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山流浪乞丐问题调查报告

PAGEPAGE1乞丐伸出了双手，向社会乞讨的是什么？——佛山乞丐问题调查报告调查人：佛山一中陈泳斯前言：随着社会的飞速发展，在呼唤着正义、平等、人权的今天，我们繁华的街头却涌现了越来越来多的乞丐，这群日趋庞大的“职业化”乞丐大军该何去何从？他们的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利益链条？乞讨本身是不是一种权利和自由？该不该成为一种职业选择？我们又该不该施舍乞丐？而政府和其它社会力量又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让更多人自力更生、有尊严地生活？调查目的：深入了解佛山流浪乞讨人员的现象及其产生原因和所引发的社会问题了解市民对此的看法及建议探讨解决乞丐问题的方式活动方式:以问卷形式调查社会人士对行乞问题的态度和看法采访乞丐，了解他们背后的故事采访佛山市救助管理站，了解他们的工作状况和难点上网了解不同案例和分析活动过程：一、派发调查问卷了解公众对佛山乞丐问题的看法。2011年2月10日星期四，我来到祖庙、南海图书馆派发调查问卷。以下是调查的结果，共派出问卷28张。您的职业是：学生（24％）B.在职人士（50％）C.自由职业者（14％）.D.退休者（11％）E.其它（4％）您是怎么看待街头流浪乞讨人员的：A.可理解，乞讨是个人的自由和权利，需要我们更多的宽容和同情（36％）B.不提倡，乞丐越来越“职业化”，利用了人们的同情心（36％）C.反感，这影响市容，扰乱公共秩序，要加大力度遣散、清除（18％）D.无所谓，没有严重到成为社会问题（4％）3.您认为产生乞丐的原因是（多选）：A.贫富差距增大（61％）B.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54％）C.政府部门监管缺失（43％）D.社会关注力度不足（25％）E.背后不法分子操控（29％）F.个人价值观及选择问题（6％）4.看到乞丐你会施舍吗？A.大多数情况会（36％）B.较少（54％）C.不给.（14％）5.您施舍的对象倾向于（多选）：A.残疾人（71％）B.老者（25％）C.未成年人（14％）D.卖艺者（18％）E.需要治病者（29％）F.需路费回家者（4％）6.您认为他们求助原因的可信度：A.大多不可信B.大多可信C.很少考虑，纯粹行善7.令您不愿施舍的原因是：A.乞丐求助的真实性低，不想被利用（61％）B.行乞是价值观有误，应自力更生（18％）C..乞丐人数太多，给不过来（29％）8.您是否曾受到乞丐强行要钱的滋扰：A.经常（11％）B.有，但次数较少（39％）C没有.（46％）9.您是否了解我市救助站是怎么解决乞丐问题（即如何管理、安置）：A.较清楚（7％）B.知道一点（36％）C.不清楚（57％）10.您认为在解决乞丐问题上，政府部门履行职责的情况如何：

A.满意（4％）B.还行（0％）C.有待努力（96%）数据分析：第二题，人们的看法较分散，36％呼唤社会要给乞者更多的关注，体现了人性的善良。54％的受访者则认为乞丐衍生出了不少社会问题，如欺诈、扰乱公共秩序、影响城市形象，甚至会威胁他人的人身安全，需要加大整治力度。（祖庙门前频现行乞者公然追赶新人“抢钱”一幕）第三题，关于乞丐产生的原因，受访者的回答主要集中于贫富差距大，社会财富再分配欠公平，导致社会保障、福利制度的不完善，缺乏对困难群众的关怀。同时，必须要明确解决乞丐问题的权责，这需要全社会的支持和配合，而政府职能（祖庙门前频现行乞者公然追赶新人“抢钱”一幕）第四题，不考虑次数，90％的人曾施舍乞丐。不给钱的市民则表示：“凡是那些身体健全的乞丐，我一律不会给。这样只会助长了不劳而获的歪风，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是的，我们也很有必要想一想，到底施舍是不是献爱心最好的办法？当乞丐向我们伸出双手，他乞讨的究竟是什么？我们要给的又究竟是什么？首先，我们对乞丐的同情应是基于人与生俱来的平等和尊严之上；简单的施舍不是良药，我们应该怎样使爱心发挥最大的作用，帮助到真正有需要的人呢？第五题，人们大都倾向与施舍残疾人。要提醒的是，对于需要路费回家的乞丐大家在施舍前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暂不提他们几乎是穿着光鲜，路费是完全可以救助站求助的，据我观察和多名受访者的反映，此类乞丐多是诈骗的。第六、七题，最多人选择了“大多不可信”及“纯粹行善，很少考虑求助原因”；由于人们认为乞丐求助的原因真实性低，导致了有六成多的人不愿施舍；同时，有近三成受访者也认为乞丐太多，尤其在祖庙、仁寿寺等旅游景点。第八题，五成受访者有受乞丐强行要钱的经历。受访者说，乞丐会挑吉日在庙宇等地集中，又因为佛山人结婚有到祖庙门前拍照的习惯，此时乞丐就会蜂拥而上讨红包，有人甚至因此受伤和被扯破西装［1］。（祖庙门前，结婚新人被乞丐（祖庙门前，结婚新人被乞丐围绕）在调查过程中，我很幸运地认识了一位在江西收容所干了10年的退休干部，他很热情地告诉了我中国乞丐产生的历史渊源，对于乞丐问题他认为还有几个我在问卷中没有提到的原因：第一，缺少法规和专门处理该问题的机构；现在全国的收容所都被撤消了，而救助站在解决大量乞丐发挥的作用其实不大，他们大都是不愿意来的，因为将其遣返回乡后他就失去了生活来源，而各地不平衡的经济发展水平也是重要的推动剂，这就需要佛山政府和乞丐原籍地政府要合作解决的；第二，问题出在政绩考察体制上，是否治理好乞丐问题难有标准、见效慢，况且各地的民生问题都比较多，乞丐的解决就显得并不是那么急迫。另外，在关于“人们该不该施舍乞丐”的问题上，他表示，社会有人情味是一种进步，但必须“区别对待”，不加分辨地施舍反而会助长不劳而获的歪风。要解决乞丐问题就务必建立长期有效的机制，我们献爱心可以集中到正规的慈善机构，有效率将资源分配给有需要的人。同时，还要动员社会力量打击有诈骗行为的乞丐。以人为本的方针要落到实处，乞丐也是国家的子民啊。这位伯伯在交谈是几度语气激昂，对于自己在职期间遇到的种种好逸恶劳的乞丐他感到很愤愤不平，这些乞丐平均2000～3000元月收入还要比很多劳动者高，这些人已经不是放下尊严乞讨，而是他们失去了基本的尊严和廉耻之心。市民通常不了解内幕就凭一时同情施舍，这种行为其实是危险的。乞丐为什么那么多？是说明这个市场大！有着丰富经验的他也几次强调解决丐问题十分复杂，难以彻底解决，但决不是我们不去努力的原因。这位老人虽然已经退休了，但他字里行间还是带着难以褪却的社会责任感。是的，我们也要学着会跳出自身利益的圈子，去摸摸这个与我们“同呼吸、共命运”的社会，，很多悲剧不外乎一群人的冷漠酿成的。二、实地调查乞丐行乞的原因及生存状况在春节消费、旅游的带动下，祖庙商圈的人流量很大，同时这也大大增加了乞丐的数量，形形色色，在根据观察和网上资料的整合［2］，我总结出下列行乞类型：（1）叫街型－－此类乞丐们多为老年人，跪在路口乞讨，或在繁华街道逐一向行人乞讨，口中连称“行善积德做好事”、“但愿菩萨保佑你”、“好心有好报”等等，有的则用可怜楚楚的眼神持续注视着你，而行人大多避开或装作没看见。（２）示弱型－－这类人主要是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小孩的乞丐，他们通过充分展示自身的生理缺陷，用粉笔或海报展示自己不幸的故事，（多数是用粉笔，字迹工整漂亮，甚者是中英对照）有的配上照片及其它证件（据新闻揭露，多数证件错漏百出［3］），从而多角度、淋漓尽致的展现自己的弱者形象，唤起世人的同情怜悯之心。据观察，怀抱小孩的乞丐效果更好，也得到了较多施舍。（３）伏乞型－－这类乞丐的乞讨办法是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磕地有声，咚咚作响，有些乞丐甚至磕出血来，以博得行人的同情。（４）卖艺型－－有拉二胡、弹电子琴行乞、卖唱（大多拉着音箱，据我采访的一位乞丐透露，一台音箱要500多块）、表演杂技行乞等多种方式。这类乞丐有的是学生模样，更多的是残疾人，他们的弹唱技巧或纯熟或生硬，但始终比单纯要钱更讨好，往往可得到更多的同情和施舍。此类乞丐的人数在明显增多。综合乞丐和个人的看法，乞丐这一“行业”的竞争也越来越激烈，他们也要创新形式才能谋生。（５）衣着光鲜型－－此类大部分是学生及青年，打扮整洁，求助原因多是遇劫求少量现金乘车回家。我在祖庙一带调查时，有一位女学生坐在路边求两块乘车，我给了钱后，她冷冷地说了声谢谢，接着她对我的问题一直很躲闪，低头保持冷漠；在我停留的几分钟，大约有两三位行人给钱，她拿了钱后就马上攥到手心，这就产生了没人给钱她的假象，按理她收的钱早就够乘车，足以让人怀疑她的动机。在我调查的过程中更有市民向我透露，他甚至看到过一家三口，长得斯斯文文，男的像大款，还穿着皮袄，“坐在板凳上”行乞。（６）无赖型－－遇上新年、红白喜事等大事，这类乞丐们便跑去说些好话讨主人欢心，以乞得钱财；若是主人不给，便赖着不走，或是诅咒主人家后愤愤离去。逢节，也有人组成了舞狮队逐一向街上的商家讨红包变相敲诈。有的童丐甚至穿梭在马路拦车要钱，十分危险。我决定亲自走近这些乞丐，听听他们的故事。采访他们之前，我以为我是去帮助他们；我走的时候，才蓦地发现，被帮助那个其实是我自己。我想和大家分享几个乞丐的故事（尽管真实与否无从考证，我也由衷地感谢他们能敞开怀与我交谈，人情冷暖就在于心灵的温度）：我走访的第一位是来自河南的中年男子，历经沧桑的脸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纪要大。他双手因意外碰触高压电线而截肢，此后妻子离开了他。他一路辗转，风餐露宿，几乎走遍了半个中国，每个地方大约呆上两三年，讨不到钱了就到另外的城市去。只是初中毕业的他能写很漂亮的粉笔字，他说这手字足足练了5年，我的心为之一颤，敬意油然而生，他浅笑：“小姑娘，什么事，只要用心，都能成。”当然，他也很坦白：“字写得好嘛，给钱的人会更多。”我问他为什么要来佛山，他摇头叹息：“我一个人住，父母也不在了，在河南每个月只有50块的救济金。”他自己也进过救助站，这只不过能给他一顿饭、一张车票，而回家他就意味着饿死，所谓放下尊严到底还是生活所迫。他也有不少兄弟姐妹，然而最震撼我的是他说不想成为家庭的负担，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可以自力更生，我能做饭、洗衣……我能养活我自己。”最可贵的莫过于在世事的纷繁压迫中，有的人依旧不流泪，守着一颗坚毅跳动的心。看着他俯着腰，用短短的手臂夹起粉笔，每个字的背后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5年的光阴，他在用心书写的同时，何尝不是在书写自己的生命。我们会惯性地以为乞丐生存在我们同情之上的寄生虫，我们真的就只是看客吗，你又是否看到痛苦中也藏着一颗顽强不息的灵魂，藏着常人难以比拟的求生欲。第二位叫李克，也是来自河南的小伙子，34岁。他2008年因烧伤导致手指畸形，每只手只剩下了两个指头，他卖唱的同时还能写一手不错的毛笔字，让我更惊讶的是，他这手字只练了20多天，他说：“我每天晚上坚持练2个小时。”他还很认真地教我怎么挑毛笔、执笔、摹帖。不像有些乞丐，对我的问题有很强的抵触心理，他很健谈，言语中流露着隐约的希望。让我更佩服的是，我问他为什么想到写毛笔，他说：“以前写粉笔太费劲了，毛笔较好写。而且书法是一种艺术吧，能让我静心。很奇怪，人不静心就写不好字。”这时他从音箱播了一首佛家音乐给我听。我点头默许，写字是一种修炼。他还说他打算练好一年书法，然后去参加少儿书法比赛。我很奇怪怎么是“少儿”，他专注地说：“少儿就是什么年纪都可以参加的。”我会心地笑了，一个人变老是从他没有追求的那天开始的，可以始终保持着一颗童真的心是幸福的。有时，我在想，自己的问题会不会是在揭他们的旧伤疤，而讲故事的他们，没有哀怨，没有哭哭啼啼，而是一种坦然，或许，这就是生活了。祝福要参加书法比赛的他！第三位是一对身体残疾的父子，来自河南，妻子接受不了打击离去，剩下他们艰难度日。儿子很懂事，大声地喊向叔叔阿姨拜年。我过去给糖和面包孩子吃，他眨着灵动的眸子，十分可爱。我问他几岁了，他举起了黑乎乎的手掌，腼腆地笑了，他五岁了。那时我居然还很傻地问了一句：“过得开心吗？”他看了爸爸一眼，笑着露出小酒窝：“开心。”尴尬的我不好多问，道别后转身离去，却出乎意料地听到了背后响亮的童声：“姐姐再见！”我回过头，小孩用力挥着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更温暖、更明媚，一下子照亮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噙着泪花，我向他挥手。我愿意相信，他是一位天使。鲁迅在《狂人日记》写下的最后一句如今仍振聋发聩：救救孩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回忆留下的点滴感动，起初我以为自己可以去帮帮他们，最后，才发现被帮助的，正是我自己。看到这些乞丐，人们会先入为主地认为他们没有尊严，没有价值，殊不知其中也有很多人性的温暖，只是极少人愿意听他们的故事，去挖掘他们的可爱之处。要逐步改善乞丐问题，让更多有需要者得到基本的人文关怀，首先就需要我们放下成见，平等地看待他们。三、电话采访佛山市救助管理站经工作人员介绍，救助站主要采取主动救助（出动劝告乞丐接受救助返家）和被动救助（由求助人申请），一年大概救助3000多人。综合他的阐述和南方网讯文章［4］，救助站开展工作的难题主要有：（1）甄别难。目前乞丐“职业化”的趋势严重，多数乞丐不愿意接受救助，也不配合调查。相当部分的求助人员并无流浪乞讨行为，他们往往以被偷、被骗、务工无着、寻亲不着等为由请求救助，索要钱财和贵价车票，有的还会提出各种无理要求。当要求达不到时，他们还会谩骂甚至威胁工作人员，在救助站大声吵闹或者破坏救助站设施，至今已经有十几人被市救助站列入黑名单。（2）经费不足。佛山救助站一年有几百万经费仍显得捉襟见肘，而一些贫困地区就只有几万，就算佛山有能力将乞丐送回原籍，当地的财政亦不足以解决乞丐的生活。（3）个人价值观难以一时改变。中国乞丐的历史较为久远，在某些地方甚至成了一种文化和习惯，有的在冬天农闲时会南下乞讨，讨来的钱可能比他正常耕作的收入还多；有的靠“收购”残疾儿童或将其故意致残来乞讨挣钱，形成一个有名的乞丐村［］。工作人员认识一个乞丐就天天买20块彩票。其实，不少乞丐家里条件不错，就是不愿意自力更生，又或者说，乞丐市场也是一块大蛋糕。（4）救助站几成“免费旅馆”。按照现行救助办法，求助者在救助站停留的时间通常不能超过10天，确有特殊情况，经民政部门审核也只能延长到1个月。但救助站却有不少在本市进行诉讼的外来人员，停留时间长达数月。他们以无钱为由，长期住在救助站里，短则几个月，长则一年。对他们的管理让人头疼，因为如果受助人员不愿离开救助站，工作人员也不能将其强行逐出救助站或送回原籍。（5）骗票“黄牛党”频频光顾.他们通常编造理由为骗取票款。（6）安置难。这主要指精神病人或一些没有语言能力的人，由于他们几乎没有什么表达能力，工作人员难以查找他们的家庭和户籍地址，难以安排他们返乡。自救助站2003年挂牌一年多来，受救助人员中因病送到医院进行救治的有73人，其中有59人就患有不同程度的精神疾病。仅救助医疗费用已接近20万元，可目前仍有13名救助的精神病人在医院接受治疗，部分滞留时间已超过半年。（7）大量乞丐不接受救助。由于救助站是采取自愿救助的方式，劝说乞丐入站的效果不佳，救助站内可以容纳１５０人，但实际上每个月进救助站的不超过１０人，有时一个月甚至一个人都没有。工作人员坦言，改善乞丐问题需要全社会的通力合作，最根本是一大力发展经济，地区发展不平衡及贫富差距大是产生该问题的主要原因。四、解决方案之我见经过多方面的调查，我对乞丐问题也有了一定了解，结合调查情况，我提出以下的解决方案：从源头上要促进各地经济发展平衡、健康发展，缩小贫富差距，完善社会保障体系，这需要国家宏观政策的指挥，也是解决各类民生问题的关键。逐步建立、完善专门针对乞丐的法规。由于佛山目前还缺少此类法规，导致在处理上出现了权责不分明、效率不高、效果欠佳的问题。同时，建立长期有效的机制来配套法规落实。佛山政府在遣返乞丐时要注意加强与乞丐原籍民政部门的沟通、协作，建立追踪档案。原籍地政府有必要对身体健全的乞丐进行管理、教育，关怀与改造并举，让其重新融入社会。各地加强政策宣传。宣传包括两方面，一是针对乞丐的，安徽“乞讨村”就曾帖出一条字字有力的标语“别跪了，站起来！”［5］因为文化对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要注重对乞丐价值观的矫正，重树整个社会的风气；二是针对群众的，主要是引导群众对乞丐的态度及加强群众对政府救助工作的了解。救助站的服务要趋向人性化、灵活化。除了简单的遣返，还可以与残联、福利院、慈善机构、NGO合作，关注乞丐的需要，如对有劳动能力者进行技能培训，安排合适的工作；对无人领取的未成年乞丐要完善代养制度等。公安部门务必加大对组织乞讨犯罪行为的打击力度。组织未成年人、残疾人乞讨的情况在全国普遍存在且趋势日益严重。解决“乞讨儿童”，“一方面，政府需要在农村加大教育投入力度，除了免学费，一些贫困家庭可能支付不起孩子上学的其他费用；另一方面，对留守儿童也要给予高度关注，留守儿童往往是流浪、乞讨儿童的来源，最好能有专门的管理机构来监管、照顾他们”。［6］注重利用新兴媒体发动公民的理性参与及规范运用网络平台。如“微博打拐”可以说在见证着公民意识的成长。网友们零碎的、非专业的行动，与公安部门、媒体、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等社会力量结合在一起，也在解救了不少被强制乞讨的儿童［7］。可见，政府与民间的合作正在推动着社会的进步。感想：有人曾说：“在生活面前，我们每个人都是乞者，只是我们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