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20年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综述-基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

近20年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综述—基于CiteSpace的可视化分析摘要：近年来，城市休闲旅游的发展逐渐成为缓解社会主要矛盾的有效途径之一。本文以知网数据库收录的核心文献及webofscience收录的城市休闲旅游相关文献为研究对象，运用研究工具CiteSpace5.6.R3软件，通过数据分析和文献内容分析，总结2000年到2022年近20年间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特点，分析对比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现状、发展历程和趋势并得出结论及建议。本文的研究结果希望为城市休闲旅游从业者和相关研究者提供一些思考。关键词：城市休闲旅游；Citespace;可视化分析；Webofscience城市休闲旅游是一种以城市为目的地以休闲为目的一种旅游活动，它既是旅游活动的一种，也是城市休闲活动的一种。该旅游形式重在凸显其旅游休闲特征和城市的主体角色。当前，我国城市休闲旅游发展的重要性愈发凸显。首先，其适应广大消费者的生存需求。由于经济和社会的不断发展，人们追求更高质量的消费享受。但是人们往往难以实现较长时间的休假，然而通过城市休闲旅游可满足人们与家人、朋友在短期旅游的同时丰富其社会文化活动，释放压力。其次，城市休闲旅游促进整个旅游业的发展，是符合可持续发展的新型旅游模式，可促进整个旅游业的发展并拉动消费经济增长。最后，城市休闲旅游作为第三产业的主力军之一，其适应市场快速发展的要求，也是国家和当地政府新的经济增长点之一。我国第一个给出城市休闲旅游概念的学者杨美景提出城市休闲旅游是指：以城市旅游资源为依托,以城市旅游设施为条件,以特定的文化景观和服务项目为内容,在某一城市作一定时期的游览、娱乐、观光和休息[1]。国外学者凡勃伦(1899)在《有闲阶级论》中最早阐述了休闲与消费的关系。城市休闲的价值感知早期被描述为创造机会、满足视觉享受，对居民品质生活有潜在影响。目前，越来越多的人们通过城市休闲旅游通放松身心、充实自我，享受旅程中人与自然与社会融合带来的内在愉悦感和幸福感。同时城市休闲旅游正逐步成为支柱产业，是旅游业发展的热门领域之一。1数据来源与研究方法1.1数据来源本文中的国内文献数据来源于中国知网(CNKI)，以“城市休闲旅游”为关键词进行检索，检索年份为2000年至2022年5月1日，为保障数据的代表性，剔除无关文献后，确定有效研究对象为相关度排名靠前的核心期刊185篇，硕博论文69篇，共254篇中文文献。本文中的国外文献数据来源于WebofScience，以“CityLeisureTourism”为主题进行检索，时间跨度为2000年至2022年5月1日，检索范围为核心馆藏，最终选取与主题相关性较高的158篇高质量文章。以refworks格式导出以上文献的关键词、作者等有效信息，并将其命名为可识别的TXT文件。1.2研究方法CiteSpace是一种基于Java语言的信息可视化应用软件，由Drexel学院统计与信息计算学院学者ChaomeiChen研发[2]。CiteSpace是一个专注于科学分析基础知识的程序，它是基于科学计量学原理和统计学背景下研发的一种引文可视化分析软件。随着CiteSpace的不断更新，它不但可以提供引文空间的挖掘，还可进行其他知识单元之间共存的分析功能，包括作者、组织机构、国家/地区间的合作[3]。该软件目前已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和关注。鉴于此软件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可用图片和表格更加直观的对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有一个整体的概述。故本文尝试将其应用于城市休闲旅游综述研究。2.国外期刊文献综述文献分布国家及作者在webofscience数据库中，通过分析检索结果发现，近年间共有五十多个国家发表了有关城市休闲旅游的文献。城市休闲旅游发文国家分布图谱，如图1所示。首先，按照发文数量的多少，排列出了发文量排名前十位的国家，如表1所示。就文献的分布国家来看，分布于中国、美国、西班牙、英国。其中中国研究者发文量位居首位，领先于其他国家。说明，中国是当前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领域的主要贡献力量。其次，国与国之间的联系越少，合作水平就越低。从发表的外文文章来看，东亚、中国、日本和韩国的合作相对较少。在西方国家中，西班牙和美国与英国的合作不那么密切。这也说明，在旅游资源较为丰富的条件下，中日韩三国开展双边或多边旅游合作的研究是可以加强的。同时，美欧国家也可以加强对双边或多边旅游合作的研究。从洲际的角度来看，南美洲和非洲虽然拥有大量的旅游资源，但以旅游需求预测为代表的旅游管理研究，以及以英语分享知识的研究，目前尚缺乏代表性。在citespace中选择作者分析环节，设置相应的参数，生成结果。线条是作者之间合作关系的体现。调整后的映射结果如图2所示,共计255个节点，229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71。从作者发文量上看，呈现的特点是：作者数量众多，但高产作者的中心地位相对较低，目前还没有核心作者。其文章被引率较高，是城市休闲旅游研究领域的代表性人物。从作者间合作的紧密度上看，呈现的特点是：网络密度低与多产作者相比，独立作者更多。作者间整体合作关系并不密切。节点较大的作者或研究团队往往是该领域的领军性人物，其中节点较大的作者是分别来自西弗吉尼亚大学的DENGJINYANG，美国南卡罗来纳大学的MENGFANG，南亚大学的RASTOGIRAJAT和慈济科技大学的HSUI-CHENG。说明这四位作者与其他研究者之间联系较紧密。图1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图谱图图2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作者图谱表1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频次前10国家及地区国家频次国家频次PEOPLESRCHINA30ENGLAND10USA24CHNTAIWAN9AUSTRALIA13POLAND7SPAIN10NEWZEALAND6ITALY10AUSTRIA52.2研究机构及发文类别通过对机构协作网络的分析，可以反映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中重要机构间的关系，揭示机构的影响力大小。如图3所示。研究结果中一共有206节点，146条连线，其网络密度为0.0069，图中节点间的连接代表主要机构间的合作关系。而国外发文频次前十大机构如表二所示，各机构发布文章的数量也较为平均，发文量排名前三的机构，文献产出均为3篇。科研成果主要集中在高校，文献发布量多的机构较少。从机构间合作的角度看，节点之间较分散，关联度不高，说明该领域机构之间合作不够密切。学术论文发表较多的机构主要有昆士兰大学，香港理工大学，中山大学，格里菲斯学院。这四所高校具有较强的中介中心性，在合作网络中占据重要位置，为各机构之间的学术交流与合作承担着桥梁的作用。表2国外发文频次前十机构国家频次GriffithUniv3HongKongPolytechUniv3SunYatSenUniv3AustrianAcadSci2BournemouthUniv2CentChinaNormalUniv2ChineseAcadSocialSci2JiayingUniv2NatlChinYiUnivTechnol2NatlDongHwaUniv2图3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机构图国外城市休闲旅游期刊类别图，如图4所示，研究文献主要分布的领域有：社会科学类、生态环境科学类、旅游类学术期刊和环境科学类。表3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类别类别频次SOCIALSCIENCES-OTHERTOPICS61SOCIALSCIENCECITATIONINDEX(SSCI)45ENVIRONMENTALSCIENCES&ECOLOGY44HOSPITALITY,LEISURE,SPORT&TOURISMWESOCIALSCIENCECITATIONINDEX(SSCI)42ENVIRONMENTALSCIENCES&ECOLOGY26图4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发文类别图2.3关键词分析关键词分析高度总结和浓缩了论文的研究主题和内容。精准的理解关键词有助于掌握文献研究的内容，根据所统计的关键词词频能够更加清楚的了解特定时期的学术热点[4]。使用Citespace统计出国外有关城市休闲旅游发展研究的关键词共现知识图谱。如图5所显示，在图谱中各个圆形节点都代表一个关键词，节点越大，其越可能是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中的热门领域。如表4所示，出现频率高的关键词有：城市（city）、旅游业（tourism）、休闲活动（leisure）、影响因素（impact）、旅游（travel）、态度（attitude），是目前的研究热点，与其他研究密切相关。它们在整个研究中有很强的重要性。还有一些高频词，虽然频率较低，节点小，但线条较粗，它们的高中介中心性也连接了许多研究课题，如需求（demand）、现状（authenticity）、空间（geography）等。这表明它们不是目前的研究热点，但在整个研究中起着重要的中介作用。部分高频词虽然频率高，节点大，但连接少，中间中心性低。说明该问题的研究成果较为集中，但与其他研究的相关性不强，如体验（experience）、行为习惯（behavior）、模型（model）、动机（motivation）。表4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高频关键词频次中心性年份关键词1290.442011city2260.312014tourism3190.22010leisure4170.052013experience5150.192012impact6110.052012behavior7110.072012model8100.052016motivation990.122017travel1080.362012attitude图5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关键词图谱为了更精确反映关键词的变化趋势，可将时间段分割设置成1年，节点类型设置为关键词，余下的系统参数设置与上一节相匹配，计算得出共290个关键词节点和602条节点连线，从而获得关键词时区演化图谱。图6中红色字体代表关键词，圆形节点的大小表示关键词出现的频率高低，连线表示重要关键词之间的共现关系。该图可反映国外不同时间段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关键词的发展脉络。依据时间线，国外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呈现出三个阶段性的特征。第一阶段：2009—2010年，国外城市休闲旅游主要以休闲活动、休闲消费、全球化、文化旅游和文化政治经济等作为研究方向和重点，研究方向还未聚焦，处于早期探索阶段；第二阶段：2011—2013年，以休闲旅游城市、需求、态度、感知、行为意向、选择、影响因素，限制因素和评价体系为研究要点，研究活跃度变高，城市休闲旅游开始结合心理学和社会学，关注并研究旅游消费者群体。处于拓展提升阶段。第三阶段：2014—2018年，研究以发展现状、管理模式、原真性、游客体验、休闲娱乐、品牌效应、空间分布、旅游动机、文化、创新、社区居民为重点，研究主题越来越聚焦，以定性和定量分析法相结合，研究进入活跃期。中国（China）成为高频词，说明中国作为休闲旅游资源大国，在2016年涌现出大量学者，在城市休闲旅游研究领域做出突出贡献，在国际上有一定影响力。第四阶段：2019年—2022年，以参与、可持续旅游、政策研究、经验教训为研究重点，虽然时间跨度较大，但并未形成大量的高频词，该研究与其他学科理论多有融合，例如可持续发展理论，相关理论框架日趋完善图6国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主题变迁图7国外前20位突现关键词虽然关键词时区演化图能够反映研究热点的演化过程，但对一些短时间内突现出来的热词不能够很好的表现。突现词则是指在短时间内突然迅速并高频地被学者使用的关键词，运用Citespace软件得到突现指数，统计出前20的高频关键词，按关键词突现时间先后顺序进行排列。如图7所示，关键词“城市旅游”，突现时段最长，集中于2010年至2016年，是国外城市休闲旅游中期发展阶段的热点主题。关键词“旅行”，突现频率最高，突现时间段主要集中于2017年至2020年。该时间段，国外参与城市休闲旅行的游客较多，城市休闲旅游发展活跃。关键词“挑战”突现强度位居第二，突现于2019年至2022年，说明城市休闲旅游面临创新与挑战，尤其是在2020年1月30日新冠疫情爆发之后，整个旅游业受到冲击之后，国际游客入境旅游受限。该关键词是国外城市休闲旅游拓展提升阶段的研究热点也是今后研究的重要议题。3.国内期刊文献综述3.1国内城市休闲旅游文献数量分布及作者图8国内城市休闲旅游核心期刊发文量统计图9发文作者网络图谱某一研究方向发表的论文数量与时间的变化关系是衡量该学科发展态势的一个重要指标,对分析其未来发展动态和趋势具有重要意义[5]。通过统计检索，发现2000年至2021年核心文献总发文量为185篇，年平均发文量为9篇，可直观判断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发展速度以及学术界对该研究的重视度。由图8可知，从发文的总体趋势来看：2000年至2006年，是国内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起步阶段，每年发文量低于5篇且增速不明显。2007年至2011年，是国内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快速发展阶段，文献产出数量达到高峰，表明城市休闲旅游引起了大量学者的关注。2012年后增长幅度幅逐渐降低，直至2014年至2015年，其发文数量再次迎来一个峰值，这也是城市休闲旅游在国内成为研究热点的阶段，其重要性被发现。2016年至2019年，是国内城市休闲旅游研究成熟阶段，发文量平稳。2020年至2021年期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国内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热度和发文数量明显下降。对研究作者进行聚类分析得到作者合作网络图谱，如图9所显示，研究结果中总共有254个节点、138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43。从作者发文量上看，高产作者少，各地区作者发文量相对均衡。发文频率靠前的作者有陈玉英、吕宁、宋立、许峰、陈柏诗、李刚。从作者间相互合作的密切程度上来看，该项研究领域内作者间相互合作不够紧密，合作关系紧密的作者大多来自于同所高校，高校之间作者的合作较少。3.2发文机构及类别机构间的合作网络图，如图10所显示，研究结果中共有189个节点，58条连线，网络密度为0.0033。从发文数量上看，国内发文频次前十机构如表6所示，各机构发文量平均。发文数量排名前三位的机构分别为上海师范大学、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院和华东师范大学。从机构间合作的角度看，节点分散，网络密度低，各机构间关联度低，研究机构相对独立，合作深度有待加强。发文机构呈现出了南多北少的空间布局，构成关联网络的主要机构是中国科学院与资源研究所。表6国内发文频次前十机构机构频次上海师范大学5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4华东师范大学3南京林业大学3山东大学3中国海洋大学2南京师范大学2重庆文理学院旅游学院2天津大学2华东师范大学旅游系2图10发文机构合作网络图谱3.3研究文献关键词共现分析关键词是对论文主题和研究方向的高度概括，能够揭示该领域研究成果的研究内容和发展脉络[6]。通过对以城市休闲旅游作为关键词的期刊进行可视化数据分析，可以得出关键词共现的网络图谱，共现频率越高则表明关注程度越高，中介中心性越高则说明关键性作用越强[7]。如下图12所示，有304个节点、469条连线，密度为0.102。节点的大小和关键词共现频率呈正相关;节点间的连接代表核心关键词间的共现关系。如表8所显示，按照共现图谱中关键词出现的频率，可以确定排名位于前十的研究热点有：休闲旅游（频次45，中心性0.48）、休闲（频次13，中心性0.18）、城市休闲（频次13，中心性0.36）、休闲城市（频次9，中心性0.22）、休闲产业（频次8，中心性0,17）、上海（频次6，中心性0.24）、影响因素（频次6，中心性0.08）、旅游城市（频次6，中心性0.17）、休闲空间（频次5，中心性0.16）。表8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前十位关键词频排名频次中心性年份关键词1450.482002休闲旅游2130.182005休闲3130.362004城市休闲490.222006休闲城市580.12004休闲产业680.172002城市旅游760.242004上海860.082004影响因素960.172001旅游城市1050.162006休闲空间图12关键词共现网络图谱为了能够进一步探究最近二十年国内城市休闲旅游不同研究阶段的热点之间交互关系和发展路径，利用citespace软件绘制出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主题变迁图（图13），并结合CiteSpace生成的排名前20的城市休闲旅游关键词突现图（图14），揭示了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发展，根据内容，可分为3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加速发展期，时间跨度为2001-2007年。该阶段的国内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主要以旅游城市、休闲旅游、城市旅游、休闲产业、影响因素、空间结构、旅游资源、休闲服务为热点。该阶段，对休闲游服务业的协调发展、城市旅游经济的定位与发展、中小城市内休闲旅游资源的可持续开发、城市休闲旅游的基本理论要素和运行机制等做出深入探讨。上海成为主题词之一，从国内城市的横向对比分析，上海市休闲旅游特色街区的发展速度尤为突出[8]，引起学者率先关注。桂林市的学者们率先把休闲旅游与体育旅游相结合，并提出了桂林实施城市休闲体育旅游战略的选择[9]。以成都市创建的“三大历史文化保护区”和“六大旅游休闲商业区”为例，系统探讨了成都旅游特色街区的规划思路和方法[10]。开封、京津冀地区的休闲旅游业开发研究也走在前列。第二阶段为深入发展期，时间跨度为2008-2014年。该阶段的国内城市休闲旅游主要以城市文化，旅游业，产品开发，城市居民，旅游产品，休闲农业，城市公园，发展路径作为研究方向和重点，较上一阶段，该阶段研究特征有：研究主题更加明确具体，研究深度不断提升，论文数量加速增加，城市休闲旅游相关产业研究不断深入。将城市休闲旅游与可持续发展理论相结合，探究其在可持续发展方面发挥的作用。西部地区的城市休闲旅游研究开始活跃。科研人员们从休闲的哲学、现代社会学、休闲产业模式、休闲娱乐时间与生活方式、休闲文化与生活质量、城市休闲气质方面进行广泛深入的学术交流与合作[11]。开始关注城市休闲旅游对居民的影响及社区参与，游客决策行为特征及满意度，城市休闲旅游产业的发展态势及对策建议，对城市休闲功能的打造和内涵与外延展开思考，构建其评价指标体系，对休闲旅游产品的深度开发、营销策略进行探究。社会关注从旅游城市到休闲城市的转变反映出了人们对城市各功能升级的更高层次的需求[12]。在创新领域方面，提出了休闲农业观光旅游这一新的理念，同时在旅游消费需求转变与城市休闲需求不断提高的背景下[13]提出了夜间观光旅游这一新型旅游观光形式，分析了其发展的必要性和制约因素，并给出建议。第三阶段为提质增效期，2015年至今。该阶段的旅游热点围绕的关键词有：旅游者，POI，旅游城市，旅游区，发展。相较于上一阶段，该阶段新增的关键词不多，发文量与上阶段持平。研究方法开始偏定量研究，例如，采用TOPSIS模型，定量测算休闲旅游与城市发展的耦合协调水平[14]。研究理论和内容更加丰富，对旅游产业相关的研究不断增加，例如，将城市休闲旅游与上海大型体育赛事融合，打造城市休闲旅游聚集区[15]。将“城市旅游竞争力”视为推进城市功能建设共轭力量的并行调研报告[16]。伴随着信息时代的来临以及地理信息系统的快速发展，使具有大量空间信息的网络文本、图片和POI为代表的网络大数据分析技术进入研究者们的视线[17]。POI技术开始被广泛应用于城市休闲旅游空间特征及时空演变的研究中。同时，为了提升城市休闲体验的质量，对城市休闲旅游吸引力的影响因素进行分析，并构建满意度模型（ACSI），探究游客与居民休闲满意度指数测评。图13城市休闲旅游研究主题变迁图图14国外前20位突现关键词4.结论与建议4.1研究结论（1）通过对国内外关于城市休闲旅游文献的可视化分析，纵观国内外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发展历程，存在相同问题，高发文量的作者不多，核心期刊发文量有待提升，作者之间的联系不够紧密，机构合作水平较低。（2）国内外在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方法上，都是尤早期的偏定性分析转向偏定量分析，现阶段以定量分析为主结合定性分析，并加入模型构建，综合应用发展。但仍需考虑研究模型的实用性。在研究理论上，虽然都融入了其他学科理论，初步形成了与其他学科交叉研究的态势，但在理论创新方面还有提升空间。（3）在研究内容上，国外学者受到西方多元文化主义思潮影响，研究内容偏向审美体验，种族差异，游客和居民心理，并且关注社会重大事件和健康问题。国内学者在研究内容上则越来越偏向于城市休闲旅游的空间特征及布局优化、发展路径研究、具体区域发展问题、产业融合和创新研究。（4）从学科视角来看，城市休闲与旅游实则分属两个不同的研究范畴，但两者之间关联度很高。国外研究者将城市休闲与城市旅游视为两个独立的学科。国内研究者对城市休闲，休闲城市，休闲旅游等概念还没有形成清晰的界定，对城市休闲旅游的定义也尚未明确。休闲则侧重于从个人生命状态的范畴中来理解，旅游侧重于从人们的生活方式的范畴来认识[18]。4.2研究建议（1）加强国家与国家之间、作者间和机构间的合作。加强学术界与国家、地方政府部门间的联系。随着城市休闲旅游的日益发展，未来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和探讨将不再局限于旅游学科，而应该将经济学、心理学、地理与地理信息科学、管理学、生态学、建筑学等专业进行交叉研究，加深不同学科领域中作者间与机构间的协作。争取从更多不同的角度对城市休闲旅游展开创新性研究，丰富其理论框架，加速城市休闲旅游在新领域中的发展。国内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应更加关注人本价值。所谓人本价值就是以人为本的价值观念，既重视人的物质需求，又重视人的精神需要。强调城市休闲旅游的人本价值，目的正是为了使城市休闲旅游的发展时刻围绕人、处处为了人。国内学者要开拓其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研究视角，研究内容上不能过于倾向宏观层面的问题，微观层面的问题研究同样需要关注。国内外学者有必要关注对城市休闲旅游的理论性研究。对城市休闲旅游的概念界定、特点和业态方面的基础性研究进一步深入。由于语境不同，国内外学者之间应加强学术交流，避免出现城市休闲与旅游交错的现实问题。在概念界定方面，涵义要简洁明了，范围要把握好度，研究对象要明确。在其概念明晰的基础上，国内外学者应在理论创新方面进行探索。例如，旅游休闲街区已经成为一个标准化的概念被正式提出，这也是未来城市休闲旅游研究的一个方向。（4）继续完善定性分析和定量研究的高效结合，将研究模型真正应用于处理现实问题。目前国内外研究者在所采用的研究手段中，定量研究法大多以统计分析法居多，通过建立模型进行深入研究的学者数量不多，目前建立的科学研究模型的实用性价值尚有待提升。国内外研究者在今后的科学研究中应丰富研究方法，适当的革新科研方法，使其多元化。参考文献：1.杨美景，城市休闲旅游制度供给机制研究[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