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_第1页
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_第2页
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_第3页
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_第4页
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_第5页
全文预览已结束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河北方言调类分化的主要原因

调幅有两个方面。其中之一是调值和调型的变化,但没有引起调类的融合。二是调值发展导致调类分化或合并,导致调幅系统发生变化。本文将对《河北方言概况》(1957年调查成果,以下简称《方言概况》)、《河北省志方言志》(调查时间在1991至1995年间,以下简称《方言志》)、《河北省北京市天津市方言的分区(稿)》(具体调查时间不明,刊于《方言》1986年第4期)以及其他散见于学术著作、期刊论文、硕博士学位论文、各市县志中记录的声调进行梳理,对代表性方言点进行个案分析,从调类的分化和调值的演变两个方面考察近半个世纪以来河北方言的声调演变情况,为方言声调的历时演变研究提供一些资料。1.1阴平和阳平的方言调类合并、声调系统简化是汉语声调演变的大趋势,分化并不具有普遍性,但河北方言中小范围存在着分化现象。河北方言的调类分化现象,主要是原平声不分阴阳的方言分化出了阴平和阳平,如晋语区邯邢片(本文所列举的方言分区依据《方言志》)的磁县、晋语区鹿元片的灵寿、冀鲁官话区石衡片的行唐。另外,还有一些濒危方言如石家庄大安舍村、大谈村的方言,其调类、调值直接向普通话靠拢。这些方言点都位于方言区的过渡地带,其中磁县位于晋语区、冀鲁官话区、中原官话区的过渡地带,石家庄、灵寿、行唐位于晋语区与冀鲁官话区的过渡地带。1.1.1关于音类的合并贺巍(1986)的记录精确到村镇一级,表中所列应该是磁县县城的声调情况,《磁县志》和刘淑学(2000)记录的分别是磁州镇和城关方言,都属于县城城区方言,笔者(一)调查的方言点正是磁县县城方言,且经仔细确认,磁县县城内不存在方言差异,因此这四项资料可以作为考察磁县县城声调历时演变的可靠依据。另外,《方言概况》《方言志》、李旭(2008),也是考察磁县声调演变的有力证据。从表1可以看出,在《方言概况》与贺巍(1986)的记录中,磁县方言平声都不分阴阳,而且两者记录的平、上调值完全相同,去、入则调值相近。而在《方言志》《磁县志》的记录中,磁县方言平声已经分为阴平和阳平,而且两者记录的各声调的调型相同,调值相近,阴平为降调,阳平为曲折调,上声为降调,去声为平调。刘淑学(2000)、李旭(2008)与笔者(一)的调查记录基本相同,阴平的调型已经变为高平调。据此,我们推测磁县方言的平声在近几十年内经历了阴阳平的分化,且阴平的调值也很可能发生了由降调到高平调的演变。从连读变调的情况来看,磁县方言的连读变调中平声不能区分阴平、阳平。根据丁邦新先生(1982)“sandhitonesasproto-tones”(变调即原调)理论,连读变调中的情况反映了磁县方言早期平声不分阴阳的情况。磁县境内陶泉乡的方言情况与此相似。陶泉乡位于磁县城西40公里处,贺巍(1986)的记录显示,陶泉、光禄2个方言点的声调情况与磁县完全相同。根据表1笔者(二)的调查记录,陶泉乡的阴平和阳平也已经分化,且在阴阳平分化之后,调值的演变方向与磁县产生了差异。表2通过行唐县龙州镇西关村新老两派不同年龄段发音人的读音对比和灵寿南合村相邻两个方言点调值的共时比较,反映了两地方言的历时演变过程。可以看出,两个方言点的阳平正在或刚刚从平声中分化出来。关于灵寿方言的阴阳平分化,王军朋指出,“南合村的平声已经有了分阴阳调的趋势,仔细听的话不难分辨出浊音声母字与清音声母字在调值上的差异”。34行唐方言的情况与其相似,老派不能区分阴阳平,中年人已经出现了阳平字读为35的情况,新派则明确区分阴平和阳平。据考察,这种调类分化现象并非仅存在于河北方言之中,武玉芳(2010)在研究山西大同许堡话时提到,许堡老派话的阴平读为31,阳平读为313,但“平声调值极不稳定,有时分阴阳平,有时不分”,24“许堡老派话古平声时分时合……无不显示出其由晋语张呼片向大包片的过渡性。新派能清楚地区分阴平和阳平”。244磁县、行唐、灵寿方言平声区分阴阳的情况与大同许堡话相同。从目前有关音类分合的研究成果来看,音类的合并是主流。原因在于,相对于分化来说,合并的规则要简单得多,只要音值相近就可以合并,而音类的分化则复杂得多,即使其与中古音类相对应,但对于没有经过语言学训练的大部分人来说,掌握这种规则非常困难。我们推测,引发磁县、行唐、灵寿方言平声区分阴阳的主要原因是方言接触,此外,普通话的大力推广使方言使用者有了阳平调类的概念,当少数字受方言接触的影响读为阳平后,方言使用者会通过语言的类推机制,逐渐将所有的阳平字从平声中区分出来,从而完成这一音变过程。1.1.3传统观点中西方语言风险的主要表现朱秀兰、李巧兰(2006)将石家庄市区方言按有无入声分为东片和西片,本文所引的声调数据属于西片方言。表3通过石家庄大安舍、大谈村方言新老两派不同年龄段发音人的调值对比,反映了阳平字与阴平字区分的过程。石家庄市区通行普通话,城中村、城边村受普通话的影响非常大。从表3可以看出,大安舍、大谈村的阳平调值从普通话直接借入,阴平、上声、去声三个调类的调值也与普通话接近或相同。结合调类未发生变化、但调值同样与普通话趋同的西古城、东莲湾方言来看,石家庄城中村新派发音人的调类和调值的演变趋势是向普通话靠拢。这种几乎直接改用普通话声调系统的情况与磁县、行唐、灵寿方言平分阴阳的性质有所不同,就其本质特征来看,已经变为保留若干方言特点的普通话。曹志耘指出,“从语言的变化消亡这个角度来看,目前在汉语方言中主要存在两种类型:突变型和渐变型。突变型,是指弱势方言在强势方言的强大冲击之下,最终彻底放弃弱势方言,改用强势方言。……渐变型,是指弱势方言在受到强势方言的影响和冲击之下,逐渐磨损、丢失自己原有的一些比较特殊的成分,同时不断吸收强势方言的成分,使自己的语言系统朝着强势方言的方向发展演变”。从以上几个方言点的形态来看,大安舍、大谈村是被普通话包围的城中村,属于强势方言中的弱势方言岛,目前已经是濒危汉语方言,这种方言岛的语言变化一般是突变型;磁县、行唐、灵寿位于晋语与官话方言的交界地带,属于两种方言势力竞争中,一方不断扩张,另一方不断退缩的情况,它们的语言变化属于渐变型。1.2调类合并的条件河北方言中的调类合并现象主要有冀鲁官话区保霸片和石衡片的阴去、阳去合并和入派四声等,前贤对此已做了非常深入的研究,此不赘述。下面以邢台地区沙河、南和方言阴平和上声合并、石家庄高邑方言阳平和上声合并为例进行分析。见表4。从表4可以看出,沙河、南和方言的阴平和上声由于调值接近而合流,高邑方言的阳平和上声也由于调值相近而合流。从沙河、南和方言的连读变调情况来看,沙河留村乡的阴平、上声做前字时,在阳平和上声前可以区分;南和三思乡的阴平、上声做前字时,在阴平和上声前可以区分,这说明这两个方言点的阴平和上声曾是两个调类。调类合并的条件一般是调值相近、调型相似。从发生了合并的调类情况来看,河北方言中,除了一些方言点,如滦县、滦南等早已形成的阴阳平不分的声调格局比较稳定外,尚未直接观察到阴平与阳平合并的现象,阴阳平合并并不比其他调类的合并具有优势。与上文平声分阴阳的现象结合起来看,阴平、阳平、上声、去声的四声调格局对河北方言尚有一定的制约作用,对方言调类简化的大趋势有一定的反作用力。从调类合并的地域来看,河北方言的调类合并受地域因素的影响不大,发生调类合并现象的方言点并没有表现出向邻近方言扩散的趋势。从调类合并的周期来看,常常两三代人即可完成两个调类的合并。王士元(1988)在研究中古声调合并方式时指出,声调合并分化的模式是词汇扩散,“扩散率可能是平均一代不过寥寥几个语素”,“这些合并中的一部分正以上千年的时间扩散到词汇中去”,但对于交流频繁的现代方言来说,不管是分化还是合并,如果声调演变方向明确的话,扩散的速度是非常快的。邢向东等(2012)在《秦晋两省沿河方言比较研究》一书中指出,“在汉语方言声调的演变过程中,人们更多地将注意力集中在调类的分合上,却容易忽略调值在声调调类归并中的作用。调值变化是声调变化的本质,调类的归并则是调值变化的结果”。60周政(2013)调查陕南混合方言时也指出,“在调类、调值、轻声和连读变调中,又以调值变化为最普遍,轻声和连读变调往往随调类、调值的变化而变化”。可见,声调演变研究需要从调值的演变着手。2.2同类型的调值为分析声调演变的方向,笔者将《方言概况》与《方言志》所记录的调值进行了全面的统计、比较。《方言概况》记录了155个方言点的声调,代表的是20世纪50年代河北方言的声调情况。《方言志》记录了136个方言点的声调,代表的是40年后河北方言的声调情况。考虑到方言调查时一般将调查点设在县城,我们认为这两种材料中大多数方言点应该是重合的,但单纯将这两项材料进行比较的话,其中必然会有方言点不完全重合、发音人个人习惯以及记音人声调感知差异等因素使统计结果出现偏差。为了尽可能排除这些因素,笔者坚持谨慎的原则,并参考其他文献资料,以调型为准进行了对比,对比结果如下:从表6可以看出,河北方言调型的演变向4种类型集中:平调变为降调、升调变为曲折调、降调变为平调、降调变为曲折调。举例如下:平调变为降调的情况:霸州阳平44>53、卢龙阴平44>32、昌黎阴平44>32、乐亭阴平33>54、滦南平声33>31;升调变为曲折调的情况:青县阴平13>213、沧县34>213、孟村阴平45>213、阳原去声24>213、怀安去声24>213、蔚县去声13>314、冀县阴平34>214、清河阴平45>214、南宫阴平35>214;降调变为平调的情况:肥乡上声53>55、曲周上声53>44、鸡泽上声53>44、馆陶上声53>55、隆尧上声53>55;降调变为曲折调的情况:清河去声21>314、故城去声31>313、任县去声21>312、威县去声31>313、南宫去声21>312、临城去声31>312、平乡去声21>312、广宗去声31>314、临西去声31>312、肥乡去声21>323,等等。将发生以上变化的方言点在地图上一一标出后,我们发现绝大部分调类演变的情况与调值的“同构共变”有关,即同类型的演变有鲜明的地域特征和调类特征,同类型的变化往往出现在相邻的方言、相同的调类中。如唐山东部卢龙、昌黎、乐亭、滦南等方言的阴平或平声由平调变为降调;霸州周边方言如永清、雄县方言的阳平变为降调,霸州方言的阳平也由平变降;邯郸北部肥乡、曲周、鸡泽、馆陶、隆尧等方言的上声由高降调变为高平调;邢台北部,衡水南部清河、故城、任县、威县、南宫、临城、平乡、广宗、临西等方言的去声由中降调变为曲折调;沧州地区青县、沧县、孟村等方言的阴平由升调变为曲折调;张家口地区南部阳原、怀安、蔚县等方言的去声由中升调变为曲折调;衡水南部,邢台北部南宫、冀县、清河等方言的阴平由升调变为曲折调,等等。因为调值的“同构共变”特征,使得一些方言的调值向邻近强势方言的调值和调型集中,某些类型的调型,如低平调、低升调等渐渐消失。例如《方言概况》中低升调共7例,《方言志》中仅存昌黎1例,据《昌黎方言志》记载,“昌黎城关阳平甲读13调,起头有时略降,跟上声的213差别很小,外地人比较难分别,对比后才容易听出分别来”。37因此昌黎的13调应该存在一个曲折调的调位变体,或者很可能13调本身就是一个调头略带起降的调型,并不是严格的低升调型。吴永焕(2001)《山东方言声调研究》中记录,山东省境内方言的调值只有冠县、聊城、阳谷三地的阴平为低升调13,但是文中又特别说明聊城、阳谷二地阴平实际是个降升调,因为起音降的幅度不大,技术处理为13,冠县可能也是同样的情况。笔者翻阅了河北以及周边地区的方言资料,东北官话、胶辽官话、北京官话、冀鲁官话以及中原官话的大部分地区,低升调的记录都很少见,到了晋语区,以及新疆、甘肃、青海一带,特别是新疆的三声调方言中,低升调才开始增多。低升调逐渐消失的现象大概是官话方言中心地带的一个特点。1.1.2唐灵寿方言的平音分散性2.1词汇扩散的特点从表5可以看出,以上方言的调值演变具有如下特点:(1)演变的途径为词汇扩散。不管是调值、调型差异较大而发生音值突变的情况,如行唐阴平由高平55变为中升24、辛集阳平由高平55变为高降53,还是调值、调型差异较小而发生音值渐变的情况,如鹿泉上声由24到35,在演变过程中都体现出了词汇扩散的特点。从保定、辛集、井陉、鹿泉方言不同记音人的描述中可以看出,调值演变在词汇中是不同步的,如保定阳平“低平调逐步减少”,辛集阳平55“在新派里经常读作降调53”,井陉“平声字的实际音值有时接近31”,鹿泉“上声有时是24”。至于行唐方言,老派发音人的单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