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明北京紫宫宫建筑的空间格局

论明北京紫宫宫建筑的空间格局

北京的紫北宫是明清时期的宫殿。明朝永乐十八年（1420年）建成。这是中国最大的、最完整的建筑，在中华民族、世界文学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紫禁城宫殿在各方面所展现的杰出成就绝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特别是总体布局,是在继承我国历代宫殿营造传统的基础上,又得到进一步升华,从而形成了规模宏大、气势磅礴、井然有序的宫殿群。可以说,紫禁城是中国古代宫殿建筑史上一个完美的典型。研究和分析它与历代帝王宫殿的继承关系,探讨紫禁城宫殿在总体布局中的特点和规律,进而更好地了解和认识这座举世罕见的宫殿群,是非常有意义的。一、正行刑激励的建筑序列紫禁城的正前方,从皇城第一门大清门(明称大明门)开始,向北经皇城的正门天安门(明称承天门),再穿过端门,至紫禁城的正门午门,共计4座城门和3个串连空间的广场,全长约1300米。大清门至天安门之间的御道两旁建有千步廊,在东西两廊的宫墙之外集中设置了直接为朝廷服务的衙署。明代时东侧有宗人府、吏部、户部、礼部、兵部以及鸿胪寺等,两侧有五军都督府、太常寺等,这些府、部、寺都被划入宫禁范围。天安门至午门之间,中心有御道,两侧为朝房,朝房外侧东为太庙,西为社稷坛。这些规模宏伟的建筑,共同构成了紫禁城宫殿前区的前导空间格局。大清门体量不大,台基也较低矮,是一座面阔五间、正中三阙(即三个门洞)、单檐庑殿顶的屋宇式建筑。门前一对石狮和下马碑分列左右,门内为长约500米、宽60米的狭长空间,两旁夹建布瓦灰顶低矮的千步廊,使中间的御道显得狭窄而幽深。大清门的建筑形式并不突出,千步廊也较一般,这样的处理手法显然是为突出天安门而进行铺垫。至天安门前广场略向东西展开而形成横街,两端各建宫墙并辟有城门,东为长安左门,西为长安右门,其建筑形制类似大清门。东西二门又与向东西横街南侧延伸的千步廊相接,组成丁字形广场。高大的天安门城楼建在城台之上,面阔九间,进深五间,重檐歇山顶,墩台下部五阙。门前有由西向东流的外金水河,正对门洞的是五座拱券式石桥,桥前高高耸立一对白石雕蟠龙华表。巨型石狮左右衬托,红墙黄瓦相互辉映,使天安门更显得高大壮观。端门的建筑形制与天安门相似,但门前广场较小,是一个近方形的小型广场,比天安门前横街尺度收缩很多,但较之千步廊广场又宽些,四面合围,气氛为之一收,是一个过渡性的封闭空间,为突出午门留下铺垫。午门前广场与端门前广场同宽,但深度拉长,约为端门广场的三倍。为了突出紫禁城正门的壮丽气氛,午门建筑形制沿用唐宋以来宫城正门的样式,采取了“阙”与“门”合为一体的组合方式,建成向南开敞的“”形平面,左右两翼向前延伸,整座建筑形成三面合围的空间,拉近了建筑物与人的距离,扩大了景物的水平视角。高大的墩台上,正中为面阔九间的重檐庑殿顶城楼,左右转角和两翼南端各建一座重檐四角攒尖阙亭,各建筑之间又以廊庑相接。午门因由五座主体建筑组成,故又俗称五凤楼。整组建筑形体宏伟,轮廓多变,高低错落,气氛极为森严。紫禁城宫前区导引部分的建筑序列布局,是在继承前代的基础上,加以改进和发展而成的。如唐代长安城太极宫正门承天门(相当于紫禁城午门)至皇城正门朱雀门之间,即有东西向的横街和南北向的御街,已初步形成了规整的格局。北宋东京汴梁(今开封市)大内宫城的正南门丹凤门(即宣德楼)至皇城正门之间,御街两侧添建有御廊,丰富了宫前区的建筑格局。这一布局方式为其后的金、元、明、清各代所继承,但宋金时代的千步廊都置于宫城正门与皇城正门之间,由于空间距离有限,御街及其两侧的千步廊也相对较短。到了元代,大都城内宫城前区御道已由早期单纯的横街和纵向御街演变为复合式的丁字形广场,这一布局方式直接影响到明清时代。元代还把千步廊建在都城正门丽正门与皇城正门灵星门之间,又在宫城正门前方开辟一重广场,使御道增加了一个层次,成为串连的两个广场。这样一来,宫城的前导空间布局更为丰富,并延长到都城正门,显示出帝王宫殿的深邃和壮丽。但由于大内宫城前空间有限,因此除了布置一般衙署,如拱辰堂和留守司分列左右外,并无其它重要建筑。此外,京城正门内置千步廊,经皇城正门直至大内宫城都属禁区。这样布局的结果,使大都城的南半部东西分割,断绝了交通,严重影响了城市生活。明永乐年间开拓北京南城,将京城(内城)南城墙比元大都南移约1000多米,皇城和紫禁城的南城墙也随之依次南移,并将彼此相隔的空间相应拉长。又在正阳门与大清门之间置东西横街(俗称棋盘街),作为东西城的来往通道,使南城交通较之元代有所改善。除在大清门与天安门之间设丁字形广场外,又在宫城正门与皇城正门之间增筑一座端门,使宫前区形成了三座串连的广场,大大增强了宫城前导空间的气势。太庙和社稷坛属于祭祀性的礼制建筑,在我国古代宫殿布局中占有重要位置。《周礼·考工记》所载“左祖右社”,即指天子的太庙在王宫左侧,社稷坛则在右侧,自周代以后,历代王朝大体上都遵循这一方位,但建造坛庙的具体位置,各朝则不尽相同。明代的北京宫阙,虽然利用了元朝大内宫殿的旧址,但其规划布局却基本上以洪武年间南京宫殿为蓝本。①1元代的坛庙位置设在皇城以外的左右两侧,②2明永乐年间则恢复过去的传统布局,将代表宗法礼制的太庙和社稷坛分别置于午门至天安门之间御道东西朝房外左右两侧,靠近紫禁城以示尊崇,同时也便于祭祀。将这两组建筑与宫前区其它建筑一起纳入宫阙建筑的总体规划之中,从而使紫禁城宫前区内容更加充实。由此可见,明清时代宫前区,从大清门至午门之间,建筑上的层次和空间序列比前代更为完备。总的来说,其布局就是用各种不同形制的门,区划出形状不一、错落有致、大小不等、有收有放的空间。这种有规律而又富于变换的序列,具有高度的艺术感染力,同时又与古代礼仪制度和当时的使用功能相统一。“隔则深,畅则浅”,用重重城门将空间隔断,加强了宫殿建筑纵深感和神秘感,使人感到九重宫阙深不可测。可见明清时代的紫禁城宫前区布局旨在突出帝王宫殿的壮观和庄严。同时,借以限制庶民百姓接近,使紫禁城宫殿的门禁更加森严。二、明确规划北京宫的基本布局,这也是明清皇帝最紫禁城宫殿大体上区划为外朝和内廷两部分。外朝为“大内正衙”,是皇帝和官员们举行各种典礼和政治性活动的场所,其范围是乾清门前广场以南,太和殿(明初称奉天殿)、中和殿(明初称华盖殿)、保和殿(明初称谨身殿)(俗称前三殿)为其中心区,其东西两侧分别有文华殿和武英殿两组建筑。内廷部分则从乾清门开始,以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俗称后三宫)为主体,其北有御花园(明称宫后苑)。后三宫东侧有斋宫、东六宫、乾东五所等,称内东路;最东面即宁寿宫建筑组群(明代是仁寿宫、哕鸾宫、喈凤宫等宫殿),称外东路。后三宫西侧有养心殿、西六宫、乾西五所(清代有所改变),称内西路;最西面是慈宁宫、寿安宫(明代称咸安宫)、英华殿等,称外西路。内廷是皇帝办事居住和后妃、太后、太妃、皇帝的幼年子女们的生活区。紫禁城外围修筑城池,城墙南北长961米,东西宽753米,为南北向的长方形。城墙高10米,表层以特制的“细泥澄浆砖”砌成,每块砖有五面经过砍磨,然后干摆,灌浆粘固,用这种磨砖对缝砌筑,可使墙面光滑平整且又安全坚固。城墙四面辟门:正南是午门,东为东华门,西为西华门,北为神武门(明代称玄武门),四角各有一座角楼。城外四周环绕52米宽的护城河。城上雉堞连绵,城下河水环绕,城楼威严庄重,角楼秀丽奇巧,在布局组合上形成紫禁城外观特有的艺术风貌。明永乐年间规划北京宫殿时,一方面继承了前代的传统布局,同时又结合了实际需要和地理环境。从保留至今的紫禁城内近千座单体建筑和由此组成的90多座庭院看,它是以“君权神授”思想和古代礼制秩序相结合进行规划的。皇帝既贵为“天子”,宫殿布局中也就相应产生了“象天立宫”的基本格局。秦汉以来,历代帝王宫殿的规划也都具有类似的象征意义。明清时代的北京宫殿称“紫禁城”,而“紫禁”之名,正是来源于天上的紫微垣星座。古时紫微垣被认为是“天帝”的星座,而皇宫又是禁区,取名紫禁城,恰与天帝的“紫微宫”相呼应,此外,城内的金水河有“表天河银汉之义”,宫殿布局中的排列组合以及宫殿的命名等也大都体现了“象天立宫”的思想。礼仪制度方面,如太庙和社稷坛分别位于紫禁城前御道左右两侧,符合“左祖右社”的制度,外朝前三殿和内廷后三宫的关系,体现“前朝后寝”的古制。但有些礼制随着社会而发展,宫殿建筑也随之有所改变。由于宫殿“朝”与“寝”分区的增多,宫殿内所设的门也就增多。按《周礼》、《礼记》及《仪礼》中“天子诸侯皆三朝”和“天子五门”之说,再根据现已掌握的资料,一般认为三朝指外朝,治朝、燕朝;五门则指的是皋门、库门、雉门、应门、路门(也称毕门)。古代的“朝”是王权的象征,因而在礼制秩序上表现出特殊的尊严,建筑本身也较为壮观。外朝在皋门之内,应门之外;治朝在应门之内,路门之外;燕朝在路门之内。外朝的基本功能是商议国事,处理狱讼,公布法令,举行大典等,位置在宫城之外的“大廷”;治朝属于内朝之一,置于宫城内前半部,主要用于王与群臣日常朝会治事;燕朝也属于内朝之一,位于治朝之后,主要是王与群臣议事、日常听政、举行册命燕饮等活动的场所。关于五门的作用,通常认为皋门和库门是外朝之门。皋本有最远之意,因此皋门也是宫室中最远的门,库门内有库房或厩棚,应门和雉门是治朝之门,路门为燕朝之门,门内即路寝,为天子及妃嫔们燕居之所。紫禁城宫殿的基本布局,大体上仍沿用自周秦以来的“朝”、“寝”和“门”的制度,但又不完全相同。明清皇帝为了满足自身的需求,在建筑排列形式和组合上又有所变通。如从大清门算起,中轴线上共有六座面南的正门,按其位置关系、使用情况和建筑形制分析,将天安门、端门、午门、太和门、乾清门比作周制五门似乎比较近似,而大清门只是皇城前面的一座门,而非皇城的正门。古代“三朝”制度体现在建筑上,也是依据举行盛典或其它政事活动的不同要求加以区分的。明清时代继承了这一传统,曾在天安门举行颁诏、秋审仪式,在午门举行献俘、颁发时宪书仪式(明代还在午门前对大臣进行廷杖),太和殿是举行各种大朝会典礼仪式的场所,乾清宫则是皇帝的寝宫和召见臣工的地方。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紫禁城一些主要建筑的使用功能,虽然与古代“三朝”并不完全一致,但也具有相似的内容。紫禁城宫殿中,当以午门之外为外朝,太和门内为治朝,乾清宫之“廷”为燕朝。这种布局应该说基本符合周制中的“三朝五门”制度。紫禁城宫殿在继承传统礼制的同时,又得到了进一步发展。在宫殿布局中,分中路(即中轴线)、内东路、内西路、外东路、外西路,以此分划为五大区域,使宫殿集中,布局紧凑。这样庞大的宫殿群,在历代宫殿建筑中是罕见的。其中又以中路为主体,布置着前三殿和后三宫等主要宫殿。外朝以前三殿为核心,其中举行朝会大典的太和殿,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因此占据着宫城中最为尊贵的位置。前三殿两旁,按文东武西的礼俗,东侧是文华殿一区,西侧是武英殿一区。这两区在建筑组合上,都是一正两厢、前后殿间加工字廊的庭院,布局上属外朝的两座偏殿。两组建筑东西对称,为前三殿的两翼,形成左辅右弼、文东武西的格局。外朝占踞紫禁城的大部分空间,为了突出宫殿的主导地位和整体效果,在安排上力求建筑壮观,视觉开阔,布局疏朗,气势凝重,充分体现出封建朝廷的庄严肃穆气氛。在宫殿布局中遵循“前朝后寝”制度,帝王朝会在前,生活起居在后,这是中国古代宫殿建筑规划中的基本格局。早期的“前朝后寝”体现在一座大堂内,即建筑形制上的“前堂后室”。后来随着朝会内容的增多和礼仪制度的繁杂,才演变为“前朝”与“后寝”相分离的布局。从考古发掘中可以看出,商代后期和周代的宫室已为“前朝”与“后寝”两座建筑组合形式,汉唐时代的朝寝制度已很完备,北宋的东京汴梁大内宫殿系旧有州衙改建而成,因此建筑格局不甚规整。其宫城中央南部的大庆殿是前朝主殿,为大朝之所;外朝诸殿之北是寝宫和内苑。宫殿总体布局虽然也保持了“前朝后寝”的制度,但却不是在同一轴线上,因此显得比较分散。金代的中都和元代的大都,宫殿布局纠正了汴梁宫殿的缺陷,恢复了在大内中轴线上“前朝后寝”的布局安排。明永乐年间规划北京紫禁城宫殿时,又使朝寝制度得到进一步完善。与元大都大内宫殿相比不难看出,二者在朝寝布局上既有许多相同之处,同时又有许多新的变化。明北京紫禁城中轴线上的前三殿和后三宫前后六座大殿,一如元大都宫城内前朝大明殿和后宫延春阁南北两组建筑,(图二)二者都在中轴线上占据最重要的位置,而且均采取主体宫殿周围用廊庑四角加崇楼环绕的形式。这种利用平矮而连续的廊庑衬托主要宫殿的作法,既开朗又主次分明,是我国古代宫殿布局上的一种传统手法。但元代前朝大明殿后有柱廊直通寝殿,寝殿的东西又各有一座小殿,在布局上与大明殿合成“工”字形平面。后宫延春阁一区亦与前朝布局大体一致。明代紫禁城宫殿“前朝后寝”的组合则另有新意,前朝的三大殿为三座独立建筑,在庭院布局上区划为两进式院落,即太和殿东西两侧置中左门、中右门与卡墙(明代是平廊和斜廊)隔成前后两进院。前院太和殿前有体仁、弘义二阁为其两厢,太和门是前朝的正门,与之并列的还有贞度、昭德二门,用倒座式廊虎联接自成格局。保和殿东西两侧设后左、后右二门及卡墙(明代是平廊和斜廊),与东西庑房组成后院。巨大的工字形三层须弥座式加栏杆台基纵跨两院,前三殿即建在台基之上,太和殿为一座面阔十一间重檐庑殿式大殿,保和殿为面阔九间重檐歇山式大殿,两殿之间的中和殿则是方形四角攒尖顶,使三大殿在建筑组合上形成起伏错落和各具特色的艺术效果。而“后寝”中的后三宫,虽然台基低矮,规模也相对较小,但布局则与前三殿基本一致。由此可见,紫禁城宫殿的前朝后寝,在布局上虽然沿袭了宋元时代的传统,但无论其建筑组合还是规模、体量都远胜于前代。元代前朝大明殿一区,四面绕以廊庑120间,④4平面为南北向的长方形,后宫延春阁一区与前朝平面相似,但廊庑达172间,⑤4比前朝多52间。可知元代前朝占地面积小于后宫延春阁一区。紫禁城宫殿前朝三大殿一区占地约85000平方米,而后三宫一区则只有25000平方米,仅占前朝面积的1/3。前朝占地面积的扩大,可以更加衬托其中心主导地位。元代大内的前朝与后寝之间,有一条东西贯通全宫城的宽阔横街,东出宫城的东华门,西出宫城的西华门,这样的安排在布局上显然有些分散。明代紫禁城东西两墙虽然仍设东、西华门,但位置均南移到距南城墙角楼约100米处,两门距北城墙角楼则约达800米之遥,两门南移后,距内廷较远,使后宫更加严密,保证了三宫六院诸多宫殿的隐秘性。此外,这样的安排也便于王公大臣们入宫时直趋前朝。明清时代紫禁城宫殿的前朝与后寝之间,即保和殿后和乾清门前,置东西长约200米、南北宽约50米的横向广场。这一狭长空间在紫禁城宫殿的整体布局中有着很大作用。它首先从空间变化上,表明外朝部分已经结束,内廷部分即将开始,同时又由于广场东西两端有墙门相联,使朝寝之间在气势上又能前后呼应,建筑组合上也十分谐调。广场又是通向紫禁城宫殿各个区域的重要通道,其东西各辟一门,东端的景运门通向奉先殿和外东路一区,西端的隆宗门通向外西路一区,广场北侧正中即后寝的大门乾清门可进后三宫。与乾清门并列的还有通向内廷的斋宫及东六宫的内左门及通向养心殿和西六宫的内右门。可以说此广场是外朝通向内廷,及内廷各区域之间相互贯通的关键地带。三、结构布局上,内廷宫廷总体布局由“两宫”结构构成防护建筑,其又分三宫并后半部在紫禁城宫殿的总体规划中,还注重对周围自然环境的选择和布局。紫禁城北面距神武门约300米处是景山。(明代称万岁山,俗称煤山),⑥5它与紫禁城宫殿总体布局的关系极为密切。古代帝王宫殿的传统格局,在布局上大多把座北向南、依山面水视为理想环境。明洪武年间在安徽凤阳营造的中都“皇城”(即宫城),就是北依万岁山,⑦6南有金水河。永乐年间迁都北京,其宫殿是在元大都旧城基础上兴建的。当时城内虽有太液池中琼华岛(称万岁山),但从地理位置看,却无法作为紫禁城宫殿的背景屏障。于是便把开凿紫禁城护城河(元代宫城无护城河)时的约一百多万立方米泥土,连同挖掘太液池南端湖泊(即明永乐年间开挖的南海)的泥土,运到紫禁城以北,堆积成东西长约400米,主峰高约52米的土山,山左右两旁依次渐低,南北较狭,形成五峰突起,两端略向南环抱的山势。明代时“山上树木葱郁,鹿鹤成群。”⑧5清代乾隆十六年(1751年),又在五峰之巅各建一亭。⑨7这座土山堆筑在紫禁城之后,不仅起着装点作用,而且增加了宫殿建筑的稳定感和安全感。与此同时,又在紫禁城内开挖一条内金水河(主河道在太和门前),天安门前开挖一条外金水河。从而使紫禁城宫殿处于座北朝南、依山面水的环境之中。在紫禁城外皇城内的西部和西北部,利用金代和元代开辟的以水面为主的御苑,建造亭台楼阁,同时开拓增添了南海及趯台(清代改称瀛台),扩展了太液池景观。又于皇城东南建造皇太孙宫。东安门外建有十王邸,对紫禁城宫殿起着陪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