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的个人主义现状与趋势,伦理学论文

当代中国的个人主义现在状况与趋势,伦理学论文公民社会固然个人主义这个词出现于19世纪,但是从这个词的意蕴来看,早在17世纪至18世纪的欧洲,就已经出现了两种截然对立的个人主义思潮---权利个人主义和道德个人主义.笔者尝试对这两种思潮进行辨析,并就现代中国的个人主义的现在状况和趋势进行阐述.一、17世纪至18世纪欧洲的权利个人主义和道德个人主义霍布斯曾指出,古希腊罗马人的哲学与历史书以及从他们那里承袭自个全部政治学讲的人的着作和讨论中经常推崇的自由,不是个人的自由,而是国家的自由[1].贡斯当在其光芒名篇(古代人的自由和当代人的自由之比拟〕中以为,以古代雅典城邦公民为代表的古代人的自由乃是一种政治自由,即公民可平等介入城邦管理,行使政治权利,而中世纪宗教社会解体以来出现的当代人的自由首先是一种个人自由.个人自由强调人的独立性,意味着只受法律制约、而不因某个人或若干个人的专断意志遭到某种方式的逮捕、拘禁、处死或虐待的权利,它是每个人表示出意见、选择并从事某一职业、支配甚至滥用财产的权利,是不必经过许可、不必讲明动机或理由而迁徙的权利.它是每个人与其他个人结社的权利,结社的目的或许是讨论他们的利益,或许是信奉他们以及结社者偏爱的宗教,甚至或许仅仅仅是以一种最合适他们本性或梦幻想象的方式消磨几天或几小时[2].最后,当代人的自由也包括政治自由,即每个人通过选举全部或部分官员,或通过当权者或多或少不得不留意的代议制、申述、要求等方式,对的行政施加某些影响的权利[2](34).现代法国着名政治哲学家阿兰雷诺(AlainRenaut)把古代人的自由界定为他律,把当代人的自由界定为自律、自主.阿兰进一步以为,黑格尔已经注意到,假设作为公民的古代人自以为是自由的,不管是柏拉图,还是亚里士多德都没有认识到真正自由的人应该具有主体性的严格要求以及精神的自主,而这些都是古代雅典人所不具备的[3];海德格尔认同黑格尔的这一观点,他把当代人的自由看作一种新的自由,以为它是人的主体性的充分发展,是人类的自我立法,通过这种新的自由,人类想充分发展自个的所有潜能,以便驾驭整个地球[3](4).在阿兰眼里,包括古希腊罗马社会和中世纪社会的传统社会属于整体主义社会.何谓整体主义?它指的是,国家作为一个有生命力的整体,一个由所有社会成员构成的统一体,给予社会成员存在的理由和存在的意义,要求每一个社会成员对国家无条件地服从、忠实、奉献,为了国家的利益而牺牲自个的利益乃至自个的生命[4].在整体主义社会里,存在一个传统:个人依靠和归属于集体,个人对集体权威无条件地服从,集体高于个人.由上述分析可知,传统西方社会是不存在个人主义的.正如苏格兰作家AdamFerguson(1723-1816)所言:在古希腊罗马时期,集体就是一切,个人什么都不是.[5](一)权利个人主义的诞生15世纪至16世纪肇始于意大利、扩散至欧洲诸国的文艺复兴运动以莫大的勇气对神本主义讲不,强调以人为本,以人为世界的中心,提出人是世界上最为难得珍贵的创造物,人是人的一切活动的出发点和目的,呼吁对世俗的人的价值的尊重和关心[6].这场轰轰烈烈的思想解放运动催生了当代西方社会的思想种子[6](125).到了17世纪古典时期,笛卡尔的一句豪言我思故我在石破天惊,宣告了当代主体意识的萌芽.该论断强调学会自我考虑的人从今往后不再依靠别人,而能够自个给自个确定方向,自个决定自个的命运.[6](125)具有主体意识的当代人不再以为宗教神权和封建君权是天经地义的,进而质疑其合理性,进而举起批判的巨斧.与此同时,当代人开场设想一种尊重个人的价值和地位、维护个人的利益和权利的主权.这种主权思想奠定了建构当代国家的思想基座.到了17、18世纪,西方政治哲学家们提出的社会契约论详细化了这种主权思想和当代国家的理念,即把国家主权建立在订立契约、得到人们的普遍同意、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基础之上.[6](125)最先提出社会契约论的思想家当是霍布斯.他以为,在人们进入社会状态之前,存在一种人人为敌、自相残杀、没有国家和的自然状态,这种状态使得人人自危,并迫使人们为求自保而在相互之间订立社会契约,约定建立利维坦---一个强大的国家.利维坦强大到足以使每个人畏惧,进而不敢轻举妄动,于是自然状态下的人们进入了和平的社会状态.霍布斯的思想具有两面性:一方面,霍布斯主张强大的国家、专制的,以为统治者可凌驾于法律之上,其权利不受限制;另一方面,霍布斯提出,建立利维坦、成立的唯一目的就是保障人们的个人权利(主要是生命和安全).洛克对前辈霍布斯的自然状态讲和社会契约论进行了犀利的批判.在洛克看来,自然状态下的人们具有理性,理性,也就是自然法,教诲着有意遵从理性的全人类:人们既然都是平等和独立的,任何人就不得损害别人的生命、健康、自由或财产[7].因而,自然状态并非战争状态,而是相对和平的状态.不过,自然状态下的人们处于竞争关系中,另外,总会有一些人违犯自个的理性,出于私利去损害别人的利益,进而违背自然法.在这种情况下,由于不存在公共权利机构和公共法官,被损害的人只能自个充当法官来审讯和惩罚损害自个的人.他就自然享有一种权利,不但能够保有他的所有物---即他的生命、自由与财产---不受其别人的损害和侵犯,而且能够就他以为其别人罪有应得的违法行为加以裁判和处理惩罚,甚至在他以为罪行严重而有此需要时,处以死刑.[7](53)但是这种既是当事人又是法官的尴尬情形显然难以保证审讯和惩罚的公正性.为了解决此问题以更好地维护每个人的自然权利和利益,自然状态下的人们建立了一个共同体(国家),成立了一个,并与订立社会契约,由此人们进入了社会状态.洛克对霍布斯主张的利维坦嗤之以鼻,以为霍布斯的愚笨想法就像是一群石貂和狐狸为了避免相互的伤害就去投靠狮子,请狮子保卫它们.基于此,洛克主张对的权利进行严格的限制,权利是有限的.限制权利的手段包括社会契约、法律(法律至高无上,必须与公民一样,平等遵守法律)、定期选举、三权(立法、行政、外交)分立等.洛克强调,成立的唯一目的乃是更好地维护人们的自然权利和利益,的合法性即在于此.假如违犯了这一目的,失去人们的信任,那么它将在下次选举中落选.假如未经法律允许,以武力和暴力手段严重侵犯人权,那么先前制定的社会契约将自动中止,人们有权自卫和对抗.由上可知,洛克是当代民主理论的奠基人,同时也是个人主义理论的完善者(在霍布斯的基础上).洛克讴歌的个人主义本质上是权利个人主义.这种个人主义意味着,个人具有独立性,个人优先于社会,个人高于社会,个人拥有一些天赋的、不可剥夺的自然权利,个人有权根据自个的意愿生活、工作和行动,有权谋求自个的利益,有权追求自个的幸福;社会仅仅仅是个人的聚合体,建立社会的目的只是更好地为个人服务,不是个人为了社会而存在,而是社会为了个人而存在;的本质是维护个人权利的工具,的合法性在于能够维护个人权利.个人的天赋权利包括哪些呢?在洛克的脑海里,它应该包括生命、健康、自由或财产.洛克甚至进一步将财产概念的内涵和外延扩大.他讲:我所谓财产,在这里和在其他地方,都是指人们在他们的身心和物质方面的财产而言.[7](106)(后来这句话成为他的墓志铭)自个的身心是自个的财产,这标志着人是本身的所有者[7](30).至于身外之物怎样成为人的财产,洛克以为是人的劳动赋予的,他讲:固然自然的东西是让人共有的,但是既然人是自个的主人,本身和本身行动或劳动的所有者,本身就还具有财产的基本基础[7](30);在最初,只要有人愿意对于原来共有的东西施加劳动,劳动就给予财产权[7](29);对于他能以他的劳动予以影响的一切东西,他都享有财产权;但凡他的勤劳所及,以改变自然使其所处的原来状态的一切东西,都将是属于他的.谁采集了一百蒲式耳橡实或苹果,谁就获得了对这些东西的财产权;它们一经采集便成为他的财物了.[7](30-31).霍布斯首开先河、洛克加以完善的权利个人主义在西方乃至全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美国1776年的(独立宣言〕和法国1789年的(人权和公民权宣言〕都深深入下了权利个人主义的烙印.(独立宣言〕宣称:人们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一些不可剥夺的权利,包括生命、自由、追求幸福.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成立了,的权利的合法性源自人们的同意.假设不了解它成立的目的,那么人们有权对它进行纠正,或者将它解散,然后成立一个新的.[8]而(人权和公民权宣言〕宣告:人们生而自由平等,这是他们的天赋权利,一切政治机构成立的目的是为了维护人的天赋的、不可剥夺的权利.这些权利包括自由、财产、安全和对抗压迫.[9]1948年的(世界人权宣言〕高呼:人类所有成员生而自由平等,不管是在尊严方面还是在权利方面,人类所有成员均拥有本宣言所规定的所有权利和自由,而不管他们的人种、肤色、性别、语言、宗教信仰、政治观点或其他观点、所处的国家或社会、财富、出生或其他情形,所有个人都有生命权、自由权和人身安全权,所有人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均毫无区别地有权获得法律的平等保卫.[10]洛克在阐述其权利个人主义时,极其注重个人的权利,而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个人的责任.因而我们能够讲,洛克实际上主张权利高于责任,权利优先于责任.洛克的这一主张后来遭到了康德的尖锐批判.(二)道德个人主义的诞生像霍布斯和洛克一样,康德以为人拥有天赋的自由和平等,而自由是人由于自个的人性而拥有的唯一的、原初的权利[11].但是康德也知道,在自然状态下,天赋权利是无法得到保障的.当然,对康德来讲,自然状态并非历史事实,而是人的理性的一种假设,目的是为了设计当代社会的合理的政治机构.在康德心目中,人能够是他自个的主人,但不能是他自个的所有者[12],由于在他自个的身上,除了他的身体,还有人性,而人并非人性的所有者,人性是人类所共有的,绝非某个人的私有物品.由此,人不能像对待身外之物那样对待自个的身体和身上的人性(身体和人性是不可分割的).既然人不是他自个的所有者,那么他对他自个就没有任何权利,他不能像处置一个东西那样随意处置他自个.这样,康德就明确否认了洛克的观点---人的财产包括了自个的身心.康德进一步以为,人的规定性要素包括三个方面:1.作为一种有生命的存在者,人具有动物性的禀赋;2.作为一种有生命同时又有理性的存在者,人具有人性的禀赋;3.作为一种有理性同时又能够负责任的存在者,人具有人格性的禀赋.[12](24-25)由此可见,是人身上的人性使人成为人,而不仅仅仅是一个动物或一副躯壳、一个活物.所以,人必须对自个的人格中的人性负责[12(279).这指的是,人必须承当他对人性的责任,履行他对人性的义务.假如人不履行他对人性的义务,那么他身上的人性的质量就会下降,他作为人的质量也会跟着下降.换言之,他不再是人,而只是一个动物或一副躯壳.这就告诉了我们为什么人对人性的义务高于人权.由于人类的本质在于人性,我们可以以讲,人对人类的义务高于人权.康德提出,为了尊重人性,我们不能把人权与人的义务割裂开来,两者总是在一起的.享受人权的对等物是履行了人的义务.假如人不履行自个的义务,那么就没有享授权利的资格.法国历史上曾出现一个作为1795年法国宪法的前言的(人权、人的义务、公民权、公民义务宣言〕.在某种意义上,此宣言反映了人权和人的义务的辩证关系,尽管它规定的某些义务过于生硬,比方:假设一个人不是好儿子、好父亲、好兄弟、好朋友、好丈夫,那么他就不配是好公民.在康德脑海里,人权首先意味着自由,而人的义务意味着人的责任.自由与责任联姻,构成一对幸福的配偶.只要当一个人处于自由状态时,他才能够对他自个的行为负责,也只要当一个人能够对他自个的行为负责时,他才能表示清楚自个是处于自由状态的.自由和责任的离婚将导致人格的分裂:不承当责任的自由不是自由,而是放浪形骸、行尸走肉;没有自由的负责不是负责,而是被奴役.幅(2389字,占全文的11.67%)阐述政治体制改革,强调必须继续积极稳妥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发展愈加广泛、愈加充分、愈加健全的人民民主[20].上述表态清楚地讲明了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势在必行,刻不容缓.讲到底,现代中国一切问题归根结底都是政治体制问题,政治体制不改变,其他改革都是换汤不换药,治标不治本,只触及皮毛,没有能深切进入骨髓.能够想象,随着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深切进入进行,中国政治的民主化和法治化程度将日益提高,中国有宪法无宪政的局面将成为过去,中国将出现一个崭新的公民社会.公民社会是由许很多多具有公民精神的个人组成的.公民精神作为臣民意识的对立物,意味着个人具有理性,能独立自主,追求自由平等,有社会责任感和道德意识,关心别人、社会和国家,主动介入国家和社会管理,积极行使公民权利,履行公民义务.具有公民精神的中国人将同时坚持权利个人主义和道德个人主义,并使两者到达某种平衡.以下为参考文献[1]〔英〕霍布斯.利维坦[M].黎思复,黎廷弼,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86:166.[2]〔法〕贡斯当.古代人的自由与当代人的自由[M].阎克文,刘满贵,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34.[3]AlainRenaut,Lindividu,Rflexionsurlaphiloso-phiedusujet,Paris:d.Hatier,1995,p.4.[4]MoniqueCastillo,Lacitoyennetenquestion,d:Ellip-ses,2002,pp.11-12.[5]AdamFerguson,Essaisurlhistoiredelasocicivilet.I,trad.C.-F.Bergier.Paris,1783,p.151.[6]陈强.西方社会的变迁:从整体主义到个人主义[J].北方论丛,2018,(2).[7]〔英〕洛克.论(下篇)[M].叶启芳,瞿菊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96:6.[8]Dclarationdindpendancedu4juillet1776//ClaudineLeleux.Ladmocratiemoderne.Lesgrandesthories.Paris:Lesditionsducerf,1997.[9]Dclarationdesdroitsdelhommeetducitoyendu26aout1789//ClaudineLeleux.Ladmocratiemoderne.Lesgran-desthories.Paris:Lesditionsducerf,1997.[10]Dclarationuniverselledesdroitsdelhommede1948//ClaudineLeleux.Ladmocratiemoderne.Lesgrandesthories.Paris:Lesditionsducerf,1997.[11]EmmanuelKant,Mt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