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定金下的再读书权质疑

承认定金下的再读书权质疑

返回副本也称为返回副本或反向教科书，是指以声明人为代理人转让教科书的意义。其与一般转让背书不同在于:一般转让背书是以汇票债务人以外的第三人为被背书人;而回头背书以汇票上已签名之人为被背书人。此时,票据债务人同时也是票据权利人。按《合同法》第106条规定: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但涉及第三人利益的除外。学界通说一般认为混同不消灭票据债权债务,是为民法混同原则的例外。但因票据具有流通性,在票据债权债务同归一人而不使其消灭时,将可能因票据的继续流通导致法律关系的复杂,影响所及,《票据法》亦应作相应的制度予以回应。《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这在我国也确立了回头背书被背书人追索权限制的规则,但一方面,因《票据法》没有正面承认回头背书规则,导致在解释上出现问题;另一方面这一规则过于简练,与《票据法》其他条文之间如何衔接仍存在相当的解释空间。鉴于《票据法》的修订已日益迫切,本文拟对回头背书制度作一分析,以完善票据法制。一、关于气力的取得回头背书为特殊的转让背书,其票据权利人同时也是票据债务人,此时,原应因债权与债务同归一人而消灭。但如承认其不消灭,并允许持票人可再背书转让则有三个实益:一是持票人可以利用其他背书人的信用。二是继续维持和利用票据流通性。三是票据作为有价证券,为一个现实的财产,作为持票人当然可以持有也可以进行转让,从而发挥其财产价值属性。因此,一般立法例均明确承认回头背书,并允许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仍可背书转让票据。如《日内瓦统一票据法》第11条第3款规定:“汇票得以背书让与不论承兑与否之付款人,亦可让与发票人或他票据当事人受让人得再背书转让之。”《日本票据法》第11条第3款,《德国票据法》第11条第3款有同一规定。《票据法》没有上述之规定。《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学者据此认为我国是承认回头背书的。193但应指出的是,《票据法》承认回头背书是当然的问题,而不在于《票据法》第69条的规定。原因在于,票据是流通证券,在其流通过程中辗转回归票据债务人手中,实有发生的可能,这是基于票据作为流通证券当然发生的结果,《票据法》原则上并无禁止票据债务人取得票据或作成回头背书的必要性。申言之,《票据法》并不禁止票据债务人成为持票人,即不禁止其“取得”;这一点即使不根据《票据法》第69条的规定也可以从逻辑上得出。承认回头背书与承认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可否背书转让票据是两个不同的问题。回头背书的承认是票据为流通证券导致的当然结果,但《票据法》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是票据债务人因回头背书取得票据后其票据债权债务是否因而消灭,以及可否再转让的问题。我们认为根据《票据法》规定并不能给出明确回答。(1)出票人为持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这是因为出票人为最前的票据义务人,其追索前手将发生循环追索问题,因此这仅是对其追索权所作的限制,并不因此即可认为他可背书再转让票据。(2)背书人为持票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背书人出现后手,根据《票据法》规定有两种情形,一是背书人作为追索义务人,可因偿还票据债务从而成为持票人,此时因他与后手之间的票据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自不允许他再向已经受清偿的后手追索。而且在这一情形,票据已经被拒绝付款或拒绝承兑,票据已经丧失流通性,自不得再背书转让。二是背书人因回头背书取得票据,从其作为原背书人地位对其原有后手无追索权。据此,尽管可以得出我国承认回头背书的结论,但不能因此认为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有权转让票据。回头背书的承认是《票据法》上当然的问题。回头背书承认之后,因回头背书取得票据的被背书人是否因票据债权债务的混同而消灭,才是立法例上认可回头背书的真正宗旨所系。立法例上承认回头背书不因混同而消灭票据债权债务,根源在于其《民法》中有“法律另有规定者除外”的“但书”规定(如台湾地区《民法》第344条),或在《票据法》中明确认可回头背书的再转让,如上面立法例的规定。查我国《合同法》第106条规定“债权和债务同归于一人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但涉及第三人利益的除外”。其中并无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导致混同时,法律可另行规定其不消灭。而《票据法》在背书部分也没有明文承认回头背书被背书人的再转让权,根据《票据法》第69条对追索权限制的规定并不能得出回头背书被背书人的再转让权。鉴于因回头背书导致的票据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不适用《民法》上混同的规则,为《民法》上的例外,而且《票据法》不作这一规定也将导致《票据法》第69条适用上的困境,同时承认可再流通转让对于票据的流通性具有相当实益,我们认为《票据法》应明文规定票据债务人背书受让票据的,可再背书转让票据。二、持票人对其前手无追索权回头背书为转让背书的一种,原则上具有一般转让背书相同的效力。但《票据法》为避免循环追索,对于所可以行使的追索权范围,加以相当的限制。1.持票人为出票人时:《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其可行使追索权的对象仅限于承兑人,如票据未经承兑,则出票人成为主债务人,同时也是债权人,票据债权债务同归一人因混同而消灭(图1)。如图1所示,出票人A为持票人时,BCD为A的前手,同时也是A的后手。如A向BCD追索,BCD也可向A追索,结果,必将循环追索。因此,《票据法》明定A对BCD无追索权。但A如在汇票付款提示期间经过前背书转让于E,同时其上因存在BCD的背书,则E是否可对BCD行使追索权?理论上有两种观点:有持肯定说的,认为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再将票据背书转让给第三人时,则所有背书人均为该第三人的前手,该第三人对所有背书人(包括BCD)均应有追索权。如学者陈世荣认为,A之所以对BCD无追索权,仅属《票据法》所设的限制,并非因债权债务混同消灭的结果。A在取得票据后再背书转让给E时,受让人E不受任何限制,而得完全行使追索权。186另如学者施文森认为,“出票人A为持票人时,再依背书将汇票转让于E,E因不获承兑或不获付款而跳脱其直接前手A,径向BCD行使追索权,BCD不得以A同时为其前手相对抗,从而亦不发生追索循环之问题”。曾世雄教授亦持同一观点。95持否定论者认为,如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是出票人或原来的背书人时,票据债务及债权因混同而消灭,则中间背书人(BCD)亦同免其责。202我国台湾地区最初的实务采用否定说,认为“按照票据法理,出票人为被背书人时,依法对其前手即无追索权。故出票人如再以此项票据转给他人,除该出票人无可免责外,至于其以前各背书人,自更无若何责任之可言”。而在新近的案例中,则采肯定说。151如台湾地区“最高法院”指出,“票据法第99条第2项规定持票人为背书人时,对该背书之后手无追索权,系因持票人虽为票据债务人,唯其因曾为背书人,对该背书之后手言,则为票据债务人,故如持票人对该背书之后手行使追索权,该后手亦得对前为背书人之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如此循环追索,将无意义。兹上诉人持有系争汇票,如其前并未曾为背书人,与被上诉人间即不发生循环追索问题,则可否依票据法第99条第2项规定,认为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已丧失追索权,有再事研求之必要”。其后,“司法院第一厅”评断“(1)所谓回头背书乃以票据债务人为被背书人之背书,故票据之转让如仅依交付而未以背书为之者,即非所谓回头背书。……(2)凡在票据背面或粘单上签名而形式上合乎背书之规定者,即应负票据上背书人之责任,纵令非以背书转让之意思而背书,为维护票据之流通性,仍不得解免其背书人之责任”。202《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出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同法第13条第2款规定前手是指“在票据签章人或者持票人之前签章的其他票据债务人”。第32条第2款规定“后手是指在票据签章人之后签章的其他票据债务人”。据此,我国仅仅规定了出票人为持票人时,对其前手无追索权,但如他人基于背书从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手中取得汇票,是否承认该持票人对其他前手背书人具有追索权,并无明确规定。我们认为,这种情形应承认其具有追索权。理由如下:(1)票据是文义证券,签名于票上之人按照票据上所载文义负责。《票据法》不承认出票人同时为持票人的A对其前之背书人行使追索权,只是为避免循环追索。在票据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为持票人的情形,并不因此导致循环追索,票据上的签章人自应按照票据文义负责。(2)《票据法》上关于回头背书中追索权的限制,是因为持票人同时也是票据债务人的原因,是就票据债务人而言,如持票人已经不是票据债务人,自无适用的余地。[7(]3)持票人E跳过A对BCD行使追索权,符合《票据法》关于行使追索权的规定。“依《票据法》所设之限制,与债权债务混同消灭并无关系”,153不符合回头背书为避免循环追索限制追索权的目的。如仅承认E对A可以行使追索权,其结果将导致最终票据债务人只有A一人对E负责,如A无偿还能力,势必影响于E的追索权的实现,影响票据的流通。(4)A若意图BCD免于被追索,A可以涂销BCD的背书,从而在票据上仅显示A→E这一环节,BCD自无须承担被追索的义务。但A没有作此涂销行为,自有使BCD对持票人负责,强化票据信用的意图。(5)若BCD意图不对E负责,在法律允许记载无担保背书的情形,BCD均可以无担保背书转让票据,BCD如没有在票据上作相反的记载,根据《票据法》第37条规定自然负有担保后手承兑与付款的义务,其后仅因为票据转让予其前手票据债务人,即否认BCD对于最后持票人免于被追索的义务,使其三人反倒因为回头背书的规则获得了额外的利益,殊不公平。2.持票人为背书人时:《票据法》第69条规定:“持票人为背书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如图2所示,DE为C原有之后手,C对之应无追索权。3.持票人为承兑人时:《票据法》没有规定其可否对其前手行使追索权。因承兑人为汇票的主债务人,负有第一、最终、绝对的付款义务,因此如其可向其前手行使追索权,将导致最终仍被追索,发生循环追索的结果。因此,立法例上均作为当然的解释后果,不许其具有追索权。4.持票人为保证人时:除向被保证人行使追索权外,因其与被保证人处于同一法律地位,结果与被保证人一样受追索权的限制。三、a来的抗辩是一种恶意抗辩回头背书是否切断人的抗辩,是票据理论中的一个重要问题。如在图3中,C明知A对B具有人的抗辩理由,仍从B处背书受让票据,并又将票据背书转让于善意的D,后又基于D的回头背书取得该票据。则C因属回头背书不得对D行使追索权,但如C向A请求付款时,A可否提出抗辩?《票据法》第13条第1款规定:“票据债务人不得以自己与出票人或者与持票人的前手之间的抗辩事由,对抗持票人。但是,持票人明知存在抗辩事由而取得票据的除外。”据此,原由B处取得票据的C应承受A的抗辩;而由D处取得票据的C是否仍应承受其原处于B的直接后手的抗辩,根据本条规定并不能得出明确结论。在善意的存在与人的抗辩的问题上,日本判例与通说的态度是,只要持票人的前手是善意人,即使持票人是知悉人的抗辩的存在而取得票据的恶意取得人,也不受来自票据债务人人的抗辩的对抗。如采用这一观点,那么当票据依回头背书而再次回到C的手中,出票人A即不能向C主张恶意的抗辩。为解决这一理论困境,日本最高裁判所肯定了A可依恶意抗辩对抗C,认为“出票人对持票人只要具有直接对抗的事由,则即使该持票人将票据背书转让予善意第三人,后依回头背书再度成为持票人,由于该持票人在其实施背书转让之前已经处于受出票人抗辩的地位,因此没有理由解释为此时的持票人就票据权利的行使取得比背书转让之前更有利的地位……”。但因为没有给出根据,以至学说分歧,其主要者为两种学说:权利恢复说认为,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C因回头背书而恢复了该背书前自己曾拥有的地位乃至票据权利,因此,A可以向C主张恶意的抗辩。根据此说,票据盗取者、拾得人等无权利人将票据背书转让予善意第三人后,再依回头背书取得该票据的场合,仍为无权利人。但这一理论无法说明C如何继承A对中间背书人D的人的抗辩。抗辩属人性说则认为,人的抗辩不附着于票据而附着于人本身,票据依背书而转让之后,人的抗辩并不随之转移,仍停留在原先持票人C处,因此当C依回头背书再次取得该票据并向A行使票据权利时,无论中间是否曾存在善意人,A当然可以向C进行再对抗。这也是日本的通说。我们认为界定C的地位,不仅应从票据本身的流通性上理解,更应从票据债权背书转让的性质上解释。票据为债权证书,其权利转让实质上就是债权的让与,基于任何人不得大于自己权利出让权利,C在转让票据之时,因应承受A的抗辩,因此在C向D背书转让票据时,D并非基于背书取得票据权利;D所以取得票据权利,是基于D作为善意的受让人根据善意取得才不受A的抗辩,D属于原始取得票据,并不承受票据权利上的原有瑕疵。但反过来,如果C从D处根据回头背书再取得票据,C的地位事实上仍停留于其最初取得票据时的地位。原因在于: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的权利处于受限制状态。《票据法》第69条规定,出票人为持票人的,对其前手无追索权;背书人为持票人的,对其后手无追索权。这表明,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的权利受到限制。作为持票人的出票人与其原为出票人的地位一致;作为持票人的背书人的地位与其在票据流通中的原作为背书人的地位一致。因此,在票据流通中的前手可对其原所处地位进行的抗辩,自然也可对其现所处地位进行抗辩。反面言之,如否认原可对回头背书的被背书人主张的抗辩事实上也就否定了回头背书的追索限制。在图3中,如不须A对现持票人C抗辩,事实上,C就跳过了D直接向B或A行使追索权。不仅A不能抗辩,B基于他与C之间原有的抗辩也不能对C提出。这种情形将使得《票据法》第13条的对人抗辩完全处于被废弃的状态,因为任何后手均可以通过这种回头背书的方式,使自己免受直接前手所可以提出的人的抗辩。四、国外的再背书权回头背书为一种特殊转让背书。回头背书的承认为票据作为流通证券的当然结果,但赋予回头背书被背书人的再背书权则需要《票据法》作出特别规定。因回头背书与一般转让背书具有不同的特点,在立法上也表现为不同的规则。我国对于回头背书的规定仅限于追索权的限制,而未明确其他相应规定,导致解释和适用上的困境,有必要予以完善。(一)期东南角在票据法上存在特别规定的情形下,我国票回头背书导致票据债权与债务混同于一人,《票据法》规定其不因混同消灭,是《民法》关于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