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面临的困境及对策

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面临的困境及对策

现代国家之间的竞争已由单一的产品竞争、经济实力竞争转向国民素质、文化发展等的综合竞争，社会公众对科学的理解与接受已经成为现代化的重要标志。从人类社会发展的历程来看，特别是近代以来爆发的几次科技革命对宏观的国际格局和微观的人民生活的重要影响来看，科学对社会发展进步和人民精神生活的意义与价值不可估量。近年来，我国公民科学素质总体水平有所提升，但发展不平衡，与世界发达国家相比依然存在较大差距，这已然成为制约我国发展的瓶颈之一。2015年，我国具备科学素质的公民比例为6.2%，与发达国家相比明显处于劣势。例如，美国在20世纪90年代，具备科学素质的国民比例已经达到6.9%，而当今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具备科学素质的国民比例已高达20%～30%。[1]为加强科学普及工作，显著提升我国国民科学素质水平，国务院办公厅于2016年3月发布《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实施方案（2016～2020年）》，并提出到2020年我国公民具备科学素质的比例要超过10%的目标。在2016年5月召开的“科技三会”上，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科技创新与科学普及是实现创新发展的两翼，要把科学普及摆在与科技创新同等重要的位置。没有全民科学素质普遍提高，就难以建立起宏大的高素质创新大军，难以实现科技成果快速转化。”党的十九大报告再次就科学普及工作提出明确要求：“弘扬科学精神，普及科学知识。”总体而言，在提升公民科学素质方面，我们依然任重道远。一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的必要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普及法》的规定：“国家和社会普及科学技术知识、倡导科学方法、传播科学思想、弘扬科学精神的活动、开展科学技术普及，应当采取公众易于理解、接受、参与的方式。科学普及具有社会性、群众性和经常性等基本特点，科学普及本质上来说是一种社会教育，这是科学普及与学校教育和职业教育的显著区别。根据科普工作的特殊性要求，科普工作必须广泛依靠社会组织和群众，充分利用现代社会的传统信息流通渠道和现代互联网信息传播媒体，广泛渗透到各类社会活动之中，才能有助于形成富有生机、规模宏大、社会多方参与的科普大格局。”[2]（一）文化与科普有机结合，有助于提高科普效果科普是一项同时兼具科学性和人文性的工作，其科学性体现在：基于科学特征及科学表达规律，创造性地把职业科学的真理性、客观性以适应社会公众接受能力的通俗性、易理解性的方式进行传播从而为大众所掌握；其人文性即科学的人文精神、人文关怀，是指为了提高公众的科学文化素养进而增进人类福祉，以人作为科普活动的主体，通过社会公众易于理解和互动的形式、方式传播科学技术知识、科学思想、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3]。科普工作强调其人文性的内涵，就是强调科普工作开展方式的“趣味性”、“互动性”、“个性化”和“平民化”，这就要求科普内容丰富多彩、雅俗共赏，科普方式通俗易懂、易于被公众理解和接受。将文化与科普工作有机结合，把科普内容寓于生活、休闲、娱乐、健身、旅游等文化范畴，防止为科普而科普，将枯燥的科普办成快乐的科普，从而赢得广大社会公众的主动参与，将科普的单向灌输关系转变为双向互动关系，将极大提高科普工作的效果。（二）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普工作，有助于构建科普教育大格局随着2008年《关于全国博物馆、纪念馆免费开放的通知》的印发，全国各级文化文物部门管理的公共博物馆、纪念馆、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全部免费开放。据统计，截至2017年，全国实施免费开放的博物馆达3393家，占全国博物馆总数的比重超过80%，年免费参观6.78亿人次；2011年《关于推进全国美术馆、公共图书馆、文化馆（站）免费开放工作的意见》印发后，各地“三馆一站”（“三馆”指公共图书馆、美术馆、文化馆，“一站”指文化站）免费开放工作全面推进。全国44497个公共文化机构提供的文化服务惠及5.79亿人次；全国3153个公共图书馆馆藏9亿册，年借阅6.6亿人次。可以说，现阶段全国各级各类公共文化机构已基本构建成覆盖面广、具备较强服务能力的公共文化服务网络体系，真正实现了公众无障碍、零门槛进入。我国日趋完善的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和逐渐形成的网络化服务阵地，是分布广泛、便民参与的科普基地的较优选择，能够满足科普工作对平台和媒介的平民化要求。充分利用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能够以最便民的方式提供科普服务，搭建科普工作的大格局。实践中，宁夏回族自治区2015年印发的《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的实施意见》，已经将科普工作纳入地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范畴，该区依托公共文化机构及公共文化场所，利用图书、报刊、电子书刊、电子阅报屏、阅报栏等平台媒介，全面向群众提供时政、“三农”、科普、文化、生活等信息服务，并打造集文化宣传、科学普及、党员教育、普法教育、体育健身等功能于一体的基层群众综合文化服务中心，将文化和科普服务送到基层社区。二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的现状（一）全国公共文化机构情况纵向来看，总量上全国公共文化机构数量稳中有升，从业人员不断得到扩充，财政拨款快速增长，与此同时，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的文化与科普活动也呈现明显增长。如表2所示：2008年到2017年的十年间，我国公共文化机构数量增长较慢，现有公共文化机构基本保持十年之前的数量；公共文化机构的从业人员数略有增长，但并非高速增长，十年间的年均增长率为3.57%；全国公共文化机构财政拨款总额增速较快，年均增长达到19.43%；群文机构实际使用房屋建筑面积年均增长率接近10%。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的文化与科普活动方面，2008～2017年，全国群众文机构举办展览数、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和举办训练班次数的年均增长率分别为5.69%、7.71%和11.18%，增长明显。表12008～2017年我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整体增长率单位：%年份机构数增长率从业人员增长率财政拨款增长率实际使用房屋建筑面积增长率举办展览数增长率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增长率举办训练班增长率20081.372.3822.3315.8110.98-13.3323.8520091.954.8428.8013.609.2917.201.7220103.392.5618.0215.196.443.9217.6320110.684.7739.6718.04-8.157.59-5.2520120.465.7515.846.346.4810.9413.9220130.885.2013.676.8620.437.570.9220140.373.629.838.76-4.7014.1520.102015-0.301.8814.334.396.1213.5414.2820160.474.9212.403.717.3910.9810.1020170.05-0.25—2.962.644.5314.55均值0.933.5719.439.575.697.7111.18注：数据来源于《中国文化文物统计年鉴》（2008～2017年）及文化部门相关业务数据整理。|Excel下载表12008～2017年我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整体增长率从人均情况来看，人均拥有公共文化机构数量和从业人员相对较稳定，人均拥有实际使用房屋建筑面积稳中略增，人均财政拨款逐年上升，增速明显。近年来我国每万人拥有公共文化机构数大约为0.32个，增长率有所下降。每万人拥有从业人员从2008年到2016年持续增加并在2016年达到峰值（全国每万人拥有从业人员约为1.32人），2017年出现下降（为1.31人）。人均财政拨款由2008年的3.98元/人增加到2016年的15.09元/人，年均增速超过10%。人均拥有实际使用房屋建筑面积由0.01平方米/人增至0.03平方米/人，增速由2008～2011年的高速增长阶段向2012～2017年的缓慢增长阶段转变。从人均享有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的文化与科普活动来看，从2008年到2017年，每万人拥有举办展览个数由0.76个增长至1.11个，同比增速在2011年与2014年出现下降，其余年份的同比增速均有不同程度的提升。每万人拥有组织文艺活动次数由2008年的3.57次增长至2017年的8.01次，除2008年的增速有所下降外，2009年至2017年间人均享有的文艺活动均实现逐年增加。2008～2017年的十年间，每万人举办训练班班次从2008年的2.26次提高至2017年的4.87次，除2011年增速有所下降外，其他年份每万人举办训练班班次的增速均有不同程度提升。表22008～2017年我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年份每万人拥有机构数（个/万人）增长率（%）每万人拥有从业人员（人/万人）增长率（%）人均财政拨款（元/人）增长率（%）人均拥有实际使用房屋建筑面积（平方米/人）增长率（%）每万人举办展览个数（个/万人）增长率（%）每万人组织文艺活动次数（次/万人）增长率（%）每万人举办训练班班次（次/万人）增长率（%）20080.310.850.991.863.9821.710.0115.220.7610.413.57-13.772.2623.2220090.311.461.034.335.1028.180.0213.050.838.764.1616.632.291.2320100.322.901.052.076.0017.460.0214.630.885.934.303.422.6817.0720110.320.191.104.278.3339.010.0217.480.80-8.594.617.082.52-5.7020120.32-0.041.155.239.6115.260.025.810.855.965.0810.392.8613.3620130.330.381.214.6910.8713.110.026.341.0219.845.447.042.870.4220140.32-0.151.253.0811.879.260.038.200.96-5.196.1813.563.4319.4820150.32-0.791.261.3813.5013.760.033.881.025.606.9812.983.9013.7220160.32-0.121.324.3015.0911.750.033.101.096.777.7010.334.279.4620170.32-0.481.31-0.78——0.032.421.112.108.013.984.8713.95注：数据来源于《中国文化文物统计年鉴》（2008～2017年）、文化部门相关业务数据及国家统计局网站公布的数据。|Excel下载表22008～2017年我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二）各级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为进一步了解目前我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本文将以2017年的数据为基础对省、地市、县三级文化馆（群艺馆）和街道、乡镇文化站开展的文化科普活动及参与情况进行分析。如表3所示，截至2017年，我国拥有各级文化馆（群艺馆）3328个，省、市、县三级馆的比重依次为0.93%、10.79%和88.28%，县级馆在机构数量上占比较高。但省、地市、县三级文化馆馆均拥有从业人员呈现依次递减的趋势，表明省级馆相对于地市级馆和县级馆拥有更多人力资源投入。文化站机构数量在街道和乡镇的分布比例为17.47%和82.53%，街道文化站机构数远低于乡镇文化站，但街道文化站站均从业人员高于乡镇文化站。表32017年不同级别文化馆（群艺馆）、文化站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级别机构数（个）馆均从业人员（人/馆）馆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万人次/馆）馆均组织文艺活动次数（次/馆）馆均举办训练班班次（次/馆）馆均举办展览个数（个/馆）馆均组织各类理论研讨和讲座次数（次/馆）省级文化馆3159.3229.0882.4574.5515.1934.65地市级文化馆35929.3714.1183.06202.5410.6914.30县市级文化馆293814.617.5574.5855.208.029.57街道文化站71963.581.2237.0124.344.00—乡镇文化站339972.960.8017.527.772.87—注：数据来源于文化部门相关业务数据。|Excel下载表32017年不同级别文化馆（群艺馆）、文化站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从各级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来看，文化馆馆均举办展览个数和馆均组织各类理论研讨和讲座次数，省级馆高于地市级馆也高于县级馆。馆均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地市级馆高于省级馆，但二者相差不大，县级馆馆均组织文艺活动次数明显低于省级馆和地市级馆。群众参与方面，省、地市、县三级文化馆馆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依次递减，表明省、市、县三级馆开展的各项文化科普活动对社会公众的吸引力也依次递减；文化站开展的文化科普活动按照机构数进行平均后，街道文化站站均组织和举办的文艺活动次数、训练班班次、展览数量均高于乡镇文化站，其中，站均举办训练班班次中街道文化站比乡镇文化站高出2倍多。并且从文化站站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来看，街道文化站比乡镇文化站拥有更高的服务惠及人次，表明街道文化站的文化科普活动的参与率高于乡镇文化站。（三）分区域对比从机构数量、人员投入和具体服务来看，东部地区文化馆（群艺馆）和文化站开展文化科普的基础条件、相关保障较中西部地区有明显优势，因而东部地区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的科普服务工作从内容到效果、从服务到参与率，均优于中西部地区。从公共文化机构数量及人员投入来看，现阶段文化馆（群艺馆）的人均拥有机构数量和人均拥有从业人员数量呈现西部地区＞中部地区＞东部地区的格局。文化站人均拥有机构数量和人均拥有从业人员数也呈现西高东低的分布，此外，文化站人均拥有藏书和人均拥有志愿者人数东部地区高于西部地区，中部地区最低。人均拥有志愿者人数，东部地区是中部地区的3.77倍，是西部地区的2.77倍。在具体的活动开展和服务参与方面，东部地区整体上优于中西部地区。文化站的平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东部＞西部＞中部；文化馆每万人举办训练班班次、每万人组织各类理论研讨和讲座次数，东部最高，中部次之，西部最低，且对应的参与人次经过人均化处理后，依然是东部地区的参与率较高。文化站方面，每万人组织文艺活动次数和每万人举办训练班次数东部高于西部高于中部，平均文化活动观众人次和人均举办展览参观人次也呈相同的区域分布。表42017年分区域文化馆（群艺馆）、文化站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文化馆每万人拥有的机构数（个/万人）每万人拥有从业人员数（人/万人）平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人次）每万人组织文艺活动次数（次/万人）平均文化活动观众人次（人次）每万人举办训练班班次（次/万人）平均培训人次（人次）每万人举办展览个数（个/万人）平均参观人次（万人次）每万人组织各类理论研讨和讲座次数（次/万人）平均参加人次（人次）东部0.0160.2570.2051.9530.1442.710.0180.2190.0370.3860.006中部0.0260.3080.1731.4950.1321.4260.010.1750.0270.2190.003西部0.0550.4910.2872.9740.2341.3970.0090.3070.0390.1930.004全国平均0.0350.3640.2272.2000.1751.7870.0120.2390.0350.2580.004文化站每万人拥有的机构数（个/万人）每万人拥有从业人员数（人/万人）人均拥有藏书（万册/人）每千人拥有志愿者人数（人/千人）平均文化服务惠及人次（人次）每万人组织文艺活动次数（次/万人）平均文化活动观众人次（人次）每万人举办训练班次数（次/万人）平均培训人次（人次）每万人举办展览个数（个/万人）平均参观人次（人次）东部0.1940.8390.2737.3410.3849.0910.2826.7340.0410.9140.061中部0.3070.760.1361.9490.1414.1520.1021.7840.0130.6690.025西部0.5582.2480.1982.6450.2758.4870.20630.021.380.049全国平均0.3711.3590.2003.7840.2637.2640.1953.6920.0241.0160.045注：数据来源于文化部门相关业务数据及各省区市2017年社会经济发展统计公报。|Excel下载表42017年分区域文化馆（群艺馆）、文化站开展文化与科普活动情况三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工作面临的困境（一）基层文化机构人员投入不足，科普活动开展缺乏有力支持文化人员储备不足、文化人才短缺一直是制约我国基层公共文化机构发展的重要因素。2017年我国街道文化站和乡镇文化站站均拥有从业人员3.58人和2.96人；每万人拥有文化站从业人员1.359人，其中，中部地区每万人拥有文化站从业人员数仅为0.76人。近年来，随着国家财政资金的倾斜和政策扶持力度加大，各地普遍建立了基层公共文化机构，多数基层文化机构有了固定的场所、图书、计算机等设施设备，具备了开展文化科普服务的基础条件。但近年来不少地区出现的文化机构有场地无服务、有设备无人会用等基层文化机构“空转”和专业人才缺失问题，严重制约基层文化机构的科普服务工作。科普服务是一项专业性较强的服务型兼业务型工作，需要具备相关专业知识的人员才能保障众多基层文化机构能够顺利开展科普服务。基层公共文化机构今后的科普工作仍需要在人员保障方面得到有力支持。（二）基层文化机构文化科普活动参与率不高，科普效果打折扣武汉大学国家文化发展研究院2017年2～3月组织的一项范围涵盖27省（市/自治区）、样本量达11949的社区调研数据结果显示：现阶段我国居民参与公共文化服务的动机主要基于休闲娱乐偏好，公共文化机构开展活动对于传播知识、增长技能、解决专业问题等的作用有限，极少数居民通过参与公共文化服务获取技能和专业知识，基于增长技能和解决专业问题的动机参与公共文化服务的居民占比分别是21%和10.9%。基于休闲娱乐为主的参与动机，我国居民参与公共文化的内容以休闲娱乐型为主（如广场文化娱乐占比达到40.6%、棋牌娱乐达到36.4%），其次为自我发展型（如读书看报占比达到35.2%、文艺表演占比31.1%、文化展览占比22.4%），生存型的文化参与较少（如技能培训占比15.2%）。不得不提的是，我国居民日常参与科普宣传的占比仅为15%，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的科普宣传活动及服务对社会公众的吸引力较弱，公众参与积极性和参与率均比较低，从而降低了公共文化机构开展科普宣传的工作效果。造成基层公共文化机构科普宣传活动参与率低的困境的原因，除了公众文化消费的偏好外，公共文化机构提供的科普服务内容单一、不接地气，科普服务供给与需求难以准确对接，科普宣传方式老套、低成本高效率的宣传机制欠缺等，这些因素也是造成公共文化机构科普服务公众参与积极性和参与率双低的重要原因，必须加以重视。（三）群众满意度有待提高社会公众对基层公共文化机构综合评价的满意度不高。武汉大学国家文化发展研究院2016年“文化第一线”的31省（市/自治区）大样本调研数据显示，对文化馆（群艺馆）和乡镇文化站评价为“非常满意”的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比重分别为20%和28%；城市社区居民对当地文化馆（群艺馆）的综合评价为“很不满意”、“不满意”和“一般满意”的总人数占全部受访者比重超过一半，达到53.78%；农村社区居民对当地乡镇文化站的综合评价为“很不满意”、“不满意”和“一般满意”的总人数占全部受访者比重达到45.1%。表明多数受访的者对文化馆（群艺馆）和乡镇文化站的综合情况的满意度并不高。对于文化站开展的培训和辅导等文化科普服务，农村居民的满意度也不高。数据显示，一半以上的农村居民对当地乡镇文化站开展的培训和辅导服务的评价为“很不满意”、“不满意”和“一般满意”，给出以上三类评价的人数占总体比重达53.68%；城市社区居民对于公共文化机构提供的文艺演出、展览、讲座、培训等文化科普服务，表示“很不满意”、“不满意”和“一般满意”的比重依次为，8.16%、15.73%和33.07%，即一半以上的城市居民对公共文化机构文化科普服务的评价在一般满意以下。四推进公共文化机构科普工作的对策（一）加大人员投入，保障基层文化机构科普服务人才队伍建设基层文化机构缺少吸引专业文化人才的有利条件，国家可在宏观层面在选调生招考、大学生支援西部等项目上，对文化站招考予以倾斜。可以适当放宽报考者的学历要求，同时鼓励招考者能留在基层文化机构安心从事基层公共文化科普服务工作。从基层文化机构层面，文化机构应注专业人才的梯队培养，不总是几张老面孔在承担主要工作，应过给年轻人机会，让年轻人得到锻炼，使得基层文化科普服务工作能顺利开展。在购买服务的同时，文化馆、文化站同样可以派工作人员参与，这样从依赖购买的文化服务，到提升工作人员的专业技能后，摆脱对购买服务的依赖。并且应完善对基层文化机构工作人员的学习激励机制，从待遇、晋升、精神奖励等方面着手，鼓励工作人员培养自己“一专多能”的工作能力，不仅提高自身文化业务水平，同时，通过学习培训提升工作人员提供多样化科普服务的能力。（二）健全多方参与的供给路径，提高文化机构科普工作效率现阶段，我国基层的文化服务供给和科普工作开展主要依赖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