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变化的指标体系研究

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变化的指标体系研究

农地流转是我国工业化快速发展的必然现象。这是通过将农民的土地所有权转化为国家用地来解决紧张的城市建设用地问题的必要手段。在此背景下,大量农村土地被征收,失地农民的队伍也不断壮大,从而引发了一系列亟待解决的三农问题。在农地城市流转中,涉及到农户、土地开发商及政府等不同的利益方,而且不同利益方因利益分配不均而发生冲突、上访事件也是近年来很常见的现象,尤其是失地农民这一群体的利益损失,更是受到众多学者的关注。因此,如何维护农地城市流转中失地农民的福利水平成为目前学术界研究的一项重要课题。目前,国内研究农地城市流转、土地征收、失地农民等方面的成果较多,且多集中于补偿政策的探讨、征收制度的完善、流转意愿及影响因素的分析等领域,福利方面涉及的不多,且多是定性方面的分析。但也有少数学者运用森的可行能力理论对失地农民的福利变化进行了定量测度,如高进云等对农地城市流转前后农民福利进行了测度,结果显示流转后农户总体福利水平略有下降;袁方等以武汉市江夏区五里界镇为实例,研究得出征地后城市近郊的农民福利水平得到一定程度改善;尹奇等也通过模糊综合评价法测算出失去土地后,农民的福利水平略有提高,尤其是居住条件和发展空间方面。通过比较,我们可以发现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民福利水平变化结果不一致,有的提高也有的下降,究其原因,主要是研究地区不一样,其所具有的经济条件和社会政策条件也有所不同,因此最终测度的结果也会不同。为此,我们选取武汉城市圈中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的江夏和咸安两个区域为研究对象,运用模糊评价方法比较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下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的变化情况,以便根据地区特点及经济发展水平情况制定农地城市流转政策。1对农民幸福构成的理论分析和评价指标1.1功能活动的向量阿玛蒂亚·森于20世纪80年代提出了可行能力框架理论。他认为个人福利可以通过其功能和能力来反应。功能性活动反应一个人认为值得去做或达到的多种多样的事情和状态。如果获得的功能性活动组成了一个人的福利,能力(capability)则反映了一个人可以获得福利的真正机会和选择的自由,是各种可能的功能性活动向量的集合。森认为影响个人福利水平的不是所持有物品的多少,而是其能力的大小。可行能力框架理论克服了传统效用理论的缺陷,更充分地反映了其他潜在内容,强调了个体的差异和个人选择的自由,对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变化分析更加合理。1.2功能性活动评价自从森提出可行能力理论以来,这一理论很快广泛地被运用到各种领域上,尤其是农民福利方面,但至今为止学术界仍未构建统一的指标体系来评价农民福利水平的变化。如高进云等将家庭经济收入、社会保障、居住条件、社区生活、环境和心理作为评价农地城市流转前后农民福利的功能性活动及指标;袁方等从农民的家庭经济状况、社会保障、生活条件、景观环境、心理因素五方面功能性活动评估被征地农民的福利;尹奇等则从经济状况、居住条件、社会保障、环境、发展空间和心理状况6项功能性活动来评价失地农民的福利变化。本文研究的是农地城市流转前后农民福利水平的变化,更多地从经济发展水平不同这一角度来分析农户福利差异,因此我们在参考已有研究成果构建的评价指标基础上,结合研究目的,选取家庭经济状况、社会保障、居住和生活条件、环境、参与自由及合理性、情感这6项功能性活动来评价农民福利。1.2.1家庭经济2确认研究2.1研究区域的概况和数据来源2.1.1研究领域的总结2.2农户福利水平模糊综合评价法是一种基于模糊数学的综合评标方法,它具有结果清晰,系统性强的特点,能较好地解决模糊的、难以量化的问题,适合各种非确定性问题的解决。该方法于1965年由美国自动控制专家查德(L.A.Zadeh)教授提出,此后,被广发应用于不同的研究领域。本文研究的是农户福利衡量的问题,由于构成农户福利的指标大部分是主观评价指标,具有一定的模糊和难以量化的特性,故可采用模糊综合评价法。本研究较之前研究的不同之处在于:以前的研究都是分别来分析农地城市流转前和流转后农户的实际福利水平,可能由于某区域在农地城市流转前其福利整体水平较高,那么其流转后福利水平也就相对处于较高水平,故对比不明显,而本文侧重比较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下农地城市流转后相对于流转之前的福利变化状况,即以农地城市流转前的福利作为一个基准点,取0.5这一中间状态,然后将农地城市流转后的福利水平与流转前对比,若得出的隶属度值大于0.5,则说明福利状况在流转后有所改善,等于0.5,则说明和之前福利水平状况差不多,小于0.5,则说明流转后农户福利状况较之前下降了。采取这样的比较方式,可以更直观地突出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的变化情况。2.2.1流转前农民福利水平设xi是初级指标xij决定的农民福利的第i个功能子集,农民福利的初级指标集合为:x=[x11,…,…,xij,…]。(1)虚拟二分变量(用字母D表示)一般只存在两种情况。如“是”与“否”。但为了涉及到更多指标的精确表达,将其完整定义为3种情况,如农地城市流转对农业收入的影响,其隶属函数可写为:μ(xij)=A,若农地城市流转之后农业收入较之前下降,则A取值0,若流转后和流转前农业收入没有改变,则A取值0.5,若收入较之前增加,则A取值1。这一情况是以流转前农户的福利水平作为比较基准来衡量的。(2)虚拟定性变量(用字母Q表示),常用于研究无法定量准确地回答,只能做定性回答的问题,其隶属函数可以设定为:例如在对农民失地前后的空气质量进行满意度评价时,可以设置:非常满意、比较满意、一般、不满意、很不满意这5种状态。假设研究问题中有m种状态,对这m种状态依次等距赋值,xij={xij(1),…,xij(m)},值越大表示福利状况越好,通常设:xij(1)<…<xij(l)<…<xij(m)。农户房屋结构也可划分为此类指标变量,我们将房屋结构分为砖木、砖混、框架3个等级,设隶属函数为μ(xij)=A,若房屋结构改变,则A取值为0.5,若结构类型每提高1个等级,则A增加0.25,每下降1个等级,A减少0.25。式中,,反映n个农民第i个功能子集中第j项指标的均值。式(2)根据指标隶属度大小确定权重,隶属度较小的指标可以获得较大的权重,在福利评价时更关注获得程度较低的指标和功能。最后我们对所得权重进行无量纲化处理,使每个功能下的指标权重之和等于1。在获得初级指标隶属度和权重的基础上,就可以计算出各功能的隶属度,本研究采用Cerioli等提出的公式进行指标汇总:3改善农户福利水平从表1可以看出,江夏和咸安两地区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的总体福利水平较流转前的中间状态有一定程度的下降,模糊评价值由0.5下降到0.376。这与高进云等、袁方等的研究结果相似,表明农地城市流转并没有改善农户的福利水平,反而进一步恶化了。从各项功能性活动来看,江夏和咸安两地区在家庭经济状况、社会保障、环境、参与自由及合理性、情感这5项功能上均有不同程度的恶化,其中家庭经济状况和参与自由及合理性这两项与流转前的福利水平相差最大,分别下降到0.278和0.296,是造成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下降的最主要原因。3.1流转前的指标评价值比咸安区高从总体样本的评价值来看,其经济状况与流转前相比变差了,模糊评价值下降为0.278,农地城市流转后,除农业收入有所提高外,农业收入和总支出的评价值都远远偏离流转前的中间福利水平。从两地区比较来看,江夏区经济状况比咸安略好一点,除总支出外,其余各项指标评价值均高于咸安区。可能的原因是江夏区在城郊,原本就有一部分农民从事非农行业,且在农地城市流转后能更快地适应新生活新行业,故其收入较流转之前好,而咸安区由于经济落后,地理位置偏僻,且农民大都以农业收入为主,所以农民很难快速进入到非农行业,导致其经济状况水平较江夏区差。3.2流转前后两地区的就业促进情况比较从总体样本来看,社会保障比农地城市流转前变差了,而影响最大的指标为是否丧失农地,该指标评价值由之前的0.5下降到0.218,说明农地是决定农民福利水平变化的关键因素。从两地区比较来看,社保政策与流转前相比均变好了,且江夏区由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社保政策贯彻的更全面,但其他指标方面,咸安区的评价值均高于江夏区。可能的原因是咸安区被征土地比例低于江夏区,且村集体在农地城市流转后有组织失地农民参加就业培训,加上一些工厂、企业的进驻,使得农民的就业机会增多。另外,村政府还将部分土地征收所得费用投入到村庄的规划整治和基础设施的建设,改善了村容村貌和子女的教育环境,而江夏区由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农民的就业情况和子女的受教育环境流转前就不错。3.3基础设施和交通便捷度较高居住和生活条件是两地区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变好的唯一功能性活动,其各指标评价值均在0.5以上,尤其是基础设施和房屋结构的变化,分别上升到0.667和0.698。从两地区比较看,咸安区的评价值0.618明显高于江夏区的0.512,且其基础设施和交通便捷度达到0.823和0.798。原因可能是咸安区原属于农村,经济发展水平及规划程度没江夏好,农地城市流转后,政府投入大量资金对村庄进行规划,通水通电通网、修建文娱设施、修路等,使得基础设施和交通便捷度比流转前改善了很多。而江夏区由于在武汉城郊,原本就有相对完善的基础设施和便捷的交通。江夏区的治安状况比咸安区好的可能原因是因为江夏区的部分村庄搬入到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的小区里,有更好的治安管理,而咸安区由于规划及工厂的进驻,使得周边流动人口增多,治安状况变差。也正因为搬入到小区集中居住,使得江夏区人均住房面积较流转前变小,咸安区农民则利用部分补偿款对房屋进行重修或扩建,使得人均住房面积较流转前大。3.4到0.400从总体看,农地城市流转后改变了两地区原本的生态环境,使得环境恶化,评价值下降到0.406。从两地区的比较来看,咸安区的环境情况较江夏区的好。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江夏区靠近城区,人口密度与工业化程度较高,受污染较重,而咸安区农户由于生活在农村,且人口比较分散,工厂、企业的数量相对较少,故环境受到的影响也较少。3.5活动评价值的分析从总体样本来看,两地区农户在农地城市流转过程中的参与度和知情权都不太高,且对获得的补偿不太满意,该项功能性活动评价值仅为0.296。表明政府在农地城市流转方面的工作做得不到位,没有保障好农户的权利,在补偿方面,没有按照国家规定的补偿标准执行,且没有兑现承诺给农户的全部补偿。从两地区比较来看,咸安区的评价值较江夏区高,其主要原因可能是江夏区位于城郊,经济发展水平高于咸安区,对补偿的标准要求更高。3.6江夏区各指标对比从总体上看,两地区农户在情感方面较流转前稍有下降,尤其是人际关系这一指标,其隶属度值下降到0.393,江夏区该指标更是降到0.338。可能的原因是由于江夏区部分村庄在集中居住后,原来的居住方式、居住地及邻里街坊都发生了变化,加上失地后,很多农民都外出打工或兼职,很少有时间串门聊天,严重影响了他们的人际关系。而咸安区农户居住位置和方式没有改变,所以总体情感上比江夏区要好。4结论和建议4.1江夏区农户福利水平变化的原因分析本研究在森的可行能力理论框架下,构建了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变化的指标体系,并运用模糊评价法测算了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下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变化的情况。结果表明:(1)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总体福利水平有一定程度下降,除了居住和生活条件大大改善外,家庭经济状况、社会保障、环境、情感、参与自由及合理性这5项功能性活动水平与流转前相比均变差了。(2)从江夏区和咸安区对比来看,农地城市流转后,经济发展水平较高的江夏区的农户福利水平比经济发展水平低的咸安区更差。究其原因:首先,可能是由于江夏区在农地城市流转前的各方面初始状态较好,农地城市流转带来的改善不如咸安区明显,如居住和生活条件;其次,农地城市流转对江夏区的改变程度和改变模式更深更大,比如集中居住,征地比例大,环境的变化等,使得江夏区农地城市流转后与之前福利水平相比,有更明显的下降趋势;最后,由于江夏区位于武汉城郊,经济发展水平相对较高,其农户对各方面的要求也较高,故农户的福利感相对咸安区农户来说更难满足。4.2确立劳动者福利上升机制本研究选取的6项功能性活动中,对农户福利影响最大的是家庭经济状况、参与自由及合理性和社会保障。说明要改善农户的福利水平,应增加农户的收入,完善其社会保障,并保障其在流转过程中的知情权和参与权。根据本研究结论提出如下对策建议:(1)加强农地城市流转政策,切实保障农户权利。农地城市流转可以优化土地资源配置,节约集约用地,解决城市用地紧张的问题,另一方面也可以改善村容村貌和农户的居住生活条件。但是政府应加强对农地城市流转政策的宣传,保障农户在流转中的权利不受侵犯。同时,应加大工作的透明度,让农户成为流转的主体,参与到流转过程中,并了解流转的具体程序。还可以通过召开村民大会,就相关流转问题和补偿方案、就业安置方案等同农户交流,收集意见,让农户觉得自己受到重视,从而使其福利上升,更有利于农地城市流转。(2)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增加农户创业和就业机会。在江夏区和咸安区的就业状况变化调查中,可以看到咸安区就业状况水平较江夏区好。主要原因是因为政府在农户失地后,对其进行了免费的职业技能培训,并引进了一些工厂和企业来安置农村劳动力。所以,与单一的货币补偿相比,增加农民财富,维护其福利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对他们进行职业技能培训,让他们拥有一技之长,增强其谋生能力,支持其自主创业和就业。这样农户在失地后就不会因失去原收入来源而感到福利大大下降。(3)完善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关注弱势群体。众所周知,农地对农户有着非常重要的保障作用,若是不能以等价或更高的社会保障来换取丧失农地,农户的福利会严重受损,所以要加快完善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减少他们在医疗、养老和教育等方面的支出。长久以来,农村男劳动力大多外出打工,而留下来从事农业耕种的群体多是老人及妇女,失去农地后,其再就业能力较差。因此,农地城市流转后,政府应成立相关的部门,集中专项资金,保障留守儿童及老人的生活水平,并由本村村民采用一对一帮助,实现长效的跟踪机制,使得弱势群体的福利不受损害。(4)因地制宜地实施农地城市流转。不同地区,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下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变化也不一样。例如,江夏区与咸安区相比,咸安区在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更高一些。因此,应充分考虑当地的地理位置、经济发展水平及农户的意见,因地制宜地实施农地城市流转政策,切不可盲目为了业绩而大量流转农地,也不能以牺牲农户的福利来满足城市用地扩张的需要。传统福利经济学中,大多数学者都用经济收入来评价农户的福利水平,虽然这种方法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在一定程度上,收入还是能从侧面反映出农户家庭经济福利的状况。通常情况下,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的收入来源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大部分由之前的农业转变为了非农业,经济收入的变动又必然会引起农民的福利变化。因此,本研究采用对农业收入的影响、对非农业收入的影响、对总支出的影响、对总收入的影响以及对家庭经济的满意度作为评价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相对流转前水平变化的指标。1.2.2加强流转的保障工作,提高农户受教育引导的水农地对农民来说,不仅仅是生产和生活的重要保障,更具有强烈的保障作用。为了维持农民的福利水平,确保流转的顺利进行,必须给农户提供合理的保障机制。而据调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子女受教育的机会和环境以及就业情况都是农户最关注的几项保障。因此,本研究采用社保政策变化,子女受教育条件变化及就业状况变化3项指标评价两地区农地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的变化情况。1.2.3农户生活环境农地城市流转,给农户的居住条件和生活环境都带来了一定的影响。流转后,两地区的政府利用部分资金对村庄进行规划整理,也加大了对基础设施的投入,如道路的修建,周边基础设施的完善等,使农民的生活条件发生了变化,同时,周边工厂、道路的修建也打破了流转前安静简朴的社交环境,故在农户生活环境上本研究选取交通水平变化、基础设施变化以及治安状况变化作为评价的3指标。在居住方面,对于原有房屋被征收的农民来说,大部分都以置换或补助的形式搬到了由政府统一规划、统一建设和统一配套的安置小区里,居住环境大大改善;对于原有房屋尚未被征收的失地农民来说,他们会将一部分补偿费用于新建房屋或是原有房屋的重新装修。因此,本研究选取房屋的结构和人均住房面积变化为评价流转后农户居住和生活条件变化的指标。1.2.4村庄面貌被改造原本农村的环境较现在的城市而言是一方净土,是人们旅游度假的最佳选择地,但是随着征地的频繁发生,农村原有的村庄面貌被彻底改变了。大量的农用地变成了空地、道路、学校甚至工厂,在修建及使用的过程中,出现了绿化面积减少、空气质量下降、噪音污染加剧等一系列环境问题,严重影响了农民的环境福利。因此,本研究选取空气质量、噪音污染和绿化情况来反映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所面临的环境情况变化。1.2.5府对农户福利水平进行评价农户在农地城市流转中的知情权、参与权以及补偿的合理性都是衡量农户福利水平的一项重要指标。政府是否告知农户农地城市流转程序、是否询问其意愿、是否按照国家规定的要求给予补偿,补偿款项是否全部落实等都能评价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较之前的变化情况。因此,本研究选取是否有人告知流转程序、是否已兑现所有补偿、补偿合理性及对征地满意度来反映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的变化。1.2.6农地城市流转森从不否认快乐是个人所获得的福利的重要内容,只不过认为快乐不是评价福利的唯一标准。农地城市流转前,大部分农户都以农业为主,街坊邻里关系也很融洽,流转后,大部分都迫于生计外出打工,很多亲人一年见不了几次面,与邻里街坊的交流也因繁忙的工作而减少,从而影响了农民间的情感交流。因此,本研究选取人际关系变化和闲暇时间变化作为评价农地城市流转后农户福利水平变化的指标。2003年11月8日,湖北省作出重大战略决策:打造“武汉城市圈”。武汉城市圈,又称“1+8”,即以武汉为圆心,包括黄石、鄂州、黄冈、孝感、咸宁、仙桃、天门、潜江周边8个城市,其土地总面积为5.78km2。随着城市化、工业化的快速发展,城镇用地日益紧缺与农村土地闲置浪费的对比越来越突出,各级政府及开发商也都纷纷把目光转移到农村,并开展相关的农地城市流转活动,这些活动给不同地区的农户福利水平带来了不一样的变化。本研究选择武汉城市圈同一层级的江夏区和咸安区作为研究对象,江夏区位于武汉城郊,面积2009km2,人口65万人左右,2011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389.86亿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9898元,咸安区位于湖北省东南部,面积1502km2,人口55万人左右,2011年实现地区生产总值159.27亿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7089元。可见,咸安区的经济发展水平远低于江夏区,故可从不同的经济发展水平来分析农地城市流转前后农户福利的变化情况,为进一步因地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