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意义、原则和路径

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意义、原则和路径“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这一新的任务，是在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上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中明确提出的。[1]这是党中央从新时代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高度，为更好地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而提出的一项新举措、新要求。通过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进一步加强中华传统美德的传承和弘扬，擦亮中华文明的独特精神标识，为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汇聚道德力量。一、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重大意义进入新时代以来，中国共产党非常重视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进一步把弘扬中华传统美德作为一项系统工程，进行全面系统部署，更加凸显了新时代弘扬中华传统美德的必要性和重要性。1.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内在要求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根和魂。中国共产党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忠实继承者、弘扬者，高度重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作。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华文化的精髓，更要传承好、弘扬好。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今天，中华民族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根据时代条件，继承和弘扬我们的民族精神、我们民族的优秀文化，特别是包含其中的传统美德。”[2]2017年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3]把中华传统美德作为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主要内容之一加以强调，充分体现了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对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重要性。一方面，明确了中华传统美德形成发展的文化根脉。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蕴含着丰富的道德理念和伦理规范，如天下为公、精忠报国、崇德向善、孝悌忠信等，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中华儿女的思想与行为方式。中华传统美德正是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历史发展中积淀而成的。另一方面，概括了传承中华传统美德要弘扬的核心内容，提出要大力弘扬和倡导自强不息、敬业乐群、扶正扬善、扶危济困、见义勇为、孝老爱亲等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由此可见，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是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内在要求和重要内容。《决定》提出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对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工作进行系统部署和体系化构建，这是将《意见》关于“构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体系”内容的进一步具体化、时代化，有助于深入推进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实施。2.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战略要求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培养什么人、怎样培养人、为谁培养人是教育的根本问题。育人的根本在于立德。”[4]中国自古以来就有重视“立德”的传统，把立德作为最高的目标追求。《左传》就提出“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重视立德的思想一直传承至今。立德，就是树立德业。从育人的意义上讲，立德就是坚持德育为先，培养学生良好的品德。这与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实质是一致的。因此，中华传统美德是新时代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宝贵思想道德资源。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时代中国青年要自觉树立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善于从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中汲取道德滋养，从英雄人物和时代楷模的身上感受道德风范，从自身内省中提升道德修为，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5]只有把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好，才能更好地发挥其立德树人的价值。青少年是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传承中华传统美德必须从娃娃抓起，擦亮青少年的中华传统美德底色。加强对青少年学生的中华传统美德教育，对于培养中华传统美德的继承者和弘扬者，推动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创新，坚定文化自信，具有基础性的作用。因此，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用好中华传统美德资源，是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的必然要求。必须完善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学校教育体系，统筹推进大中小学中华传统美德教育一体化建设，对青少年学生加强中华传统美德教育，积极培养青少年学生对中华传统美德的认知和情感，增强文化认同感和文化自信，自觉传承和践行中华传统美德。3.提升全社会道德水平和全社会文明程度的客观要求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是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一项基础性、战略性工程。中华传统美德历史悠久、内容丰富，是道德建设和道德教育的不竭源泉。改革开放以来，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中国共产党强调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更加重视中华传统美德在社会主义思想道德体系建设中的重要作用。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要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适应、与社会主义法律规范相协调、与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相承接的社会主义思想道德体系。”[6]进入新时代，党中央进一步强调，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提高全社会道德水平，必须更加重视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善于从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中汲取道德滋养。2019年10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印发《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以下简称《纲要》），把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确立为新时代公民道德建设的一项重点任务。[7]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实施公民道德建设工程，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加强家庭家教家风建设，加强和改进未成年人思想道德建设，推动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提高人民道德水准和文明素养。”[8]提升全社会道德水平和文明程度，不仅需要加强中华传统美德的教育和传播，而且需要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把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纳入国家整体部署，充分调动各个方面、各行各业、全体社会成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这样才能提升中华传统美德传承效能，并以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为重要途径，提升全社会的道德水平和文明程度。4.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时代要求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了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使命任务，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本质是人的现代化，始终秉承以人民为中心的宗旨，要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丰富人民精神世界”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之一，创造美好精神生活也是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固有内容。而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标识，是中华儿女几千年来的道德理想和精神追求，对人民追求美好生活具有重要的道德引领作用。因此，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美德是丰富人民精神世界的必然要求。与西方物质主义膨胀的现代化不同，中国式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协调的现代化，而思想道德建设是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和中心环节。中华传统美德作为道德建设的宝贵资源，传承好中华传统美德无疑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在要求。而且，中华传统美德也是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滋养，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精神力量。中国式现代化也是走和平发展道路的现代化，同样蕴含着中华传统美德的要素。中华民族历来以爱好和平著称于世，我们高举和平、发展、合作、共赢的旗帜，坚定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坚定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努力为人类和平与发展作出贡献，体现了中华传统美德的世界意义。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道德基因，对提升中国式现代化的国际形象具有重要作用。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将推动中华传统美德高质量、全面性的传承发展，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重要的道德支撑。二、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原则遵循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重在体系建设。所谓体系，就是由若干相关事物或意识互相联系而构成的一个整体。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涵盖传承内容、传承主体、传承场域、传承方式、传承保障等环节。各个传承环节之间构成一个具有内在关联、相互影响的有机整体，而且每个传承环节自身也是一个子体系。因此，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坚持以下几条原则：1.坚持系统构建与突出重点相结合一方面，要按照全面深化改革的要求加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系统构建。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强化系统集成，加强对改革整体谋划、系统布局，使各方面改革相互配合、协同高效。”[9]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需要树立系统思维，增强系统观念，把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看作一个大系统，从系统和要素、要素和要素、系统和环境、大系统和子系统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中整体把握。另一方面，要突出抓好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重点方面。习近平总书记强调：“抓住重点，突出体制机制改革，突出战略性、全局性重大改革，突出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凸显改革引领作用。”[10]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抓住以下重点：一是以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为重点，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内容体系。《纲要》指出，“要把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作为着力点”，即把中华传统美德重点融入这几个方面。《决定》也从全面深化改革的角度提出了“健全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建设体制机制”的要求。二是突出诚信建设。诚实守信是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内容，也是最基本的品德要求。《中共中央关于深化文化体制改革、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要求“把诚信建设摆在突出位置……抓紧建立健全覆盖全社会的征信系统”，[11]《纲要》也强调“继承发扬中华民族重信守诺的传统美德”，《决定》进一步提出“健全诚信建设长效机制”。三是完善道德与法治相结合的实施机制。《纲要》强调“以法治的力量引导人们向上向善”,《决定》也强调“教育引导全社会自觉遵守法律、遵循公序良俗”等。这些内容都体现了对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重点要求。2.坚持继承传统与创新发展相结合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是有机统一的，二者密不可分。传承是发展的前提，发展是传承的必然要求，要在传承中发展，在发展中传承。传承中华传统美德要坚持传承和发展的有机统一。2001年中共中央印发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指出：“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与体现时代要求的新的道德观念相融合，成为我国公民道德建设发展的主流”，要“坚持继承优良传统与弘扬时代精神相结合”。[12]《纲要》进一步强调：“坚持在继承传统中创新发展，自觉传承中华传统美德。”《决定》提出的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新要求，也内在地蕴含了传承和发展两个方面，要坚持继承传统与创新发展相结合的原则。一方面，要立足传承。传承的基本含义是传递和继承。从广义上讲，传承是传授、传递、传播和继承、赓续、持续的有机统一。把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好，就要守住中华传统美德的根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不忘本来才能开辟未来，善于继承才能更好创新。”[13]另一方面，要推动发展。发展是事物不断更新的过程，也是传承的生命力所在。推动中华传统美德创新发展，就要“努力实现中华传统美德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14]传承中华传统美德不能僵化守旧，只有不断结合新的时代条件和实践要求推动发展创新，使之与现代文化、现实生活相融相通，才能充分彰显其时代价值和永恒魅力。同时，坚持传承发展，要注重守正创新。坚持守正创新，就要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对传统道德有鉴别地加以对待，用辩证的、历史的思维进行分析，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传承好中华传统美德这一中华文化精髓。只有坚持守正创新，才能使中华传统美德永不褪色，成为中华文明独特的精神标识。3.坚持道德建设与法治力量相结合中华传统美德是我国道德建设和道德教育的宝贵资源。中国共产党历来都把传承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作为公民道德建设的重要内容加以强调和部署。2001年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强调：“要继承中华民族几千年形成的传统美德。”《纲要》根据新时代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提高全社会道德水平的新要求，把“传承中华传统美德”作为一项重点任务进行系统部署。党的二十大报告进一步从“实施公民道德建设工程”的角度，强调要“弘扬中华传统美德”，提高人民道德水准和文明素养。因此，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实质是为了进一步加强公民道德建设，提高全社会道德水平，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提供道德支撑。同时，道德是内心的法律，法律是成文的道德。在加强道德建设的同时，要发挥法治对道德建设的促进和保障作用，形成礼敬守护和传承发展中华传统美德的良好法治环境。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把道德建设与法治力量紧密结合起来，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提供强有力的法律支持。《纲要》指出：“坚持发挥社会主义法治的促进和保障作用，以法治承载道德理念、鲜明道德导向、弘扬美德义行，把社会主义道德要求体现到立法、执法、司法、守法之中，以法治的力量引导人们向上向善。”《决定》在提出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求的同时，也强调“教育引导全社会自觉遵守法律、遵循公序良俗”。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进一步推进中华传统美德融入法治建设，完善促进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法律法规，更好地用法律的权威增强人们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自觉性，以法治的力量推动全社会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坚持道德建设与法治力量相结合，也是“坚持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重要原则的具体体现。4.坚持文化自信与世界视野相结合弘扬中华传统美德，必须增强文化自信。“文化自信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中最基本、最深沉、最持久的力量。”[15]“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16]增强文化自信，就是要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自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增强文化自信，必须传承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华传统美德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内容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道德根脉，对于增强文化自信具有独特而重要的作用。“传承中华传统美德将打通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之间的血脉联系，进而坚定中华民族对整个中华文化的自信。”[17]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以礼敬自豪的态度对待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别是要坚定对中华传统美德的自信。同时，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要有世界视野，向世界讲好中华传统美德的故事。在新时代，随着对外开放的深入推进和不断扩大，中华传统美德与外来文化的交流交融交锋日益加强，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和历史虚无主义等社会思潮对中华传统美德的传承和践行带来很大的冲击，这就更需要增强文化自信。文化自信并不是封闭自保、盲目排外，而是要坚持交流互鉴、开放包容。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各国各民族都应该虚心学习、积极借鉴别国别民族思想文化的长处和精华，这是增强本国本民族思想文化自尊、自信、自立的重要条件。”[18]民族的也是世界的。只有面向世界，才能拓展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时空，增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生命力和道德价值。三、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路径逻辑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关键要在“构建体系”上下功夫。这不仅涉及诸多要素和层面，而且具有内在的路径逻辑，其着力点在于解决传承什么、谁来传承、在哪里传承、如何传承、传承需要哪些保障等问题。1.完善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内容体系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首先要明确传承什么，这是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前提和核心，要围绕“中华传统美德”这一核心内容来构建传承体系。中华传统美德历史悠久、内容丰富，完善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内容体系，要着力做好以下几方面的工作：一是要明确中华传统美德的本质和核心要义。所谓中华传统美德，是指中华民族经过五千多年文化积累而流传下来的高尚道德品质、伟大民族精神、良好民族礼仪等优秀道德遗产的总和。《意见》对其核心内容进行了集中凝练和概括，强调要弘扬“自强不息、敬业乐群、扶正扬善、扶危济困、见义勇为、孝老爱亲等传统美德”。《纲要》在此基础上强调，“要继承发扬中华民族重信守诺的传统美德”、“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等。二是要不断挖掘和丰富中华传统美德的内容。中华传统美德不仅需要传承和弘扬，也要不断挖掘和阐发。《纲要》要求“深入挖掘自强不息、敬业乐群、扶正扬善、扶危济困、见义勇为、孝老爱亲等传统美德”。从“传承”、“弘扬”到“深入挖掘”，进一步深化和丰富了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内容要求。同时，中华民族各个民族的传统美德都是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组成部分，需要深入挖掘，使之成为丰富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源泉。三是要推动中华传统美德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要结合弘扬以伟大建党精神为源头的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加强对中华传统美德时代内涵的研究，推动中华传统美德的创新发展，增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生命力。四是要构建中华传统美德的精神形态。高尚品质和崇高精神是美德的生动体现和道德升华。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在全社会弘扬劳动精神、奋斗精神、奉献精神、创造精神、勤俭节约精神。”[19]此外，以伟大建党精神为源头的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和企业家精神、科学家精神、教育家精神等也都内在蕴含和生动体现了中华传统美德。2.壮大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主体队伍在明确了传承的主要内容之后，就要解决谁来传承的问题。传承一词，是传递和继承的合成词。但是传递和继承的职责任务与侧重点有所不同。中华传统美德的“传递”，强调把中华传统美德这一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根脉坚守住，一代代传下去，决不能使其在历史中中断、在中国人身上消失；中华传统美德的“继承”，在于强调把中华传统美德的要求一代代践行下去，承接赓续下来，成为中华儿女身上的重要精神标识。中华传统美德传递和继承的主体是统一的。全体中华儿女都应该既是传递中华传统美德的主体，也是继承中华传统美德的主体。《意见》从传承中华传统文化的要求指出：“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全体中华儿女的共同责任。”习近平总书记从弘扬中华传统美德的角度指出：“让13亿人的每一分子都成为传播中华美德、中华文化的主体。”[20]壮大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主体队伍，一方面，要广泛激活中华儿女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主体意识。中华传统美德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蕴、强大的感召力量、广泛的群众基础、重要的时代价值。但是，由于市场经济负面影响对传统美德的冲击、现代社会飞速发展对传统美德的忽视、不良社会思潮传播对传统美德的干扰、现代社会心理定式对传统美德的质疑等，中华传统美德的传承也面临一些现实挑战，以致于有些人缺乏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主体性，在接受、认同、传承、弘扬中华传统美德方面缺乏自觉意识和自信，这就有必要积极采取措施予以激活。另一方面，要充分发挥各层面社会成员的重要作用，增强主体合力。《意见》从传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角度提出了具体要求：一是充分尊重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主体地位；二是发挥领导干部的带头作用；三是发挥公众人物的示范作用；四是发挥青少年的生力军作用；五是发挥先进模范的表率作用；六是发挥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和社会组织从业人员的积极作用；七是发挥文化志愿者、文化辅导员、文艺骨干、文化经营者的重要作用等。这同样也适用于对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主体要求。3.优化中华传统美德传承育人场域“场域”的概念源自物理学，是一个自然空间概念，现在已被广泛运用于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具有自然空间与社会文化空间相结合的内涵。一般认为，场域是指一个具有特定性质的空间或领域。传承中华传统美德也离不开一定的场域和阵地。在现代社会条件下，中华传统美德的传承场域主要包括学校、家庭、公共活动场所、育人场馆、网络等。不同场域在传承中华传统美德方面都有其独特的优势。第一，加强学校育人阵地建设。学校是对青少年进行中华传统美德教育的主阵地。要把中华传统美德全方位融入学校育人场域，特别是融入课程教学、校园文化、校园网络等场域，营造弘扬中华传统美德的良好氛围。第二，重视家庭教育环境。家庭教育是对个人发展影响最早也是最持久的教育。中国自古以来就非常重视家庭在传承中华传统美德中的重要作用，形成了家教家风家训文化。今天依然要重视家庭家教家风建设，用良好家教家风涵育道德品行，特别是弘扬中华民族传统家庭美德。第三，加强对公共活动场所的引导。社会公共活动场所人员聚集，虽然有利于扩大传统美德的宣传，但也是一些人容易放松道德约束的地方。因此，要在社会公共活动场所加强中华传统美德和公民美德善行的宣传、传播，引领社会形成良好的道德风尚。第四，充分利用育人场馆。以博物馆、图书馆、纪念馆等为代表的育人场馆所陈列的文物、图书、实物等记载了无数体现中华传统美德的故事和人物，具有重要的中华传统美德教育功能，是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场所。为此，不仅需要加强场馆建设和增加场馆数量，而且要重点解决有些场馆作用发挥不够充分的问题，“让更多文物和文化遗产活起来，营造传承中华文明的浓厚社会氛围”。[21]第五，拓宽网络传承空间。在信息化时代，网络已成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重要场域，我们既要用好网络，又要抵制消极言论，营造清朗的网络空间，把网络建设成传承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阵地。同时，在对外交流交往场域中，也要展现好中华传统美德，维护国家和民族形象。4.拓展中华传统美德传承实践方式采取有效的传承实践方式是构建中华传统美德传承体系的重要环节。要在学校教育、家教家风、读物编写、大众传媒、传统节日活动等传统传承方式的基础上，结合新的实践要求和时代特点进行拓展和创新，拓展中华传统美德传承的深度、广度。一是强化学校教育传承。要发挥学校在传承中华传统美德中的重要作用，把中华传统美德融入德智体美劳各方面教育，贯穿大中小学各学段，纳入大中小学思想政治教育一体化建设。要全面提升教师的中华传统美德素养，引导教师以德育德。二是注重传统节日传承。中华民族传统节日历史悠久、形式多样、内容丰富，蕴含着宝贵的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和感人的美德故事。春节、元宵节、清明节、端午节、七夕节、中秋节、重阳节等传统节日