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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内蒙古察右中旗大墓出土汉代人骨的初步研究
这项工作来自内蒙古乌兰察布盟察右旗商都县东部的水井墓地。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于1998年对该墓地进行了调查和发掘,共清理墓葬18座,收集到人骨标本11例。据发掘者的意见,该墓地的族属为东汉时期的拓跋鲜卑。2001年3月份,吉林大学边疆考古中心的朱泓教授带领三名研究生奔赴内蒙古文物考古研究所庙子沟工作站,对这批人骨材料进行了性别和年龄鉴定。在此基础上,本文对该批古人骨标本中的颅骨资料做了进一步的形态观察和测量,并结合相关资料对东大井汉代鲜卑族居民的人种类型及相关问题进行了分析和研究,以期为深入了解拓跋鲜卑的种族成分,探讨鲜卑族的体质特征和种系构成以及与其它北方草原民族的渊源关系提供新的线索。一、代人类骨髓细胞标本测量结果本文对采集到的可供人类学研究的11具古代人类颅骨标本(男性5例,女性6例)进行了详细的测量与观察,现将结果报告如下,每例个体的各项颅骨测量数据详见附表一。(一)性别正常骨料构造NO.1(98SDM1:1)该标本为一例年约25岁左右的男性个体。颅骨保存完整。上颌左侧第一门齿和第二门齿患有根尖脓肿,致使齿槽骨萎缩,齿槽闭合。颅型卵圆,从颅骨指数上看,颅指数为特圆颅型,颅长高指数为低颅型,颅宽高指数为阔颅型。上面指数为中上面型,颞线发达,形成粗隆。颧骨宽大,颧颂下缘明显方折。该标本前额比较倾斜,无额中缝,额指数为狭额型。矢状缝结构简单,顶段和顶孔段呈锯齿形,前肉段为深波形,后段隐没。该颅骨的眉弓,乳突和枕外隆凸均比较发达。颅顶有明显的矢状嵴。眶形是四角圆钝的椭圆形,眶指数属中眶型。梨状孔呈梨型,梨状孔下缘为鼻前窝型,鼻前棘低矮,属BrocaⅡⅡ级。鼻根凹浅,无犬齿窝,鼻指数为中鼻型。腭形较窄,呈V形,腭圆枕为嵴状,腭指数为阔腭型。方形下颏,下领角区外翻。左右犬齿内侧面有四个较大的下颂圆枕。NO.2(98SDM7:1)此个体为一老年男性,年龄在45至50岁之间。颅骨保存较好,除下颌骨缺失外,其余各部基本完整。上颂牙齿患有严重的根尖脓肿,左侧和右侧的第一门齿、第二门齿、第一臼齿和第二臼齿齿槽孔已完全闭合。齿槽骨严重萎缩。颅型呈卵圆形。从长宽、长高和宽高指数上看,是圆颅、正颅与阔颅相结合。上面指数中上面型,额部中等程度倾斜,颧骨中等高宽,颧颌下缘转角处欠圆钝。眉弓发达,枕外隆突和乳突发育较弱。保留有1/3的额中缝,颅顶缝结构简单。眼眶形状为眶口四边近乎直线的四方形,眶指数为低眶型。梨型梨状孔,梨孔下缘为人型。鼻前棘稍显,为BrocaⅡ级。犬齿窝发育较弱,鼻根凹浅,鼻指数为中鼻型。在该颅骨的翼区可观察到K型的翼点。腭形较开阔,属U形。腭圆枕呈嵴状。腭指数为阔腭型。NO.3(98SDM8:1)男性个体,20岁左右。颅底部分残损,右眶部和上颌缺失,颧部略有残损,下颂骨不完整。颅型椭圆。颅长宽指数是圆颅型。由于颅底残破,无法计算颅长高指数和颅宽高指数。但如果从该颅骨的颅长绝对值较大(184毫米),颅宽绝对值颇大(148毫米)和较小的颅高绝对值(106.5毫米)等特点来看,此个体有正颅和阔颅的性质。中上面型,狭额,前额倾斜。颧骨高而宽,转角处方折明显。该颅骨的眉弓、乳突与枕外隆突发达。保留有1/3的额中缝,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囟段为微波型,顶段和顶孔段为锯齿型,仅后段为复杂型。颅顶可观察到明显的矢状嵴。眶形为四角圆钝的方形,眶指数为中眶型。梨状孔呈梨型,鼻前棘为BrocaⅡ级,鼻根凹浅,鼻指数为狭鼻型。该标本的翼区为H型。下颂骨残破,仅能观察到圆型的颏和位于内侧而后两个下颌圆枕,下颌角区外翻。NO.4(98SDM16)此为一成年男性个体,颅骨破坏严重,仅存脑颅部分,面颅部分缺失,下颌骨残破。齿槽骨大部分被骨质吸收,下颌仅存犬齿和第一前臼齿。颅型为椭圆形,从颅骨指数上看,长宽比例为长颅型,长高比例为正颅型,宽高比例为狭颅型。狭额型,额骨较平直。枕骨大孔指数为中型。该颅骨眉弓和枕外隆突发育特别显著。颅顶缝结构单一,各段均为锯齿型。颅顶有明显的矢状嵴。颏形为方形,下颌角区外翻。在下领骨内侧面上可观察到下颌圆枕。NO.5(98SDM4:1)男性,年龄约25岁左右。没有颅骨,残存下颌骨。从牙齿上看,该男性患有牙周病,齿槽骨开始萎缩,仅存的右侧第一臼齿齿根大部分暴露。方形下颏,下颌角区外翻。在下颌骨的内侧面上可观察到两个中等大小的下颌圆枕。通过上面的描述,东大井组男性颅骨的主要特征可概括为:长宽比例为中颅型;长高比例为低颅型;宽高比例为阔颅型。额部很窄,中上面型,颧骨高而宽,低眶型,鼻根凹浅,犬齿窝发育弱。鼻前棘低矮,多属BrocaⅡ级,鼻指数为中鼻型。面部垂直方向和水平方向上的突度,额指数为阔腭型。颅顶缝结构简单,颅顶存在明显的矢状嵴。下颂角区外翻,具有很高的下颂圆枕出现率。(二)《梨状孔》为通放系至20世纪40岁的女性,其最大特点就是表3、表4、5NO.6(98SDM1:2)30岁左右的成年女性颅骨,保存比较完整。颅形为卵圆形。从颅骨指数上看,颅指数为圆颅型,颅长高指数为低颅型,颅宽高指数为阔颅型。狭额型,额部中等程度后倾,无额中缝。眉弓和枕外隆突发育较弱,乳突较大。颧骨高而宽,转角处方折明显。颅顶缝结构较简单,前囟段和后段为深波型,顶段和顶孔段为锯齿型。颅顶有明显的矢状嵴。眼眶形状为椭圆形,眶指数为中眶形。梨形梨状孔,梨状孔下缘呈婴儿型,鼻前棘属于BrocaⅡ级。犬齿窝较弱,无鼻根凹,鼻指数为阔鼻形。H形翼点。椭圆形腭,有瘤状腭圆枕。腭指数为中腭形。尖形下颏,下颌角区内翻,在下颌骨内侧面上可观察到下颌圆枕。NO.7(98SDM7:2)未成年个体,女性,年约16或17岁。该标本保存得比较完整。下颌左侧第一门齿患根尖脓肿,在齿槽面形成一个蚀洞。颅形为椭圆形。从长宽比例上看,属于中颅型;长高比例为低颅型。宽高比例为阔颅型。前额平直,无额中缝,额指数为狭额型但十分接近中额型的上限。颧骨中等高宽,转角处不够圆钝。该标本的眉弓和乳突发育较弱,枕外隆突较显著。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因段为微波型,顶段、顶孔段和后段均为锯齿型,颅顶没有观察到矢状嵴的存在。圆角斜方的眼眶,眶指数为高眶型但十分接近中眶型的下限。该颅骨的梨状孔呈心型,鼻指数为阔鼻形;梨状孔下缘是鼻前窝型,鼻前棘较低矮,属于BrocaⅡⅡ级。面部比较平坦,无鼻根凹和犬齿窝。上面指数为中上面型,面突指数为正颌型。颞窝中有H型翼点。腭形较阔,为“U”字形,尖型下颏,腭圆枕呈嵴状,腭指数为中腭型。下颌角区平直,下颌骨内侧可观察到下颌圆枕。NO.8(98SDM8:2)该标本为一例35岁左右的女性颅骨,保存比较完整。颅形为卵圆形,从颅指数、颅长高指数和颅宽高指数上看,分别是中颅型、接近低颅型下限的正颅型和阔颅型。该个体前额平直,无额中缝,额指数为狭额型。眉弓和乳突发育较弱,枕外隆突显著。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囟段和后端颅顶缝均已隐没,顶段为锯齿型,顶孔段为深波型。颅顶矢状嵴比较明显。上面高绝对值较大,从垂直颅面指数来看(60),此颅骨具有高面、低颅的性质。颧骨高而宽,颧领缘结节发达,转角明显。眼眶形状为圆角斜方形,眶指数为中眶型。该标本的梨状孔呈梨型,鼻指数为狭鼻型;梨状孔下缘是鼻前窝型。鼻前棘属于BrocaI级,无犬齿窝和鼻根凹。腭形较开阔,为U形,腭指数为阔腭型。腭圆枕呈嵴状,尖形下颏。下颌角区外翻,在下颂角内侧面可观察到下颌圆枕。NO.9(98SDM4:2)女性,年龄约在15-16岁之间,此例颅骨保存比较完整。因其未成年,颅基底缝尚未开始愈合。颅形为卵圆形,从颅骨指数上看,颅指数为特圆颅形;颅长宽指数为正颅形,颅宽高指数为阔颅形。前额平直,无额中缝,额指数为狭额型。眉弓和乳突很弱,枕外隆凸缺如。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囟段和顶段为深波形,顶孔段为锯齿形,后段为微波形。颅顶没有观察到矢状嵴。颧骨高且宽,颧颌转角处方折明显,此颅骨面部较宽。圆形眼眶,眶指数为高眶形。梨形梨状孔,鼻指数为狭鼻型;梨状孔下缘为鼻前窝型,鼻前棘低矮属BrocaⅠ级,犬齿窝发育弱,无鼻根凹。翼点呈“K”字型。腭形为椭圆形,腭圆枕为嵴状,尖形下颏,下颌角区外翻,在下颌骨内侧面可观察到下颂圆枕。NO.10(98SDM12)破坏比较严重的40岁左右的女性颅骨,面颅部分残损,颅底残破。颅形为卵圆形。各项颅骨指数因颅骨残破无法测得。颧宽绝对值相对于其它女性个体较大,而且颧骨高而宽,转角处欠圆钝,面部比较宽阔;额部平直,无额中缝。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卤段、顶段和后段为锯齿形,顶孔段为深波形。乳突发育较弱。眼梨状孔下缘为婴儿型。无犬齿窝。颅顶有明显的矢状嵴。椭圆形腭,腭圆枕呈嵴状,腭指数为阔腭型。尖形下颏,在下颂骨内侧面可观察到下颌圆枕。NO.11(98SDM18)该标本为45岁左右的中年女性个体,颅骨保存比较完整。下颌骨右侧犬齿、第二前臼齿和第一臼齿由于患有严重的牙周病,齿根几乎完全暴露;上颌齿槽骨已被骨质吸收,齿槽几乎完全闭合;左侧颧骨受到重创而向内弯曲。颅形为卵圆形,颅指数为圆颅型,颅长宽指数为正颅形,颅宽高指数为阔颅型。颧骨高宽,转达角处转折明显。前额中等程度倾斜,无额中缝,额指数为狭额型。眉弓乳突和枕外隆凸发育较弱。颅顶缝结构简单,前囟段和顶孔段为深波形,顶段和后段为复杂形,颅顶可观察到明显的矢状嵴。椭圆形眼眶,眶指数为中眶形。梨状孔呈梨型,鼻指数为狭鼻型;梨状孔下缘为人字型,鼻前棘属于BrocaⅡⅡ级,无鼻根凹。腭形为U形,腭圆枕呈嵴状,腭指数为阔腭型;方形下颏,下颌角区外翻,在下颂骨内侧面可观察到下颌圆枕。由此可见,东大井组女性颅骨的特征为:从颅骨上看,长宽比例为圆颅型;长高比例为低颅型;宽高比例为阔颅型。狭额型,颧骨高而宽,面部宽阔。眉弓、枕外隆凸及乳突发育较弱,前额较为平直,眶指数为高眶型。颅顶缝结构简单。鼻前棘比较低矮,犬齿窝发育弱,大多无鼻根凹,面部比较平坦。梨形梨状孔,梨状孔下缘为鼻前窝型,鼻指数为中鼻型。嵴状腭圆枕,腭指数为阔腭型。尖型下颏,具有很高的下颌圆枕出现率。综上所述,东大井的男女两性颅骨除了表现性别差异的某些特点之外,存在着许多反映种系特征的共同点。他们一般具有短而阔的颅型,颅高值普遍偏低。前额较窄,颧骨高而宽,颧骨上领骨下缘转角处方折明显,面部比较阔大。颅顶缝的结构比较简单。鼻根凹和犬齿窝发育均比较弱,中等宽阔的鼻型,鼻前棘欠发达。腭形宽阔,面部扁平度较大。具有很高的下颌圆枕出现率。男女两性在眶指数上的差异较大,女性的眼眶明显高于男性。男性颅骨的四号(98SDM16)个体比较特殊,具有高而狭的颅型,可能是一种个体变异情况。二、比较与分析(一)变异范围上的差异通过上面的描述,东大井组的鲜卑居民在人种归属上属于亚洲蒙古人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突出而且转角处欠圆钝的颧骨,简单的颅顶缝,欠发达的鼻根凹,很浅的犬齿窝,低矮的鼻前棘,极为扁平的面部,较高的矢状嵴和下颌圆枕的出现率等等,都表现出蒙古人种的性状。为了进一步确定该组居民在次一级人种分类上的地位,本文特将其与现代亚洲蒙古人种的各区域类型进行比较(表一)。按照传统的人种分类方法,我们通常将现代亚洲蒙古人种划分为东亚人种(远东人种)、南亚人种、北亚人种(西伯利亚人种)和东北亚人种(北极人种)四个小人种。本文选择了上述四个小人种在颅长、颅宽、颅高、最小额宽、颧宽、上面高、面角、鼻颧角、颅指数、颅长高指数、颅宽高指数、垂直颅面指数、上面指数、眶指数、鼻指数和鼻根指数等16项测定值上的变异范围与东大井组男性颅骨的相应数值进行比较。在16个项目中,东大井组颅骨标本落入东北亚人种变异范围的项目包括颅长、颧宽、上面高和上面指数等4项,其余的12项均超出了东北亚人种界值,从而反映出二者在基本的颅面部形态特征上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东北亚人种的颅型高低适中,多为长颅型。而本文标本是宽阔的短颅。东北亚人种的面部极为扁平,本文标本的鼻颧值显得较小一些。东北亚人种一般具有较窄的鼻型且鼻根略高,而本文标本的鼻型相对宽阔一些,鼻根较矮。本文标本落人南亚人种变异范围的项目也有四个,即颅指数、最小额宽、上面指数和鼻根指数。大多数项目均超出了南亚人种界值,看来二者在主要面部形态特征上相距甚远。南亚人种的颅型较高且面部低矮,垂直颅面指数很小;而本文标本的颅型相对较低,垂直颅面指数已经超过了整个亚洲蒙古人称的变异范围的下限。南亚人种的鼻型极为宽阔,本文标本的鼻型则显得较为狭窄。此外,南亚人种的颧宽绝对值较小,面部突领程度比较明显。与东亚人种相比,本文标本有颅指数、最小额宽、上面高、上面指数、鼻指数和鼻根指数等共6项落入了东亚人种的变异范围,其余10项均超出了东亚人种界值。二者在许多面部形态特征上显然有着较大的差别。东亚人种的高而狭的颅型,狭窄的面部,与本文标本的宽阔的低颅及高而宽的面部等特征明显不同。在与北亚人种的比较中,颅长、颅宽、颅指数、颅高、颅宽高指数、颅长高指数、最小额宽、颧宽、上面高、上面指数、鼻颧角、鼻指数和鼻根指数等共计13项落入了北亚人种的变异范围,仅有垂直颅面指数、总面角和眶指数超出了北亚人种的界值;但其中的垂直颅面指数与总面角比较接近北亚人种的相应数值的下限,由此可见,东大井组鲜卑族居民与北亚人种在体质特征上最为接近。本文标本的各项测量数据中只有眶指数不仅超出了北亚人种的变异范围,而且超出了整个蒙古大人种的界值,属于偏低的低眶型。“然而,根据目前已发表的古人种学资料,低眶现象在我国古代居民中的存在似乎相当普遍,因此尚有待进一步的考察”。总而言之,通过以上的分析,我们可得出一个结论,即东汉时期东大井组鲜卑族居民在人种成分上与现代北亚蒙古人种的关系比较密切。此外,它与东亚人种在个别体制特征上或许存在着不同程度的联系,与南亚人种和东北亚人种的关系较为疏远。(二)文化居民的群体第二,其人骨点以东亚人种的成分为主为了进一步弄清东大井组拓跋鲜卑居民在体质特征上与其他有关人群的相互关系,并考虑到时间、空间、文化性质及种族类型等多方面的因素,本文选择了以下12个古代对比组(表2)。朝阳组的颅骨资料出土于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和朝阳县十二台乡等处的墓葬当中。据发掘者的意见,其族属为魏晋时期的慕容鲜卑。该组颅骨具有短而阔的颅型,颧骨高而宽,面部扁平度较大,颂部平直,眼眶比较低矮,其“基本种系成分应为北亚蒙古人种,在诸如面宽略窄一些这样的个别体质特征上或许暗示出该群体中也受到了某些来自东亚蒙古人种的影响”。完工组的颅骨采集自于内蒙古呼伦贝尔盟陈巴尔虎旗,时代相当于东汉时期。大多数学者认为完工墓葬属于拓跋鲜卑的早期遗存。该组的拓跋鲜卑居民头高较高,颅型中等偏长,鼻形比较狭窄,前额明显向后倾斜,面部宽而扁平,与东北亚蒙古人种相似的成分居多,可能还含有一些北亚和东亚蒙古人种的因素。扎赉诺尔A、B组颅骨来源于内蒙古呼伦贝尔盟新巴尔虎右旗的古墓群,年代为东汉时期,属鲜卑遗存。该遗址进行了3次发掘,共获得标本17例。据初步研究,“扎赉诺尔汉代游牧民族居民,可划分为两个体质类型:以扎赉诺尔汉代A组为代表的西伯利亚蒙古人种类型,和以扎赉诺尔汉代B组为代表的西伯利亚蒙古人种和北极蒙古人种的混血类型”。南杨家营子的颅骨资料出自于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左旗,为东汉晚期鲜卑遗存。南杨家营子组的体质特征主要是与北亚蒙古人种相似,具有低而宽的头颅,中眶、中面和扁平的面部等特征;但该组的颧宽比较窄,可能和东亚或东北亚蒙古人种有关。夏家店上层文化合并组的颅骨资料分别收集自内蒙古赤峰市的红山后、夏家店和宁城的南山根等3处遗址。它们所反映的夏家店上层文化居民的颅面部形态特征颇为一致,均是偏长的中颅型、高颅型和狭颅型的结合,面宽较窄,面部扁平度颇大,鼻型较阔,应属相同的种类型。因此将南山根、夏家店和和红山后三个颅骨组合并为一个夏家店上层文化合并组,用以代表该文化居民的群体体质特征,其种族类型是以东亚人种成分占主导地位的东亚、北亚蒙古人种的混血类型。昙石山组的人骨资料出自于福建闽侯昙石山新石器时代遗址,该组颅骨颅型狭长,中等头宽,颅高绝对值大,“具有较窄而陡直的额形,中等面宽和低面性质,较小的上面扁平度和明显的齿槽突颌,较低的眼眶和很宽的鼻”等特征,与南亚人种更为接近,“昙石山组与亚洲北部的贝加尔湖新石器组区别显著。潘庙组的颅骨资料出土于山东省济宁市郊的汉代潘庙遗址,其面部特征是高颅与狭颅相结合,体现出与东亚蒙古人种极为相似的性状,但在较小的垂直颅面指数所反映出的高颅低面性质及较低的眶形和较阔的鼻形等特点则显示出与南亚蒙古人种比较接近的倾向。山嘴子组的人骨材料收集自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宁城县山嘴子墓地,年代处于辽代偏晚阶段,族属为契丹族。该组颅骨的基本特征为:短而阔的颅型,面部宽阔而较为扁平,中眶型和中等偏阔的鼻型,可见契丹人的基本种类型以北亚蒙古人种的成分为主;另外也不能排除混杂有某些东亚蒙古人种或东北亚蒙古人种因素的可能性,因为山嘴子组的男性颅骨标本中存在着个别较高而偏狭的颅型。外贝加尔匈奴组出土于苏联外贝加尔的匈奴墓,年代为公元前一世纪前后,经前苏联人类学家杰别茨研究,认为外贝加尔匈奴组的人种类型是蒙古人种的古西伯利亚类型(贝加尔类型),其颅型特征是中长颅型与低颅的结合,区别于以短颅与低颅的结合为特点的西伯利亚类型。外贝加尔匈奴组所代表的体质类型应是北匈奴的主体种系成分。三道湾墓地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盟察右后旗红格尔图乡,该墓地族属为鲜卑族,年代大约为东汉时期。三道湾鲜卑居民具有短而阔的颅型,宽阔的面形以及显著的低颅高面性质,其基本种系成分是北亚蒙古人种。昭苏乌孙组出土于新疆伊犁河流域昭苏地区的土墩墓中。从随葬器物、墓葬形制、碳十四年代以及地望上分析,该批墓葬可能与公元前后几个世纪占据伊犁河流域的乌孙族有关。从体质特征上来看,昭苏乌孙组头骨的主要种系成分是以短颅为特征的欧洲人种中亚两河类型,此外还有欧洲人种和蒙古人种之间的过渡类型,即含有两大人种血统的混杂类型,其中有的头骨可能与南西伯利亚类型更为接近。为了更科学、直观地弄清东大井组在体质特征上与各古代对比组之间的亲疏程度,首先,我们运用计算东大井组与各对比组间的欧氏距离系数的方法进行比较。本文选择了表2中所列的颅长、颅高、颅宽、最小额宽、颧宽、上面高、眶宽、眶高、鼻宽和鼻高等十项线段测量的绝对值以及面角、颅指数、颅长高指数、颅宽高指数、鼻指数、眶指数和上面指数等七项角度和指数来进行比较。在十二个对比组中,外贝加尔匈奴组缺少面角和上面指数的数值,昙石山组缺少最小额宽的数值,潘庙组缺少最小额宽、眶宽、面角和眶指数的数值,昭苏乌孙组缺少眶指数的数值。各对比组之间欧氏距离系数的计算结果见附表2。此外,我们还采用计算平均数组间差异均方根的方法对上述比较结果进行对比和验证,其选择的项目同计算东大井组与各对比组之间的欧氏距离的项目一致。东大井组与各古代对比组之间欧氏距离系数及组差均方根的计算结果见表3。通过表3中欧氏距离值的大小可以得知,从全部项目上看,与东大井鲜卑组关系最为密切的是外贝加尔匈奴组,其次是朝阳组、扎赉诺尔汉代A组和三道湾组,扎赉诺尔汉代B组、山嘴子组、南杨家营子组与东大井组有不同程度的接近,完工组、昭苏乌孙组、潘庙组、昙石山组、夏家店上层合并组与本文标本关系颇为疏远。再来看看东大井组与各对比组之间的平均数组间差异均方根值大小的排列顺序,其结果与用欧氏距离值进行比较的结果基本一致;有的学者已经指出,通过平均数组间差异均方根的计算方法得到的结论可能更接近于对比组之间的真实关系。因此,我们认为,外贝加尔匈奴组、扎赉诺尔汉代A组与东大井组鲜卑居民在体质上最为接近,其次是朝阳组、三道湾组、扎赉诺尔汉代B组、山嘴子组和南杨家营子组,与东大井组区别较为显著的是完工组、昭苏乌孙组、潘庙组、昙石山组、夏家店上层文化合并组。三、质类型及文化内涵目前见诸报道的被认为是古代鲜卑居民的材料有如下几批:属于拓跋鲜卑的包括完工、扎赉诺尔、南杨家营子、三道湾等汉代墓葬出土的人类学标本,以及属于魏晋时期东部鲜卑的朝阳地区的人骨资料。在这些与鲜卑族有关的古代颅骨组中,完工组的体质特征比较特殊。朱泓曾经指出,该组所具有的较高而偏长的颅型以及高而阔的面形,主要与现代东北亚(北极)蒙古人种接近。实际上,这种高颅与阔面相结合的特点,在我国东北地区的古代居民倒是并不罕见的,分布于第二松花江流域的吉林、长春地区的西团山、骚达沟、邢家店和关马山等遗址的青铜时代与早期铁器时代居民均属此类型,并将以高颅和阔面相结合为主要特征的古代居民命名为“古东北类型”,以作为我国东北及其邻近地区古代土著居民的一种主要体质类型的代表(22)。此外,扎赉诺尔墓地居民的情况也相对比较复杂一些,他们明显可以分为两个亚组。扎赉诺尔汉代A组所代表的以北亚蒙古人种为主要成分的体质类型,与贝加尔匈奴组所代表的北匈奴极为相似。扎赉诺尔汉代B组则是介于外贝加尔匈奴组与完工组之间的混血类型。南杨家营子的种系成分中也有较多的北匈奴的体质因素,“显然是由于来自于匈奴人或者与其他与匈奴人具有相同种系渊源的某些部族基因流入的结果。”(23)但其居民面形较窄,可能是拓跋鲜卑的西迁及南下的过程中,与某些含有东亚蒙古人种体质特征的民族发生融合所致(24)。出土于内蒙中南部地区的还有三道湾汉代鲜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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