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里安绘画 论蒙德里安绘画的视觉心理

本文格式为Word版，下载可任意编辑——蒙德里安绘画论蒙德里安绘画的视觉心理1917年,荷兰展现了以杜斯伯格和蒙德里安为代表的几何抽象主义画派,又称风格派。画家们拒绝使用具像的元素,看法用纯粹的几何外形来表现纯粹的精神。而蒙德里安作为风格画派的代表人物,为我们描绘了一个平衡而纯真的世界。他用最根本的因素举行创作。通过直线,直角和有限的几种色调组成简化均衡的视觉世界,其创作思想直接影响了后来的工艺和建筑,成为这些领域重要的美学思想。平面、直角、直线以及矩形是蒙德里安好部的绘画语言,而在色调的使用上,也仅限于红黄蓝三原色以及单纯的黑白灰。在这里,我们看到的是蒙德里安所呈现的精确严格的几何风格形式,一个自足完善的视觉形象世界。

当然,在研究绘画的过程中,我们不仅要关注画面的形式意义,而更重要的是关注这种形式和构图所引发的视觉心理,也就是生命和精神的意义。正如蒙德里安所说,艺术的最终目的“不是通过消释可分辩的主题,去创造抽象布局”,而是“表现他在人类和宇宙里所感觉到的高度神秘”。

探索稳定的视觉世界。对蒙德里安的考察,应放在一个动态而全面的过程中举行,他的绘画并不天生如此,一开头采纳立体主义的观念,但并没有坚持。蒙德里安并不热爱易变而纷乱的物质世界,而这促使他要探索不同于现实世界和概括形象的艺术语言,而他首先做的就是对曲线的抛弃和对直线的偏爱。我们可以从他的一系列树的变形中可以看到这一过程,在作品《海堤与海・构成十号》中,我们貌似已经找到答案。蒙德里安把海面重复的波浪,以及波光的闪烁变化,提炼为诸多由水平和垂直的短线交错而成的十字形。在这里,通过这种十字形交错线,蒙德里安为我们呈现了一种全新的空间概念。这是一个改造了的视觉世界,它抛弃了现实世界的纷乱与嘈杂。后来他曾为此写过这样的话:看着大海、天空和星星,我通过大量的十字形来表现它们……我试图表达那种浩瀚开阔、恬静和谐、协调统一……但是,我感到我依旧象一个印象派画家那样,表现的是某种特殊的感受,而不是真正的现实。

我们的考察至此并不完整,我们还务必回复为什么蒙德里安对几何形艺术语言的选择会带来视觉世界的平衡和必然的对现实世界的改造。假设我们还有迷惑,不妨返回头来看一下原始人对于几何图形是如何选择的。德国艺术史家沃林格在其《抽象与移情》一书中探讨了原始艺术中几何图形的理论根据。他认为,原始人由于看到外界的混乱和担心等现象,就需要创造出一种与生命有机形式相反的无机样式。由于作为有机的形式,其特点就是随时间的流泻而不断的变化;而无机形式与有机形式相比,那么具有一种永恒性,而这种无机的形式,在艺术上表现为抽象的几何图形。通过这种几何形式的使用,原始人创造了一个异于现实世界的稳定的视觉世界,而这一稳定的现实世界正反映了原始人对于稳定平衡的精神世界的需求。蒙德里安绘画艺术语言的选择,正透露了这一点。

建立自由简化的视觉世界。为了建立自由简化的视觉世界,正如前面提到的,蒙德里安不满于立体主义的追求,他认为抽象进展的结果目的就是达成“纯粹实在”的表达。而所谓的“纯粹实在”只能通过纯粹造型来达成,同时在本质上不应受到主观感情和表象的制约。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形象务必举行简化和几何化处理。这一点,我们已经从他大量的作品中得到断定。其中,作于1930年的《红、黄、蓝的构成》是其几何抽象风格的代表作之一,画面通过高明的分割与组合,使平面抽象成为一个有节奏、有动感的画面。而其表达,便是象征了构成自然的气力和自然本身。从1921年开头,蒙德里安便逐步进展出简化和提炼到极致的几何抽象图式:三种原色、三种非色调系统(黑、白、灰),以及“水平线――垂线”的网格布局。通过这种图式,蒙德里安建立了视觉要素之间的十足平衡。

在谈到蒙德里安绘画的简化和纯粹性方面,格式塔心理学出名的代表人物阿恩海姆从形和色两个方面作了深刻的论述:“蒙德里安却把自己限制在三个根本的原色之内,其自我克制的纯粹性把表现性的传达、与现实事物联系的传达都降到了最低限度。……蒙德里安对外形的处理也同样如此。……构图是完全平衡的,但却是一种规矩的垂直水平方格系统方式的平衡。”(1)

简化形式在绘画领域的应用,蒙德里安的作品获得了相当大的告成。他不同于好多玩世不恭的现代艺术家,他一向坚信:要在绘画中建立一个净化而平衡的世界。在他的作品中,物质世界和精神世界被同时净化。除了红黄蓝和黑白灰、除了水平直线和竖直的直线、除了方形和直角形,再没有其它方向的线条,和外形。从这个意义上说,蒙德里安的绘画为我们建立了一个完备的简化世界。这个是一个奇异的平衡布局,这既是画家寻求画面平衡的过程,又是寻求平衡的结果。

蒙德里安摆脱了混乱而嘈杂的物质世界的困扰与束缚,在使自己建立起完满自足的视觉世界的同时,也为最终达成纯真平衡的心理世界做好了注脚。

纯真平衡的心理世界。当然,蒙德里安在使用简化的形式创造视觉世界的同时,也意识到最终还要从形式构造中走出来。形式看来可能是启程点,但需要持续向前,以探索形式背后的纯真平衡的心理世界。他说:“在大自然的那个特殊景象后面的那个普遍者,建基于对立物的平衡性里。在自然里,一切的关系是被物质的幕遮掩着。当造型工作利用了任何一‘形式’时,它就不成能构造出那‘纯粹关系’来。因此,我们的新的造型工作,把自己从任何一种形式构造里解放出来。”(2)这种解放便是将无生命的几何形式(沃林格所说的无机形式)赋予生动的生命观照,艺术的要素终究要发出自己的声响。

在建立自由简化的视觉世界中,平衡并不能仅仅靠静止的画面而获得。正相反,平衡产生于运动之中。这便是蒙德里安画面全部的奥秘所在。纯直线与水平线,红色块与蓝色块,这些因素在对立中构成了画面的运动感。蒙德里安仅用几条单纯的直线和色块,就概括了宇宙中一切运动与平衡的微妙与精华,在这些作品中,我们看到了早在古希腊就提出的永恒的艺术梦想:平衡,秩序,纯朴与和谐。对于自己的创作,蒙德里安解释说:“这里有两种安定,一是静力学的安定感,另一是动力学的均衡,前者是各个特殊形态的统一,后者那么为形态成立的要素,连续对置着,而在此将之统一了。”(3)

不过,综观蒙德里安的绘画艺术,我们不难看出,蒙德里安在绘画中追求精神性为核心的同时,其实并没有与客观自然十足隔离开来。对蒙德里安来说,精神与物质是相通的。这正如蒙德里安自己所言:“在新造型主义中,那条将心灵与生活连结起来的纽带并未割断;因此我们十足不会把它看作是对真正现实生活的否决,相反,我们将会看到物――心两重性趋于和谐。”(4)这里的“物――心两重性”,便是察觉那存在于我们全体人心灵深处的宇宙之力、便是探索和谐与平衡、生动而清澈的人类本性。由于这正如格式塔心理学解释的那样,在“异质同构”的视觉世界和心理世界之间,心和物的力场相互对应。

当我们结果考察蒙德利安生活在纽约期间的作品时,种种意识便明确了起来。从这期间的作品中,我们可以看到蒙德里安无时不被这座现代化大都市特有的繁华所吸引:整齐严谨的街道、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弥漫活力的舞厅和爵土乐队,以及夜幕下流光溢彩、闪烁变幻的灯光……它们既与其绘画有着某种内在的相通,又洋溢着某种前所未有的新精神。黑色网格和大的色块开头被多数小色块组成的彩线布局和腾跃其间的小块面所代替。画面弥漫了喜悦、亮堂和活力勃勃的音乐感。《百老汇爵士乐》是这一时期的重要作品,它向我们表示了运动和变化着的生活本身的内在奥秘与本质,人类的生活有时会屈服于不协调的压力之下,但其本质理应是建立在平衡的原那么之上的,而生命的意义就是在不断的运动状态中去寻求永恒的平衡,最终到达纯真而平衡的心理世界。这就是蒙德里安绘画留给我们的启示。

解释:

(1)[美]鲁道夫・阿恩海姆:《中心的气力――视觉艺术构图研究》,四川美术出版社,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