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古代文学》培训课件：第二章-隋与初唐诗坛

隋及初唐诗坛第一节隋代文学隋代文学的作者主要有两部分，一是北齐、北周旧臣，有薛道衡、卢思道、杨素等，他们是北朝诗风的代表；二是由梁、陈入隋的文人，有江总、许善心、虞世基、王胄、庾自直等，他们把南朝诗风带入隋朝。所以，隋代可以看作是南北文学合流并向唐过渡的最初阶段。薛道衡（540—609）：《昔昔盐》为写闺怨的抒情长诗，“暗牖悬蛛网，空梁落燕泥”的名句历来传诵。《人日思归》入春才七日，离家已二年。人归落雁后，思发在花前。杨素（？—606）：《出塞》二首、《赠薛播州》十四首、《山斋独坐赠薛内史》二首，以武人而为诗，颇具气魄又格调清远。《出塞》漠南胡未空，汉将复临戎。飞狐出塞北，碣石指辽东。冠军临瀚海，长平翼大风。云横虎落阵，气抱龙城虹。横行万里外，胡运百年穷。兵寝星芒落，战解月轮空。严鐎息夜斗，骍角罢鸣弓。北风嘶朔马，胡霜切塞鸿。休明大道暨，幽荒日用同。方就长安邸，来谒建章宫。《隋书·文学传·王胄》（炀帝）谓侍臣曰：“气高致远，归之于胄；词清体润，其在世基；意密理新，推庾自直。过此者，未可以言诗也。”炀帝生于长安，青年时坐镇江南，即位后多次巡游，足迹遍布大江南北。文学上亦稍能融合南北文学之长，刚健与清丽并重。《纪辽东》辽东海北翦长鲸，风云万里清。方当销锋散马牛，旋师宴镐京。前歌后舞振军威，饮至解戎衣。判不徒行万里去，空道五原归。陆时雍《诗镜总论》：“隋炀起弊，风骨凝然。”沈德潜《古诗源》：“风气将转之候也。”第二节初唐前期诗歌初唐前期诗歌主流为宫廷诗歌。与齐、梁宫体相较，既有联系，也有区别。从艺术上看，他们努力要完成由永明体向律诗的过渡。另一条支流，延续着陶渊明以来士人之诗的传统，其代表人物是王绩，他的作品也成为唐诗的前旌。唐太宗时代，宫廷诗人的代表人物主要有：太宗李世民(公元599—649)、魏徵(公元580—643)、长孙无忌(公元?—659)、陈叔达(公元?—635)、褚亮(公元560—647)、虞世南(公元558—638)、李百药(公元565—648)等。李世民《帝京篇》秦川雄帝宅，函谷壮皇居。绮殿千寻起，离宫百雉馀。连薨遥接汉，飞观迥凌虚。云日隐层阙，风烟出绮疏。上官体上官仪（608？——644）的五言诗，“绮错婉媚”，讲究对仗，追求诗歌的声辞之美，体物图貌，笔法精细，时人谓之“上官体”。

《旧唐书·上官仪传》：“（仪）工于五言诗，好以绮错婉媚为本。仪既贵显，故当时多有学其体者，时人谓为上官体。”上官仪还提出“六对”、“八对”之说。（参《诗人玉屑》、《词苑类格》）六对：正名对、同类对、连珠对、双声对、叠韵对、双拟对，指用词而言，如“天地日月”之对为正名对。八对：地名对、异类对、双声对、叠韵对、双拟对、回文对、隔句对，指诗句而言，如“送酒东南去，迎琴西北来”为地名对。上官体成为代表当时宫廷诗人创作最高水平的典型范式。但其内容仍局限于宫廷文学应制咏物的范围之内，缺乏慷慨激情和雄杰之气。由于宫廷诗人大多功成名就，志得意满，生活接触面也比较狭窄，所以诗歌的变革只能由处于社会中下层的一般士人来承担。第三节文章四友与“沈宋”指杜审言、李峤、苏味道、崔融，是武后时期的宫廷诗人。文学贡献主要在近体诗的创作上：数量多，比例大，合格率高，诗体已趋兼备，美学格调有了提升（参许总《唐诗史》上）。杜审言（648？—708），字必简，祖籍襄阳（今湖北襄阳），实为洛州巩县（今属河南）人，为杜甫祖父，初唐的一位重要诗人，是唐代近体诗的奠基人之一。他的诗以浑厚见长，精于律诗，尤工五律，与同时的沈佺期、宋之问齐名。他对律诗的定型作出了杰出的贡献，由此也奠定了他在诗歌发展史中的地位。杜甫云：“吾祖诗冠古。”沈宋沈佺期、宋之问二人在高宗武后时期都是活跃于宫廷“文艺沙龙”的得宠的宫廷诗人。高宗武后时编纂《三教珠英》，二人都曾参与，武则天时的宫廷唱和，二人都是其中最活跃的人物，颇受恩宠。但是他们的人品却都未足为人称道。《新唐书·宋之问传》：“及宋之问、沈佺期，又加靡丽，回忌声病，约句准篇，如锦绣成文，学者宗之，号为‘沈宋’。”沈佺期、宋之问主要贡献是：总结了六朝以来的声律方面的创作经验，进一步将趋于成熟的律诗形式固定下来，最终确立律诗的形式。明王世贞《艺苑卮言》：“五言至沈宋始可称律。”沈佺期《古意呈补阙乔知之》为成熟的七律，宋之问《度大庾岭》为成熟的五律。沈佺期《古意呈补阙乔知之》：卢家少妇郁金堂，海燕双栖玳瑁梁。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谁谓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宋之问《度大庾岭》度岭方辞国，停轺一望家。魂随南翥鸟，泪尽北枝花。山雨初含霁，江云欲变霞。但令归有日，不敢恨长沙。沈宋定型五律的具体做法是：除了一联之中讲究四声之外，还要求上一联的对句与下一联的出句平仄相粘，并把这种粘对规律贯穿全篇，从而使一首诗的联与联之间平仄相关，通篇声律和谐。以粘、对、平仄规则为声律格式的五律的定型，完成了由永明体的四声律到唐诗平仄律的过渡。初唐诗歌中另一支潜流，是以王绩（公元585—644）为代表的在野诗人，他努力追寻“正始之音”。王绩作品中提及陶渊明十一次，阮籍九次，嵇康五次。其诗歌题材，亦多咏怀、饮酒、田园、游仙之作，都是魏晋诗人所习用者。他身在隋唐，心向魏晋，他的诗歌多为五言，除古体外，也有完全符合格律的律诗和绝句，如《野望》、《九月九日》、《过酒家》等。

王绩以五律诗体写田园景色，在内容上继承了陶渊明，在形式上改古体为今体，又下启盛唐王维、孟浩然的田园诗。《野望》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第四节初唐四杰“炯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词齐名，海内称‘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旧唐书·杨炯传》）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他们以对上官体批判的姿态，自觉革除诗坛浮靡之习，迎接着盛唐诗的到来。王勃（650—676），绛州龙门人，王通孙，王绩侄孙。早慧，有“神童”之称，十六岁进士及第。后因私杀逃奴被革职。其父受连累谪迁交趾，勃觐亲，渡海溺水，惊悸而死。杨炯（650—693？），华阴人，显庆四年（659）举神童。因参与徐敬业起兵，出为地方官。四十四岁卒于任所。卢照邻（630？——682？）：幽州人。邓王李元裕称之为“寡人相如”。总章初（668），风疾去官，居太白山中，以服饵为事。疾甚，徙具茨山。后预为墓，偃卧其中。后自投颍水而死。自言己之不合时宜：“当高宗时尚吏，己独儒；武后尚法，己独黄老；后封嵩山，己已废”。骆宾王（640？—684后）：浙江义乌人，然少年时即至青州，其学问“得于齐鲁者为多”。22岁时，道王李元庆辟，……31岁被谪，从军西域，又入蜀数年。……嗣圣元年（684），客居扬州，为徐敬业草檄讨武后文，三个月后，徐敬业败，不知所终。由此可见：1.“四杰”都出生于唐朝稳定之后。2.都早慧，沉沦下僚，漫游过不少地方。3.都有强烈的进取心，性格都较为浅露。因此，他们的诗歌，有着刚健的精神和壮阔的景象，内容或泄愤懑，或抒别情；或记边塞情事，或写都城生活，即便他们对于初唐诗坛的改革还不尽彻底，但盛唐的主旋律在这里已经具备了基本音符。这使他们脱离宫廷诗风成为可能。“四杰”反对纤巧绮靡，提倡刚健骨气，在诗歌的题材、风格、形式上都有新的开拓和贡献。题材上“由宫廷走向市井”，“从台阁移至江山与塞漠”，举凡离别、怀乡、边塞、市井生活、山川景物等皆入诗；内容上代表了当时文学革新的方向；风格上与宫体诗的绮靡不同，而是真实情感的抒发，或开朗豪放、积极进取，或悲凉雄壮、铺张扬励；形式上王、杨长五律，卢、骆长于七言歌行，改造了宫体诗。王勃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川》：“城阙辅三秦，风烟望五津。与君离别意，同是宦游人。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为在岐路，儿女共沾巾。”摆脱黯然销魂的离别窠臼，没有悲伤惆怅，胸怀旷达，展望将来，对友情坚信诚笃，又有一种自负自信，充满气概。杨炯的《从军行》：“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诗中表现的立功边塞的志向和慷慨情怀，显得十分强烈。这种激扬文字的书生意气，是构成其诗歌“骨气”的重要因素，也是“四杰”诗风与宫廷诗风迥然有异的内在原因。王勃《游冀州韩家园序》：高情壮思，有抑扬天地之心；雄笔奇才，有鼓怒风云之气。杜甫《戏为六绝句》其二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第五节陈子昂与唐诗风骨初唐四杰的作品既有新的追求，又受到旧传统的影响。初唐诗风的彻底转变则有待于陈子昂的登高一呼。唐代文运之开新，肇始于陈子昂的复古。复古即恢复古代的文道合一的传统。韩愈《荐士》：国朝盛文章，子昂始高蹈。陈子昂（659-700），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四川射洪县）人。出身于豪富之家，24岁中进士，为武则天赏识，28岁随乔知之出征西北，35岁为右拾遗。36岁因“误识凶人，坐缘逆党”（《谢免罪表》）而下狱。38岁随武攸宜东征契丹，为参军，不久被武降为署军曹。四十岁辞官归乡，后被武三思指使酷吏县令段简罗织罪名，诬害入狱，忧愤而死，享年42岁。陈子昂任侠使气，青年时始折节读书，从《文选》等典籍入手，所以陈子昂的文学独立于同时代的文学界，而从属于广泛的风雅文学传统，因而提倡复古，提倡有兴寄、风骨的文学。与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东方公足下：文章道弊五百年矣。汉魏风骨，晋宋莫传，然而文献有可征者。仆尝暇时观齐梁间诗，彩丽竞繁，而兴寄都绝，毎以永叹。思古人常恐逶迤頺靡，风雅不作，以耿耿也。一昨于解三处见明公《咏孤桐篇》，骨气端翔，音情顿挫，光英朗练，有金石声。遂用洗心饬视，发挥幽郁。不图正始之音，复睹于兹，可使建安作者相视而笑。解君云：“张茂先、何敬祖，东方生与其比肩。”仆亦以为知言也。故感叹雅制，作《修竹诗》一篇，当有知音以传示之。在这篇序言里，陈子昂提倡“风雅”“兴寄”和“汉魏风骨”，主张恢复汉魏风骨和风雅比兴美刺的兴寄传统，反对齐梁诗风，倡导“骨气端翔，音情顿挫，光英朗练，有金石声”的诗歌美学风范。此序成为唐代诗歌革新的基本纲领，为唐诗的健康发展确立了正确的方向。陈子昂的诗歌创作实践了他的“兴寄”主张，集中体现为38首《感遇》诗。如其二：“兰若生春夏，芊蔚何青青。幽独空林色，朱蕤冒紫茎。迟迟白日晚，袅袅秋风生。岁华尽摇落，芳意竟何成！”千古绝唱《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登临之作而无登临之景，意在情感抒发。虽写一己的悲哀，但视野开阔、托意深远，穷通古今之变，蕴含了古往今来怀抱利器而不遇者的极度孤独感，给人以雄浑博大、沉郁悲壮之美。陈子昂影响了张九龄、李白和杜甫，呼唤了盛唐诗的到来，影响了韩愈，导致了古文运动的兴起，在唐代被誉为“海内文宗”，历代文人对其评价颇高。如：李白《赠僧行融》：“峨眉史怀一，独映陈公出。”杜甫《陈拾遗故宅》：“公生扬马后，名与日月悬。”白居易《初授拾遗》：“置我陈杜间，赏爱非常意。”方回《瀛奎律髓》卷一：“陈拾遗子昂，唐之诗祖也。不但《感遇诗》三十八首为古体之祖，其律诗亦近体之祖也。”元好问《论诗三十首》：“沈宋横驰翰墨场，风流初不废齐梁。论功若准平吴例，合着黄金铸子昂。”第六节张若虚与唐诗兴象经过90余年的发展，初唐诗歌在题材范围的扩大、体物写景技巧的成熟、声律的完善和风骨的塑成等诸多方面，已为唐诗艺术的繁荣奠定了基础。与此同时，在诗歌意境的创造方面，张若虚和刘希夷的诗歌提供了成功的经验。将体物写景与情怀诗意融合，将真切的生命体验融入美的兴象，诗情与画意相结合，意境纯美，显示唐诗意境的创造已进入炉火纯青的阶段，为盛唐诗的到来作了艺术上的充分准备。张若虚：春江花月夜——顶峰上的顶峰

张若虚，扬州(今属江苏)人。曾任兖州兵曹。生卒年、字号均不详。与贺知章、张旭、包融并称“吴中四士”。玄宗开元时尚在世。存诗仅二首。张若虚春江花月夜春江花月夜为宫体旧题，始于陈后主。隋炀帝有2首流传：其一暮江平不动，春花满正开。

流波将月去，潮水带星来。其二

夜露含花气，春潭漾月辉。汉水逢游女，湘川值两妃。

这一题下的诗歌，皆离不开“春、江、花、月、夜”这五个对象，通过它来表现人间的良辰美景。春江花月夜张若虚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可怜楼上月裴回，应照离人妆镜台。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这首诗虽用宫体诗旧题，但却突破了宫体题材和风格，写春江月夜美景，写宇宙与人生之哲理，写普通人世间游子思妇离别相思之情，优美、纯真而且深沉，完全消除了宫体诗的“猎艳”趣味。诗中抒发的对于青春、爱情、人生奥秘和大自然美景如醉如痴的陶醉和热烈追求，对于宇宙永恒和人类精神之美的领悟，既是盛唐时期和平发展的生活美的折光，也是盛唐士人所独具的一种精神美的体现。清•王恺运:

张若虚《春江花月夜》用《西洲》格调，孤篇横绝，竟为大家。李贺、商隐，挹其鲜润；宋词、元诗，尽其支流。

这首诗是有憧憬和悲伤的，但它是少年时代的憧憬和悲伤。尽管悲伤，仍感轻快，虽然叹息，总是轻盈。李泽厚：闻一多：

这里一番神秘而又亲切的，如梦境的晤谈，有的是强烈的宇宙意识，被宇宙意识升华过的纯洁的爱情，又由爱情辐射出来的同情心，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至于那一百年间梁、陈、隋、唐四宫廷所遗下了那分最黑暗的罪孽，有了《春江花月夜》这样一首宫体诗，不也就洗净了吗？向前替宫体诗赎清了百年的罪，因此，向后也就和另一个顶峰陈子昂分工合作，清出了盛唐的路——张若虚的功绩是无从估计的。刘希夷（651——680？），字庭芝，汝州（今河南临汝县）人。《唐才子传》说他是高宗“上元二年（675）郑益榜进士。时年二十五，射策有文名。”“美姿容，好谈笑，善弹琵琶，饮酒至数斗不醉，落魄不拘常检。”《旧唐书》说其“志行不修，为奸人所杀”。其诗今存一卷，内有边塞从军之作，表达建功立业之志。闺情诗是其代表作，《代悲白头翁》最著名。代悲白头翁刘希夷洛阳城东桃李花，飞来飞去落谁家？洛阳女儿惜颜色，行逢落花长叹息。今年落花颜色改，明年花开复谁在？已见松柏摧为薪，更闻桑田变成海。古人无复洛城东，今人还对落花风。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此翁白头真可怜，伊昔红颜美少年。公子王孙芳树下，清歌妙舞落花前。光禄池台文锦绣，将军楼阁画神仙。一朝卧病无相识，三春行乐在谁边。婉转娥眉能几时？须臾鹤发乱如丝。但看古来歌舞池，惟有黄昏乌雀悲。这是一首乐府诗，诗的前半部分（十二句），写洛阳女儿见花落而感伤，抒发青春易逝之悲；后半（十四句）写白头翁由青春到年老的经历，倾吐人生短暂、富贵无常的感慨。诗中欢乐与悲哀交织，一昂一低，大起大落，构思极其独特，情思宛转，音韵和谐、流畅、优美。诗中告诫人们：青春和富贵都不是永恒的，谁都有衰老之时。诗中蕴含一个生命哲理：宇宙万物时刻在变化，人生短暂，红颜易逝，富贵难久，世事无常。小结

初唐诗歌是从六朝绮靡诗风到盛唐之音的过渡。初唐时期两种诗风并存和消长，但都蕴涵或预示着某种新的倾向和趋势，都在为唐诗的成熟与繁荣做思想和艺术的准备。附：释“唐诗风骨”唐诗风骨源于国风和汉魏风骨,它继承了现实主义文学的优良传统,横扫了齐梁颓靡文风，但也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