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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代典客、大行、鸿寐考述

中国古代的“王朝”可分为两类:皇室“王朝”和礼仪“王朝”。实务性“朝”是指臣属朝见皇帝以议政,处理政务为其主要功能和目的;礼仪性“朝”是境内诸侯、群臣和境外国家、民族的君主、酋长或使节朝见皇帝的礼仪性集会,以“亲仁善邻”1为其重要功能和目的之一。在这种礼仪性集会中,不仅境内王侯百官济济,而且境外国家、民族的来朝者云集,人数众多、成员复杂、关系错综,是汉王朝极其重要的、盛大的一项礼仪性典礼,因此,朝会中的会务工作就成为不可或缺的重要构成,司仪正是朝会中重要的会务官员,负责引导、指挥朝会礼仪之顺利进行。礼仪性“朝”礼以正旦朝最为隆重与盛大,故正旦朝可以说是礼仪性“朝”礼的最高形式。在汉七年(前200)十月举行正旦朝,实施叔孙通所订朝仪时,我们可以看到在朝会中有“大行设九宾”2等记载,是为朝礼中的重要司仪官员之一。这个问题迄未见有专文论述,兹试略述之。一、典客、大行、大鸿浚之任职根据《史记》的记载,在汉七年的朝会中,由“大行”负责陈设“九宾”。但是根据汉代的官制,汉初负责交聘事务的官员为典客,其职“掌诸侯及归义蛮夷”3,诸侯及“蛮夷”之归义向心集中体现于参与朝会,故朝会礼仪亦在其职务范围之内。这里的“大行”究竟是作为“九卿”之一的官员还是作为“九卿”之一“典客”的属官呢?据《汉书·百官公卿表》记载:典客于景帝中元六年(前144)更名大行令,武帝太初元年(前104)更名大鸿胪4。准此则汉七年朝会时,典客尚未改称为大行令,因此当时负责在朝会中陈设“九宾”之“大行”非指典客,而应当是典客的属官。但是,一般而言在如此重要的典礼中典客不应当不参与,何以这里不见典客而只见大行呢?欲明瞭这些问题,首先需要对于西汉时期的大行、典客以及大鸿胪的递嬗情况及其相互关系作一番梳理。本来,上述《汉书·百官公卿表》对于大行、典客以及大鸿胪在西汉的变迁情况叙述得还是很简洁、清楚的,但是问题出在《汉书·景帝纪》中元二年(前148)的相关记载,其文曰:“(中元)二年春二月,令诸侯王薨、列侯初封及之国,大鸿胪奏谥、诔、策。列侯薨及诸侯太傅初除之官,大行奏谥、诔、策。”5臣瓒和颜师古据此而质疑《百官公卿表》的相关记载,臣瓒曰:“景帝此年已置大鸿胪,而《百官表》云武帝太初元年更以大行为大鸿胪,与此错。”颜师古曰:“据此纪文,则景帝已改典客为大鸿胪,改行人为大行矣。而《百官公卿表》乃云景帝中六年更名典客为大行令,武帝太初元年更名大行令为大鸿胪,更名行人为大行令。当是《表》误。”因此,后世对于典客何时改为大行、大行何时改为大鸿胪就有了怀疑和争议,至今仍不明确。欲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将西汉时期典客、大行、大鸿胪之实际任职情况进行清理,从而明确三者之实际变迁。兹将西汉时期典客、大行、大鸿胪之任职情况列表如下:从上表可以获得如下一些认识:(1)任职典客者,见于高帝、惠帝、吕后、文帝时期,不见于景帝及其后之时期;任职大行者唯见于武帝前期;任职大鸿胪者始见于武帝太初元年及其后,而不见于此前之任何时期。虽然它们之间存在一些缺环,但还是基本上能够证明西汉时期作为负责交聘事务的“九卿”相继以典客、大行、大鸿胪为官称。(2)臣瓒、颜师古等关于景帝中元二年(前148)已改典客为大鸿胪之说可以否定。如果景帝中元二年已改典客为大鸿胪,则从景帝中元二年至武帝太初元年(前104)之前的元封六年(前105)期间应当以大鸿胪为官称,但由上表可见,这个期间其官称为大行而不为大鸿胪,可知景帝中元二年并没有改典客为大鸿胪。(3)从汉初直至武帝太初元年(前104)之前的元封六年(前105),先后以典客、大行为官称,均不见以大鸿胪为官称,恰恰在太初元年(前104)始见以大鸿胪为官称者。表明《百官公卿表》所载太初元年改大行为鸿胪之记载是符合历史事实的。改变官称之后的第一任大鸿胪为壶充国6,太初二年(前103)秋他解去此职随李广利伐大宛,故被称为“故鸿胪”7,而由商丘成接掌第二任大鸿胪8。(4)与此相关,《史记·叔孙通列传》《索隐》所引以及《汉书·叔孙通传》注引韦昭谓“大行人掌宾客之礼,今谓之鸿胪也”9,这个注解并不正确,因为汉七年朝会中出现于《史记》、《汉书》中的司仪官员“大行”并非日后之大鸿胪前身,而是作为典客之属官。(5)结论:《汉书·景帝纪》中元二年所载令中之大鸿胪、大行,并非当时之官称,而是西汉后期之官称;《史记·景帝本纪》以及《汉书·百官公卿表》所载景帝中元六年改典客为大行,武帝太初元年改大行为大鸿胪的记载是符合历史事实的。准上所述,我们可以根据《史记·景帝本纪》和《汉书·百官公卿表》的相关记载来条理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了:景帝中元六年“更命……大行为行人……典客为大行。”10由此可知在景帝中元六年更改名称之前,负责交聘事务之“九卿”为典客,典客之属官为大行;更改名称之后,负责交聘事务之“九卿”为大行,大行之属官则为行人;武帝太初元年改大行为大鸿胪之后,其属官行人亦随之改称为大行令11。典客、大行、鸿胪作为“九卿”之一,秩中二千石,行人或大行作为他们的属官,秩六百石12。兹将其隶属关系变化图示如下:二、《史》《汉》的“九宾”通过上面的论述,我们可以确定,在汉七年朝会中负责陈设“九宾”之“大行”,为典客之属官大行。张家山汉简出土的《朝律》,为我们提供了这方面更确凿的证据和重要补充。汉简《朝律》曰:(1)趋。下就立(位)√少府中郎进(2)並(跪)大行左。大行进(跪)曰(3)后五步、北上,谒者一人立东陛者,南面、立定,典客言具,谒者以闻,皇帝出房,宾九宾、及朝者13汉简《朝律》于1986年出土于湖北江陵张家山336号汉墓,大约是文帝时期物14。此《朝律》与《史记》、《汉书》所载汉七年叔孙通所订朝仪多所吻合,试将两者列表作一比较。《朝律》大略可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为朝位安排,亦即准备阶段;一部分为朝拜皇帝,亦即朝礼进行阶段。在准备阶段中,又有先后两个环节:一是朝者入场及就位,《朝律》:“趨。下就立(位)√少府中郎进……並(跪)大行左。”与《史》《汉》中的“传言‘趋’。殿下郎中侠陛,陛数百人。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陈西方,东乡;文官丞相以下陈东方,西乡。”基本上属于这一环节,为朝者入场及就位情况。此即所谓“设九宾”之具体情况。二是准备工作就绪之后的传声上报,《朝律》:“大行进(跪)曰……後五步、北上,谒者一人立东陛者,南面、立定,典客言具,谒者以闻。”与《史》《汉》中的“大行设九宾,胪句传”基本上相当。《史》《汉》于此项内容比较简略,赖《朝律》而得以具体化,为:“大行进(跪)曰”→“典客言具”→“谒者以闻”,这种依次向上传言,即“胪句传”之具体过程。从上述《朝律》可见:(1)大行在朝会司仪中责任繁重,“並(跪)大行左”表明在排列朝位时,大行被作为定位之标志。“大行进(跪)曰”,则表明当准备工作完毕之后,由其负责向其上级——典客报告。(2)在《史记》、《汉书》中记载汉七年朝会时,并没有典客出现。而在汉简《朝律》中,典客与大行同时出现于朝会之中,不仅使我们清楚了典客与大行的相互关系,而且作为主官之典客亦参与其事,负责朝会之司仪。这是对于《史记》、《汉书》的重要补充,证明《史》《汉》所载汉七年朝会中的“大行”为“典客”之属官,而二者是同时参与朝会礼仪事务的。大行负责陈设“九宾”,待来宾各就各位之后,亦即“九宾”排列完毕,大行负责向典客报告准备工作完成,典客获报之后,负责向谒者报告。两者各有所司,分工合作。(3)谒者得到典客报告之后,直接向殿上报告,于是皇帝出房,朝会正式开始。在《史》《汉》所载这一环节中,没有谒者的活动情况,赖《朝律》而得到补充。谒者为郎中令——光禄勋之属官,其职“掌宾讠赞受事”15。《朝律》“谒者以闻”即其在朝会中“宾讠赞受事”之具体情况。从这个环节中谒者的地位可见,他比大行、典客更亲近皇帝,他是在大行、典客与皇帝之间的一个链接环节。大行、典客在殿下值守,而谒者一人立于“东陛”,陛为殿侧台阶,谒者立于此,为殿下与殿上之间的联系人。何以如此安排,这是因为郎中令——光禄勋之职责“掌宫殿掖门户”16,宿卫宫门,地位亲近。其属官谒者亦为亲近侍卫。而大行、典客为宫外之行政官员,与宫内近侍自然有所差别。在第二个阶段,朝拜皇帝阶段,亦即朝礼进行阶段中,《史》《汉》的记载较《朝律》为详,但是《朝律》的记载仍然提供了《史》《汉》所无之重要信息,即:皇帝出房之后,“宾九宾、及朝者”一句中所透露的重要信息——“九宾”在两汉之发展变化。兹请论“九宾”之内涵及其演变以明之。《朝律》中的“宾九宾”,大体与《史》《汉》中的“引诸侯王以下至吏六百石以次奉贺。至礼毕,复置法酒。诸侍坐殿上皆伏抑首,以尊卑次起上寿。觞九行,谒者言‘罢酒’”等相当,是为皇帝“宾九宾”、“九宾”朝拜皇帝之具体情况。但是,《朝律》于“宾九宾”之后还有宾“朝者”的内容,将“朝者”与“九宾”并列。也就是说,“朝者”与“九宾”是分为两部分人员的,“朝者”并不在“九宾”之中。所谓“朝者”,当指“九宾”之外的四方国、族之来朝者。何谓“九宾”?《史记·叔孙通列传》《索隐》引韦昭曰:“九宾,则周礼九仪也,谓公、侯、伯、子、男、孤、卿、大夫、士也。”17《周礼》曰:“大行人掌大宾之礼及大客之仪,以亲诸侯。”由大行人负责管理接待宾客的礼仪。郑玄注曰:“大宾,要服以内诸侯。大客,谓其孤卿。”宾客由两部分人组成,一部分为“要服”之内的诸侯,一部分为周王朝的孤、卿。那么,如何区分和排列他们的等次和朝位呢?此即“以九仪辨诸侯之命,等诸臣之爵。”以“九仪”来区分和排列这两部分宾客的等次和朝位。郑玄注曰:“九仪,谓命者五,公、侯、伯、子、男也。爵者四,孤、卿、大夫、士也。”18将诸侯区分为公、侯、伯、子、男五命,诸臣区分为孤、卿、大夫、士四爵,五命、四爵合为九命,是为“九仪”。以此二元组合为其等级朝位体制之特征。九命是九仪的依据和基础,九仪是九命在朝会礼仪中的体现。周代的九仪到战国后期发展为“九宾”。秦昭王二十四年(前283)蔺相如奉赵惠文王命持和氏璧出使秦国,乃谓秦王曰:“和氏璧,天下所共传宝也,赵王恐,不敢不献。赵王送璧时,斋戒五日,今大王亦宜斋戒五日,设九宾于廷,臣乃敢上璧。”秦王“斋五日后,乃设九宾礼于廷,引赵使者蔺相如。”19秦王政二十年(前227)燕国使者荆轲至咸阳,因秦王宠臣蒙嘉卑辞以求见,“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20秦国设九宾以接待贵重宾客的记载再次出现。对于九宾与周礼九仪的关系,见解颇为分歧。《集解》引韦昭谓九宾即周礼九仪。而《正义》引刘伯庄则云:“九宾者,周王备之礼,天子临轩,九服同会。秦、赵何得九宾?但亦陈设车辂文物尔。”21不同意将秦之“九宾”比拟于周礼九仪,这个意见有其合理的成分,秦礼并非照搬周礼,但是,两者之继承关系亦不可完全否定。在秦王政二十六年(前221)统一全国,废封建之前也是实行封建制的,秦孝公二十二年(前340)封卫鞅于於、商,号为商君22,即是其证。同时,其所推行的爵赏制度,亦以“明尊卑爵秩等级”23为事。故其继承周代以来传统,在朝礼中采纳九仪,有其基础和前提。司马迁谓秦礼乃“依古以来”,统一六国之后仍“悉内六国礼仪,采择其善。”24可知秦礼与周礼有密切的传承关系。所谓九仪、九宾,其核心精神是按照不同等次以排列朝位,此即所谓“司仪辨等,尊卑以班”25之谓。随着时代的发展变化,九仪、九宾的涵义也相应有所发展变化。《通鉴》胡注引刘原父曰:“宾,谓传摈之摈。九宾,摈者九人。”26将九宾解释为九种接待人员。韦昭与刘原父的两种说法实际上是从不同角度解释,他们并不矛盾,是可以统一的,九仪、九宾即将宾客区分为九等,同时亦设置相应的九等接待人员。汉七年叔孙通所订朝仪中之“九宾”是怎样的呢?汉七年正旦朝中的九宾,承周、秦传统仍然是二元组合的,史称“汉七年,长乐宫成,诸侯、群臣皆朝十月。”27表明其时朝会宾客由“诸侯”与“群臣”两部分成员构成,此与周礼九仪之由五命诸侯、四爵诸臣两部分人员组成,约略可以对应,此即“汉、魏粗依其制”28之谓。具体来说,排列于西方之“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属于前者,排列于东方的“文官丞相以下”29属于后者。司马迁《汉兴以来诸侯王年表》序曰:“汉兴,序二等。”30所谓“二等”,即“大者王,小者侯也。”31这种“王”与周代的“王”性质是不同的,故应劭曰:“虽名为王,其实如古之诸侯。”32所谓“侯者百余人”,具体而言是:“高祖功臣百三十七人兼外戚及王子,凡一百四十三人。”33那么,汉七年有资格参加朝会的“诸侯”就是这些“王”、“侯”。他们就是排列于西方上位的成员。以“王”、“侯”为中心的“诸侯”何以与“功臣”和“诸将军军吏”同排列于一方?殆因汉初这些“王”、“侯”多即“功臣”,两者基本上为一体,而这些“功臣列侯”为斩将搴旗将吏之佼佼者,故与其下之“诸将军军吏”本来就为同一系列而不可分割;而“文官丞相以下”排列于东方,一方面作为文官而与排列于西方的武官相对应,另一方面是作为“群臣”而与“诸侯”相对应。周代之诸臣,依其爵秩等级分为卿、大夫、士等不同等级,他们均为“北面之臣”34。故“文官丞相以下”之百官约略与其相对应。汉代这种东西两列排列的做法可以追溯至周代,西周康王即位后发布《康王之诰》,“王出,在应门之内,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孔氏传曰:王“出毕门,立应门内之中庭,南面。”35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外曰皋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路门一曰毕门。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36王出毕门,即赴外朝。其北面之臣排列方式,西方诸侯立于西方,东方诸侯立于东方。是周代朝礼亦将朝臣分为东西两列。《周礼》载:“朝士掌建邦外朝之灋,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群士在其后。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群吏在其后。”37则西列为孤卿大夫、群士,东列为公侯伯子男、群吏。汉七年排列于西方者,与前者相应,排列于东方者,与后者相应。但是汉初的百官体系所继承的不是周制而是秦制,而且周代尚无文武之分,战国后期始见,汉七年的文武之分殆亦为秦制。故汉七年的这种排列方式和内涵,应当是秦代朝礼中的排列方式与内涵的承袭。而到了东汉时期,“九宾”的内涵发生了变化。《续汉书·礼仪志》“大鸿胪设九宾”,注引薛综曰:“九宾谓王、侯、公、卿、二千石、六百石下及郎、吏、匈奴侍子,凡九等。”38这里的九宾较周、秦乃至汉初发生了两个变化:一是从周、秦乃至汉初九仪、九宾中的二元组合变为三元组合。如前所述,九仪、九宾在周代是由诸侯“五命”与诸臣“四爵”,在汉初为“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和“文官丞相以下”二元组合而构成的,现在这个九宾则由三个部分组成,王、侯为第一组合,公、卿、二千石、六百石下及郎、吏为第二组合,匈奴侍子等为第三组合,成为一种三元组合体。在原有两个组合基础上增加了新的一个组合,即以“匈奴侍子”为代表的“藩国”来朝者。这种新成分的增加,是汉代交聘关系发展在礼仪制度上的反映,这无疑是西汉中期以匈奴遣子入侍为代表之交聘关系现实的反映。故薛综所言九宾,应当是西汉后期和东汉时期的制度。二是原有组成成分的内涵也相应有所变化。第一个组合以“王、侯”为代表的“诸侯”,与汉七年“九宾”中排列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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