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红利视角下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问题研究

人口红利视角下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问题研究人口红利视角下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问题研究

中图分类号：F304.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2101〔2022〕03-0054-05

近年来，人口红利一直成为社会各界议论的热门话题，更成为理论界研究的焦点。用工荒的现象不仅在华南、东南等许多传统的用工大省已经出现，而且在四川、湖北等劳务输出的大省也出现了对劳动力的争夺。从前两年用工荒的出现，到现在愈演愈烈的劳动力市场争夺战，不难看出，“刘易斯第一拐点〞已经显现，中国的人口红利正在经历顶峰期。则，在这种大背景下，如何进一步挖掘人口红利，延缓中国的人口红利期，就成为本文的研究重点。

一、关于人口红利与农村劳动力转移研究综述

〔一〕关于人口红利问题的研究

人口红利概念由Bloom等人于1998年提出，并认为人口红利对东亚地区的经济成就奉献为1/4～1/3。在?世界人口现状〔1998〕》中，联合国人口基金会正式使用了人口红利这一概念[1]。Mason〔2022〕等人认为“中间大，两头小〞的人口结构就是人口时机窗口或人口红利[2]。Mason〔2022〕还指出人口红利期的效应短暂，持续时间为50年。Leeetal.〔2022〕，Mason〔2022〕等人还提出了第一人口红利和第二人口红利的两个阶段[3]。Sang-HyopLeeandAndrewMason〔2022〕的研究认为，在经济增长中，影响最重要的是人口年龄结构[4]。AndrewMasonetal.〔2022〕的研究指出，人口的老龄化还可能产生第二次人口红利[5]。MisbahT.Choudhryetal.〔2022〕的研究还认为，一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的增长与总人口呈负相关的态势，却与劳动年龄人口具有正相关性，但在中国与印度和巴基斯坦之间还存在着较大的差别性[6]。国内研究人口红利的学者也较多。蔡《P〔2022，2022〕[7]、王德文〔2022〕[8]等学者的研究说明我国人口红利已处于逐渐消退的阶段，认为“刘易斯拐点〞已经到来，而马瀛通〔2022〕[9]、解保华〔2022〕[10]等学者通过研究那么认为，我国的人口红利时机窗口是1990到2030年，因此，人口红利目前依然存在；学者袁志刚〔2022〕[11]在其研究中也不认同中国正面临“刘易斯拐点〞的这一说法。车士义〔2022〕还计算出在结构转变和制度变迁的背景下，我国人口红利及各要素对经济增长的影响[12]。

〔二〕关于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以及对人口红利影响的研究

美国经济学家阿瑟《刘易斯[13]〔1954〕提出在具有二元经济结构特征的社会里，劳动力供应具有完全弹性。但在农村残余劳动力向工业转移过程中，农业劳动边际生产率就会提高，二元结构经济将转换为同质的一元现代经济。拉尼斯和费景汉[14]〔1961〕针对刘易斯模型进行修正和扩展，提出拉尼斯―费景汉人口流动模型，认为农村劳动边际生产率对劳动力的转移有很大影响。托达罗[15]的乡村―城市劳动力转移模型指出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不仅取决于城乡预期收入差别，还取决于城市就业率和失业率。

关于农村残余劳动力对人口红利影响的问题，国内学者王德文等〔2022〕[16]的研究说明，简单培训、短期培训和正规培训对农民工再流动都有显着作用，都可以增加人口红利。张广婷等〔2022〕[17]认为，残余劳动力转移对中部地区劳动生产率和GDP提高的影响要明显高于东部地区，而西部地区在残余劳动力转移过程中受益最小。王小龙〔2022〕[18]通过实证分析发现，现阶段农村公共教育重“根底教育〞轻“职业教育〞和“成人教育〞的财政支出结构是抑制农户教育投资的基本诱因之一。李子联〔2022〕[19]认为农村劳动力转移对经济增长既产生了“鼓励效应〞，又带来了“抑制效应〞，其中以“鼓励效应〞占主导地位，进而提出应加快推进城乡一体化，提高农村劳动力的受教育程度以解决城乡教育的“二元化〞。赵玉奇等〔2022〕[20]将人口红利的作用机制拆分为三个效应，并通过实证分析，得出劳动力数量结构与人均产出间存在明显的正U型关系，认为可以通过对劳动力资源的优化配置，来持续开发人口红利。

从目前的研究成果来看，国内外学者对人口红利问题进行定性分析的较多，对中国人口红利期的判定也各不相同。关于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对于推动经济增长，学者们都认为具有溢出效应。但在我国正加速步入人口老龄化时期，如何通过加强教育特别是对于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中职业教育的问题，其研究那么有待深入。这正是本文要研究的问题。

二、人口红利与残余劳动力职业教育的关系：残余劳动力的职业教育是获得二次人口红利的有效方式

一般认为，人口红利的第一阶段较注重于劳动人口的数量，相关的产业主要是劳动密集型产业。而到第二阶段，随着劳动人口增长速度的减缓，主要靠提高劳动人口的质量、产业的升级换代来延续人口红利，也称之为二次人口红利。

〔一〕二次人口红利中教育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奉献综合模型

美国驰名经济学家舒尔茨是人力资本理论的创建者、人力资本之父。他认为，人力资本指的是人所具有的劳动能力，表现为知识、技能、体力〔健康状况〕价值的总和。人力资本是由投资形成的，包括营养及医疗保健费用、学校教育费用、在职人员培训费用、择业过程中所发生的人事本钱和迁徙费用五个方面。在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奉献的分析中，研究者所建立的大量模型仅仅用于度量教育投资对经济增长的奉献，其目的在于表明教育对增进人的劳动能力，从而促进经济增长的作用。人力资本研究的目的主要在于如何促进劳动者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在劳动者生产率改良的诸多因素中，除教育外，干中学过程中所积累的劳动经验也是一个关键的因素。〔二〕一定数量和质量的劳动力资源是人口年龄结构转变转化为人口红利的条件

人口年龄结构转变带来劳动力的增加，进而促进经济增长，最终实现人口红利。主要原因是：人口年龄结构转变不仅增加了劳动供应，而且减轻了劳动负担，从而促进经济增长。同时，劳动负担比下降会带来储蓄的增加和人口投资的增加从而导致资本存量的增加，进而拉动经济增长〔见图1〕。

然而年龄结构转变只是实现经济增长和兑现人口红利的必要条件，人口年龄结构转变转化为人口红利需要一系列条件。首先是劳动力资源得到充沛合理的利用；其次是劳动力质量的进一步提高。这都波及到有效的制度安顿，农村劳动力职业教育正是实现这一条件的有效途径。通过对农村残余劳动力的职业教育，并成功转移到非农部门或者兴旺地区就业，将引起有服务动力供应的增加和生产效率的提高，导致产出的增加和经济的增长。此外，劳动力负担比降低带动农村居民储蓄水平的提高，再进一步带动资本积累增加，反过来促进经济的增长。姚先国等人〔2022〕[21]的研究还说明每1%的农业劳动力转移到非农业将使GDP增加0.5%～0.85%，每1%的农村人口转移到城镇将使全国居民消费额提高0.19%～0.34%。因此，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是增加人口红利的有效途径。

〔三〕教育水平的整体改善是劳动生产率提高的主要源泉

人口红利是由人口转变特定阶段的年龄结构优势产生的。但随着人口转变阶段的变化，劳动年龄人口占优势的人口结构，将转变为年老型的人口结构。[22]在改革开放早期，由于我国东南沿海地区的地理优势，这一地区集中了很多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些产业大多是由非农产业劳动者发明，技术要求较低。然而，随着劳动年龄人口增长速度趋缓、农村残余劳动力的吸收就业扩大，再加上产业结构的转型升级，对劳动力素质有了比拟高的要求。因此，劳动力无限供应的特征和中国的比拟优势正在消失。根据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的资料显示，我国人口的转变开始进入低生育阶段，劳动年龄人口增长率出现递减趋势。事实上，最近几年，在劳动力市场上，尽管农民工工资逐年提高，但农村劳动力外出打工人数的增量在减缓。

由于我国东西部地区开展极不平衡，东部地区劳动密集型产业可转移到中西部地区，继续发挥其比拟优势。中西部地区仍然有较大的潜力，具有经济增长的后发优势。而东部地区那么需通过产业升级和加强劳动力培训，挖掘出内涵的人口红利，从而维持经济增长。也就是说，通过劳动力的职业技术教育，提高劳动者的生产技能，可以增加一局部人口红利。有计量分析说明，在制造行业，劳动生产率与员工受教育年限成正比。具体是，员工受教育年限每提高1年，劳动生产率就会回升17%。并且假定由高中学历员工替代初中学历员工，则劳动生产率将提高24%；如果由大专学历的员工来替代，则，劳动生产率甚至可提高66%。这就表明，教育水平的整体改善是劳动生产率提高的主要源泉。

三、农村残余劳动力及职业技术教育的问题：总量与结构、根底教育与职业教育之间的不平衡

目前，关于劳动力的职业技术教育方面，还存在着总量与结构、地区与地区、根底教育与职业教育之间极不平衡的矛盾。具体有：

〔一〕总量与结构之间的矛盾导致“用工荒〞与“就业难〞并存

目前，总的劳动力人口还是根本充足的，但存在结构性矛盾。根据全国2022年第六次人口普查的结果显示，我国城市化水平到达49.68%，与2000年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相比，城镇人口增加207137093人，城镇人口比重回升13.46个百分点。居住在乡村的人口为674149546人，占50.32%。显示我国城市化水平处于回升状态。张安良、金彦平〔2022〕[23]指出，农村残余劳动力占农村劳动力总数的35.7%，且农村残余劳动力自2022年开始每年增加100万人。然而实际农业生产不需要这么多的劳动力，以张安良和金彦平的实验结果估算，我国农村仍有将近2亿的残余劳动力。

然而，尽管我国劳动人口总量不少，但由于结构性的矛盾，加上地区之间的不平衡，企业招工难与农村劳动者就业难两大问题相互交织。主要表现在，一方面，很多企业出现招工难的问题，特别是一线制造业、家政业、餐饮业等行业招工难的问题依然严峻。同时，中西部地区也参加了劳动力市场的争夺战，使得用工荒愈演愈烈。另一方面，劳动力就业压力也很大，相当局部残余劳动力就业困难。以河南省为例，河南是人口大省，也是农民工大省。据调查，河南农村的充裕劳动力为3200万，截至2022年底累计转移2360万，还有800万左右的农村残余劳动力需要转移就业。

〔二〕根底教育水平整体提高，但职业技术教育严重缺乏

根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关于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的资料，通过与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资料进行比照，发现文盲率比第五次人口普查的6.72%下降了2.64个百分点，具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人数也由35701人下降为26779人，而具有初中文化程度的人数那么由33961人回升到38788人；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由11146人回升为14032人；回升幅度最快的是具有大学文化的人数，每十万人中具有大学文化程度的人数由3611人回升为8930人。这表明我国九年制义务教育的遍及和高等教育的开展取得了显着功效。此外，根据全国总工会的资料，我国新生代农民工在国家九年制义务教育体系下所接受教育水平普遍提高①〔见表1〕。

然而，除了根底教育以外，在劳动力技能培训方面，未接受过任何培训的人数比重高，接受培训的次数偏少。据全国总工会新生代农民工问题课题组的调查显示，自外出务工以来，没有加入过任何培训的新生代农民工为61.1%，高于传统农民工〔59.1%〕2个百分点。受培训次数在2～5次之间的占受训人数的比重仅为44.6%，比传统农民工〔77.8%〕低33.2个百分点；外出劳动力接受培训次数在6次以上的新生代农民工占受训人数的比重为11.5%，比传统农民工〔14.2%〕低2.7个百分点。这就表明，我国农民工在接受职业技术培训方面还需大大加强。〔三〕“技工荒〞倒逼职业教育

由于我国产业开展极不平衡，东部沿海地区经过多年的快速开展，耗费了大量的资源、土地、环境等要素，为了能够可持续性开展，必然要向高新技术产业、高端制造业，特别是现代效劳业转变。事实上，以劳动密集型产业为主导的经济开展模式逐步向中西部地区转移，长三角、珠三角地区已开始进行产业升级，实施“腾笼换鸟〞策略。这些地区产业开展需要的是素质更高、经过专门培训的劳动力。然而，目前有一定技术、特殊技能，能适应产业升级要求的高素质农民工却相当不足。由于产业升级和人才培训都需要有一个过程，可能需要3～5年甚至更长时间，在多种因素的影响下，这种用工短缺现象也不会马上缓解或消失，即使涨工资也不可能立竿见影。

“民工荒〞的出现表明中国已经到了非重视职业教育不可的地步。目前的情况是，社会“重仕轻工〞现象普遍，多年来学生都是把大学深造作为学习的第一目标，以至考大学成为“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人们把国家公务员作为职业首选，以至于公务员考试招录比例屡创新高。而职业技术教育却乏人问津，造成招生困难，举步维艰。目前职业技术教育因得到的公共经费很少，开展迟缓。从每年的中考报名咨询会上可以看到这样的景象，在普通高中教育的摊位，特别是名校的档口，往往是人头涌涌，水泄不通，而中职教育的档口往往是门可罗雀，报名和咨询人数寥寥无几。其实中职教育的学校也有不少，但主要是由于人们的思想观念的原因，总认为这些学校毕业的学生低人一等。导致分数高的学生都去报考普通高中，而分数低的学生，即使内心极不愿意，也只能被迫报考中职学校。这就是社会观念轻视职业教育而造成的。

四、职业技术教育中存在问题的原因分析：制度不健全、体系不完善

造成目前用工荒的原因主要是技工荒，而技工荒的原因是由于职业技术教育的滞后性，则，职业技术教育落后又是由哪些因素引起呢？下列从宏观和微观两方面进行分析。

〔一〕宏观因素：制度不健全、投入缺乏

1.制度不够健全。政府没有出台相关政策是影响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效果的最大因素。政府不足统筹农村劳动力转移的政策规定，每年国家政府工作报告都指出要加强职业技能培训，但没有出台具体相应的法律法规，更没有专门针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的政策出台。地方政府没有认识到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在实现人口红利与经济增长中的作用。地方政府在对农村劳动力的教育培训方面说的多，行动的少，实际投入更少，甚至有的政府部门谋求部门利益，把对农村劳动力技能培训看作是摇钱树，导致培训机构、培训设施重复建设和培训队伍低水平运作。

2.投入经费缺乏。目前培训经费来源主要有三个途径：政府、企业和农民。农民普遍存在不愿意或者愿意但支付不起培训费用的现象。企业由于对培训不重视和短期行为，不愿意为农民工提供培训经费。国家“阳光项目〞补助培训经费和省级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补助培训经费虽然总体数额不小，但分摊到单位劳动力的培训经费偏少，不能满足培训所需。地方政府对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经费投入偏少，在贫困地区经常出现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经费不能足额下发等情况，甚至出现资金拨付部门克扣培训经费现象，这无形中减少了人均培训经费。

此外，户籍制度也是影响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培训的因素之一。劳动者自由流动和自由迁移是市场经济存在和开展的重要条件之一。尽管改革开放使对劳动者流动的限制逐步放宽，但由户籍制度派生出来的其他一系列制度与福利，如教育制度、社会保险制度、社会福利政策等形成了强大的阻力，阻止农村劳动力在城市和农村之间自由流动，从而影响了农村残余劳动力的转移培训。

〔二〕微观因素：企业个人不重视、职业教育体系不完善

1.企业和个人不重视职业技术教育。由于农民工的流动性相对较强，局部企业片面追求短期利润，管理观念落后，不足对农民工培训的积极性，致使企业教育缺位。即使输入地企业发展了少数农民工培训，也往往是即时性、快餐式的，培训质量得不到保证。另外由于农民工素质普遍偏低，雇用农民工的企业大局部是劳动密集型企业，由于我国经济仍然处于较低水平的开展阶段，较低的利润率使企业难有足够的资金与时间对其员工进行培训。农村劳动者个人也不重视培训教育，没有充沛认识到劳动的培训教育能产生经济效益。在老一代农村外出打工的农民工中，初中及初中学历下列的比重超过50%，即使在新一代农民工中也超过30%。农民工个人文化水平偏低，自我认识缺乏使农民工本身没有养成接受培训教育的自我意识。这也制约着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作的发展。

2.职业技术教育体系不完善。主要表现为培训内容不完善、培训层次较低，劳动力培训与市场需求不对接。目前的农民工培训多为一次性培训，培训内容针对性不强。根据2022-2022年情况，从行业角度看，生产运输设备操作工、商业和效劳业人员、专业技术人员的岗位空缺与求职人数的比率呈现回升态势，2022年有所回落，2022年趋于上升，表明该行业人才需求旺盛。同时存在人才过剩和人才需求缺口的现状表明了我国劳动力培训存在与市场需求不对称的情况〔见表2〕。

然而，目前很多地方为了完成培训任务，匆匆发展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作，没有充沛前期调研准备，没有从当前就业形势与劳动需求出发开设针对性较强的专业。培训机构主要从自身资源出发，能开设哪些专业就开哪些专业，没有考虑到市场需求。培训以短期培训为主，很少培训机构会对同一农民工发展持续的培训，由于培训期限偏短，学员只学到相关专业的一些外表知识，不足深入学习了解，造成许多学员即使加入了培训，也不具有过硬的技能，无法顺利就业。此外，课程设置不合理，对于进城务工必备的法律爱护知识、组织意识、专业生产等方面知识波及的少，难以适应市场对劳动力素质的全面要求，造成培训与转移就业衔接不够，出现供应缺口现象。

五、农村残余劳动力职业技术教育培训的途径：制度和模式的创新

尽管中国的劳动人口增长速度减缓，但这并不意味着中国经济增长源泉的枯竭。相反，通过创新制度安顿，通过提高根底教育水平，加强劳动力职业技术培训，把中国的劳动力数量优势转变成人力资源优势等，则，中国有望获得新的人口红利。〔一〕宏观层面：完善制度，加大投入

政府应充沛认识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培训对增加人口红利的重要意义，有关部门需完善职业技术教育的制度，为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发明一个宽松环境。具体是：

1.建立农村劳动力职业技术培训的长效机制。政府要制定长期稳定的农民工职业培训与就业政策，对于农村残余劳动力，应建立起如同九年制的根底义务教育制度一样，实行免费或低费的职业培训。如建立专门的农民教育和管理培训机构，整合农村教育资源，加强农民教育培训基地建设，逐步建立以村为根底、以乡镇为主阵地、以县为补充的培训体系。此外，相关部门还应建立健全劳务供求信息网络，发展劳动力供需信息的交流，只有这样，才会取得较好的效果。

2.加大职业教育经费的投入。在职业教育培训的体系中，由于职业技术教育培训具有明显的正外部效应，尤其是针对农村残余劳动力转移的培训更具有外部性，虽然用人单位是培训的受益者，但由于农民工流动性大，企业一般只能短期受益，其收益可能抵偿不了其培训的投入。因此，职业技术教育的大局部投入应由政府来承当。政府要加大财政投入力度，把农民教育培训纳入公共效劳的范畴，作为公共财政的必要支出。同时，通过市场化运作，多渠道筹措培训经费。

〔二〕微观层面：多种模式，按需施教

在对农村劳动力资源进行调查的根底上，做好劳动力市场需求预测，按照行业、区域以及培训对象的特点，采取不同的培训内容和形式，以市场需求为导向，以提高就业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