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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楚简《说文解字》辨正

信阳楚简是指项羽的楚国竹。它于1927年在信阳长台关1号墓中挖掘出。长沙银田湖25号墓出土2座。锬朼刀信阳227号简(图一)云:……一錟朼,一□,一□□一刀……朼就是《说文》“匕,所以用比取饭,一名”的匕。此字鱼鼎匕(《三代》18.30)写作匕,古籍或作匕(《仪礼·士昏礼》“匕俎从设”),或作朼(《仪礼·士丧礼》“乃朼载”),或作枇(《礼记·杂记上》“枇以桑”,《释文》:“枇音匕,本亦作朼,音同。”)錟字通作铦。《史记·始皇本纪》引《过秦论》“非錟于句戟长鎩也”,《陈涉世家》及《文选》錟作铦。《战国策·燕策二》“强弩在前,铦戈在后”,《史记·苏秦传》铦作錟。《仪礼·有司彻》:“二手执桃(或作挑,见校勘记)匕枋,以挹湇注于疏匕。”郑注:“桃(或作挑,下同)谓之歃,读如或舂或抭之抭。字或作桃者,秦人语也。此二匕者,皆有浅斗,状如饭橾。桃长枋,可以抒物于器中者。”简文錟朼当即经文所谓桃(挑)匕,錟(铦)与桃(挑)义训相因,古籍例证甚多,今略为之疏释如下。《说文》金部“铦,臿属,从金舌声。”段注云:“臿者春去麦皮也,假借为鍫臿,即上文田器之铫也。其属亦曰铦,俗作杴(引者案:今作锨、掀),广韵曰,古作,或作,皆即铦字。”錟和铦又有锋利的意义。《史记·苏秦传》“强弩在前,錟戈在后”,《正义》引刘伯庄曰“錟,利也”,又《汉书·贾谊传》“莫邪为钝兮铅刀为铦”,晋灼曰:“世俗以利为铦彻”。此外,铦又可以训为取。《方言三》:“铦,取也。”郭注:“谓挑取物,音忝。”《孟子·尽心下》:“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餂之也。”赵歧注:“餂,取也。”餂与铦字异义同。总起来说,铦、錟作为名词,训为鍫臿;作为形容词,是锋利的意思;作为动词,则是挑取的意思。这三类意义之间显然是有联系的,所以段玉裁据《说文》以“臿属”为铦之本义,而以利为引申义(见《说文解字注》铦下)。焦循《孟子正义》于“是以言铦之也”下说:“惟其利,故能挑收,其义亦相贯矣。”桃(挑)的义训和錟(铦)正相对应。《说文》斗部下云:“斛旁有(段改庣)也。从斗庣声。一曰突也。一曰利也。《尔雅》曰,谓之,古田器也。”段注:“者金部铫之假借字”。《尔雅·释器》:“谓之”下郭璞注云:“皆古锹、锸字”。《考工记》:“桃氏为剑腊广二寸有半”,孙诒让《正义》云:“桃名义未详,疑即之假字。《说文》斗部云:,一曰利也。《尔雅》曰谓之。《有司彻》桃匕注云桃谓之歃,即用雅训而以桃为,是其证也。刀剑锋锐利,有似匕臿,故以名工。”据此,桃、可以训为臿,又可以训为利,而与桃、同从兆声的挑有挑动,挑取等义。总之,錟(铦)和桃(挑、)义训相因,上文所举錟(铦)的三项意义,桃(挑、)也都具备。因此我们可以肯定简文的錟朼就是《仪礼》的桃匕。刀的字不很清晰,但细辨仍可看出是字。糸字写作三撇,信阳简屡见。当读为或鸾。《说文》金部“銮,人君乘车四马镳(段注:镳上当有四字)八鑾。铃象鸾鸟,声和则敬也。从金鸾省。”古籍銮铃字多作鸾,如《小雅·蓼萧》“和鸾雝雝”,《商颂·烈祖》“八鸾鸧鸧”,例不胜举。简文刀即鸾刀。《小雅·信南山》:“执其鸾刀”,毛传:“鸾刀,刀有鸾者,言割中节也。”《正义》:“鸾即铃也,谓刀环有铃,其声中节。”《礼记·郊特牲》:“割刀之用,而鸾刀之贵,贵其义也,声和而后断也。”又《公羊·宣公十二年》:“右执鸾刀”,注云:“鸾刀,宗庙割切之刀,环有和,锋有鸾。”案刀锋施铃不可解,当以孔疏为是。出土的商周时代铜刀屡见柄端有铃者。《岩窟吉金图录》下·63著录一此类铜刀,说明为鸾刀是正确的。紃信阳楚简有一个从衣从的字,凡三见:所从之衣省去上端,与简文裹字情形相同:简文此字从衣声,古籍所无。211号简与紃字连文,根据这一点,我们认为这个字读为絛。《说文》系部下云:“随从也,从系声。”古籍作繇,多与由字通,以下略举数例。《荀子·礼论》“先王恐其不文也,是以繇其期足之日也”,注“繇读为由”,《汉书·文帝纪》“亦无繇教训其民”,注“繇读与由同”,又《元帝纪》“不知所繇”,注“繇与由同”,《后汉书·班彪传下》“繇数期而创万世”,注“繇即由也”。《仲尼弟子传》颜无繇,《家语》作颜无由,《汉书·古今人表》繇余,《韩非·十过》作由余。案由与攸都是幽部喻母四等字,繇由相通,可证繇攸也相通。《汉书·韦贤传》“大马繇繇”,注“繇与悠同”,更为繇攸声通的直接证据。《说文》系部“絛,扁绪也”,《急就篇》颜师古注“絛一名偏诸,织丝缕为之。”《礼记·内则》“织纴组紃”注:“紃,絛也”,又《杂记下》“……紃以五采”注:“施诸缝中,若今时絛也”,《荀子·富国》“布衣紃屦之士”,杨倞注“紃,絛也”。絛紃同类,所以诸书多以絛释紃,但二者又有区别。《说文》糸部“紃,圜采也”。《礼记·内则》“织纴组紃”下《正义》:“似绳者为紃”。《淮南子·说林》“絛可以为,不必以紃”。段玉裁以为“絛其陋者,紃其圜者。”总之,絛和紃散言则通,对言则异。211号简絛连称,可能是兼指二者,也可能是偏指其一。仰天湖2号简(图二)云:中□之一□衣,□纯,缟之句又6号简(图三):何马之□衣纯纯和都从糸,春又从屯得声,很象是一个字的异体,但简文纯和对举,肯定是不同的两个字。春和川都是文部昌母字。《说文》首下云:“古文也。巛象发,谓之,即巛也。”案小篆首字所从的巛与川字同形,从春声,川春音近,所以许慎谓即巛。据此,我们认为简文字当读为紃。《礼记·杂记下》:“长三尺,下广二尺,上广一尺,会去上五寸,纰以爵韦六寸,不至下五寸。纯以素,紃以五采。”注云:“紃施诸缝中,若今时條也。”经文纯与紃对举,简文纯与对举,就是紃。纯是衣缘,紃则是嵌在衣缝中的细带。2号简“缟之”可能是指用细缯编制成的带子3。6号简“”当读为“锦紃”4,指采色的紃。《穆天子传》(卷三)“好新锦组百组”,有锦组,则也可以有锦紃。上引《礼记·杂记下》“紃以五采”,说的正是锦紃。信阳203号简(图四)云:二笙,一竽皆有……案絛韬古同音。211及219号简之当读絛,此简之则当读为韬。《说文》韦部“韬,剑衣也”,《广雅·释器》“韬,弓藏也”。字又作弢,作。《周书·器服》“矢韦独”,朱右曾《周书集训校释》云:“独当为,韬矢之衣,以韦为之。”又同篇“乐5:铋参笙一竽,皆素独”,朱云:“皆以素布为。笙竽旧作冠竽,据玉海订。”又同篇“纁裹桃枝素独,簟蒲席皆素独……纁裹桃枝蒲席皆素独”。案朱氏读独为甚是。《礼记·内则》“敛簟而襡之”,郑玄注“襡,韬也。”《广雅·释器》“韬,,弓藏也。”《周书》之独,即《内则》之襡,亦即《广雅》之,并当训为韬。韬可以施之于弓矢、簟席,亦可以施之于笙竽。简文“二笙、一竽,皆有韬”与《周书》“铋(朱氏读为“琴瑟”)参笙一竽,皆素独”正合。襄信阳212号简(图五)云:……緅与素之襄廿又一緅与青之襄十……简文下一字从。鄂君启节和印文字字作以下诸形:舟节车节簠1.25与简文形体基本上相同。为衣字之省。信阳简衣旁有时省去上端,已见本文前篇。此字当释为从衣声的襄。古籍无字,反与般韵同声近,襄与囊皆从声,简文襄当读为繁囊。《礼记·内则》:“妇事舅姑,如事父母,……右佩箴、管、線、纩,施繁”,郑注:“縏,小囊也”,《正义》:“熊氏云刺也,以针刺而为縏囊,故云縏也。”6繁或用丝制,或用革制,所以字亦作鞶。《礼记·内则》:“男鞶革,女繁丝”,郑注:“鞶小囊盛帨巾者,男用韦,女用缯,有饰缘之,则是鞶裂与。”又《仪礼·士昏礼》:“父送女……庶母及门内施鞶”,郑注云“鞶,鞶囊也。男鞶革,女鞶丝,可以盛帨巾之属。”鞶囊的名称一直到汉晋还保存着。《晋书·舆服志》:“诸假印绶官不给鞶囊者,得自具作。但假印不假绶者不得佩绶鞶。汉世著鞶囊者侧在腰间,或谓之傍囊,或谓之绶囊,然则以紫囊盛绶也。”这种盛印绶的鞶囊与盛帨巾等物的鞶囊,形制当相去不远7。简文“素”、“青”的字应读为锦。素字与辅师嫠簋8“素黄”字同形:字实当释索,读为素。(素是由索分化出来的字,另有文详之。)《礼记·杂记上》:“其輤有裧,缁布裳帷,素锦以为屋而行。”又《丧大记》:“素锦褚”,《正义》:“素锦,白锦也。”《尔雅·释天》“素锦绸杠”,郭注“以白地锦韬旗之竿。”《礼记·玉藻》:“童子之节也,缁布衣,锦缘,锦绅并纽,锦束发,皆朱锦也。”素锦是白地的锦,朱锦、青锦当是朱地和青地的锦。緅字信阳简屡见。《考工记·锺氏》:“三入为纁,五入为緅,七入为缁”,郑注:“緅,今礼俗文作爵,言如爵头色也。”《仪礼·士冠礼》:“爵弁服,纁裳,纯衣,缁带,韎鞈”,郑注:“爵弁者,冕之次,其色赤而微黑如爵头然,或谓之緅。”9据此,緅与紫色相近,所以《论语·乡党》“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郑注:“绀緅紫,玄之类也”。本简和206、229号简皆言“紫緅”,可能以緅为各种赤黑间色帛的总称。革带缂带组带楚简屡见带字。信阳简写作:所从之带下端不从巾,当是讹变之体,据简文文义,可以确定是字,说详下。古代的带有三类。一是革带,以皮革制成,用以系佩。《礼记·玉藻》:“下广二尺,上广一尺,长三尺,其颈五寸,肩,革带,博二寸。”郑注:“颈,中央。肩,两角。皆上接革带以系之。肩与革带广同。凡佩系于革带。”二是大带,以素、练、锦、缟等物剪裁而成,用以束衣。《国语·鲁语下》:“卿之内子为大带”,《玉藻》“大夫大带四寸”,又同篇:“天子素带,朱里终辟”,郑注:“谓大带也”。又同篇:“大夫素带,辟垂。士练带,率,下辟。居士锦带,弟子缟带。并纽约用组。”三是绲带,编织而成。《后汉书·南匈奴传》:“童子佩刀绲带各一”,注:“绲,织成带也。”《说文》糸部绲下云“织带”,段玉裁据《后汉书》及《文选·七启》注于“织”字下补“成”字,并云:“凡不待翦裁者曰织成”。以上三类带均见于楚简。仰天湖21号简(图六)云:□又(有)玉鐶红上一字残泐,从剩余的几笔看,当是革字。玉字或据摹本误释为辛,但照片此字很清晰,形体和8号简玉字全同,可以肯定是玉字。玉下一字当释鐶11。此字所从之衣亦省去上部,与信阳简襄诸字同。由于所从的衣字垂笔上有一短横,与羊字形似,所以有人曾误释为。古代佩玉以组绶系于革带。《玉藻》:“天子佩白玉而玄组绶,公侯佩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佩水苍玉而纯组绶,世子佩瑜玉而綦组绶,士佩瓀玫而缊组绶,孔子佩象环五寸而綦组绶。”简文“玉鐶红”当读为“玉环红组”12,说的正是革带上的玉佩,与典籍记载相符。仰天湖22号简(图七):一(组)又信阳202简(图八):一组带,一革皆又钩“一革”承上文省带字,当指革带。仰天湖简的显然就是信阳简的组,由此也可以证明仰天湖下一字确为字。《诗·邶风·简兮》:“有力如虎,执辔如组”,毛传:“组,织组也。武力比于虎,可以御乱,御众,有文章,言能治众,动于近,成于远也。”组与织义近,简文组带当即《后汉书》之绲带,亦即《说文》所谓“织成带”。信阳207简(图九):……一素缂带又□钩黄金与白金之舄……缂字从糸,而且“缂带”前冠以素字,可见此简所记之带断非革带。《原本玉篇》:“缂,口革反。埤仓:缂、繬、致,也。”又繬字下云:“所棘反。广雅:繬,缝也。繬,合也。埤仓:缂,繬也。”《广韵》麦韵“楷革切”下“缂,也,又织纬”。《说文》糸部“,缝也。”据此,缂带当是缝制而成之带,即古籍所谓大带。缂带又见于望山楚简(图一〇)13。字形体与信阳简相同。缂字残泐,但细审照片仍可看出是缂字。革带两端交接处用带钩相连,大带据《礼记》则用组纽(《玉藻》:“并纽约用组”),简文云“有钩”,可见缂带也有用带钩的。上引简文末一字应释为舃。金文舃字写作:简文舄字当是从这一类形体演化而来的。《说文》舄字篆文作,《释名·释衣服》:“舄,腊也。行礼久立,地或泥湿,故复其末下,使乾腊也。”舄与昔都是鱼部入声心母字,音近相通。简文舄字当读为错。《说文》金部“错,金涂也。”《汉书·食货志》:“又造契刀、错刀。契刀其环如大钱,身形如刀,长二寸,文曰契刀五百。错刀以黄金错其文曰一刀直五千。”张晏曰“错刀则刻之作字也,以黄金填其文。”“黄金与白金之舄”是说以金银为嵌饰。今传世战国带钩多有错金银的。《河南信阳楚墓出土文物图录》说:“铁带钩共发现五件,其中错金嵌玉的两件极为精致,带钩边沿错有金银丝的云雷纹,中部嵌有金质龙形浮雕四枚和碧玉三块。”所记可以与简文互证。简文“钩”上一字,左半“金”旁尚可辨,可能是“铁”字的残文。豆櫋信阳206号简(图一一)云:□□□□四十又四,□□十又二,四櫋,二豆,二四十屯緅紫之(幂)字又见仰天湖3号简(图一二):□一十二皆有案寿县楚器共字写作:与仰天湖简同。长沙帛书写作:与信阳简同。又战国印有共字单字格言(当读为恭):前一体与仰天湖简同,后一体与信阳简同。信阳简櫋字从方,与散盘、盂鼎邊字相同,只是上端的自讹为(首)。简文櫋字当读为笾。《说文》:“笾,竹豆也。”《尔雅·释器》:“木豆谓之豆,竹豆谓之笾。”《周礼·天官·笾人》郑注:“笾,竹器如豆者。”笾豆同类,所以典籍二字常连称。简文櫋与豆并举,也可以证明释櫋为笾不误。简文云“四櫋,二豆,二四十”。与笾、豆并举,一定是同类器物的名称。这个字从竹欠声,应读为《说文》“,小桮也”之。赣和欠都是谈部见系字,音近通假。赣从赣省声。《说文·刄部》赣下云:“繇也,舞也。从刄从章,乐有章也,夅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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