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现代性的辩证认识及其超越路径,社会学理论论文

资本现代性的辩证认识及其超越路径,社会学理论论文当今社会发展的众多问题与当代性密切关联，而当代性作为当代社会重要特质所呈现的多重维度和多元样态让不少学者为之着迷。它包括马克斯韦伯、格奥尔格西美尔、尤尔根哈贝马斯、让-弗朗索瓦利奥塔、让-鲍德里亚、安东尼吉登斯、齐格蒙特鲍曼等等以不同的方式从不同的角度分别对启蒙和理性化、工具与技术理性、群众文化、民族国家、个体权利、全球化等问题的考虑。当代性所牵涉的问题规模和复杂性都是空前的，然而对于当代社会的发展，尤其是资本主义社会发展所面临问题的讨论，恐无法绕过。尽管和恩格斯本人都没有直接使用当代性一词，但他们对当代社会的洞察，尤其是以资本运作逻辑为特征的当代社会的分析无不蕴含着对当代性的间接诊断①。与其他学者只注重从观念、价值、文化、心理等层面来理解当代性的观点不同，哲学以为需要以生产方式为主要维度进行理解分析。用资本逻辑的外化和扩张并结合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学讲以及全球化目光看待当代性，而这也正是分析当代性的独到之处。②由资产阶级所开启的当代社会中所呈现的种种景象，即所谓当代性，不外乎是资本逻辑的外在表现与结果。哲学对以资本为特征的当代社会的批判与反思无论从规模、形式还是内容，都展现了独特的气质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能够讲，当今全球化的历程正是印证了关于资本不断扩张并推动世界历史进程的预言③。所观察当代社会的资本维度与其他学者构成了鲜明的比照。我们能够称之为一种资本的当代性批判。当着眼于以私有制为基础的资本生产所开启的当代社会这一理论视角来观察当代性时，资本当代性便凸显出来。但是，学者郗戈以为主义所关注的当代性是一种资本主义当代性④。所谓资本主义当代性是历史唯物主义研究的特定现象，它作为资本主义社会的特定形式逐步成为当代社会的总体性框架，一方面带来了众多社会问题；另一方面又主导了当今世界当代性的主要形式。因而有必要超越它⑤。诚然，不少学者都有类似表示出，例如让-弗朗索瓦利奥塔曾经指出：从资产阶级开启的这个社会呈现的种种景象这个意义上讲，资本主义就是当代性的代名词⑥。当然，是资本主义当代性还是资本当代性？我们需要回到主义思想的源头活水来做一番考察。从理论上来看，固然当代社会、当代与资本主义社会、资本主义等概念在、恩格斯的文本中经常是通用的，但资本为核心的当代性一直是关注的重中之重。他对资本的独到见解使其视域中的当代性呈现出鲜明的资本性，这和其他关注当代性的学者相比更具备一种称之为资本当代性的类型学研究。第一，关注的当代性，资本居于核心地位。在主义视域中，资本与当代性密不可分，当代性在的视域下更多的是资本肇始的当代社会所具有的那种不同于传统社会的特性，也即当代性呈现出明确的资本逻辑，并且等人将资本作为当代社会的核心意象加以审视，分析当代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的本质属性。在这个意义上，对资本的研究也是对资本主义所开启的当代社会研究的起点。第二，观察当代性的视角为资本。诚然，、恩格斯将人类社会纳入其研究的宏大视野，其目的是明确的在人类社会的不同形态更迭中〔转型〕找出社会发展的路向进而界定当下社会〔、恩格斯所处的那个时代〕可能的出路，而这个可能出路最现实、最可实践的基础就是其所处的资本主义社会。然而，作为肇始当代社会的资本主义有很多对象都值得关注，如宗教、政治、文化等等，之所以一针见血的选择资本作为其关注当代性的独特视角，是由于所考察的资本主义社会不同于以往任何社会的独特逻辑资本逻辑贯穿于整个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资本生产面前，传统的一切等级的和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⑦。因而，资本成为关注当代性最佳选择，也是最深入的选择。可见，从主义的研究理路来看，资本当代性比资本主义当代性更符合研究的初衷。当然，资本当代性与资本主义当代性有一些相通之处。主要表如今某些理论视角的重合。首先，从发生的时点来看，至今为止的资本当代性最为成熟的表现形式恰是资本主义当代性。固然讲它们之间的起点有先后，但无论是问题意识集中阶段还是呈现的总体性框架特征都有相当程度的重合，这就导致很多学者将资本当代性等同于资本主义当代性，甚至直接使用当代性一词，其结果将当代性一词多维化和复杂化，而这显然不利于研究的进一步深化。其次，从问题关注的集中性来看，既有的研究，无论是资本当代性还是资本主义当代性都主要集中在资本主义这种特定形式的当代社会，它内含了对资本主义社会特定形式当代性的窘境、危机、后果的关注，尤其是当今社会的生态和社会危机以及文化领域发生的众多冲突，均视为资本主义当代性的产物，而问题的本质恰恰是资本当代性使然。但是，假如仅从西方学者的研究和当今资本主义社会的特定关注出发，来生搬硬套中国社会发展的现实，恐不符合实事求是的态度，也无法深切进入解读当今中国转型社会的当代性独有景象和将来可能的发展图景。因而有比拟区分两种当代性理论的差异并对不同研究对象的界线厘定。从逻辑阐释和中国发展的现实来看，资本当代性较资本主义当代性的概念更具现实性也更具研究价值。理由如下。首先，从研究的对象来看，资本当代性关注的是当代性本身，而资本主义当代性关注的是资本主义这种特定形式的当代性。中国社会发展并未也从未全盘西化过，因而不存在与西方典型资本主义国家特定形式的资本主义当代性，但是我们并不否认存在一些与资本主义国家有类似因素的当代性气质，而这只可能讲是一种资本的当代性。第二，从本质上来看，资本主义当代性并非从根性上认识当代性。正如郗戈成认，当下盛行的资本主义当代性确为当代性的特定形式⑧，然而特定形式并非本质。超越资本主义当代性必须从本质上超越，从根性上超越，正如所言，资本主义最为本质的逻辑是资本。也就是讲，资本逻辑主导的当代性资本当代性才是需要被认知和超越的对象。第三，从内容覆盖面来看，资本当代性所包含的合理和不合理的因素都孕育出了资本主义这种特定形式的当代性。资本当代性所包含的一些合理因素能够在非资本主义国家和地区发展，例如改革开放的中国作为社会制度的国家就部分的引入并改良了资本当代性的合理因素，在中东、拉美等其他一些非资本主义国家也能看到明显的资本当代性的痕迹。可见资本主义当代性只是资本当代性众多可能的独特形式，这也为重新审视资本当代性提供了反观视角。第四，从发展的历程来看，资本当代性囊括了资本主义当代性的特定阶段：包括时间的起点和引申的范围，并且还在进一步催生超越当下资本主义当代性窘境的创新因素。一方面，资本主义当代性作为当今资本主义国家当代性的主要和特定形式，有其历史的渊源，但是资本主义当代性并未超越本身资本当代性的逻辑，并且资本主义当代性是资本当代性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是资本大行其道，构成时空领域内一定构造性特征的结果；另一方面，作为特定形式的资本主义当代性有其本身宏大的缺陷，例如当今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发生的危机和窘境，需要回到资本当代性的起点上重新寻找创新因素，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波及世界，进而导致(资本论〕脱销便是明证。第五，从发展的空间演进来看，资本当代性比资本主义当代性更具空间穿透力。首先，资本主义当代性并未在所有国家占据主导地位，例如拥有13亿人口的中国，尽管资本主导的当代性合理因素部分引入，却尚未全面展开资本主义当代性的总体性框架，至少在社会及政治层面尚未展开资本主义社会和政治特征，虽有资本当代性的因素，却无资本主义当代性的总体性框架。充其量只能称之为资本当代性。可见资本当代性比资本主义当代性在空间上更具穿透力。总之，当我们国家不会也不可能发展出资本主义当代性时，我们需要克制和超越的是资本当代性。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以在本人的研究理路中找到相关线索无论是(宣言〕还是(资本论〕，批判资本当代性的前提在于辩证的看待资本当代性，一方面它在人类社会文明进步的历史上起到宏大的积极作用；另一方面，将其运作逻辑广泛应用到整个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进而也付出了史无前例的代价。可见，我们作为社会初级阶段的发展中国家，超越的对象是资本当代性而非资本主义当代性，而前提在于正视当今我们国家社会发展所面临的资本当代性问题及原因⑨。这使得我们当下和今后的发展能够厘清资本当代性的发展逻辑和价值关涉。二、辩证地看待资本当代性既然处在转型加速期和矛盾多发期的中国社会需要超越资本当代性，那么我们就有必要理解和认清它。改革开放以来，的历次代表大会一再重申我们国家正处在并将长期处在社会初级阶段，而初级阶段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借助资本当代性。当下，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和全体国民中国梦的实现，也离不开资本当代性，一方面，以其强大驱动力来推动社会市场经济，促进中华特点社会繁荣发展；另一方面，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需要融入国际市场，而现行国际市场规则无疑是发达国家资本当代性的产物。因而，无论是从关于社会发展的理论出发还是从现前阶段国情以及国际发展大环境出发，资本当代性无疑有着进步意蕴。但是，由于我们国家是社会国家，在借鉴使用资本当代性的同时需要警觉其负面因素，这就需要从理论上廓清社会初级阶段的资本当代性内涵及其可能导致的问题。〔一〕资本当代性的积极意义从资本当代性与传统社会的关系出发，它无疑有进步意义。第一，从人类社会发展经过来看，资本当代性是社会发展到近代瓦解传统的最强大气力，它的发展有其历史性。也曾经预言，对于传统社会而言，资本生产的气力所向披靡，征服一切落后民族，使得东方附属西方，农村附属城市。我们国家一直是传统农业国家，相对落后的生产方式无法创造较大的生产力，从落后农业国进入社会必须面对生产落后的国情，从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来看，市场经济和资本运作是当下低下的生产力向高级过渡的较好方式。甚至断言，资本主义能使生产力得到充足的发展，进而为社会制度创造出供所有人受益的价值⑩。从这个意义上讲，改革开放引进资本当代性也是对不发达社会的补课〔陈云语〕。第二，从发展的机制来看，资本当代性有其本身合理化的一面。(1)从动力机制来看，无论是资本主义还是初级阶段的社会，资本都居于经济发展的核心层面，资本驱动成为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之一，至少在当下转型社会发展阶段，资本当代性有其合理化一面；(2)从运行机制来看，资本运作的载体无疑都是市场经济，无论是社会市场经济还是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就单纯的经济运作机理而言，其运行方式和目的都需要资本不断增殖，牟取最大利润，构成社会发展的物质基础。〔二〕资本当代性的消极意义首先，从发展的代价来看，资本当代性也带来众多负面问题。主要能够从两个层面来理解，其一，资本当代性的代价与作为特定形式，特定历史阶段的资本主义当代性的发展代价类似。尤其具体表现出在生态环境危机上，西方发达国家的经历的资本主义当代性也一度产生了生态灾难和环境恶化，而且至今威胁犹存。当下我们国家发展也导致生态环境面临同样厄运，伦敦的毒雾事件就给我们国家不少城市的雾霾敲响了警钟。然而，资本主义当代性能够通过资本当代性时空转移发展代价，使得更大范围的全球化危机无法避免，进而人类无处可逃11。因此出现了第二个层面的危机：资本当代性本身无法克制的时空和制度化危机。第二，从发展的结果来看，当今世界的全球化态势恰恰伴随资本当代性的扩张历程，从全球视野来看，绝大多数国家引入了资本当代性而非构成资本主义当代性。一方面，日趋严密的全球金融和贸易体系将各国纳入世界市场体系，不同的经济体在同一个世界市场中不同程度地扮演各自角色，获取不同环节的资源、市场和利润，构成国际分工，使得资本逻辑主导的当代制度贯穿世界；另一方面，资本当代性的全球化必然伴随危机的全球化世界市场复杂性骤增且风险不断呈现全球化特征，例如近几次的经济危机，固然只是源于个别国家的金融资金链断裂，但结果却波及全世界。因而，资本当代性的发展结果也使得其潜在危机被进一步放大成为可能，不同国家面临同一个发展大环境，各国都在这个大环境中彰显各自特性，施加自个的影响。作为社会国家，中国该怎样认识并利用好本身资本当代性的特殊性呢？〔三〕我们国家资本当代性的特殊性我们国家是社会国家，处在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这个时期的资本当代性与西方发达国家的资本主义当代性相比有很多不同点，这也给超越提供了可能。为此进一步结合当下我们国家转型发展的实际，从宏观社会领域的抽象层面来厘清社会初级阶段资本当代性的特殊性。第一，当下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是一种典型的嫁接型资本当代性，这种嫁接性具体表现出在两个层面上：(1)从技术层面上看，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的内核是市场经济体制嫁接在社会制度上，一方面构成一种称之为社会市场经济的创造性结合物；另一方面既是对我们国家社会初级阶段经济体制的修正也是对西方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实践超越；(2)从社会文化层面上看，我们国家是一个拥有数千年传统文化的国家，我们国家的社会文化有着相对的独立性、系统性和延续性，且本身并没有孕育出资本当代性。因而，外来资本当代性的强势进入，从社会文化层面上打破了固有的平衡，这也是当今社会层面出现众多问题的深层原因，而这种嫁接型资本当代性间接表现为无根性。第二，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是无根的当代性。在韦伯看来，西方资本当代性的萌芽与宗教精神密不可分。当然，资本当代性的萌芽还伴随着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也就是讲，它的成长有着与之密切配合的伴生环境，并且一旦资本当代性碰到危机也能从这些根和伴中汲取合理性因素进而修正本身的发展，获得一种自洽性。当下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是直接引入资本〔经济领域大规模引进外资〕的结果，突出表如今工具性上，一旦出现问题，在文化层面、社会层面和生态层面都缺乏纠错机制，整个社会运行显得非常被动。这在当今中国资本当代性的发展进程中已经初露端倪。因而，中国需要超越资本当代性，培育出植根本身文化传统的中国当代性。第三，我们国家引进的资本当代性没有血腥的原始积累。纵观世界历史，资本当代性发展成为资本主义当代性的经过中大都伴随着对其他各国、各地区、各民族的疯狂掠夺、压迫等不正义手段构成的资本原始积累。、恩格斯曾经讲过，资本来到人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里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是直接由政治主导移植的产物，没有类似欧美发达国家的血腥史假如讲有一些资本原始积累的话也是国家层面对国内人民尤其是农民节衣缩食，勒紧裤腰带后的转移支持，并且我们国家资本当代性的发展历程比之欧美短很多，它的发展呈现点、线、面逐级扩张，在时空上不断压缩历程。于是这样的资本当代性显示出另一特性时空压缩。第四，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还呈现非常典型的时空压缩性。这种典型性表现为，启动的人口规模、地域范围和时间跨度都史无前例14。纵观欧美，从资本当代性的萌芽到发展出相对成熟的资本主义当代性无不经历了数百年历史，中间还经历各种主义的修正〔凯恩斯主义、新自由主义等等〕。而我们国家的资本当代性发展浓缩了欧美的历程，呈现中国道路和形式特性。一方面，成就斐然，让世人惊叹，甚至惊呼中国形式；另一方面，问题空前复杂纠合，代价异常深入。这两点都使得西方的资本主义当代性理论无法照进我们国家的经济社会发展现实，将西方自视为普世价值的霸权话语重置于地方性知识层面。因而，当下我们国家经济、社会、政治、文化等众多领域的转型发展问题需要贯透资本当代性的中西方话语，进而为进一步找出可能超越途径提供线索。三、超越资本当代性的途径当下我们国家经济社会发展既需要辩证地看待资本当代性，需要正视问题的核心和本质，同时更需要不断总结国内外发展的经历体验教训，合理约束、控制和超越资本当代性，使其为社会建设服务。首先，从观念层面来看，需要凝聚经济社会发展共鸣，正确看待社会初级阶段的资本当代性。作为社会国家，能够利用资本当代性，本身就具体表现出了制度的优越性，能够利用人类社会发展的一切文明成果为社会服务，具体表现出了社会制度的包涵性和经济体制的兼容性。当然，我们国家还处在社会初级阶段，一方面，资本当代性有其合理性成分，需要被善加利用，进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奠定坚实的物质基础，尽管资本当代性的进入可能会有阶段性的资本主义当代性途径依靠，但从实际来看，社会制度底线保障了社会公平正义；另一方面，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代价，尤其是资本当代性发展途径依靠下产生的资本主义当代性的生态代价、社会代价，这也是西方发达国家对资本主义当代性反思结果。当有了关于发展的必然，以及代价的必要和不必要共鸣，才能最终构成推进发展和抑制代价的合力。第二，从体制层面来看，完善特色社会市场经济的法律制度。市场经济归根到底是法制经济，市场是资本当代性的运行载体，市场环境必须有法制化保证才能奠定资本当代性发展的基石，规范其发展的方向，确保其在合理的区间内发挥应有的作用。当然，作为社会国家，社会发展的公平正义底线不能被资本当代性腐蚀，法律制度构建的核心维度不是资本当代性盲目增殖，而是增进全体社会成员的福利。资本当代性既有财富向少数人集中的倾向，又有引导人们创造财富的冲动，这就需要不断完善社会法制体系保持资本当代性的张力。用法律的基石来构筑经济社会发展的平台，防止资本当代性偏离社会方向，更要防止资本当代性演化为资本主义当代性的危险。第三，从调节手段来看，利用科技手段和税收体系节制资本滥用。资本当代性的核心是资本增殖，而资本增殖在主义视域下集中具体表现出为生产、流通、交换和消费的经过。从操作层面来看，科技和税收手段均能起到一定作用。首先，科技手段调整增殖经过，约束增殖周期，为生态和社会适应博得缓冲时间。众所周知，生态、自然周期相对缓慢，而资本运作速度相对较快，自然的降解、吸收和再生能力远远落后资本生产和消费的速度。这就必然导致生态危机、环境污染、资源能源干涸等众多难题〔既然当今中国资本当代性进程中最基本问题是自然周期滞后资本周期，那么协调它们之间发展的节拍便成为必要〕。在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案中，科学技术进步首先被寄予厚望。科技在协调自然周期和资本周期之间起着重要作用，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之前，或许科技进步能缓解生态环境危机。其次，税收制度上，西方社会较为完善的税收体系通过转移补偿不断修复资本当代性导致的社会分化和生态损伤。进而保持社会相对公正，人与自然和谐，克制资本当代性的极端。尽管有些问题只是得到部分修正，如新的全球性生态问题和世界性金融危机不断爆发，但从技术层面来看，至少当下科技和税收作为一种保守治疗的手段在当下还无法也不必根治的前提下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第四，从现实社会来看，需要培育社会气力，加强社会控制。资本当代性肇始于资本的社会性也最终会遭到全社会的控制。作为社会中的个体，无论是出于经济人假设还是出于社会人假设都很难笼统的概括处在现实中的人谁是经济人谁又是社会人？社会的复杂性既源于处在社会中单个人的人性的丰富性也源于独立于单个人的社会系统的复杂性〔正由于如此，在写作(资本论〕的时候并没有将它用纯粹的经济学理念来分析，而是熔哲学、社会学等众多学科于一炉〕。在经济系统中，资本当代性处在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