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宽恕与宽恕的关系

论宽恕与宽恕的关系

报复心理是在社交网络上通过攻击手段来发泄对遭受挫折和痛苦的人的仇恨和不满的情绪。报复也称“血亲复仇”,血亲复仇是人们在受到侵害后所采取的报复行为,复仇的对象主要限于同族人,包括侵害者本人,其目的不是遏止侵害,实质上是对侵害行为的惩罚。它是原始社会中“以血还血”的习惯,这一原始习惯体现的是对等原则。进化研究指出报复经过世代的自然选择已成为一种普遍的人类特质(McCullough,2008)。现实生活中,在遭到他人侵犯后,报复动机甚至报复行为的出现往往是不可避免的,它是人类社会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现象。早在几十年前,西方就开始从社会学、哲学、司法、经济管理以及心理学角度研究报复,并获得了丰富的研究成果。下面从不同的角度对报复的研究进行综合性的分析。1报复的本质及功能在社会生活里,报复是作为一种惩罚罪恶的手段出现的,能对他人起到警示作用,从而减少攻击行为,但会消耗大量的时间、精力,使得心灵的创伤难以愈合。因此如何界定报复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西方学术界至今也没有给出一个清晰明确的定义。Elster(1990)从哲学角度出发,认为报复是受害者不计代价和危险,试图伤害冒犯者的一种现象,它是一种非理性的,违反社会规范的行为。而从社会学角度看,报复是为了补偿自己所受的伤害和侮辱,而对他人进行惩罚或伤害(Stuckless&Goranson,1992;McCulloughBellsh,Kilpatrick,&Johnson,2001;AquinoTripp,&Bies,2001)。Bechwati和Morrin(2003)在工作场合下研究消费者的报复行为,把报复定义为消费者对公司的报复性情感,尤其是在一次不愉快的消费体验之后,会产生损害公司利益或形象的想法。这些定义都认为报复是在受到伤害后,难以摆脱敌意和怨恨情绪,并希望对方受到伤害的现象,却忽视了报复产生的心理原因。从报复的本质特点来讲,有人认为报复是一种加强自我感觉的形式,它可以间接地对任何一个易攻击的受害者进行报复(Steinmetz,1984)。然而Westermarck(1989)却提出报复者对冒犯者带有明确的报复情感和行为,不纯粹是为了加强自我感觉。他认为严格的平等不是报复的根本法则因此他把平等分为定性和定量两方面。定性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主要为了恢复受损的自尊;定量是由公众决定的,他们对冒犯者的惩罚一般与冒犯者的攻击行为相当。这些特点说明报复能满足受害者的某种心理需求,使他们在精神上获得某种慰藉。从报复的功能来说,McCullough,BellshKilpatrick和Johnson(2001)考察了报复的作用一是作为平衡尺,恢复心理平衡,在报复者看来只有报复才能获得真正的平等和公正。二是作为道德教育,维护正义。这与平衡尺是有区别的,道德教育针对的是冒犯者,而心理平衡不针对任何东西。三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保护。常见的自我保护机制(self-protectivemechanisms)有压抑、合理化、仿同、投射、反向作用、躯体化、置换、幻想、补偿和升华。报复是个体遭到侵害后所选择的保护自我的手段,借以弥补因侵害而丧失的自尊与自信,是一种补偿机制。Frijda(1994)把报复的功能分为社会功能和个人功能,社会功能:使双方力量平等化,制止冒犯行为;个人功能:报复对恶意行为有警示作用,同时也能给人带来一种成就感。Frijda还发现报复可以减轻受害者的痛苦,简单地用一句话形容:报复令人痛快。通过对冒犯者的还击,让受害者体验到了积极的情绪,至少减轻了冒犯所带来的消极情绪。并且当个人感到耻辱诸如自尊和社会地位受到严重损坏,报复被认为是一种恢复尊严和再次掌控局势的方式(Fitness,2001)。但Carlsmith,Wilson和Gilbert(2008)研究报复后的矛盾情感,结果发现采取报复性行为只会使受害者把注意力持续集中在冒犯者身上,增加对冒犯者的思考并使得消极情感得以延续下去,反过来消极情感又促进了思考。如此下去,形成恶性循环,使得受害者无法摆脱阴影。尽管报复会强化消极情绪,但至少在短期内,受害者能从报复的欲望中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Crombag,Rassin,&Horselenberg,2003),也即报复在短期内能让受害者感到愉快,但从长远看只会让他们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解脱,无法真正获得快乐。综合上面的内涵和定义,可以发现其共同点是:第一、报复都是基于别人的冒犯行为而做出的回应;第二、都是通过惩罚或伤害的手段实现报复;第三、报复的目的都是使别人痛苦,以宣泄自己的消极情绪,从而恢复心理平衡。2宽恕能减少攻击带来的负面影响宽恕界定为:受到伤害的个体通常会与他人抗争,而宽恕就是停止抗争,并无条件地把对方作为“人”来认同和接纳。Enright(1991)从认知、情感、行为三个方面定义宽恕,认为宽恕是从内心淡化消极情绪,消除报复性的念头,转而以积极情绪来面对对方,最终不会采取报复行为。而报复会使受害者经常沉浸在冒犯行为中,反复体验消极情绪并阻止宽恕的发生,进而采取伤害他人的行为以减轻自己的痛苦。有研究表明报复与宽恕呈显著的负相关(Johnson&Butzen,2008)宽恕属于一种亲社会行为,可以减少报复行为促进人与人之间和谐关系的建立。Brown和Phillips(2005)采用问卷测量分析了攻击与宽恕之间的关系,发现宽恕与攻击呈显著的负相关即宽恕能减少攻击行为。与之相反,报复会引发攻击行为,可以说报复属于一种攻击行为,但不是所有的攻击行为都是报复。两者是有区别的攻击行为是即时的,自动的,外显的,冒犯者不会多加考虑;而报复可以是外显的,也可以是隐蔽的,报复会延迟发生,是经过深思熟虑和缜密计划的产物,因此它比攻击行为的目的性更强。不仅如此,报复比其它的攻击行为更具破坏性因为报复有自我延续性质:受害者对冒犯者进行报复后,会引起冒犯者更为强烈的回应,如此下去形成恶性循环,变成了长期的仇杀或“血亲复仇”(Nathanson,2008)。宽恕包含三个基本要素:冒犯者,冒犯行为和受害者,而报复包含四个要素:冒犯者,冒犯行为,受害者,以及报复行为。宽恕使得受害者由愤怒、怨恨等消极情绪转化为积极情绪,摆脱了潜在的报复意愿,也帮助冒犯者从新做人不再受道德谴责(Govier,2002);而报复强化了受害者的消极情绪并引发攻击行为,继而再次引起冒犯者的报复。宽恕和报复都含有冒犯者,冒犯行为和受害者三个因素,说明它们发生的情境相同由于受到认知和情绪等因素的影响而做出了不同选择,因而导致了不同的结果。3社会文化对报复的影响大部分对报复的理论模型的研究表明,报复行为主要是受害者基于所受伤害,认为自己受到不公正待遇,由此产生了一系列的认知和情绪反应,为了恢复心理平衡而对冒犯者进行报复。如以下几种模型所示:Shteynberg(2005)在工作场合的情境下,提出“命名、责备和索要模型”(NBC,NamingBlamingandClaimingModel),如图1所示。它是在Felstiner,Abel和Sarat(1980/81)的模型基础上加以完善的。包括三个阶段:命名、责任归因和索要赔偿。在命名阶段,员工受到伤害,并对伤害‘命名’;在责备阶段,受伤员工进行责任归因后,要求责任方负责;在索要阶段,受伤员工向责任方索要赔偿,认为责任方亏欠他,理应补偿。Shteynberg在此框架的基础上添加了自我建构(self-construal)(个体从自我和他人关系的角度来理解自我的认知结构,称为“自我建构”)。Shteynberg通过对比西方的个体自我建构和东方的集体自我建构,来说明社会文化对这三个阶段的影响,结果表明自我建构在这三个阶段都是作为调节变量。该模型虽然详细说明了报复产生的过程,但它只适合工作情境下的报复,不能推论到其他方面。以下三种模型弥补了Shteynberg的不足,但各个模型的侧重点却不同。Lockwood(2006)提出了“不公正—报复模型”(Injustice-RevengeModel),该模型侧重于情绪与认知的作用。它展示了从受到不公正待遇到采取报复或宽恕的行为的过程,认为受害者最终选择报复或宽恕是由情绪反应(如气愤、恼怒)和认知反应(如责任归因、对社会地位的评估)共同决定的。Tripp,Bies和Aquino(2007)在“公正警戒模型”(AVigilantModelofJustice)中指出,冒犯者挑起冲突后,首先受害者一定会评估冒犯的严重性,不公正水平和冒犯者的动机,这些决定了对行为的责备程度,程度越高,报复的动机就越高。然后选择应对反应:报复、逃避、宽恕或和解,但在选择之前,会受到许多其他因素的影响,如力量差异、程序公正性、个人特征的调节。该模型强调责任归因。Crossley(2009)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把冒犯者的动机也整合到“认知—情绪—行为模型”(Cognition–Emotion–BehaviorModel)中:一旦人们确定攻击是有意的,他们会立即开始解释、回顾整个过程以确定冒犯者的潜在动机,据此来评估攻击的严重程度,由此产生的情绪对受害者的行为反应有很大的影响。Crossley证实冒犯者的动机和受害者的行为反应之间的关系,是通过认知反应和情绪调节的。Crossley把认知和情绪作为调节变量,强调情绪对报复的作用。如图2所示。从以上四种模型可以看出,情绪和认知是影响报复的重要因子,它们共同决定了受害者的报复行为。尽管已发现消极情绪如愤怒是报复行为的主要催化剂,但还是有部分模型忽视了情绪的成分。例如,“报复—宽恕行为模型”(RevengeandForgivenessBehaviorModel)(Bradfield&Aquino,1999)揭示了攻击的严重性、责任归因、对冒犯者的喜爱度与报复(宽恕)的认知和行为之间的关系。“宽恕和报复倾向模型”(DispositionalStylesofForgivenessandRevengeModel)(Yesseldyk,2005)说明了报复和宽恕倾向与消极情感、生活满意度之间的关系。“报复模型”(RevengeModel)(Tsang,McCullough,&Fincham,2006)是用“与冒犯相关的人际动机问卷”(TRIMs,Transgression-RelatedInterpersonalMotivations,McCulloughetal.,1998)测量个体遭受人际侵犯后的报复倾向,主要是为了研究关系亲疏、冒犯的严重性和报复动机之间的关系。它们都强调认知和情感的作用,唯独忽视了情绪。4影响因素的反应4.1需求要素4.1.1冒犯者的目受害者对冒犯者动机的关注表明,在受害者看来,有目的、有预谋的攻击比没有目的的攻击更为严重(Miller,2001)。如果冒犯者是蓄意伤害,人们觉得自己有权对冒犯者进行报复,并且不会为报复行为感到愧疚。因为冒犯者不仅仅造成了受害者身体上的伤害,还损害了他们的自尊,价值系统和威望,使受害者在情感上遭到误解或中伤(Bie&Tripp,1996)。所以当受害者认为冒犯者是出于私心或恶意对其攻击时(可通过冒犯者细致而缜密的计划看出攻击意图),报复的动机会更强。4.1.2受害者的报复动机会Bies和Tripp(1996)研究了与报复行为有关的变量和预测指标,证实当冒犯者予以道歉,或对自己行为进行解释时,受害者的报复动机会减弱;反之,报复动机会加强。Ohbuchi,Kameda和Agarie(1989)对部分受害者的研究表明,道歉可以减少他们对冒犯者的消极印象以及对自己的消极影响,降低攻击性,但仅在伤害较轻微的情况下才成立。4.1.3程序是首要的根据Thibaut和Walker(1975)的观点,程序公正性是指对于决策制定者使用政策、程序、准则以达成某一争议或协商结果的公平知觉。程序公正性理论认为,人们会依据决策结果所产生的程序对决策结果做出反应,并且在本质上人们认为公正的程序是首要的。当人们无法直接操控某项决策时,公正的程序就可以作为一种间接的控制工具。公正的程序可以让人们觉得,他们的利益在长期中都是可以受到保护的。即使某一项特定的决策会对某人产生不利的结果,公正的程序也能够确保一个人在整个交换关系的期间里得到他所应得的。程序公正性提供了一个反对组织或进行报复的机会,在工作场合中,当员工感到程序公正性高时,认为自己受到礼遇,就不会对不公正或不恰当的行为进行报复。程序公正性能调节不道德行为的类型和报复之间的关系。Bies和Tripp(2005)发现有三种类型的不道德行为会引起受害者报复:1、目标阻碍;2、违反规定,标准和承诺;3、地位和力量的损毁。当程序不公正时,破坏或违背规定比阻碍目标更容易引起报复,但当程序公正时,不道德行为的类型所引起的报复没有显著差异。4.2个人因素4.2.1沉思与报复的关系尽管一些报复的行为是自发的,冲动的,但经过对攻击行为的沉思(rumination),报复的想法和动机会发生相应的变化(Bradfield&Aquino1999;McCulloughetal.,2001;Stuckless&Goranson,1992)。事实上,沉思是一种具有讽刺意味的报复,它一方面促进了报复动机的形成另一方面却使想要消除的情绪困扰得以保留(Wegner,1998)。因为人们在进行沉思的同时,强化了消极情感,使其消极影响得以继续。McCullough等(2001)对91个大学生进行问卷测量,探索沉思、宽恕、生活满意度、消极情绪与报复之间的关系,结果表明报复与沉思、消极情绪呈显著的正相关,与宽恕、生活满意度呈显著的负相关。也即报复延续了沉思过程,抑制了宽恕和主观幸福感,而越是试图抑制沉思,报复的动机就越强。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思越多或对沉思的抑制越多,就会变得越易报复。Treynor,Gonzalez和Nolen-Hoeksema(2003)把沉思分为三个维度,沉思性抑郁(ruminativedepression),即与抑郁有关的消极认知和情绪成分;冥思苦想(brooding),情绪化的思考,批评自己和他人;反思(reflection),剖析消极情感的根源。也就是说,沉思是一种反复关注消极情绪本身、产生情绪的原因和各种不良后果的应对方式。Ysseldyk,Matheson和Anisman(2007)研究沉思与报复、宽恕以及心理健康的关系,证实报复与沉思性抑郁、冥思苦想的没有显著的相关,但与反思呈显著的负相关,反思是报复和心理健康之间的潜在调节变量。这与McCullough等(2001)的研究结果相矛盾,可能是因为采用的问卷不同或被试年龄分布不同或者其他原因造成的。4.2.2般人归因判断归因理论揭示了为什么冒犯者的潜在动机会使受害者产生更强烈的反应。研究认为,责任归因是通过以下三个主要方面来评估的:第一,因果根源(Locusofcausality),分为个人原因和非个人原因。个人原因指行为是由自身因素是导致的如个人性格,非个人原因又称情境归因,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不会追究他人的责任;第二,可控性(Controllability),分为可控和不可控两个维度。人们一般将责任归咎于那些可以随意控制事情发生的人;第三,稳定性(Stability),是指事件发生原因是否会随时间变化而改变(Weiner,1995)。所以当人们觉得攻击是有预谋的,有潜在动机时,他们会排除情境原因,更多的把责任归咎于冒犯者险恶而稳定的特质(Reeder,Kumar,Hesson-McInnis,&Trafimow,2002)。一般人归因时会分两部分:对他人和对自己的归因。对自己的归因部分包括自己的内在状态和认知方式,这些必须从外在的行为与周边环境来推论;而对他人的归因部分是为了解他人行为背后的原因。当受害者把责任仅仅归咎于冒犯者时,他们更容易寻求和实施报复;但当他们把伤害归咎于自己的责任时,就不会寻求报复(Feather,1992)。4.2.3大学生对报复的调节效应消极情绪会激起报复的欲望和行为,情绪越强烈,诱发的报复行为就越多。Lang,Bradley和Cuthbert(1990)发现因受到伤害而采取攻击行为时会引起消极情绪,而消极情绪会导致报复行为的概率和强度增加。消极情绪如愤怒、耻辱、嫉妒通常作为调节变量来影响报复,如Sommers和Vodanovich(2000)测量了大学生中嫉妒和宽恕在报复上的关系,结果表明嫉妒得分高的报复等级也高,宽恕得分高的报复等级低,嫉妒和宽恕是研究报复的重要调节变量。Denson,Pedersen和Miller(2006)的研究表明,报复幻想与愤怒反思之间是紧密联系的。Brown(1968)对60名少年研究发现耻辱感会引发报复性行为。4.2.4中介效应与反社会行为、报复行为的关系有人研究了艾森克的“三因素模型”和塔佩斯的“五因素模型”中的一些人格特质(如宜人性,神经质,精神质)与报复的关系,认为它们可以调节报复的动机和行为,但不能确定这些特质是否可以用来预测报复。神经质个体经常体验到消极情绪,在其他情况与别人相同时,神经质个体的报复性更高。而宜人性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呈高度的正相关,具有信任、利他、移情等特质。SkarlickiFolger和Tesluk(1999)的研究强调了神经质和宜人性预测报复的能力,结果表明高神经质和宜人性低的个体更容易寻求报复。Nathanson(2008)测量了精神质与反社会行为、报复的关系,证实报复与宜人性呈显著的负相关,但与神经质、缺乏宽恕呈显著的正相关,并把报复分为报复幻想和报复行为两个方面,神经质似乎与报复幻想呈高相关,而精神质似乎与报复行为呈高相关。简而言之,神经质会幻想但不一定会实施报复,而精神质既幻想也实施报复。Bellah,Bellah和Johnson(2003)的实验一探索艾森克的三因素人格理论在解释报复变化时的作用,结果表明精神质是预测报复的最好指标,其次是神经质。实验二用五因素人格模型检测了报复,发现宜人性是预测报复分数最好的反向指标。这些结果说明报复可以用人格特质解释一部分。自恋对报复也有影响。自恋是以不稳定的,脆弱的自尊为基础的,而自尊又非常容易受到消极的、富有挑战性的“自我威胁”的影响(Raskin,Novacek,&Hogan,1991)。当自我感觉遭受打击时,体会到自我无价值感,就会表现出愤怒、羞惭,常有过激或抑郁反应。Nathanson(2008)研究表明,当自恋狂受到社会拒绝时,最易激怒他们采取报复行为。Brown(2004)探索了宽恕倾向和报复倾向的关系,结果发现高宽恕的人报复性更低,低宽恕的人是否寻求报复却很难说,研究表明这与自恋有关,低宽恕的人中,高自恋比低自恋人群更具报复性。4.3人口统计表基本要素4.3.1性别和宗教保守对报复行为的影响Stuckless和Goranson(1992)考察了报复在性别上的差异,指出男性对报复持有更为积极的态度,他们更容易接受报复和采取报复行为。因为男性比女性的攻击性要高,暴力水平也高于女性。但Cota-McKinley,Woody和Bell(2001)对性别、年龄和宗教信仰与报复的关系的研究,表明性别和宗教保守对报复行为没有影响,但对报复的态度有影响:男性比女性更能接受报复,宗教保守的人更能接受报复。而年龄对报复行为和报复态度都有显著影响:年龄较大的人报复性更低。4.3.2强烈的报复意愿人际关系的亲疏会影响报复的意愿,Cota-McKinley等(2001)发现比起在感情上比较亲密的人,人们对关系疏远的人会有更强烈的报复意愿,如寻求报复的意愿从高到底依次是同事、陌生人、朋友、伴侣。同事和陌生人都不是个人能主动选择的,关系都比较疏远,但个人与同事相互之间有利益和竞争关系,所以对同事的报复欲望更为强烈。4.3.3程序公正性与受害者阶级地位、相对阶级地位及冒犯者正式地位的关系一些研究者探索工作场合中,阶级地位与报复之间的关系。如Aquino,Tripp和Bies(2006)的问卷调查结果表明当程序公正性高时,受害者的绝对阶级地位(受害者在团体中的绝对统治权)与报复呈显著的负相关,相对阶级地位(受害者相对于冒犯者的正式地位)与报复呈显著的正相关,即相对于冒犯者的正式地位,较高地位的受害者比较低地位的受害者更容易寻求报复;而当程序公正性低的时候,相对阶级地位对报复没有影响。5整合报复的概念和方法报复的存在有着深刻的人性基础和社会根源。从个人角度讲,报复与心理健康(包括两个方面:较低的消极情绪和较高的生活满意度)呈显著的负相关(Ysseldyketal.,2007),研究报复心理使人们意识到它的危害,有助于更好地调节自身情绪状态和保持身心健康。从社会角度看,剖析报复的心理机制有助于人们预防攻击和犯罪行为的发生,促进社会和谐。从以往的研究来看,尽管对报复的心理学研究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这些研究仍然存在着一些问题,这些问题也预示着未来的研究方向。第一,报复概念和内涵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