1、姓名决定权

2、姓名变更权

3、姓名使用权第十一章人格权（三）署名权

1、含义

2、与姓名权的区别第十一章人格权（四）名称权

1、含义

2、特征登记取得、数量有限、可转让性

3、以后学习商法肯定会详细学的（五）经典案例一个第十一章人格权六、肖像权（一）肖像权的含义

1、肖像是指通过绘画、照相、雕塑、录像、电影等形式使人的外貌在物质载体上再现的视觉形象。

2、肖像权是指对民事主体对于自己的肖像所享有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肖像权的内容

1、制作权

2、使用权第十一章人格权（三）肖像权的法律保护

1、具体侵权形态①未经许可的制作和使用、丑化②如何理解《民法通则》第100条

2、责任承担

第十一章人格权

（四）肖像的合理使用

1、表面侵权，实质没有

2、五种情况（五）一个案例第十一章人格权七、名誉权

（一）名誉权的含义

1、名誉是民事主体的人格价值的客观社会评价。

2、名誉权是民事主体对自己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利益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名誉权的特征

1、名誉权的主体既包括自然人，也包括法人（商誉）。

2、名誉权的客体是名誉，而非名誉感。

3、名誉权的基本内容是保有自己的社会评价。第十一章人格权（三）名誉权的内容

1、名誉保有权

2、名誉利益支配权第十一章人格权（四）名誉权的法律保护

1、具体侵权形态①侮辱②诽谤③新闻报道严重失实④批评文章严重失实第十一章人格权

2、责任承担①早先是决斗

②现在的救济先是赔礼道歉，恢复名誉

③不行再损害赔偿第十一章人格权（五）非侵害名誉权的行为

1、表面侵权，实质没有

2、三种情况来一个现实生活中的例子。第十一章人格权八、荣誉权

（一）荣誉权的含义

1、荣誉是民事主体在生活工作中因突出表现而获得相关单位给予的正面评价。

2、荣誉权民事主体对自己的荣誉享有利益的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荣誉权的特征

1、并非每个民事主体都享有

2、它不是获得权而是保有权第十一章人格权（三）荣誉权的性质

1、它是人格权

2、有一定身份权的色彩

①非固有②需要授予③可以撤销和剥夺第十一章人格权（四）荣誉权的内容

1、荣誉保有权

2、荣誉利益支配权第十一章人格权（五）荣誉权的法律保护

1、具体侵权形态

2、责任的承担（六）一个案例第十一章人格权第三节、一般人格权一、含义民事主体基于人格独立、人格平等、人格尊严等一般人格利益而非具体人格利益享有的基本权利。第十一章人格权二、一般人格权的发展历史一般认为，一般人格权最高源于德国，是德国法通过判例逐渐出现进而完善的。早期的德国民法典忽略对人格权的保护,仅对一些具体的人格权作出规定，但是，随着人权保护意识的强化，各种人格利益遭受侵害而寻求法律救济者增多，立法所规定第十一章人格权的具体人格权完全不足以涵盖应受保护的各种人格利益。对于应受保护的人格利益,立法上没有规定,法官在保护时就无所适从。德国的法官不得不依据宪法的规定对民法并无明文规定的人格利益予以保护。这些没有被立法规定、但又需要保护的人格利益被称为一般人格权。第十一章人格权德国法院主要通过“读者来信案”、“骑士案”、“索拉雅案”等案件在司法中确立了一般人格权。第十一章人格权由此可见，一般人格权的创制目的似乎并不在于将基于人格而发生的全部利益（人格利益）从整体上予以保护，而是在立法（民法典）所规定的具体人格权之外，将应受法律保护的其他全部人格利益予以整体性的概括保护，以弥补具体人格权难以穷尽人格利益之不足。第十一章人格权

《瑞士民法典》第28条第1项规定，“人格受到不法侵害时，为了寻求保护，可以向法官起诉任何加害人。”这被有的学者认为是立法上第一次明确规定一般人格权，可能这种理解有些夸张。这个规定很难与其说是明确规定了一般人格权，不如说规定了对人格的一般保护。第十一章人格权二、一般人格权的特征

（一）主体的普遍性（二）客体的高度概括性（三）内容的不完全确定性和广泛性第十一章人格权三、一般人格权的功能

（一）补充功能（二）创造功能第十一章人格权四、一般人格权的内容

大概包括人格独立、人格平等、人格尊严。第十一章人格权五、我国的一般人格权（一）我国有无必要引进一般人格权这个概念存在争议（二）如果非要说我国法律存在一般人格权的规定，那就是《精神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1条3款。本章小测验

07年司考第三卷第66题周某将拍摄了其结婚仪式的彩色胶卷底片交给某彩扩店冲印，并预交了冲印费。周某于约定日期去取相片，彩扩店告知：因失火，其相片连同底片均被焚毁。周某非常痛苦，诉至法院请求彩扩店赔偿胶卷费、冲印费损失及精神损害。下列哪些选项是正确的？第十一章人格权

A．彩扩店侵害了周某的财产权和肖像权

B．彩扩店的行为构成违约行为和侵权行为

C．彩扩店应当赔偿胶卷费并返还冲洗费

D．周某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第十一章人格权

08年司考第三卷第61题张某旅游时抱着当地一小女孩拍摄了一张照片，并将照片放在自己的博客中，后来发现该照片被用在某杂志的封面，并配以"母女情深"的文字说明。张某并未结婚，朋友看到杂志后纷纷询问张某，熟人对此也议论纷纷，张某深受困扰。下列哪些说法是正确的？第十一章人格权

A．杂志社侵害了张某的肖像权

B．杂志社侵害了张某的名誉权

C．杂志社侵害了张某的隐私权

D．张某有权向杂志社要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十一章人格权

08年地震司考第三卷第16题甲于2007年2月死亡。乙因与甲生前素来不和，遂到处散布甲系赌博欠下巨额高利贷无法偿还而自杀身亡，在社会上造成了较恶劣的影响。甲之子欲向法院起诉，要求追究乙的侵权责任。下列哪一选项是正确的？第十一章人格权

A．甲已经死亡，不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因而乙的行为不构成侵权

B．乙的行为侵害了甲的名誉，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C．只有甲的配偶有权代表甲对乙提起诉讼

D．只有甲的子女有权对乙提起诉讼第十一章人格权

10年司考第三卷第69题张某因病住院，医生手术时误将一肾脏摘除。张某向法院起诉，要求医院赔偿治疗费用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审理期间，张某术后感染医治无效死亡。关于此案，下列哪些说法是正确的？第十一章人格权

A．医院侵犯了张某的健康权和生命权

B．张某继承人有权继承张某的医疗费赔偿请求权

C．张某继承人有权继承张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权

D．张某死后其配偶、父母和子女有权另行起诉，请求医院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害亲吻权案

2001年６月１日晚10时许，被告吴某驾驶的一辆奥拓汽车将陶女士撞伤。事发后吴某既没有对现场进行保护，也没有对她进行抢救。经群众报案，陶某被送至市人民医院抢救。医生诊断为：“车祸造成上嘴唇裂伤，全身软组织挫伤、门牙折，脑震荡。”当月14日，交警部门对事故认定为：吴某系酒后驾车，对事故负全责。陶某后经省法医学鉴定亲吻权案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车祸后，陶某经常出现短暂失忆，思维判断出错；两颗门牙折断既影响身体的完整性，又损害了撕咬食物的功能。由于嘴唇的原因，她再与丈夫亲吻时常常感到害怕、有排斥感，严重阻碍了她与丈夫的感情交流。她认为，作为妻子，不能与丈夫感受亲吻时醉人的甜蜜，作为人母，也不能像往常一样满足女儿的“索吻”。

后来亲吻权案在律师的帮助下，陶某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某赔偿其身体权、亲吻权、健康权、财产权等损失人民币3．9万元人民币。请问如何处理本案。荣誉权案原告鞠英、刘士英、周兆俊、马惠忠与被告郭晋荣原均为无锡锅炉厂技术科职工，1986年自发组成学法小组。1987年以集体名义参加中华全国总工会和《个人日报》举办的全国职工法律知识竞赛无锡赛点竞赛，分初试与复试。初试答卷由郭晋荣执笔，郭以技术科学法小组名义参加复试。后来技术科学法小组获无锡赛点第一名荣誉权案获全国一级个人优秀奖。郭进京领奖，领回价值799元的中华学习机微机一台。无锡赛点领导小组填写荣誉证书时填写了“郭晋荣”个人名字。原告四人即以郭被告将学法小组集体一等奖荣誉和奖品据为己有为由，诉请以学法小组名义享有荣誉并合理分割奖品。

back李银桥案原告李银桥诉称，被告韩先生曾与其拍摄过一张合照作为留念。2005年，韩先生在未得到李银桥允许的情况下，将照片交给羚锐制药公司用做药品“参蛇偏瘫胶囊”的宣传。该公司在其药品说明《中风偏瘫防治与康复》中和其药品宣传网站上宣称，毛泽东的卫士长李银桥在服用参蛇偏瘫胶囊一个疗程后，病症有明显好转，接着又服用两个疗程，配李银桥案合康复训练，可柱棍站立缓步行走。韩先生还将照片授权给国医堂脑病医院，并在网站上刊登。

2007年4月12日，天天博健公司根据羚锐制药公司的产品说明，在报纸《老年文摘》文化娱乐版上为药品参蛇偏瘫胶囊做宣传广告，广告中明确刊登“毛主席原卫士长李银桥患脑血栓服药后基本康复”。

李银桥案原告李银桥表示，其已因病瘫痪十余年，期间从未服用郑州羚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参蛇偏瘫胶囊”，更不知道有这种药品的存在。

back决斗普希金是19世纪俄国著名的诗人。他在与莫斯科的绝色佳人娜塔莉娅·凡古拉耶芙娜·冈察洛娃相遇后，二人便一见钟情，共同坠入爱河，不久之后便结为夫妻。几年后，沙皇禁卫军军官、法国纨绔子弟乔治·丹特斯在一次舞会上偶然结识冈察洛娃，对她展开猛烈的攻势。普希金对这位第三者，气愤之极。他对于他人夺己之爱的决斗企图无法容忍。

1837年2月，普希金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与名誉，毅然决定同丹特斯决斗。奸滑的丹特斯在普希金尚未准备好时便开枪击中了普希金的要害。因枪伤严重，一代诗豪终于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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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臣士搜身案

1998年7月8日上午11时许，女大学生钱某携侄子逛四川北路时，通过屈臣氏四川北路店设置在出入口处的防盗门(没有鸣响)进店，几分钟后再通过出入口处离店时，防盗门鸣响，屈臣氏女保安上前阻拦钱某离店，并引导钱某穿行该店三处出入口，处处防盗门鸣响。女保安在办公室内，用手提电子探测器对钱某进行检查，确定钱某在左髋部屈臣士搜身案

带有磁信号，钱某解开裤扣辩解，女保安伸手探入裤内检查，未果。当天下午，钱某到上海市虹口区消费者协会投诉，要求屈臣氏赔偿1500元至2000元，调解不成。

7月22日，钱某以被屈臣氏无端强迫脱裤检查搜身、侵犯其名誉权为由，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屈臣氏公开登报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50万元。屈臣士搜身案

10月28日，虹口区人民法院对钱某诉屈臣氏侵犯名誉权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处被告屈臣氏四川北路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新民晚报》上刊登向钱某赔礼道歉公告，赔偿原告钱某精神损失费人民币25万元。

1999年1月6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改判屈臣氏应对钱某精神赔偿1万元。屈臣士搜身案

现在哪个超市敢搜身啦？都是这个案子的贡献！一审和二审对精神损害赔偿的数额认识差距较大！有趣！

back选小偷案某学校某班级的一位同学丢了10元钱，有人怀疑是本班同学所为。在班长的建议下，由班主任组织，在班上进行了一场荒唐的选举，通过投票决定谁是偷钱的“贼”。经过“选举”，将“贼”选出来了，这就是被怀疑偷钱的那两位同学。这两位同学辩驳自己没有偷钱，班主任竟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没有拿同学的钱呢？back国贸中心案

原告王某、倪某二人1991年12月31日到被告某国际贸易中心开设的超级市场购物。购物后正欲离开该市场时，被超级市场的两名工

作人员叫住并质问原告有没有拿商场的东西，原告即告知其所购物品均已付款。但工作人员不信，仍一再追问。原告仍答：“没拿就是没拿。”该两名工作人员即将原告二人带至商场收银台，指给原告看该超级市场张国贸中心案贴的“本公司保留在收银处查阅带进本店各类袋之权利”的告示，并声称据此有权检查原告的手袋。在此情况下，原告王某气愤地将所有手袋打开让对方检查。该超级市场工作人员仍说“拿了就是拿了”等话，而原告坚持声明未拿。双方争执无果，商场工作人员遂将王、倪二人带至办公室继续盘问。在办公室里，商场的一名女职员也加入讯问盘查。迫国贸中心案

于压力，原告摘下帽子、解开衣服、打开手袋，由超级市场的工作人员检查，并伤心地掉下眼泪。商场工作人员检查后，确未查出原告拿了什么东西，这才向王、倪二人道歉并放行。事后王、倪二人以国贸中心的行为侵犯其人格权为由，向被告所在地法院起诉。国贸中心案

本案开庭后，在法庭的主持下，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方当庭向原告赔礼道歉，并一次性支付若干赔偿金作为对原告精神损害的补偿。在被告方履行了其义务之后，本案即完结。

back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肖像权的复函

1990年最高人民法院在一个复函上对此作出了努力。该复函针对的案件的案情是：原告朱虹幼年患“重症肌无力症”，于1967年去上海市眼病防治中心防治所诊治。在治疗时，朱虹的家长应主治医生要求提供了朱虹患病病症的照片。后来，被告陈贯一一接受朱虹的治疗资料，为朱虹进行了治疗并基本治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肖像权的复函当时，朱虹的家长又提供给陈贯一一张朱虹治愈后的照片，由其作为医学资料保存。1983年，陈贯一总结自己几十年的医疗经验，撰写了《重症肌无力症的中医诊治和调养》一书，并自费出版。1986年，陈贯一在上海市眼病防治中心防治所开设专家门诊，专治“重症肌无力症”。在利润分配上，陈贯一提取挂号费的50%。1989年，陈贯一撰写文章，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肖像权的复函上海科技报社的编辑加工后在《上海科技报》公开发表。该文介绍了“重症肌无力症”的症状及陈贯一的治疗效果、陈贯一的著作及坐诊时间；并擅自配发了原告朱虹患病治疗前后的两张对比照片。文章发表后，朱虹认为陈贯一与上海科技报社未经其本人同意而使用其肖像，且具有营利目的，已构成对其肖像权的侵害。为此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肖像权的复函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是：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你院（90）沪高民他字第4号关于“上海科技报社和陈贯一与朱虹侵害肖像权上诉案的请示”收悉。经研究认为：上海科技报社、陈贯一未经朱虹同意，在上海科技报社载文介绍陈贯一对“重症肌无力症”的治疗经验时，使用了朱虹患病时和治愈后的两幅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肖像权的复函片，其目的是宣传医疗经验，对社会是有益的，且该行为并未造成严重不良后果，尚构不成侵害肖像权。因此，同意你院审判委员会的意见，即驳回朱虹的诉讼请求。在处理时，应向上海科技报社和陈贯一指出，今后未经肖像权人同意，不得再使用其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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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1960年代，我们所熟悉的黑人民权领袖马丁

·路德金，他为了给当时的民权运动扩大影响，与另外3位牧师一起，联络64位著名民权人士购买了《纽约时报》

1960年3月29日的一个整版刊登了《请倾听他们的呐喊》（Heedtheirrisingvoices）的政治宣传广告，为民权运动募捐基金。这幅广告猛烈地抨击了美国南方各级政府镇压民权示威的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行经，其中特别谴责阿拉巴马州蒙哥马利市警方以"恐怖浪潮"对待非暴力示威群众的行为。广告还称，这些“

南方的违宪者”正在一意孤行，镇压并力图消灭黑人民权运动。可是，后来发现，广告中有个别细节不够真实。

L.B.

沙利文（L.B.Sullivan）是蒙哥马利市的民选市政专员，负责当地的警察局。根据亚拉巴马州法律，在沙利文起诉前，可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以要求报纸刊出更正启事，但纽约时报没有进出这样的启事，只写信问沙利文，广告中什么词涉及了他，沙利文以起诉作为回复。沙利文称这一广告虽然没有点他的名，但他即代表广告中的警察，证人也指出，他们能从广告中辨认出警察局长。沙利文控告金博士等

4名牧师和《纽约时报》严重损害了他作为警方首脑的名誉，犯有诽谤罪，要求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五十万美元的名誉赔偿费。蒙哥马利市地方法院陪审团基于严格的私人诽谤规则，假定广告的诽谤存在，除非被告能够证明广告所作的陈述属实，他们说就对假定性的错误的陈述所造成的诽谤负有责任，且原告无须证明实际损失的存在，就可以获得惩罚性赔偿。据此，法庭判沙利文胜诉，并判《纽约时报》需要支付50万美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元的赔偿金。

《纽约时报》不仅不服，历时两年，官司才打到阿拉巴马州最高院。

1962年8月，州最高法院维持原判，并给诽谤罪下了一个很宽的定义：“任何刊出的文字只要有损被诽谤者的声誉、职业、贸易或生意，或是指责其犯有可被起诉的罪行，或是使其受到公众的蔑视，这些文字便构成了诽谤。”

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纽约时报》不服，把官司一直打到了最高法院。最高法院认为这一官司事关重大，涉及到对公职人员的舆论监督，进而涉及到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中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这样的基本民权问题，遂接下了这一案子。

1964年3月，最高法院以9票对0票一致否决了地方法院的判决。最高法院指出：如

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果阿拉巴马的作法“适用于公职人员对其执行公务行为的批评者所提出的起诉，那么，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是否会因此受到损害？”回答是肯定的。因为在大法官们看来，美国宪政史上没有任何判决“赞成以诽谤罪压制对公职人员执行公务行为的批评

”。联邦法院的法官们认为纽约时报虽然刊登了内容不实的广告，并且也的确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一定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

损害，但由于原告是一名

“政府官员”，他必须

“明白无误地和令人信服地”证明《纽约时报》事先知道广告上的指控是假的，但仍然明知故犯，照登不误；或者证明《纽约时报》严重失职，对于广告上的指控存有严重疑问，但未作任何努力去查核事实真相。布伦南法官将此称之为“实际的恶意（actualmalice）”原则。沙利文诉纽约时报案关于这个案件的详细论述，参见[美]安东尼刘易斯：《批评官员的尺度：<纽约时报>诉警察局长沙利文案》,何帆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

back齐玉苓案

1990年，山东省某市中学生齐某参加中专考试，被一学校录取为90级财会专业委培生。齐某所在的中学既未将考试成绩通知齐，也未将录取通知书送给齐某本人，却送给了与齐某同一届的另一名学生陈某。陈某即以齐某的名义读完中专，被分配到金融单位工作，其在人事档案中也一直使用齐某的姓名。此事在多年后东窗事发。齐玉苓案

1999年1月29日，齐某以陈某和她的父亲以及原所在学校等数家单位侵害其姓名权和受教育权为由诉至法院，请求责令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16万元和精神损失40万元。据此，最高人民法院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请示，于2001年8月13日作出《关于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害宪法保护的公民受教育的基本权利是否应当承齐玉苓案担民事责任的批复》，指出：“陈××以侵犯姓名权的手段，侵犯了齐××依据宪法所享有的公民受教育的基本权利，并造成了具体损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back读者来信案被告出版公司在其发行的周刊杂志上撰文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