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常态下票据业务发展与中小企业融资

新常态下票据业务发展与中小企业融资【摘要】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中国经济发展开始结构性减速。提高金融市场化程度,激发中小企业活力,稳步完成供给侧改革是应对我国经济增速下行的最优选项。商业汇票作为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金融产品,期限短、流动性强,满足中小企业单笔融资金额小、融资频次高的短期融资需求。本文以上海市2014—2017年商业汇票业务经营情况为例,分析票据市场发展现状,并提出相应的政策建议。【关键词】商业汇票中小企业融资一、问题的提出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中国经济发展开始结构性减速。提高金融市场化程度,发挥金融市场在实体经济资金配置中的作用,激发中小企业活力,稳步完成供给侧改革是应对我国经济增速下行的最优选项。商业汇票作为服务实体经济的重要金融产品,期限短、流动性强,满足中小企业单笔融资金额小、融资频次高的短期融资需求。然而,经济新常态下,票据业务既面临着经济结构优化下企业短期周转资金需求旺盛的发展机遇,又面临着票据种类单一、企业信用风险增大的挑战。2017年最终消费支出对GDP增长的贡献率为58.8%,比上年提高1.3个百分点。相较于中国进入新常态之前,投资、出口、消费这三驾拉动中国经济增长的马车对中国经济的贡献度正在发生深刻变化。消费地位抬升、消费需求的多样性带动制造业升级换代,交通、运输和邮政业快速发展。制造业和交通、运输和邮政业正是大量使用商业汇票作为资金结算方式,满足资金融通需求的行业,这为商业汇票业务的发展注入强劲动力。另外,这两个行业中小企业众多,票据业务发展也可以缓解中小企业所面临的融资约束,为中小企业提供良好的发展机遇。商业汇票使用量在2009年之后曾出现过爆发式增长,票据市场活跃度快速提高,票据市场参与者众多,商业汇票不仅仅是企业的一种延期支付工具,更是各个票据市场参与者通过贴现、转贴现、买断等方式获取票据价差收益的金融投资品。商业银行持有和买卖银行承兑汇票,既可以获取票据价差和利息收益,又可以为企业提供短期的融资便利。除了大型国有商业银行,中小城市商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农村信用社、村镇银行、财务公司也日渐成为票据市场的重要参与主体。近年来,分业监管模式下分属不同监管部门的银行信贷监管政策叠加(如法定存款准备金率、合意贷款规模、资本充足率等)对企业的信贷额度和信贷成本影响较大,繁杂的政策约束和“信贷配给”制度使我国金融抑制的局面进一步恶化。中小企业大多规模较小,经营期限短,财务制度不规范,资金需求不稳定,却始终面临资金短缺的问题。在信贷市场严格监管的背景下,中小企业会被资金供给方视为风险高、资质差的资金需求方,面临资金供给方的“惜贷”或“惧贷”的状况,甚至被挤出信贷市场。作为商业银行短期信贷的一部分,商业汇票的交易量也会受到影响。原本票据市场的不同风险偏好的各个参与者跨区域、跨市场经营,就存在信息不对称,再加之不同市场参与者的管理制度与合规制度完善度不尽相同,潜在信用风险和合规风险就会在市场流动性偏紧的时候暴露出来,加快票据市场改革,丰富票据市场参与者的交易品种与渠道,增强票据市场活力,缓解中小企业融资约束在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的宏观背景下就显得至关重要。二、新常态下票据业务发展现状上海是中国金融市场最发达的地区,总体信用环境良好,票据市场活跃。以上海票据市场为例分析新常态下商业汇票业务发展现状极具代表性。本文以上海为例,运用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PISAS)2014年到2018年连续51个月的票据市场统计数据,系统分析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票据市场的发展现状。(一)总体情况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上海地区的商业汇票业务在经历了高速发展阶段之后,票据签发量在2014年达到顶峰之后大幅下降,自2017年起又有所回升。商业汇票由银行承兑汇票和商业承兑汇票两部分组成。虽然近年来商业承兑汇票的开立数量有所增加,但是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量在总的商业汇票业务量中的占比仍然超过80%(如图1所示)。从时间维度来看,第四季度是商业汇票开立相对较多的时间段,这说明企业在年底的融资与付款需求较为旺盛。笔70050040030020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1商业票据承兑业务量商业汇票是一种远期支付方式。一方面延期付款可以给予付款人短期资金融通,另一方面延期收款会增加收款方的不确定性,因而商业汇票的支付期限一般在一年之内。从商业汇票支付期限的角度来看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3~6个月的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最多,其次是承兑期限在3个月之内的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这也反映出大部分使用商业汇票的企业可以获取到付款期限在半年之内的延期付款权利,缓解企业面临的短期流动性约束。商业汇票可以作为企业短期银行信贷的补充,成为企业一种短期资金周转的方式(如图2所示)。从金额的角度看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小于等于100万元的商业汇票笔数占到总笔数的50%以上,大于500万元以上的商业汇票笔数相对较少(如图3所示)。考虑到我国商业汇票的签发需要具备真实的贸易背景,我们可以认为大部分商业汇票的承兑业务量是基于金额小于100万元的合约。小面额商业汇票使用量大也符合中小企业单笔金额小、业务量大、融资需求频繁的融资需求特征。(二)商业汇票使用的行业分布商业汇票可分为银行承兑汇票和商业承兑汇票。不同行业,商业汇票00笔50000450004000035000300002500020000150005000--一 3个月以内(含3个月)3~6个月(不含3个月，含6个月) 6~9个月(不含6个月，含9个月)9~12个月(不含9个月，含12个月)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2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笔500004500040000350003000025000200001500050000 小于等于100万元大于100万元、小于等于500万元 大于500万元、小于等于1000万元大于1000万元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3商业汇票承兑业务量的使用偏好有所不同。本文参照PISAS系统中的国民行业分类,将中国的国民行业分为20个大类,分别是农、林、牧、渔业,采矿业,制造业,电力、热力、燃气及水生产和供应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业,批发和零售业,住宿和餐饮业,金融业,房地产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教育业,卫生和社会工作,文化、体育和娱乐业,公共管理、社会保障和社会组织,国际组织。本文汇总观察2014年至2017年银行承兑汇票使用行业分布情况后发现,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量的行业分布相对较为稳定,制造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以及批发和零售业使用银行承兑汇票较多,四个行业所使用的银行承兑汇票数量占全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业务量的80%以上(如图4所示)。相较之下,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业务量历年的行业分布变动较大。总体上来看制造业、建筑业以及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所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数量占到整个行业的70%以上(如图5所示)。这些行业是“十三五”规划中“三降一去一补”的重点规划行业,也是新常态下亟待转型升级的行业。上述行业中中小企业众多,融资需求量大,是未来优化票据融资服务重点的服务对象。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4银行承兑汇票分行业业务量(三)票据流转现状分析我国目前的票据市场交易较为活跃,商业汇票是一种支付结算工具,同时也是一种融资工具,商业汇票的持有人可以通过贴现的方式,损失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5商业承兑汇票分行业业务量分利息收入,换取短期资金融通便利。目前,上海地区主要办理的商业汇票贴现是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总体来说,票据市场在第四季度最为活跃。如图6所示,2016年,商业汇票的使用量大幅减少,相应的商业汇票的贴笔5000045000400003500030000250002000015000500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6商业票据贴现业务量现业务量也随之减少。商业汇票进一步的流转方式是转贴现。转贴现业务量和市场资金紧俏程度无关,与市场上实际流通的商业汇票数量有关。转贴现业务的发生时间晚于商业汇票的开立时间。转贴现业务市场的扩张和收缩相较于商业汇票开立存在时滞性。如图7所示,2016年商业汇票业务量大幅降低,2017年商业汇票转贴现业务量也随之下降。2018年商业汇票的转贴现业务量又有所回升,这表明票据市场开始回暖,市场活跃度提高。笔14012080402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7商业票据转贴现业务量再贴现业务是中国人民银行提供给商业银行的融资便利。再贴现率是中国人民银行调控货币市场的主要工具之一。一般来说,如果不是短期资金紧张,商业银行较少将商业票据做再贴现获取回款。2016年到2017年,上海市商业汇票(主要是银行承兑汇票)再贴现业务量波动剧烈,可知,这段时间商业银行头寸较为紧张,信贷额度有限,商业银行相应调整各个领域的贷款额度分配,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2016年商业汇票业务量会大幅下滑。企业开展商业汇票质押业务主要是为了短期资金融通,并不会放弃商业汇票的受益权。在2017年之前,商业汇票的质押业务量比较稳定。2017年以来,商业汇票质押业务量快速上升,企业资金缺口可见一斑(如图9所示)。(四)违约情况分析导致商业银行、财务公司或者企业在商业汇票到期时拒付的原因有很笔5000450040003500300025002000150050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8商业票据再贴现业务量笔705040302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9商业票据质押业务量多,总体上,大部分的商业汇票到期拒付是付款人违约造成的。即便上海地区整体信用环境良好,由于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企业面临的经济下行压力较大,偿还能力下降,违约风险增大,商业汇票的拒付率呈波动上升。银行承兑汇票的最终付款人是商业银行或财务公司,拒付率相对较低。商业承兑汇票拒付率相对较高,波动较大,一般在第四季度拒付率较高,下一年度第一季度有所回落,这和企业年末资金紧张有关。从金额上来看,大额商业承兑汇票的拒付率较高,表明较大面额的商业承兑汇票易引致债务人发生道德风险,从而发生拒付。虽然中国人民银行会定期发布违规签发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警示名单,但是相对应的惩戒措施不足,违规签发商业承兑汇票的出票人违约成本低,违约概率大。商业承兑汇票的市场认可度也较难提高,导致商业承兑汇票市场整体发展速度缓慢。笔250020001500500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12.008.004.002.00图10商业票据拒付量 商业汇票银行承兑汇票商业承兑汇票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支付信息统计分析系统。图11商业票据拒付率三、新常态下中小企业票据融资面临的主要问题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中小企业票据融资面临的主要问题更加突出,主要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一)信息不对称信息不对称是中小企业面临融资约束的重要影响因素。信息不对称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由于信息不对称,企业的外部资金提供者或收款人在企业资信信息获取方面居于劣势地位,在承兑或者接受商业汇票时会更加谨慎,这会降低企业签发商业汇票的概率与市场认可度。与大型企业相比,中小企业的财务信息披露更少,其典型表现为银行与企业、企业与企业之间的信息不对称。银行是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人,企业是商业承兑汇票的承兑人。商业银行在为企业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时需要设置更多的外部监督,确保企业可以及时支付银行承兑汇票所需资金。商业承兑汇票的交易双方均是企业,企业资信信息获取成本更高,商业承兑汇票的市场认可度较低。另一方面,因为传统的纸质商业汇票采取的是线下交易,交易过程不透明,各家银行的贴现率差异较大,票据交易过程存在信息不对称。自2017年起,大额纸质商业汇票将逐步转为电子商业汇票。自2018年1日起,票面金额大于100万元的商业汇票将全部转为电子商业汇票。电子商业汇票的推广可以减少纸质票据带来的遗失风险和篡改风险,让票据交易过程更加公开、公正、透明。(二)融资资格商业汇票的付款期限一般在一年之内,对于开立商业汇票的企业而言,这是一种短期的资金融通。对于商业银行来说,为企业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是向企业提供短期的资金融通便利。大部分中小企业资产规模较小,同时又有较高资金融通的需求。这种资金需求单笔金额不高,笔数较多。商业银行对中小企业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的审核流程并未因此简化。中小企业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时,因为自身资产规模,现金流,偿还能力,担保、抵押机制不健全等原因不能满足商业银行信贷审核要求,会较难获取所谓的“融资资格”。商业承兑汇票是基于企业自身承诺开立的,对企业资产规模、社会声誉等方面的要求更高,中小企业可以用作抵押的标的物很少,单纯依靠商誉很难满足上述需求,其他企业出于资金货物安全考虑会拒绝接收商业承兑汇票。这也是我国商业承兑汇票发展缓慢的重要原因。(三)融资成本开立商业汇票的中小企业的普遍特征是企业规模相对较小,开立单笔商业汇票金额不高,开立商业汇票的频率较高、数量繁多。对于金融机构来说,处理中小企业高频率地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的业务量很大,增加了金融机构对中小企业资信审核等相关工作,商业银行的风控成本最终转化为中小企业的融资成本。此外,商业银行为了覆盖企业可能拒付导致的潜在损失,对中小企业实施差别利率,也会增加企业的融资成本。另外,我国中小企业会计信息质量与经营状况透明度不高,商业承兑汇票的受益人在接收商业承兑汇票时需要考虑未来资金回收的确定性以及提供资金融通便利的回报率。中小企业的资信现状使得商业承兑汇票的受益人要求的风险报酬率提高,中小企业开立商业汇票的融资成本也就随之上升了。(四)企业信用中国经济结构进一步调整的宏观背景下,许多中小企业面临投资收益率下降,资本回笼速度变慢,企业票据信用风险暴露的可能性增大。随着我国征信体系日渐完善,企业信用信息对企业日常经营、投资融资的影响越来越大。一般来说,企业的资信情况越好,企业资金融通越便利,企业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的门槛会降低。中小企业普遍存续时间相对较短,财务制度大多不够完善,这些都会影响到企业资信,进而增大企业开立银行承兑汇票的难度。我国《票据法》规定,商业票据的开立必须建立在真实交易的基础上。相较于商业银行,普通企业很难获取其他企业的资信信息。企业之间的信用体系大多建立在长期合作的基础上。因而,鲜有中小企业以商业承兑汇票作为实际付款方式。四、主要结论和政策建议(一)主要结论本文以上海商业汇票市场为例,分析商业汇票市场的总体情况、行业分布、流转现状,以及违约概况后发现,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上海地区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发展在2015年达到顶峰之后,有所下降;商业承兑汇票业务发展较为缓慢。使用商业汇票作为支付结算方式的企业所处行业相对比较集中(制造业、建筑业以及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中小企业较多。贴现业务量与转贴现业务量下降趋势明显,票据质押业务量明显上升。数据分析结果表明,目前中小企业开展票据融资面临的主要问题是交易双方信息不对称,融资资格不足,融资成本较高,企业信用堪忧。与国际上成熟的票据市场相比,中国的票据市场开放程度不高,票据交易品种单一,交易价格市场化程度不高,再贴现利率对市场调控作用有限。(二)政策建议1.基于区块链技术优化票据管理。区块链技术是一种通过去中心化,让所有的参与者都可以对交易数据进行记录,也都可以对记录结果进行验证,最终形成全部参与者都予以认可的数据库系统。这种技术可以让每一个参与者在各个节点都参与其中,却不会对数据本身产生影响,数据可以保持其完整性并不断更新。因此,区块链技术的参与者之间的交易不需要传统意义上的搜寻成本、信息成本和交易成本,无需第三方背书,只要参与者认可系统当中的算法,即非对称加密技术下的密钥,就可以建立互信。这种密钥的优势在于双重密钥,彼此不能互相推演,在保证信息安全的同时也可以保护参与者的隐私。商业汇票在使用过程中,大多离不开背书转让、贴现、转贴现、再贴现等环节,甚至会出现连续背书、多次转贴现的情况。商业汇票的交易不仅要基于交易双方的互信,还必须可以追本溯源,逐笔验证,核实每一次票据转让的真实性。某一个环节的未核定,都有可能出现拒付的情况,使票据的最终受益人蒙受损失。中本聪的时间戳技术可以解决这一问题。初始节点会生成一个时间戳字串,后续的每一个节点都会生成一个包含前一阶段的时间戳字串,这样既可以防止数据篡改,又可以向前追溯,直至初始节点。时间戳技术与非对称加密技术在区块链中的应用,赋予区块链技术去中心化、去信任,保护隐私,可追本溯源,不可篡改或伪造数据等优势。如果区块链技术可以在电子票据中应用,就可以极大降低操作风险、数据篡改风险和数据受损风险;降低开发、维护优化等成本;票据价值交换全过程可方便追踪和查询,有效防止签章伪造;保护隐私、商业秘密;降低道德风险,控制市场风险,规范市场秩序,降低监管成本。商业汇票的流转可包括承兑、贴现、转贴现、再贴现、质押、回购等多个流转环节。在商业汇票中应用区块链技术可以实现非中心化信息流转,每个交易方都有记录全网交易的总账本,任何节点对数据的操作都会被其他节点观察到,可以减少人为干预的风险,确保交易数据的安全性与保密性。若未来区块链技术更加成熟,可以在上海票据交易所现有的电票系统的基础上开发以区块链技术为基础的交易平台,运用智能合约技术,对商业汇票的用途、数量、流动方向进行约束和监管。监管部门可以根据交易数据建立供需信息模块,减少票据市场的信息不对称,降低中小企业在票据市场交易的交易成本;建立信用信息模块,降低资金供给方为中小企业开展票据融资的搜寻成本和审核成本。2.适时开展融资性票据业务。目前,根据《票据法》的规定,我国尚未开展融资性票据业务。诚然,融资性票据较之目前市场上流转的支票、本票与商业汇票违约风险更高。不过,若是可以优化社会信用环境,建立企业票据交易信用信息平台,动态监测、及时披露票据市场运行情况,有效防范市场风险,可以适度开展融资性票据业务,缓解中小企业融资约束。开展融资性票据业务可以采用有序放宽市场准入标准的方式逐步开展业务:一是以地区为试点依据,在信用环境较好、票据市场繁荣、拥有全国统一的电子商业汇票交易平台的上海地区进行先行先试,积累业务开展经验后在全国推广。二是以产业为试点依据,先在国家政策支持的产业中资产规模较大、金融信用良好的大中型企业建立融资性票据试点,然后在相同产业中逐步将融资性票据业务推广到中小企业。三是以产业链为试点依据,在涵盖供应链多个节点的大型集团公司内部,上下游长期合作、相互信任度较高的企业之间尝试发行融资性票据。这种融资性票据的发行,虽然看似不具备真实交易基础,却是在票据交易双方长期真实交易信用基础上开展业务,违约风险相对较低。四是以国家宏观经济政策主导方向为试点依据,发行主题融资性票据,如大型基础设施建设融资性票据、“一带一路”沿线经济建设融资性票据等。此外,发行融资性票据,需要建设好市场配套设施。首先要建立规范化的市场增信定价体制。现有的商业票据存在真实的贸易背景,其价格尚不能完全实现市场化,融资性票据的风险性更高,与票据签发主体的信用关联更为密切,对第三方机构的承兑、担保要求更高。规范化的市场增信定价体系既可以防止出现保证金过高影响企业融资的情况,又可以防止金融机构在提供增信服务时竞相压价,导致违约风险无法覆盖。其次要建立有效的偿付信用评价约束机制,增加信用评级功能,实行保证金制度。对于资信情况不断恶化的企业应建立警示名单,并提高保证金的缴纳比例,防止恶意拒付现象发生;最后要加强企业的信息披露。信息不对称是现阶段影响商业票据使用的重要因素,强制融资性票据签发企业披露主要业务经营数据和债务融资数据有助于担保机构和持票人持续了解企业经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