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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业行业投入产出实证研究

近年来,中国工业的研究主要从财产类型转变为行业类型,包括对工业化模式的讨论和对工业行业技术进步的评估。然而,统计年鉴提供的多是会计汇总数据,一些重要指标也没有连续性,现有的研究在指标和时间段选取以及折算方法上也各不相同,因此需要构造一个翔实的面板数据,以作为后续研究的基础。实际上,已有一些研究涉及到工业部门的资本投入产出数据1,其中全面估算中国工业行业较长时间序列数据的只有李小平和朱仲棣(2005)。这些研究为本文提供了很好的数据和方法基础,但存在指标的选取不一、个别指标的数据构造粗糙和数据平减不一致的问题,本文将在比较研究这些方法的基础上,构造中国39个工业行业2的投入产出数据,并就资本深化问题对数据展开分析。由于数据的可得性和连续性存在问题,我们不得不进行某些数据的估算。本文采取的估算原则是,尽量少的估算环节和尽量明确的数据支持,这意味着,由于统计体系的日益完善参考数据逐渐增多,本文将尽量避免明显存在误差但又不能确认其偏误程度的估算程序。一、产出数据1.采用组合及数据组合工业总产值和工业增加值都是工业部门的产出,但关于它们的取舍并不一致。谢千里等(1993)和李小平等(2005)计算工业部门的TFP时采用的是工业总产值,但刘小玄、郑京海(1998)和涂正革、肖耿(2005)采用净产值作为产出数据。其中的区别在于前者计算投入数据时包括了中间投入,后者则只考虑资本(固定资产净值)和劳动力。原因在于两者的含义不同,统计年鉴上是这样定义的:“工业总产值是指工业企业在一定时期内以货币表现的工业企业生产的产品总量,也就是全部工业产品价值的总和。它既包括在生产过程中物质消耗转移的价值,也包括新创造的价值;工业增加值是指工业企业在一定时期内工业生产活动创造的价值,是国内生产总值的组成部分,工业增加值就是工业总产出中扣除中间消耗以后的价值。”因此在进行指标选择的时候应按照下面的组合。从理论上说,两种组合在投入产出的相关分析中结果一样,但实际上两种组合都存在无法回避的数据构造的难题。国际上常用的CLEMS研究方法采用数据组合A,从中国经济统计现状来看,其优点在于能够直接获得工业总产出的完整序列数据,但无法直接获得中间投入数据。郑玉歆(1998)和黄勇峰等(2002)在计算国有和集体工业的中间投入时,采用的推算方法为:INTt=(GVt-CCt-MRFt)/Pt(1)式中,INT表示中间投入,GV表示工业总产值,CC表示折旧,MRF表示大修理基金,P表示平减指数。在估算折旧时采取了不变的折旧率,大修理基金也没有公开的数据,作者是根据折旧率的一半来计算的(郑玉歆、罗斯基,1993),所使用的中间投入平减指数来自“国家统计局城调队关于原材料、能源、燃料的购置价格的调查”,但构造平减指数时所采取的不变权重似乎有一定的主观性。更重要的是,如果考虑细分工业行业,这种估算方法容易使人无所适从。李小平等(2005)也通过构造中间投入平减指数3估计了各行业的中间投入,不过他在计算等式中忽略了大修理基金。组合B的产出数据是工业增加值,其优点在于资本和劳动数据容易获得,但缺乏1992年以前的工业增加值数据。因为1992年以前,我国采取的是物质平衡核算体系,此前工业增加值相对应的指标是“工业净产值”,工业净产值与工业增加值计算口径基本上是一致的,但也有差别。涂正革和肖耿(2005)采用组合B的数据构造,但因其数据的起始时间为1995年而跳过了这个问题。实际上,我们可以根据工业净产值推断出工业增加值,然后根据统计年鉴提供的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进行平减。由于这种方法涉及较少环节的数据推算,即使产生了误差也是可以明确的。遵循本文开始提到的数据估算原则,我们拟采取组合B,因此首先需要构造1992年以前的工业增加值。2.年增工业比较时的数据说明根据统计年鉴上的定义:工业净产值是指工业企业在一定时期内工业生产活动新创造的价值,即工业总产值扣除物质消耗(包括外购原材料、燃料、动力的价值;提取的折旧费和大修理基金;定货者来料价值和生产销售中的其他一些物质消耗价值)以后的价值。工业增加值和工业净产值的关系为:工业增加值=工业净产值-支付给非物质生产的费用(a)-利息支出(b)+固定资产折旧(c)+大修理基金(d)(2)除了固定资产折旧(c),我们无法获得(2)式中关于a、b和d项分行业的可靠数据,因此我们又遇到了数据推算的问题。为了获得1985~1991年的“工业增加值”,可以采取的只有两个方法:一是根据某个样本估算a、b和d项指标。根据企业会计准则,大修理基金(d)是按照固定资产原值的一定比例提取,但在实际操作中,大修理费用核算可以采取预提或待摊的方式,而且预提的周期因固定资产种类和所在行业的不同而不同,我们难以根据加总数据或样本数据对大修理基金的较长时间序列做出系统性的推断,因此本文不采取郑玉歆和罗斯基(1993)的做法,他们根据样本企业的大修理基金占固定资产折旧的比例来推算国有和集体工业企业总的大修理基金。同样,支付给非物质生产(如服务业)的费用(a)与企业所在行业和业务流程特点密切相关,利息支出(b)比例也因企业的资产负债结构而不同,因此我们有理由认为,根据其他总量指标推断或根据样本估算a、b、d指标,难以避免系统性偏误;二是从惟一可靠的依据——工业净产值入手。统计年鉴上指出,“工业净产值与工业增加值计算口径基本上是一致的,但也有差别”。因此一个重要的问题是我们需要判断这个差别有多大,有没有系统性偏差。可喜的是,《中国统计年鉴1993》提供了1992年工业净产值和工业总产值的对照。分析发现,1992年整个工业行业的工业增加值相对工业净产值的偏差只有2.91%,应该说相对于以辗转的步骤和模糊的中介指标来估计中间投入的程序,这种明确的而又较小的偏差是可以接受的。进一步地,通过绘制1992年39个行业工业增加值—工业净产值散点图(见图2),我们发现两者呈现几乎完全正相关的线性关系,之间不存在较大的和系统性的偏差。通过以上分析,我们确定将工业增加值作为产出数据,我们先收集1992~2003年的工业增加值数据、1985~1991年的工业净产值数据和1985~2003年工业总产值数据,然后按统计年鉴提供的“分行业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进行平减。年鉴只提供了14个大类工业品出厂价格指数,而我们需要对39个工业行业归类。二、资本数据最可靠估计的计算通常将固定资产作为资本存量的最可靠的估计(OECD,2001)。年鉴里涉及到固定资产原值、(年末)固定资产净值和固定资产净值年平均余额三个指标。固定资产在使用过程中会发生损耗,因此作为在生产中发挥实际功能的资本,显然我们应该选取扣除磨损(折旧)后的净值指标。并且,由于固定资产投资的发生,(年末)固定资产净值指标实际上反映了一年中企业最大值的资本存量,因为资本和投资是在一年中连续地发挥作用的,我们可以假设它是均匀的,因而资本数据最可靠估计应该是净存量资本的年平均值,如(3)式。k(a)t=(kt+kt-1)/2(3)式中k(a)t、kt分别表示t年的资本净存量的年平均余额和年末余额。《中国统计年鉴》和《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提供了工业分行业1980年、1985~1992年和1999~2001年的(年末)固定资产净值和1993~2003年的固定资产净值平均余额,我们没有如涂正革、肖耿(2005)直接采用固定资产净值平均余额作为对资本存量的估计,因为会计学上的固定资产反映的是账面价值(当年价),即每年投资账面价值的累加,但由于价格的波动,一单位账面价值的投资并不具有经济学意义上的跨年度可比性,因此需要折算成不变价。按照国际上流行的永续盘存法(PIM),资本存量的基本计算公式为:kt+1=(Kt-Dt)+It(4)kt=kt0+∑t0+1tIt(5)kt=kt0+∑t0+1tΙt(5)所有的指标都是已折算过的不变价。其中Kt、kt表示t年的资本存量原值和净值,Dt表示t年的折旧,It表示t年投资形成的资本增量。本文拟按式(5)进行估算。从已有的关于行业资本存量的研究来看,这里存在几个需要解释的问题。kt0、t0时点的确定缺乏时点的确定虽然资本存量理论上由无限期的累计投资形成,但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我们需要确定一个基期的资本存量水平,如式(5)中的kt0、t0时点的确定应该尽可能早,之前的价格变化不能太大,如郑玉歆和罗斯基(1993)基期为1979年,黄勇峰等(2002)和张军(2003)为1978年,李小平等(2005)为1980年。本文也将采取1980年的行业固定资产作为基期的资本存量。行业折旧率测算郑玉歆和罗斯基(1993、1998)计算国营和集体工业的资本存量时,直接采用年鉴提供的折旧数据进行平减,由于分行业的折旧数据1993年后没有提供,因此这一方法我们不便采用。黄勇峰等(2002)分别按40年、16年估计建筑类和设备类固定资产使用年限,估算出设备的折旧率为18%,建筑的折旧率为7%4,以此估算中国制造业的资本存量。但对于本文39个工业行业数据的构造,这种方法并不适用。首先,因为1993年以后没有关于权威的工业行业折旧数据;其次,作为资本存量的固定资产分为建筑类和设备类,他们的折旧率差异很大,并且37个工业行业的资产结构不同,我们难以准确确定每个行业建筑类和设备类资产的权重,因而按照他们的方法难以确定各行业的折旧率;再次,年鉴提供了相关年份工业分行业的(年末)固定资产净值和固定资产净值平均余额,我们知道,固定资产净值是固定资产原值扣除折旧后的余额,因而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数据跳过折旧问题。而郑玉歆(1993)和李小平等(2005)正是采取的这个方法。对行业资本存量的估计在这个问题上有两种处理方法:一是将相邻两年的固定资产净增加值作为投资额,然后进行平减。郑玉歆5(1993)、张军(2003)和李小平等(2005)都采取的是这种方法,这种方法数据确凿,误差较小;二是黄永峰(2002)和王玲(2003)采取的方法,即先将每个行业的固定资产投资按不变的3.53∶1的比例分摊为建筑安装工程投资和设备投资,然后在假设各行业的投资结构无差异的条件下,以建筑投资品的价格指数和全部工业品的出厂价格指数分别平减各行业的基本建设投资和设备投资,这种方法估计环节太过,误差无法估计。本文拟采取第一种方法。关于分行业投资的价格平减问题,李小平等(2005)和黄勇峰等(2002)的处理方法类似,他们按照国家统计局固定资产投资统计司(1987)推荐的方法,即按照建筑安装工程投资和设备投资占总投资的比例将两个价格指数加权平均,进而估算出行业的投资价格指数,因为其中涉及到两种投资比重的估计和设备投资价格指数的估计,本文不采取这种方法。中国统计年鉴提供了从1991年起的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郑玉歆(1993)估计了1991年以前的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我们准备和张军(2003)的做法一样,选取这个平减指数序列对所有行业的新增固定资产进行平减。我们的选择不仅基于前文提到的数据估算原则,还有下面的考虑:公开发布的权威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的构建已经囊括了大多数行业的建筑安装工程投资和设备投资的权重问题,我们虽然确信有的行业的两种投资的比例不同,但我们无法精确判断其比例大小,更无法知道其年度变化,因此我们宁愿采取权威数据。通过以上分析,本文按照以下步骤估算行业的资本存量数据:①将1980年固定资产净值按照1990年不变价作为初始资本存量;②根据1980年、1985~1992年的(年末)固定资产净值和1993~2003年的固定资产净值平均余额,构造1985~2003年的固定资产净值年平均余额,相邻两年的净值之差即每年的新增固定资产;③按固定资产投资价格指数对新增固定资产进行平减,然后按(5)式计算得到年末和年平均资本存量。三、职工人数变化的可疑考虑到数据的可得性和准确性,我们以职工人数表示劳动投入,这也是已有工业行业研究中共同采取的做法。这里对我们的数据采集作几点说明:首先,《中国统计年鉴》和《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给出了相关的指标,有“职工人数”和“从业人员人数”的“年平均人数”和“年末数”,年鉴的解释表明两个指标的具体含义是有差别的6,并且“工业统计从1998年开始统计全部从业人员平均人数”。这印证了我们对一些行业1998年的职工人数的变化具有跳跃性7的疑虑。实际上,相对于“全部职工”,“全部从业人员”指标更能准确反映劳动投入数量。但是,由于数据的局限,我们无法分离各行业职工人数统计口径变化、工业企业统计口径变化和实际就业人数变化的各自影响,因此,劳动投入数据序列由1985~1997年的全部职工人数和1998~2003年全部从业人员人数组成;其次,就全部职工人数来说,我们发现了两个不同的数据序列。如《中国工业能源交通50年统计资料汇编1949—1999》第18页的“工业职工人数”(序列1)和该年鉴第84、110页的“职工年末人数”和“职工年平均人数”的全国总计(序列2)相去甚远。庆幸的是,分行业的职工人数只提供一个序列,其汇总数与序列2一致。进一步研究发现,序列1反映的是“按照劳动统计规定”统计的正式职工,而序列2反映的是所有在企业工作并领取报酬的各类工作人员。我们采取序列2的数据;最后,关于职工人数的数据我们全部取自《中国工业经济统计年鉴》各期和《中国工业能源交通50年统计资料汇编1949~1999》,年鉴里提供1984~1992年的年末职工人数和1993~2003年的全部从业人员年平均人数。年鉴提供的计算公式为:年平均人数=上年末人数+本年末人数2=上年末人数+本年末人数2(6)我们根据这个公式推算1985~2003年所有年份的职工年平均人数。8四、数据描述和工业部门的资本深化评估1.对中国经济增长带动三大产业层次的回归分析,工业我们选择主要年份将上面得到的数据进行描述性统计,结果如表1。分析表明,1985年以来,我国工业获得了长足的发展,从均值来看,1985~2000年,工业增加值增长3.1倍,资本存量增长3.9倍,劳动生产率增长2.5倍,资本装备率(资本劳动比)增长3.9倍。然而,职工人数下降了13%,资本生产率下降了32%,对于资本相对稀缺、劳动力绝对剩余的中国经济来说,这种趋势值得我们警惕。从标准差我们还发现了行业间指标的发散或收敛的趋势。资本生产率在均值下降过程中呈现收敛趋势,这不仅反映了我国大量资本投入后出现了收益递减,也表明了经济市场化程度的提高。劳动生产率和资本装备率在1995年以后有较大提高并出现了显著的发散,说明大量投资带动了技术进步和效率提高,同时伴随行业差异的扩大。中国的工业增加值占GDP的近半壁江山,从1985年的38.5%逐渐上升到2003年的45%。从三大产业层次来看,我们发现GDP每一次增长波动都和工业增加值份额的增长波动密切相关,但和第一和第三产业的关联性不强。我们以上年为基数,将工业和第一、第三产业占GDP的比例指数化9,得到图4。我们发现GDP的每一次增长波动几乎和工业增加值份额的波动同步。以GDP环比指数为因变量、各产业份额指数为自变量进行回归得到GDP=0.5221FIR+1.0002IND+0.0364THR(0.05221)(7.7099)(0.3028)AdjR2=0.3841DW=1.724样本包括1986~2003年共18个观测值。GDP表示不变价的GDP环比指数,IND、FIR、THR分别表示工业和第一、第三产业(不变价)增加值份额环比指数。回归结果的各项指标良好。可以看到,第一、第三产业份额的系数小且不显著,这意味着,如果在产业间寻找中国自1985年以来推动国民经济加速增长的因素,那么,答案一定来自工业,而不是第一、第三产业。既然工业部门重要,可并没有发现工业增加值的增长伴随工业部门就业比例相应上升,见图3。特别是1998~2003年,工业增加值占GDP的比例从42.6%逐年上升至45.3%,但工业部门就业比例从23.5%逐年下降至21.6%。据此有理由怀疑工业部门有什么“不利的情况”发生,我们初步判断这与工业部门的资本深化有关。2.结果的与分析对工业部门资本深化问题重要性的关注不仅因为中国工业半壁江山的份额,和工业对经济增长的显著推动作用,还因为有研究表明,中国过早出现了工业的重化化趋势(蔡,2005),这种依靠大量资本投入和资源消耗的经济增长模式已经难以为继(如吴敬琏,2005),而且,中国“过早的资本深化”会由于资本的边际报酬递减使要素驱动型的经济增长趋缓(张军,2005),并使得经济增长对就业的带动作用逐渐弱化(如姚战琪等,2005)。就总量经济而言,研究(张军,2001;李治国、唐国兴,2003)表明,中国在1994年后出现了资本深化的加速10。然而,李小平、朱仲棣(2005)发现,1998年后中国的工业部门的资本形成下降。因此需要验证是否中国资本深化趋缓、技术选择路径出现转折?我们考察了工业部门的总体情况。学者们通常以资本产出比指标来判断中国资本深化趋势(如,李治国,2003;张军,2005;李小平等,2005),我们将本文的计算结果与他们进行对比,如图5。经济增长理论的一个典型事实是资本产出比随时间大体保持不变(戴维·罗默,1999),这个比例的经验统计结果为3左右。我们计算1985~2003年工业的资本产出比围绕3波动,正好与这一事实相吻合,这也印证了我们数据估算的可靠性。我们的结果还验证了上述研究的一些结论,即20世纪90年代中期(1994年)后,中国资本产出比呈上升趋势(张军,2002;李治国,2003),同时,也确如李小平(2005)所指出的,1999年后,至少在工业部门,这种趋势并没有延续,工业部门的资本—产出比开始下降。我们对上述作者以资本产出比来判断资本深化的做法持保留态度。因为资本深化总体上讲,是指“资本—劳动比的上升”(EdwinBurmeister和StephenJ.Turnovshy,1972),即我们通常所说的资本密集度(K/L)的提高,资本深化意味着在以要素组合为特征的生产过程中更多地使用资本而不是劳动。而资本产出比实际上是资本生产率的倒数,在要素自由流动和不存在外生技术冲击的情况下,资本生产率不变从而资本—产出比是大致不变的,他们的波动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周期现象,即经济高涨时投资收益较高,则资本生产率较高,资本产出比较低,反之亦然。参照袁志刚、宋铮(2001)用一阶差分法获得中国经济的周期数据11(如图6),我们发现了工业部门的资本生产率有明显的顺周期性特征。因此,郑玉歆和罗斯基(1998)用资本劳动比来衡量资本深化的做法更可取。我们分析了资本生产率(资本产出比的倒数)、劳动生产率和资本劳动比(资本装备率)三个指标。需要明确的是,如果认为生产是资本和劳动进行某种组合的过程,那么在长期,现代经济增长必然是一个资本深化过程,因为资本积累率远高于劳动力的增长率。不过在某个较短的时期,如果资本劳动比的增长加速,劳动生产率没有提高而资本生产率下降,即使不考虑经济中的资源禀赋特点,仍可以判断此时的资本深化缺乏效率。为了对三个指标的变动同时进行对比,我们将其指数化(上年=100),如图7。1993~1999年,资本劳动增长加速,表明发生了加速的资本深化,但是这个期间的劳动生产率在1994、1995年下降,资本生产率也一直没有上升,因此我们可以联想到90年代中后期,为刺激投资实行积极财政政策和积极货币政策的效果至少是低效的。因为一方面,虽然投资需求增加了,但资本生产率和劳动生产率的下降说明投资缺乏效率;另一方面,资本劳动比增长加速表明投资的增加并未有效地促进就业,从而消费需求难以提高。1999年后,情况发生了有利的变化,资本劳动比继续增长,但增长减缓,资本生产率增长加速,劳动生产率继续提高,表明资本深化趋缓的同时,伴随着就业促进效应和生产效率的提升。3.重化化趋势:20022013年通过对工业部门的轻、重行业进行对比(如图8),我们的观察结果印证了蔡(2005)的结论,即中国确实有工业重化化的趋势,而且这一趋势到2003年并没有停止。从增加值来看,重化化趋势有两个时段:第一个时段是1991~1995年,重工业增加值占整个工业的份额从57.6%增加到63.8%,同时资本存量份额逐渐减少、就业份额逐渐增加;第二个时段是1999~2003年,工业增加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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