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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子羽林相新解

《大雅》中的生民石虎》说:“价格人:吴王,大邦,大邦,大汉。懷德維寧,宗子維城。無俾城壞,無獨斯畏。”按照歷代注家的説法,此篇意在諷刺周王變祖法度,致使百姓遭受苦難,故其文字主要爲勸誡國君敬畏上天,順天牧民,而以上諸句即詩人所認爲國君應當推行的舉措之一。儘管對詩中“价人”“大師”等詞,注家之間尚存分歧,但其文意還是很明顯的,即如鄭玄所説:“王當用公卿諸侯及宗室之貴者爲藩屏垣幹,爲輔弼,無疏遠之。”事實上,重用宗室並非宗法制下的周天子時代獨有,進入秦漢以降的帝制時代,大多時候宗室仍在皇帝權力結構中佔據舉足輕重的位置。在傳統華夏政治文化中,宗室支撑皇權的形式,如顧炎武所説,“漢唐之制,皆以宗親與庶姓參用,入爲宰輔、出居牧伯者,無代不有”,對於北朝隋唐宗室的這一特殊存在,學界亦有關注。如不少學者注意到,北魏禁衛軍中存在着不少拓跋宗室,一、北魏前期宗室北魏宣武帝永平四年,“七月,詔改宗子羽林爲宗士,其本秩付尚書計其資集,敍從七已下、從八已上官”。關於宗子羽林,除上述史料外,《魏書》中另有兩處記載,其一見於《彭城王勰傳》,云:高祖革創,解侍中、將軍,拜光禄大夫。復除侍中,長直禁内,參決軍國大政,萬機之事,無不預焉。及車駕南伐,以勰行撫軍將軍,領宗子軍,宿衛左右。元勰爲孝文帝最爲倚重的宗室,也是協助孝文帝推行漢化改革的柱石之臣。太和十七年(493),孝文帝借南征之名遷都洛陽,“長直禁内,參決軍國大政”的元勰也隨軍南行,且“領宗子軍,宿衛左右”。儘管没有直接證據,但宗子軍“宿衛左右”,職掌與作爲羽林之一種的宗子羽林相當,故學者一般認爲,此宗子軍當即宗子羽林編成之軍隊。又《奚康生傳》:太和十一年,蠕蠕頻來寇邊,柔玄鎮都將李兜討擊之。康生性驍勇,有武藝,弓力十石,矢異常箭,爲當時所服。從兜爲前驅軍主,頻戰陷陳,壯氣有聞,由是爲宗子隊主。從駕征鍾離……奚康生所任之宗子隊主,康樂推測“宗子隊想來即《官氏志》中的‘宗子羽林’”。不過,奚康生之擔任宗子隊主,似乎又帶來另一矛盾。如前所述,學界一般認爲宗子羽林系由宗室子弟出任,亦即拓跋一族族人,與濱口説相比,康樂的看法或許更近乎事實。他認爲奚氏原爲達奚氏,帝室十姓之一,故奚康生能够擔任宗子隊主。亦即在康氏看來,北魏宗室非僅限於拓跋一族,帝室十族均可稱作宗室。如果上述理解不誤,則北魏前期至少存在着兩個範疇的宗室概念。其一是被北魏尊爲始祖的神元皇帝力微的後人,國史書寫即采納這一宗室標準,直勤名號所顯示的宗室範疇亦與此相當。稱之爲擬制血緣關係,乃是基於《魏書·官氏志》中的如下表述:“至獻帝時,七分國人,使諸兄弟各攝領之,乃分其氏。”據此,諸族原本與拓跋族並無血緣關係,只是借由拓跋族首領兄弟出任諸族首領,從而建立起名義上的血緣聯繫。考慮到《魏書》對北魏早期歷史的敍述不免夾雜傳説,故上述記載未必可靠,又關於宗子軍的建立時間,何德章推測系孝文帝新近組建。北魏前期的宗子軍是否也負責侍衛?儘管並無直接證據,但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如學者所論,北魏前期禁衛軍中存在大量拓跋族人及十族子弟,其比例據《南巡碑》大約接近五分之一。進言之,北魏前期由諸郎衛、内侍編成的宗子軍隊仍非宗子軍的原點,在其背後可能還有一個更爲悠久的内亞制度傳統。《周書·突厥傳》云突厥政治結構,其“侍衛之士,謂之附離,夏言亦狼也。蓋本狼生,志不忘舊。”一般認爲,在政治體發育的過程中,血緣因素的作用會逐漸削弱。北族政治體也不例外,如符拉基米爾佐夫提示,遊牧部族政治結構的高級化和複雜化,有賴於非血親成員數量、地位和重要性的提高(如那可兒等)。改革之一是依照華夏宗法文化,區分宗室親疏。太和十五年(491)七月,孝文帝重新排定先帝功德,改以道武帝爲太祖,次年正月,始以道武帝配享南郊,正式確立其太祖地位。然而“不幸”的是,宗子軍主體恐怕正是由所謂宗室“遠屬”構成。宣武帝永平四年改宗子羽林爲宗士,同時規定“其本秩付尚書計其資集,敍從七已下、從八已上官”。據統計,宗室本人或父祖有爵的情況下,起家官的底限是從七品,另一方面,很可能在此次宗親調整後的某個時間,拓跋氏以外的十族子弟亦被排除出宗室範疇。《長孫忻墓誌》載其於“太和廿年,起家積射將軍,歷宦阿爾,遷寧朔將軍、長水校尉,未久庶子隊主”。改革之二是取消宗子軍的品官身份。張金龍注意到,前職令中系統龐大的羽林、虎賁郎官系統及“宿衛”系統在太和二十三年頒佈的《官品令》(後職令)中消失殆盡,而恰在其間的太和十九年,孝文帝完成遷都之後,“詔選天下武勇之士十五萬人爲羽林、虎賁,以充宿衛”,因此他認爲,以此次詔選爲標誌,此前具有品官身份的羽林、虎賁不再是近侍武官,統一變成普通宿衛之士。宗子軍有上述遭遇,其實不難理解。如前所述,宗子軍是内亞制度傳統的産物(雖然宗子羽林披有漢式外衣),孝文帝改革則是以華夏文物爲依歸,當兩者相遇、其間的齟齬矛盾無法調和時,前者成爲犧牲品也就在所難免。而除此之外,宗室子弟自身文化面貌的變化也在相當程度上削弱了宗子軍的實力。如學者所論,隨着拓跋政權逐步在代北站穩腳跟,並漸次向華夏腹地挺進,其宗室子弟尚武善戰之風漸減,而文采儒雅之風日增,及孝文帝遷都洛陽,更是加劇了這一趨勢。宗子軍迎來轉機是在宣武帝永平四年,如前所見,王朝在改宗子羽林爲宗士的同時,再次恢復其品官身份。王朝的這一調整可能與以下兩個因素相關。其一,羽林、虎賁等侍衛群體不滿情緒日盛。孝文帝遷洛以後,羽林、虎賁喪失近侍武官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及至宣武帝時,這種狀況仍在持續。《魏書·高陽王雍傳》載元雍於宣武帝行考陟之法時上表,提及職事官、散官考法不均,“致使近侍禁職,抱槃屈之辭;禁衛武夫,懷不申之恨”;又説“武人本挽上格者爲羽林,次格者爲虎賁,下格者爲直從。或累紀征戍,靡所不涉;或帶甲連年,負重千里;或經戰損傷;或年老衰竭。今試以本格,責其如初,有爽於先,退階奪級”,同樣可見考格對羽林、虎賁的排抑。其二,宗室政治格局的切换。如學者所論,宣武帝時期一改此前孝文帝重用宗室近屬之格局,轉而重用宗室中的疏屬,平文後元鷙、元萇、元珍,昭成後元暉,明元後元緒相繼得到重用,甚至成爲殘害宗室近屬的急先鋒。由此可見,無論從上述哪個因素看,宣武帝朝宗子軍的調整無疑都可視爲對孝文帝政制的反動,尤其是前者,矛頭直指孝文帝漢化改革。不過,邁入成熟國家階段已久的北魏政權已經不可能再像前國家時期那樣依賴血親成員,這也就意味着,儘管宗子軍地位有所提升,但已無法達到從前那樣的重要位置。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魏書·楊椿傳》記載:復以本將軍除定州刺史……州有宗子稻田,屯兵八百户,年常發夫三千,草三百車,修補畦堰。一般認爲,引文中宗子稻田即爲宗子軍所有。這顯示出,至北魏後期,宗子軍不僅在中央宿衛,有些還被派駐地方。及至北魏末年的大動蕩中,王朝曾一度試圖補强宗子軍兵力。明帝孝昌二年(526)十月,“詔宗士、庶子二官各增二百人。置望士隊四百人,取肺腑之族有武藝者。”二、北周宗制度下的北魏宗公元534年,北魏分裂爲東魏、西魏兩個政權,後者隨後分别爲北齊、北周取代。而拓跋王朝的覆滅,意味着原本“帝之十族”的宗室弟子身份隨之喪失,北魏以來的宗子軍蕩然無存。不過作爲一種制度傳統,宗子軍並未煙消雲散,如在立足關中的北周政權,便有接續北魏宗士的宗子軍組織。前文曾提及,濱口重國和王仲犖曾先後指出,北周左右宗侍即北魏宗士之延續,轄屬左右宫伯。遺憾的是二人没有予以論證,揆其文意,大約是以宗侍之名與宗士相仿,故有此推測。不過如前所述,北魏宗士系由宗室子弟出任,而北周宗侍,據僅見的一則言及宗侍任職者的史料來看,似非如此,此即王仲犖曾有引用的《姚辯墓誌》,“周保定四年(564),起家宗侍下士。”當然,《姚辯墓誌》真僞尚存争議,所述未必可據。不過,從宗侍在侍衛隊列中的位置似也可看出其應非宗子軍組織。《隋書·禮儀志七》記載:後周警衛之制,置左右宫伯,掌侍衛之禁,各更直於内。小宫伯貳之。臨朝則分在前侍之首,並金甲,各執龍環金飾長刀。行則夾路車左右。中侍,掌御寢之禁,皆金甲,左執龍環,右執獸環長刀,並飾以金。次左右侍,陪中侍之後,並銀甲,左執鳳環,右執麟環長刀。次左右前侍,掌御寢南門之左右,並銀甲,左執師子環,右執象環長刀。次左右後侍,掌御寢北門之左右,並銀甲,左執犀環,右執兕環長刀。左右騎侍,立於寢之東西階,並銀甲,左執羆環,右執熊環長刀,十二人,兼執師子彤楯,列左右侍之外。自左右侍以下,刀並以銀飾。左右宗侍,陪左右前侍之後,夜則衛於寢庭之中,皆服金塗甲,左執豹環,右執貔環長刀,並金塗飾,十二人,兼執師子彤楯,列於左右騎侍之外。……左右庶侍,掌非皇帝所御門閤之禁,並服金塗甲,左執解豸環,右執獜環長劍,並金飾,十二人,兼執師子彤楯,列於左右宗侍之外。行則兼帶皓弓矢。左右勛侍,掌陪左右庶侍而守出入,則服金塗甲,左執吉良環,右執狰環長劍,十二人,兼執師子彤楯,列於左右庶侍之外。行則兼帶盧弓矢,巡田則與左右庶侍,俱常服,佩短劍,如其長劍之飾。還原到示意圖上,大約如下所示:如圖所見,左右宗侍雖也參與御寢禁衛,但並不核心,僅負責“寢庭之中”,位置且在左右中侍、左右侍、左右前侍、左右後侍、左右騎侍之後。而宗侍的武器裝備遜於中侍以下至騎侍,那麽北周是否存在宗子軍呢?王仲犖提示了另一種可能與北魏宗士相關的官職,此即宗衛。他在《北周六典》“左宗衛”條注文中説道:按《魏書·官氏志》:“永平四年七月,詔改宗子羽林爲宗士。孝昌二年,詔宗士、庶子二官,各增二百人。”北周蓋髣髴其意而置官也。可見在王氏看來,北周宗衛一職亦是北魏宗士的延續。那麽北周宗衛任職者的情況如何呢?限於史料,迄今我們僅發現一例北周宗衛任職者,即代奰王宇文達,本傳載其於周武帝天和元年(566),拜大將軍、右宫伯,拜左宗衛。如果證據仍嫌不足,這裏還可補充一條旁證。如下文所述,沿用北周宗衛制度的楊隋宗衛亦由宗室子弟出任,以此而言,推測北周宗衛皆由宗室出任,恐怕不算無稽。倘若這一推測不誤,則北周時期的宗子軍當即宗衛。在北魏宗子軍的發展過程中,“七分國人,使諸兄弟各攝領之,乃分其氏”,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拓跋族通過以兄弟擔任其他部族首領的方式與他姓建立了擬制血緣聯繫,宗室人群由此迅速擴張,宗子軍兵源得到充分保證。而在北周宗子軍的演變史上,賜姓則發揮了類似作用。案宇文氏主政期間曾多次賜姓,其中規模較大的有兩次,一次是在西魏大統十五年(549),“初詔諸代人太和中改姓者,並令復舊”;一次是在西魏恭帝元年(554),“魏氏之初,統國三十六,大姓九十九,後多絶滅。至是,以諸將功高者爲三十六國後,次功者爲九十九姓後,所統軍人,亦改從其姓。”需要説明的是,賜姓雖然針對一人,但在一些場合卻是被賜者舉族改從賜姓。《周書·令狐整傳》記載:(令狐)整以國難未寧,常願舉宗効力。遂率鄉親二千餘人入朝,隨軍征討。……太祖又謂整曰:“卿勛同婁、項,義等骨肉,立身敦雅,可以範人。”遂賜姓宇文氏,并賜名整焉。宗人二百餘户,並列屬籍。令狐整被賜姓宇文氏後,宗人二百餘户并改姓宇文。而從“竝列屬籍”可知,令狐整一族在改姓後即被宇文泰納爲同族,這也意味着,他們在即將到來的北周政權中,將獲得宗室身份。事實上,有資料顯示,他姓之人一旦被賜姓宇文氏,即被稱作“宗室”。如宇文猛以“先朝勛舊,賜姓宇文氏”後,墓誌記載“三年(559?),轉授左宫伯,以公宗室勛舊,授汾州諸軍事、汾州刺史”,無論如何,西魏北周所施行的一系列賜姓中,宇文氏獲利最多。而借助於賜姓,宇文泰一族與自他姓改姓而來的諸族建立起了類似北魏“帝之十族”的擬制血緣關係,由此宇文宗親迅速膨脹,以一族子弟組建一軍成爲可能。這或許正是北周能够組建宗子軍的重要原因。要之,北魏滅亡之後作爲一種傳統的宗子軍制度,並没有被一般認爲較多繼承孝文帝遷洛以後制度文化的北齊采納,相反卻在標新立異、機杼自出的北周六官體制中以宗衛之名獲得延續,而後者則開啓了楊隋一朝的宗子軍制度。三、弘氏的宗族身份隋文帝晚年,發生了一件加劇文帝與太子楊勇之間矛盾的事件。《隋書·楊勇傳》記載:“時高祖令選宗衛侍官,以入上臺宿衛。高熲奏稱,若盡取强者,恐東宫宿衛太劣。高祖作色曰:‘我有時行動,宿衛須得雄毅。太子毓德東宫,左右何須强武?’”關於隋代宗衛,前引《隋書·百官志下》云:“左右宗衛,制官如左右衛,各掌以宗人侍衛”;《通典》也説:“隋文帝置左右宗衛,其官制如左右衛,各掌以皇族侍衛。”那麽楊隋宗衛是否皆由皇室出任呢?據文獻所見,楊堅同族出任宗衛者確不乏其人。如楊堅族父楊處綱,楊隋立國後“授開府,督武候事。尋爲太子宗衛率,轉左監門郎將”;上述諸楊中,除楊朏、楊宏、楊矩明確爲弘農楊氏越公房(楊鈞後人)一支外,其餘世系並不明晰。而楊隋一族,儘管《周書》《隋書》《北史》等均言辭鑿鑿地宣稱其源出弘農楊氏,但學界一般認爲此系冒宗,楊隋出身寒庶,甚至有學者懷疑其並非漢人。楊隋一朝非皇族的弘農楊氏亦享有宗室身份,這從以下兩個方面可獲得證實。其一,自稱與楊隋同族。如前引《楊暢墓誌》,志文標榜“氏胄之緒,即與皇帝連根”,銘文亦贊“猗歟皇族,英靈碩茂”,明確以皇族自居。又出身弘農楊氏越公房的楊文愻、楊文思、楊异、楊紀,墓誌或許其“皇家之令族”“休洪宗室”,或云其“公以宗臣,爰參揖讓”,亦即以宗室身份參與周隋禪代,或敍其擔任宗正少卿,以曾任周朝宗伯、漢世宗正的宗室彤伯、劉郢客相比。其二,擔任本應由皇族擔任的宗正一職。劉嘯認爲,隋代宗正沿襲北齊制度,全由宗室出任。要之,得益於楊隋標榜出身弘農楊氏,其他真正或宣稱弘農楊氏的族人均在名義上被納入楊隋“宗人”,獲得與皇族同等的宗室身份,由此他們能够擔任制度設計上只是楊隋宗親才能擔任的左右宗衛官職。這顯示出,和北周宗子軍可能存在不少擬制血緣的宗室一樣,隋代宗衛中同樣存在大量僅是名義上具有血緣聯繫的弘農楊氏子弟。而在隋代宗子軍組建的過程中,弘農楊氏原有的宗兵組織可能也頗多助益。《資治通鑑》載北周末年尉遲迥兵起,“(楊)堅遣(楊)尚希督宗兵三千人鎮潼關”,胡三省注曰:“楊尚希,弘農人。弘農華陰諸楊,自東漢至後魏爲名族。魏分東、西,弘農又爲兵衝,故楊氏有宗兵。”必須一提的是,在隋代宗衛中,似乎還存在一些異姓之人。如頗受文帝信賴的李穆子李渾,“拜左武衛將軍,領太子宗衛率”;文帝、煬帝二朝寵臣郭衍,“及王(煬帝)入爲太子,徵授左監門率,轉左宗衛率”。無論如何,隋代宗衛存在大量非皇族之人,甚至一些弘農楊氏之外的異姓人士也混雜之内,這就使得宗衛所號稱的“宗人侍衛”或“皇族侍衛”變得名不副實。因此到煬帝大業三年(607),王朝進行了調整,“左右宗衛率改爲左右武侍率,正四品”。及李唐立國,一返開皇舊制,高祖武德五年(622),復左右武侍爲左右宗衛,隨後在高宗龍朔二年(662)普改官名的運動中改左右司禦,中宗神龍元年(705)復國後改回左右宗衛,至睿宗景雲二年(711)再次改爲左右司禦。如表所見,上述幾例擔任宗衛府官職者,除李巖一人姓李外,其餘均爲他姓,而李巖出自趙州高邑,亦非李唐皇族。如果這一統計不誤,則迄今所見唐代宗衛任職者没有一例出自李唐宗室。由此可見,李唐前期雖曾一度恢復宗衛,但宗衛在北周、楊隋所代表的宗子軍卻迄未再置,在這個意義上,景雲二年最終放棄宗衛之名,不過是順應了彼時已不存在宗子軍這一形勢而已。四、北魏、隋宗子以上我們梳理了以“宗人侍衛”爲主要特徵的宗子軍在北朝隋唐時期的興衰演變,概括而言,北魏在内亞遊牧制度文化的傳統上組建了宗子軍,並在某個時期賦以宗子羽林之名,及至孝文帝改革,宗子羽林被剥奪品官身份,地位一落千丈,北魏後期雖曾試圖提高宗子軍地位並擴大其規模,但收效甚微,宗子軍衰落無可避免;隨後北齊、北周並立,這一制度傳統僅在北周得到沿襲,宇文氏選擇以宗衛爲名重建宗子軍;及楊隋立國,沿用宗衛之名,不過其宗衛組織也混入一些異姓人士,在此基礎上,李唐變本加厲,完全以非宗室成員充任宗衛官職,宗子軍名存實亡,最終宗衛之名在景雲二年被棄,宣告自北魏以來的宗子軍傳統就此退出歷史舞臺。而在北魏、北周、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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