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_第1页
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_第2页
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_第3页
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_第4页
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_第5页
已阅读5页,还剩1页未读 继续免费阅读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张可久《杭州西湖》中的地域色彩

杭州西湖风景秀丽,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自古以来,以其为主题的文学创作层出不穷。白居易的《烟雾弥漫的海浪,建筑物的大厅俯瞰日落》,苏哲的《西湖比西子轻清洗,西湖很轻,很潮湿》,关汉卿的《普天下美人》和《西湖良美》反映了不同的文学风格的西湖自然和人文风格。元代散曲家张可久则以百余首西湖题材散曲流传于世,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特殊现象。一、杭州市民群体的文学心理张可久西湖散曲的创作源自西湖情结的强烈推动,这种情缘的产生有多方面的因素。首先,杭州西湖地区经济的快速发展为文学创作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客观物质基础。浙江自宋代起已呈繁荣之势,入元后发展更为迅速:宽阔的街道、宏大的广场、林立的店铺、纵横的桥梁,无不令人叹为观止。西湖周围更是青楼楚馆比邻,酒楼台榭相接,游船笙歌,无休昼夜。加之京杭运河的贯通南北,杭州在元代中后期逐渐成为新的经济中心。经济的繁荣给整座城市带来生机活力,一方面表现为商业规模的不断扩大,另一方面体现在商人形象的微妙变化。他们不再仅仅满足于物质利益的追逐,开始寻求精神的享受,广泛地交结文士,扶持文艺,在提高自身文化品味的同时,也逐渐抬升社会地位。文人亦可藉此经济上的援助更好地从事文学创作。士与商相互依靠,有机结合。这一切都为文学的发展繁荣奠定了必要的客观物质基础。其次,杭州西湖独特的地理优势和深厚的历史底蕴促进了该地区文人群体的形成。杭州西湖自古以其绮丽的自然人文美景秀甲江南,是文人骚客心仪神往的游玩之所,元代亦是如此。南方文人首先在此结社赋诗,交流切磋。大批北方文人钟情于西湖秀丽的自然风情,国家的统一打破了南北间的隔阂,方便了交通,他们于是纷纷南下,杭州西湖一时成为文人荟萃的热闹场所。作为南宋胜景,杭州承载着厚重的历史积淀,西湖本身就曾因为有过以林逋为代表的一批隐士而蒙上了一层隐逸的旨趣。南方文人在此成立的武林社、清吟社等诸多诗社团体,创作中除自然风情的作品外,也包含对故国家园的追思。他们看到元王朝的新兴气象,却身负国仇家恨,加之元代统治者鄙夷文人,实行民族压迫,使得他们萌生了退隐的思想。南迁的北方文人中同样不乏不得志之人,他们也加入到“隐”的队伍中。但是中国的文人儒士自古鲜有真正的隐者,他们于落魄不得志时遁隐山林,以老庄哲学为伴,看似闲淡,实际却“从未有过彻底的‘入道’之心,所有的‘入道’之‘避世’,总不免带着‘以道掩儒’的深深痕迹”(P.245)。宋代陆九渊“心即理”命题的提出更拉近了儒家与隐逸文化的距离,宋元的儒士们自觉地把仕隐作为可以互补的人生道路,“出仕时带有隐逸的情趣,隐逸时心存出仕的念头”(P.93),上文提及的那些隐士也不例外,他们的内心世界非常复杂。如果认为杭州是尘世名利场,西湖是清幽淡泊之地,则杭州西湖独特的地理优势正平衡了这一矛盾,解决了隐者于城市、山林之间取舍的尴尬,成为文人大量涌入的重要因素。这种地理优势还有效地促进了雅与俗的相融。如前所述,杭州经济的繁荣吸引了无数南北人士,不同的文化传统彼此激荡,最终都被杭州以海纳百川的气魄予以包容,从而使杭州文化呈现出多元的特征。这种开放的思维进一步刺激了个体意识的苏醒,“士风的世俗化与个性化”开始萌芽。但是有了西湖的杭州,在尽显“市列罗绮竞豪奢”的商业气息的同时,又补充了“山水烟霞和诗酒风流”的雅逸氛围,从而形成了一种俗时不至于俗不可耐,雅时又没有雅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神境界。这也正符合大多数文人的创作心理,吸引了他们的到来。由此,杭州西湖地区的文人群体逐渐形成,其作为全国文化中心的地位也已逐步奠定,增大了对文人的影响力。与同时期杭州西湖区域文人群体的其他作家相比,张可久的西湖情结还带有鲜明的个性特色。张可久早年即参加了杭州很多诗社的活动,【双调·清江引】《湖山避暑》“好山尽将图画写,诗会白云社”和【双调·清江引】《湖上》“去年香梅花带雪,赛到孤山社”就是对此的追记。环境的熏陶以及自身的努力逐渐磨练着他的写作技艺,进而崭露头角。他在杭州与刘致、姚燧、贯云石、卢挚、薛昂夫等有密切的交往,在同游山水的过程中创作了【中吕·朝天子】《湖上即席》、【正宫·小梁州】《分得金字》等大量吟咏西湖的作品。他们在酬唱赠答时也选择了相同的对象,如张可久的【双调·殿前欢】《次酸斋韵》、姚燧的【中吕·普天乐】“浙江秋,吴山夜”等。西湖成为联系文人的纽带,起到了增进友谊、寄托情感的重要作用。张可久虽未在官场上有所突破,但却在创作中闯出了一片天地,并依靠前贤名家的提携渐渐扩大了名声,他的《今乐府》就因贯云石题序而流传甚广。由于汇聚杭州的文人来自南北各地,因而又有“声传南国,名播中州”(大食惟寅语)的声势。西湖于他有着特殊的意义,张可久正是在这里初步奠定了在曲坛上的地位。张可久自幼受过系统、完善的儒学教育。贯云石在《小山乐府》序文中说:“小山以儒家,读书万卷。”这种正统思想使他在创作中更加自觉地向文人化、雅的方面靠拢。张可久一生只作散曲,不为杂剧,或许就是因为杂剧太俗的缘故。这种教育还使他退与仕的思想挣扎异常强烈。他是南方人,其生年据杨镰、吕薇芬考证约在1280年左右(P.4),距元灭宋不远,亡国之痛在他的脑海中恐怕只有渺茫的印象。随着元代统治者尊崇程朱理学,重开科举,张可久本该以一种平和的心态面对人生,但现实的残酷让这一切成为一种虚幻。文人地位的依旧低下令张可久不可避免地对南宋燃起了思念之情。他有过几次短暂而失意的为官经历,在意识到无法通过仕途飞黄腾达后,他对现实大为失望,渐渐萌发了退隐的想法。但他并未完全彻底地淡泊功名,官场酬唱、暮年出为昆山幕僚,尽管可能带有维持生计的目的,却也折射出他的仕进之心。杭州西湖城市湖山的相互补充,似乎更为适合张可久的内在心境,由此也催生了他的西湖情结。性灵的良好依托也是张氏西湖情结的独特之处。张可久在西湖结交了很多歌妓,这些能歌善舞的歌妓不仅给张可久以情感上的满足,又因为彼此相仿的低贱地位而产生了惺惺惜惺惺式的安慰。他和艺妓们出游赏景、吟诗赋曲,寄托自己落魄的心绪。另一方面,元代杭州宗教荟萃,孤山寺、灵隐寺、净慈寺、天竺寺,开元道院、鹤林观之类佛道场所林立(如【越调·寨儿令】《西山即事》所云“僧寺占云多”),营造了一种浓郁的宗教氛围。被誉为“海天佛国”、“震旦第一佛国”的普陀山、以“佛宗道源、山水神秀”著称的天台山、拥有众多古刹的雁荡山等又如众星拱月般环绕在杭州周围,进一步盈实它的宗教气氛。西湖本身的绮丽风光又时常能渲染出缥缈的仙境氛围,湖山、溪泉、洞壑、夏荷、冬雪等自然胜景与散布着的古刹名寺所建构起的虚与实、自然与人文的完美交织,酝酿出了独特而浓郁的宗教审美体验,让人感觉亦真亦幻、越人间而至仙境,这是杭州西湖所包孕的独特内涵。张可久频繁地出入寺庙宫观,与集庆方丈、王真人等僧道人士交往密切,充分感受到彼此间的友谊与真诚,又在杭州西湖衬托下的寺庙文化中寻求到精神的依托,放飞心灵。此外,张可久在至大、延祐年间就居住在杭州(P.-12),并在这里购置了房产,元人张仲深《题张小山君子亭》一诗曾叙及:“我尝西湖谋卜居,前有水竹后芙蕖。”张可久的西湖散曲中亦有“水竹幽居”(【越调·寨儿令】《湖上》)的描述。他离开杭州后,又多次途经,或作一段时间的停留,【中吕·普天乐】《重过西湖》、【越调·天净沙】《重游感旧》、【双调·水仙子】《重过西湖》就反映了这方面的内容。说明,这里已成为他在故乡庆元之外的又一个新“家”,是他亦官亦隐生活的一个落脚点。张可久写西湖,除【双调·水仙子】《西湖秋夜》等十来支散曲标明“西湖”外,余皆直接以“湖”指称。写其他诸湖则一般冠以全称,如【双调·水仙子】《鉴湖春行》,作为异乡人的他已经对西湖产生了强烈的归宿意识,深深融入这一氛围中了。张可久的生平,学界尚无定论,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到西湖绝非一二次。除却湖山景致、文化意蕴等一般性因素外,强烈的归宿感、事业发展里程碑式的印记以及性灵舒展的开拓度,共同激发了他西湖情结的产生,这也正是他与同时期文人群体相比所具有的独特之处。二、【广深】深刻性的景观品张可久西湖散曲产生于杭州西湖这一特殊文化区域,散发着浓郁的地域气息。前文已述,西湖是张可久的栖身之所,又是联系文人的纽带,这决定了他的西湖散曲分为自抒性灵和酬唱题赠两种类型,前者如【越调·寨儿令】《西湖秋夜》,后者有【越调·天净沙】《湖上分得诗字韵》、【中吕·满庭芳】《湖上酸斋索赋》等。内容上,张可久西湖散曲首先描绘了杭州西湖旖旎的风光和惬意的生活场景。不论是城中“楼上楼直浸九霄,人拥人长似元宵”(【双调·折桂令】《钱塘即事》)的繁华,还是“夕阳一带山如画,数投林万点寒鸦”(【正宫·小梁州】《春游晚归》)的宁静;不论是采莲少女“人争笑,翠丝抓凤翘”(【南吕·金字经】《采莲女》)般的优雅,还是诗人“红尘是非不到我,茅屋秋风破”(【双调·清江引】《幽居》)般的恬淡,在他的笔下都显得格外秀美而有情致。我们在诟病同时期杭州文人描写西湖所显现的题材重复、内容雷同时,不得不赞叹张可久创作手法的巧妙。他从多层面、多角度展示了西湖山水之美,视角选择更为丰富、细腻,根据自己独特的感受,又往往会有新的发现。他可以从白天、黄昏、夜晚的不同时段(【双调·沉醉东风】《湖上》“垂杨柳无人自舞”、【中吕·普天乐】《晚归湖上》、【双调·水仙子】《吴山秋夜》),晴、雨、雪的各种气候状况(【双调·水仙子】《春行即事》、【中吕·红绣鞋】《西湖雨》、【越调·天净沙】《孤山雪夜》)入手,将这几方面融合贯通,写黄昏就有晴日和雨后的不同,分见其【双调·落梅风】《西湖》和【双调·殿前欢】《西湖晚晴》,从而让读者深刻品味诸如“晴湖不如雨湖,雨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P.124)之类杭人游湖语句的意味。他为读者描摹了一幅幅流动优美的西湖全景图,让我们和作者一起陶醉、融入到西湖的烟水之中。其次,西湖丰富多样的景物又时常触动张可久敏感的神经,对景抒情之作在其西湖散曲中占据了相当分量。张可久毕竟是客居西湖,因而往往流露阵阵乡愁:【商调·梧叶儿】《春日郊行》“长空雁,老树鸦,离思满烟沙”以孤寂凄幽的气氛表现作者乡愁的升腾;【黄钟·人月圆】《春日湖上》中的“恼余归思,花前燕子,墙里佳人”则以此间花前呢喃的飞燕和墙里女子的笑语追忆家乡的草长莺飞、佳人笑靥。面对眼前之景,张可久感喟世路的艰难:“梦随流水过前滩……歌白石烂,赋行路难,紧闭柴关”(【双调·水仙子】《湖上小隐》),并进一步引申出对时光荏苒、光阴飞逝及人生短暂的嗟叹,如【双调·水仙子】《湖上感旧》“十年前罗绮乡,画船闲今日凄凉”、【中吕·红绣鞋】《湖上有感》“……物是人非谩嗟吁……江燕几将雏,名园三换主”。西湖是林逋的隐居处,林逋爱梅,铸就了梅花清逸高雅之魂。西湖孤山广有梅花,身怀归隐之志的张可久睹物思人,从梅花的隐士人格中联想到名士林逋,感慨、怀念逝者,其实是更深层的自我嗟叹。读其【双调·落梅风】《西湖》、【中吕·朝天子】《湖上即席》当深有感触。前文提到,张可久在西湖广结文友,暂时或长久的别离在所难免,这决定了他于彼时由景物引发的悠悠情思。如【越调·天净沙】《湖上送别》中的“断桥西下,满湖烟雨愁花”、【中吕·朝天子】《春思》中的“归燕年年,离恨绵绵,又西湖拜扫天”等等。以上诸点,就构成了张可久西湖散曲地域特色的一个重要方面。再次,张可久的西湖散曲体现了雅俗共融的风韵。杭州西湖的相互平衡使得雅与俗并存于他的心中,混迹于城市的喧嚣繁华,接触到世俗的一面;徜徉于优美的西子湖畔,又受到雅逸之风的濡染,表现在散曲中,就是内容上既有俗生活场景的描写,如【中吕·上小楼】《春思》其四中的“打令续麻,攧竹分茶”,写带有很强市民情趣的游艺形式,【中吕·红绣鞋】《天竺寺中》的“龙华图上景”描摹每年四月八日的龙华庙会;也有对山水描写的雅的一面,使其经文人的润色而平添一份独特的情致。风格上,既保留了“……也末哥”、“不如我”、“放心不下”等带有强烈市井色彩的词句,也有像【中吕·红绣鞋】《西湖雨》这样大量用典,弥漫着浓浓文人气息的作品。甚至用艺术化的笔调平衡俗题材,如【越调·天净沙】《梅轩席上》:“为传心事,梅花害雪多时”,读来很有韵味。张氏西湖散曲很好的表现了作者消释于杭州西湖的现实与理想,出仕与隐退的思想挣扎。面对有元一代文人的不幸遭遇,张可久怀念南宋文人优厚的社会地位,更激发起故国家园意识,冷泉亭、飞来峰以及南宋故宫等每一处遗迹,都能勾起对南宋承平往事的怀念。【南吕·四块玉】《宫中秋日》、【中吕·满庭芳】《湖上》里提到南宋故宫,从其中“暮霭”“冷”“秋”“可怜”等词,隐约能觉察出深藏于文字之后的淡淡哀愁,而【仙吕·一半儿】《秋日宫词》中的“池上好风闲御舟”之“闲”字,更是令人感慨良多。这一点从他非西湖散曲中多次提到南宋遗民文人林景熙(如【仙吕·太常引】《永嘉林熙翁城南旧院》、【中吕·满庭芳】《东嘉林熙斋小隐》)亦可悉知。他寻求归隐:“唤归来,西湖山上野猿哀。二十年多少风流怪,花落花开。”(【双调·殿前欢】《次酸斋韵》),希望能过“西湖日日醉花边”(【双调·殿前欢】《西湖春晚》)般的生活;他鄙薄功名:“潜居水陆脱尘缘,比别人虑远”(【正宫·醉太平】《失题》)。但他仍然幻想着仕进,实现自己的理想。这种反复的咏叹实际意味着是一种求而不得后的潜意识里的渴望,【中吕·卖花声】《秋》中“功名两字几飘零”的一个“几”字,就把内心的那份失落和惆怅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这是自宋代陆九渊提出“心即理”命题以来,儒家与隐逸文化距离拉近的进一步延伸,张可久虽然也受佛道影响,希冀寻求心灵的解脱,但幼年所受的深厚儒学教育却成为他一生难以彻底逾越的束缚。他的西湖散曲,正向我们透露出丝丝讯息。不论客观内容还是主观情趣,张可久的西湖散曲都体现了浓郁的地域内蕴,有助于我们全面了解他的思想和艺术。三、合理的应用张可久的散乐业务,丰富了杭州地方文化张可久的西湖散曲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这首先体现为在选本中的比重较大。目前可见的选本是吴战垒选注的《西湖散曲选》,在所选243首散曲中,张可久就占了48首。这固然有他传世作品较多的缘故,但更是对其艺术水准的肯定。【双调·折桂令】《钱塘即事》被认为可与关汉卿的【南吕·一枝花】《杭州景》对看;【南吕·一枝花】《湖上晚归》更被推崇为“古今绝唱”(李开先语),厉鹗、许光治等人都对张可久景仰有加。张氏西湖散曲也频繁地被后人仿效、学习,如曹德的【双调·折桂令】《西湖早春》采用远近、全景、特写、主观、客观、动静结合等多种角度来写西湖早春,与张可久的【越调·凭阑人】《湖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张应昌的【黄钟·醉花阴】《湖上纪游》在写法上明显模仿【南吕·一枝花】《湖上晚归》。在取景角度上,后人陈荩卿的【中吕·驻马听】(十一首)、朱彝尊的【商调·一半儿】(十首)、厉鹗的【双调·清江引】(十首)等都不同程度的借鉴张可久树立的范式。可以说,张可久的西湖散曲无论在选材上还是艺术手法上都影响了后世同类题材的创作,丰富了散曲百花园。张可久的西湖散曲是研究西湖区域文化的丰富可信的资料。首先,这些散曲提及了杭州西湖的大部分景致,著名的如飞来峰、雷峰塔、断桥、苏小小墓等;也叙及呼猿洞、湖山堂、冷泉亭等平日不为人所关注者。其中的湖山堂、雷峰塔、苏小小墓等已经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读此散曲有利于我们了解元代杭州西湖的人文风貌,又可以追溯现存景物的时代变迁。这些景物也有别于历史记载的干枯生硬而显得鲜明真切,如同写“梅林归鹤”,史籍一般记载如“孤山林逋栽梅豢鹤,为北宋之事。数百年来人共仰之”云云(P.128),张可久的【双调·落梅风】《西湖》则写道“湖光静,山影孤,载斜阳小舟横渡。正花开玉梅千万株,鹤飞来老逋归与”,可以说是另一视角的艺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