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指数保险的发展历程、运营状况与产品特性研究

天气指数保险的发展历程、运营状况与产品特性研究

一、农业保险和世界食品安全(一)“厄尔尼诺”和“拉业务”2009年世界气候日的主题是“天气、气候和我们呼吸的空气”。当日,世界气象组织呼吁世界各国关注全球天气变化,尤其是天气变化对发生气候极端事件的影响。由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公布的第4次评估报告显示,若沿用当前的气候政策,未来20年全球温室气体排放量将增加25%～90%,全球将以每10年大约升高0.2℃的速度变暖。至21世纪末,全球气温上升的最高幅度可达到6℃。全球变暖造成陆面最高温度上升、酷热日数与热浪增多,加速了水分蒸发,进而导致风暴、洪水与干旱频发。全球温度的正向变化亦导致“厄尔尼诺”现象频度与强度的增加(Timmermann等,1999;Tsonis等,2004)。“拉尼娜”现象则作为“厄尔尼诺”现象的反相,时常伴随“厄尔尼诺”现象之后发生。“厄尔尼诺”与“拉尼娜”造成全球气候异常,令世界诸多地方出现酷暑、严寒、洪水、干旱、森林大火、暴风雨、霜冻与冰雹等自然灾害。据慕尼黑再保险统计,全球发生的自然灾害已从1980年的不足400起上升至2008年的750起,呈逐年多发态势。(二)天气灾害引发农业种植展望据慕尼黑再保险统计,全球发生的自然灾害中,与天气相关的气候、水文和气象事件的发生数量呈逐年上升趋势,2008年由极端天气引起的灾害占自然灾害的88%。粮食产量与天气、气候条件密切相关,极端天气事件频发严重影响了农业生产。联合国粮农组织2009年第4季度公布的报告显示,因遭受天气灾害,全球11个发展中国家粮食供应出现严重缺口,9个发展中国家当季作物前景堪忧。随着天气形势的进一步恶化,预计未来20～50年,拉丁美洲、欧洲南部、亚洲东部与南部以及大洋洲东部与南部等地区将出现农作物产量下降,非洲部分国家雨养农业产量甚至会减产50%,中国主要农作物(如小麦,水稻和玉米)产量最多可下降37%,这将导致全球粮食缺口进一步扩大,加剧粮食安全形势。因此,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防范天气灾害,阻止粮食危机的恶化与蔓延,对于世界各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三)灾后重建农业贷款以提高粮食产量增加农业防灾设施、改进农业生产技术、改善土地管理等灾前防范措施虽然能有效减轻日益频发的天气灾害对农业生产造成的损失,但农业保险的灾后重建功能则是其他防范措施无法替代的。在农业保险缺失的情况下,一旦爆发天气灾害,农民只能依靠储蓄、抵押贷款、紧急贷款、社会援助或亲属救济来恢复灾后生产与建设。在严重情况下,若得不到相应救助与支持,农民将不得不申请利率更高的商业贷款,局限于耕种低投入、低风险、低回报的农作物,导致受灾地区长期粮食生产能力低下,农民陷入贫困陷阱(Mechler等,2006)。同时,由于天气灾害影响范围广,多数农户将因灾拖欠贷款,农村信贷机构将因此遭受信贷违约损失,进而缩小信贷规模,降低对农业生产的支持力度(Skees,2008a)。因此,农业保险作为天气灾害风险转移的金融手段,在灾前,能够鼓励农户扩大生产规模、采用先进生产技术,降低农村信贷机构的信贷风险,扩大农业贷款规模,进而提高当地粮食产量(Ahsan等,1982);在灾后,能及时为受灾农户提供再生产资金,保证农村金融体系平稳运行,阻断天气灾害对农业生产的深层影响,有效保障粮食安全。(四)发展中国家农业保险发展缓慢,天气灾害风险加大,制约一个农理论上,农业保险是转移农业风险的有效机制,但在实际操作中,农业保险将风险从农户转移至保险人的相对成本较高。由于农业保险承保风险大,管理成本高,在经营中存在严重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并具有公共物品的特征,因此,以政府提供补贴的经营方式才能确保农业保险的有效供给,使社会福利达到最大化(Mishra,1996)。在发达国家,由于农业占GDP比重较低、农业人口较少,以政府提供补贴经营农业保险的方式获得了成功。而在发展中国家,农业占GDP比重高,农业人口众多,农民收入与政府财政支出有限。为了维持低廉的农业保险费率,以补贴经营农业保险的做法不可避免地加重了发展中国家的财政负担(Skees,2008b)。经过长期运营,政府所承担的总体农业风险损失远远超出其财政补贴预算,使得农业保险发展身陷两难境地(Skees等,1999)。总体而言,目前发展中国家农业保险发展相对缓慢,参保率低,保险险种较少,保险范围偏窄(贾康、刘薇,2008)。而天气灾害风险的加剧,将进一步制约发展中国家农业保险的持续发展。因此,改进农业保险经营模式、消除农业保险市场失灵、降低农业保险经营成本、提高农业保险经营效率,对于发展中国家农业保险的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二、农业保险经营模式的研究(一)对农业保险的财政评价目前,由政府提供补贴的农业保险普遍采用多重风险保险(Multi-perilInsurance)模式,即以一份保单保障涝灾、旱灾、冻害、风灾及病虫害等多项自然灾害风险。BielzaDíaz-Caneja和Garrido(2006)认为多重风险保险扩大了风险池,有利于降低农业保险费率。国内部分学者也认为借鉴印度、墨西哥等发展中国家的做法,由政府补贴多重风险保险的方式有利于农业保险的经营与发展(邢炜,1999;李超民,2005)。然而,Skees(2008a)指出,在统一费率的框架下,保险人无法精确区分各种风险与损失的对应关系,极易因关联损失(CorrelatedLosses)导致在同一地区同一时间出现大量赔付,因此,以多重风险保险来全面覆盖农业风险的做法将放大保险人的承保风险,增加政府财政负担。Chambers(1989)指出,在多重风险保险的模式下,保险市场极易滋生道德风险,因道德风险的影响,农业保险不具可保性。Hazell(1992)对印度(1985-1989)、巴西(1975-1981)、墨西哥(1980-1989)、菲律宾(1981-1989)实施的多重风险农业保险进行了评估,结果显示,该四国的农业保险综合成本率均在360%以上,高者接近600%,保险经营不具有可持续性。与此相反,作为指定风险保险(Named-PerilInsurance)的雹灾保险在北美与欧洲已有100多年历史,由于风险单一、便于管理、理赔流程独特,在未得到财政补贴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健康经营。因此,Skees(2008a)提出,相对于多重风险保险,指定风险保险在风险控制上效率更高。(二)企业经营管理成本的具体保障个人产量保险(IndividualYieldInsurance)是传统农业保险的主要方式,即依据每位被保险人的具体情况进行承保,通过勘察被保险人因灾造成的农作物产量损失进行赔付。Halcrow(1949)指出,由于信息不对称,个人产量保险易引发严重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同时,实地勘察的理赔方式增加了经营管理成本,应以区域产量保险(AreaYieldInsurance)代替个人产量保险。在区域产量保险的模式下,划定区域内的农户所得到的保险赔付并不基于其实际损失,而是基于区域内农作物的平均亩产量与该农户实际平均亩产量之间的差距。Miranda(1991)从理论层面证明了区域产量保险的标准化模式能够有效保障区域农业生产中的系统性风险,克服农业保险市场中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大幅降低管理成本。但Ifft(2001)指出,区域产量保险忽略了粮食减产的根本性原因,很可能导致发生损失的农户得不到赔偿,没有损失的农户却获得赔付,而且,当巨灾发生时,基于区域平均亩产量与实际平均亩产量差距的赔付标准将导致农户无法得到足够赔偿,从而影响保障效率。但不可否认的是,区域产量保险以指数作为损失变量的思路为克服农业保险市场失灵、降低农业保险经营成本指出了新方向(Bougeon和Chambers,2003)。(三)降雨指数hess基于指定风险保险与区域产量保险的重要思想,Skees等(1999)创造性地提出,可将具有类似降雨特征的地区划分为一个区域,为该区域内产量与降雨量高度相关的农作物提供降雨量指数保险。该保险基于区域实际降雨量与承保降雨量之间的差距进行赔付,承保降雨量则依据区域内降雨量与农作物产量的长期历史数据的关联度而制定。Skees等(1999)对于降雨量指数保险的创新设计得到了世界银行的支持。2003年,世界银行首次在印度进行了降雨量指数保险试验,结果表明,降雨量指数保险在当地具有较高的可行性(UNDESA,2007)。受到降雨量指数保险的启发,更多类型的天气指数保险(如洪水指数保险、干旱指数保险、季风指数保险等)被相继提出(Hess,2003)。2006年,Seeks等人开发了针对蒙古畜牧业的巨灾指数保险,并因此荣获世界银行金犁创新奖。Breustedt等(2008)以二级随机控制为指标,对Rayon地区的天气指数保险进行了评估,结果表明,相对于传统农业保险,天气指数保险能更有效地控制当地粮食生产中的天气灾害风险。目前,天气指数保险已被越来越多的学者视为发展中国家应对天气灾害的有效替代方式,是发展中国家农业保险的发展方向(Hess等2005;Molini等,2007;Manuamorn,2007)。三、发展中国家的天气指数保险天气指数保险结合了指定风险保险与区域产量保险的优势,在控制承保风险、克服市场失灵、降低经营成本方面较传统农业保险更具效率。许多发展中国家已开始将天气指数保险引入农业保险市场,开发了针对多种天气的指数化保险产品,如印度、墨西哥、马拉维、埃塞俄比亚和坦桑尼亚开办的干旱指数保险,孟加拉与越南开办的洪水指数保险,加勒比群岛开办的飓风指数保险以及蒙古开办的大型牲畜巨灾指数保险等。目前,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天气指数保险已初见成效。其中,印度天气指数保险的发展历史最长、品种最多、市场规模最大(Skees,2008b)。(一)太阳指数保险的运营状况分析—天气指数保险的经营状况分析——以印度为例1.统一有效的控制为支持国内农业发展,印度政府早在1985年便开始实施农作物保险计划(ComprehensiveCropInsuranceScheme,CCIS),并于1999年启动了全国农业保险计划(NationalAgriculturalInsuranceScheme,NAIS),同时,采取了改良的区域产量保险以控制道德风险、压缩管理成本。1但由于在根本上遵循传统农业保险的经营模式,CCIS与NAIS均无法使农业保险的承保风险、市场失灵与经营成本得到统一有效的控制。1985-2004年,印度农业保险的运行效果并不理想。CCIS实施期间,印度农业保险的赔付率达到了惊人的572%,每年的保险赔付占农业总产值的0.04%。实行NAIS期间,农业保险赔付率仍高达297%,赔付金额499亿卢比,为保险金额的94.5%,农业保险经营损失超过330亿卢比。从实施效果上看,政府支付了过多的财政补贴,保险公司承保了过高的农业风险,农业保险已不具可保性,印度农业保险的可持续发展问题形势严峻。为提高农业保险经营效率,在世界银行的协助下,NAIS的执行者——印度农业保险有限公司(AgricultureInsuranceCompanyOfIndiaLtd.,AIC)开发了多款天气指数保险(见表1),构建了农业天气保险计划(Weather-BasedCropInsuranceScheme,WBCIS)以改良NAIS。2007—2008年,AIC收取天气指数保险保费13.9亿卢比,承保金额170.5亿卢比,赔付金额10.1亿卢比,赔付率为73.7%,低于79%的农业保险经营盈亏平衡点(詹花秀,2007)。作为一家承担了印度农业风险98%的保险企业,AIC能达到盈亏平衡实属不易,开办天气保险指数也被誉为AIC发展历程上的一座里程碑(Parshad,2008)。同时,Giné等(2007)对印度14种天气指数保险产品进行了评估,结果显示,赔付金额的期望值仅为保费收入的1/3。因此,无论是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中,天气指数保险均体现出了健康稳定的财务状况,在财务可行性方面,为印度农业保险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2.农村和印度农业保险的覆盖率印度天气指数保险的保险费率平均在13%左右,约为NAIS传统农业保险费率的两倍,但其理赔周期缩减为15～30天,赔付效率提高了10倍以上,使被保险人在灾后第一时间获得了再生产资本,节约了大量机会成本,受到了农民的普遍欢迎,提高了农户参保的积极性(Kelkar,2006)。在天气指数保险上市的第一年,AIC便销售了12.5万份保险合同,承保农作物面积9.8万公顷。2007-2008年间,AIC售出天气保险指数合同62.7万份,承保农作物面积98.4万公顷,承保金额170.5亿卢比。在天气指数保险的带动下,印度农业保险的覆盖率随之提高。截至2007年底,AIC的业务规模较NAIS期间增长了近50%,AIC已成为印度乃至世界的农业保险领军企业(AIR,2008)。由于WBCIS天气指数保险对农业保险发展贡献突出,AIC获得了由《亚洲保险评论》(AsiaInsuranceReview)杂志颁发的2007年年度创新奖。3.印度政府对天气指数保险的补贴,应将天气指数保险实施NAIS期间,印度政府补贴中小农户50%的保费。由于财政负担过重,印度政府原本计划在5年内逐步取消农业保险补贴,但随着WBCIS的开展,印度政府看到了天气指数保险优质的保障服务与良好的发展势头,反而加大了对农业保险的保费补贴比例,以期借助天气指数保险提高财政补贴使用效率。2007-2008年,AIC收取天气指数保险保费13.9亿卢比,其中,中央与地方政府补贴保费9.6亿卢比,占实收保费的70%,农民支付的实际平均保险费率仅为2.52%。(二)天气指数保险的优势以目前发展中国家开办的天气指数保险经营模式来概括,天气指数保险是一种将传统保险权益和金融期权加以组合的新型保险产品。该产品的赔付标准基于与农业生产密切相关的天气指数(如降雨量,气温)。在保险合同规定的区域农作物生产阶段中(如播种期,生长期,成熟期),若权威气象机构公布的实际天气指数超过承保合同约定指数,即灾害性天气达到一定程度时,保险合同将被激活,保险人将根据实际天气指数对被保险人给予相应赔付。以印度Mahboobnagar地区出售的干旱指数保险为例,进一步说明天气指数保险的合同规定。如表2所示,根据该地区降雨量与农作物产量之间的关联度,干旱指数保险将保险期分为三个阶段,每一阶段对应不同标准的触发点与保险赔付金额。若当地气象站公布的实际降雨量低于第一触发点降雨量,被保险人将根据实际降雨量与第一触发点降雨量之间的差额获得相应赔偿;若实际降雨量低于第二触发点降雨量,被保险人将获得最高赔付。通过分析天气指数保险的保险合同,可以发现,相对于传统农业保险,天气指数保险具有如下比较优势:第一,提高了保障效率。天气指数保险所承保的天气灾害与农作物损失高度相关,其关联度测算基于参保对象所处区域25年以上的历史天气数据与农作物产量数据,赔付金额与实际天气状况挂钩。因此,天气指数保险直接保障了天气灾害对农业生产造成的系统性风险,避免了次要因素干扰,保险条款更透明、费率厘定更客观、赔付依据更科学、赔付金额更准确,进而能更有效地保障农民投保利益。第二,控制了承保风险。正如Mahboobnagar地区的干旱指数保险,天气指数保险的合同条款引入了赔付金额对应触发条件的设计,并且赔付金额与触发条件的制定均基于对长期历史数据的测算。因此,天气指数保险既能保证赔付金额的合理性,也可有效控制保险人的承保风险,将传统意义上不具可保性的天气灾害风险转化为可保风险。第三,规避了市场失灵。天气指数保险规定,在划定的同一保险风险区域内,所有投保人以统一的费率购买保险。当灾害发生时,被保险人将获得相同的赔付。高度透明、统一的保险条款设计能有效规避农业保险市场中存在的道德风险与逆向选择,并充分调动被保险人在农业耕作管理和减灾方面的积极性。第四,降低了管理成本。天气指数保险的赔付基于气象部门实际测得的天气数据与承保指数之间的差异,并不需要复杂的核赔技术与程序。保险公司可直接根据气象部门公布的实际天气指数进行赔付,由此降低了高额的管理成本,缩短了理赔周期。第五,易于再保险。由于天气指数保险合同标准化程度高,保险金额可以根据需要进行分割或加总。因此,相对于传统农业保险,天气指数保险合同更易于通过再保险分散风险,也适合在资本市场上以证券化方式来化解农业保险的巨灾损失。然而,天气指数保险将系统风险与非系统风险相分离的经营模式,也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第一,依赖长期历史数据。天气指数保险产品设计较为复杂,必须精确计算当地主要天气灾害风险与农作物产量的关联度,进而需要搜集当地长期的气象与农业数据。对于一些缺乏相关长期历史数据的地区,天气指数保险的精确性将受到影响,这可能导致保户利益得不到充分保障或保险公司赔付率偏高。第二,指数测量的非一致性。在一些地区天气变化极为复杂,降雨量局部分布不平衡,可能导致当地气象站测量到的天气指数与农田的实际天气指数不一致,造成保险赔付的准确性下降。第三,风险覆盖的非全面性。对于农业生产而言,天气指数保险虽然能够防范最直接、最主要的天气灾害风险,但并非全面覆盖农业风险。对于一些难以通过指数精确量化的自然灾害(如病害、虫害等),天气指数保险则无法对其提供有效保障。因此,Skees(2008b)认为,天气指数保险的经营应严格遵守其设计要求,保证保险费率与触发条件的科学性与精确性,切勿为了扩大市场规模而放宽承保责任范围、放松精算要求,否则将造成农业保险过度指数化,进而影响天气指数保险的可持续性。2四、中国农业保险企业目前,发展中国家正积极实践天气指数保险,并主要以防范旱涝灾害为主。由于历史数据充足,降雨量指数保险是市场普及度最高、发展最成熟的天气指数保险品种。与其他发展中国家类似,旱涝灾害也是影响中国粮食生产的最关键因素之一(见表3)。1988-2006年间,中国粮食生产几乎每年均会受到旱涝灾害的明显影响(彭克强,2008)。同时,在处理农业保险理赔过程中,由于技术限制,国内保险公司对于灾害损失程度的测算无法达到相应的精确标准,致使理赔中存在很大的主观性和盲目性,加剧了道德风险。并且,中国农业生产以个体农户小规模经营为主,农户所处地理位置分散(刘越,2006)。在传统农业保险的经营模式下,随着农业保险规模的扩大,农业保险标的将进一步分散,赔付次数将增多。天气灾害的风险加剧也将导致出险频率提高、定损难度加大,进而推高农业保险管理费用率。因此,发展天气指数保险,特别是降雨量指数保险,不仅能为中国农业生产提供最直接、最根本的风险保障,而且其高效、透明的理赔方式可有效克服市场失灵,显著改善农业保险经营效率,降低财政补贴支出,进而全面提升中国农业保险的可持续发展能力。有鉴于此,中国应积极借鉴天气指数保险的发展经验,适时引入天气指数保险,发挥天气指数保险的比较优势,将其作为中国农业保险的有益补充形式,并在以下方面采取相应措施,推动天气指数保险的顺利开展。1.建立试验研究数据库,开展试验研究由于天气指数保险产品设计复杂,需要长期历史数据进行精确演算。政府相关部门应加大天气指数保险研究力度,搜集长期历史数据,研究不同天气现象对农作物生长的影响。同时,以降雨量指数保险为优先发展目标,提高地区气象站的覆盖率,分析降雨量与农作物产量、质量波动之间的关联度,为保险机构开办天气指数保险提供权威的基础理论支撑。2.扩大国内安华农业保险的适用范围目前,中国的天气指数保险正处于试验阶段。2008年4月,一项名为“农村脆弱地区天气指数农业保险”的国际合作项目在中国农科院启动,如果项目获得成功,将向其他省市推广。同时,上海安信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将扩大其天气指数保险试点规模,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也在对此项保险进行研究。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