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识分子与一个时代-托克维尔

一个知识分子与一个时代——托克维尔用社会心理学，托克维尔在观察、调查、访问的基础上，剖析了美国人的一般心理，如“为什么有些美国人那样醉心于唯灵主义”“为什么美国人身在福中还心神不安”“美国人为什么在本国不太爱激动而在我们欧洲又表现得过于激动”“关于美国人对物质福利的爱好”；运用家庭社会学，托克维尔考察“民主对家庭的影响”“美国轻女性的教育”“轻女性怎样习得为妻之道”“美国人怎样理解男女平等”“民主怎样改变主仆关系”；运用建筑社会学，托克维尔探讨了“为什么美国人既建造一些那些平凡的建筑又建造一些则宏伟的建筑物”；运用语言社会学，托克维尔探讨美国“民主时代文学的特征”，以及“为什么在民主社会里研究希腊和拉丁文学特别有用”“美国的民主怎样改变了英语”；宗教在美国发生强大影响，他运用宗教社会学，探讨了“宗教信仰对美国政治社会的间接影响”“在美国宗教是怎样得以利用民主的本能”，以及“天主教在美国的发展”“民主国家人民的思想倾向于泛神论的原因”，清教是怎样成为自由的基础：“宗教认为公民自由是人的权利的高尚行使，而政治世界则是创世主为人智开辟的活动园地。宗教在它本身的领域内是自由和强大的，满足于为它准备的地位，并在知道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依靠压服人心来进行统治的时候，它的帝国才能建设的最好。”“而自由认为宗教是自己的战友和胜利伙伴，是自己婴儿时期的摇篮和后来的各项权利的神赐依据。自由视宗教为民情的保卫者，而民情则是法律的保障和使自由持久的保证。”[12]以上主要从普通社会学的分类法，解析了这部著作的社会学方法。其实托克维尔那个时代社会学尚未发展出这么多的分支。从“问题意识”出发，紧扣“民主”这个“问题”，托克维尔紧紧围绕“民主、自由、平等”展开了对美国社会全方位、多领域的细致考察，凭借他“洞察精微”“才智素有的透过众多现象观察认识的习惯”，美国的民主社会的表层、深层尽为他所揭示出来。而从本书的方法考量，正是社会学方法全方位的构建，一个百科全书式的民主社会学体系得以建造起来，在体系的每一个社会微观层面都嵌入“民主”的内容，难以分离而融为一体。托克维尔的贡献不仅在于他提出了“原创性问题”，而且开拓了运用社会学方法解决思想问题的路数。《论美国的民主》这部著作一经出版即受到社会普遍好评，在托克维尔生前出过十三版，他去世后又出到第十七版。在同时代的中国，魏源的《海国图志》一书有此相似际遇，不过，两相对照，两个民族的命运如此相似，然又如此不同，《论美国的民主》对我们的启示正在这里。于今言之，一个民主制度的确立，不仅需要最终落实在实践层面，尤其还需要首先在理论上借鉴托克维尔社会学的研究方式以及他已经揭示的高度、深度与广度，最终使人们看到民主不仅是一种权力运作，还是一种精神上的细微追求；民主的观念要真正深入人心，还需要社会实践层面上的精微的细致的调查与建设。注释：[i][5][6][8][9]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上卷）绪论第16、6、7、16、1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1988版。[2]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导论）第2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2版。[3][7][10][11]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上卷）第12版序第2、l、2、3页.[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1988版。[4]托克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