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社会保障领域研究的动态、特点与发展趋势我国社会保障问题研究进展综述基于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指南及资助项目的统计分析

我国社会保障领域研究的动态、特点与发展趋势我国社会保障问题研究进展综述基于国家社会科学基金课题指南及资助项目的统计分析

随着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完善，我国社会保障体系的建设和发展已成为全国界惯常的焦点。当然,关于社会保障方面的研究成果也是相当丰富的,其中,也有不少是基于该领域以往研究成果的相关文献综述。与之前的综述有所不同,本文的研究视角较为独特新颖,即选取课题作为切入点进行综述。这主要是因为,课题基本上能够体现该领域亟待解决的一些重大的理论和现实问题,且社会保障作为一门交叉学科,其课题又广泛分布于各个学科。因而,通过运用统计分析的方法,对社会保障领域的课题进行文献数量特征及变化规律的描述,在一定程度上可反映出该领域研究的理论水平和发展速度,从而更好地把握该领域研究的动态趋势及最新进展情况。此外,从综述方法看,本文主要采用的是基于文献计量的统计分析。利用《中国全文数据库》进行检索,发现目前已有的社会保障领域的计量研究的文献较少,仅有两篇,且均是针对期刊中的论文所做的研究。需要说明的是,文中数据均是根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网站资料整理得到,由于相关数据获取的局限性,且在收集整理相关资料时,201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的资助项目尚未公布,所以在本文分析的过程中,课题指南中的数据是从1999-2011年,而获批项目的统计则是1999-2010年。文章的结构安排如下:第一部分从总体上描述了社会保障类题目在课题指南和资助项目中的年度变化趋势,第二、三、四部分分别考察了课题所属学科的分布情况、项目类别的分布情况以及研究内容的主题分布情况,最后一部分则是基于以上研究所做的总结。一、第三,社会保障领域的研究逐渐深入随着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和实践的发展,这一领域的研究范围逐渐扩大。如图1所示,课题指南线和资助项目线的走势基本相同,均呈逐年递增趋势。以指南为例,国家社科基金公布的社保类课题的情况大体上可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1999-2002年。这一时期课题数目相对较少,每年基本上不超过5项,而且大多数的题目较大。如,在2001年,经济学的一项重点项目为“建设统一规范完善的社会保障体系”,同时该题目后还附有以下的说明:城镇社会保障体系的合理结构;保障标准和保障层次;社保资金筹措方式和渠道,管理和运作体制(保障对象管理、保障金发放、保障基金保值增值等),如何确定中央和地方在社保方面的事权;如何加强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建设。也就是说,这一题目本身包含着相当丰富的内容,同时也体现当时研究的粗线条。第二阶段为2003年至今。这一阶段课题数明显增多,且增加的速度较快。我们看到,2002年还仅有5项,到2003年时陡增到10项,2008年更是超过了30项,以后逐年递增。这主要是由于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开始高度关注“民生”问题,加大了政策倾斜的力度,于是社会保障领域的研究也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题目也越来越细化。另外,从历年获得资助的项目数来看,也大致呈现类似的规律性。即,2003年以前,获批的项目每年不超过20项,且项目主要集中在经济学和社会学领域;2从2003年开始,资助项目逐年增多,至2007年达到一个研究高潮,以后每年获批的项目都接近50项,而2010年更是高达55项之多。这表明,随着实践的不断发展以及政府对社会保障问题的高度重视,该领域的研究也逐步向纵深发展,研究呈现更加系统性、综合性的特征。而且,由图1可知,资助项目线的位置要略高于课题指南线,数据显示,获批的项目数大约是所公布课题数的1.5~2.5倍左右。这主要是因为,一般来说,虽然并非指南中公布的所有课题当年都有人申报或获批,但可能会出现同一个题目有多人申报并获批的情况,且该种情况较为常见。这里需要说明的是,尽管资助项目线在2006年出现明显的弯折,似乎并没有延续逐年递增的趋势,据统计当年获批的项目仅有26项,但研究发现,2006年资助项目数的减少可能只是偶然因素3引起来的,并不影响社会保障项目逐年递增的长期趋势。事实上,无论指南还是获批项目,社保类课题这种逐年增长的大趋势正好顺应了时代发展的要求。随着中国经济改革的逐渐深入,亟待解决的社会保障问题越来越多,而社会保障作为完善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一环也必将受到国家的高度重视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这就要求学者们在拓宽学术视野的同时仍须将研究工作进一步深化、细致,为中国的社会保障制度的建设和完善提供一定的参考。二、社会保障的法学研究社会保障作为一门交叉学科,其课题广泛分布于经济学、社会学、法学、管理学、人口学、统计学、政治学等多个学科领域。因而,从项目所属学科的分布情况来看,大致呈现以下几个特点:第一,无论是课题指南还是获批的项目,社保类的题目主要集中分布于经济学和社会学这两大学科领域。以学者申报获批的项目为例,如表1,两大学科中获批的项目数基本持平。据统计,在1999-2010年期间,经济学共计获批117项,约占获批总项目数的33.52%,而社会学则有128项获批,约占36.68%。可见,从相对数来看,经济学和社会学两个学科中获批的项目数就占了近70%的比重,这充分说明当前在我国的社会保障领域,经济学和社会学的研究是较为突出的。尤其是近年来,社会学对该领域的关注度更高,如2009年、2010年社会学获批的项目数要远超过经济学。这是因为,之前中国学者对社会保障问题的研究多考虑经济因素,但社会保障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经济问题,因而随着研究的深入,则更多地开始关注社会因素,如对慈善、社会福利、特殊群体的权益保护等当前新出现的研究主题(后面具体分析)多集中于社会学领域。4第二,社会保障的法学领域研究尤为不足。首先,从绝对数来看,在法学学科中,学者申报获批的项目数远远小于指南中所公布的课题数,而在其他学科中(统计学除外)均是前者超过后者。如表1,在1999-2010年期间,指南中法学学科的课题数有42项,而最后获批的仅有35项;其次,从相对数来看,在课题指南中,法学中公布的项目占总项目数的20%左右,而获批的资助项目仅占10%,而经济学、社会学等学科中这两个相对数通常是基本持平或后者略超过前者。事实上,如图2所示,从指南的情况来看,社会保障本应该形成社会学、经济学、法学三分天下的格局,而现实的研究状况却是由社会学、经济学两大学科主导。以上分析表明,一直以来,社会保障在法学领域的研究是比较薄弱的,如社会福利、社会救助、医疗保险等领域。以社会福利为例,在2009年、2010年指南中的法学学科分别有1项社会福利的题目(“社会福利立法问题研究”、“残疾人社会福利保障制度的国际比较研究”),但当年获批的项目数却为0。这同时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中国社会保障立法滞后的社会现实。当然,伴随着中国社会保障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及《社会保险法》的出台,当前社会保障的法律问题可以说已开始得到政界和学界的广泛关注,如,2011年在法学领域有7项课题获批,内容涉及如社会救助法研究、新农合管理条例研究、就业援助法研究、公益性捐助的税收激励法律制度研究等。第三,社保类的课题在人口学中的分布基本保持稳定。以指南为例,据统计,从2003年至今基本每年都有1~2个题目(2003年以前为0),其中2007年最多有5项。而从每年获批的项目数来看,则稍稍略高于当年公布的课题数,除2010年外,基本上前者是后者1~2倍,且获批的项目数最多不超过6项。可见,虽然人口学中的课题数不像经济学和社会学中那么多,但是仍处于稳中有升的态势,这是与人口学的学科性质密不可分的(见图3)。此外,在政治学和统计学中,也会涉及社会保障方面的课题。如,在政治学中,虽然指南中所设的社会保障方面的题目较少,据统计,1999-2010年期间,仅有2005年(1项)和2009年(4项)涉及到,其他年份均为0,但是,近年来政治学领域学者申报且获批的社会保障项目却呈现不断增长的趋势,如图4,2006-2008年期间,每年都有2~3个项目获批。这说明,即使是指南中没有列入的题目,但如果是经济社会发展中的重大问题,申报也是可以获得资助的。又如,在统计学领域,近年来,指南中开始频繁出现社会保障方面的题目,如图5,2008-2010年期间,每年都有2个(之前仅在2000年有1项,其他年份均为0),且一些题目是重复出现的,如“社会保障统计指标体系研究”这一题目分别在2008、2009年前后2年连续出现。这表明,随着社会保障改革的深入,国家开始重视社会保障问题的定量研究,但每年获批的项目情况并不理想。据统计,2008-2010年期间,列入指南的课题数共有6项,但最后仅有2项获批。这就要求学者们今后应加强对该领域的关注和研究。最后,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在国际上,关于社会保障的学科属性有争议,但在我国,是将其作为管理学学科的一个分支的。然而,由于我国直到2010年在国家社科基金中才开始有管理学的分类,所以,尽管之前年份没有统计,但仅在2010年1年,公布的课题指南就有7项,有14项获批,且获批的三项重点项目中有两项属于管理学学科,这也充分体现出该学科的管理学背景。三、青年项目和重点项目的发展轨迹相对集中国家社科基金的年度资助项目类别包括重点项目、一般项目、青年项目和自筹经费项目4类。那么,按获批的资助项目的分布类别来看,主要有以下几个特点:第一,从项目集中度来看,获批的项目主要集中于一般项目和青年项目。如图6所示,据统计,从1999-2010年,获得资助的项目共计349项,其中,一般项目有225项,占将近2/3(约占64.47%),青年项目109项,接近1/3(约占31.23%)。这主要是因为社会科学领域的重点项目数一般较少,且自筹经费项目从2003年开始已经取消。第二,自2008年以来,青年项目开始逐年增多,而一般项目则基本保持稳定。如图7,在2007年以前,大多数年份青年项目均在10项以下,只有2006年、2007年才达到10项左右,而自2008年以来,青年项目迅速增加。这一变化并不意味着学者对社保课题关注度的降低,而主要是因为国家从2008年开始更加重视青年学者的课题申报,加大了对青年项目的资助力度,项目资助比例由原来的10%增加到现在的1/4左右。此外,从研究主题来看,对于当前新出现的研究主题,一般是青年项目居多,如慈善,8个获批项目中有5个属于青年项目,而对于持续关注的领域,则一般项目居多,如医疗、养老保险、贫困、低保与社会救助等。第三,近年来,社会保障领域的重点项目有开始增多的趋势。研究发现,该领域的重点项目呈现阶段性高潮的发展态势。如,从1999年至今,第一次高潮出现2001、2002年前后,如图8所示,当时每年各有2个重点项目获批,而此后2003-2006年该领域都没有获批的重点项目;直到2007年才开始出现第二次高潮,重点项目又重新获批并有增多之势,如,2007-2009年每年各有1项,2010年更是高达3项。以上重点项目的发展轨迹充分显示,当前社会保障领域的问题又再次得到关注和重视。此外,从重点项目所关注的问题来看,主要集中于“农村的社会保障问题研究”(4项)和“特殊群体的权利保障问题研究”(3项)。而且,从重点项目分布的学科领域来看,社会学最多(5项),经济学和管理学次之,各有2项,法学仅有1项。四、资料关键词词频对于研究内容的主题分布情况,主要是根据课题指南中所发布的题目及学者申报获批的项目中所出现的主题词进行归类统计的。由于词频是反映特定研究领域和对象被关注程度的最佳指标,所以我们通过对资料关键词词频的统计,来揭示中国社会保障领域研究主题的变化情况。这里将分3种情况:即,新出现的研究主题、持续关注的研究主题和关注度相对较少的研究主题。(一)社会福利问题所谓新出现的研究主题,主要是指伴随着中国经济社会的发展逐渐开始受到关注的领域,如慈善、社会福利、住房保障、特殊群体的权益保护等,可以说,当前这些领域的研究有趋热的势头。以慈善为例,如图9所示,在2005年以前,除1999年有1项申报获批外,其他年份既在指南中没有列相关题目,也没有获资助的项目;然而,自2005年以来,慈善方面的课题,无论是指南中所列的题目还是每年获批的项目均逐年增加,尤其是近两年来可以说是进入一个高速增长期。据统计,2010年和2011年社科基金所公布的慈善题目分别达到3个和4个,与此同时,学者们申报获批的项目数也在不断增多,在2005-2010年期间,共有7项获得资助,其中2010年就有4项,占总项目数的50%。又如,对社会福利问题的关注和研究,也呈现大致类似的规律。由表2可知,在2008年及以前,社科基金的课题指南中根本没有社会福利方面的题目。尽管这一期间学者对社会福利问题有研究,据统计,在1999-2008年10年间共有4项申报获批(1999年是自筹经费项目),但是直到2009年,社会福利问题才逐渐真正得到重视和关注。即,无论是课题指南还是资助项目,社会福利的项目均开始增多。这主要是因为:一方面,伴随着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及国家财力的不断增强,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政府逐渐开始重视社会福利,表现之一就是2009年以来指南中开始设立这一方面的题目,而在此之前根本没有;另一方面,人们对于社会福利的思想观念也开始发生转变。在2000年前后,当时由于受西欧福利国家的影响,人们担心福利会产生“福利病”、“福利依赖”等问题,所以对社会福利主要持一种反对和否定的态度;而进入新世纪以后,如在2005年、2006年的时候,人们的认识已经在慢慢转变,虽然当年在该领域没有设立相应的题目,但在2005年、2006年分别各有1项申报获批,而且2005年获得资助的项目是“社会转型下福利依赖与反福利依赖研究”。这充分显示国家对福利的态度开始松动或者已经默许,与此同时也反映出学者们在研究上的超前意识。因此,今后无论在实践层面还是理论研究层面都应加强对该领域的关注。此外,住房保障问题也是近年来才开始得到重视的领域之一。如图10所示,在2007年以前,无论是课题指南还是资助项目都没有该领域问题,但近年来,伴随着我国房价的居高不下,低收入群体的住房问题变得越来越突出,因而,自2007年以来,保障性住房建设问题才逐渐开始受到关注。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特殊群体5的问题也日益突显,与此相适应,这一领域的研究也必然出现趋热的势头。如图11所示,课题指南线和资助项目线均呈逐年递增的明显趋势。统计资料显示,自2006年以来,对于特殊群体权益保护与服务问题的申报,获批的项目数均超过10项(2008年除外),2010年更是高达15项;在课题指南中,从2009年开始,所列的题目也接近10项之多。而且,据统计,在1999-2010年期间,国家的重点项目共计10项,其中涉及特殊群体问题的就有4项,而关于特殊群体利益保护的占了3项。(二)社会保障网络平稳所谓持续关注的主题,则主要是指一直以来大家都在研究、讨论的内容,如贫困、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低保与社会救助等领域基本上处于较为平稳的发展态势。而且,随着实践的发展和中国社会保障制度改革的不断深入,在这些持续关注的领域中,同时也必然会出现一些新的变化。1.项目获批,研究应关注贫困问题如对于贫困问题,据统计,在1999-2011年期间,国家社科基金基本上每年都会设立1~2个关于贫困问题的题目,而学者申报每年获批的情况则更为乐观,即获批的贫困项目数要远远超过指南中的所列的题目数(图12)。据资料显示,1999-2010年间,指南中所列的题目数仅有17项,而获批的项目数共计达62项之多,尤其是在2004-2008年,平均每年有7~8个贫困项目获批。而且,研究发现,最近几年比较注重对于贫困的定量研究。如2008年、2009年连续两年在课题指南中的统计学科都设了相同的题目,即“利用购买力评价方法研究和分析我国贫困状况”,2011年在统计学中又设了“贫困问题的统计学研究”这一题目,然而获批的情况并不理想,我们看到,在统计学中,贫困的项目仅在2004年有1项获批(题为“西部大开发中‘贫困陷阱’问题的经济计量模型”),这表明当前有关贫困的统计研究学者的关注度还很不够。除了贫困问题,与之相联系的“低保和社会救助”问题的关注与研究也一直处于较为平稳的发展过程中(图13),而且,据统计,历年课题指南中的项目数与获批的项目数基本持平。此外,我们注意到,低保与社会救助问题的研究多集中于经济学和社会学,而在法学领域,这一问题的研究较为不足。如,2008-2009年,在法学学科的课题指南中连续两年设了3个题目,分别是“城乡最低生活保障法律制度研究”(2008年)、“健全与完善社会救助体制机制的法律问题研究”(2008)、“灾害应急问题的法律对策研究”(2009),而在学者申报的项目中,仅在2008年有一项关于“中国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法律制度研究”获批,在2011年时,课题指南中又再次以“社会救助的法律问题研究”立题。2.医疗保险的相关研究在社会保险领域,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也一直是社会各界关注的热点。从历年的项目数来看,无论是课题指南还是资助项目,二者的走势大致相同,均呈现稳中有升的态势。以养老保险为例(图14),在1999-2002年期间,国家社科基金公布的课题指南中根本没有单独设立养老保险方面的题目(而医疗保险仅在1999年有一项)。这主要是因为:一方面当时更多关注是国企改革的问题,另一方面对社会保障问题的研究则多停留在宏观层面,如当时指南中所列的题目一般较大(笔者将其归入“社会保障”这一主题)。与此同时,这一时期,学者们获得资助的养老保险方面项目也相对较少,每年1项左右。然而,自2003年以来,随着国家对社会保障重视程度的日益提高及学者们研究的逐步深入,课题指南中所列的养老保险题目开始增多,如,2004-2007年期间基本保持稳定,每年都有2个,而2008-2010年分别有4项、5项和3项,与此相适应,学者们获得资助的项目也逐渐增多,甚至2009年达到10项。由于医疗保险历年项目的变化趋势与养老保险基本一致,这里,就不再单独进行分析了。事实上,若将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两个项目合并起来看,这一趋势体现的更明显。如图15,2002年以前,项目较少,从2003年起,养老、医疗等开始得到国家重视,获批的项目也逐渐增多,尤其是2007-2010年期间,课题指南中的项目数每年都保持在8个,而资助的项目数也超过10项,2009年以来超过15项。这表明,随着党中央对“民生”问题更加关注,中国的社会保障制度改革也在向纵深入推进,其中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则是首先要做好、做实的领域之一。而且,从资助项目所属的项目类别来看,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分布基本一致,均是一般项目较多,占将近2/3的比重,而青年项目相对较少。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从侧面反映出该领域是学者们持续关注的主题。需要强调指出的是,从医疗保险课题所研究的具体内容来看,其中,“农村医疗保险问题”一直是政府和学者们关注的主要领域之一。据统计,在指南中,涉及“农村合作医疗”的题目6有15项,占总项目数的比例超过一半;而在学者申报获批的项目中,有27项是关于农村医疗保险问题研究的,占获批项目数的比重将近2/3(65.8%),其中以同一题目7获批的就有10项,且都是关于新农合研究的。这充分体现了农村医疗保险问题是当前中国在转轨过程中需要迫切解决的重大问题之一。此外,在养老保险领域,对于“老年人的护理保险问题”是近年来开始在我国兴起的一个热门话题。虽然在日本等一些发达国家,老年人的护理保险制度发展的较为成熟,但是在我国可以说是刚刚起步。如,在2008年和2010年的课题指南中,分别各有1项关于老年人照护研究的题目,相应地,在当年获批的项目中也各有1项,分别是“老年人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后的照料方式及相关问题研究(2010)”、“运用长期护理保险解决我国人口老龄化医疗卫生服务和长期照料问题的研究(2008)”。另外,在2009年还获批一项关于“人口老龄化下的中国长期护理保险制度构建研究”的项目,尽管当年课题指南中没有相应题目,而在2011年的课题指南中又设立了“老年人长期照护服务体系”研究的题目。而且,对于老年人的保障,除了传统意义上的养老保险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外,也开始转向其他层次的保障研究,如2008年获批的项目中涉及“精神保障”,这也可能是今后对于老年保障要拓展的一个方向。3.国家社会保障管理课题研究对于社会保障基金、社会保险基金及基本养老保险基金等问题,也一直备受关注。如图16所示,虽然在历年的课题指南中有关社保基金的题目不多,资料显示,在2000-2010年11年期间仅有4项,但从获批的项目数来看,除2003年外,基本平均每年都有1~2个得到资助,尤其是2007年以来,每年都有2项获批。而且,社保基金的课题也是一般项目居多,如在2000-2010年期间的16个获批项目中,一般项目占了11项,青年项目仅4项,自筹1项。从学者申报的具体内容来看,涉及如社保基金的营运(如,投资营运研究、营运的法律问题研究、运营绩效评价研究、安全运行问题研究、预警预报系统研究等)、社保基金的监管(如,监管的法律问题研究、监管立法研究、监管机制研究等)、社保基金管理研究(如支出管理研究、个人账户基金市场化管理等)等。而且,研究发现,在2005年及以前,主要关注的是社保基金的营运问题,在2006年以后,逐渐转向监管、社保基金管理等问题,这一变化趋势与历年指南中所设的题目基本保持一致。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社保基金管理,最近两年,国家也逐渐开始重视对社会保障管理体系研究。如,在指南中2010年、2011年连续2年有这一方面的题目,均设在管理学科,即,“覆盖城乡居民社会保障管理服务体系研究”(2010)、“我国社会保障体系管理的重点和难题”(2011),但从获批的项目来看,还主要集中于对社保基金管理问题的研究,如,2010年获批的两项分别为:“社会保险基金征缴欠费逃费问题的制度反思和监管研究”(管理学)、“社会保障基金支出管理与政府再分配职能研究”(管理学),而对于社会保障管理的其他方面研究尚显不足。此外,社会保障税的建立依然是当前中国社会保障领域亟待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而当前学术界的研究仍显不足。如2004年课题指南中列了“建立社会保障税研究”这一题目,同时在当年有1个项目获得资助,而在2011年的课题指南中,又再次将这一题目(“建立社会保障税问题研究”)列入。此外,对于“社会保障”这一研究主题,课题指南与资助项目的年度变化趋势也基本表现较为平稳,如图17,没有出现明显递增或递减的趋势,且波动幅度较小。如从历年的课题指南来看,2003年以前,基本保持在每年1~2项左右,而在2003年以后随着国家对这一领域重视以及学者研究的深入,题目开始进一步细化,于是自2004年以来,基本平均每年5~6项左右,涉及的内容包括如农村社会保障、城镇社会保障、统筹城乡社会保障、社会保障立法等。同样,从历年获批的项目来看,社会保障的课题也在既定的时期内基本保持稳定,如从2001-2007年,大致每年平均有4~6项左右。这表明,对于处在转轨过程中的中国而言,这一主题也是持续关注的领域。8(三)关于保险的相关研究1.在一般意义上的社会保险所包含的五大项内容中,学者们对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的关注度远低于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如从历年获批的项目来看,工伤保险仅在2010年有一项,是关于“农民工意外工伤保险法律制度研究”,失业保险分别在2004年和2007年各有1项,都是关于失业保险制度的研究,生育保险也仅在2010年有1项。其中一个原因是之前国家对这些问题本身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如在国家社科基金公布的指南中有关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方面的题目相对较少,只有工伤保险在2010年有2项,而根本没有设立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方面的题目(有关于失业问题、就业问题的研究)。2.从获批的项目来看,对于企业年金和保险精算的研究也比较少,而且时间也比较早。企业年金仅在2003年有1项,保险精算在2000年和2004年各有1项。值得一提的是,在2009年的课题指南中有一项关于“企业年金的法律问题研究”的题目,但当年并没有相应的项目获批。因此,学者应加大对这两个领域的关注。3.对于农业保险问题,虽然不是社会保障领域的一个热点内容,但无论是政界还是学界都是有所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