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夫成为世界城市的国家

特拉维夫成为世界城市的国家

1对特拉维夫的救赎与世界许多城市的建设过程不同，特拉维夫的建设过程有许多独特之处，这些独特之处是特拉维夫能够成为国际大城市的重要动力。认清特拉维夫建立的过程,才能更准确地理解为何特拉维夫从贫穷的犹太村庄变成今日的大都市。特拉维夫的建立主要归功于以下四个方面的因素:古城雅法的推动作用、犹太移民的农业垦殖因素、城市的兴起与农业生产方式的相对衰落、“希伯来城市”理念和欧洲城市规划思想的引入。1.1雅法的向党组织引进的原因雅法(Jaffa)对于特拉维夫的形成具有非常特殊的作用,既有正面的作用,也有负面的作用。特拉维夫现在所处的地区在1909年建城时几乎什么也没有,只有零散的几个犹太聚居点。特拉维夫最早依托巴勒斯坦港口城市雅法而建,在建成初期可被视为雅法的附属地区。雅法是一个拥有超过4000年历史的古老的港口城市,居民主要是阿拉伯人。在奥斯曼帝国统治的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期,雅法是巴勒斯坦地区主要的进出口贸易港口之一,进口大量木材、铁矿、纺织品以及奢侈品,同时出口大量柑橘等经济作物。到一战爆发前夕,雅法已经成为仅次于贝鲁特的第二大巴勒斯坦港口。至1909年,雅法人口达到4.7万,其中超过2.4万人是阿拉伯穆斯林,但也有7000名犹太人,是除耶路撒冷以外少有的大规模犹太人聚居区。这一点使得初来乍到的早期以色列移民不致被当地阿拉伯人过分排挤。另外,雅法是距离巴勒斯坦圣地耶路撒冷最近的地中海港口,大多数经地中海来耶路撒冷朝圣的信徒都在雅法港登陆。奥斯曼帝国早已认识到了雅法的重要性,于19世纪中期修建和开通了连接雅法和耶路撒冷的公路和铁路。这吸引了很多伊斯兰信徒,同样也吸引了日后建立以色列的犹太移民。最后,雅法在巴勒斯坦的地理位置同样很吸引犹太移民——它位于整个巴勒斯坦海岸线的中部,北部的海法靠近黎巴嫩和叙利亚,而南部的加沙靠近埃及,只有整个雅法地区相对而言是离阿拉伯世界最远、受阿拉伯世界影响最小的地区(尽管雅法城本身是一个小的阿拉伯世界)。这些因素吸引了远在欧洲的犹太人来到雅法,然而雅法城内部却并不吸引犹太移民:城市街道狭窄,房子矮小,没有直接的淡水供应,成批而来的犹太移民又使得雅法城拥挤不堪,以至于后来任以色列首任总理的本·古里安(DavidBen-Gurion)1906年看到雅法城内的落后、肮脏后后匆匆离开;更重要的是,当地阿拉伯人很敌视犹太移民。劳工复国主义领袖贝尔·卡茨纳尔逊(BerlKatznelson)1909年登陆雅法时也受到了当地阿拉伯人的嘲讽。这就在客观上促成了犹太人离开雅法另觅栖身之所的动力。综上所述,就历史文化因素而言,特拉维夫在雅法附近建立并非是一种偶然。1.2农业定居点的农业工人特拉维夫的建立又与早期犹太移民的农业垦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在特拉维夫建立之前,巴勒斯坦地区已经有大大小小多个农业定居点。早期来到巴勒斯坦的犹太移民建国的指导思想并不是以工商业立国,而是以农业立国。从19世纪80年代起,犹太人在犹太复国主义思想的影响下掀起了五次移民巴勒斯坦地区的高潮,犹太人把移居巴勒斯坦的活动称为阿里亚(意为“上升”、“升华”)。在前两次阿里亚中(1882-1914),移民至巴勒斯坦地区的犹太人生活在自己建设的农庄里,农业开垦和种植是早期犹太移民最主要的生存方式。虽然,半数以上的犹太人又离开了巴勒斯坦,但是犹太农庄的发展规模仍然十分可观。至1903年,犹太人口已超过五千人,经营着二十五个新村庄中的约七百个农业单位。由于现特拉维夫的中心区域在当时基本上是沙地,不适宜发展农业,所以并没有农业定居点。不过特拉维夫的郊区却有不少适合开垦的农业耕地,因此发展了不少农业村庄。这些农业村庄主要包括佩塔提克瓦(PetahTiqwa)、里顺·锡安(RishonZion)以及位于现特拉维夫最早的定居点尼夫·兹迪克(NeveTzedek)和尼夫·沙龙(NeveShalom)等。各类农业定居点出现并逐渐增多的最直接原因主要有两点:第一个原因是雅法城本身发展规模的扩大。20世纪初,雅法吸引大量以色列移民的同时,也接纳了不少雅法地区周围的巴勒斯坦居民,城市变得非常拥挤,因此城市本身有向外围蔓延的趋势。当然,需要土地、发展空间的并不只是犹太移民,阿拉伯人也需要。尼夫·沙龙(NeveShalom,直译为“OasisofPeace”,意为“和平的绿洲”)建立时是一个犹太人和阿拉伯人混居的村庄。第二个原因则与农业工人的需求量不断增多有关。此时农业定居点的农业工人主要有两大来源:犹太移民和当地的阿拉伯人。两次阿里亚固然来了数万犹太移民,但是真正留下的却很少。据本·古里安估计,第二次阿里亚留下的移民可能不足10%,这导致了村庄中农业工人数量的相对不足,加之犹太农业工人工资要求相对较高,因此不少犹太村庄管理者开始雇佣阿拉伯农业工人。这一现象在当时就引起了各方激烈的争论,有些村庄被勒令禁止或迫于无奈放弃使用阿拉伯农业工人,而这一现象却从未完全根治过。尽管现在的特拉维夫是一个高度商业化的城市,但是早期的犹太农业垦殖活动却为特拉维夫提供了最早的一批城市居民(有意思的是,其中包括了相当数量的阿拉伯人),也为新生的特拉维夫提供了不可或缺的物质保障,更是日后特拉维夫一直重视农业生产方式的重要原因。1.3从附固农庄到产生农特拉维夫的建立还得益于20世纪头10年农业生产方式的相对衰落。尽管农业垦殖是早期犹太移民主要的生存方式,但是激励犹太移民来到巴勒斯坦的犹太复国主义运动却旨在巴勒斯坦地区建立一个至少是城市与农村并存的犹太国家,而不只是零散的几个农业定居点。犹太复国主义领袖西奥多·赫茨尔早在1902年所写的《新故土》(OldNewLand,希伯来书名就是“特拉维夫”)中就幻想1923年巴勒斯坦地区出现繁荣的犹太都市,只不过他当时假想的主体是海法(Haifa)而不是还没兴建的特拉维夫。尽管前两次阿里亚移民都以农民身份定居,但是两者的性质已有本质的不同。第一次阿里亚来的移民都是有组织并且成批而来,而第二次阿里亚来的移民则是从城市三三两两来到巴勒斯坦,比如第二次阿里亚的第一波移民就来自俄国的数个城市,因此第二次阿里亚的移民彼此间通常不认识。人身关系的相对独立也造就了一个坚实的农业工人阶级,同时推动了犹太劳工复国主义的产生和发展,为日后城市工人阶级的诞生提供了基础。这里需指出,有人认为第二次阿里亚代表了犹太移民农业立命思想发展的最高峰,第三、四次阿里亚才标志着以色列城市的兴起。这个论点的主要依据在于,第二次阿里亚中犹太移民造就了最著名的农业垦殖形式——基布兹。基布兹颇类似于中国某时期的人民公社,强调成员间合作劳动,劳动收入平均分配。基布兹出现时颇受农业工人的欢迎,随着最早的基布兹——德甘尼亚的成功,到1914年,巴勒斯坦地区已经陆续建立14个这样的农业据点。然而,村庄公社化并不意味着犹太农业发展的进一步提高,反而是标志着传统农业生产方式的相对衰弱和现代城市的兴起。以色列移民所居住的土地大多由私人或组织购买或资助,第一次阿里亚的移民主要生活在由罗斯柴尔德男爵(1)资助或购买的农庄里,大多数农庄都按照罗斯柴尔德男爵的意志进行管理。男爵执著于葡萄酒的酿造,因此包括诸如现在特拉维夫-雅法地区的里顺·锡安、佩塔蒂克瓦等农庄无论土地性质如何,都一律进行大规模葡萄种植。罗斯柴尔德是犹太移民的管理者,大到制定村庄的法律、购买土地,小到人事变动、房屋建设都属于其管辖范围。而移民则是他的下属,没有村庄的所有权。(2)对土地的依附是农民和工人之间最大的不同之处,而第一次阿里亚的移民客观上不得不依附于罗斯柴尔德男爵提供的土地,因为当时大多数犹太村庄都由男爵所控制。但第二次阿里亚的移民则不受这方面的限制:一方面,他们本身多为中下层城市贫民,比第一次阿里亚移民有更强的流动性;另一方面,由于集体农庄在运作上出现许多弊端,加上男爵减少了对农庄的直接参与,农庄的数量和形式都发生了很大变化,“男爵农庄”已经不再是犹太移民的唯一选择。犹太移民从附庸佃农阶层转变为自由度更高的农业工人阶级。虽然只是有限的解脱(因为农业工人纵然可以流动,但本质上仍然以土地为生),但移民(包括第一次阿里亚移民)毕竟从固定的土地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3)农业工人阶层的兴起对特拉维夫城市的兴起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有了一定规模自由流动的人,才有城市,而这些人也成为日后特拉维夫最忠实的建设者。1.4特拉维夫traft的城市理念特拉维夫的建立更得益于“希伯来城市”理念与先进城市规划思想的结合。从现代城市规划的角度来看,特拉维夫所在地区并不想当然具有成为现代大都市的潜质。特拉维夫所处地区的地质构成主要是沙地,松软的地质原则上不适宜建造高耸的建筑;但是物质条件在决定一个城市的兴起时未必一定是主要因素,特拉维夫就向人们证明了正确的城市理念和城市规划思想也是一个城市得以建立的重要精神源泉:随着第二次阿里亚原居住于城市的移民涌入,整个巴勒斯坦犹太社会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农业开垦,人们逐渐意识到要建立民族国家,就必须有属于自己的城市。在特拉维夫还没建立前,人们就已经开始规划它的未来。建立特拉维夫的主要领导者阿基瓦·A·魏斯(AkivaAriehWeiss)(4)于1906年就预见性地指出:在雅法北部的沙丘上建立起的将是第一座希伯来城市(“thefirstHebrewcity”),它是犹太人救赎信念新的体现。他还认为,犹太人要加快这座城市的现代化,它总有一天将成为以色列土地上的“纽约”。在理念上建构特拉维夫的不只有魏斯,同时也包括第一任特拉维夫市长迪曾科夫(MeirDizengoff),他不顾奥斯曼土耳其政府的压力,努力将特拉维夫将发展成一个“完全”的犹太城市。第二次阿里亚开始于1904年,恰逢欧美现代城市规划理论兴起,这批欧洲移民带来了欧美城市规划大师的城市设计理念。特拉维夫最早的一批城市建筑风格受到埃比尼泽·霍华德(EbenezerHoward)“花园城市”理论的明显影响。从1909年到1920年左右这最初的十年,特拉维夫的房屋大多都被设计成“欧式地中海风格”(EuropeanMediterraneanmodels),几乎完全摒弃巴勒斯坦当地的建筑风格,周围有宽敞的花园,有面向街道的阳台。不过,花园城市的概念传到巴勒斯坦地区城市(包括新兴的特拉维夫)里的犹太移民时转换成了“花园郊区”(gardensuburb)的概念。建造独立式花园小别墅成为当时犹太移民普遍的想法。在特拉维夫还没完全兴建以前,人们就开始构想,心目中的雅法城外应当建造足够吸引人的房屋,每一座房屋都应该配有一个花园,并且有笔直、宽广的街道,这个地方还应该有属于犹太人自己的特点,有犹太人自己的民族烙印。2上海的发展经验任何一个城市的兴起都有其特定的历史文化背景,有其特殊性。但是,作为人类文明的产物,现代城市又必然在各自兴起以及发展的道路上表现出一定程度的共性或相似性,有值得相互借鉴的地方。作为中国最大的城市,上海一直致力于建设成为一个国际化大都市,而国内介绍纽约、伦敦等大都市发展经验并将上海与其进行比较研究的论著也可谓不少。笔者认为,纽约、伦敦两个城市发展的方向代表的是全世界大都市的发展方向,但每个城市的发展道路各有所不同,因此在吸取纽约、伦敦发展经验的同时,更应当在与自身有更多相通之处的城市中寻求经验,这个城市非特拉维夫莫属。特拉维夫建城时的历史经验对解决现在上海所面临的问题仍很有用处。2.1城市建设的重要前提之二:新中心占据优越地理位置的雅法港接收了成千上万的犹太移民,但由于老城自身物质条件不足,以及移民与当地居民的矛盾(包括宗教矛盾,但更主要是日常生活矛盾)的难以缓解,使得大量犹太人口外流,客观上为特拉维夫输送了相当大部分的城市人口。雅法与特拉维夫的关系颇类似于市区与浦东(乃至整个上海郊区)的关系。早在解放以前,上海就经历了三次移民潮,此后上海市区一直都是移民及其后裔主要的聚居地。随着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浦东的崛起以及整个郊区的开发,老上海移民开始经历从市区向郊区扩散的过程,越来越多新上海移民则直接选择在上海市郊一带定居。有人担心人口的分散化会严重削弱中心城区的核心竞争力,也担心上海将失去一个成为世界经济、金融中心城市的机会。事实上,就从特拉维夫和雅法的历史互动经验来看,这种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一个区域的中心是可以转移的,而且即使在这个区域内物质、文化资源最匮乏的地方,也一样能兴起新的区域中心,一个远远超过前中心的新中心。新区域中心资源、设施的相对缺乏看似是一大缺点,实则是一个新中心得以确立的不可或缺的要素,因为新中心有广阔的规划和建设空间。假若一个世纪前,雅法周围当时已是小城林立,那么现在雅法周围的土地上也很难出现如特拉维夫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只因没有给以全新理念构建特拉维夫足够的成长空间。当然,上海与特拉维夫-雅法也有明显的不同之处。由于上海郊区面积的广阔以及郊区自身都有一定的产业基础,因此上海很幸运地可以同时开辟多个区域中心。新中心的开辟并不意味着老中心的衰落,《圣经》中有记载的巴勒斯坦城市数不胜数,然而只有为数不多的城市及其城市特色还保留至今,雅法就是其中之一,而特拉维夫的建立正是使雅法得以延续存在于现代世界的要素之一。雅法是特拉维夫城市精神的重要源头,特拉维夫则是雅法以现代城市为载体的另一种保存形式,两者互存、互彰,辩证统一。上海的市区与郊区的发展也可以并且应当遵循这样的城市建设理念,上海不能只靠南京路、徐家汇和陆家嘴等方寸商业中心来跻身国际化大都市的行列,教育高地杨浦、汽车城嘉定以及旅游胜地青浦等各具特点的区域中心必须给予同样的关注度。如果当时犹太移民坚持立足于雅法的政策,而不开拓其他区域,就不会有现在的特拉维夫。因此,鼓励新中心的快速建设,而不是一味地强调市中心的重要性和高端性(雅法在当时是巴勒斯坦第二大港口,不可谓不高端、不重要),才是上海成为国际化大都市的重要法宝。2.2农业移民的城市归属特拉维夫郊区的农业垦殖是特拉维夫城市建立的物质基础,农业垦殖所产生的农业文化也孕育了特拉维夫赖以生存的城市文化,所提供的流动的工人阶层对特拉维夫城市的建立功不可没。这一条宝贵经验对现在的上海仍然有意义。这里需强调,本文中上海城市的概念包含了整个上海行政区域(17个行政区、县),而不是仅指黄浦、静安、徐汇等区区几个中心城区。上海人口的概念同样包含了17个行政区、县的人口。上海真的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市民”社会吗?恐怕不尽然。到2010年底,全市持农村户口的居民仍然有157万人,占总户籍人口的11.1%;上海常住人口中还包括897万外来人口,占上海总人口的39%,其中大多持农村户口。也就是说,即使不算近几年上海本地农民的“农转非”、新上海户籍移民的原外地农村户口身份等因素,现在的上海仍居住着近一半农民。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国际化大都市上海居然还住着一半农民(特拉维夫最早的居民中相当大一部分来自周围的农业定居点,多从事过农业劳作),而是上海还不能很好地把这些农民融入到建设国际化大都市的战略体系中。1909年,特拉维夫建立时,由基布兹成员或农业工人转变而来城市居民面对的是茫茫的沙地。而到1914年,城市里已经有诸如咖啡馆、剧院等市民娱乐设施;住房建立在道路两侧,有面向街道的阳台。也就是说,最多用了五年时间,大部分“前农村户口”的犹太移民就已经从精神构建和物质建设方面,开始了特拉维夫的城市建设。这一点正是上海不及特拉维夫之处,而症结的关键就在于城市归属感。上海表面上看是世界上最有归属感的城市之一,但实质上缺少归属感。近20年来,上海常住总人口大约以每年50万的速度增长,从1990年的1300多万增长至2010年的2300多万。1000万人(还没算上居住半年以内的200多万流动人口)在短短20年内“归属”了上海,上海恐怕是全世界“归属力”最强的城市了。但是,无论是其中获得上海户籍的新移民,还是没有能够获得户籍的人,其中许多人内心深处都没有强烈的归属感,并不把上海当成一个与自己休戚相关的城市。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移民的农村文化与上海的城市文化存在较大的差异性,两者的磨合并不容易。由于高昂的生活费用、紧张的生活节奏、低文化学历所面临的就业困境以及当地人有形、无形的歧视等各种因素,使得农业移民难以得到一种安全感和归属感。另一个原因在于农业移民本身的“择城”心态。在生产力不高、社会保障还不健全的中国农村,寻求经济保障、拥有立足于社会的经济基础是每一个农村人口的当务之急。因此,农村人口在选择城市时,多看重其当前是否有雄厚的资本、能否提供丰厚的收入,而淡化城市的历史文化沿革及未来发展等长远因素。而这样的思想观念即使在入籍上海之后,也没有实质性的改变。广大农业移民移居上海,并不是出于对上海本身的热爱,而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上海”=“财富”,当有其他地方能使他们获取更多财富时,他们自然而然就会离开上海。2.3必须是科学规划的理念和经验缺乏城市归属感直接导致了另一个问题,即上海的居民普遍缺乏参与上海城市规划与建设的热情。而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