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内在矛盾与必然性的关系

事物的内在矛盾与必然性的关系

多年来，中国流行的哲学书籍一直存在对哲学范畴的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理解，并且对这一类别的定义还不明确。煌的发现和偶然性的起源、它们的相互作用和转化为现实的过程没有得到科学的解释。这种状况不仅影响了人们对这对范畴的认识和运用,而且也影响了人们对与此有关的概率论和因果关系的认识。有鉴于此,本文试图重新研究必然性和偶然性这对范畴的含义与关系,一方面对哲学通说的见解进行商榷,另一方面提出笔者自己对这对范畴的新的见解。文中有不妥之处,还望哲学界的同志提出批评。一、必然性、偶然性与现实性哲学教科书在谈到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定义时,一般认为,必然性是客观事物联系和发展中不可避免、一定如此的发展趋势;偶然性则是事物发展过程中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可能这样出现、也可能那样出现的现象。在谈到必然性和偶然性的根据时,一般认为必然性产生于事物的内在矛盾,偶然性产生于事物的外部条件。在对必然性、偶然性举例时,又往往说:人是必然要死的,但一个人怎么死、何时死是偶然的。在讲到二者的关系时,又说必然性和偶然性是对立统一的,等等。分析一下哲学教科书关于必然性、偶然性的学说,可以发现,哲学上所说的必然性是指某种肯定要发生的事物从无到有的发展过程,偶然性则是配合必然性变为现实性的具体表现形式。然而,用对立统一理论进行分析,发现上述哲学通说关于必然性与偶然性的理论存在不少问题,从而使必然性和偶然性难以形成对立统一的格局。这可以从以下几点加以说明。(一)偶然性原则哲学通说把必然性界定为事物的发展趋势是正确的,但把这种趋势界定为不可避免的、一定如此的,则是不正确的。因为,哲学上也承认必然性和偶然性是对立统一的。既是对立统一,那就谁也离不开谁。可把必然性界定为不可避免的,就使它离开了偶然性。离开了偶然性,它自己也就不再是必然性,更谈不上对立统一了。事实上,必然性并不是不可避免的,比如,一棵豆苗有结豆的必然性,但结豆却不是不可避免的,因为如果遇到旱灾或涝灾,豆苗就可能结不了豆。有的学者可能会解释说,他们所说的必然性离不开偶然性,是指“必然的东西同时是偶然的,没有纯粹的必然性”,或者说“必然性总是要通过大量的偶然性表现出来,并通过偶然性为自己开辟道路”,比方说,一个人总是要死的,这是必然性,这种死的必然性要靠如何死的偶然性来表现。没有如何死的偶然性,就没有死的必然性;同样,没有死的必然性,就没有如何死的偶然性,二者是对立统一的。但这套理论显然存在两个问题:其一,一个人死的必然性与如何死的偶然性不具有对立性,因为不论如何死,反正都是死,这与“死”的性质是相同的,趋向是一致的,二者不具有对立性,如何对立统一呢?其二,如果说人是必然要死的,那就意味着人还有偶然不死的。可事实上,“偶然不死”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不存在的。由此可见,这种学说并不科学。(二)现象、趋势的界定哲学通说一方面把必然性界定为“趋势”,另一方面却又把偶然性界定为“现象”,比如一些哲学书中写道:“偶然性是事物发展过程中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可能这样出现、也可能那样出现的现象。”此种界定不但歪曲了偶然性的本来面目,而且破坏了偶然性与必然性的对立统一关系。因为,现象是指“直接被我们的感官所感知的事物的外表形态”,是已经变为现实的事物。趋势,是指事物发展的动向,实际上就是一事物中所包含的引起另一事物的可能性,是尚未实现的东西。显然,现象和趋势不在同一个层面上,也不属于同一类事物,它们是无法对立统一的。应当说,偶然性和必然性一样,也是事物的一种发展趋势,才是正确的。(三)偶然性假设“出现各种摆动和偏差”的结果—把偶然性的作用仅仅界定在配合必然性的实现上,削弱了偶然性的地位和作用按照哲学通说的见解,偶然性是依附于必然性的,它只是必然性实现的一种方式,或者说只是为必然性的实现起配合作用的。换成哲学通说的说法,就是它只能使必然性的发展过程“出现各种摇摆和偏差”,“只是对事物的发展进程起着加速或者延缓的作用”(P138),而它自己则没有变为现实的机会。这种学说显然错误地削弱了偶然性的地位和作用。事实上,偶然性除了在必然性的实现过程中起配合作用外,它自己作为事物的一种发展趋势,也可以在必然性的配合下变为现实性。比如,在现今的医疗条件下,当一个人患了癌症并到了晚期的时候,病魔决定了这个人在短期内有死亡的必然性、不死的偶然性。但经过大夫强有力的救治,不死的偶然性也能变为现实性,这样的事例在现实生活中并非鲜见。(四)偶然性发生在升级后的5年生时死、死、干哲学通说没有直接论述偶然性的产生时间,但从通说给偶然性下的定义可以看出,他们认为偶然性是在必然性即将变为现实的时候才产生的。何时必然性要变为现实了,何时偶然性才能产生,必然性一百年不变为现实,偶然性就一百年不能产生。比如,某人一出生,死的必然性就产生了,但何时死、如何死的偶然性还未产生,直到该人在95岁那年得了重病且因病而死时,如何死的偶然性才得以从病中产生,偶然性比必然性整整晚产生了95年。这样的学说又破坏了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对立统一关系。问题很明显:偶然性和必然性不是同时产生的,二者如何对立统一呢?在偶然性产生之前,必然性单独存在的时候,必然性又是和谁对立统一呢?事实上,偶然性和必然性是同时产生且同时消亡的,并非一个产生在前,一个产生在后。(五)因果报应与非本质原因说多年来,哲学通说在谈到必然性和偶然性的根据时,一直认为必然性是产生于事物内部的根本矛盾,偶然性是产生于事物外部的非根本矛盾。例如韩树英先生说,必然性“是由事物内在的本质原因即根本矛盾所决定的”,偶然性“是由事物外在的非本质原因即非根本矛盾所决定的”(P212)。艾思奇先生也说:“必然性产生于事物的内在根据、本质的原因”,“偶然的现象是由于事物发展过程中由于外在的,非本质的原因而产生”。比如一个人被汽车撞死了,通说认为,该人死的必然性产生于他的生命,如何死的偶然性产生于交通事故。这同样违背了对立统一规律。二者不是产生于同一个事物,没有一个共同的存在场所,如何对立统一呢?事实上,必然性和偶然性是同时产生于同一个事物的内在矛盾之中的。比如,一个人被毒蛇咬伤后,死的必然性和不死的偶然性都产生于被毒蛇咬伤这一事件的内部。哲学通说所以弄错了偶然性产生的根据,是因为他们错把绝然性当成了必然性,又错把必然性当成了偶然性。比如,他们认为生命中包含的死亡是必然性,交通事故中包含的死亡是偶然性。相对于人生来说,交通事故属于人生外部的事物,所以哲学通说就说偶然性产生于事物的外部。然而,这种见解是一种误解。事实上,生命中包含的死亡是绝然性,交通事故中包含的死亡是必然性,二者不存在必然与偶然的对立统一关系。只有将交通事故作为一个基础事物看待,在这个事物的内部才同时包含着某人死亡的必然性和不死的偶然性,即死的必然性和不死的偶然性都同时产生于交通事故这一事物的内部。二、必然性和偶然性笔者认为,根据必然性、偶然性的本来面目和二者之间的对立统一关系,应当重新对必然性和偶然性做如下界定:必然性,是指在一定条件下产生于事物内在矛盾的主要方面并由该主要方面决定其发展方向的一种稳定的发展趋势。偶然性,是指在一定条件下产生于事物内在矛盾的次要方面并由该次要方面决定其发展方向的一种不稳定的发展趋势。根据上述定义可以发现,必然性和偶然性各具有如下一些基本特征。(一)必然性和偶然性事物的发展趋势,就是一事物中所包含的引起另一事物的发展动向,它着眼于“未来”,预示着事物的发展方向和前途,是尚未实现的事物。必然性和偶然性都属于这样的发展趋势,它们存在于产生它们的那个事物之后和它们变为现实的那个事物之前,它们一旦变为现实,它们自身也就随之消失。因而,必然性和偶然性永远都只能是事物的发展趋势,而不能是现实的事物。(二)必然性和偶然性由前文对必然性和偶然性所下的定义可以看出,必然性和偶然性都是产生于事物的内在矛盾,而且是产生于同一个事物的内在矛盾。必然性是产生于同一事物内在矛盾的主要方面,偶然性是产生于同一事物内在矛盾的次要方面。这是因为,唯物辩证法认为,任何事物的内部都充满着矛盾,任何矛盾都存在着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这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又代表着事物内部相互对立的两种性质,这两种性质又包含着事物潜在的两种发展趋势。而且在事物内部矛盾相互对立的两个方面中总有一方是主要的,一方是次要的。矛盾的主要方面在事物的发展中起着决定的作用,它所包含的事物的发展趋势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变为现实性,因而是稳定的,它便是必然性产生的根据;矛盾的次要方面在事物的发展中不起决定作用,它所包含的事物的发展趋势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能变为现实性,因而是不稳定的,它便是偶然性产生的根据。所以说,必然性和偶然性是产生于同一事物的内在矛盾之中,只不过一个产生于矛盾的主要方面,一个产生于矛盾的次要方面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决定了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对立统一关系。(三)偶然性与必然性必然性和偶然性都属于可能性。由于可能性有量的大小,可以用概率来表示,因而,必然性和偶然性就也有量的大小,也可以用概率来表示。当我们把100%看做绝然性【注文1】的概率时,那么,大于0小于1的概率都属于可能性。在这个范围内,最大的可能性(大到接近于1但仍然小于1)就是必然性,最小的可能性(小到接近于0但仍然大于0)就是偶然性。至于究竟大到多少才算最大,小到多少才算最小,不可能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数值,实践中应根据不同的事物作不同的测定。有些事物的发展趋势可能占百分之一就是偶然性,而另一些事物的发展趋势可能占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甚至百万分之一才是偶然性。比如,据统计,行驶中的十万辆汽车会有一辆肇事的,那么,对于任何一辆行驶着的汽车来说,肇事的偶然性就是十万分之一,不肇事的必然性则是十万分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哲学通说一直认为必然性的概率是1(100%),例如有学者指出:“必然性可看做是可能性的一种特殊情况,从数量关系来衡量,就是概率为1的可能性。”必须指出,把必然性的概率看做1,完全是一种误解。我们知道,由于任何事物的内部都存在着相互矛盾着的两个方面,因而任何事物内部也都包含着两种相反的发展趋势;又由于任何事物内部相互矛盾着的两个方面都含有一定的量,因而任何事物所包含的两种相反的发展趋势就也含有一定的量。而且这两种发展趋势的量的大小是由产生它们的事物内在矛盾的两个方面的量的大小所决定的。也就是说,事物内在矛盾的两个方面不但在质上决定着两种发展趋势的性质,而且在量上决定着两种发展趋势的大小。又由于任何事物内在矛盾的两个方面的含量之和等于1,因而任何事物的两种发展趋势的含量之和也等于1。正因为如此,两种发展趋势在量上构成相互依存的反比关系,即一方的含量愈大,另一方的含量就愈小;如果一方大到接近于1成为必然性,另一方肯定就小到接近于0成为偶然性;如果一方大到等于1成为绝然性,另一方则肯定会小到等于0成为绝对的无。这同下面的道理完全相同:比如,在一个坛子里放100个豆子,只能放红白两种。那么,如果放60个红豆,就只能放40个白豆;如果放90个红豆,就只能放10个白豆;如果放100个红豆,就只能放0个白豆。当放了99个红豆1个白豆时,从坛中任取一豆,显然取得红豆的概率是99%(必然性),而取得白豆的概率只有1%(偶然性)。当放了100个红豆,0个白豆时,从坛中任取一豆,显然取得红豆的概率是100%(绝然性),而取得白豆的概率则是0。由此可见,必然性在量上永远也达不到1,它再大也只能大到接近于1,而不能等于1,因为在它的反面总有偶然性与它共享着概率的含量。尽管偶然性占有的含量极小,但正是这含量极小的偶然性打破了概率的百分之百,使得必然性永远不能达到1。如果达到了1,那就成了绝然性而不是必然性了。(四)偶然性与必然性的统一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对立主要表现在四个方面。1.二者的根据不同。必然性和偶然性虽然产生于同一事物的内在矛盾,但必然性是产生于内在矛盾的主要方面,偶然性是产生于事物内在矛盾的次要方面。根据的不同,决定了二者性质的不同。2.二者的方向相反。由于必然性和偶然性的性质不同,因而其发展方向也是相反的。比如,瓜苗具有结瓜的必然性,又有不结瓜的偶然性,结瓜与不结瓜的性质是相反的,发展方向也正好是相反的。3.二者在含量上悬殊。必然性、偶然性都属于可能性,但必然性是最大的可能性,大到接近于1,偶然性是最小的可能性,小到接近于0。4.二者转变为现实的机会不等。必然性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转变为现实,而偶然性只是在个别情况下才能转变为现实。这是因为,必然性所含的概率最大,稍微遇到一点条件的配合,即可使所含的概率上升到100%,从而变为绝然性,进而变为现实性;而偶然性由于所含的概率最小,必须遇到强有力的条件的配合,才能使所含的概率上升到100%。而遇到强有力的条件的机会却是极少的。必然性与偶然性的统一也表现在四个方面。1.二者共生于同一个事物之中。必然性、偶然性虽然是两种相反的发展趋势,虽然一个生于事物内在矛盾的主要方面,一个生于事物内在矛盾的次要方面,一个是最大的可能性,一个是最小的可能性,但它们却是由同一个事物的内在矛盾所产生的。也就是说,它们是共生于同一个事物之中。这便决定了二者之间难分难解的内在联系。2.二者相互依存。必然性、偶然性是相互吸引、相互依存的发展趋势,二者谁也离不开谁,任何一方一旦失去了对方,自己也就不复存在。易言之,必然性之所以是必然性,就因为对方是偶然性;如果对方不是偶然性,自己也就不能成为必然性。同样,偶然性之所以是偶然性,就因为对方是必然性;如果对方不是必然性,自己也就不成为偶然性。3.二者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相互转化。实践证明,必然性和偶然性都与一定的条件相联系。同样一件事物,在这种条件下具有引起某种事物的必然性,换一种条件就只有引起某种事物的偶然性,反之亦然。比如,在水、肥、光充足的条件下,瓜苗结瓜是必然的,不结瓜是偶然的;反之在缺少水、肥、光的条件下,瓜苗不结瓜是必然的,结瓜却成了偶然的。又如,同是被毒蛇咬伤,在无解药的条件下,死是必然的,不死是偶然的;反之,在有解药的条件下,不死是必然的,死才是偶然的。4.二者之和等于绝然性。前文已经指出,必然性是最大的可能性,偶然性是最小的可能性。但是,必然性再大也还是小于1,偶然性再小也还是大于0。而且,必然性加偶然性正好等于1。当偶然性小到0时,也就不再是偶然性,而成为“绝然性”;当必然性大到1时也不再是必然性,也成为“绝然性”。总之,必然性与偶然性之和,总是等于1,等于“绝然性”。三、对方需配合自己开辟道路恩格斯于1894年在写给符·博尔吉乌斯的一封信中曾经指出:“偶然性是必然性的补充和表现形式,必然性靠偶然性开辟道路。”恩格斯在这里所说的“必然性靠偶然性开辟道路”不是讲必然性的产生离不开偶然性,而是讲必然性的实现离不开偶然性。那么,偶然性的实现要不要必然性开辟道路呢?这个问题恩格斯没有讲。但是,通过对客观事物发生、发展的规律进行分析,可以发现,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实现都需要对方为自己开辟道路,即都需要对方的配合。这是因为,任何事物要由一种趋势转变为现实,都必须在内在根据上满足100%,如果内在根据的量不足100%,则必须由条件来补充。不论必然性还是偶然性,由于它们的内在根据在量上都未满足100%,因而它们都需要一定的条件相配合才能变为现实性。又由于必然性在内在根据上所缺少的量正好是偶然性所占有的量,偶然性在内在根据上所缺少的量又正好是必然性所占有的量,因而,必然性的实现正好需要偶然性的配合,偶然性的实现又正好需要必然性的配合。这种配合过程,正是偶然性为必然性开辟道路和必然性为偶然性开辟道路的过程。例如,某甲误服了一定量的毒药,由于误服的毒药达到了致死的量,因而毒药的毒性是这一事件内在矛盾的主要方面,蕴涵着某甲死亡的必然性;毒药的可解性是这一事件内在矛盾的次要方面,蕴涵着某甲不死的偶然性。假如毒药的毒性占据内在矛盾总量的99.9%,那么由此产生的某甲死亡的必然性的含量就也是99.9%;可解性只占有内在矛盾量的0.1%,因而某甲不死的偶然性也只有0.1%。虽然某甲死亡的必然性达到了99.9%,但毕竟还未满足100%,因而,它要转变为现实性,还需要条件即偶然性来配合。某甲误服毒药后不死的偶然性虽然只有0.1%,但如果具有强大的条件即必然性为之配合,就也能变为现实性。(一)偶然性为必然性开道某甲误服毒药后,其死亡的必然性转变为现实性的过程如下:由于死亡的必然性已经达到了99.9%,只差一点点就会满足100%,因而,只需要随便一点什么小小的条件的配合,就可以转变为现实。比如某甲误服毒药后自己竟然不知是误服了毒药,因而没有及时采取解毒措施;或者某甲误服毒药后自己不能自救,他人又未发现,因而没得到及时抢救;或者他人发现后立即安排送医院,但因没有汽车,耽误了时间;或者虽然有汽车,但因路上堵车,耽误了时间;或者及时送到了医院,但因医院没有对应的解药,再送其他医院已来不及;或者医院有对应的解药,但因大夫不积极抢救,以致耽误了时间。上述这么多条件,随便哪一个都可以配合某甲死亡的必然性转变为现实性。这些条件的配合,在机理上是导致对毒药的可解性不能利用。因对可解性不能利用,毒药内在矛盾中的可解性便逐渐被毒性侵没,最后全部变成了毒性。由于可解性的消失,本来包含在可解性之中的0.1%的不死的偶然性也随之消失。与此同时,由于毒性超过了可解性,占据了事物内在矛盾的全部,本来包含在毒性之中的99.9%的死亡的必然性就又增加了0.1%的含量,从而死亡的可能性在量上达到100%,转化成了绝然性,于是,某甲的死亡便不可避免地转化为现实性。这就是必然性转变为现实性的机理和过程。其间,条件所起的配合作用,实际上就是偶然性为必然性开辟道路的过程。表面上看,是“抢救不及时”这一条件的作用使得某甲死亡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