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开放大学与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等不正当竞争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裁决书

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原告：国家开放大学，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160号。法定代表人：荆德刚，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才，北京市京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1984年11月30日出生，国家开放大学员工，住同单位。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园区凌工路2号。法定代表人：朱翔，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梅，*，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员工，住同单位。被告：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麻岭社区麻雀岭工业区9栋华富洋供应链大厦4层401。法定代表人：贝金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祺，*，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同单位。原告国家开放大学与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京科技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家开放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才、李杰，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梅，耀京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家开放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和被告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停止在微信上以“国家开放大学”名义进行的虚假宣传；2.判令被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和被告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10万元；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国家开放大学是教育部直属的高等学校，在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和地方广播电视大学的基础上组建，办学网络立体覆盖全国城乡，学历与非学历教育井重，面向全体社会成员，有很高的社会知名度。目前，国家开放大学拥有在籍学生数百万人，在现实生活中，国家开放大学（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已经为社会公众所熟知。原告于2021年3月接到举报名称为“大连百翔教育”微信公众号的材料，“大连百翔教育”公众号的微信号：baixiangedu，账号主体是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以下简称“百翔外语培训学校”）。原告关注该公众号后发现其发布有“国家开放大学2021年招生简章”、“国家开放大学2020年招生简章”、“国家开放大学2019年招生简章”等文章，相关文章使用了国家开放大学的名称和商标，并且宣传免试入学，留有报名地点和联系方式。经查询，上述公众号的部分功能由被告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京科技”）提供。原告与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不存在合同关系，也未曾授权其发布上述信息或售卖商品，被告擅自使用原告的名称和商标，进行虚假宣传，给公众造成混淆，引人误以为其发布的信息或者售卖的商品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有关，损害了原告的声誉，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耀京科技为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的侵权行为提供服务，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故诉至贵院，望判如诉请。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辩称：1.关于合作协议。我校于2019年与国家开放大学大连分校即大连广播电视大学取得联系计划开展招生业务,但于我校规模较小不具备直签权限,同时因为是新开展业务,前期招生情况不明朗遂决定与上游机构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该校为大连广播电视大学招生函授站)签署招生协议。被授权于2020年初至2023年度在大连地区开展国家开放大学大连校区的招生助学工作。2.关于招生简章中的“免试入学”，我校在招生前期谨记对学员负责对校方负责的工作态度,所发布的广告摘取自“大连电视广播大学官方微信公众号”文章《大连广播电视大学2019年春季招生简章》。其在招生简章中明确写有“免试入学”字样,我校出于招生引流考虑仅替换掉地址及联系方式。3.关于招生，因为我校处于大连理工大学院内,因为地理位置及生源的特殊性,从我们与国家开放大学大连校区取得联系至今并未招收一名学员。2020年至今受疫情影响,外来人员更是连入校都不可能。公众号上发布的招生简章总计浏览量163人,目前还未有人员报名。我方与上游机构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有协议。迪派也是原告指定的招生合作伙伴。我方认为我方以原告的名义招生不存在侵权，没有问题。对于原告主张我方在招生简章上指出的适用了免试入学是虚假宣传的问题，我方的所有招生简章是大连广播电视大学的招收简章，完全一致。除了学校招生地址和联系方式以外。国家开放大学本身就是免试入学的，因此，我方沿用大连广播电视大学的招生简章，我方认为没有任何问题。被告耀京科技公司辩称：一、被告一大连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公众号中,“部分功能是由深圳市耀京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是因耀京科技为大连百翔微信小程序服务商。1.微信开发规则中,小程序功能的开发,需要获取大连百翔主体的微信公众号能力授权;2.耀京科技为公众号、小程序的部分功能的授权开发商,并不开发所有功能;3.原告举证中的图文推送功能,为微信公众号原生功能,并非耀京科技提供。二、耀京科技作为大连百翔的工具供应商,仅提供的软件工具服务。1.耀京科技为被告一提供的服务仅限于小程序“大连百翔教育培训学校”;2.耀京科技并未参与大连百翔的具体业务(包括不限于大连百翔的招生、公众号推送文章等业务)。三、耀京科技与大连百翔合作协议中,第二条,2.1.4款中,甲方使用过程中,如果因内容等与第三方引起争议、诉讼等纠纷,与乙方无关。且由甲方承当相关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耀京科技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我方与百翔的合作是微信小程序的技术部分，与微信公众号的内容和发布的行为完全没有关系。耀京与百翔的合作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内容侵权的部分我方是免责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21年4月8日，国家开放大学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清洁手机，登录微信，在顶部搜索栏中输入“大连百翔教育”进行搜索，进入“大连百翔教育”微信公众号，公众号账号主体是本案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的机构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账号部分功能由服务商耀京科技公司提供。点击微信公众号1月8日发布的“国家开放大学2021年招生简章”，出现网页“国家开放大学招生啦2021年招生简章教育部直属高校颁发国家正规学历免试入学毕业证电子注册”，页面还有“学校简介”“招生细则”“招生专业”“收费项目与标准”“毕业与颁证”“报名须知”，“报名须知”中报名地点显示为大连市高新园区凌工路2号大连理工大学院内A1区19号306室（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地址），咨询方式为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的联系方式；返回网页，查看2020年2月14日发布的“国家开放大学2020招生简章大连广播电视大学招生啦2020年招生简章”和2019年2月23日发布的“国家开放大学2019招生简章大连广播电视大学招生啦2019年招生简章”，页面内容与2021年基本一致，仅有年份不同。上述内容记载于***********公证书。原告国家开放大学为此支付1234元公证费。原告国家开放大学提交其官方网站网页截图，及其下发给各学校的国开招函[2019]9号函件，用以证明国家开放大学不允许各分校、分部委托中介招生。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对此不认可，认为函件及截图均是国家开放大学内部规定，未对社会公开，对此不清楚。原告国家开放大学委托北京市京博律师事务所针对本案提供法律服务，支付律师费30000元。2020年1月1日，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乙方）与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甲方）签订《招生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大连设立合作招生中心，负责该区域的国家开放大学（大连校区）要求招生及相关工作。……协议适用于参加2020-2023年年度入学学生专、本科学员，至该批次学员毕业自动终止，乙方继续招生需另行签署协议。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作为甲方与乙方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签订《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开放教育合作办学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乙方自2020年秋季起，在开放教育专科计算机网络技术（网络管理方向）、会计、行政管理、建筑工程技术、工商企业管理、传播与策划专业，本科工商管理、行政管理、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开展开放教育招生办学工作。合同尾部有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盖章及代表签字，未签落款日期；有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盖章和代表签字，落款日期为2020年9月22日。大连广播电视大学官方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1月10日发布的2019年春季招生简章，内容与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内容一致，报名地点和联系方式不同。2021年2月20日，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与耀京科技公司签订《鲸打卡小程序服务协议》，约定耀京科技公司授权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使用微信小程序，微信小程序内容均由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自行负责，耀京科技负责技术支持。原告国家开放大学认可耀京科技公司仅提供技术服务，不再要求耀京科技公司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构成该条规定的混淆行为，需要判断是否擅自使用某种他人的商业性特征，是否达到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在其微信公众号以国家开放大学名义进行招生，系由于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与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签订了合同进行合作招生，大连甘井子迪派信息技术培训学校系获得了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的授权，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是国家开放大学的大连分校，故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以国家开放大学名义招生具有合法来源，并非擅自使用。原告主张有相关文件材料禁止分校与中介进行合作招生，但原告的文件材料是其内部管理规定，对外并未公示，对社会公众不发生效力，故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不构成混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本案中，被告百翔外国语培训学校使用的宣传页面内容均与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自行发布的内容一致，联系方式的不同是因为其与大连职业技术学院（大连广播电视大学）存在合作招生，因此被告没有虚假陈述事实，并未进行虚假宣传。本院对于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由于耀京科技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