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才发：和平与发展：当代世界的主旋律

宋才发：和平与发展：当代世界的主旋律和平与发展：当代世界的主旋律宋才发作者简介宋才发（1953—），湖北武穴人，华中师范大学科学社会主义研究所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1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增订本），人民出版社作者简介宋才发（1953—），湖北武穴人，华中师范大学科学社会主义研究所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1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增订本），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96页。2《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6页。3见《外交学院学报》1989年第1期，第47页。1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增订本），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97页。一、和平与发展理论的客观依据“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的主题”这个科学论断是邓小平同志在总结自列宁提出“和平共处”的理论原则以来的历史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对当代世界国际形势的精辟概括1985年3月4日他在会见日本商工会议访华团时说:“现在世界上真正大的问题，带全球性的战略问题，一个是和平问题，一个是经济问题。和平问题是东西问题，经济问题是南北问题，概括起来，就是东西南北四个字。南北问题是核心问题。”1和平与发展理论的提出有其充足的客观依据，概括地说，主要有如下几个方面：第一，战后国际政治格局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从战后初期到20世纪50年代末，世界形成了以美国为首的帝国主义阵营和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从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开始，世界形势发生了三个方面的重大变化：一是随着民族解放运动的蓬勃发展，帝国主义殖民体系土崩瓦解，出现了一大批民族独立国家，形成了强大的“第三世界”；二是由于种种原因导致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不复存在；三是随着西欧、日本经济的迅速发展和美国霸权地位的衰落，帝国主义阵营也出现了裂痕。再到20世纪70年代，世界上便由原来的“两极格局”逐渐演变为“多极格局”。这种局面就是邓小平所说的东西南北关系。其中，“东西关系”是指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同东方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南北关系”是指地处北半球的发达国家同地处南半球的发展中国家的关系。在这两大关系中，东西关系的实质是“和平问题”，南北关系的实质是“发展问题'。因此，和平与发展理论正是对“东西南北”关系这一国际新格局的实质性概括。第二，争取全球范围的和平是当代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列宁早在《十月革命四周年》一文中指出，战争问题“从1914年起，就成为世界各国全部政策中的基本问题，这是一个有关千百万人生死存亡的问题。”2战后两个超级大国军备竞赛的历史及其所推行的霸权主义行径，促使世界人民日益觉醒，爱好和平的各国人民逐步形成为一支和平力量的巨流，和平的时代潮流要求各国人民以和平手段解决国际争端，要求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战后40多年除了发生某些局部战争和武装冲突之外，世界战争始终没有爆发，正是世界各国维护和平的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第三，发展经济是当代各国面临的最大挑战。邓小平曾在联大特别会议上的发言中说过：“发展问题的实质，就是发展中国家维护国家主权，发展民族经济，反对帝国主义，特别是超级大国的掠夺和控制。”3目前第三世界国家负债累累，外债已高达12000亿美元。发展中国家经济的严重恶化孕育着世界规模更大的经济动乱，而后者将给整个西方经济以毁灭性的打击。“总之，南方得不到适当的发展，北方的资本和商品出路就有限得很，如果南方继续贫困下去，北方可能没有出路。”1不解决南北问题，人类的发展将遇到困难。在和平与发展这两个根本问题中，发展问题是核心问题，世界上军事力量和政治力量的抗衡，说到底是经济实力（或国力）的较量。在整个国际关系中，经济因素占有显赫的地位，各国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加重视对外经济关系，力求把本国的发展同世界更好地结合起来。因此，新技术革命、经济改革和增强国际经济合作，相互促进，也成了当代不可抗拒的潮流之一。二、和平与发展理论的实质是促成和建构当代国际新秩序研究国际关系应该重视宏观和整体的综合研究，必须把研究世界格局及其发展变化规律放在重要地位。从一般意义上说，“世界格局”、“国际关系体系”与“世界政治结构”的含义是相近的。国际关系体系发展的方向与性质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至关重要的，在当代具有更为重要的意义。国际关系体系中的实质性变化总是与或大或小的结构改造相联系，与各国外交活动内容和形式的变化相联系。国际关系体系演变的诸种过程，之所以不可分割地紧密相连，是因为社会发展的规律使业已形成的关系不断受到破坏，旧的关系不断地被新的关系取代。一个体系在发挥功能的过程中得以发展，同时又在发展过程中发挥功能作用。国际关系体系的功能机制在某种意义上乃是诸种规律之和，它显示了这一体系无论以何种形式出现均具有生命力，它使这一体系中保持着一种动态的均势。对于完整的体系来说，保持动态均势的原则具有普遍功能法则的性质。列宁在谈及国际关系体系特点时也说过:“……而每个国家又生存在许多国家构成的体系中，这些国家彼此都处于一定政治均势的体系中。这里所论及的“体系均势”虽然指的是国际关系体系，但同时也是指在某一时期内各国所采取的导致实现不同目标的行动。所谓体系为实现均势所作的努力，指的则是各国旨在打破均势、维持均势或恢复均势而采取的针锋相对行为导致的冲突。于是，这一体系得以保持一定程度的稳定。譬如，第一次世界大战前，世界格局是在无所不包的资本主义经济的基础上形成的，由帝国主义国家支配的。国际关系体系以欧洲为中心，欧洲列强扮演了主角，大西洋彼岸的美国和日本当时只不过充当了配角。至于其他亚、非、拉众多的民族和国家则完全处于被宰割的无权地位。帝国主义列强为了争夺世界霸权，终于形成了“同盟国”和“协约国”两大帝国主义集团对抗的格局。使人类第一次陷入世界规模的大战之中。大战促使世界格局发生变化：德意志帝国主义在战争与革命的双重打击下溃败覆灭;奥匈帝国土崩瓦解，战胜国的英、法、意也大伤元气。尤其是俄国十月革命的胜利，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以崭新的面貌出现在国际舞台，打破了帝国主义一统天下的世界体系。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国际舞台进一步扩大，世界格局发生了急剧变化。战前三足鼎立（即德、日、意法西斯为轴心，美、英、法“民主国家”和社会主义苏联）的格局，很快被打破，为两大集团的树立所代替。新格局的特点是：这两大集团的性质并非清一色的帝国主义，而社会主义国家同一部分帝国主义国家，欧亚各国的无产阶级政党同资产阶级政党，不顾意识形态和社会制度的对立，结成反法西斯联盟，共同反对由德、日、意法西斯组成的轴心集团。在这次战争中，社会主义国家和各国人民起了决定性的作用。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对战后世界政治力量对比和国际关系体系的影响，远远超过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从而迎来了一个较长时间的国际局势趋向缓和的、相对稳定的国际关系新局面。通过对战后40余年国际关系发展变化的剖析，我们从中可以窥探到这样几个带规律性的东西：（1）世界格局中的各种力量都对国际关系体系的发展变化起着不同程度的作用。如果互相尊重国家和民族利益，即使是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也可以友好合作，甚至结成同盟；反之，即使社会制度相同的国家，也可能尖锐对立，甚至发生军事冲突。（2）世界格局变化的物质基础是国际关系体系中各种力量的消长及力量对比的变化。世界格局总是在一定的均势的基础上形成的，由于各种力量发展的不平衡是普遍的规律，因此，观察各种力量的消长，可以有利于我们预见世界格局变化的征兆和趋势。（3）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和世界经济的日益国际化，国际交往和联系越来越频繁和密切，因而当前的世界呈显出多力量、多层次、纵横交错，既斗争又合作的复杂局面。（4）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带有全球性的两个根本问题。占世界总人口2/3以上的众多新独立的国家和社会主义国家登上国际舞台，就从根本上破灭了帝国主义企图重新一统天下的梦想。正如邓小平所指出：“世界和平能否维持，归根到底是第三世界发展的程度如何。”（5）国际关系体系属于带有自发调节机制的体系类型，在这个体系中不存在任何属于中心地位的控制、调节机构。“均势”需要通过诸种对立过程（各国所采取的方向各异的行为）的冲突，以及国家的各种联盟、集团、组合之间的斗争等等来实现。也就是说，体系总是跨过由不平衡状态组成的无尽无休的链条走向均势状态，因此永远也达不到绝对的均衡。和平与发展是当代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的理论依据。1988年12月2日邓小平在会见以日本前外务大臣樱内义雄为团长的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代表团时指出：当前国际政治出现了由对抗转向对话，由紧张转向缓和的新情况。有鉴于此，我们应该提出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的问题，应当以和平与发展的全球观念来思考和处理当代的一切问题，以期达到和谐国际政治关系的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与旧秩序有着本质的区别，这些区别也正好是新秩序的特点。（1）它以和平与发展为主要内容，反对把战争作为处理国际关系的手段;（2）反对霸权主义，力图实现民主政治；（3）合作和竞争代替冷战和对立。建立国际新秩序是一个长期的斗争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战后近半个世界以来，新旧两种秩序经过反复较量、斗争，建立新秩序的思想影响逐渐扩大，新秩序正在逐步地取代旧秩序的客观现实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三、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不同制度国家经济繁荣的催发剂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不同制度国家的正确抉择。世界上东西问题与南北问题交织在一起，维护和平与发展经济，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属全球性问题。全球性问题是需要在全世界范围内采取协调一致的国际行动加以解决的问题：它包括改造国际关系和选择人类与自然界的最佳相互影响。当前世界最突出的问题是防止核战争的爆发，地球上人口的增长及粮食的有限供给、控制科技进步造成的消极后果与利用当代最新科学技术，满足世界经济发展的能源开发与保护自然环境和生态平衡等。当代全球性问题的出现，不只是触及个别国家和地区，它涉及到世界各个国家和现代整个人类的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等诸多领域。它的发展和解决必须通过全世界人民，尤其是对解决这些问题起决定性作用的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之间的相互信任、共同努力、通力合作来实现；一个较长时期的和平安定的国际环境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必备条件。因此，和平与发展不仅成为当代不同制度国家人民的共同愿望，而且是当代不同制度国家经过长期斗争实践最终做出的正确抉择。“和平与对话”是沟通东西方关系的桥梁。缓和、协商、对话正在成为当今国际关系发展的主旋律和热门话题。“和平问题”也就是东西方关系问题，其核心是美苏关系。因为在当今的世界上，有能力打世界大战的只有这两家。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作为两个超级大国的美国和苏联的关系一直处于敌对的紧张状态，这种“冷战”局面对整个国际关系的演变具有强烈的影响。世界性缓和对话趋势的出现，主要是由于美苏经济实力的相对削弱和它们之间关系的缓和。首先就苏联来说，国内民族矛盾尖锐、经济停滞，以轻工产品和农副产品为代表的消费品严重供应不足，现已面临它自己说的有沦为“拥有很多原子弹的发展中国家”的危险。其次看美国，这个一直居世界经济、金融霸主地位的大国已从债主国变债务国，两个赤字居高不下（1988年度预算赤字为1551亿美元，外贸赤字1988年内有所减少，仍将有1350亿美元），外债还在不断增加，一般估计到1991年将超过1万亿美元，成为也是它自己说的“没有资本的资本主义国家”。因此，在当前和今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美苏两国都需要一个缓和的国际氛围，以便更集中国力于国内解决问题。另外，长期的大规模军备竞赛已成为两国都难以承受的负担，降低军备竞争水平是两国的共同需求，在经济技术竞争日益激化的世界1见《人民日报》1985年3月29日。上，美苏之间发展一定程度的经济技术合作也必然两利。总之，美苏关系由“冷战”转向“冷战后”时代，预示着世界将出现一个比以前几次缓和更为长久的和平时期。这种本着“和平与发展”的愿望而出现的新的缓和正是沟通东西方关系的桥梁，因为美苏关系的缓和使各自的盟国得以更多地追求自己的国家利益，并导致东西方内部离心倾向明显增强。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和平的环境里开展的经济竞争，势必引起各国关系的变化，譬如排他性的经济集团的发展。东欧、西欧关系的加强，日本地位的进一步提高，等等。从而在世界范围内形成一种以经济科技竞争为基础的错综复杂的新格局。四、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的主旋律从理论上讲，和平与发展又是社会主义本质的要求。社会主义社会是从旧社会脱胎而来的，在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各个方面都有一个逐步形成、成熟和完善的发展过程。提高劳动生产率，推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是社会主义社会的根本任务。社会主义社会这种对内发展的要求，在其对外关系上则表现为对和平的强烈渴望。早在1870年马克思就通过对工人阶级基于渴望和平、劳动和自由而采取反对战争政策要求的分析，指出“正在诞生一个新社会，而这个新社会的国际原则将是和平”1。列宁也在苏维埃第七次代表大会上说过：“俄罗斯苏维埃联邦社会主义共和国希望同各国人民和平共处，把自己的全部力量用来进行国内建设，使自己能在苏维埃制度基础上把生产、运输和社会管理工作纳入轨道”2社会主义的性质还决定了社会主义国家必须以全部力量来建设自己的新生活，而不允许贪婪地向外进行经济掠夺和政治侵略。和平与发展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根本目标之一是历史的必然。按照独立自主、安全平等、互相尊重、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同各国政党发展友好关系，也是社会主义国家执政党对外关系的一项重要原则。中国共产党正是从中国和世界人民的长远利益和根本利益出发，把维护世界和平、发展同各国的友好合作和促进共同经济繁荣作为党和国家对外活动的基本目标。所以，自1978年以来的10多年间，中国共产党同第三世界国家政党的关系有了很大发展。至1987年底，同我们党有关系或以各种形式同我们接触的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第三世界国家的政党已达120多个。和平与发展是当代各国面临的共同任务。世界各国为了适应形势的新变化，为新的工业技术革命创造相适应的环境，普遍都在进行经济改革和调整，以解决本国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重大问题。如日本，为了适应今后世界经济形势的变化和国际市场的需要，正在继续调整经济科技体制和机构中不相适应的部分，增强经济科技的活力，提高商品竞争力，争取在下个世纪内继续发展在国际经济中的优势地位。同时还调整经济政策，加速发展高科技工业，增加对亚太地区的贸易、投资和技术转让，试图在太平洋和东亚建立“经济圈”与美国的“自由贸易圈”和欧洲共同体的大市场相抗衡。欧洲共同体特别是联邦德国，也在制定经济科技计划，进行新的投资，建立新的高科技工业和研究中心，培训管理和科技力量，为新科技的发展创造有利条件。共同体拟在1992年建立大市场的努力，已经引起了世界广泛的关注。在这个竞争和竞争加剧的世界体系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世界各国之间的差距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和可能。因此，改革更成为社会主义国家和经济不发达国家的迫切任务。到目前为止，社会主义国家没有搞改革的已寥寥无几，连阿尔巴尼亚也在调整政策。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与资本主义国家的改革性质根本不同。它必须坚持社会主义方向，按照马克思主义的一贯思想进行，社会主义国家改革的根本目标，就是为了更充分地发挥社会主义的优越性，更好地发展生产力。如果不是这样，其改革就会改到资本主义的邪路上去。和平与发展是当代各国实行战略调整的指示器，要使社会再生产在扩大的基础上得以实现，撇开其他条件不谈，须有适应物质生产得以正常进行的良好的环境。和平的环境，乃是1《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41页。2《列宁全集》第3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00页。经济发展的必要条件。在当今的世界上，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关系的缓和与否，对整个世界的安宁具有重要意义。第一，在瞬息万变扑朔迷离的动荡世界中，克里姆林宫实施战略转变，纵横捭阖，拓宽全方位外交，已引起世人瞩目。近几年它们实施“经济外交”与政治外交并举，认为“苏美关系对世界政治具有头等重要意义，宜化干戈为玉帛','把两国关系纳入正常轨道。1987年底苏美经过激烈争论，根据各自的需要和在国际舆论的推动下，终于使“中导条约”出台。这个条约的签订，不仅结束了美苏双方在欧洲竞相部署中程导弹的紧张局面，降低了东西方核对峙的水平，而且成为美苏解冻的“突破口”，从而推动了苏美其他领域的裁军谈判，使削减战略核武器以及禁止使用化学武器等问题的对话取得了进展。与此同时，苏联还恢复了同中国的睦邻友好关系，当前又在致力于改善同日本的关系。总之，苏联对外政策重大战略调整的脉络是：由过去国内发展服从对外政策的需要转向对外政策服从国内需要，由过去以军事为主转向以政治经济手段为主。整个对外政策的战略目标是：争取较长时期的和平国际环境，振兴经济，增强国力，以保持“超级大国”的地位。第二，和平与发展的潮流导致里根的“星球大战计划失去作用和过时”。世界和平与平等国际关系的建立，并不主要取决于苏联对外政策的调整，而只能是世界各国人民共同努力的结果。尽管美国消极对待裁军，一直搞“星球大战计划”但在全世界舆论的压力下，美国政府也不得不同苏联签订“中导条约”并付诸实施。最近美国五角大楼也拟定大规模裁减部队和武器。到1994年拟裁减25万人的武装部队，空军战斗机联队将减少20%，海军舰只将减少11%。“星球大战”的传奇小说也似乎即将收笔了。因为里根总统1983年提出的“建立太空核导弹防御力量”的主张，由于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关系的“解冻”，战略防御计划已失去最后的支持。国会技术评价局、美国自然科学学术会和其他部门的研究报告表明:“导弹防御的费用过高”，“在花费了220亿美元后，战略防御计划取得了微不足道的技术进展，根本没有接近本来保证要达到的目标一一'使核武器失去作用和过时。”所以，前不久布什总统提出的军事防御预算遭到国会的批评，参议院要求削减8亿美元，众议院要求削减10亿美元，国会要把人力物力转向更加紧迫的问题上去。因此，副总统奎尔认为，里根的星球大战计划只是“政治术语”作为可行的计划，星球大战日子看来屈指可数了。官方悄悄地承认，它的可疑的战略价值是微乎其微的。第三，中国坚持独立自主、反对霸权主义的对外政策，对于促进世界局势的和平与稳定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作为“大三角”的两角的中国与苏联关系的改善，是当今国际关系发展中举世瞩目的大事。美国报刊早就指出：中苏对话具有战略意义。他们对此既表示欢迎，又表示警惕。对于中国的发展，国际上有不同的看法，人们在议论国际局势的“大三角”对于这一点邓小平讲得很坦率，他说：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政策完全是独立自主的。”中国不打美国牌，也不打苏联牌。中国也不允许别人打中国牌。中国对外政策的目标是争取世界和平。”1他还说：我们这一角力量很单薄，我们算是一个大国，但实质上是一个不发达的国家。从政治角度说：“中国现在是维护世界和平稳定的力量，不是破坏力量，中国发展得越有力量，世界和平越靠得住。'中国'反对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也就是维护世界和平'2五、和平与发展理论在当代世界的实践中发展和平与发展理论是对马克思主义时代理论的创造性运用。在马克思主义文献中，“时代”的概念包括社会发展的主要内容和方向，它指明位于斗争中心的阶级以及从属于这一阶级并对社会发展产生影响的力量。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及关于社会经济发展阶段的学说，是科学地确定各个不同历史时代的性质和实质的方法论基础。以中国共产党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者，1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增订本），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44页。2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增订本），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94—95页。在确认“战争的危险依然存在”的同时，通过对“东西南北关系”的分析，提出了“和平与发展是当代世界的主题”的论断，这既是对马克思主义时代理论的具体运用，又是对它的重要发展和补充。坚持和平与发展理论必须反对历史上的“和平主义”。祈求稳定，爱好和平是全世界人民的共同愿望。基于这种愿望和要求，1985年第40届联合国大会通过了《国际和平宣言》号召世界各国人民奋起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